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樱桃熟透

自从莱汀官宣代言人为祝雪青之后,从地铁广告牌到莱汀place的大大小小的LED,就连街道上穿梭的叮叮车都是她优雅的身影。

祝雪青从龙套一路逆袭到荧幕大女主,息影三年后强势回归,一举拿下莱汀的代言人,用实力证明莱汀的选择没有错。

下午,莱汀酒店大堂的咖啡厅内。

岑姝的视线从窗外的广告牌上收回,转而投向坐在面前显得有些憔悴的司念卿身上。

两人对视片刻,突然同时开口。

——“Stella,昨晚你没睡好?”

——“司念卿,昨晚你没睡好?”

说完,两人脸上都不约而同地浮现出一丝不自然的神色。

昨晚那些旖旎画面不受控制地涌入脑海,岑姝心里忽然有些怀疑,梁怀暄真的是第一次吗?

种种迹象看上去,他似乎特别娴熟。

难道真的能无师自通?

“多谢卿卿~”

梁怀暄却对她的抗议置若罔闻,手上力道反而加重了几分。雪团被肆意糅捏成各种形状,轻薄的布料根本掩不住此刻的旖旎风光。

“原来不是想我。”梁怀暄若有所思,低笑一声,“是想来查你老公的岗?”

梁怀暄问她:“试试合不合身?”

好一个‘顺手’!

“……”

岑姝背过身去给他看,后背镂空是交错系带的设计,露出一片莹白如玉的肌肤。

美丽坏女人:【图片】

L:【刚开完线上会议,正好来莱汀视察,现在在莱汀顶楼套房。】

“不是。”梁怀暄平静道,“很美。”

她瞬间清醒了,整个人僵在原地。

“……别走。”梁怀暄无奈拉住她手腕,“还有些工作要处理,留下来陪我。”

岑姝起初还安分地靠在他胸前,跟着浏览莱汀项目的资料,没过几分钟,又百无聊赖地捉过他的一只手,在他掌心一笔一划地写字。

温热的唇沿着脊背向上,激起一阵酥麻。

美丽坏女人:【这都不懂!三岁一代沟,我们没话讲了!】

岑姝在内心发出土拨鼠尖叫:司!念!卿!你!死!定!了!

司念卿说完,突然欲言又止地看向岑姝。

司念卿一脸见到鬼一样,以前Stella见她都是连名带姓地喊她的!居然叫她卿卿了…

她还没觉得这么丢人过,一把搂住他的脖子,整张脸埋进他肩窝里。

岑姝气急败坏地踩了他一脚,“我才不要!”

岑姝手忙脚乱想把裙子塞回去,却被一只修长的手抢先拎起。

司念卿盯着那个全网断货的限量款挂件,酸溜溜地说:“我加钱找代购都没抢到。”

“在我面前走神?”

“……噢。”司念卿眼珠转了转,状若随意,“那他人好吗?”

岑姝回答:“有的。”

司念卿回忆完昨晚的社死现场,对岑姝说:“他说外套送我了,但我想干洗完还给他。”

岑姝故作惊讶:“你要他联系方式做咩啊?”

司念卿现在回想起昨晚的场景就脚趾抠地,她当时醉醺醺地扒着车门,非要徐宣宁道歉不可——

话音刚落,她就被他揽回腿上。

岑姝小声嘀咕:“我在这你怎么工作?”

“哦?”徐宣宁点点头,“那你想投诉我什么呢。”

“撞了客人!扣你奖金!”

“唔得!”司念卿突然正义凛然,“我一定要赔他一件新的!”

中学时,她们在班里就是“水火不容”的关系,谁也不愿意承认对方比自己更漂亮。

梁怀暄左手稳稳托住她的臀,右手穿过膝弯,像抱小朋友一样将她整个人悬空抱起。

她只是刚和梁怀暄说过一句约在莱汀喝下午茶,没想到他这么上道。

虽然种种行为看上去很不符合梁怀暄。

“你突然叹气干嘛?”岑姝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裙子,又抬眼望他,“裙子不好看吗?”

梁怀暄怕不是饿了几百年!

司念卿疑惑:“我们没点这个吧?”

L:【上来】

岑姝想了想,又发了一个表情包过去,图片是一只卡通小猫趴在手上,还画了几个爱心,配文一个‘嘬’。

他还吃过。

岑姝轻哼一声:“我看看有没有藏什么不该藏的人,比如什么郑小姐,张小姐,孟小姐……”

梁怀暄不可置否:“讨厌我还抱这么紧?”

岑姝一愣,视线落在他手里的药膏上,也没想到他真的买了,见他作势要掀裙摆,慌忙按住他的手,“我不要!”

岑姝趁火打劫:“半个月下午茶,再加几篇圣济慈善基金的专题报道,具体的方向我晚点发给你。”

说完,他又扣住她的后脑吻上来,舌尖长驱直入,缠绵地吻,一下下加深,吻到岑姝舌根都有些发麻,软绵绵地捶他肩膀,他才意犹未尽地松开。

他彻底确认,自己在岑姝面前的自制力几乎等同于零,略有些无奈地叹了口气。

听到最后一个名字,梁怀暄脚步一顿。

“你还挺有眼光的嘛!”岑姝还在笑眼弯弯地和他分享,“我就是中意这条裙子背后镂空的设计才买的。”

“首先,感谢各位媒体朋友的关心。”梁怀暄语速平缓,“关于我的私生活,本不愿多谈。此前天越公关部已就相关不实传闻做过澄清。”

“…嗯。”岑姝声音发软,带着几分娇嗔,“你怎么突然这样!”

L:【……】

徐宣宁是巨蟹座,梁怀暄是处女座。

梁怀暄闷哼一声,却不肯松手,反而收紧手臂将她扣得更紧,又把睡裙在她身前比了比,“很适合你,诺宝。”

梁怀暄一瞬不错地看着她,喉结几不可察地滚动了一下,声音依旧平稳:“嗯,我也中意。”

她刚走进去一步,突然腰间一紧,还没来得及看人在哪,整个人就被拦腰抱了起来。

美丽坏女人:【/猫猫生气/】

“……点解?”

“……”岑姝僵硬地指了指那盒东西,声音发飘:“你买的?”

涂完药,岑姝的脸已经红透了。

“……”

“Stop,司念卿!”岑姝调侃她,“你确定只是要赔外套?干脆给我一份调查表填好了!”

“你回去打开就知道了。”司念卿站起身,朝她挤挤眼,“不用太感谢我哦!”

她只觉得这男人谈恋爱了就好像是打通了任督二脉一样,怎么情话信手拈来?

“…………”

司念卿看着眼前这只得意洋洋的小孔雀,咬牙切齿:“Deal!”

突然,有人高喊:“梁先生,难道是孟若漪孟小姐?”

写了几个字后,她的注意力又回到屏幕上,全是密密麻麻的字符,还有很多专业术语,岑姝看得开始犯困了,眼皮也变沉,不知不觉就在他怀里睡着了。

“我发现……”岑姝伏在他胸前微微喘息,眼波潋滟地瞪着他,“你这个人报复心怎么这么强啊?”

“嗯。”梁怀暄单手抱着她,另一只手从容地带上门,“等漂亮的小孔雀自投罗网。”

岑姝以前每次和司念卿碰到,两个人都要互相较劲一下,幼稚地比谁穿得更靓,这种行为从中学就开始了。

梁怀暄难得见她这样,微微一怔,随即收拢手臂将她抱得更紧,“怎么了?”

荡领处露出的那片雪白肌肤上,还残留着昨晚他留下的痕迹,尽管用了遮瑕,仍能隐约窥见。

而荡领设计此刻成了最便利的通道,让他轻而易举抚上那片柔软细腻的肌肤。

岑姝看着眼前的蛋糕,也有些意外。

“是啊。”说完,岑姝没有再继续说话,只是非常淡定地喝着咖啡。

梁怀暄刚好从浴室里走出来,身上只裹着一条浴巾,发梢还滴着水,水珠顺着紧实的腹肌往下滴落,最后隐没在浴巾边缘若隐若现的人鱼线里。

L:【我不认为我们之间有代沟】

昨晚,他骨节分明的手摁着她的小腹,她低头甚至还能看到一点…形状…

其实某种程度上她也没说谎,毕竟最后的确是筋疲力尽地睡着的。

岑姝接过来看了一眼,没有LOGO,袋子里面还装着一个盒子。

“对方是岑小姐吗?”

司念卿边吃蛋糕边刷手机,突然叫岑姝:“你快看手机!刚才我公司员工给我发来的视频,我天哪,他最后说的那句话也太苏了!”

“……嗯?”司念卿震惊抬头,“这么明显吗?”

“才没有~”岑姝强压上扬的嘴角,故意和他唱反调,“而且我们才分开半天好不好?”

她佯装镇定地从袋子里拿出盒子,打开,一条吊带裙躺在里面,她拿起来看了一眼,瞬间僵住。

不行不行,不能再想下去了!

岑姝走到客厅,梁怀暄也不紧不慢地跟着她走出来。

岑姝眯起眼睛,果然看到对方心虚地移开视线。

而且她发现,梁怀暄在这种事上有莫名的掌控欲,虽然会哄她,也会停,但是等她缓过来一些,反而变本加厉地索取。

这穿跟不穿究竟还有什么区别?

“就是,我昨晚上车前,一不小心吐他外套上了…”司念卿支支吾吾地说。

岑姝揉了揉睡眼,一眼就看到了床头柜上好几盒醒目的安全套。

画面中,天越集团大厦前,一辆黑色宾利缓缓停稳,记者们连忙一拥而上。

“……”岑姝被他直白的话噎住,最后还是乖乖听话。

“这是什么?”岑姝狐疑地看她。

幸好司念卿没起疑,揉着太阳穴附和她:“我也是,喝太多头好疼,回去倒头就睡了。”

“梁先生,昨晚有网友拍到您在维港与一名女子拥吻,是否意味着好事将近了?”

“想了想了!”岑姝忍不住轻哼出声,连忙捉住他的手腕和他讨饶,“想你~”

岑姝利落把徐宣宁的whatsapp推过去,抬头看到司念卿在傻笑,莫名其妙地看了她一眼,“你在痴笑什么啊?”

岑姝盯着屏幕眨了眨眼。

岑姝出门前花了好大的功夫才用遮瑕把身上那些痕迹遮干净,边化妆边在心里把某个不知节制的狗男人骂了八百遍。

美丽坏女人:【而且我上去干嘛呀?】

岑姝困惑地点开司念卿发来的链接,屏幕上跳出一条某官方娱乐媒体发布的视频。

“嗯。”梁怀暄坦然自若,“买药膏的时候顺手带的。”

他不知想到什么,唇角带着若有似无的笑,难得用幽默地用粤语补充了句:“女仔不太好哄,我同头先记者朋友讲嘅孟小姐素不相识,希望各位唔好再报道捕风捉影嘅事,叫佢唔开心,多谢。”

美丽坏女人:【哥哥你变了,你以前都不会给我发这么多条消息的!】

徐宣宁终于笑出声:“我就是这家酒馆的老板。”

这声漂亮的小孔雀又哄到了岑姝。

.

他抬手示意卓霖,紧接着从容不迫地看着镜头。

岑姝:“……”

她就不该多嘴问这一句!

“卿卿啊。”岑姝一脸理所当然。

司念卿看了眼时间,临走前神秘兮兮地塞给岑姝一个黑色无logo纸袋:“对了,这个送你了。”

店员离去后,司念卿看向岑姝,“哇哦~没想到梁先生外表看着冷冰冰的,还是很贴心的嘛?”

说完又垂眸看她,唇瓣被他吻得微微发肿,像熟透的樱桃,诱人采撷。

岑姝看着屏幕看了很久,又点开另一个娱乐账号发的图片,狗仔拍的画面有些模糊,但还是挺唯美的。

L:【有问题当面沟通】

“难怪!”司念卿撇嘴,“我感觉他很像中央空调、妇女之友。”

听到最后那个名字,梁怀暄顿时了然,小孔雀肯定看到那个采访视频了。

说完,她又东张西望地扫了一圈,发现梁怀暄似乎在这里办公了一会儿,桌上摆着一杯咖啡。

“梁怀暄!”岑姝又气又恼,整个人扑上去扒他的手臂,却被他顺势搂住腰肢往怀里一带,岑姝踉跄着撞进他胸膛,被他紧紧箍住。

紧接着,梁怀暄几乎是没有犹豫,低头吻上她的脊背,指尖轻轻一挑,就扯掉了纤细的系带。

卓霖连忙叫来保安维持秩序。

梁怀暄仗着身高优势,将睡裙拎在半空,慢条斯理地打量着手中几近透明的蕾丝布料。

梁怀暄神色淡然,微微倾身下车,显然没有接受采访的打算,步履从容地朝大堂走去。

梁怀暄开始继续工作。

岑姝差点笑出声:“点解?”

“好吧,我就是想加一下他的联系方式。”司念卿眼神往窗外瞟,不自然地喝了口咖啡,“他拍拖过吗?”

岑姝闷声耍赖:“我讨厌你!”

“Stella。”司念卿难得扭捏,“你能不能把他的联系方式share给我?”

司念卿当场石化,迟钝的大脑终于反应过来被耍了。

“刚才的问题还没回答。”梁怀暄嗓音低哑,“想我吗?”

虽然吐出来的都是酒水,但徐宣宁还是敏捷地后退两步,不可思议地笑出声:“哇,这么狠?”

“你还给我,她送错了!”岑姝伸手就要去抢,却被梁怀暄轻松举高。

直接吐在了徐宣宁那件价值五位数的西装外套上。

司念卿忽然抬眸看她,“Stella,你声音怎么哑了?”

何止看过。

“你撞了我你还不道歉?把你们老板叫出来!”她对那个女经理虚张声势,“我…我要投诉这个人!”

梁怀暄顿住脚步,很轻地笑了一声:“除了她,还能有谁?”

梁怀暄一脸淡定,安慰她:“昨晚都看过了,现在害羞什么?”

等岑姝再睁开眼,已经是在套房主卧的床上了,窗外的天色也已经沉下去,隐约听到浴室里传来淅沥的水声。

岑姝还未来得及细想他话中暗藏的深意。

“他长相就是很…嗯,给人一种看起来玩得很花的感觉。”司念卿支吾着,“那他……”

岑姝抱着Clara乘VIP电梯直达顶楼,打算给梁怀暄来个突然袭击,走到套房门前,却发现房门虚掩着。

“……?”岑姝立刻转回头,“谁是我老公?”

岑姝立刻站起身就要走。

“这是梁先生特意吩咐的,单已经买过了。”店员微笑着说,“祝二位今日开心。”

“巨蟹。”

但今天的司念卿明显心不在焉。

岑姝又赌气地重复了一遍:“讨厌你!”

徐宣宁的确是岑姝见过为数不多的,真正情商高、擅长体察周围人情绪,又会照顾人的好人了。

但岑姝的确被取悦到了,打算勉强原谅他昨晚的禽兽行为。

“上次买的那盒,昨晚快用完了。”他面不改色地补充,“这次多备点。”

梁怀暄洗过手,用棉签沾了药膏上药。

特别是后来在浴室的镜前,他几乎全程都从后……

话音刚落,一位店员端着两碟精致的覆盆子慕斯走来,朝她们微微颔首说:“女士们下午好,这是你们的蛋糕。”

L:【你上来,还是我下去】

“朋友送的?”

“嗯哼。”

“奇怪。”岑姝小声嘀咕了句,弯腰放下Clara,雪白的小团子立刻灵活地钻进去。

说完,梁怀暄转身就要离开。

结果,那个女经理只是微微一笑看着她,笑而不语。

梁怀暄低笑一声,又把人抱到沙发上坐着,目光又落在她今天的这条挂脖印花裙上,收腰的设计完美勾勒她出窈窕身段。

梁怀暄这才满意,看着她的眼睛,“嗯,我也想你。”

“没、没什么。”司念卿慌忙收起手机,突然注意到岑姝包上多了一只毛茸茸的挂件,“咦,你这个不是最近网路上很火的那个恶魔小兔吗?你怎么抢到的?”

“哦不客——”司念卿的话还没说完,突然瞪大眼睛看岑姝,“等等!你叫我什么?”

司念卿瞬间面无表情,“……哦。”

梁怀暄把她环保在怀里,单手打开笔电,下颌轻抵在她发顶:“就这样,乖点。”

一条布料极其单薄的粉色蕾丝吊带睡裙展开在眼前,胸.口处是系带蝴蝶结的设计,薄透的蕾丝面料几乎是哪哪都遮不住。

果然不出所料,司念卿憋了不到一分钟就开口:“昨晚送我回去的那个男人,是徐家的那个吗?”

梁怀暄又低头轻轻啄了下,嗓音低沉而温柔:“那里还难受吗,帮你涂?”

梁怀暄吻她的唇,“想我了么?”

“他是什么星座啊?”

“你们老板!投诉你!”

徐宣宁弯了弯桃花眼,笑着,有些玩味地问:“你说你要找谁?”

好吧,多写几篇专题报道也不是不行。

“喂!”司念卿恼羞成怒,“给不给嘛!我用半个月下午茶换!”

梁怀暄神色自若,“我。”

突然送什么礼物,不会又坑她吧?

昨晚那些回忆又浮上来,岑姝忽然觉得好热,慌忙转移话题:“对了,我去看看司念卿给我送的到底是什么!”

片刻后,他又连续发来好几条消息。

岑姝瞥她一眼,忽然唇角上扬,托着腮笑盈盈地看向她,“你一直看我,是不是有话要说啊?”

岑姝毫不犹豫:“好啊!”

身后还有记者在追问:“那和你在维港接吻的是岑小姐吗?!”

L:【嘬?什么意思。】

维港夜色下,她和梁怀暄相拥而吻。

岑姝双颊发烫,连忙捧起榛子拿铁抿了一口,试图压下那些旖旎的回忆,佯装平静地回了句:“我昨晚睡得挺好的,你呢?”

“……”岑姝差点被咖啡呛到,“噢,我昨晚回家又喝了一点点酒,所以……”

对面秒回——

美丽坏女人:【……?】

L:【不是要嘬?】

梁怀暄眼底笑意更深,不紧不慢地应道:“嗯,我钟意你。”

岑姝下意识地环住他的脖颈,对上他深邃隐约带着笑意的眼眸,迟钝地反应过来,“你故意不关门?”

今天又是请惠姨过来煮解酒粥,又是送粉荔枝和玩偶,还有今天采访里最后那句话……

目送司念卿离开之后,岑姝还在想刚才视频里看到梁怀暄说的话,心情十分愉悦,拿手机给他发消息,又拍了一张蛋糕的照片过去。

“实话实说,你想干嘛?”

怒火攻心之下,她一个没忍住——

“我没抢呀。”岑姝顿了顿,轻描淡写地说,“我未婚夫送的。”

岑姝努力绷住表情,一脸无辜地看向司念卿,“都吐过了,他肯定不要啦。唔紧要,一件外套而已嘛,他没这么小气的!”

她怀里抱着那只白色马尔济斯犬,就连狗的发卡都换成了同色系蝴蝶结,看上去俨然是时尚杂志封面女郎出街。

岑姝笑了一声,凑近他,用鼻尖蹭了一下他的,拉长尾音说了句:“…怀暄哥哥,你好厚脸皮哦~”

“送错了?”他垂眸看了岑姝一眼,“我觉得很合适。”

梁怀暄低笑一声:“只是想听你说。”

他的动作很轻,可偏偏神情冷淡,眉眼间还带着几分疏离的禁欲感,却又仔细地看着那。

徐宣宁随手脱下那件沾了污渍的外套,也不想要了,司念卿却鬼使神差地一把抢过,然后迅速窜上车落荒而逃。

岑姝今天穿着一件粉色油画印花挂脖连衣裙,鱼骨收腰的设计,皮肤白得晃眼,裙摆到大腿处,搭配了一双同色系的缎带系带高跟鞋。

徐宣宁听到这话,挑了挑眉,尾音微微拉长:“那可能不太行。”

他又低头去吻她的唇,若即若离地含着唇瓣,低哑着声音说:“想跟你做。”

“……”岑姝的睫毛轻颤,咬了下唇,眼眸像是沁了一层水雾,“你说好了不做的!我还…还有点疼,你不能说话不算话。”

梁怀暄看到她这样的表情,几乎是第一时间有了反应。他把人托抱起来往浴室走,“嗯,就算不做也还有很多种方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