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次认证。
江在野想要收拾她时,真的可以花样百出。
三百六十五天,天天不重样。
孔绥深呼吸一口气,心跳得快要从喉咙吐出来,她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她真该死……看了一眼江在野脸上的神色,就知道他没在开玩笑,而且也不太像是还有得商量。
……可是这样做,好变态啊。
怎么能不穿内裤,跪在榻榻米上!
旁边飘来的目光若有似无,男人一言不发地耐心等着她动作,时而目光颇有暗示性的扫向墙上的挂钟——
她已经开始超时。
而她完全猜不到再磨叽下去,这个人还有什么更可怕的怪招。
于是只能把垫子挪到了炕桌的后面,正对门的方向,她这么做的时候瞥了一眼江在野,见他没有反对,还松了一口气:真的是怕了他。
躲在炕桌后面,她顾不得屁股还在疼,尽量遮挡住自己小心翼翼地坐下来,两只手消失在了左右两侧的裙摆上,深呼吸一口气,褪了下来。
小心脏异样狂跳,臀部一下子缺失了布料的遮挡,大片皮肤暴露在空气里,每一个毛孔与裙摆的接触都在放大,鸡皮疙瘩成片地冒了出来。
孔绥先是下意识伸手,往下拽了拽裙摆——
她今天穿的裙子其实不算短,往垫子上跪下的话,裙摆也只是在膝盖上方一点点而已。
今天穿的是浅蓝色的小裤衩,左右两边没有布料而是系绳,被很牢固的系着蝴蝶结。
孔绥狠下心拽开一边的系绳,很快内裤从一边挂住的大腿中央脱落下来,她“哎呀”一声,说要不全脱了算了?
——其实也没有那么多歪门左道,这时候还想着搞七搞八去动摇江在野的教育之心。
“额外生事端”这五个字给她的教训已经够多了,她的所作所为只是为了把内裤干脆脱掉,裙子遮挡下,不穿总比脱到膝盖这么挂着来得强……
但很显然,江在野之所以能制裁她,完全就是因为她在想什么,他只看一眼基本都能猜到。
“让你全脱了?”
不远处传来男人清冷的声音。
躲在炕桌后面悄咪咪进行地下工作的小姑娘“嗖”地一下抬起头,从炕桌后面冒出半张通红的脸。
江在野正面无表情地看着她。
“全脱了是想干什么,你说勒着不舒服还疼才让你脱掉的……现在倒显得我好像别有企图一样。”
孔绥“………………”了一番头脑风暴,半条内裤挂在腿上,要脱不脱,人则被男人的正义与严肃困惑了三秒,整个人几乎蜷缩着藏在桌子后,少女眨巴了下眼。
然后被男人蒙蔽了。
“脱到膝盖这么跪着好羞耻。”她天真且诚实地坦白,“还不如全部脱了。”
她话语一落,就看见不远处,男人的唇角飞快上扬了下。
本就已经不太运转的脑袋后知后觉地“啊”了声心想,他笑什么啊搞得好像其实是故意的——
……………………………………嗯。
他就是故意的。
脸“哗啦”一下像是瞬间狗血糊脸,从原本的微微淡红这会儿变成了煮熟番茄色,从耳根红到脖子根,孔绥“你”了半天,“我”了几次,一句正经的控诉没说出来。
而江在野已经走了过来,落座于榻榻米边缘。
温热指尖探了过来,牵起呆若木鸡的少女挂在一边腿上的布料的一根系绳——
捏在手中研究了下,就搞明白了这条小裤衩的款式,修长的指尖异常灵活,将脱落的两条系绳绕过她的另一条腿,在对称的位置系了个堪称漂亮的蝴蝶结。
孔绥干瞪眼看着他做完一切。
“……江在野,你是真的不怕我被你逼得嚎啕大哭到从此连滚带爬消失在你的世界里——”
“嗯?”
眼睁睁的看着男人的指尖扫过她小裤衩的中央,指尖抬起来时,连黏银丝一缕,潮湿的水泽在阴雨天也异常的明显。
在孔绥瞳孔地震中,她看见江在野冲她微笑。
“至少现在,不太怕。”
……
“继续吧。”
江在野替她整理了下裙摆后,后退到一个安全的距离。
伴随着笼罩在自己周身的气息消散一些,孔绥的呼吸变得极度浅促,磨磨蹭蹭的爬上了那个为她准备好的厚垫子,双膝下柔软的触感倒是真的不疼了。
那股羞耻却因为别的事被刷新——
大腿往下,内裤边缘停留在膝弯,还在一阵阵散发着麻酥与疼痛的地方掩盖在裙摆下,暴露在空气中。
她飞快地瞥了眼江在野,男人已经在原本半靠坐的位置坐下,重新拿起了那本不知道有什么好看的书……
他看的很认真,甚至并不是在摆造型,强而有力的证明就是在孔绥怨念的瞪视中,他偶尔甚至能够抬头问她要水性笔用一用,在书上做备注——
“你再瞪着我,今晚就要跪在这吃外卖了。”
“……”
这个魔鬼。
再一次伸手拽了拽裙摆,试图遮住腿间挂着的那一块显眼的浅蓝色布料,孔绥第八百次抬头去看关闭着的办公室门——
榻榻米和炕桌的位置就正对着办公室门,这会儿但凡有一个人没敲门就进来,就能清楚地看见跪在炕桌前写写画画的她……
内裤脱到膝盖上跪在炕桌前写写画画的她。
“锁门了。”江在野像是脑门上多长了一只眼睛,说,“写你的,别操空心。”
孔绥慢吞吞地”哦”了声,稍微放下心,她扑回炕桌上加大马力,只想迅速的结束这场身心双倍打击的磨人学习。
T8-T9名为「云梯弯」,与南崖湾的T7-T8双Apex地位对等,被称作缙云山王牌弯——
下坡,叠加长半径左弯。
技术难点在前叉回弹节奏和轮胎本身的利用率,如胎压和温度都要控制在一个极致的精准度上,才有可能完美过弯。
这一点有江在野的御用技师Martin把控,自然不用担心。
孔绥咬着笔帽,拖着下巴回忆搜刮脑海里类似的弯道都有哪些,就在她即将成功回忆起化龙国际赛道相似弯道的数据时,从旁边响起的手机铃声吓得她差点跳起来——
她整个人紧绷着往上蹿了蹿,扯到屁股的痛处又“嘶”了声迅速萎靡。
在她谴责的目光中,江在野从口袋里摸出自己的手机,瞥了一眼来电显示,没有避讳,直接接通。
打电话来的大概是江家的某一位,他用一种公事公办语气跟对面说了几句,随后挂了电话,起身。
“我出去打个电话,两分钟。”
江在野走向门口门口,脚下一顿,又回头看了她一眼,眼神中带着一种无声的警告。
“别作妖,不许乱动,不准偷懒。”
说完,没等孔绥回答,他拉开门,走了出去。
门“咔哒”一声合上,房间里只剩下孔绥一个人……
空气好香突然流通,变得充满了自由的气息。
但是在看到门锁处于打开状态的三秒后,孔绥的快乐没有了,心脏开始疯狂跳动,全身的血液都冲到了脸颊。
她极力保持着跪姿,但身体的颤抖却无法控制,门锁开了,如果现在有人直接推开办公室的门——无论是黎耀这些小马仔,还是俱乐部的技师或者数据分析员,甚至一个可能会来找江在野的人……
都会看到她这幅,羞耻的模样。
光想象那个画面,她的脚趾开始蜷缩。
她紧张得连呼吸都快停滞了,心脏跳得声音仿佛震耳欲聋,赛道图上代表着弯道的曲线此刻化作一条条毒蛇,扭曲着……
她一个字也看不进去。
她只能顾着高高竖起耳朵,听着门外的动静。
走廊里的脚步声、说话声,哪怕是极轻微的动静,都像重鼓一样敲击着她的耳膜。
“要、要快点做完。”
她嘀嘀咕咕,手里的水性笔因为出汗而变得湿滑,她不得不强迫自己将注意力拉回面前的鸟瞰图——
T8这种左弯就是标准需要长时间拖刹,难点在于其弯心在视觉盲区,前轮持续承压时间因此或许会全场最长……
然后。
然后什么来着?
心跳好快,脑子又开始不好使了,每过一秒,都像一个世纪那么漫长。
捏着水性笔、半趴在炕桌上的身体因为恐惧而僵硬,裙摆下被掌掴过的皮肤也火辣辣地疼,但这份疼,现在已经被更剧烈的、被发现的恐惧所取代。
孔绥现在想哭了,伸手想要把内裤拉起来又犹豫了下……
【别作妖,不许乱动,不准偷懒。】
“……”
她居然犹豫了。
因为这份犹豫,她怨念更深了。
疯狂的在心中问候江在野,怨恨他居然敢就这么走了,将她置于这样危险又可怕的境地。
终于,在孔绥已经被那扇随时会打开的门折磨的要死掉,走廊上传来了沉稳的脚步声。
——紧接着门锁“卡塔”一声,发出了细微的转动声。
在孔绥死死的盯着门前,心脏都提到了嗓子眼,她惊慌地微微睁圆杏眼,一声尖叫就压在喉咙里——
江在野推开门,走了进来。
“……”
房间里紧张到窒息的空气瞬间恢复了正常,孔绥抓着水性笔的手动了动,整个人脱力了,从跪姿顾不上屁股的疼痛,跌坐到身下的软垫子上。
江在野抬起头,就看见小姑娘一副天塌了似的跌坐下去,他挑了挑眉。
刚想说“让你坐了吗”,却看见她脸色不太对,未说完的话吞咽回去,他走到她面前,还没等他开口,炕桌后的人就扑出来,猛地向前扑,一爪子狠狠挠在他下巴上——
然后双臂紧紧抱住了他的精壮有力的腰。
“吓死我了!我以为、我以为有人要进来!”
下巴火辣辣的疼,不用看都知道这一挠大概是要见血见痧的。
然而此时此刻,埋在他腰间的声音带着哭腔,毛茸茸的埋在他的腰间,热泪打湿了他小腹附近T恤的布料……
江在野垂下眼睑,看着紧紧抱住自己的小姑娘,感受到她越发收紧的怀抱带来的滚烫与颤抖。
手指穿过她乌黑的发丝,大手揽在怀中人的后脑勺,动作看似单纯安抚,实则带着一丝隐忍为密的占有欲。
他低头,用平静的语气道:“我出门时就从外面反锁了门。”
脸上还带着眼泪,在他怀中的人懵懵懂懂抬起头。
男人扶着她后脑勺的手松开,刮了刮她的哭红的鼻尖,笑了一声,俯下身,与此同时指尖顺着她鼻尖下滑,捏着她的下巴摇晃了下。
他与她泪湿的眼睛对视。
“就算我真的跟你想象中一样坏,但再坏的狗也知道护食。”
……
孔绥眨眨眼,一脸懵逼似的显然还没怎么反应过来,含在眼眶里的眼泪又很可怜的挤了两颗落下来。
刚刚在男人指尖触碰下巴的余温中稍微松懈下来时,便注意到他的目光落到了她进度根本没动弹多少的鸟瞰图上。
他放开了她的下巴,温热触感骤然消失,那刚刚缓和下来的空气好像也瞬间重新凝固。
“我出去打电话用了十几分钟,你算一个技术难点不在下倾时机的弯都没算完?”
他用指关节叩了叩桌面,发出让人心惊肉跳的声响。
“……连最基本的单位换算都错了,你套的是T6的弯道模拟数据。”
孔绥擦了擦眼泪,张张嘴想解释,想要告诉他刚才被吓坏了根本没办法做数学题,但抬起头对视上他的眼,所有的声音都卡在了喉咙里——
他妈的,并不能说。
说了的话,话题又会绕回“你怎么觉得我会不锁门让你陷入危险境地你是不是永远学不会信任我”这个可怕的论题……
到时候就不是单纯挨揍了。
比一颗教育红心的江在野更可怕的是上纲上线的江在野。
孔绥低下头,吸了吸鼻子,避重就轻地说:“那你轻点打。”
江在野盘腿坐到了榻榻米上,背靠着那张放满赛道图的炕桌,他拍了拍自己大腿的位置,发出沉闷的声响。
“过来。”
孔绥撩了撩眼皮子,看着男人那修长有力的大腿,又看了看炕桌,衡量了下就现在这种情况她扶着哪个更羞耻——
内裤依然褪在膝盖处,刚才跪着还好,现在要移动,那团堆积在膝弯的衣物像是枷锁,她只能用双手撑着地,颇为狼狈地蹭到他身边。
每一次膝盖的挪动,都能感觉到裙摆的挪动,和更多暴露在空气中皮肤吹到凉风后,如春风过劲疯长的鸡皮疙瘩。
全身的毛孔都张开了。
她一只手撑着男人的腿,犹豫了三秒后,将自己送上了他的膝盖。
柔软的手抵在男人坚硬的大腿肌肉上,上半身悬空,只能趴在榻榻米上,这个姿势让她那早已红肿不堪、没有任何布料遮挡的臀部,以一种毫无防备的姿态,高高地呈现在面前人的掌心之下。
一只温热宽厚的手按住了她的后腰,温度透过皮肤传遍全身,也切断了她可能有的退缩。
“……”
孔绥哆嗦了下,声音带着意味不明的吞咽。
“轻点,我疼。”
“怎么轻?”
他的声音在她头顶上方响起,低沉且缓慢。
“为什么做错所谓的送分题,然后一个字都不反驳,就乖乖趴过来等着挨揍,你自己心里清楚。”
孔绥心想如果人有下辈子,她要把“远离人精”四个字刻在脸上再出生。
没等她琢磨明白,甚至没有心理准备,伴随着“啪”地又一声清脆声响——
巴掌毫不留情地落下,精准地覆盖在那片已经红肿发烫的软肉上。
“呃!”
孔绥没忍住,痛呼出声,双腿下意识的挣扎,却被褪在膝弯的布料束缚住,让她只能像虾米似的重重弓起背,又颓然回他的膝上。
这一下打在臀峰的下沿,那处肉最嫩、痛感最敏锐的地方,疼痛感像电流一样噼里啪啦地炸开,孔绥生理性的眼泪瞬间飙了出来,再次湿润了眼眶——
手指死死抠着男人的牛仔裤一脚,指节泛白。
“呜……疼!她带着哭腔,“要被你打、打死了!你怎么、怎么就不能轻点!”
“我问你怎么轻,你不也没说出个所以然来?”
理直气壮无视她的控诉,男人的声音冷静得可怕,那只按在她后腰的手微微下压,强迫她维持这个因为疼痛而紧绷的姿势,让那片受难的区域更充分地暴露出来。
“放松,还有一下,崩那么紧只会更疼。”
“我谢谢你的好心提醒,换你来让我揍一下我再让你放松你试——啊!!!”
势大力沉的巴掌声在反锁的办公室内清脆回荡。
孔绥整个人被打得猛地一颤,几乎要从他腿上弹起来,但被他死死按住,火辣辣的痛楚已经连成一片,那种肿胀、灼烧的感觉让她觉得身后仿佛着了火。
打完这一下,男人并没有松开手,他的手掌依然覆盖在落掌处,隔着裙摆,掌心的温度与些微红肿、此时突突跳着的皮肉相接触。
而孔绥——
完全变成了一只鸵鸟。
也懒得计较究竟是谁下次毒手,她如尸体,趴在罪魁祸首的膝头,脸埋在臂弯里,细碎的倒吸气声呼哧呼哧的……
完全顾及不上,此时她裙摆凌乱,浑身瘫软,活生生一个任人宰割的姿势。
“疼?”
悬在上空的人问。
“嗯。”
她都没力气问他在问什么废话。
大概是感觉到她肌肉的紧绷甚至微微抽搐,这一次江在野没有催促着立刻让她起来……
像是方才那样,落在她身上的掌心抬了抬,以颇为温情的方式,轻轻揉按着刚才被他重击过的地方。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几乎凝固的静谧,只有窗外淅沥沥的雨水拍打在玻璃窗发出的轻微声响,和少女压抑的呼吸声交织在一起。
办公室的门依然反锁着,将这个封闭空间与外界彻底隔绝。
那堆积在膝弯处的布料将她的双腿束缚住,让她甚至无法通过并拢双腿来寻求一丝安全感……两团原本白皙如玉的软肉已经完全变了颜色,呈现出一种令人心惊的深粉色,甚至在臀峰最受力的位置,泛起了微微隆高的红肿。
那是皮下毛细血管破裂充血的痕迹,滚烫的温度隔着空气都能感觉得到。
痛。
火辣辣的痛。
这种痛感不像针扎那样尖锐,而是像钝刀割肉,每一丝肌肉的颤动,都会牵扯到那片肿胀的皮肤,带来不同凡响的刺痛。
孔绥动了动,脑袋一转,深深地埋在男人的大腿和腹部之间,吸了吸他身上的味道,委屈加倍:“剩下的明天继续,今天不干了——现在,就算你打死我也不干了。”
“嗯。”
江在野依然维持着原本的姿势,一只手按在她的后腰上,防止她乱动,另一只掌心依然覆盖在她滚烫的臀瓣上,仿若在给予严厉之后的安抚。
两人之间似乎总有一种微妙的怒火守恒——
在她破罐子破摔地暴怒后,另一个人就会变得格外的好说话。
温热的大手轻轻摩挲着那片红肿,掌心的纹路擦过紧绷发烫的皮肤,带来一阵阵酥麻与刺痛并存的怪异触感。
孔绥像是一只炸毛的猫,此时被惹得她炸毛的王八蛋安抚了一会儿,又是一顿记吃不记打,她呜咽了一声,身体微微瑟缩,动了动屁股——
示意他再给揉一揉。
江在野原本是半抱着她,想要就“你为什么会觉得我会让别人看到你这个样子”这个论题跟她探讨一下人生,但因为她为了躲避疼痛而本能地扭动了一下腰肢,加上她双腿被衣物束缚无法完全合拢,导致两腿之间露出了一道毫无遮蔽的缝隙。
骨节分明的大手,顺势滑落。
无意间的垂落,裙摆凌乱得本就跑偏,修长指尖无法避免的意外滑过她大腿根部内侧,触碰到了计划外的柔软。
“……”
一时间,小姑娘原本“咿咿呀呀”的抽气喊疼声都消失了。
他的指腹带着一点点粗粝的茧,轻轻擦过了那层湿热又毫无遮拦的地方。
中指不经意地蹭滑而过,孔绥喉咙里猛地溢出一声无法压抑的闷哼,这声音不同于刚才挨打时的痛呼,变了调,带着难以形容的甜腻。
屁股还在疼呢——
但也是因为这份疼痛,与之相反的,极其强烈的、酥麻的电流,从那个被触碰的点瞬间炸开,顺着脊椎疯狂上窜,直冲天灵盖。
——在她的屁股被打得红肿不堪、痛感正处于巅峰疼痛的时候。
血液本就疯狂涌向小腹。
孔绥脑子瞬间放出一片空白,身体不受控制地剧烈一颤,双腿本能地想要夹紧,却被膝盖处的裤子绊住,反而将那个部位更紧地送向了他的手边。
而男人似乎并没有立刻意识到发生了什么,他只是在手无意间触碰到那片柔软后,瞬间停顿了一下……
但手指并未移开。
而是自然地弯曲,指节弯曲,若有若无地抵住那里。
“嗯?”
他低了低头,去看趴在自己膝盖上的人。
液体浸润了周围的肌肤,大腿一片潮热,不用怀疑他当然已经发现了,甚至可能他指尖已经全部都沾上了。
——真的救命。
少女在心里发出绝望的呐喊。
羞耻感瞬间突破了临界值,她的脸红得像要滴血,连耳根都在发烫,她只能拼命地将头埋得更深,恨不得在这个榻榻米上找个缝钻进去。
她像一只鸵鸟,死死地趴在他的膝盖上,装死。
“哦,我,那个,疼。”
她声音细若游丝地撒谎,试图以此为借口赖着不起,“你手、手拿开……让我再缓一会儿。”
“手拿开”的提示未免过分奇怪。
男人挑起眉时,空气似乎发生了一些微妙的变化。
他的手并没有拿开,依然停留在她的大腿根部附近。他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感受着指尖传来的触感。
除了滚烫的体温,他还感觉到了一丝不正常的湿润——
虽然没有直接触碰到湿源,但他手指所贴合的大腿内侧皮肤,正因为充血而变得紧绷,并且伴随着她的呼吸而产生的阵阵颤意。
“疼?”
嘴角勾起一抹很浅的弧度。
他不拆穿,短暂停顿后,带着叹息叫她的名字,手指忽然动了,不再是方才那般无意的触碰,带着明确目的性地,缓缓向上滑动了一公分。
“唔——!别!别!我我我我我我疼!”
孔绥猝不及防,身体猛地一弓,就像是被按到了开关的玩具。甜腻到极点的鼻腔音再次从她紧咬的齿缝间泄露出来,随即她立刻死死咬住下唇。
这反应大得完全不像是对疼痛的反应。
江在野收回手,并没有真的深入,指尖在牛仔裤上漫不经心地蹭了一下,蹭掉上面的水漫金山,他的一只手扣住了她的肩膀,另一只手托住她的腰,不容反抗地将她从自己的膝盖上拉了起来。
孔绥被迫直起了上半身,跪坐在他面前,一张颇有肉感的圆脸红得惊人,眼中含着水雾,平日里明亮的双眼迷离而涣散。
那褪在膝盖处的裤子依然束缚着她,而那刚刚遭受过重创的臀部红肿不堪,正对着他的视线。
——避无可避。
他看着她慌乱躲闪的眼神,看着她极力逃避现实而拼命拧开的脑袋,发出了一声意味深长的轻笑。
“孔绥,你他妈是真的有能耐啊。”
男人微微前倾,伸出手,用两根手指捏住了她的下巴,强迫她抬起头,直视自己的双眼。
拇指轻轻摩挲着少女湿润的下唇,目光下移,扫过她僵直双腿,扫过那股丰沛到能够顺着裙摆下方流淌至膝盖处的透明液体。
最后,眼皮微抬,视线重新回到她的眼睛里。
“这都喜欢,老子一时半会儿还真想不到别的好招来教育你——这么揍下去,不说清楚目的,都怕你以为是奖励,下次还得再接再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