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共五层的古堡, 每一层的房间说多不算太多,但也绝对不少。
而嘉宾们需要按着角色要求更换的那些服饰,有相对比较简单的, 也有比较繁复的。
换好衣服陆陆续续出发的话,可能一时半会儿都遇不上其他人。
周晟抽取的身份卡是伯爵的弟弟, 所以穿着相对华丽的翘襟长袍。
整件服饰是丝绸的质地, 身上还有不少类似金属制品的饰品。
这些配饰, 不戴还不行。
毕竟王导追求的就是在节目里给观众美好的“视觉盛宴”。
这种时候费功夫费钱, 就属于“把钱花到刀刃”上, 怎么可能马虎?
不仅衣服要搞,头发要搞,就连那些乱七八糟的配饰也要戴......折腾半天,周晟才从化妆老师的手底下逃了出来。
出来后,其他人, 周晟一个都没看见。
犹豫了一下, 他就端着那个“蜡烛”上了二楼。
让上次拍摄意外给搞怕了的节目组, 这次没敢再搞什么投“小红花”来决定镜头的花招。
所有的镜头都由导播间调度, 以防万一。
因此每个嘉宾换好衣服出来的时候,节目组都会特意照顾着,在镜头里露一次脸。
而这种“恐怖”环境下活动的“胆小鬼”,显然更有看点,也更让观众有兴趣。
特别是平日里,对外标榜自己是“硬汉”的那类人——在镜头前嘴硬的不得了, 一举一动却都很诚实的透出“怂”。
走廊上的周晟是一步三回头的怕, 围观的弹幕也有不少产生共鸣的。
【“我最怕这种氛围了,特别是铃铛一响,我心里就突突一下。”】
【“真的, 这种感觉就像在自习室里偷偷看手机,班主任猛然闪现一样。”】
【“还好是大中午的看。”】
【“呜呜呜,大中午我也怕,有没有什么高能预警啊,又想看,又害怕,求求了,千万千万不要突脸啊,怕的要命。”】
【“摸摸,觉得害怕的,一会儿能选择镜头的时候,可以试着跟着桑哥或者戚哥的镜头走,这两个人都是纯“铁坦”,看着没那么害怕。“】
【“话说野火呢?”】
【“是啊,等了半天都没看到。”】
【“......”】
在弹幕里的话题“秒”歪在野火身上的时候,周晟已经进了房间翻找线索。
这是个卧房。
房间不大,除了床,还有小衣柜。
还好,还好,节目组也没把准备“胆小鬼”们往死里逼,屋里的光比走廊上亮一些,有光的地方,周晟的胆子也大了起来。
他正在床上翻腾着找线索的时候,忽然听见门锁扭动的声音。
周晟抖了一下,下意识问了一句:“谁?”
准备进来的人显然也没有吓人的意思,很利索的道:“野火。”
野火?!!!
周晟的理智瞬间像是平白短了一截。
“这是我发现的房间。”
他想都不想的就从床上跳了下去,扑到门口去准备赶人了。
“出去!”
嘿,这话听的宋枝月犹豫都不带犹豫的直接进去。
他顺手关上门,随后阴阳怪气的朝着周晟道:“我还发现整栋古堡了呢,你给我出去!”
“你——!”
镜头的焦点和周晟气势汹汹的目光,都落在了站在门口的人影身上。
“伯爵夫人”的穿着打扮,是很典型的洛可可后期风格。
通身漂亮精美的一体式紫白色多褶裙。
因着裙撑显得格外夸张的裙摆,越发凸显被束着的腰身,格外的纤细。
镶嵌着珍珠的蝴蝶结,层层堆叠的白色蕾丝,绸缎、绸带,人造的各种花饰......看上去简直华丽繁复到近乎浮夸。
现在才十九岁的宋枝月很瘦,也没有过分夸张的成熟男性体貌特征。
这种夸张的服饰,也在最大的程度上让那种男扮女装的违和感降低。
毫无防备下看到他这样的妆扮,周晟愣在原地,这一刻,他的大脑和眼睛开始对账。
“叮铃——叮铃——”
应该是两个人刚刚嚷嚷拌嘴的争吵声引来了“遗产守卫”。
尽管宋枝月巴不得这座古堡里的嘉宾都被守卫抓住,没人能和他抢金钥匙。
但他现在和周晟在一个屋子。
这个傻*要是被“守卫”抓住,绝对会毫不犹豫的出卖他。
因而听着铃铛声,看着还站在那一动不动的周晟,宋枝月一把拉住他,飞快的就挤进了衣柜。
猝不及防被拉进衣柜的周晟,下意识扑腾着挣扎了一下。
“你......唔!”
宋枝月猛然扑过去直接捂住了周晟的嘴。
他将手指竖在唇间,无声地做了一个静音的口型:“嘘——”
衣柜不大,宋枝月穿的裙子又有个夸张的裙摆,现在他为了压制住周晟,身子一侧,裙撑向后倾斜着挤在衣柜上,他整个人近乎压在周晟的身上。
控制住周晟,宋枝月微微偏过头,竖起耳朵,认真的听着外头的动静。
两个人离得很近,周晟甚至都能清楚的看到宋枝月颤巍巍又长又翘的眼睫毛。
他的唇很红,又薄又红。
披肩的金色假发下,是围着蕾丝边的圆润肩膀,颈间戴着条珍珠项链,看的人一时都分不清是珍珠还是他的脖颈更莹润白皙。
这会儿他这么侧头的时候,头上那个小装饰帽的羽毛,轻轻扫过周晟的下巴。
离得这么近,眼睛疯狂攻击大脑,大脑猛烈攻击小脑,理智搅合进去被快要被“五马分尸”的周晟,晕乎乎间甚至......像是嗅到了什么淡淡的香气。
最后那点理智让周晟开始挣扎了起来。
正提着心,仔细听着外头动静的宋枝月,毫不犹豫的用身体强行压制住周晟。
他瞪着眼,神色格外严肃,用气音不停警告周晟:“别动,别动,你要是暴露了我,自己也跑不掉。”
温热的气息随着呼吸扑在周晟的脖颈间,周晟情不自禁的微微颤了颤。
他努力的想说什么,却在抬眼间同宋枝月四目相对。
怎么能有人的眼睛......能这么亮呢?
生气勃勃,明亮璀璨。
心跳像是一瞬失衡的周晟缓缓闭上眼了。
他微微仰头靠在了衣柜上,紧绷的身体也放松了下来,全然是一副放弃挣扎,一点也不想抵抗了的模样。
但压着周晟的宋枝月却一点都没放弃压制的意思,毕竟这年头,损人不利己的大傻*还少吗?
直到听着铃铛声逐渐远去,松了口气的宋枝月也不准备在这屋子里继续待了。
不怕神一样的对手,就怕猪一样的队友。
要是他们两人再吵起来引来守卫,下一次可就没这么好的运气了。
准备马上开溜的宋枝月还不忘嘱咐周晟。
“周晟,这个房间我让给你了。”
“我走的时候,你可别故意喊人来啊。”
“到时候我跑不掉,你也跑不掉。”
“现在赢金钥匙最重要,咱们两那些狗屁倒灶的“恩怨”往后再说,你别意气用事啊。”
看周晟一点也不反对的样子,稍微放下心的宋枝月扒拉着自己蓬蓬的裙摆,钻出了衣柜,随手捡起“烛台”,朝着门口走去。
很快,门被关上了。
直到宋枝月出了房间,待在衣柜里的周晟都没出来。
半晌,他缓缓顺着衣柜,屈膝坐了下来。
捂着脸,周晟不知道是哭还是笑的闷闷骂了一声:“踏马的......谁为了那破钥匙。”
*
出了卧室的宋枝月并没有离开二楼。
按着他的计划,是一层一层的往上搜。
再恐怖的气氛,也挡不住“穷鬼”想要发财的决心,干劲满满的宋枝月将害怕都丢在了脑后,目标明确,径直钻进了右侧方的房间。
翻箱倒柜的找了一会儿,宋枝月终于找到了一个信封。
满心欢喜的打开,看着里面的推理题,宋枝月脸色刷拉一下就“垮”了下来。
他左看右看,瞪着节目组特设的标志看了好几眼......长叹了一口气,宋枝月开始试图用自己的聪明才智完成推理。
早就换好衣服出来,作为“铁坦”的桑醒和戚敖,获得线索的速度也一点都不慢。
在宋枝月和第一个线索较劲的时候,两个人一前一后开始破解第二个线索的难题了。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
眼见其他的嘉宾也陆陆续续找到了线索,古堡内的“遗产守卫”也逐渐解除了时间限制。
从原来的单次“巡逻”五分钟吓唬人的模式,变成了无时间限制的正式抓捕。
古堡特设的“守卫室”内,崔啸将身上的铃铛重新系的紧了些,又拿出节目组提过的“道具枪”,检查了一下软弹上的涂料颜色。
崔啸看向屋里的其他人。
“各位,我的标记弹是红色。”
坐在枣红色沙发上的高曜,退出弹夹看了一眼,说道:“绿色。”
紧随其后的郑晖笑着说了声:“蓝色。”
系着黑袍衣带的周祁玉,伸手取过“道具枪”看了看:“我的是黄色。”
看着弹夹的王砷推了推眼镜:“嗯......蛮可爱的粉色。”
“好。”崔啸将软弹利索的推上膛,笑着道:“颜色都不一样,赌注都定好了,你们可不能看镜头作弊啊。”
“王瞎子,听见了没。”周祁玉笑着推了推他:“不能耍赖啊。”
“斯文人”王砷被这么打趣也不恼。
他斯斯文文的卷着衣袖,嫌手腕间的星空表盘碍事,直接摘下来丢在了桌上。
抬眸,看着满屋一双双充斥着莫名兴奋的眼睛,王砷这会儿心跳也有些快,甚至有种微微耳鸣的错觉。
形形色色太过饱和式的享受,让他们渴望的感官已经近乎麻木......他们已经很久很久没有生出这种期待和兴奋感了。
王砷压了压自己兴奋的有些颤的手指,笑的很温柔的提醒了一句。
“各位,那团火可一点都不好抓。”
高曜轻轻的笑了一声,他将面具扣在了脸上,干脆的站起身,“走吧。”
“GO,GO,GO!”
郑晖笑着抓起枪就往外走。
一同往外的周祁玉还不忘提醒了一句。
“咱们五个人,正好可以先分开,先去不同的楼层,我去一层怎么样?”
“那我就去二层。”
“我去三层......”
节目组的提示音,也适时地的在外面响了起来。
“因为各位嘉宾找寻的“遗产”线索太多,已经彻底激怒了“遗产守卫”。”
“倒计时结束后,愤怒的“遗产守卫”们将进入“狂暴模式”。”
“进入“狂暴”状态的“遗产守卫”者将开启无限制“搜索”模式,请各位嘉宾注意躲避。”
“10、9、8、7......”
随着倒计时开始响起,镜头里的嘉宾脸色各异,却都不约而同的飞快钻进房间内进行躲避。
“叮当——叮当——”
铃铛声开始到处出现。
与其他急着躲避和逃窜的嘉宾相比,枚少阳本应该是最淡定的那个,但这会儿他却难得心里有些烦躁——他没找着野火。
虽然节目组口口声声宣称,嘉宾抽取的角色是随机的,但完全随机其实不太现实。
像枚少阳抽到的角色,就是特意提前定好的一个边缘角色,方便他在节目里划水。
雪白衬衫、黑色背心、黑领结、黑色的燕尾服、笔挺的黑色长裤和锃亮的黑色皮鞋——十分标准的欧洲贵族管家服饰。
这套服饰,穿戴起来相对比较简单。
枚少阳也确实是最快换好服装的人。
他出来后,就一直在等宋枝月。
毕竟在节目开始拍摄之前,两人就已经说好要结伴而行的。
但......很明显,一看到金子就财迷心窍的宋枝月压根就顾不上什么“结盟”了。
他一心一意的开始了争夺金钥匙“个人战”。
关键是警惕心拉满的宋枝月,还躲得特别好,枚少阳来来回回到处找,竟然一次都没找到过他。
走在走廊上,听着铃铛声的枚少阳躲都懒得躲。
“嘭——!”他身上染上了淡绿色。
从开枪的“遗产守卫”身旁擦身而过,走了两步,枚少阳却忽然停住了脚步。
他慢慢转过身。
看着同样转过身,微微歪着头看他的那个“遗产守卫”,枚少阳眨了眨眼,笑了起来。
“高哥。”
高曜笑着敲了敲脸上的面具:“眼神真好。”
笑的格外阳光开朗的枚少阳,目光定定的落在高曜身上。
“哪里是我的眼神好,是高哥你压根就没有要瞒着我的意思。”
高曜笑着摊了摊手。
“那没办法,少阳,你的眼光一向都很好,你都这么喜欢这个节目,我们呢,也忍不住想来凑个热闹。”
“我们......”重复了一遍这两个字的枚少阳,笑着点点头,“你们只是来玩一玩?”
“是啊。”高曜有些无辜的叹了口气:“你都说两个月了,我们也不能坏了你的兴致。”
“那就,谢谢高哥。”
“应该的。”
明明话都说完了,但站在走廊的两人却都没转身离开的意思。
静静的对视了片刻,高曜用手里的道具枪挠了挠下巴。
“我这劳碌命,还得去抓人呢。”
“对了,少阳,你看见野火了吗?”
枚少阳摇了摇头: “没看见。”
“那我得赶紧去找人了,毕竟打过赌了。”
“我这个人,不爱输。”
高曜笑着晃了晃手里的道具枪。
“改天和你再聚。”
“好。”
转过身的一瞬,枚少阳掸了掸身上的绿色粉末染料。
*
古堡的第五层。
听着此刻格外热闹的动静,在走廊上游走的金发“遗产守卫”,一只手甩着特制的游戏道具枪,腕间的玫瑰金黑盘腕表若隐若现。
他用另一只手按了按戴着的耳麦,随后用英文对着耳麦说了一句。
“听听这动静,除了咱们三个,还有其他“守卫”呢。”
耳麦里很快就传来了艾斯(小雀斑)的声音:“伊文,古堡很大,我们三个人去找所有人显然不够。”
走到拐角处,伊文笑嘻嘻的正要说什么,却猛然瞥见了个穿着长裙的身影正轻手轻脚,小心的从房间里出来。
伊文眯了眯眼。
他停下脚步,站在原地不动,眼睛直勾勾的看着那道小心翼翼的身影,像是确认又像是炫耀的轻声笑着问了一句。
“小月亮是什么角色?”
“伯爵的妻子。”
听着两人对话的埃布尔显然有些急了。
“伊文,你找他了?!”
伊文没回话,只是笑着说了一句‘赞美命运女神’,随后就直接关掉了耳麦。
将“道具枪”插回了腰间的枪套,伊文沉住气,绷紧身体,下一瞬,他整个人就像是“猎豹”一样,迅猛的朝着那个走廊上的身影扑了过去。
几乎是铃铛声响起的时候,伊文已经冲到了那道身影旁边,快的让人都反应不过来。
“咚——!”
伊文顺利的扑着人将他压在了地毯上。
一只手垫着“小月亮”的额头,一只手紧紧的揽着他的腰,眼睛发亮的伊文呼吸急促间笑着道:“Surprise!”
什么玩意儿?
不是用“记号弹”标记吗?
这咋还有直接扑倒着抓人的呢?
身体被翻转过来,惊魂未定间,还在发懵的于澄鹤,直愣愣的看着当着他的面,摘掉了那个无脸面具的伊文。
于澄鹤:......嗯???
伊文:......嗯?!!
两人大眼瞪小眼的对视了片刻,伊文满心惊喜瞬间碎成了渣。
他沮丧又暴躁的抓了抓头发,站起了身。
“你不是“小月亮”,你是谁?!”
伊文的这句虽然是英文,但于澄鹤显然听懂了。
看着那头精心打理过的“小金辫”,于澄鹤瞬间就认出了他面前的这个人是谁了。
是那个带人闯进酒店闹事,甚至当众开枪的疯子。
这他*的,是又让这疯子给混进来了?!!
隐约看见伊文别在腰间的那只枪。
惊吓中满心脏话的于澄鹤,眼神瞬间清澈了起来。
他飞快咽下即将要喷出来的脏话。
因着腿软的站都站不起来,于澄鹤只能勉强坐了起来。
他挤出一个笑脸,尽量客气的用英文回答着伊文的问题。
“我是参加这档综艺的嘉宾,角色,角色是伯爵的女儿。”
“那你知道“小月亮”去哪了吗?”
于澄鹤摇了摇头:“我不知道。”
见伊文二话不说,掏出枪指着他,于澄鹤登时吓得脑子里一片空白。
他条件反射的举起了双手。
眼里瞬间盈满了被吓出的眼泪,于澄鹤连连的摇着头,嘴里还语无伦次的说着“no”和“Please”。
伊文想了想。
“这次我可以放过你。”
“作为交换条件,你要帮我找“小月亮”。”
这会儿不管伊文说的是啥,于澄鹤都疯狂的点头,连连道:“yes”。
看于澄鹤这么配合,伊文疑心他是不是糊弄自己,正要警告他几句,整个楼里的铃铛声忽然变得疯狂了。
到处都是“叮当——叮当——”的声音。
“伊文!”
匆匆赶来的埃布尔,草草的看了一眼瘫坐在地上的于澄鹤,飞快的道:“他们发现“小月亮”了。”
“还是上次的那些华国人,他们也来了。”
“**”伊文骂了一句脏话,随后连忙跟着埃布尔离开了。
这样的狂,狂徒,竟然还是组团来的?
太吓人了。
看着伊文和同伙一块离开的身影,抹着被吓出来的生理眼泪,于澄鹤狼狈的扒拉着裙摆起身,随后连滚带爬的朝着古堡外跑。
怕刺激的疯子直接开枪的于澄鹤,捂着嘴一点都不敢出声。
他只能一边朝着古堡大门跌跌撞撞的跑去,一边在心里疯狂呐喊——导演!导演!导演!守卫里有坏人啊!!!
*
古堡四层,林盈盈和陈易北躲在同一个房间内。
作为“新晋流量花旦”的林盈盈,如今还处在事业的上升期,所以她在节目上也不敢和桑醒或者戚敖靠的太近,免得惹来大麻烦。
而林盈盈和“老大哥”陈易北的关系不错。
再加上他们两人胆子都不大,所以就直接抱团了。
听着外头炸锅似的“铃铛声”,一脑袋问号的林盈盈,看向着旁边的陈易北问了一句:“这是啥情况?”
同样满头雾水的陈易北摇了摇头。
“不知道啊。”
想想节目效果,又实在好奇外头到底发生了什么的两个“胆小鬼”对视一眼,随后默契的开始“剪刀石头布”——输的人去看看情况。
三局两胜,一把都没赢过的林盈盈被推去看情况。
陈易北则是躲在林盈盈的身后,探头探脑很是鬼鬼祟祟的朝着走廊上观望。
古堡现在到处都是铃铛声。
四面八方都有,听得人都有些分不清声音到底是从哪里发出的了。
扒拉着门框的林盈盈,先是朝着左边看了看,等扭头向右边看的时候,目光和带着“无脸面具”的遗产守卫,撞了个正着。
吓得“啊”了一声的林盈盈,飞快的捂住了嘴。
完了完了。
身体僵硬的林盈盈,就眼睁睁的看见那个“遗产守卫”飞快接近......略过了她。
诶???
和探出头的陈易北对视一眼,林盈盈指了指自己—— “他没看见过我?”
“除非节目组安排的遗产守卫都是瞎子,不然还能看不见你这么大个活人?”
“只是,瞧着这阵仗......”
听着铃铛声乱响的陈易北咂了咂嘴。
“我咋觉得这么似曾相识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