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时舒扭头,拒绝:“我不会请假的。”
盛冬迟说:“行,五天。”
时舒说:“十盒也不可能。”
盛冬迟说:“一周。”
时舒说:“你收回刚刚的话。”
盛冬迟说:“收回一周,五天的话,都可以。”
“……”那就是三天没逃的意思,时舒顿了下说,“老公,我怀疑你是想杀了我,以一种不怎么体面的办法。”
她现在真的很担心了,他说的不是玩笑话,而是真的是有这个打算。
盛冬迟微勾了勾唇角:“宝宝,放心,老公宠着你还来不及。”
时舒说:“你就是说得好听。”
嘴上有多会哄骗人,结果行动上就有多相反,也有多欺负人。
修长指骨握住下巴尖,乌黑眼睫染着点薄光,黑白分明的眼眸直勾勾的,盛冬迟被她瞪得很心痒,低头。
时舒不知道他怎么回事,被瞪了,反而更爱缠着她。
“宝宝,手臂环上来。”
时舒整个人迷迷糊糊的,听到话,就很乖地照做,扭着身,手臂勾住了颈。
“宝宝,好乖,叫声老公。”
时舒闭着眼,特别乖地叫了声老公,又听到他哄骗自己叫了哥哥和Daddy。
“乖宝,再张点嘴。”
“小朋友,呼吸。”
“宝宝,好乖,好漂亮。”
过了会,时舒嘟哝:“腿没力气了。”
盛冬迟捞住她,考拉抱到了怀里:“体力太差,得锻炼。”
时舒双臂环着他的颈:“我饿了。”
盛冬迟问:“哪饿了?”
时舒说:“肚子饿了,你连饭都不给你老婆吃,好小气。”
盛冬迟说:“哪敢,你是我公主,要被伺候的命。”
时舒趴他耳边,用气音:“Daddy,我想喝你做的粥。”
他家小猫乖的时候,就特别爱撒娇,像块香香软软的小蛋糕,什么都敢叫,什么都敢说,也听话得要命。
时舒说:“不要放胡萝卜。”
盛冬迟笑她:“宝宝,几岁的小朋友了,还挑食。”
时舒说:“老公,那你答不答应。”
盛冬迟说:“答应,不宠着你,纵着你,我家公主,今晚要赶老公去睡书房。”
岛台厨房,时舒被抱坐料理台,稳稳当当的,修长指骨勾了勾她鼻尖:“除了粥,还想吃什么。”
时舒说:“虾仁蛋羹,蒸排骨,下面要铺芋头。”
盛冬迟说:“行,把我家乖宝宝喂饱。”
时舒说:“等我重了,你就真嫌弃了。”
“太瘦了,抱着睡都怕你散了。”盛冬迟手臂虚虚拢过她,丈量,“你这段时间,至少得胖三斤。”
时舒说:“你当话就有那么灵,说能胖三斤就三斤?”
盛冬迟说:“办到了,有什么奖励?”
他稍稍俯身,觑着她:“小时老师,你得给我点甜头。”
时舒后仰了仰:“你想要什么甜头?”
盛冬迟点了点侧脸:“喏。”
时舒盯着他几秒,凑上前,不顺他意,故意咬了口下巴。
“小猫样的,爱咬人。”
盛冬迟眸色危险,握住她下巴尖,不容抗拒的力道:“宝宝,张嘴。”
十五分钟后。
时舒理着睡衣的领口和下摆,呼吸还在不断地起伏,明显是差点被亲缺氧了,真是个臭男人,没顺他意,就逮着人猛亲,不怀好意地上下其手。
缓了几秒,时舒本来想转头,就走,结果就是多看了眼,颜控的老毛病就犯了。
这张脸的权威,她就高中就见识到了,很深刻的浓颜,少年时恣意,祸水一个,专门祸害女孩,现如今,眉目褪去少时的青涩,矜贵又成熟的成年男性气质,让他变得更惹眼,也更蛊惑人心了。
身材也很好,肩宽腿长,不是花架子,臂力很够,能单手抱起她。
男人穿着身围裙,袖口随意折到小臂,痞帅的浓颜,很熟练地下厨,就连随意握勺的姿势,都赏心悦目得过分。
网上说的有少年气的爹系,好像说的就是他这种类型。
盛冬迟做了多久,就被看了多久,微勾了点唇角。
小猫颜控,爱偷看,被他发现了,就欲盖弥彰转头,耳尖都红透了。
山药红枣粥,虾仁蒸蛋,蒸排骨,还有清炒大白菜。
时舒看着色香味俱全的一桌,顿时相信了盛冬迟能把她养胖三斤的话,她第一时间没动筷,而是认认真真拍照,还特意换了两个角度。
盛冬迟问:“拍好了?”
时舒“嗯”了声,把图片传给外婆,传给程嘉,又传给了秋薇。
程嘉秒回:【呜呜呜可恶的女人!背着我吃香的喝辣的!有了男人就忘了姐妹!咬着小手绢哭!有老公了不起,绝交!!!】
程嘉:【绝交!!!!!!!!!】
秋薇紧接着回:【哇!都是你做的吗?什么时候厨艺这么上天了!】
时舒矜持回:【男朋友做的】
秋薇:【??!!!!!】
秋薇:【小时老师,你现在已经变了,会秀恩爱了,狠狠伤害到我这个单身狗】
秋薇:【看着我碗里的小白菜,哭得伤心又难过呜呜呜呜QAQ】
过了会,盛冬迟问:“聊完了?”
时舒压了压唇角:“嗯。”
盛冬迟说:“聊什么了,这么开心。”
时舒自顾自拿过勺,给自己装蛋羹:“不告诉你。”
盛冬迟喉间滚了点懒笑:“小骗子,求你老公做饭,叫老公,撒娇,乖得要命,利用完了,就翻脸不认人,成你的糟糠夫了。”
时舒又给自己夹了两块排骨点缀,还有两块芋头,白白的粥面上,像堆城堡小山。
“糟糠夫,我吃排骨,老公,你就吃垫在下面的芋头,还有大白菜。”
盛冬迟微挑了挑眉头。
时舒觉得他现在目光好危险,改口:“你想吃两块排骨也行。”
盛冬迟简直被她这只小猫气笑了,背着她跟别人聊那么开心,不看他一眼,就当空气,这会儿又故意气他,连在在口头上,都不愿给句软话。
他起身,长臂一捞,把人抱腿上。
时舒推他:“…盛冬迟,混蛋,你这样我怎么吃饭。”
盛冬迟说:“你吃排骨,我吃你。”
时舒推他肩膀的手,改为推头。
“老公,真饿了。”
盛冬迟听她这副装乖服软的模样,也没再逗她,等会儿饭凉了,吃了对胃不好,本就是打算吓下她,也没真想做什么。
时舒起来的时候,本来就很晚了,吃饱喝足了晚饭,消食完,就第一时间洗漱,虽然她今天就没出门,还是很坚持,然后就犯困睡觉了。
盛冬迟进卧室的时候,只感觉到热,暖气开得太足了。
躺在被窝里的女人,那张白净的脸蛋,素面朝天,在外头冷淡又漂亮,睡着的时候却很乖,巴掌脸,微微侧着身睡着,大半张的侧脸,陷进枕头和真丝被里。
明显是怕热,一只胳膊探了出来,真丝被斜到了快要半腰的位置,露出半边雪白的肩头,穿着他的男士居家T恤,像大码,松垮垮的领口,遮不住饱满的月弧,随着安稳的呼吸,很温柔安静地一起一伏。
盛冬迟躬腰,把真丝被拉到了肩膀上,把该看的不该看的都遮了,眸色很深,小猫又在偷偷不老实,穿他衣服不负责地勾。
就就该扒干净,教训顿。
修长手指撩了撩鬓边浓黑的发丝,缠到素净的侧脸,又纯又妩媚。
偏偏她的脸颊还在往手指上蹭,半梦半醒的撒娇和依赖,盛冬迟掀被上去,手臂揽过她。
时舒闻到男人身上的气味,闭着眼,抬头,很准确地咬了他下巴。
“老公,你身上好暖和。”
盛冬迟知道她这会半梦半醒:“宝宝,睡觉,还敢穿男人的衣服。”
“裤子穿了吗。”
时舒扭头,躲他的鼻音,用气声:“老公,你摸摸就知道了。”
“真是个小骗子。”
盛冬迟手指碰到好好的睡裤,棉柔宽松的,有些毛绒绒的,很舒服的家居面料。
时舒刚睡醒,面色红扑扑的,身上又软又香,很孩子气地笑了起来,几分娇憨:“盛冬迟,你好笨。”
盛冬迟任由她小动物似地,在下巴上蹭来蹭去。
白茉莉又成精怪了,还敢朝他耳里吹气。
“宝宝,不想被搞晕,就别闹。”
盛冬迟觉得这辈子的忍耐度,都快被她挑战干净了,这次四十八小时的处理危机,对她体能消耗太大,低血糖犯了,这几天都得好好养身子,补补气血。
也就是仗着这点,她又敢不知死活地招惹男人了。
“…老公。”时舒这双眸结了雾,睡眼惺忪,像含情,特别欲语还休的意味。
盛冬迟压了压眉头,被她勾得燥火重,有她在身边,天天要抱着睡,闻着这股茉莉甜香味儿,本来一直等她养好身体,捱到周末的约会,已经就是漫长的酷刑。
“宝宝,你就是派来折磨男人的。”
解渴,咬她锁骨。
时舒仰着头,觉得口渴,喉咙吞咽。
“老公,你克制的时候,很性/感,会皱眉毛,冷脸像凶人,脖子上还有凸起的青筋,特别的明显。”
盛冬迟鼻息往下,深埋,不留情打她一巴掌屁/股。
时舒手指深陷进浓黑的头发,在掌心有点刺,想推,却压根不像推的样子,欲擒故纵的力道。
第三天,盛冬迟早上去了趟公司,就在会议前,接通电话。
“老公,你在哪啊。”
盛冬迟听到微微沙哑的女声,听着特别委屈和可怜。
“怎么了,宝宝。”
“我做了噩梦。”
“宝宝,别怕,老公就过来陪你。”
盛冬迟说:“会议推迟,家里太太最近离不得人,黏老公得要紧,其他事情交蒋副总处理。”
办公室里安静得落针可闻,整个总裁办目前在场的特助和秘书,都听到太太打来电话,跟老板撒娇,语调很软,有点南方的吞字,听着骨子都要酥的那种甜。
都不知道还羡慕老板,有这么会撒娇黏人的漂亮老婆,还是该羡慕太太,她一句撒娇,盛总就赶回家,这种帅气多金又宠溺的好老公,到底到哪可以领?
盛冬迟到家,看到了沙发上蜷着绒毯的一小团身躯。
刚坐下,就被环住了颈:“老公你陪我会,行吗。”
大掌顺着她的后背,像哄小孩:“宝宝,别怕,老公在这儿。”
等到时舒睡着又醒来,觉得自己的脸简直丢脸了,都多大人了,还因为噩梦,像小孩跟大人撒娇。
时舒吃饱喝足了这么久,血气和精神气都养得很好,面色红润,网上的风向就完全变了。
关于从前的笔名,时舒没想到,竟然这么几年过去,还有不少读者,给她发私信。
时舒看这些就很感性,接过盛冬迟递过来的水杯。
“谁欺负我们公主了?眼眶红成这样,像只红眼小兔子。”
时舒乖乖喝完水,看他,特别安静叫:“老公。”
盛冬迟自行翻译,他家小朋友又撒娇,把她抱腿上,低声哄了好会。
哄好,又发现小猫在气鼓鼓瞪人。
盛冬迟说:“哪惹你了。”
时舒说:“你现在知道我是温言了。”
盛冬迟说:“嗯,知道。”
时舒说:“是不是见到本人,就觉得不是那回事了。”
“比不上你的温言大记者,念念不忘这么多年。”
“小醋包。”
盛冬迟说:“酸味儿这么冲,吃饺子都不用蘸醋了。”
时舒说:“你没否认我,说明第一反应你就是这样想的。”
“别抱我,找你的温言大记者吧。”
盛冬迟及时捞住她的腰,被她孩子气的醋劲给逗得失笑:“只找我家小时记者。”
时舒不让他亲:“假粉,假读者,真人站在面前,你也认不出来。”
被压着亲得喘不上气,软绵绵推人:“你去亲你的温言。”
盛冬迟偏要亲她,看她小心眼又委屈地挠人:“宝宝,我只喜欢你。”
时舒大脑很瞬间就空了瞬。
“宝宝,满脑子都是你。”
“哦。”时舒觉得臭男人就是会哄人,“那你不喜欢你的温言了。”
“小孩儿,还跟自己醋上了。”盛冬迟不中她的套,“我要是说什么温言,热言,不在乎,不喜欢的话,你又非得跟我闹,说我对温言的喜欢这么浅薄,重色。”
时舒的台词被抢白了,这会反倒有点不好意思了:“你怎么这样啊。”
盛冬迟说:“明天下班,我去接你。”
时舒秒拒绝:“不要。”
盛冬迟觑着她,等着这只小猫又要怎么故意气他:“还在闹脾气?”
她最近乖得时候,乖得要命,反骨的时候,又格外气人,让他想教训她一顿。
时舒说:“没有,我要先到家。”
盛冬迟指腹摩挲唇瓣,又按她舌/头,眸色暗了暗:“宝宝,最好是真的没有,我到家里接你。”
时舒被他弄得眼泪汪汪,含糊不清地说:“…别凶。”
盛冬迟说:“宝宝,忍着。”
周五傍晚,盛冬迟到家,一眼看到换了身淡粉仙女裙的女人,她很少穿这种颜色,衬得肤白貌美,骨骼纤长,像轻盈蝴蝶。
时舒问:“好不好看啊。”
这条裙子五位数,为了跟他约会,特意花的大手笔。
盛冬迟说:“好看。”
时舒说:“就好看。”
就说三个字,他好平静,她很不满。
盛冬迟走到跟前,把那束粉白玫瑰送给她:“宝宝好漂亮,别人多看一眼,你老公都会发疯的漂亮。”
时舒捂住他的嘴:“老公,你收敛点。”
盛冬迟说:“新买的小裙子。”
时舒说:“可贵了,这条仙女裙。”
盛冬迟看她一副心疼的模样:“小财迷,拿你老公的卡去买。”
“先定个小目标,买一百条。”
时舒说:“那不一样。”
盛冬迟问:“哪不一样?”
时舒嘟哝:“反正就是不一样。”
盛冬迟微勾了勾唇角:“宝宝,带你去城堡,做我的长发公主。”
到了别墅,时舒眼前被蒙了深色领带,看不清,被盛冬迟抱着到了温室花房。
睁眼,是很多品种的粉白玫瑰,灯光朦胧,像童话的小世界,还有个室内秋千,点缀满了粉白渐变,学名折射泡泡,多头玫瑰的品种,油画古典的光泽,似少女的裙摆。
时舒坐在秋千,半蹲身前的男人,修长指骨握住脚踝,纤长,很骨感,一手就能握在掌心。
“老公,系漂亮点。”她的鞋后跟的丝带散了。
爱撒娇,盛冬迟耐心给她系好。
盛冬迟被时舒盯着洗干净手,回来看到她刚折好只千纸鹤。
手握住她手指,放进腿上的许愿罐里。
“折一只,老公就替你许个心愿。”
时舒说:“那你闭眼。”
盛冬迟微勾唇角,把她抱到腿上坐。
时舒侧坐着,垂眸,过了会说:“现在可以睁眼了。”
盛冬迟说:“哪来的小猫衬衫夹。”
时舒说:“有主了。”
盛冬迟说:“现在还有谁不知道,我家太太是我唯一的宝宝,可爱又漂亮,爱撒娇,还黏人。”
时舒说:“喜欢我的第一年,你现在说得好听,第二年看多了,觉得没那么漂亮了,第三年看腻了,别说叫宝宝,公主了,早晚变成你的麻烦精。”
盛冬迟发觉她最近醋劲上头,小性子也越来越大:“宝宝,继续说。”
时舒扯深色领带:“老公,你哄我。”
他家小猫胡说,自己能把自己说生气,还撒娇让老公哄。
盛冬迟说:“宝宝,我要敢变心,就让我净身出户。”
时舒垂了点头,很浅的气声:“老公,你想不想。”
她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快到生理期,还是被他每天撩的,她的身体,变得很渴求他的温度和味道。
盛冬迟呼吸沉了沉,她这会儿尤其的青涩又胆大,又纯又欲。
“宝宝,把许愿罐和玫瑰花放边上。”
时舒被他目光,看得惊心动魄,手指刚放完,就被掐腰,箍住她的腿弯,大步拉开车门,把她放进副驾驶。
车门哐当声重响,时舒看着从驾驶座上来的男人:“你把我抱车里来干嘛。”
盛冬迟解着腕表,目光锁着她,慢条斯理,又格外的漫不经心,危险的性感。
“宝宝,别装纯,过来。”
“坐腹/肌。”
时舒被蛊惑,勾着颈,才没一会。
“宝宝,扭得好漂亮。”
女人细细眼尾微挑,又乖又可爱,冷淡漂亮的脸蛋,身上的粉白仙女裙,像扑簌的雪,耳边鬓发还别了只粉白玫瑰,有花瓣轻轻掉落。
“宝宝,好棒。”
她忍不住叫他:“老公。”
“臭男人,一堆花样……”
“叫我什么。”
“…混蛋。”
盛冬迟把她不留情地扭过身。
臂弯穿过两只腿弯,绕到身前,混蛋又肆意地掐。
“宝宝,叼裙摆,不然就叫老公。”
时舒怕出声,就忍不住了,只能选裙摆。
盛冬迟一手拿着手机,看着网上对她老婆的评论,男女通吃,全是清一色的老婆,老婆好漂亮,想给老婆做狗。
“小时记者,这么多人叫老婆,你老公吃醋了。”
时舒说:“我不要你看,你偏要看,上赶着吃醋,还要怪我。”
“小时记者,网友就说你是清冷女神,他们知不知道你现在的这副模样,穿这么薄的裙子,叼着裙摆,边哭边叫着老公。”
时舒扭身伸手,没收到力,像轻飘飘的一巴掌,没力气,特别委屈可怜地说:“老公…你混蛋。”
“宝宝再骂句。”
时舒瞪他。
“宝宝好爱撒娇。”
时舒说:“老公,你不爱我了。”
盛冬迟扯住脚踝,一把扯回来,浅棕色瞳孔:“宝宝,跑什么,车门都锁了。”
“老公这不是正在爱你。”
时舒觉得他太坏了,快哭出来了,这样她能看清后视镜倒映着的自己。
“老公,我不要这样。”
盛冬迟手指掐住她的下巴尖,目光在后视镜里锁着她:“宝宝,就喜欢老公这样。”
“老公的衬衫,都被你弄脏了,全是宝宝的茉莉味儿。”
时舒说:“…老公,我不喜欢。”
“小骗子。”
盛冬迟说:“宝宝,不乖的女孩儿,要受什么惩罚。”
“领带,皮带,选一个。”
时舒说:“我不选。”
盛冬迟问:“真不选?”
时舒闭眼,委屈又可怜:“…领带。”
盛冬迟单手拧松领结,抽出领带,把双腕系住,打了个漂亮的蝴蝶结:“宝宝,每次故意气你老公,是不是就想招惹老公罚你。”
时舒手心被塞了礼盒,粉白色,打开是枚定制的小猫戒指,昏淡灯光下,折射着漂亮的冷光。
“宝宝,给我套上。”
时舒手指不稳,好不容易,给男人指骨套上了小猫戒指。
“不止是套戒指。”
“还有。”
“宝宝,不想怀小宝宝,现在动手。”
“没打算,今晚只跟你玩蹭蹭的游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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