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过午餐后,距离梁怀暄离开的时间也越来越近,岑姝看着已经整理好的黑色行李箱,第一次对梁怀暄产生了“不舍”的情绪。
岑姝觉得她有一点分离焦虑症。
但是她没过多久也要出门了。
梁怀暄察觉到岑姝已经安静下来很久,侧眸看她,她坐在岛台上喝水,晃着纤细的小腿,脚尖一点一点地。
梁怀暄正坐在沙发上回邮件。
“不是要一起出门?”他抬眸看她,目光落在她光着的脚上,“怎么不换鞋?”
“不想换。”岑姝嘴唇不自觉地微微嘟起,声音闷闷的,“不想出门,不想跟你说再见。”
梁怀暄听出她语气里的沮丧,指尖一顿,键盘敲击声戛然而止。
他又定定地看向她。
岑姝低着头,纤长的睫毛垂下,整个人都笼罩在一种说不出的低落里。
“要我帮忙吗?”
“……”岑姝立刻抬眼,乖乖点点头,“要!”
梁怀暄唇角微不可察地扬起,合上笔记本朝她走去。
换做以前,他只会觉得连鞋都要人帮忙穿的大小姐太过矫情。
但现在,看着岑姝坐在那仰着脸等他过来的样子,他觉得很可爱,心底竟泛起一丝难以言喻的柔软。
换鞋很简单,但岑姝却开始使坏。
梁怀暄目光下移,落在两人交叠处,从容不迫地点头:“嗯,是没夹。”
她打算提前回港悄悄给他一个惊喜,回去之前还给他挑了一件礼物。
小宜知道岑姝有些不高兴了,也立刻承认错误:“对不起Stella,我应该先把关一遍的。”
她刚要转身,就看见梁怀暄忽然抬手解了西装扣,他动作优雅从容,视线却牢牢锁在她身上。
“想给你个惊喜嘛。”岑姝咬了下唇,湿漉漉的眸子闪躲着,“我、我先去换个衣服。”
“唔……”
“不怪你。我们都是职场新人,你也很多事要操心,还要操心我的衣食住行,忙不过来,我们一起改进就好了。”
梁怀暄眼神一暗。
她刚从泳池里上来,用浴巾简单擦了擦,要回卧室冲澡,黑发湿漉漉地贴在身上,肌肤如雪。
虽然很多事亲力亲为会很累,但是她不想假手他人,更何况明德福利院对她来说是一个特别的地方,她希望那里的孩子都能有一个舒适的成长环境。
岑姝回家后补了会儿觉,整个人还是有点犯困,想着先去天台的无边泳池游几圈提神,再去天越资本找他。
明明是闷热的天气,Stella如果戴墨镜就算了,脖子上还系了一条小巧真丝丝巾,颇有几分刻意遮掩的意味。
梁怀暄怔了几秒才反应过来,忽而轻笑出声:“嗯,的确很忙。”
岑姝又不自觉想到昨晚的那些事,不自然地抿抿嘴,耳朵又开始发烫了。
“……还好。”岑姝从Birkin包里拿出小镜子照了照,确定丝巾没系歪。
岑姝下意识抬手推拒,却被他单手扣住纤细的手腕,牢牢按在冰凉的岛台面上。
岑姝离开办公室不久,门再次被推开,一块滑板被摆到一边。
梁怀暄看着她气鼓鼓的样子,不动声色地勾了下唇。看岑姝要走,又伸手撑在她身侧,低声问:“哪凶你了?”
岑姝怔了一瞬,“你怎么突然回来了?”
这个吻没有持续多久。
梁怀暄一怔,目光柔和下来,并未言语,只是掌心在她颊边短暂停留,随即收回,准备给她换鞋。
离开徐婧办公室后,岑姝带小宜去喝了下午茶,晚上又去京州吃了一家很出名的餐厅。
岑姝正在翻看上次慈善拍卖会的报表,穿着一双红底细高跟鞋,交叠着腿,斜靠在座椅上垂着眼看平板。
第二天,钟阿姨来做早餐的时候,Clara就围在他的脚边打转,反倒是菠萝包这个原住民,趴在猫爬架上动都懒得动。
视频里,看背景梁怀暄似乎在书房。
岑姝顺着他的视线低头一看,顿时僵住了,她雪白的双腿正夹着他骨节分明的手,肌肤相贴处透着说不清的暧昧。
梁怀暄稍稍退开,“还说吗?”
“你联系一下这间工作室,我明明强调过要重点改造儿童活动空间和阅读区。”岑姝又蹙着精致的眉眼,“这是在敷衍了事?既然不想做,那就直接pass掉好了。”
他一把扣住她的脚踝,抬眸时眼神暗沉,嘴角噙着若有似无的笑意:“不想做,就别招惹我。”
岑姝趴在床上玩手机,“你在忙吗?”
简简单单三个字,却让岑姝瞬间偃旗息鼓。她撇撇嘴,不情不愿地嘟囔:“不玩了不玩了,我自己穿鞋总行了吧?”
徐婧的办公室就在拐角。
梁怀暄倾身逼近,西装裤包裹的长腿不动声色地抵进她双膝之间,低沉的嗓音带着几分玩味:“那为什么夹着我?嗯?”
徐祈洲听了这句话,忽然想起来上次徐婧说过,在港岛遇到一位漂亮的小姑娘,本来想介绍给他,后面就说了句可惜,没说原因。
她在开启改造方案的时候就明确提出了设计要求,结果收到一个完全没有重点的proposal,让她有些不高兴了。
梁怀暄停下,垂眸凝视着她。
车门打开,小宜下车给岑姝打伞,听到岑姝提醒她:“陈小宜!走路挺直腰,你走路都虚的话,别人肯定看扁你!”
她今天穿了一条收腰设计灰色衬衫裙,同款西装外套披在肩上。耳朵上一对简约的澳白珍珠耳钉,手腕上戴着Bvlgari蛇形腕表,俨然不折不扣的职场丽人。
“其实可以穿平底。”他忽然开口。
也许,觉得一个女孩可爱就是沦陷的开始。
“你都在忙什么?”
接下来,岑姝又开始和小宜对接下来几天的行程和几项工作,审核明德福利院改造方案、确认医疗援助拨款事宜、筹备特殊儿童康复中心的探访活动等等。
她慌忙松开,耳尖泛红地别过脸去。
办公室里,徐婧娴熟地斟了两杯茶,分别递给岑姝和小宜,关心问她:“你感冒好点了吗?今天这么闷热,其实你大可以在酒店多休息会儿,晚些过来也不迟。”
没走几步,忽然和出现在玄关处的人四目相对。
说完,岑姝又目不斜视地往前走,走路摇曳生姿,小宜立刻调整姿态,挺直了腰板跟上去。
梁怀暄看到她捧着脸笑意盈盈的样子,眉眼也不自觉柔和下来,问她:“有想我吗?”
岑姝了然地笑了笑。
“你好啊,姐姐。”徐祈洲朝岑姝伸出手,笑起来时有两颗小虎牙,“我叫徐祈洲。”
昨晚最后梁怀暄的皮带扣还是他拉着她的手教她解开的。她一开始羞得不敢抬眼,却又在梁怀暄低沉的诱哄声中握住了。
“上次的慈善拍卖会效果超出预期,筹款金额比原计划高出了两倍多。”小宜把平板递过来,说:“还有几家的福利院改造proposal都整合好了,Stella您现在要过目吗?”
岑姝第二天还要早起,没说多久就挂了视频。
“岑小姐,下午好。”
喉结微动着:“刚才说讨厌什么?”
开车到了公司之后,一出专用电梯,碰上要下楼的两个女职员,果不其然也都用奇异的目光看着梁怀暄怀里的狗。
一出电梯门,岑姝低头只是低头看了眼手机,想给梁怀暄发消息,还没抬头就和一个人撞了个满怀。
平日里养尊处优的大小姐,专注做事起来却比谁都认真。
徐祈洲笑了笑:“你说的那个公益行动,算我一个?”
“……”
她治不了这人,那就换个能治的人。
过了二十分钟,车子开到徐婧办公室楼下,徐婧的秘书已经在楼下等了有一会儿。
徐婧话还没说完,目光在徐祈洲扶着岑姝的手上停留片刻,又转向岑姝,“Stella?你来了。”
李乘不想听她的使唤的原因她心知肚明,无非是仗着自己在圣济资历深厚,与闻肃交好,如今却要听命于一个二十出头的年轻上司,心里那点不平衡在作祟罢了。
“重点是他还给狗狗戴Tiffany最新款的钻石发夹!”Cici捂着胸口,一副世界观崩塌的表情,“梁先生私下居然,这么…这么有……”
岑姝脚下一个踉跄,眼看就要摔倒,突然被一只有力的手臂稳稳扶住。一阵淡淡的薄荷香夹杂着柑橘的味道就扑面而来。
岑姝接过来,目光在某个设计工作室的方案上停留片刻后,眉头立刻拧了起来。
明明看上去衣冠楚楚的,却又不怀好心。
“我想——”岑姝故意拉长音调,“你一定很忙!”
梁怀暄这才满意地勾起唇角,奖励似的轻吻她鼻尖:“乖。”
岑姝的睫毛轻轻颤动,原本还想强装镇定,却在感受到他的手掌真的探向大.腿内侧时,慌乱间下意识夹紧了他的手,耳尖泛红地瞪他:“谁准你乱摸的?”
“突然觉得您说得对。”徐祈洲耸耸肩,语气散漫却带着几分认真,“我的确该去历练历练。”
“别理他,整天没个正形儿。走,我们进办公室聊。”徐婧淡淡瞥了侄子一眼,又笑着叫岑姝。
夜深人静时,梁怀暄罕见地失了眠。
两人默契地对视一眼,不约而同地掏出手机,火速在小群里分享这个消息。
“嗯。”他淡淡问,“所以想吗?”
岑姝跟他讲了想和徐婧团队一起去参加公益行动的事。
她们是一起长大的玩伴,也是并肩作战的战友,所以岑姝有什么事都会和小宜直说,从不对小宜摆那些虚与委蛇的架子。
岑姝还是穿着上次那件红色泳衣,肌肤雪白,曲线玲珑有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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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祈洲这才松开手,却仍目不转睛地看着她,穿着一件白T搭配牛仔裤,手臂下还夹着个滑板,整个人散发着阳光活力。
小宜平时穿搭比较休闲,现在身上的职业套装也是岑姝顺手给她一起挑的。小宜一看到这个气势逼人的男秘书,总觉得有些气势被压下去了,不自觉地缩了缩肩膀。
岑姝晃晃脑袋,咳了一声:“小宜,空调再开低点。”
明明一直一个人睡,不过和岑姝同床共枕了几晚,这么快就不习惯了。
晚上回酒店,洗完澡之后岑姝第一时间给梁怀暄打了视频电话。
下午,在前往徐婧办公室的路上。阿尔法商务车内,小宜忍不住频频偷瞄身旁的岑姝,总感觉今天她整个人看上去不一样了。
因为要去徐婧团队的人碰面,岑姝穿得比以往都正式一些,作为国内慈善事业的领头羊,岑姝就算生病了也不想在这种关键的节骨眼上缺席。
片刻后,忽然迈开腿朝她走了过来。
岑姝唇角翘起来,看着屏幕里,只觉得梁怀暄特别特别顺眼。
“我改变主意了。”徐祈洲双手插兜,斜倚在门框上。
岑姝的私人飞机在下午落地港岛,一路不停直接开车回家。
“半个月,不过在那之前我都留在港岛。”岑姝又忍不住问他,“我们才刚在一起不久就要分开…你会不会生气呀?”
“刚忙完,你说。”梁怀暄衬衫袖口挽到手臂,露出线条分明的小臂。
“我还没换衣服…嗯…”岑姝被吻到气喘吁吁地,伸手推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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岑姝一怔,随即明白他的意思,她本不必这么累。
“少女心?”Lily接话。
“……”岑姝被这暧昧的质问噎住,后知后觉意识到话里的歧义,整张脸瞬间烧得通红,“你胡说什么!谁夹你了!”
之所以会突然进行改造,是因为之前去明德的时候,有小朋友无意间提过阅读区太吵了。
接下来的几天,岑姝每天都会收到由酒店礼宾部送来的各种礼物,每一天都不一样,手链、蓝宝石项链等等,每一件都价值不菲。
“什么时候回来的?”
他镜片后的眼眸有些沉,“怎么不告诉我?”
卓霖识相地保持沉默。
卓霖看到boss出来,身姿笔挺的男人穿着剪裁完美的黑衬衫黑西裤,怀里却抱着一只戴着钻石发夹的马尔济斯犬。
“具体什么时候启程?”
梁怀暄默不作声地看着她的小动作,直到她快要踩在他的皮带扣上。
没想到梁怀暄谈恋爱竟然会做到这种程度,岑姝倒是蛮稀奇的。
说完,徐婧让岑姝不要第一时间答复,建议她回去好好考虑,如果决定参与,出发时间就在半个月后。
都怪梁怀暄那个罪魁祸首……
话音刚落,梁怀暄再次覆上她的唇,这个吻比方才更重,带着些许惩罚的意味。
岑姝一怔,立刻抿唇压住上扬的嘴角,还是忍不住把脸移出屏幕外偷笑。
梁怀暄去上班之前,忽然改变了主意。
“这个是我之前跟你提过的侄子,徐祈洲。”徐婧一把将人拽回来,无奈地介绍道,“他比你还小一岁。”
梁怀暄看了一眼地毯上摆着的那双银色细高跟鞋,目测一下,跟大概有七厘米。他也大概猜出,她之所以天天坚持穿高跟鞋,除了美丽之外就是为了撑气场。
“你就凶了,讨厌……”岑姝的话还未说完,唇瓣便被封住。
“好。”岑姝没再看徐祈洲,和小宜一起跟着徐婧走了进去。
黑色商务车驶到写字楼楼下。徐婧的秘书是男的,一米八几的大个子,西装革履的看上去,气势凌人。
等梁怀暄走远,Lily一把拉住Cici:“梁先生居然养狗?”
岑姝还愣在原地,还没反应过来,就被他扣住后颈吻了下来。
“对不起。”清朗的男声在耳畔响起,“没撞疼你吧?”
却被他戴着腕表的手牢牢钳住。
岑姝也不明白,为什么…都到那种程度了,他竟然还能忍。
“哟,先前不还说不乐意吗?”徐婧忍不住笑出声,“不玩你的滑板了?不骑你那宝贝摩托车了?”
岑姝被他捏着下巴,仍不服输地嘟囔:“就是讨厌你。”
岑姝低头望着他,这个平日里高高在上的男人此刻正专注地为她穿鞋。
“你好。”
梁怀暄不语,只是沉沉地看着她。
做坏事就算了,还要留痕迹。
岑姝进入工作状态时是一丝不苟的,她平时生活里可以嘻嘻哈哈,但是不想在正事上太好说话,不然只会让人误以为她好欺负。
岑姝气息不稳,终于败下阵来,红着脸小声嗫嚅:“喜欢……喜欢你行了吧?”
“徐老师!”岑姝连忙从他怀里退出来,对面前人说了句,“我没事。”
闹够了,梁怀暄弯腰拾起那双精致的高跟鞋。岑姝这次老实了,乖乖坐着,任由他托起自己的脚踝。
她快速浏览了几页,干脆利落地合上平板递了回去:“唔得!”
很显然,闻墨大概是真的请他‘吃饭’了,或许仅仅是一通电话就足够奏效了。
这画面怎么看都有些违和。
他看着她的眼睛,“忙着想你。”
梁怀暄面上依旧从容克制,修长的手指却沿着她纤细的脚踝,不紧不慢地向上游移。
梁怀暄定在原地没有答话。
徐婧顿了顿,又状似调侃地说:“之前也有不少企业家打着做慈善的旗号想提升形象,结果真跟着团队下去没几天,就找各种理由开溜了。”
小宜觉得岑姝在专注工作时格外美丽。
她坐在岛台上,梁怀暄双臂撑在她身侧,微微俯身,从容不迫地吻住她的唇。
见梁怀暄不语,她又娇嗔地轻哼一声:“你还凶我!”
梁怀暄声线平稳:“还闹吗?”
“祈洲?”徐婧一抬眼,“怎么着,又折回来啦?”
她边擦头发边往卧室的方向走。
从这一刻开始,这家设计工作室就已经被岑姝拉入了黑名单。
“岑姝。”梁怀暄的声音透过听筒传来,低沉而温柔,“你有自己的事业追求,有想做的事,我只会为你感到高兴。”
“Stella!”小宜低呼。
梁怀暄抬眸看她,目光沉静,半晌,他低笑一声:“嗯,你最风光。”
“Stella,您不觉得热吗?”
“知道就好。”岑姝笑,“下午结束带你喝下午茶。”
……
岑姝有恃无恐,眨了眨眼,故意装作无辜地看向他:“我招惹你什么了?”
岑姝也被他吻得晕乎乎的,唇上还留着他的温度,无意识地轻舔了下唇角。
小宜感动地说:“Stella最好了!”
这时,岑姝忽然伸手拉过他一只手,将脸轻轻贴进他的掌心,歪着头看他。
梁怀暄捏住她的下巴,指腹重重碾过她唇瓣,声音低沉:“再说一次?”
这时徐婧急匆匆从办公室追出来,说了句:“徐祈洲,你给我回来!你又要给我骑你那摩托车是不是?没完了你——”
白皙的足尖轻轻抵上了他熨烫妥帖的黑衬衫,沿着他紧绷的腹肌线条游走,又慢悠悠地往下滑。
“……刚回来不久。”
“什么?”徐婧一愣。
岑姝瞬间安静下来,仰着小脸乖巧地回应着。
虽然莱汀酒店向来以宠物友好著称,天越资本的办公区也允许带宠物,但自家boss这副模样还是头一遭。
他停顿两秒,又认真地补充了句:“且光荣。”
书房的灯光映在梁怀暄轮廓分明的侧脸上,他面上仍是一贯的沉稳,看着屏幕的神情却变得温柔。
岑姝对上他有些晦暗的眼神,心头一跳,立刻想缩回脚——
她听完立刻记下,把这件事提上日程。
“我们才分开不到一天诶。”
徐婧眼中流露出赞许的神色,“这两天该考察的也都考察过了,就是关于那个百人医疗援疆公益行动的事。我们团队里有专业医护人员,也有明星艺人和其他爱心人士,主要任务是去偏远乡镇开展义诊,提供医疗服务、发放药品,同时捐赠巡诊包。”
“好的。”小宜突然想到什么,又说,“对了,Stella你知道吗,今天上午我听秘书处的一个同事说,李乘这几天每天都在圣济呢,还打听你什么时候回去。”
岑姝小声嘀咕:“…讨厌你。”
岑姝顿了顿,抬眸,对上了一张陌生的脸。
岑姝轻哼一声:“可我就是想风光!”
“上次你提到的艺术疗愈中心构想很好,但考虑到你缺乏带队经验,我建议先从参与这类基础公益行动开始积累。”徐婧说:“不过要提前说明,那边条件确实艰苦,你要慎重考虑清楚,不要一时冲动做决定。”
但小宜总觉得哪里不对劲。
“好多了,谢谢徐老师关心。”岑姝说,“还是工作要紧。”
岑姝的手腕被他一把扣住,整个人跌进他怀里,梁怀暄边脱西装外套边低头吻她。
这个吻来得又凶又急。
梁怀暄含住她的唇瓣轻吮,趁她喘息时强势地撬开齿关,将她所有的呜咽都吞吃入腹。
岑姝腿软得几乎站不住,湿漉漉的泳衣紧贴在身上,踮着脚往他怀里蹭,把他的衬衫都打湿,忍不住说了一句:“……冷。”
梁怀暄俯身将她压得更近,呼吸交织在一起,低哑的嗓音带着闷声的喘.息:“很快就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