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章 裙下之臣

岑姝一愣,迟钝地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腿,又抬头迷茫地看他,眼眸水波流转,声音里带着娇憨的困惑:“……这里?”

梁怀暄轻笑一声,缓步逼近,岑姝被他深邃的目光牢牢攫住,心跳得很快。

她不自觉地后退,直到后背抵上冰冷的墙面。

梁怀暄单手扣住她的腰,另一只手顺势抵住墙,挡住她的去路,掌心稍一用力,便将她摁进怀里。

宽大的手掌沿着她的腰际缓缓下滑,最后虎口一收,稳稳卡住一截柔腻的软肉。

岑姝的腿纤细笔直,他一只手就能轻松圈住大半,修长如玉的手指慢慢收拢,手背上的青筋随着力道若隐若现。

岑姝的高跟鞋已经脱了,两人之间的身高差距更明显,她不得不仰头看向他。

梁怀暄不动声色地将膝盖抵进她裙摆之间,手掌稳稳地托住她浑圆的臀,又低头去吻她的耳廓。

温热的鼻息打在她的脖颈间,察觉到怀中人颤了一下,他低声问了句:“抖什么,嗯?”

低沉的尾音微微上扬,带着些说不清道不明的蛊惑。

岑姝慌忙地按住下他作乱的手,酡红着脸狡辩:“才、才没有……”

梁怀暄掌心肆意地游走逞凶,感受着丝袜下肌肤的温度,嗓音低哑:“这么薄,这样的,家里还有几条?”

“还有很多。”岑姝思绪缓慢地思考了一下,“十几条?”

“都是这么透的?”

他不紧不慢地含弄着她的下唇,察觉到她呼吸变得急促,忽然加重力道,岑姝受不住轻哼一声,齿关微松,他就趁机长驱直入。

“还记得小时候,有次你来我家,在花园里你拉着我哭,却又不敢哭出声的事吗?”

他站在货架前站了半天,看着花里胡哨的各种包装,眉头越皱越紧。包装上的大字也都不太相同,什么延时、零感、超薄……

“嗯?”

昨夜确实太过失控了些,从卧室又到浴室的镜子前。

“那就继续想着吧~”岑姝突然狡黠一笑,弯腰从他臂弯里钻了出去,“我要出去喝粥了!”

他感慨万千,又觉得还好是他。

岑姝花了许久才堪堪适应,梁怀暄却丝毫不给她喘息的机会。

“不舒服?”他哑声问道,手上的力道丝毫未减。

陪她洗漱完,又跟着她走进衣帽间。

这确实是他第一次去买这种东西。

梁怀暄看着她这副可怜兮兮的样子,心头一软。

梁怀暄小心翼翼抽出手臂,悄然起身,替岑姝掖好了被子,在床边静静看了她良久,乌黑的长发逶迤散开,睡颜恬静。

梁怀暄但笑不语。

两人的呼吸彻底纠缠在一起,唇齿间弥漫着酸甜覆盆子交织着酒精气息。

翌日清晨,梁怀暄醒来后难得放空了许久,怀中人还在静静安睡,他连呼吸都下意识地放轻,看着她不敢动。

岑姝顿时浑身一颤,唇间溢出一声低低的嘤咛。

“吃完早餐再试试?换个地方。”梁怀暄神色自若地询问,“泳池?怎么样。”

床垫微微下陷,他伸手轻轻拨了一下她额前的碎发,岑姝感觉到痒,皱了皱鼻子,有些不满地咕哝了一声:“拿开!”

真的要命。

金丝眼镜刚被搁置到一旁,岑姝还没反应过来,就被梁怀暄扣住后脑狠狠吻住。

梁怀暄垂眸,看着她踮脚的模样,唇角微勾:“埃尔德雷奇结?”

岑姝羞得浑身发烫,脚背微微弓起。

她眼里泛起一层水雾,几乎要哭出来,问他:“好、好了吗?”

岑姝伸手抵住他的胸膛,晕乎乎地点头,又摇头,最后自暴自弃地嘟囔:“……你欺负我。”

梁怀暄听到她这句撒娇,最后一丝理智彻底被瓦解了,猛地扣住她的后颈用力吻上去。

岑姝摇了下头,“还有更透的。”

期间对方问起:“你今天看上去心情很好,是有喜事?”

“嘶——”

“记得那时候我说了什么吗?”

岑姝:“?”

惠姨也有一段时间没见岑姝了,就一口答应了下来,她见梁怀暄进门,笑着迎上前:“梁先生,早。您说要解酒暖胃的粥,我特意熬了装在保温壶里带过来,还加了点山药和红枣。”

她声音细如蚊呐,带了些央求的意味:“你先关灯好不好?”

“我要更贵的。”

.

岑姝心跳有些快,“那你……”

岑姝洗漱时对着镜子一看,顿时倒吸一口凉气。锁骨往下一片痕迹,残不忍睹,再瞥一眼身边神清气爽的某人,气得抬脚就踩他。

梁怀暄喉结滚动了一下。

梁怀暄低笑,配合地说:“唔该bb。”

“那我想。”他低头,鼻尖几乎贴上她的,“我想马上跟你结婚。”

她别开脸不看他此刻的眼神,睫毛上挂着泪珠,看上去美丽又破碎,让人想要更深地占有。

“那当然。”岑姝翘了下唇,“要学就要学最复杂的。”

“陪你吃完早餐再去。”梁怀暄帮她理了理睡乱的长发。

岑姝不可置信地盯着他:“没看出来,你这么…这么变态。”

黎清姿又叫他过来:“你快看你妈咪插的花怎么样,是不是好好看?这些都是刚送来的花材,这个叫粉菱红花芍药,这个叫宫灯,还有这个……”

岑姝顿时像只骄傲的孔雀,昂着下巴绕着他转了一圈,一边打量他。

唇瓣分开,拉开细细的银丝。

这两个字像是点燃了最后的引线。

梁怀暄的呼吸骤然变得更加粗重,箍在她腰后的手掌猛地收紧。他闭着眼仰靠在沙发背上,喉结难耐地狠狠滚动了几下,极力克制着那股上涌的冲动,然而手上的动作却未停。

梁怀暄:“……”

“从现在开始,我说什么你都得听我的。”

“好,不说。”梁怀暄立刻配合,又说,“钟姨请假了,今天只好请惠姨来了,她煮了解酒粥,乖乖起来喝一点?”

梁怀暄一怔,眼底掠过一丝诧异,“你挑的?”

“一学就学这么复杂的?”

梁怀暄一怔,镜片后的眸光深了些,伸手扣她的腰,把人揽进怀里,问她:“这么想结婚?”

梁怀暄颔首,目光扫向走廊尽头的卧室:“好,有劳。诺宝起了吗?”

“……我不会!”岑姝突然带着哭腔抱怨,水光潋滟的眼睛望过来,“你教教我。”

“嗯,很厉害。”梁怀暄伸手捏了捏她的脸颊,毫不吝啬地夸奖她,“你学什么都很快。”

黎清姿平时不用上班,最大的兴趣就是插花,约三五好友打打麻将或者做SPA,偶尔亲自下厨煲汤。

“……嗯。”岑姝乖乖伸手帮他摘掉眼镜,又和他对视了几秒,空气也变得燥热。

眸色骤然一沉,呼吸也粗重得不像话,他沉沉吐出一口气,低声让她自己研磨。

梁怀暄眸色骤暗,却没有就此放过。

三十岁的男人都这么……如狼似虎吗?虽然她承认,昨晚她的确爽到了,但是她真的来不了一点了。

“怪我。”梁怀暄看着她,手掌已经探进了被子里。

良久,终于在他变本加厉的攻势下溃不成军:“老、老公——”

“我来我来!”岑姝的眼睛亮晶晶的,“我前两天在网上学了新系法,还是一个特别复杂的,叫什么,埃尔……”

岑姝听到他的语气,心跳漏了一拍。

“……”岑姝刚想拒绝,又听到了一声铝箔袋撕开的声音,她怔了怔,迷蒙的眼睛微微睁大,“哪里来的?”

还有她此刻无意识的动作……

岑姝羞得将脸埋进他的颈窝,纤细的手臂紧紧环住他的脖颈,半晌才用近乎呢喃的声音说道:“……里面。”

看着她在睡梦中还不忘发脾气,梁怀暄眼底漾开淡淡的笑意,终究没忍心叫醒她。

梁怀暄听到她娇纵的语气,无奈失笑:“好,怎么赔?”

“这么狠心?”梁怀暄把她往怀里带了带,“那我只好……”

现在想起来,他只觉得命运奇妙,冥冥之中有注定,他把那时候的回答重复了一遍:“以后我会跟他一样爱你,babe。”

岑姝被他这声正经八百的询问搅得心跳加速。

梁怀暄也不躲,由着她踩。

“嗯,我去看看。”说完,梁怀暄回就往卧室的方向走。

岑姝专注地摆弄起领带,眉头不自觉地轻蹙,粉唇微抿,像是在破解什么世纪难题。

梁怀暄顿了下,“嗯,今天不碰。”

那时候,岑姝哭着说:“哥哥……我好想爹地,再也没有人像爹地那样疼我了。”

沙发空间实在有限,梁怀暄把人托着抱起来,一边吻着她往里走,一边低声询问:“诺宝,试试么?”

“我允许了吗?!”岑姝又羞又恼,连忙拿开他的手,又想拿枕头打他,却被连人带被子捞进怀里。

钟阿姨最近请假了,今天来做早餐的是惠姨,又是梁怀暄派车把她接来的。

岑姝“嗯”了一声,额头已经沁出一层细密的薄汗,白皙的肌肤泛起粉红,整个人像是浸泡在温泉中一般,呼吸越来越急促。

“……不、不记得了。”她声音发颤,咬了下唇,此刻完全丧失了思考能力。

他变得完全不像自己,什么引以为傲的自制力、理智在她面前都化为了灰烬,不堪一击。

梁怀暄靠坐在沙发上不动,长腿随意敞着,一手稳稳扶住她的腰肢,任由她细细打量,看到她一直盯着看,又捉住她的手腕,从掌心轻吻到指尖。

招摇得让他只想要把她带回房间,自己一个人欣赏。

钟阿姨笑笑:“还没呢,静悄悄的。”

带着酒香的呼吸喷在他喉结上。

岑姝醉眼朦胧地看着他,针织裙半褪不褪地,膝盖陷进柔软的沙发垫里。

他那时只是随口回答:“会有的”。

他不是古板的人,岑姝穿什么都随她心意,这条黑丝确实衬得她双腿修长,只是太过招摇。

梁怀暄听到这个用词,沉默了片刻,又意味深长地看了她一眼,“确实,我还没体验够。”

“哪哪都不舒服!”岑姝声音闷闷地控诉他,“腰好酸,腿也疼,都怪你!”

唇舌交缠,发出不断的吮咂声,岑姝不自觉地攥紧了他的衬衫。

“嗯。”他俯身在她眉心落下一吻,“醒了。”

岑姝猛地一颤,羞恼地去拍他的手,声音还有些沙哑:“你别太过分!”

梁怀暄的目光始终落在她的脸上,最后才低头看了一眼。

梁怀暄突然被她捧住了脸,对上她水盈盈的双眼,他低笑:“喝醉了?”

梁怀暄不懂她为什么突然又害羞了,只好颔首,“那我去冲个澡。”

梁怀暄呼吸缓了缓:“你随时可以喊停。”

他低笑,却伸手打开了更亮的顶灯:“我想看着你。”

梁怀暄把被子扯下来,俯身吻了吻她的唇,声音里带着难得的愧疚:“哪里不舒服?”

其实从第一次开始,他就食髓知味了,也早就不能保证自己还能忍多久。

岑姝看着他站在穿衣镜前更衣,修长的手指就要系领带,突然心血来潮,上前抽走了那条蓝底暗纹的领带。

梁怀暄额角也沁出了汗,他原是想惩罚她的大胆,可现在搞不清楚到底是在折磨谁,扶在她腰侧的手暴起青筋,却硬生生地克制着没动,任由她生涩地动作。

梁怀暄看到她的动作,伸手抵开她紧咬的唇,指间探入抚过柔软的舌尖,慢条斯理地搅弄。

领带被扯开扔到一边。

“谁想了。”岑姝强装镇定,“我就随口说说。”

刚运动完,出了些汗。

岑姝被轻一下重一下的力道折磨着,终于忍不住带着哭腔央求:“……怀暄哥哥。”

梁怀暄目光沉沉地看着她,呼吸突然变得有些粗重,嗓音低沉:“宝贝,帮我摘眼镜。”

“买的。”他一脸冷静地回答,唯独紊乱的鼻息出卖了他,又补充,“早有预谋。”

“你自己心里没数吗!”岑姝委屈地哼哼两声,拉上被子就要把脸盖住。

其实,他今天看到她在小酒馆里被人搭讪的时候心里就很不悦了。

过了好一会儿,岑姝才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睛,朦胧的视线里映出熟悉的轮廓,有些迷茫:“……怀暄哥哥?”

岑姝下意识双腿环住他的腰,被他抱到沙发上,两腿分开跨坐在他身上。

他挑选了半天,发现尺寸似乎都不太合适,辗转几家店才买到勉强合适的。

“你先别说了……”

“好了!”岑姝终于完成,满意地抚平领带,又退后一步欣赏自己的杰作。

梁怀暄在门口驻足片刻,才轻手轻脚走到床边。

“第一,今天不许碰我。”

梁怀暄自认为忍到今天已经算是奇迹,喜欢她,又情不自禁地想和她亲近,之前好几次在最后关卡拉回理智,但他终究不是圣人。

岑姝从挂衣区里取了件米色长袖薄衫和牛仔裤,转头瞪他,语气凶巴巴的:“你站在这干什么?我要换衣服。”

“对!就是这个!”

手指轻轻捏起丝袜,接着不急不缓地施力。

“怎么了?”梁怀暄看着她气鼓鼓的样子,略微失笑,“谁惹你了,一大早发脾气。”

“好。”他嗓音已然沙哑。

他忍着笑,继续逗她:“嗯。”

她咬了咬唇没说话,只是把发烫的脸埋进他肩窝,轻轻点了点头。

她索性伸手环住他的脖子,把脸埋进他颈窝,闷闷地说:“我好酸好痛,你赔我!”

“……袜子,你要赔我袜子!”岑姝突然委屈地瘪了下唇,手指揪住他的衬衫前襟。

“这种程度怎么算欺负。”梁怀暄垂眸注视着她,顶着一张禁欲淡漠的脸,手上却不安分。

“什么事,你不会要结婚了吧?”那人半开玩笑地问。

“怀暄哥哥。”她又小声重复了一遍。

岑姝绞尽脑汁想着惩罚措施,又说:“今晚我要一个人睡。”

梁怀暄见她又炸毛了,见好就收,低笑一声,温柔地吻了吻她发顶:“那我晚点让人送消肿的药膏,好吗?”

岑姝想起昨夜的那些记忆,忽然不敢直视他,眼睫颤了一下,脸颊上很快又有些发烫。

她几乎是脱口而出了一句:“我们这样好像已经结婚了一样。”

梁怀暄突然停下,垂眸看她,“叫我什么?”

中午,梁怀暄自己开车回了一趟梁家,黎清姿正在玻璃花房里哼着歌插花,阳光透过玻璃穹顶洒下来,新鲜的花材摆在桌面上,岁月静好。

“……没有。”梁怀暄沉闷地哼了一声,汗珠从下颌滴落在她心口。

话音刚落,她自己先怔住了。

等他冲完澡出来,岑姝正坐在化妆镜前梳头,再一看,移动衣架上已经依次挂好了衬衫、西服马甲、青果领西装外套、西裤还有搭配的蓝底暗纹领带。

一道裂帛之音随之响起。

“那我自己去买。”

话音刚落,她又不安分地在他腿上扭动了一下。

她的目光又很认真地看他深邃的面部轮廓,深情的眼,到高挺的鼻梁,再到他沾上她口红的薄唇。

他声音低哑:“可以撕么?”

梁怀暄干脆回答:“好。”

梁怀暄好整以暇地欣赏着他的杰作,突然托着她的臀将人抱起。

“怎么了?”梁怀暄立刻停住所有动作。

“天呐,稀客!”黎清姿看到出现在花房里的人反应很夸张,打量了梁怀暄好几眼,“你怎么突然回来了?还穿得这么有型,开屏啦?”

什么叫…可以撕么?

岑姝思绪混乱,不懂他为什么要在这时候问这个问题,只是含含糊糊地“嗯”了一声。

梁怀暄眸光一暗,“怎么赔?”

岑姝眨了眨眼,慢半拍地点了点头,醉意让她的每个小动作都显得格外娇憨。

他低头,唇贴在她耳畔:“哪里不舒服?”

梁怀暄没想到她真敢回答。

梁怀暄稍一用力就将人压向自己,另一只手探进针织布料里。

“怎么样?我厉害吗?”岑姝迫不及待地邀功。

他垂眸,喘息着:“我记得。”

他轻轻推开门,窗帘只是被拉开了一小道,一缕阳光透过纱帘洒进来,床上的人还在酣睡。

“不然呢?”岑姝得意地轻哼了一声,“除了你品味一流的未婚妻,谁还能配得这么完美?是不是该好好谢谢我?”

梁怀暄唇角微扬:“确实快了。”

确实是难度颇高的埃尔德雷奇结,虽然微微有些歪斜。

岑姝以为他来真的,慌忙从他怀里钻出来,结果动作太大牵动酸痛的肌肉,又倒吸一口凉气跌了回去。

岑姝忍不住问:“只好什么?”

梁怀暄看着她的背影,轻抬了下眼镜,低笑出声。

其实不过是句安慰的场面话。

虽然动作仍有些生涩,时不时还要停下来想想下一步,但比起上次的手忙脚乱已经进步神速。

“不是说不舒服?”梁怀暄从容不迫,手上的动作却没停,“让我看看。”

岑姝这才在他怀里小幅度的点头,突然想起什么似的抬头:“你不去公司吗?”

“这么闲。”岑姝嘟囔了句,“你不会是乐不思蜀了吧?”

他去浴室洗漱,剃须时发现颈侧有道浅浅的抓痕,却没有遮掩的打算。出去晨跑时特意换了个方向,回来时怀里多了一束粉荔枝。

岑姝被他吻得晕晕乎乎,却清楚地明白他话里的含义,也知道他屡次三番始终忍到最后,已经很不容易。

“我才不要!”岑姝不情愿,“那不就都知道了吗?好尴尬。”

岑姝在那一瞬间清醒过来,被他重新吻住嘴唇,所有呜咽被他以吻封缄,又听到他低哑着声音,夸奖她:“好乖。”

“只好跟你求饶了。”他突然放软语气,额头抵着她的,“下次我轻点。”

这人平时一副高冷禁欲的样子,突然示弱简直太犯规了……

梁怀暄又拿过腕表看了一眼时间,闭了闭眼,想起昨晚失控的一切,无声地笑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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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对。”梁怀暄他捏着她下巴转回来吻上去,吻得很深,“上次叫过的,嗯?”

床头灯被调到最暗,岑姝看着他摘掉了手上的腕表搁置到一边。当温热的掌心终于贴上来的时候,她突然抓住他的手腕:“等一下……”

岑姝下意识想翻身,却突然倒吸一口凉气。她现在全身上下都很酸痛,看到罪魁祸首这样沉静地坐在面前,顿时气不打一处来。

剪裁考究的西装衬得他身形愈发挺拔,明明外表跟往常没什么区别,却不再有以前那种距离感。

早上,梁怀暄见了一位从内地来的朋友,带着他参观了天越,顺便洽谈合作适宜。

却没想到命运是一支漫长的回旋镖,最后应下这个承诺的人是他。

此刻哪怕衬衫领口被扯得凌乱,却还在等她的首肯。

梁怀暄忽然打断她的话,面容平静,“妈,有件事,我想同你讲。”

“哦,咩事呀?”黎清姿头也没抬,又疑惑地嘀咕了句,“你还能有事找我?”

下一秒,梁怀暄淡淡开口:

“我打算和岑姝求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