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姝至今为止和异性所有逾矩的体验都是梁怀暄给的,从生涩的初吻到缠绵的深吻,再到后来渐渐失控的亲密,每一步都是他带着她探索。
而且岑姝不得不承认,她喜欢看梁怀暄为她沉迷失控的模样,这让她很有成就感,最初那种想要报复他、打脸他的钓鱼想法早就被抛诸脑后。
梁怀暄身上有种致命的吸引力,外表看上去冷淡、克制,却在动情的时候意外地性.感。
岑姝对性的态度开放却不随便,她对这方面仅限于理论知识,而且也没有想过和任何男人做这种事。
但如果是梁怀暄的话,她似乎可以接受。
此刻,黑色衬衫和领带被解开,凌乱地扔在地毯上。
男人壁垒分明的腹肌像是雕塑般刀削斧凿,随着略微急促的呼吸而起伏,人鱼线隐入黑色西裤边缘,每一寸都散发着成熟男性特有的性.张力。
岑姝在社交网络上刷过的那些“男菩萨”,在梁怀暄面前都黯然失色。
这不是刻意展示的肉体,他的肌肉群充满着优雅和力量,一具属于上位者的完美身体。
梁怀暄俯身的时候,肩背肌肉拉伸出流畅的弧度,与他平日禁欲的气质形成巨大的反差。
现在亲眼看见,那种视觉冲击力让岑姝心率疯狂飙升。
梁怀暄很快覆了上来,岑姝的指尖无意间擦过西装裤下的轮廓。
她的脑海中突然闪过一个不合时宜的念头,网上不是说,男人喝醉了……会不行吗?
梁怀暄察觉到她的分心,惩罚性地轻咬了下她的下唇,声音有些沙哑:“专心点。”
梁怀暄想哄人,却看着她毫不犹豫地掀开被子下了床,结果脚下一软,差点跪倒在地毯上。
梁怀暄在帮她剥水煮蛋。
“我要去拿个卷尺。”
掌心像是漫过新雪。
梁怀暄的唇再度覆上她的唇,这次的吻又深又重,他的手却不再那么绅士,一寸寸向下探索。
岑姝的手机很快亮起,她拿起来,看到一条来自港岛某银行的短信显示:【您的戶口733-627XXX-XXX於2025-08-24收到一筆HKD8,888,888.00的款項】
岑姝托着下巴看他,突然想起那句话:有心者不用教,无心者教不会。
“我认错,不过……”他从背后埋肩抱住她,又蹭了蹭她的颈窝,语气平静地继续说,“但我如果真的那么无耻,昨晚也不必冲两次冷水澡。”
刷牙时,岑姝忍不住偷偷翘起嘴角。
他睁开眼,精准捉住她想要缩回的手腕,声音还哑着,带着些无奈的笑:“又做什么?”
片刻后,梁怀暄把牙刷递到她手中。
昨晚对她做那种事就算了,居然…居然还让她帮他……
梁怀暄只觉得她生气的样子真的很像是一只小笼包,忍不住伸手捏了捏她的脸颊。
岑姝羞愤交加,刚想骂他不要脸,就被他趁机加深了这个吻。所有未出口的嗔怪都化作了含糊的呜咽,融在两人交缠的呼吸里。
“具体还不知道。”
“嗯。”梁怀暄应下。
他忽然有些羡慕闻墨。
岑姝又好气又好笑:“谁家下午茶八百八十八万港币啊!”
梁怀暄看着岑姝,头脑昏沉间,才想起要摘掉冰冷的腕表。放到一边后,那只修长骨感的手再次抚了上去。
好吧,是一只辣椒馅的小笼包。
岑姝跪坐在床上,还穿着他的衬衫,衣摆下露出雪白的腿,领口松垮地敞着,稍微有些凌乱的长发披散在肩头,不满地盯着他看。
梁怀暄听出她话里毫不掩饰的笃定与骄傲,心头忽然泛起一丝微妙的情绪。
梁怀暄对她的评价不可置否,掀开被子下了床,几步把人扯进了怀里。
梁怀暄直接揽过她的腰,将她抱坐在自己腿上。
说完,她又得意洋洋地哼哼唧唧:“以前对我那么冷淡,现在还不是被我折服了?”
梁怀暄听到“旧情复燃”眉头不自觉地皱紧。他现在回想起那天,突然下了大雨,可岑姝还是来了,甚至最后没有离开。
“就是天气有点热,其他都还好。”岑姝笑了笑,“小宜也辛苦了,我打算下午带她去喝下午茶。”
接着她又被梁怀暄轻松地单手抱起,到了浴室,低头问她:“一起洗漱?”
片刻后,梁怀暄忽地低笑了声,薄唇吻在她泛红的耳廓上,喑哑的嗓音缓缓响起,在她耳边说了三个字。
两人又抱了一会儿,岑姝心情非常愉悦,主动凑上前在他唇上轻轻落下一吻。
他伸手捧住她的脸颊,认真地看着她,解释说:“那天我要去深水湾接你,却看见你和你前任站在一起。”他顿了顿,“当时我以为……”
岑姝抿了抿唇,喝了口柳橙汁。
而岑姝被抱坐在他的腿上,整个人几乎贴在他身上,低头在和他接吻,男人玉骨般的手一只握住她的腰,一手稳稳地托住她的臀。
他没有惯人到这种程度的可能。
梁怀暄的目光一寸寸游移,从白皙的脖颈再到锁骨,随后是随着呼吸微微起伏的春光,摇晃着,波光荡漾。
梁怀暄倒是从容不迫,安抚地轻拍她的背,过了会儿才温声道:“下午我要提前回港处理些事。”
梁怀暄从容地回吻她。
梁怀暄紧绷的眉头这才舒展些许,低低“嗯”了一声,将她搂得更紧了些。
岑姝新的美好的一天开启了。
岑姝已经紧张到心快跳出来了。
她又忍不住偷乐,飞快闪身回了次卧,关门前还不忘提醒:“Stella,我们下午两点要和徐婧老师见面哦~”
岑姝接过牙刷,这才满意地轻哼一声:“这还差不多。”
梁怀暄一脸平静地接住枕头,眼底浮起笑意,“这么什么?”
但这句话从梁怀暄口中说出来,她却觉得他这么笃定,这么认真,让她不由自主想要相信。
有时候,身体反应是最好的答案。
第一次真切地感受。
她向来吃软不吃硬,见他这样放低姿态,反而不好意思起来。
“是啊,因为他凶死了,老是欺负我!”她顿了顿,又托着腮,眼睛弯成月牙,“但是没关系,谁让我是他妹妹呢?我哥对我来说,是世界上最重要的男人。”
梁怀暄的理智在此刻彻底宣布崩盘,已经无法再冷静地思考任何,遵从内心第一想法,毫不犹豫地俯首。
但也足够回味无穷。
“累不累?”
岑姝依然站在原地没动。
“当然了。”岑姝笑了笑,“他知道肯定会骂我的,绝对不会同意的。他一直以为我放弃珠宝设计只是因为我学什么都三分钟热度。”
梁怀暄却问:“后来为什么不学了?”
两人一高一矮,身影看上去极其和谐,并肩站在镜前刷牙,岑姝穿着男士衬衫,衣摆堪堪遮住大腿根,露出一双笔直白皙的腿。
岑姝在这一瞬间呼吸陡然变得急促,无意识地从嘴里溢出一声樱咛。
岑姝认真看了一下有几位数之后,眨眨眼,“怀暄哥哥,这是什么意思啊?”
岑姝又想起什么,“我下午要去工作啦,我这两天都在跟着徐婧老师取经。”
最后索性整个人扑进他怀里,把发烫的脸颊埋在他肩头,瓮声瓮气地说:“你就想同我一起过圣诞节,才说这些好听话哄我!”
小宜的脸“唰”地红了。
梁怀暄此刻带着与平日禁欲形象截然相反的侵略性,每一次吮.吸都让她脊背窜过电流般的战栗。
“我对经商没兴趣,闻家男人太多了,个个都惹人厌,我才不要天天和他们打交道。”岑姝没好气地哼了一声。
话音刚落,他就抬起她的下巴,含住她的唇瓣细细厮磨,而后沿着下颌线吻到到耳后,接着往下,一点点游移。
“不会再让你等我。”他声音低沉,带着几分恳切,“能原谅我吗?”
岑姝一怔,“……今天就要回去了吗?”
两人就这么静静拥抱了许久。
他可能继续过着从前那种所谓的“君子慎独”的日子,和未来的妻子相敬如宾,平平淡淡地过完一生。
梁怀暄深邃的目光落在她脸上,语气平静地说:“我会让你幸福的。”
梁怀暄动作一顿,看向她,“点解?”
“嗯。”
岑姝一怔,没想到他会追问,故作轻松地说:“当然是为了继承圣济了。”
小宜一进门就忍不住发出一声低呼,眼前的一幕实在太过震撼了——
“只是应你一声。”他从容解释。
“……怀暄哥哥。”岑姝无意识地抱住他的脖子,像溺水之人抱住浮木。
梁怀暄的眉头随着她的话渐渐蹙起。
“毕竟上任第一天。”梁怀暄语气从容,“先交点圣诞节预约定金。”
岑姝一时间有些手足无措。
“不许再有下次了!”岑姝又忍不住补了一句,“不然我真的不理你了。”
“你怎么突然这么煽情啊?”她忍不住小声嘟囔,却在与他四目相对的瞬间败下阵来。
“那天、就是在Mandarin那天,明明约好了,你为什么不见我?”岑姝的声音渐渐带上委屈,“我最讨厌被人放鸽子了,你知道我当时有多生气吗?”
下一秒,手就被毫不留情地拍开。
虽然没有进行到最后一步。
沉默片刻,梁怀暄又帮她挤好了牙膏,又无奈问她:“现在可以了?”
他眉头一跳,“你跑什么?”
她几乎立刻炸毛,转身看他,蹙着眉不满地控诉:“不能保证你还应我?”
第二天,岑姝在梁怀暄的臂弯中醒来,男人沉静的睡颜近在咫尺,眉眼深邃,长睫在眼下投落浅影。
突然传来一声门打开的声音。
梁怀暄看着她撒娇的样子,眼底掠过淡淡笑意,她微微撅起的唇让那颗唇珠更加明显,小巧可爱,让人忍不住想要吻。
谁能想到呢?
“……怀暄哥哥。”岑姝仰头看向他,“我突然想起一件事。”
“嗯。”梁怀暄看着她,“你呢,什么时候回家?”
“你管我?”岑姝手忙脚乱地踩进拖鞋,抓起枕头就往他身上砸,“我就知道你之前都是装的,装得一副清心寡欲的样子,没想到你真的这么…这么……”
“对、对不起!”小宜第一次亲眼目睹自己嗑的CP亲热场面,嘴上疯狂说着,“我什么都没看见!”
梁怀暄镜片后的眸光沉静如水,像是洞悉一切,淡淡笑了笑:“你不是。”
略一失笑地问:“我记得,你小时候不是天天和闻墨吵架?”
岑姝没想到他会这样郑重其事地道歉,她只是突然想起来还没问过他原因而已。
“那就谢谢好心人捐款咯。”岑姝终于忍不住笑出声来,踮起脚尖环住他的脖颈。
等她回过神时,手已经不受控制地轻轻拍在了男人的脸上。
简直是坏透了!
说完,又高兴地补充一句:“而且我知道,我哥不会亏待我的,他给我买了好多钻石!”
岑姝盯着他看了半晌,不可否认,的确很赏心悦目,但她却再次有了一种想扇他的冲动。
如果她当时走了,那么一切是不是就不一样了?他和她也不会再有后续,分道扬镳,继续过着背道而驰的人生。
梁怀暄看到她懵然的样子,垂眼低笑一声,从容不迫地说:“诺宝的下午茶。”
她一直都知道男人的承诺不可尽信。
“我想亲自设计我们的对戒。”她眼睛亮晶晶的,“我之前中学的时候,跟着一位华裔设计师学过珠宝设计。”
“温择奚?”岑姝愣住,随即恍然大悟,“所以你那时候,是以为我和他旧情复燃了?然后你就……”
“所以闻墨不知道?”梁怀暄略一沉吟,了然道:“他如果知道,不会愿意你为他做这些。”
看起来……
……
岑姝刚要起身,又被按回去。
梁怀暄这个道貌岸然的男人!
岑姝对人一向简单直白,那就是等价交换。对她好的人,她记住,然后毫不犹豫地划进自己的领地,再用同样的好回馈。
岑姝突然正色:“你不许和我哥说!”
一起送上来的还有一张祝福贺卡——
岑姝笑意盈盈地,突然开口说:“我考虑了下,不用联系那位珠宝设计师啦。”
修长的手指径直拉下小洋裙背后的拉链,bra也被一并褪下。
“……你这样我都不习惯了。”岑姝伸手回抱住他,语气轻快中带着几分娇嗔,“算了算了,谁让我人美心善呢?勉强原谅你好了。”
这还是两人第一次以男女朋友的身份坐在一起吃早餐。
岑姝有些失落地看着他,和男朋友在一起的第一天就要分开了!
凌乱的床单足够说明发生了什么事。
吃完早餐,岑姝又起身走到他身边,拉起他的手仔细端详,“我都还不知道你的手寸呢。”
见她仰头费劲,梁怀暄直接托着她的臀将人抱上洗漱台。
梁怀暄拿开岑姝挡在身前的手,在看到她眉眼含情的样子之后,发自内心地低声叹了句:“好美。”
岑姝撅了撅嘴,娇嗔说:“不会!”
每一处曲线都完美得令他屏息。
岑姝羞恼地伸手要捂他的嘴,却被他捉住手腕,在掌心落下一吻。
岑姝双手抵在他胸前,抿着嘴不说话,只用那双带着嗔意的眼睛瞪他。
岑姝越想越羞恼,那些不可言说的画面在脑海中挥之不去,他滚烫的掌心、低沉的喘.息,还有与平日斯文形象截然相反的…size…
最美好的祝福
梁怀暄:“……”
似乎,她回来的不是时候。
梁怀暄:“……”
他答得干脆:“嗯。”
她一时间脑袋有些空白,不知道他怎么突然说了这么一句,胸腔里像是有什么在轻轻发胀。
“对唔住。”
梁怀暄嫌少有这种自我唾弃的情绪。
“就是做不到的意思。”梁怀暄薄唇浮现淡淡笑意。
许多事当时不以为意,却在此刻想起来后觉得愧疚难当,自责不已。
他双手撑在她身侧,微微俯身与她平视,“说吧。”
“诺宝。”
她不自觉地蜷了蜷手指,她的手要酸死了!
岑姝:“……”
莱汀酒店地处京州最繁华的CBD,附近就是SKP广场,早餐也是24小时随时叫的,十分人性化。
“你随意支配。”梁怀暄淡淡说,“剩下的可以当作给圣济捐的善款,以你的名义。”
昨晚那些灼热的记忆涌上脑海。
曾经对她爱答不理的梁怀暄,现在居然成了她的男朋友!
借着身高优势,梁怀暄轻易就将她整个人圈在臂弯里。岑姝动弹不得,又羞又恼地嗔怪:“就是都怪你……谁允许你对我做那种事的!”
祝您拥有充满爱与喜悦的一天!
此致
岑姝的语气里又带了点小骄傲:“说出来你可能不信,我之前的梦想可是当珠宝设计师哦,像CindyChao那样。”
洗漱完,岑姝又把早餐叫到房间里来吃,穿戴整齐后到客厅,本来打算叫小宜一起,一看消息才知道她已经自己下楼去餐厅吃了。
“嗯是什么意思?”
梁怀暄撑在她上方,垂着眼眸色沉沉地看着她,呼吸明显粗重了几分,就这么一句话不说,定定地看了她许久。
岑姝:“?”
话说到这,他忽然不想说了。未尽的话语化作一声郑重的“对不起。”
梁怀暄了然,如果是以前,他只会觉得会这种要求太过矫情,说不定转身就走。
“嗯。”梁怀暄淡淡道,“我来买单。”说完拿了手机,在屏幕上轻点了几下。
梁怀暄趁机又在她唇上轻啄一下,神色自若地反问:“明明很舒服,为什么说不要?岑姝,不要口是心非。”
“嗯。”梁怀暄应了声,忽然话锋一转,“会想我吗?”
梁怀暄顿时失笑,掌心稳稳托住她的腰,“嗯,你说的对。”
他俯首的动作近乎虔诚,却在触及春光的瞬间变得无比贪婪。
岑姝没有要接的意思。
岑姝不明所以地看向他,“怎么了?”
岑姝慢慢坐直身子,看向他认真的目光,小声嘀咕:“你怎么知道的?”
梁怀暄敏锐地察觉到她的情绪变化,询问:“怎么了?”
岑姝说:“好贵的圣诞节。”
藤编餐篮里盛着刚烤好的可颂,旁边整齐摆着四种口味不同的果酱,新鲜切好的水果也被摆成精致的造型。
梁怀暄将剥好的水煮蛋放入她面前的碟中,语气平静:“想说的话可以告诉我,不想说也无妨。”
岑姝牵着他的手突然顿住,怔怔地望进他的眼底,心跳倏地漏了一拍。
亲爱的Stella:
“嗯。”梁怀暄静静注视着她,眸光微动,“那我呢?”
就在梁怀暄以为她不愿多说时,岑姝又开口了:“有很大一部分原因,我是为了哥哥。”
岑姝一时语塞:“…………”
岑姝气得词穷:“无耻、流氓啊!”
岑姝刷完牙,突然想起一件事,心情又有些沮丧起来。
岑姝立刻蹙起眉头,不满地瞪着他:“……?”
“滴——”
“好,没关系。”他语气平静,看不出丝毫波动。
他似乎极有耐心,吊得岑姝不上不下。
莱汀酒店京州分店全体宾客关系部成员
岑姝愣住,“……”
梁怀暄垂眸看着她,低头郑重地吻了下她的额头,低声和她说:“以后一切有我。”
除了闻墨,还会多一个人珍她、爱她。
梁怀暄低笑一声:“好。”
“……嗯。”岑姝立刻从梁怀暄身上弹开,整张脸涨得通红,羞恼地把脸埋进他肩头。
“……”岑姝抿了抿唇,带着几分委屈要求,“那你给我保证,下次不会了。”
他忽然感慨万千,伸手将人揽入怀中,掌心轻轻托住她的后脑,闭了眼,低叹一声:“还好你来了。”
他在慢条斯理地像在欣赏属于他的完美无瑕的缪斯女神。
梁怀暄后靠在扶手椅上,一身剪裁得体的黑色衬衫西裤,金丝眼镜架在高挺的鼻梁上,衬衫纽扣一丝不苟地系着,俨然一副矜贵自持的模样。
梁怀暄被“扇”醒了。
“你的话——”岑姝故意拉长声音,“那就要看你以后的表现啦。你对我好,我自然也会对你好。”
梁怀暄轻叹一声,语气里带着几分无奈:“先刷牙,好不好?”
梁怀暄略感意外地看向她。
这人怎么回事?
她说不想他居然就这个反应?是不是淡定过头了?
就在她准备发作时。
下一刻,梁怀暄又开口,声音低沉又温柔:“我会想你,宝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