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舒说:“老公,省点用。”
盛冬迟微挑了挑眉:“宝宝好乖,不用替老公省钱。
“你老公这点钱,还是负担起的。”
“……”这人就是故意歪曲意思,时舒直勾勾地瞪他,她开口,“盛冬迟。”
盛冬迟故意逗她:“宝宝,知道了,是想老公亲你。”
他手掌很大,指骨修长有力,时舒压根就挣不动,扭头,躲开鼻音:不要。”
盛冬迟说:“你说,亲三分钟,不够,要亲五分钟。”
时舒说:“不行。”
“十分钟。”
“我根本没说过。”
“二十分钟。”
盛冬迟微挑了挑眉,一手箍着双腕,另一手随意撑着手肘。
“宝宝,你看着这张脸,再说。”
时舒直勾勾看他,痞帅的浓颜,笑得无辜又混蛋,果然又被蛊到。
“你怎么不说亲一百分钟啊。”
盛冬迟说:“受得了吗。”
“怕你晕。”
时舒说:“说大话,你也不行。”
盛冬迟说:“知道了。”
“……?”时舒不想问,反正知道肯定不会是什么好事。
“宝宝,想再跟老公来一百分钟。”
时舒怕他是来真的,语气有点急地叫他盛冬迟,鼻息扫下来,又骂他“混蛋”。
“宝宝骂人好乖,好可爱,再来两句。”
时舒觉得他这人,简直就是坏透到了骨子里,现在躲不了,也逃不掉,不是他的对手,只能放软了语气:“老公。”
“明明说好,答应陪我看电影的。”
小猫又在撒娇,盛冬迟倒也很受用,没再逗她,愿意陪着她玩会儿纯爱。
他老婆只要撒句娇,比什么都管用。
盛冬迟松了手,把她考拉抱了起来。
“成,陪你看电影。”
时舒说:“不能动手动脚。”
盛冬迟挑了挑眉。
时舒说:“你答应我。”
盛冬迟说:“我考虑下。”
时舒说:“臭男人,你连口头上哄骗我都不愿意。”
盛冬迟反问了句:“恋人之间最重要的是什么?”
时舒说:“顺着我。”
盛冬迟被她逗笑,喉间滚出声含混的懒笑,他家老婆简直太可爱:“那点很重要,还有就是坦诚。”
“你在我旁边,我只会抱着你,闻着你的味儿,就忍不住。”
时舒说:“老公,你有时候,还是对我见外点吧。”
盛冬迟说:“那不行。”
时舒说:“你能不能纯爱点。”
盛冬迟说:“我把你带别墅来,就没想过那俩字过。”
时舒直勾勾盯着他,你再说就敢炸毛的意图很明显。
盛冬迟顺着她,暂时让步:“陪老婆看一部电影的纯爱时间。”
刚到放映厅,时舒被放到沙发上,就卷进了绒毯,又抱紧了小熊抱枕,找了一个很舒服的躺窝。
盛冬迟看着她这副挪窝,抱熊,找影片的模样,心情很好,也很可爱,唯一的缺点就是,眼里没点老公,把老公当空气。
“老公,我的零食篮忘外面了。”
嗯,在回消息,头都没抬一下。
总算是记起了老公,是让给她拿饮料和小零食。
等到脚步声消失在门前,时舒才抬头看了眼。
程嘉又发来消息:【消失了?人影呢?电话不接,消息不回,女人你到底跑哪鬼混了???】
时舒:【在约会】
程嘉:【约会?冷笑!什么约会过上了国际时间,跟我聊天都有时差】
时舒:【老公太黏人,有分离焦虑症,我看手机一眼,他觉得我不在乎他了,回一条消息,他就觉得自己不受宠了,非要我一直看着他,只能跟他一个人说话】
程嘉:【???????】
程嘉:【虾仁猪心】
程嘉:【零个人问你家娇夫太子爷的恋爱脑日常了】
程嘉:【零个人问你家娇夫太子爷有多享受老婆黏着自己的幸福生活了】
时舒:【你】
时舒觉得她甚至还很收敛说了,盛冬迟比她说的症状要重多了,娇夫一个,每天老婆,宝宝,公主,小朋友,小猫宝宝换着叫,说情话哄骗人,为她学厨艺做饭,给她投喂好吃的甜点,她累得不能动,帮她洗澡洗头,给她吹头发和换衣服,给她谈钢琴,抱着她哄睡,吃醋就又强势又疯,凌晨三四点还哄骗她叫老公。
程嘉:【天地良心,青天大老爷,有女人恋爱,忘了朋友就算了,还污蔑人清白】
时舒:【你清白早被你老公败坏了】
对方消息框突然沉默了好几秒。
就当时舒以为她含恼下线的时候,又传来了消息。
程嘉:【高难度姿势的整合文档已经发给你了】
程嘉:【用起来!不许错过!!】
时舒静静看着这个文档,心想她是绝对不可能打开的,本来盛冬迟就够疯了,再看点有的没的,她可能都走不出这个别墅了。
程嘉:【还有爆/炒啊!】
程嘉:【不能暴殄天物!!!】
时舒:【我老公很矜持】
嗯,这六个字打出来,她都不信。
程嘉:【我不信】
程嘉:【穿个男友衬衫,绝对忍不了,不然趁早带去医院咨询】
时舒:“……”
到底谁能把这个小黄心女人给抓走?
现在还是大白天的,朗朗乾坤,太世风日下了。
另一边,盛冬迟出门直接找去客厅,没看到零食篮,却在餐桌上看到了,真像是养了只小猫,东西到处扒拉,乱放,又挑了几瓶她爱喝的饮料,一起带走。
回到放映厅,时舒还在聊天,她这样看起来冷冷清清的人,竟然爱跟别人聊天。
盛冬迟把零食篮放到小桌上,手可以很容易够到的位置,把聊天正开心的姑娘,连人带绒毯和小熊抱枕,一把抱在怀里。
时舒很佯装很不经意,把手机锁屏。
盛冬迟看了眼她,一来就把手机关了,乌黑眼睫毛可疑轻扇了下,猫猫祟祟,明显不敢让他看,那股心虚劲儿都要冒出来了。
时舒先下手:“坐着不舒服。”
盛冬迟故意逗她:“娇气。”
“都是谁祸害的。”时舒果然上了钩,扭过身,直勾勾盯着他,“Bad Daddy。”
“别撩。”盛冬迟手臂从身后环来,“你老公这会儿难得做人。”
时舒说:“你打我,还罚跪我。”
盛冬迟挑了挑眉:“宝宝,情趣这种东西,换个意思,性质就变味儿了。”
时舒还想站在道德制高点说两句。
盛冬迟说:“再撩,宝宝,就要默认你不想看电影,是想跟老公演点电影了。”
时舒说:“我们看的是正经电影。”
盛冬迟说:“你看你的正经电影,我跟你演不正经的电影。”
“……?”
“喜欢哪种?按着跟你说浑话,边抱腿上边哄,像小猫伸懒腰趴着,还是单手抱着走楼梯?”
时舒觉得他跟蛊,又混又坏成这样,勾着她隐隐期待,他会不顾她的意愿,更过分地对待她。
她扭头:“…都不喜欢。”
盛冬迟说:“知道了,宝宝都喜欢,还有九盒,慢慢试。”
时舒不理他,怕被他再蛊惑,又要挂他身上去了,她现在的意志力,怎么能不坚定成这样?
电影开始,时舒这次选了个小清新的爱情片。
男主角很帅,女主角很清纯,一切像是早春薄雾般的朦胧青涩。
时舒说这个男主角很帅,像那种传说中的校草,盛冬迟说一般,时舒说男主角第一眼,好像就是一见钟情了,盛冬迟说不像,时舒说他们第一次牵手的场景,女主角好明媚和勇敢,男主角也很青涩温柔,看得出来很用心地喜欢着一个人,盛冬迟说就那样。
看到一半,时舒才发觉他这种惜字如金的风格,一点都不像他,也老实得不像话,把她抱腿上,双臂从身后环着,下巴垫在她的肩膀,真的好像只毛茸茸的大狗狗。
看到那段男主角受伤,女主角偷偷跑过来关心,结果看到有学姐在,误会没进,默默错过的剧情。
时舒发觉这种剧情,总是这么俗套,如果这时候女主角推门走进去,或是发一条消息,或是问一句,这场误会都不会发生。
可现实,却是那一小步的勇气,像是隔着条天堑,想着说着也容易,做起来很难。
时舒说不清,鬼使神差问了句:“你觉得这段剧情怎么样?”
盛冬迟说:“很俗套。”
他高三有次打篮球受伤,很多人都在围着他,却都没有那个女孩。
他佯装不经意地找了圈,在人群里看到纤薄的身影,马尾辫束起浓密乌亮的长发,浅蓝色的发圈,侧脸清纯素净,给一个受伤的男孩递了创口贴,不知道说了什么,大概是什么关心的话,她很青涩地摆了下手,男孩的耳尖红了。
她冷淡的面容下,藏着温柔,只是关心的人选里,没有他而已。
确实是很俗套,也很真实。
时舒忽而就想起,高三,有次盛冬迟打篮球受伤,有很多人围在他身边关心,他人缘好,又很讲义气,从不缺朋友。
当时她也是担心的,作为同学,像他周围的紧紧围住的那群人,他总是人群的焦点,能够轻易得到别人的关心,却怎么都没能迈开那步脚,只是突然发现,她好像没有关心他的由头,只是他一个很普通的同学。
他那样的天之骄子,不缺她这份关心。
时舒没再说话。
本来她以为盛冬迟是对那个男主角,有意见,可当她说布朗尼蛋糕好吃,盛冬迟说很腻,她说白玫瑰,他扯红玫瑰,她说南,他扯北,她说牵手散步很温柔,他说大半夜灌冷风,来路边装鬼……
她明白了,盛冬迟原来是对她有意见。
“你干嘛啊。”
时舒扭身,想走,被长臂捞住,又给她原封不动地按了回来。
“不想让你抱。”
盛冬迟醋意正上头,只想按着小猫来一顿,让她眼里和心里只有他,只会乖乖地抱着他,叫老公撒娇,夸不了别的男人帅、贴心和浪漫,再关心别的男人。
可他答应了她要纯爱会儿。
盛冬迟抱紧她,下巴抵在她的肩窝,他心底的占有欲,藏着私,日渐疯长,只想彻彻底底地占有她。
“宝宝,别惹老公发疯。”
时舒觉得他没道理:“盛冬迟,你是不是得手了,就想找茬。”
“果然男人就是这样,没得到,各种的迁就,得到了,宠着顺着人的话,就是谎话。”
盛冬迟把她扭身,面对面搂怀里:“给我扣这么大顶帽子?”
时舒说:“你故意跟我作对。”
盛冬迟说:“高三我有次篮球比赛,受伤了,记得吗?我在人群里看到了你。”
时舒心突然咯噔了声:“那都是多久以前的事情了。”
她没想到,他那时候竟然看到了她。
盛冬迟说:“老公受伤,你站在人群里,不看他一眼,只关心别的男人,那么温柔地给别人递创可贴。”
时空警察都不能这样干,哪有这种吃飞醋的道理。
时舒说:“你那时候又不喜欢我,我也不喜欢你,我们没在一起,你也不是我老公。”
然后被咬了嘴巴。
时舒说:“你干嘛又吃飞醋。”
盛冬迟说:“你这辈子,老公就只能是我,也只能喜欢我。”
时舒好喜欢他眼里的浓重占有欲,危险又让她心动,很强势的疯劲:“老公,一辈子那么长呢。”
盛冬迟说:“一辈子,我们慢慢做。”
往下,锁骨。
再往下,男士纯白T恤穿在身上,她骨架纤薄,本就松垮垮地挂在它身上,钻进了显眼的轮廓。
“老公…”
时舒弓腰,又爽又纯地叫他,她好喜欢他这样凶她,她可能也是没救了。
过了会,浓黑的头发凌乱,嘴唇红的,看她的目光好危险。
像要把她吃掉。
“不急,宝宝,先做服你。”
半空中像有噼里啪啦的静电,在闪烁,在爆裂。
时舒也不知道,怎么又滚到了一起,毫无征兆。
电影放着唯美的BGM,时舒陷在男人强势又占有的吻里,像是溺水,被过渡呼吸。
递情书的纯爱情节时。
时舒很不小心瞟到了眼荧幕,很纯爱的一幕。
修长指骨单手箍着脚踝,有颗牙印。
她的脚背,却踩上了男人的肩头。
……
时舒再次醒来的时候,浑身很舒服地不想动,抬了只手臂,勾住男人的颈。
“…老公。”
刚刚还骂他臭男人,混蛋,这会儿又这么卖乖叫人,小猫又想利用人了。
盛冬迟手臂托着她,怕她乱动,会掉到沙发底下,懒懒应了声。
时舒问:“老公,你爱我吗。”
盛冬迟说:“说不爱,你非得咬我。”
时舒说:“那你说爱不爱。”
盛冬迟说:“爱。”
时舒问:“那你告诉我,那家草莓蛋糕是在哪家买的?”
她就吃过一次,就念念不忘,又馋那个味道了。
盛冬迟问:“想知道?”
时舒“嗯”了声。
盛冬迟说:“想办法让我说。”
时舒只伸手,食指和中指并拢,在男人侧脸极其敷衍地戳了下。
盛冬迟语调懒懒的:“没什么诚心啊。”
时舒直勾勾盯了他几秒,凑近,两条手臂勾住他,树袋熊挂上去。
“好可爱,心软了点。”
时舒嘟哝了声“臭男人”,又在侧脸很轻啵唧了口。
“宝宝,继续。”
两条手臂微晃了晃:“老公。”
盛冬迟喉间含混着懒笑,很受用:“宝宝好乖。”
时舒说:“答案。”
盛冬迟说:“我做的。”
时舒很惊讶,她知道他的厨艺好,能让她念念不忘,却没想到,甜品也这么在行。
盛冬迟还不是知道老婆爱甜,特意为老婆学的,等他老婆早晚要上钩。
时舒说:“老公,你好厉害哦。”
盛冬迟挑了挑眉:“哪里厉害?”
时舒黏黏糊糊地亲他下巴:“老公哪里都厉害。”
盛冬迟被她惹,又有感觉:“再亲会儿。”
“宝宝,喉结。”
时舒衔咬了口喉结。
那小块薄薄皮肤下的冷白凸起,很明显地上下滚了滚。
颈边分明的青筋,很性/感。
“宝宝,乖乖让我舔。”
“盛老师,就教你做蛋糕。”
……
时舒这次是真的睡晕过去了,再醒来的时候,电影的荧幕已经黑屏,房间里的光线很昏淡。
她趿着棉拖,走到中岛厨房。
站在岛台边的男人,下半身居家黑裤,只穿了身围裙,浓颜痞帅深邃,近一米九的身高体型,宽肩窄腰,优越流畅的肩背线条,劲实又有力,好几道女人红红的指甲长印,好有张力的氛围,满满成年男性的荷尔蒙。
对视上目光。
时舒脸红:“好好穿衣服。”
给自己倒的温白开,喝完了,都不能降掉喉咙的痒和干。
盛冬迟听她口是心非:“不喜欢?”
时舒评价:“太骚。”
盛冬迟说:“我们家,有你一个这么纯的,就够了。”
时舒觉得他这样好性/感,也好撩人:“老公,我想吃纸杯蛋糕。”
他分明就是故意穿成这样,钓她,可是她好喜欢。
“宝宝,确定是更想吃纸杯蛋糕。”
时舒直勾勾地看他,不吭声,眼里却像有细细的钩子。
更想他穿成这样,取悦她,也服务她。
盛冬迟把她抱坐到岛台上,被勾住颈,他家小茉莉,哪里纯了。
“乖宝宝,先让你变/熟。”
“老公,再慢慢喂你吃纸杯蛋糕。”
最后做好的纸杯蛋糕,散发着香气,刚好进了饥肠辘辘的胃里。
时舒心想,以后除了要跟他学做粥。
又多了一项,还要跟他学蛋糕。
……
房间里,光线昏暗。
“喂。”沙沙的女声,语调很软。
电话突然那头飚了句“卧槽”。
时舒睁开眼睛,发现误接了电话,却被男人手臂捞到怀里:“宝宝,好香好软,让老公再抱会儿。”
沉默中,手机又飚了句“卧槽”。
时舒赶紧推他:“…老公。”
大掌落到后脑勺,按住,没说完的话被闷到肩,男人刚睡醒,沙哑的低音炮:“乖宝宝,听话。昨晚凌晨三点,不是说困了,娇气,抱着老公撒娇,要哄你睡觉。”
电话那头的方楚奕沉默了,下午三四点了,艳阳高照,这男人能不能做个人?死恋爱脑,这纵什么过度的声儿,浪到凌晨三四点才睡?还抱着老婆叫宝宝,不撒手,黏黏糊糊地秀恩爱,虐狗也太没下限了!
“盛冬迟…老公。”
大掌顺背:“小猫宝宝,公主,小朋友,宝宝,小茉莉,做噩梦了,别怕,老公在。”
时舒不敢让他再说,挣扎推他:“…电话,你兄弟!”
“别打扰跟你嫂子恩爱。”盛冬迟抽过手机,看都不看挂了,继续抱老婆,痞帅的脸埋进肩窝,“宝宝,别理那群臭男人,只许想老公。”
时舒:“……”
怎么到了最后一天,还给她整出了这种乌龙?
盛冬迟被她莫名其妙咬了口。
怀里传来闷闷的女声。
“都怪你,以后我怎么见你兄弟们啊。”
真的要没脸见人了。
-时舒从别墅出来,第一时间就复工,对此,盛冬迟对三天假还没结束,老婆就要去工作的事情,颇为遗憾。
到了私人会所。
时舒来跟邬爱悦谈专栏人物采访。
邬爱悦对此:“拜托,我可是邬爱悦,邬大明星,你这样慎重纠结,一点都不像你。”
时舒其实很喜欢她这种热烈的性格,伸手:“那就合作愉快。”
邬爱悦伸手。
问了句:“不问,为什么选你?”
时舒问:“为什么选我?”
“还你人情。”
邬爱悦俏皮地眨了眨眼:“还有一点,温言,我真还挺喜欢你的。”
等人走了,方梁坐到她对面:“不像你的作风。”
谁都知道邬大明星对年少喜欢的人,爱而不得很多年,很执拗。
邬爱悦问:“你喜欢她?”
方梁说:“很特别。”
邬爱悦问:“你是她的大学学长,没抓住过机会深/入接触吗?”
方梁说:“我毕业要出国,并不适合维持一段恋情。”
邬爱悦心想,在感情和理智方面,她这位竹马哥哥依旧保持着绝对的理性。
“那就好,迷途知返。”
方梁说:“你想说什么。”
邬爱悦心想当事人还在地下情,她这个无关人事,给人把恋情公开了,那算什么回事儿。
“没什么,只是觉得你和她吧,不怎么合适,欣赏不是喜欢,更不是爱,竹马哥哥,你还没有找到那个让你疯狂的女人。”
方梁觉得这两个字,从来不在他的人生信条里,只问:“为什么放弃了?”
邬爱悦唇角微牵了牵,像执念吹散,也像释然,终于说了句深埋在心里的实话。
“我以前见过,人群里所有人都看向他,可他却佯装不在意,执拗地去找一个女孩的模样,他明明那么意气的一个人,却难得特别的青涩,都不像他了,那种委屈和失落的神情。”
“那时候我就该放弃了,可是我没有,握紧了自己的执念,我不后悔。”
方梁说:“祝福你,失恋快乐。”
他对邬爱悦是当亲妹妹看的,娘家人心态,一直觉得不爱她的男人,配不上她。
邬爱悦说:“失恋快乐,共勉。”
等人走了,方梁微蹙眉,他什么时候失恋了?
……
时舒最近势头很猛,可以说是事业和感情双丰收,结果就乐极生悲,祸不单行。
外访的时候,她不小心在泥地里崴脚,最近又有点感冒,偏偏盛冬迟还要到国外去出差,她以为没什么事,侥幸心态,没想打扰他工作。
结果盛冬迟打了通电话,在结尾。
“宝宝,我在门外。”
十分钟后,时舒被抱坐到沙发,脚踝被冷敷着,看男人冷脸很帅,也很性感。
“老公。”
盛冬迟说:“我不吃撒娇这套。”
“对不起。”时舒说,“你生气了吗?”
她扯了扯衣袖。
盛冬迟被她弄得没脾气,心疼又生气她不把身体当一回事。
“哄我。”
他慢条斯理地解着腕表,压抑着危险的想法。
说着哄我,却是亲我的意思。
时舒凑近,让她哄,可他太高了,近一米九的身高,坐着也跟她体型悬殊,够不到。
“老公,你低点头啊。”
盛冬迟瞥着她,漫不经心,却攫取着视线,惊心动魄的危险。
“乖宝宝,别撒娇,好好哄你老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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