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9章 想香香软软的媳妇躺在……

云朵悄咪咪问应照,“你觉得阿猫长得好看吗?”

前脚刚跟云老太说了不要搞拉郎配那一套,后脚她就亲自去问了。

云朵是真的蛮好奇,‘杜瑞寅’没有穿过来,他还会跟这个杜瑞寅碰撞出爱情的火花吗?

没办法,这段时间太无聊了,她只能找点事情打发时间。

跟应征有些相似的狭长凤眼蹬得滚圆,他回答得干脆,甚至带了点嫌弃,“不好看啊,怎么会这么问。”

云朵摸摸下巴陷入沉思,“那你觉得我好看吗?”

应照后退两步,“你是疯了吧,整天竟关注这些没意义的事情。”

“快说,你觉得我长得好看吗?”

小少年被她盯得浑身不自在,清了清嗓子,别过脸去,硬邦邦地吐出三个字,“不好看。”

小孩子嘛,都喜欢口是心非。

云朵还记得,曾经李浩然的侄子说她是丑八怪,应照将人给骂得狗血淋头。

应照说过她好看,但此刻却说她和阿猫都长得丑。

所以云朵得出结论。

云朵若有所思地点点头,语气笃定,“你觉得阿猫长得好看。”

应照险些跳脚,“我没说,那个野丫头又没有礼貌,还不懂得尊重旁人,我怎么会认为她长得好看。”

“可是你说的都是她性格上的问题,跟长相没关系啊。”云朵一脸认真地分析,眼中闪着狡黠的光,“承认吧,你就是觉得她长得好看。”

她陷入了深深地回忆,“想当初,我第一次看见你小叔,也觉得他长得很好看。”

啧啧,不穿衣服也好看。

不得不承认,应征对她的吸引,身材和那张脸,各占了一半,两者相辅相成。

他要是脸长得一般,有个极品的身材;或者脸长得好看,却有个干巴的身材,云朵都不能看上他。

应照恼羞成怒,反唇相讥,“觉得他长得好看,所以给他下药?”

云老太从门外进来,只听见最后两个字,“下药?下什么药?”

云朵不想老太知道她曾经做的事情,冲她眨了眨眼,比了个爱心的手势,“爱情的魔药。”

云老太沉默两秒,转头就走。

应照倒是没有破坏老人家心中孙女的完美形象,只在一旁哈哈大笑,嘲笑的意味很明显。

云朵等他笑够了,才阴恻恻地威胁,“你完蛋了,应照,等会我就告诉你小叔,你骂我长得丑。”

应照:……癫公癫婆滚远点啊。

插科打诨了好一阵没营养的废话,云朵才想起正事,敛了玩笑神色问道,“刚才那群人叫你出去干嘛?”

“没什么,”应照也恢复了正经,语气平淡,“就是问我这一路过来,好不好玩。”

云朵的秀眉拧起,“他们想干嘛。”

“或许也想出去串联长长见识。”

他嘲讽地一笑,“我跟他们描述了一下,路上的艰苦环境,他们就不打算出去了。”

他把自己这一路的真实见闻,再加上了一些合理范围内的夸张,他们一听没比叫花子强多少,于是就不肯去了。

厂里的子弟们,从小在厂里长大,除了自然灾害那三年吃不饱饭,从小到大没吃什么苦。

听说应照这一路吃不饱穿不暖,居住环境也不好,他们顿时打消了这个念头。

他们不出去,对整个厂子来说是好事。

应照感慨了一句,“你们这厂里,还真成桃花源了。”

虽然厂里也闹起来了,但都在可以控制的范围内,跟外面比真是好多了。

别的不说,就从科研人员还能正常参加工作这一点,就可见一斑。

晚饭前,刘小曼把去了杜家的抒意给抱回来的。

刘小曼不去上班了,也不下各个公社去给人看诊了。

她纵是有想治病救人的心,但这种时候保全自己放在第一位。

七月份的时候,她来家里看抒意,还曾经跟云朵吐露过心底的纠结,问云朵,“我是不是太自私了。”

这算哪门子的自私啊,她就是道德水平太高了。

经过云朵这个心理委员的一番开导,刘小曼跟自己和解了。

对啊,给什么人看病不是看呢?

厂里的工人和家属也需要她呀。

刘副厂长一家与杜家原先有旧交,杜工爱人身体不好,刘小曼又是医生,她时常去杜家探望。

刚巧云朵跟杜家住在前后院,刘小曼每次去探望杜工爱人,都会顺便来看一眼小抒意。

她跟抒意也很熟了,抒意每次见到她都亲近地喊姨姨。

刘小曼抱着抒意进门,“听说抒意学会走路了,真厉害。”

小孩儿听不懂话,但是能听懂语气,她能感觉这话是在夸自己,于是扬起小下巴,一副我真厉害的表情。

周遭大人看得忍俊不禁,“哎呦,你可真是个乖乖。”

刘小曼看见晒得黑碳一般的应照,也愣了愣。

刚才在杜工家,她听见阿猫说,后屋家里来了个非常没礼貌的黑猴子,她那时候还想,这人是谁呢。

原来竟然是应照。

对上应照,她脸上表情有点不自然。

当初没能跟应征在一起,沈护士长还想撮合她跟应家大哥,跟她说应照是个懂事的好孩子,将来就算她跟应大哥成家,也不会给她这个继母添堵。

后来这件事,因为全家搬到西北而作罢。

差点给应照当了后妈,刘小曼再见到他时,心里有点别扭。

刘小曼礼貌地招呼了一声,“应照来了呀。”

应照客气地点头问好,“我来看看小叔小婶。”

应照从刘小曼手上接过抒意,“小没良心,什么人抱你都敢跟。”

还是有点气这个小丫头刚才选择了阿猫,没有选她。

圆眼睛齐刘海的小女孩冲着他甜甜一笑,仿佛在说别生气了。

刘小曼看着稀罕得不行,“抒意这么听话,我都想按照我妈说的,抓紧时间找个对象结婚,生个像抒意一样乖巧懂事的女儿。”

云朵劝她慎重考虑,“那还是别了吧,你首先得找个跟应征一样好看的对象,万一找个丑对象,生个丑孩子,累了一整天,躺进被窝里对着俩丑人,想死的心都有了。”

她顿了顿,又补充道。“其次,万一你找的对象不争气,没让你怀上*女儿,生了个儿子,那也挺糟糕的。”

刘小曼想象了一下那种可能性,打了个冷战,“那还是算了吧。”

不想要丑孩子,也不想要男孩子。

“我只想要抒意这样的小孩。”

应照抱着抒意的手紧了紧。

这人好像跟他一样,也想要别人家的孩子。

刘小曼与应母关系亲近,便又问了应照许多问题,大多是打听应母的近况。

云朵和应征默契地没有主动告知应父去世,云朵觉得没必要,应征许是觉得不提人就还在。

有应照在家,确实是一件好事,他能做饭带孩子,

云老太一下子轻松了许多,就连应征也少了很多活儿。

云老太年纪大了,抒意又越发的离不得人。

应照来了以后,给前院的阿猫带来了不小的麻烦,她原本隔两三天就能来找抒意,但是应照把抒意看得特别紧,不许她靠近抒意。

阿猫又很讨厌这个没礼貌的黑猴子。

她在家里生闷气,就连她妈都看出来了。

温柔地询问她发生了什么事,阿猫将哭闹一股脑儿倾诉出来。

杜工爱人没忍住笑了,阿猫小脸气得一鼓一鼓。

“哪里好笑了啊,应叔叔的侄子真的特别讨厌。”

杜工爱人倒不至于看见个跟自己女儿差不多大的男孩子,就往情窦初开的方向去想,她只是觉得小孩子可真有趣,就连烦恼都这样的单纯。

她告诉女儿,“应叔叔和云婶婶帮助我们家很多,你……”

两人异口同声地说,“我不要不懂事——”

阿猫撅嘴,“你每天重复,耳朵都要起老茧了。”

“冤家宜解不宜结,你跟他说清楚就好,他对你有误会,不然一直拦着不让你看抒意怎么办?”

“我跟他说了,但是他好像是听不懂人话的疯子。”阿猫抱住母亲的手,“那我就不去,在家好好陪陪妈妈。”

没有学校能去,整天待在家里,她是真的无聊。

好在杜工爱人曾经上过女子大学,教她一些基础内容倒是绰绰有余。

“行啊,那你可不许一提学习就往外跑。”

阿猫立刻提要求,“那我想吃红糖烧饼。”

“行,今天给你做。”杜工爱人应下,“多烙几个,等会儿给你爸送过去,他今天加班,估计又得半夜才能回家。”

母女俩正聊着呢,就听见外面吵吵闹闹的,似乎是哪里又闹了起来,还跟家里隔得不远。

杜家与云朵一家住在前后院,杜家都能听见,云朵和应征自然也听见了。

有应照在家弄饭,应征回家后就能吃到现成的饭,别人家估计还在做呢,他们已经吃完了,正凑在一块享受天伦之乐。

应照正拿着抒意最爱的玩具晃悠,抒意刚学会走路,还站不直身子,走路也歪歪扭扭的,看见玩具就直奔应照而去。

云朵伸长脖子听了听外面的动静,好奇得心痒痒,抬脚轻轻踢了踢应照的小腿:“你去看看怎么回事,回来给我们讲讲。”

应照就是无语,有好事的时候,云朵跑得比兔子还快。

她又想知道外面发生了什么事,又不愿意趟浑水,于是就让他出去。

应照斜睨了一眼靠在一起互相喂着吃葡萄的两人,“怎么不叫你男人去?”

用人干活的时候,云朵总是不吝啬说好听的话,“你也知道,他嘴巴笨,说不清楚发生了什么事。”

应照拿足了姿态,正准备起身,旁边的应征却已经先他一步站了起来,动作干脆利落。

磨磨唧唧的,”应征丢下一句,“还是我去。”

应照见状,有点不甘示弱地快走两步跟上:“我也去。”

虽然应照原本正在陪着抒意玩耍,‘大玩具’就这么离开了,抒意只懵懵地眨眨眼,然后就去找云朵玩了。

“哥,走。”

云朵拍拍闺女,“对,哥哥走了,等会就回来。”

家里从来没缺陪她玩的人,这孩子打小不缺爱,不会特别粘某个人,反正有人离开了,还会有人陪她继续玩。

应征叔侄二人循着声音找过去,后一条街某一家围满了带着红袖套的学生。

周围邻居们都不敢出来围观,生怕扯到自己身上。

两人靠近后,简单了解了一下事情的经过。

原因是有人看见一个姓洪的工程师女儿用窝头喂小狗,自己家的饭菜怎样处理,这都无可厚非。

主要是现在时间点不对,她的身份也敏感,她父亲是知识分子。

就有人说她是资本家作风,要拉她去批斗。

她的反应也很不聪明,她虽然用窝头喂狗,但大家来抓的时候,她没干这件事,她完全可以不承认,我没喂,我不知道。

或者说,是小狗太饿了,它去偷吃的窝头,不是我喂的,对方说的用窝窝头喂狗,实际上是跟我狗抢窝窝头呢。

她没有为自己做任何辩解,还认为自己没错,跟几个来抓她的学生吵吵起来。

应照对人群中心的女同志有点印象,她打扮得极为出挑,当然这不是说她的长相,而是说她的衣着发型,跟周围人格格不入,是黄沙满天的西北中的一抹亮色。

就连云朵那个最臭美不过的女人,都知道入乡随俗,把从前的亮色衣服收起来,只穿蓝绿灰白等颜色。

应照不止一次听她跟小叔抱怨,说这些衣服难看,但她还是穿了。

这才是聪明人,在什么时候,做什么样的事情。

或许喜欢打扮不是她的错,但她为自己招惹来了不必要的麻烦。

应照相信,去举报她的人一定盯着她很久,否则她在家喂狗吃窝窝头,怎么会有人知道。

而且那是窝窝头,也不是喂狗吃大鱼大肉精米细面,总不能让狗出去喝西北风吧。

这跟她出挑的打扮有没有关系,就只有举报人才知道了。

终于等到有人来给自己主持公道,洪颜认为应征肯定是站在自己这边的,语气中满是抱怨,“你怎么才来啊,当初是你请我爸爸来的,要不然我爸爸怎么会来这种鸟不拉屎的破地方,这里的人更是蛮不讲理。”

应照怀疑这位女同志脑子肯定被屎壳郎啃过,否则怎么会说出这么愚蠢的话。

他家抒意说话还不利索呢,就知道什么人是靠山,铁定不能得罪了。

他小叔是来帮她的,她不禁一句话吧小叔给得罪了,而且还骂了西元这个地方。

家乡对于人来说是一件很神奇的东西,我怎么骂都行,但是外人骂一句都不行。

来抓她去批斗的学生们,全是当地人,她凭借一己之力,成功将人得罪得更严重了一些。

不仅如此,她还成功让当地工人和首都来的科研人员之间,本就不好的关系,更是岌岌可危。

这时,一道清亮亮的少女声音打断周围人的窃窃私语,“才不是呢,这个地方很好,山好水好人更好。爸爸和一起来的叔叔阿姨们都很喜欢这里,大家都很热情地欢迎我们,爸爸和叔叔阿姨们说了,只要能够为国家奉献,无论去哪里他们都愿意。”

在众人都在看侃侃而谈的阿猫时,应照却看向距离她三步之遥的云朵。

云朵悄悄冲着他眨了眨眼。

洪颜父亲也被人叫了过来,他听说闺女出事了,甩开两条膀子狂奔,嗓子都跑得冒烟了,都不敢停。

他媳妇死得早,就这么一个女儿,所以养得娇纵了些。

从前将自己打理得文质彬彬,此刻却浑身狼狈,嗓音沙哑,“对不住各位,我女儿没有恶意,她年纪小,不懂事,劳烦大家别跟她一般见识。”

洪工给了女儿响亮的两巴掌,然后用力压着洪颜的头,一起向着周围鞠躬。

做完这一切,洪工求助似的看向应征,这里面能主事,且跟他认识的就只有应征了。

应征不想事情闹大,最后影响到难得的和谐,就不能过分偏袒洪工父女。

“你们俩,明天上午大礼堂做检讨。”

主动做检讨,和被拉去做检讨还是不一样的。

应征把事情交给学生中的头头。

洪颜被打了,明天也会去做检讨,这个处理的结果虽然不能令大家特别满意,但能让大家满意个六七分。

这件事就这样,暂时解决了。

洪工虽然教不好女儿,但他不是个笨蛋,写两份鞭辟入里的检讨,对他来说应当不是难事。

周围人就这样散场。

云朵捏了把阿猫柔软的发梢,“我等会带着抒意去你们家玩。”

阿猫眼睛一亮,冲着云朵挥挥手,然后就跑开了,“好,我回家等你。”

应征握住云朵的手,“刚才的话是你教给她的?”

应征的体温高,夏天的时候,云朵不乐意跟他有肢体接触,她动作弧度非常小地挣开了他的手。

云朵不愿意跟他手牵手,应征也不强求,反正是他媳妇,亲近不在一时半刻,而身边应照的一声冷嗤,成功让他变了脸色。

云朵是一个人回家的,云老太见了还奇怪呢,“怎么就你回来了,应照和应征呢,谁家闹起来了啊,闹得严重吗,怎么回事啊?”

云朵瞥了眼大门的方向,那叔侄二人估计正在屋里人看不见的地方‘切磋’呢。

她简单回答了云老太的一连串问题。

云老太听到事情的起因后,只是叹了口气摇摇头。

“养孩子,无论是急性子还是慢性子,都不能把孩子养得太过天真。”

云朵也说,“是呢,父母不能太能干,把孩子的事情全部包揽,这容易养出个只知道吃喝玩乐的废物。”

云老太又何尝不懂得这个道理,云朵的父亲,就是一模一样的成长路径。

但是总不能让父母便成废物吧。

云朵拍拍手,“来,宝,去给妈倒杯水。”

应照在门外挨了他小叔两记黑拳,刚进门就看见这一幕。

天杀的云朵,让一个刚学会走路的小豆丁给她倒水,她还没桌子高呢,根本够不着。

抒意却没有感受到应照的好意,她在应照怀里扑腾着小短腿,要去给云朵倒水。

三岁看到老,打小就能看出来这是个小犟种。

应照只得从了她,把孩子放在地上,然后在搪瓷杯里倒了一点水,“去吧,把水送给你那个丧心病狂的妈。”

这小孩两只手都用上了,仍然拿不动杯子,送到云朵手上的时候,水已经洒得干干净净,万幸茶缸没有掉在地上。

云朵做出喝水的动作,然后摸了摸女儿的头,“喝到了,真好喝,我们宝宝真能干。”

抒意被夸得高兴了,冲着云朵嘿嘿嘿地傻乐。

今天的事情暂时看是解决了,但是那块儿始终埋着一颗雷,不挖出来的话,指不定哪天就炸了。

云朵把空间让给洗澡的老太,她跟应征应照二人有一搭没一搭地讲话。

应征提出了这个难题,不涉及机密的问题,他都喜欢拿回来跟云朵聊一聊。

有时候云朵说得未必对,但是能够提供思路。

更多时候,他只是想找个话题,多给云朵聊会天。

他不是个能说会道的人,跟云朵待在一起的时候,多数情况都是她开始的话题。

他虽然嘴巴笨,但是会学习,云朵跟他的话题多是工作上的琐事,讲奇葩同事,他也可以学啊。

果然这一招的确是好用,两人关灯之后,哪怕什么都不做,都能讲到半夜。

云朵说这个简单,“外面让知识分子到干校接受劳动改造,咱让他们去一线车间接受改造还不够的话,那就去田间地头上,种粮食种菜养牲畜,让他们过得苦一点,就没人说了。”

而且这也能解决厂里粮食不够的问题,厂里以集体的名义种菜养家禽,这就不会触犯红线了。

云朵最近就一直在想这件事,厂里的粮食不够怎么办。

物尽其用,人尽其才。

弄块地大家一起来种。

应征揽出云朵的腰,将人虚空抱起来,在她脸颊上重重亲了一口,“我媳妇真聪明。”

应照木着一张脸,面无表情地说,“这里还有小孩呢,你俩能不能顾忌一点。”

这次的指责全对着应征,他还是能分清好赖的,是谁主动伸的脑袋亲的嘴,他还是能分清楚的。

应征摸了下女儿的小脸,“所以才能生出这么聪明的女儿。”

闻着房间内,突然浓度超标的酸臭味,他突然理解了大院里那些棒打鸳鸯的恶婆婆的心理。

他现在就是非常手痒,要不是武力值受到小叔的压制,他也很想棒打鸳鸯一下。

应照也只能雷霆小怒一下,她转头看向云朵,“你不回去睡觉吗,明天不用早起上班吗?亲家奶奶已经快睡了吧,你回去得太晚会吵到她睡觉吧。”

云朵瞪大眼睛,倒反天罡,这小子还记得这是谁家吗?

垂死梦中惊坐起,客人竟是我自己。

云朵举起应征的手看了眼时间,的确快到了睡觉的时间。

离开之前,云朵故意在应征唇上吻了一下,挑衅地看了应照一眼。

就这么看着媳妇的背影离开,应征转头极为不满地问他,“你还不准备回去吗?”

“你嫌我碍事了吗?”

应照心想,算这小子有点自知之明。

自从他爸去世后,他跟云朵为守丧,就没有亲近过。

他赶应照回家,倒不是说想干那种事了,只是晚上跟云朵躺在一块,他更加的安心。

晚上跟香香软软的媳妇躺在一起,和跟臭小子躺在一起,他还是能分清楚好赖的。

应征将手插进裤兜里,“你早点走,我跟你小婶争取来年再给你生个妹妹。”

这小子的心结是妹妹,应征就想着用生妹妹来打发他。

应照脸上的表情古怪,“你不是不能生孩子了吗?拿什么生妹妹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