车内的昏淡灯光下。
“宝宝,就没劲儿了。”
大掌落在蓬松的后脑勺,闪着冷光的小猫戒指,深陷地落进乌黑蓬松的头发丝。
时舒说:“臭混蛋,好挤。”
盛冬迟说:“刚刚爽的时候,叫老公甜得要命,爽完了,就敢嫌弃人了。”
时舒不承认刚刚自己的反应,她怎么能被他哄得放浪成那样,找茬:“让我套,你根本就没。”
她重金买来约会的五位数仙女裙,倒是又撩又皱的,结果男人一身深色西装,裤子一提,也就解了领带和两粒纽扣,看着正经得体,人模人样。
盛冬迟说:“跟宝宝的第一次,不想浪费在外面。”
时舒听不得这种话,用指甲尖挠他,很不满。
现在清醒了,就特别难为情了,她现在已经被他彻彻底底带歪了。
车门被打开,盛冬迟把她考拉抱起,宽大的深色冲锋衣外套,几乎拢住了女人的单薄身形。
“宝宝,生理课没认真听讲过,体外,也会怀孕。”
时舒环他颈:“老公,冷。”
盛冬迟低声哄他:“宝宝,抱紧了,待会儿老公就让你热起来。”
时舒觉得他身上挨着就暖和,整个人都被他的温度和气味包裹,忍不住在他颈那里嗅了口,很好闻。
盛冬迟被她弄得喉咙痒,温温的呼吸像细毛绒挠人:“好乖,小猫宝宝,就这么喜欢腹肌,会自己拿小猫尾巴蹭。”
时舒想起刚刚那会,闷声:“老公,你怎么就这么能忍。”
把她刚刚都哄骗成那样了,他竟然还能忍住,把她衬托得特别的不矜持,像只放浪的妖精,也很没有定力。
盛冬迟说:“宝宝,都是为了谁,娇气,没会儿,就说没力气,第一次我也不想就在车里草率随便,挤着你,让你不舒服。”
“哥哥。”他突然故意叫人。
“老公。”凑到耳边,用气音。
“Daddy。”又吹气。
盛冬迟压了压眉,怀里窝了只作乱的猫咪,明知故犯地招惹他,喉间滚着几分懒笑,很警告危险的口吻:“宝宝,别撩,待会儿进去,有得你哭的。”
到了别墅里,时舒被抱到高脚桌上,挺靠着童话风的南瓜马车,摆着个漂亮的草莓蛋糕,还有小熊玩偶。
“老婆,过我们的第一个纪念日。”
时舒点了蜡烛,在灯灭的时候,十指交握,就在下巴尖许起了心愿。
睁开眼,隔着那抹跳跃的火光,盛冬迟就站在身前,浅棕色瞳孔噙着几分笑。
时舒看进这双深邃的眼底,心跳有几秒的失重。
盛冬迟说:“切蛋糕。”
时舒“嗯”了声,手握着餐刀,盛冬迟站在身后,掌心很随意撑在桌面,另一手握住她的手指。
男人手掌很大,很轻易就能包住她,切了两块蛋糕,单独放在了一边。
这个童话风的精致蛋糕,很大,看着够十个人吃。
盛冬迟说:“宝宝,喂我吃蛋糕。”
时舒伸了手。
又听他说:“别用餐匙。”
“嗯?”时舒不解。
盛冬迟觑着她:“乖宝宝,手臂环上来,老公教你。”
时舒刚伸手,就被抱在怀里侧坐。
浅粉色仙女裙被打开,剥开轻盈的蝴蝶花瓣,她很白,几抹蕾丝花带裹着,像温温凉凉的玉。
大掌握着她的手,刮了大块的奶油:“宝宝多用点奶油,自己抹给老公看。”
顶灯没开,光线昏淡,男人这副痞帅浓颜陷进夜色,侧脸危险又迷人,深色领带很平整,有个可爱的小猫领带夹,有种迷雾晕目的反差感。
时舒被这道强势目光锁着,脸红心跳,说不清的欲拒还迎:“老公,好浪费。”
盛冬迟说:“不会浪费,等会儿老公都会吃干净。”
“宝宝,锁骨。”
“宝宝,多抹点。”
“宝宝,好漂亮。”
时舒说:“老公,太多奶油了,我都要成块蛋糕了。”
盛冬迟说:“宝宝好乖,是块要被吃掉的草莓小蛋糕,香香软软的。”
时舒推他,难为情说:“…花样多。”
混着香甜奶油的手,扑到男人脸,软绵绵的巴掌,像撒娇。
掌心和手指的奶油,全被吃掉了。
盛冬迟双臂漫不经心地撑着两侧,那股清冽的气息覆落,眸色变浓:“乖宝宝,手臂环上来。”
时舒照做,手臂勾着他的颈。
“乖宝宝,喂我吃。”
他很坏,喉间含混着笑,咬字很懒,哄骗她也不摘腕表,淬着冷光硌着她,有种说不清道不明的调情氛围。
“乖乖,抬腰。”
“知道老公最喜欢哪。”
暖气好舒服,时舒也觉得好舒服,半仰着头,半眯着眼眸,浓密的乌黑长发在肩头直晃着,茉莉香和蛋糕甜香混在了一处。
“…哥哥,你怎么这么会啊。”
盛冬迟冷白喉结滚了滚。
“宝宝,再夸句。”
时舒迷迷糊糊的,被他宠成了只又乖又黏人小猫宝宝。
“老公,你好厉害哦。”
软绵绵的语调,南方吞字的习惯,认真撒娇的口吻。
宠着,顺着她的时候,乖得不成样子,让叫什么就叫什么,像说什么就说什么。
“乖宝宝,还喜欢哪?”
时舒说:“这。”
“乖宝宝,还有哪儿。”
时舒隐隐期待:“下面点。”
没一会,时舒就后悔了,抓他头发,呜呜咽咽地骂他。
“…混蛋。”
“骗人的…臭混蛋。”
刚刚有多温柔,多有服务意识,现在他就有多逞凶斗恶。
“…太凶了!”
很快又变成催人急的撒娇声。
“…老公。”
……
时舒被捞到男人的臂弯里,身上半裹着件细绒薄毯,露出雪白的肩头和锁骨。
下摆蜿蜒出长又细的两条腿,脚踝泛着圈可疑的握痕。
两只白脚背,都踩在了男人脚背。
修长指骨握着餐勺,一开始被另外切好又放好的两块蛋糕,是用来单独喂小猫的。
时舒没力气,被盛冬迟一口又一口地亲手喂蛋糕,她其实饭量不大,刚刚消耗,现在胃里确实是空了。
蛋糕的口感很好,奶油品质很顶级,入口即化,香甜不腻。
时舒很容易就被蛋糕哄好:“老公,这家蛋糕哪里可以买到?”
她对这家蛋糕一见钟情,打算时不时就买块回家吃。
盛冬迟给她又喂了勺,很乖地吃了,她刚刚才哭过,乌黑眼睫毛还沾着微黏,眼眶和鼻头泛着团微红,身上又软又暖和,融化的香甜奶油味,盖过了茉莉清甜。
盛冬迟给小猫喂着蛋糕,闻着她身上全是他的这股味儿,心猿意马。
“宝宝,还吃块吗。”
时舒刚想说不想吃了,转念想:“你还想搞多久。”
盛冬迟自动翻译,小猫还要再吃块,拿过另一块,边喂,边说。
“来之前,我们怎么说好的。”
时舒想起来:“那是你单方面。”
盛冬迟懒撩了撩眼眸,混蛋又肆意地扫过她,这会儿在他怀里撒娇,还敢招惹他。
“宝宝,别墅的门已经全关了,只有我知道密码。”
“三天病假,十盒。”
“宝宝,你说还要多久?”
时舒说:“我不要,你一次好磨人。”
盛冬迟很老父亲地给她喂蛋糕,话却又痞又混:“没让宝宝爽到?”
时舒否认不了:“…混蛋。”
刚刚她好舒服,感觉都要跟蛋糕的奶油一样,快融化了。
嘴硬说:“没有。”
“技术好烂。”
“处/男就是不知轻重。”
“只会囫囵吞枣,横冲直撞。”
盛冬迟喂完了蛋糕,一把抱起来。
时舒悬空,只来得及环紧:“你干嘛。”
“既然说很烂。
“宝宝,那就多陪你老公练练。”
时舒被一把抱到了架斯坦威钢琴前,纯白色,盛冬迟坐在琴凳上,她坐在腿上。
“我不会弹钢琴。”
她这个没有什么艺术细胞的人,可能是缺什么补什么,对会乐器,唱歌好听的人,会莫名其妙多份好感。
盛冬迟说:“我弹给你听。”
时舒其实平常放松喜欢听歌,可这会竟然罕见地大脑发白:“你随意弹吧。”
盛冬迟怀里坐着个女孩,手臂环过,也不影响他的绝对音感。
修长指骨按下黑白琴键,有段很抓耳的纯音从指尖泄出,像在在光与雾的夏日长风隧道里,那个出逃的夏日,永远生如夏花般的盛大灿烂的遗憾,念念不忘。
他重复弹了三遍。
时舒扭头,不自觉看他,感觉心跳已然失重,恍惚看到那个十六岁的少年,在光和影里弹着钢琴。
她不得不承认,有的人就生来注目。
为什么他会是那么多女孩的青春,无疾而终又美好的青涩初恋,答案很显而易见。
因为,他就是那个夏日。
对视上。
“弹的是什么?”时舒听到她的声音,好轻,像是怕惊扰到此时的梦。
“我好想你。”盛冬迟说,“是间奏。”
时舒看着他,有那么个瞬间,她从这双深邃眸底,像是看到了雨雾的潮汽,好透明的悲伤,像刚刚的那曲间奏,他好似拥有场多么灿烂盛大的遗憾,这跟这副痞帅的浓颜,是很迥然而已的气质。
说不清感觉,那刻她感觉心脏像是被揪紧了下。
可下一刻,盛冬迟浅棕色瞳孔噙着笑,把脸主动伸到她眼前,鼻尖上那颗招摇的黑色小痣。
“被你老公迷到了?”
“老公,你弹弹那个。”
时舒疑心是自己刚刚眼花了,他这样一个天之骄子,得天独厚,众星捧月,顺风顺水,怎么会有那种难以言说的遗憾呢?
盛冬迟问:“哪个?”
时舒说:“未闻花名,钢琴版的。”
盛冬迟微挑了挑眉:“还记得?”
时舒说:“好像说不记得,太虚假。”
说到这,她有些不高兴:“那时候你高一,才十六岁,就知道祸害女孩了。”
盛冬迟问:“祸害到你了吗?”
时舒说:“我不吃你这套。”
他那时太张扬肆意,光环多得数不胜数,女孩们聊天里的常客,高一刚入校,汇演上弹了首未闻花名,第二天情书,就塞满了抽屉。
盛冬迟给她弹起了未闻花名,另一手臂搂腰,他抬头,吻上她,唇舌间是蛋糕奶油的甜香味,她这会儿甜得过分。
琴键上的修长指骨没停,盲弹着段。
时舒咬他的下唇:“哥哥,一抽屉塞满的情书,收得爽吗。”
盛冬迟说:“不爽,没有你的。”
时舒被他缠着:“招蜂引蝶的混蛋。”
盛冬迟说:“这罪名大了,我清清白白,宝宝,你是我的初恋。”
时舒仰着头,任由鼻息落到颈侧,撑搭在肩膀的手指,缓缓上移,落到了男人的后脑勺,这里头发刺刺短短的,有点扎。
“…不听,就知道哄骗人。”
盛冬迟喉间混着笑:“宝宝,给你写一百封情书,好不好?”
他搞浪漫是个好手,时舒被他掌着,受哄骗地给他套。
盛冬迟勾了勾她的鼻尖,看她软绵绵环紧住他颈的模样,很小声地叫老公,这副在外冷淡漂亮的脸蛋,此时像是清冷的月光融化,又乖又欲。
“真是老公的乖宝宝。”
说他不知轻重,就耐心地跟她磋磨,时舒扭头,用鼻尖去探寻他的鼻尖,情不自禁呵出口哭声:“老公,你爱我吗。”
女人在感情上都挺傻的,上头的时候,就非想从他嘴里讨要个好听的答案。
“宝宝,老公爱你。”
“只爱我吗?”
“宝宝,只爱你。”
从钢琴凳离开后。
时间越来越晚,兴致却越来越高。
落地窗前下雪,有地暖,地板上铺了两层的绒毯,透亮的玻璃窗,像是冰雪水晶球的童话世界。
手掌撑在落地窗面,时舒面朝着,站不住,任由脚踏进天边浮山的云,缭绕的雾。
窗面结了层糊着的水汽,被修长指骨按着手指,写下:SXM。
男人臂力很足,一手就能牢牢掌住她,他比她高太多,站在身后,迫使她踮脚。
这头浓密乌黑的长直发,垂落在肩头和后背,像很漂亮的海藻,一甩又一甩,剧烈地抖落着微光。
时舒写下:DHD,控诉。
骂他,大混蛋。
又拆了个新的。
被他深深蛊惑着,他温柔呵护她时,好舒服,现在又凶人时,却像烟花的战栗,灵魂都快要出窍。
时舒扭头,意乱神迷,娇哼着说:“…老公,好想跟你生小宝宝。”
很突然。
盛冬迟皱紧了眉毛,颈间青筋凸起得格外分明,怔住,很不爽地压了压眉,小猫胆肥了,什么话都敢说。
才三秒。
时舒也愣住,委婉地劝:“老公你…要不要好好休养段时间?”
“…好好跟医生咨询一下情况。”
休养段时间?不可能,盛冬迟只想按着这只不听话的小猫,那股破坏欲高涨,满脑子欺负她。
“宝宝,重来。”
落地窗前,再次模糊地结雾。
这一次,被按住的手指胡乱划过,却清晰地落下两行字。
SS&SDCSXM&SCC很快时舒又服了,哭得委屈又可怜,只能娇气地抱着男人叫老公,撒娇说没力气。
却被修长指骨握住了手指尖。
“乖宝宝,这儿鼓起来了。”
“怀了老公的小宝宝,是不是。”
……
到了新别墅后,时舒基本上就丧失了对时间的感知力。
到了最后,甚至都晕了过去。
时舒迷迷糊糊地睁眼,发现自己躺在浴缸里,环住她的男人,修长指骨穿过她的头发丝,洗发水是茉莉香味的,正在揉搓出团白色泡泡。
盛冬迟注意到她醒了:“宝宝,闭眼,等会儿进眼里难受。”
时舒很听话地闭上眼睛。
男人掌心很大,指骨修长有力,给她洗头发,按摩的力道很舒服,不会扯到她的头皮和头发。
时舒很享受他的手法。
“宝宝,低头。”
时舒低头,莲蓬头冲刷着洗发水的白色泡泡,没过一会,就洗得干干净净。
“宝宝,抬头。”
时舒刚抬头,就被盛冬迟用白色大毛巾给她包住头,吸水。
又被温热毛巾擦了擦脸颊。
“宝宝,可以睁眼了。”
时舒睁眼,一眼看到斜搭在旁边的深色西装外套,口袋里只露了个边边,浅杏色,很丝薄,还折成了小兔子耳朵。
“还抢我的内…”这两个字,她都不好意思开口。
“又被你弄脏了。”
又跟他撒娇,男人喉间滚出含混的笑。
“宝宝,有老公在,以后每次都给洗内衣,洗澡,吹头发。”
……
时舒感觉现在的生活,就剩下了吃吃喝喝睡睡三件事。
甚至她现在有种深深的怀疑,说要养胖她三斤,到底是不是这男人的圈套?
别墅里有地暖,时舒睡得沉,也懒,特别不爱动,光脚就踩上地板。
可盛冬迟还是很老父亲,把她当成个不能自理,需要好好照顾的小朋友。
时舒被抱坐在沙发上,盛冬迟蹲在身前给她穿毛茸茸的睡眠袜,毛绒绒的,还有小猫耳朵。
“宝宝,伸左脚。”
时舒看着男人痞帅深邃的侧脸,觉得他有两副面孔,昨晚那么凶,现在又是特别耐心的好Daddy。
“伸右脚。”
两只睡眠袜都穿到了脚上。
盛冬迟去洗干净手的水,时舒就怀里抱着抱枕,在沙发上睡着了。
等再次醒来的时候,时舒被男人抱在了腿上,喂了饭。
她跟他的体型差得远,体能也不是一个级别的,觉得老天真的很不公平,她现在还懒懒困困的,可他这个罪魁祸首,就跟没事人一样。
“宝宝,再吃点。”
时舒没力气,也确实是饿了。
盛冬迟看她胃口很好,像小猫一样,喂什么就吃什么,就多喂了点。
时舒微微揪眉头:“不想吃青菜。”
这会儿娇气上来了,就爱撒娇。
盛冬迟低哄她:“乖,吃两口。”
“补充营养。”
吃完饭,时舒控诉他:“都是谁害的,我起来得很晚,现在也不想动。”
“明明说哄我睡觉,结果澡白洗了,觉也没睡成。”
盛冬迟听她这股委委屈屈的语调,碎碎念的,只觉得可爱。
“宝宝,再喝两口水。”
给小猫补充完能量后,盛冬迟把时舒抱到沙发上,她尤其犯困,刚刚吃饭都。差点要睡着了。
“膝盖不舒服。”
盛冬迟把她的腿抬起,架在自己腿上。
“宝宝,给你揉。”
时舒被按摩得筋骨舒畅,犯懒,打起哈欠来,踢他腰腹,又踢胸口。
很软绵绵的力道,小猫勾人。
被按着亲得迷迷糊糊。
时舒环着男人的颈,不想再睡着,被亲服了,就小声撒娇:“老公,我想看电影。”
放映室内,播着部爱情片。
时舒怀里抱着抱枕,盛冬迟从身后环住她和抱枕:“男主角很绅士温柔,影片开头女主看的花,他很用心地记住了。”
“这个男明星好帅。”
盛冬迟说:“我记得你不追星。”
时舒故意说:“现在想追了。”
没两句话,小猫又故意气人了,盛冬迟修长指骨扭过她的下巴尖,目光锁着她。
时舒听到紧如密鼓的心跳声,她觉得自己某个身体部件已经坏了,不然她怎么会开始期待。
盛冬迟把她扭过身,扯过昨晚混乱时随手丢的领带,束住双腕。
“趴/好。”
“明知故犯,在你老公面前说别的男人,故意气你老公,几下?”
“乖宝宝,腰,再塌点。”
耳畔传来男人的嗓音,折射着腕表的冷光,颊边是冰凉的触感。
“乖宝宝,好好报数。”
“只要错一下,就重来。”
时舒再次睡着了,梦到了昨晚在玫瑰花房,满室粉白玫瑰的香味,她跪在秋千上,身后男人,用修长指骨握着她的下巴尖,强势地教她认玫瑰品种。
“宝宝,这个是戴安娜玫瑰,记住了。”
“宝宝,那个是粉雪山玫瑰。”
“又错了,宝宝。”
“是不是故意答错,想被老公受罚。”
……
盛冬迟也睡着了,做了个在高中时期的梦,在梦里,女孩离他很远,也不愿意再跟他说一句话。
醒来时,臂弯里传来很轻的撒娇声:“…老公。”
像是场很不真实的美梦。
她闭着眼,嘟哝着:“…不要了。”
睡得整张脸蛋红扑扑的,冷淡的气质,被染上了轻熟的妩媚,很娇气,也很黏人。
时舒是被活生生亲醒的,她做了梦,清醒了,就想起来了要怪老公。
不满控诉他:“你混蛋,抢我内/衣。”
“不管不顾,还让我怀了小宝宝。”
盛冬迟说:“生个小宝宝,像你的小手办,漂亮又可爱,在家里,以后老公和小公主都宠着你。”
时舒说:“万一不是女儿怎么办。”
盛冬迟说:“不可能。”
时舒问:“你就这么喜欢女儿。”
“宝宝,最喜欢你。”
盛冬迟目光紧紧锁着她。
低头,突然咬了耳骨。
“你干嘛突然发疯啊…”
时舒也不知道为什么,就觉得他好凶。
她刚睡醒,什么都不知道,这副小猫模样委屈又无辜,还很可爱,可盛冬迟就是不怎么气顺。
“以后不许再看别的男人。”
“你好不讲理。”
时舒跨坐到身上:“臭男人,你就是得手了,就开始对我不耐烦了。”
盛冬迟说:“宝宝,别气你老公了。”
时舒说:“别装委委屈屈的大狗狗。”
“宝宝。”
时舒说:“干嘛。”
“公主。”
“小朋友。”
“乖宝宝。”
“宝宝,你是我的。”
时舒不知道他怎么了,他环着她好紧,那股想气他,哑火了,很小声说了句。
盛冬迟说:“再说遍,宝宝。”
“老公,我是你的。”
盛冬迟再次吻住她。
时舒推他:“你要是把老婆搞/死了,以后就没老婆了。”
盛冬迟说:“宝宝,不会搞/死你,老公只会宠着你。”
时舒才不信男人的鬼话,却被单手箍住了双腕,逃不掉。
“宝宝,还有九盒。”
“继续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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