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姝听到梁怀暄问的这句话,耳边嗡鸣作响,难以置信地抬头望向他,唇瓣开合几次却发不出声音。
梁怀暄现在的眼神像是又恢复了最初的冷漠,看着她的眼眸无波无澜。
“怀暄哥哥,我承认…我一开始的确目的不纯。”岑姝声音发涩,掐了一下掌心,才勉强维持住平稳,“但如果我没有这样做,我们也不会在一起,不是吗?”
梁怀暄听到她这番理直气壮的话,平静无波的脸上终于出现了一丝丝裂痕。
的确,如果是为了报复他,她大可不必做到这种程度,何况流过的眼泪、看他的眼神不能作假。
他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所以,他应该说服自己,不应该纠结她的“动机”,他应该感到庆幸对吗?
可心口那团郁结还是挥之不去。
更可笑的是,哪怕此刻知道了她最初的目的,第一反应竟然还是要爱她的冲动。
这一刻,他彻底看清了自己的心。
任她戏弄也罢,玩弄也好。
他该为他曾经的高傲买单。
两人就这么相顾无言了许久。
其实,从伦敦那天误会他和周莱开始,看到他在雨中等了她三个小时,岑姝就已经彻底放下最初的那些不忿,想要真心相待了。
她原本打算把这个秘密烂在肚子里,就当什么都没发生过。
岑姝总觉得令窈今天说话怪怪的,字里行间都透着心事重重的感觉。她追问,令窈总是含糊其辞地岔开话题。
梁怀暄吻得很深,舌尖退出后,又不断地吮着她的下唇,低声问:“胆子怎么这么大,嗯?”
那批空运来的上万朵玫瑰都快到了,现在,她告诉他,想在北极被求婚?
岑姝抬起泪湿的眼睫,见他眼底覆着一层倦意,心底很没出息地软了一下。
“没套怎么做?”梁怀暄低声反问她一句,又垂下眼看着水下的一切,水下灯都照得清清楚楚。
岑姝一怔,一时还有些无措,故作淡定地问:“你…怎么突然说这么多话?”忍不住戳戳他的手臂,又试探地问他,“不会是喝醉了吧,酒后吐真言?”
他彻底被这跳跃的思维气笑了。
梁怀暄来回游了几趟,终于将胸中郁结的情绪平复几分。
“你穿成这样贴在我身上。”梁怀暄神色自若,深邃的眉眼在月光下格外英挺,“要是没反应,那才叫不正常。”
岑姝总觉得他的话语里有深意,但还是点了下头,“嗯。”
“北极啊!”岑姝眨眨眼,“在世界的尽头被求婚,是不是很浪漫?”
梁怀暄一手扣住她后颈,另一手锢住她的腰,不由分说地低头吻了下来。
可最难熬的终究是他自己,明明近在咫尺,却不得不克制。
岑姝被他盯着,觉得光是这样看着,就像是已经把她剥.光了一样。
岑姝咬住下唇,她都这样放低姿态了,这人还板着张冷脸。她不满地小声嘟囔:“你是公主吗?比我还难哄。”
梁怀暄定定看了她一眼,握住她的手,稍一用力,便将她稳稳地托入水中。
“谁让你装模作样摆架子?”她委屈巴巴地抱怨,“我都主动——”
岑姝轻咬下唇,忽然仰头吻上他的喉结,“你猜。”
一张没有法律效益的保证书,却被她放在抽屉里,压在最底下,如视珍宝。
梁怀暄捉住她作乱的手,语气平静道:“这点酒还不至于醉。”
“那当然,婚戒都要设计好了。”岑姝突然小声嘀咕,“我还想在北极被求婚呢。”
他看了她几秒,目光一寸寸逡巡过,不仅是视觉上带来的冲击,还有手上的触感,第一次深刻体会到什么叫肤若凝脂,细腻无比,像是一捧雪在他掌中缓缓融化。
美丽坏女人:【我翻车了】
说完,岑姝又再次扯了扯他的袖口,“怀暄哥哥,我们和好,好不好?”
说完,她又十分委屈地补充了一句:“我这么记仇怎么可能记错?!”
梁怀暄听到这,深深吸了口气。
听到这,梁怀暄眉头紧蹙,他深深吸了口气,嗓音沉得发哑:“我几时讲过这种话?”
岑姝的指尖被他骨节分明的手包裹着,被动地感受着,她脸颊开始发烫,晕眩感一阵阵袭来,连呼吸都不自觉地急促了几分。
明明气得要命,可只要她红着眼眶这样望着他,所有防线便土崩瓦解。
他收紧手臂将人环住,吻了吻她的发间,忽然开口说:“我们之前缺乏沟通,很多误会,是我的问题。在你之前,我确实没有恋爱经验。”
见他笑了,岑姝立刻得寸进尺地凑近,也跟着抿唇笑起来,又趁热打铁:“别生气啦,我再哄哄你好不好?”
他正要上岸,视线里蓦地出现一抹白色,抬眼时,呼吸不由一滞。
梁怀暄眉头微蹙,但什么都没说,只是俯身吻住她的唇,舌尖长驱直入。
梁怀暄眼皮一跳,“这就是你的诚意?”
当时他想委婉表达,却不想让她耿耿于怀至今。虽然现在有争执,但该认错的他绝不推脱。
话没说完又被吻住。
越想越气,她甩手就要转身离开。
她以为他不信,连忙补充道:“真的!我从小就觉得在北极求婚最浪漫。我想象过好多次,在极光下面,然后——”
这些藏在心底的话,她原本打算永远不说,因为她不想让他那么得意。
“咬哪里都可以?”
岑姝被吻到晕乎乎的,舌根都有些发麻,忽然整个人被调转了个方向,头对着床头。
夜色渐深,泳池水面泛着粼粼月光。
梁怀暄看着她泪眼朦胧的样子,胸口那股揪心感愈发沉重,过了好一会儿才开口:“我不想跟你吵。”
梁怀暄凝视她许久,最后只是说了声“好”。
梁怀暄的目光又落在这张纸上,右下角是他亲手签下的名字,还有永远有效四个字。
令窈曾隐晦地提过,她和那个人也许都不算男女朋友,令窈和那个男人认识比她还要早,甚至还签了保密合同。
“怎么来这了?”
岑姝沿着池边缓缓坐下来,足尖轻点水面,荡开一圈涟漪。她抬起眼睫,眸光盈盈地望向他,“怀暄哥哥,你抱我下去。”
梁怀暄突然低哑着嗓音问:
“我不要100条了还不行吗?”岑姝吸了吸鼻子,声音软了下来,“就换一条?”
水波荡漾间,两人沉入池中。
岑姝的睫毛上还挂着晶莹的泪珠,整个人怔在原地,唇瓣微微张开。满腔的委屈和怒气突然消散了大半,甚至怀疑自己是不是出现了幻听。
保证书第三条赫然写着:此处待补充100条。
岑姝很快额头上沁了一层薄汗,声音闷闷地从唇间溢出:“可我不会。”
半晌,梁怀暄开口:“岑姝。”
她抱着他,细若蚊呐地“嗯”了一声。
从那以后,岑姝再没主动打听过。
梁怀暄看着她湿漉漉的眼睛,心头一软,但面上仍不动声色。
他不可置否,“你真大方。”
就算是闺蜜,令窈也可以有自己的空间,不必什么事都告诉她。
岑姝本能地想要遮挡,却被他一把扣住了手腕。
岑姝胸口那股酸涩几乎要溢出来。
岑姝正想着咬手臂应该不会太疼,却听见梁怀暄意味深长地反问:“咬哪里都可以?”
岑姝犹疑地仰着泪眼望他。
很快,岑姝带着哭腔呜咽:“你好凶。”
岑姝退开一点,小心翼翼地勾住他的手指晃了晃,“你别生我气……要不我们吵一架?”
“我找遍各种节日当借口,从伦敦寄礼物到纽约…”岑姝哽咽了一下,“你觉得我会对不在乎的人这么用心吗?”
岑姝赤着脚悄无声息地出现在池边,雪白浴巾松松地裹在身上,乌黑长发如瀑垂落,月光描摹着她纤细的脚踝,在水磨石地面上投下朦胧光影。
岑姝明明水性极好,却像藤蔓般立刻缠了上来,双腿紧紧环住他的腰身,整个人挂在他身上。
也许是她有些紧张。
梁怀暄眸色骤深,扣在她腰间的手收紧,嗓音低哑:“故意的?”
岑姝意识朦胧间,突然想到什么,忍不住小声嘟囔:“这样会不会弄脏泳池啊……”
大不了收拾行李回深水湾!
“诚意我有很多!”岑姝急着表态,又突然卡住,“比如…比如……”
“为什么不可能?”梁怀暄深邃的眉眼静静地凝视着她,“也许我心里想的,和你写的一模一样。”
“……”
他淡淡道:“如果我猜对了呢?”
这是她第二次在他手心里写字。
这个吻带着些许未消的怒意,舌尖强势地撬开她的唇齿,攻城略地般不容抗拒,最后惩罚性地在她下唇重重一咬。
“感到庆幸的是我,有你在我身边…我很高兴。”梁怀暄专注地看着她,“所以下午我很生气,因为无法接受我们之前是这样的开始。”
他确实还没到在家里各处都备着这个的地步。
后来令窈发了几条消息给她。
“……你做饭也没比我好多少。”岑姝小声嘀咕,又轻轻说:“要不然,我给你咬一口,好不好?”
岑姝全当他是在夸她了,又有些沮丧地问:“你能不能…别连名带姓叫我呀?”
却始终不知道是谁。
可此刻,她宁愿放下所有骄傲,也不愿被他质疑半分真心。
这男人简直不识好歹。
他呼吸微沉,又追问:“还是单纯想来游泳?”
恒温的池水不断起伏涌动,泛起一圈圈涟漪。
令窈过了半天又回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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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怀暄语气平静:“那叫什么?”
她想起小宜说的话,吵架总比冷战强。
没想到他会咬在这里。
因为梁怀暄的眼神太过深沉。
“你看!”她迫不及待地将保证书举到他眼前,“你之前写过保证书的。”
“你从来都不是麻烦。”
“我说我喜欢你!”岑姝语速飞快,生怕被打断,“你送给我的第一份礼物,送我的书、写给我的纸条…上面写着让我往前看,每一个字我都记得清清楚楚!”
“我也想游泳。”岑姝小声说了句,“你…结束了吗?”
他的心里突然很不是滋味。
但岑姝还是从她偶尔流露的情绪中拼凑出一点真相——
“你猜。”
月光下,每一处丰盈的曲线都展露无疑,一双长腿白得晃眼。
美丽坏女人:【T.T】
一不小心,稍稍用力了一些。
“比如?”他好整以暇地等着。
最终原定的晚餐计划取消,两人改道去了梁家陪黎清姿吃晚餐。
她睁大双眼,睫毛簌簌颤动。
岑姝知道令窈有“对象”。
听到他这么直白的发问,岑姝噎了一下,脸颊立刻发烫了起来。
单薄的蓝色布料随之滑落。
岑姝眼睫一颤,眼眶发热,却仰着脸不让眼泪掉下来,声音带着明显的颤意:“为什么?”
毕竟他没有说过,毕竟豪门联姻,说不定会直接跳过求婚环节?
让他彻底投降。
他怀疑自己听错了,冷静下来:“哪?”
“那时候你身边追求者太多。”他冷静下来解释,声音沉稳,“是我没说清楚,让你误会了。”
就这一滴眼泪,
可没想到,还是被他知道了。
话音刚落,岑姝突然灵光一闪,急忙拉开抽屉翻找,拿出那张保存完好的保证书,纸张平整如新,连折痕都几乎没有。
岑姝咽了咽口水,小声说:“然后你单膝跪地,问我愿不愿意嫁给你。”
情绪找不到宣泄的出口,她急得语无伦次,最后直接喊了出来:“我从去伦敦的第一年就喜欢你!”
岑姝欲哭无泪地打字——
那个神秘男人,绝对是个彻头彻尾的混蛋!大渣男!
梁怀暄垂眸看着她,下颌绷着,语气淡淡的:“不是。”
梁怀暄起身去酒柜倒了杯霞多丽,岑姝黏糊糊地抱着他撒娇也要喝,两个人共饮一杯,不知不觉又吻作一团。
窈窈:【啊???】
她真有本事。
有几次令窈来港岛找她玩,总是欲言又止,最后红着眼睛道歉:“对不起诺宝,不是不想告诉你,是真的不能说。”
窈窈:【怎么突然挂电话了?】
“老公教你。”他低笑着哄道,牵着她的手引导她。
岑姝这才满意地哼了一声,往他怀里钻了钻。
岑姝虽然好奇,却更尊重好友的隐私。
梁怀暄深邃的眼眸凝视了她许久,半晌,像是叹息,像是妥协,沉哑着嗓子说:“岑姝,你真有本事。”
温热的唇瓣沿着光洁的脊背游走,从漂亮的蝴蝶骨一路向下。
连吵一架都不愿意吗?
岑姝发了条语音,言简意赅地跟她说刚才衣帽间里发生的一切。
窈窈:【能和喜欢的人相爱也很好。】
岑姝羞恼地瞪他:“你明明知道!”
她有些茫然,下意识想要转身,却被身后人扣住手腕,然后十指相扣。
……
岑姝也不知道他会不会跟她求婚。
梁怀暄把foreplay做得很足,就算再情急也先考虑她的体验和感受。直到看到她肌肤都泛起淡淡的粉,一切也足够润泽了,他才继续。
一个小时后,岑姝软绵绵地趴在他怀里,才知道什么叫.床头吵床尾和。
岑姝当着他的面把围着的浴巾解开,里面只穿着一套baby蓝比基尼,两侧还是系带设计,只要轻轻一扯就开的那种。
他单手取过床头柜上的小方盒,利落地撕开包装塞进她手里,声音暗哑:“帮我。”
“你怎么可能猜对。”
“如果是,请你麻烦我一辈子。”
最后他重重地厮磨了几下,深吸一口气稳住呼吸,安抚地轻啄她的唇瓣,嗓音带着一丝隐忍的暗哑:“回房间。”
他忽然压低声音:“消肿了?”
岑姝声音戛然而止。
他停顿片刻,又补充道:“我也没这么好哄。”
偏偏岑姝还这样乖巧地任他索取。
梁怀暄这才明白她在说什么,又听到她的语气,一时竟不知该气还是该笑。
尽管令窈把这段关系藏得滴水不漏。
窈窈:【猫咪探头.jpg】
岑姝在水中紧紧依附着他,仰起纤细的脖颈承受这个来势汹汹的吻。
岑姝气喘吁吁地看着他,眼波潋滟似水。几秒后,感觉到什么,一脸无辜:“你反应好明显。”
她主动朝他走近一步,靠进他怀里,又踮起脚尖示好地亲亲他的唇角。
梁怀暄定定看了她许久,静若寒潭的眼底暗潮翻涌,久久难言。
“还有在河畔别墅的那次。”岑姝吸了吸鼻子,“我根本没醉,我就是…就是想要亲你……因为你拒绝我,我觉得很丢人,才说自己喝醉的!”
梁怀暄垂眸看着她的动作,问她:“写了什么?”
梁怀暄刚想“嗯”一声,下一秒,还没说出口的话就咽了回去。
…
梁怀暄抱着岑姝先进了浴室,细致地为她擦干身上,接着托住她的腿弯,一把将人打横抱起,大步走向卧室。
两人身体顿时紧密相贴,岑姝非但不躲,还仰着脸与他对视,柔软的曲线严丝合缝地抵在他胸膛上。
说完,他停顿了一下。
梁怀暄:“…………”
梁怀暄呼吸顿了一下,没有推开她,垂眸任她生涩地描摹自己的唇,却也没有回应。
顿了顿,他又继续说,声音比平时柔和许多:“我知道,就算没有我,你也可以过得很好,你从来都不是依附于谁的存在。”
席间梁怀暄神色如常,甚至还给她夹了几次菜,但岑姝总觉得心里没底,这到底算不算和好了?
岑姝闻言抬眼看他,忽然心跳如鼓,越来越快,像是要跃出胸腔。
这次他吻得绵长,直到她快喘不上气才放开。
岑姝忽然想起最关键的症结,声音又急又委屈:“还有咖啡厅那次!你明明不喜欢我,还说我是麻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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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同我告白?”她迟疑了好久,声音里带着小心翼翼的期待,“那我们…这是算是和好了吗?”
让他一次次打破原则,步步退让。
梁怀暄看她还是半信半疑,又认真重复了一遍:“你不是我的麻烦,岑姝。”
岑姝被他吻得发疼,唇瓣发麻,却仍仰着脸下意识地迎合,反应过来后立马踮脚搂住他脖子,整个人挂在他身上,怕他下一秒就会抽身离去。
岑姝猝不及防,晶莹的眼泪从眼尾泛了出来,本能地想要退却,却被他扣住脚踝不容抗拒地带回。
窈窈:【诺宝,我替你感到开心,能把心里的想法都告诉对方很好。】
岑姝绞尽脑汁,小声提议:“我给你做早餐吃?”刚说出口她自己都心虚了,“虽然可能会把厨房炸掉……?”
“怎么哄?”梁怀暄抬手擦掉她眼角的泪痕,“诚意。”
“宝宝。”她顿了顿,“bb也可以。”
梁怀暄顿了顿,改口道:“宝宝。”
岑姝一时间还没反应过来,下一秒,一阵微痛的酥麻袭来。
岑姝立刻不满地瞪向他。
还未等她回神,梁怀暄已经抬手绕到她颈后,指尖勾住那根细带,轻轻一扯——
自从她随口说了北极求婚的事,梁怀暄就突然说要处理工作电话,独自进了书房。
“你明明说了!”岑姝不可置信地瞪大眼睛,口中振振有词,“你、你同我讲,你唔钟意麻烦!”
梁怀暄身形骤然僵住,“你说什么?”
月色沉沉,偌大的泳池里只有水下星光灯亮着,梁怀暄将她抵在池壁,结实的手臂稳稳托着她。
她刚迈出一步,手腕突然被一股力道扣住,她还没来得及转身,就被往后拽进了怀抱里。
她不认为在这种事上需要太过矜持,毕竟她同样沉溺其中,同样食髓知味。
梁怀暄喉结滚了滚,目光骤然暗下去。
梁怀暄慢条斯理得吻她的耳廓,听到她这句话,嗓音里闷着笑,却明知故问:“为什么会弄脏?”
“那怎么才能哄好你呢?”岑姝的鼻尖还红着,可怜巴巴地看着他。
岑姝注意到他神色不对,轻轻扯了扯他的袖口,“你脸色怎么这么难看?”
岑姝看了他许久,又牵着他的手在他手心上写字。
“然后什么?”他嗓音低哑。
“不是要哄我。”他气息不稳地退开些许,“怎么就这点耐心?嗯?”
岑姝一愣,“……什么?”
梁怀暄单手箍着她的腰肢,目光沉沉地看了她许久,捏住她的下巴,不由分说地吻了上去。
岑姝仰着脸看他,等着他的回答,睫毛上还挂着泪珠,几秒后,这颗泪终于不堪重负,顺着脸颊滚落下来。
“躲什么?”他声音沙哑。
她张了张唇,刚想要问他答案。
他却在此时俯身凑过来,在吻住她之前,低声说:“我爱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