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3章 只是暖床,不提供其他服务

见外面迟迟没有动静,屋里人的声音一下子变得很低,“我没有别的意思,就是担心伤口沾到水,会影响恢复。”

云朵倒是没有想过应征是别有用心,还是那句话,他在云朵这里信用度很高,谁会怀疑一个老实人呢?

云朵用头绳把半干的头发扎起,“行。”

又过了大约两三分钟她才推门进去,给足应征准备的时间。

按照云朵的想法,应征会稍微遮一下关键部位。

毕竟上次不小心撞见他洗澡的时候,应征的反应很大。

云朵直接推门进去,结果就看见一丝不挂的精壮身体。

“你……”

应征无辜,“洗澡不能穿衣服。”

不是第一次看到他没穿衣服,云朵倒不至于害羞,只是被应征的没下线给震惊到了。

应征原来他不是这样的人啊,碰他一下能推得老远,衣服也穿得严严实实,生怕云朵这个色魔会轻薄他。

这才过了多长时间,他也太不见外了。

不过这厮的身材是真的好,宽肩窄腰大长腿,身上每一块肌肉都极具力量感。

至于身下。。。。。。。他也的确是有不穿衣服的资本。

云朵的眼神像是探照灯,没有一丝掩饰的、直直打量他的身体,从上到下。

应征不动声色换了个姿势,以便她看得更加真切。

云朵的视线过于露骨,随着应征的动作,他身体的某个部位在随着应征的动作,变得格外精神抖擞。

云朵瞪大眼睛,应征这怎么又……,她站在两米开外,跟他没有任何的肢体接触。

而云朵的穿着也称得上朴实,棉质睡衣,出去堂屋的时候怕被冻着,她上身还穿着一件厚棉袄。

除了手和脸以外,再没有别的皮肤露出来。

跟她没有任何关系,云朵总结道,是应征自己的问题。

但她又不得不承认,这个时候的应征性感到爆。

他上半身应该刚用水擦洗过,胸膛有水珠划过。

云朵强制自己转过头,这是个病号,不能对他做别的事情。

云朵看得喉咙发干,感觉刚离开没一个礼拜的大姨妈,又要回来了。

男人那双狭长的黑眸就这样一直盯着她,等着云朵的下一步动作。

“你不用先自己解决一下吗?”

应征目光闪了闪,说出口的话无端有些可怜,“我手疼,你帮我。”

云朵瞥一眼他没有受伤的那只手,意思是那不是还有一只手吗?

云朵不说话,转身就要走,应征拉住她的手,语气恳切,“你帮我搓下背,我胳膊很疼,够不着。”

他的眼尾微垂,看起来有点可怜。

云朵还是心软了,接过湿毛巾,让应征转过身背对着她。

他后背的线条干净利落,新旧疤痕交错,毛巾表面粗糙,沾水之后并没有因此变得柔软。

应征习惯了自己搓背的力道,突然换了手劲儿不大的云朵搓背,那感觉像是挠痒痒,还是隔着靴子挠痒,一下两下总是挠不到实处。

这人从背面去看,也是别有滋味,后背很宽、背肌很发达、屁股也非常翘。

从正面看他的时候,云朵的视线总是容易被其他的身体部位吸引,比如说人鱼线,再比如说澎湃的胸怀。

当只能看到应征的后背时,云朵就发现,他的腰是真的很细。

标准的倒三角身材,肩宽,尤其显得腰细。

云朵没出息地干咽口水,在心中无数次默念色即是空空即是色,念到最后就变成了好大好大好翘好翘……

离开之前,云朵没控制住自己的手,在他屁股上拍了一下,发出一声清脆的响声。

应征显然没想到云朵会来这一套,他倒吸一口气,咬牙喊她名字,“云朵。”

云朵早就像一尾鱼一样,溜到堂屋,只留给他一个空荡荡的房间。

云朵回到灶台前的小凳子上坐下,没急着继续擦头发,她看着空荡荡的右手,有点回味刚才的触感。

应征出来得很快,云朵正意犹未尽,应征已经拎着两人的洗澡水出来了。

云朵看见他这动作连忙站起来,“你能行吗,别抻着手了,要不还是我来吧。”

应征依旧是冷着一张脸,“我用另一只手不碍事,你把抒意抱回去吧。”

他俩洗澡的时候,就把女儿放在云老太那屋。

洗完了就给抱回去。

云老太也不问刚才两人嘻嘻哈哈闹什么,只提醒云朵明天还得上班早点睡。

同样云老太还意味深长地警告她一眼,云朵当然知道,让她注意应征受伤的那只手。

云朵抱着女儿回去时,应征已经将刚才洗澡的痕迹打扫干净。

应征给抒意冲了一瓶奶粉,让她睡觉前喝。

云朵把头发放下,坐在炕头细细擦着,头发没有擦干就睡觉,第二天早起会头疼。

云朵可很爱惜自己的身体。

应征喂完女儿后,自然坐在云朵身边,接过她手中的毛巾。

这样的活儿,应征这段时间总做,从一开始的毛手毛脚,到做得越来越好,不仅不会再扯到头发,还附赠按摩头皮服务。

云朵觉得应征做得不错,就默认让他给擦头发。

应征拍了拍他的大腿,让云朵躺在上面。

云朵没太多想,直接躺了上去,结果就感觉枕着的肌肉越来越硬。

安静的房间内毛巾摩擦湿头发,发出沙沙声音,这种声响逐渐被另一种粗重的呼吸声所取代。

本能告诉云朵有哪里不对劲,她随手摸了一下头发,已经半干,“行了,已经干了,可以了,谢谢你。”

云朵不是这么讲礼貌的人,能说谢谢纯属没话找话。

她从应征腿上爬起来,后退两步,看见他裤子里依旧鼓鼓囊囊的。

云朵险些一口气没上来,“你刚才一个人的时候,就不能处理一下?”

是刚才没有处理,还是说他刚才枕着他的腿所导致的。

“我担心你在外面等太久会着凉。”

云朵磨了磨牙,“那我还得谢谢你呗。”

“不用谢。”

几番勾引,都没能让云朵主动,应征只能暂时熄了这心思,等日后再找机会。

反正他俩的日子还长着呢,总不能在一开始就把媳妇给得罪了。

虽然应征的身体部位并不规矩,他的动作又非常克制,除此之外没做出任何出格的举动。

以至于在关灯之后,应征今天也没有说非要跟她睡在一块,云朵开始怀疑自己,是她魅力不够,还是误会了应征人品?

难道说,他并不是那种精虫上脑的男人。

没办法,应征那张面无表情的脸,实在太能迷惑人了。

可是他之前表现得又很急色。。。。。。。

就在对应征往日表现的回忆中,云朵睡着了。

听着身侧均匀的呼吸声,她明显已经睡着,而应征的身体部位尚未平静。

他闭上眼睛,让自己放空大脑,去想明天的工作,想分开关押的余春雨夫妻,想……云朵的手很白很软,握住他的时候……

这两天放假几乎每天都能保持十个小时以上的睡眠,第一天上班云朵很早就醒了,没用应征和云老太叫她起床。

早上都起得早,以至于吃完早饭后的时间还很充裕。

云朵给自己梳了个漂亮的发型,应征叫不出发型的名字,但能看出她今天的打扮比平常精致许多,围上云老太为她织的围巾,看起来漂亮极了。

云朵刚走出家门,被冷风吹得后退了两步,她把头脸往围巾里缩了缩,催促应征赶紧出门。

转身的时候,发现窗户外面挂着一条裤子。

似乎刚挂在外面没多久,还没有完全冻上。

应征刚巧这时候出来,她用只有两人能听见的声音问,“你干嘛一大早洗裤子。”

云朵唇角忍不住翘了一下,又很快压住,眼里的幸灾乐祸藏都藏不住。

应征伸手在罪魁祸首脸上拧了一下,还能因为什么,明知故犯。

新年第一天上班,带来了工作调动。

因为众所周知的原因,余春雨的岗位空了下来。

要只是个普通工人,岗位上暂时缺人倒也没什么,等五月份招工的时候,再填补这个空缺也就是了。

余春雨毕竟是个小领导,她的岗位就这么空着也不是个事儿。

而且厂里现在急于抹掉余春雨存在的痕迹,越早有人忘掉她越好。

至于在妇联内部提拔,又怕这人跟余春雨的关系太近。

最后选来选去,竟然是跟云朵关系非常好的车成兰要被调走,去余春雨原本的岗位上任职。

厂领导们认为,妇联内部一团乱,这全赖余春雨。

而工会这段时间工作做得不错,可以把工会的小领导给调过去理清乱象、正本清源。

又没有办法把冯主席调过去做副主任,从一个清闲部门的一把手调到另一个养老单位做二把手,这不是变相降职,这是赤裸裸的降职加侮辱人。

想来想去,就车成兰最适合了。

车成兰是个做事干净利落的人,没在旧单位停留太长时间,只跟同事简单寒暄了几句,告诉大家要是有需要可以去妇联找她。

而车成兰也在妇联看见了熟人,孙副厂长的爱人,钱秀梅同志。

她在对余春雨的事情上,提供了重要的情报。

当然了,这一点也只有云朵和应征夫妻俩知道。

钱秀梅一直想要一个体面的工作,之前苦求孙副厂长,对方一直不肯松口。

而钱秀梅在工会活动中,表现得还不错,在家属中的口碑也变得好了。

而刚巧这时候余春雨出事了,钱秀梅立刻意识到这对于自己来说是个好机会。

老夫少妻嘛,多撒撒娇,孙副厂长答应帮她去问一问。

这次方处长两口子同时栽了,李厂长手下折损一员大将,孙副厂长这几天心里头高兴,对着媳妇也格外有耐心。

但是现在钱秀梅现在连工人都不是,就想要去做妇联的副主任,这是万万不可能的。

就是她男人是副厂长也没这个可能,副厂长之上又不是再没有别的领导了。

但是让她进妇联工作,这倒是可以,先给她个临时工当当,干三个月没问题再转正。

事实上,这三个月里,只要她没有触犯党纪国法,转正是板上钉钉的事情。

上班第一天,理所应当地没事要忙,云朵看一看报纸,跟同志们聊一聊八卦,一天就这样过去了。

晚上,应征跟云朵一起回家时,云老太炖的汤正好出锅。

云老太已经做好了主食,应征快速炒了个白菜心,就能吃饭了。

从回家到饭菜上桌,前后不到半小时。

云老太很会熬汤,各式各类的滋补汤食。

把猪骨头放进锅里小火慢炖三小时,出锅前加一小勺的醋,帮助骨头里的钙溶出。

吃剩下的骨头汤,留着第二天早上煮面条吃。

云朵说以形补形,让供销社的工作人员给留猪蹄,只要买到猪蹄,她就用猪蹄煮黄豆。

猪蹄既能够以形补形,胶原蛋白有益于皮肤恢复。

应征受伤这段时间,为了给他补身体,家里整天飘着肉香味。

云朵都觉得自己长胖了两三斤,更何况是本身身体底子好的应征。

大概是吃好喝好,加上精心的护理,应征手臂上的烫伤恢复得很快,水泡已经结了痂,只是洗澡还是不能碰水。

给抒意洗澡还得是云朵动手,这丫头现在加了辅食,每天都能吃半碗鸡蛋糕。

有了辅食以后,孩子长得可快了,也更有劲儿。

给她洗澡比打仗还累,每次给抒意洗澡之前,云朵都得换上脏的睡衣,洗完澡睡衣几乎全湿了,穿干净的睡衣实在是暴殄天物。

云朵的袖子高高挽起,露出白嫩的手臂,像柳枝一样。

只一眼,应征就挪不开视线。

他已经将近一个月没与云朵亲近了,自从受伤以后,就不被允许跟云朵睡在一起,其他的亲密行为更是约等于无。

应征不知道到底是哪里出了问题,明明他们之间已经再进一步了,在没有。。。。。。。之前,云朵还曾经用手帮过他。

而就连他们关系平平的时候,云朵还偷偷亲过,也摸过他。

自从他受伤的半个多月,别说用手了,就连摸他的次数都屈指可数,若不是她还要给他上药,恐怕连这样的触碰机会都没有了。

要不是应征每天早晚接送她上班,恐怕要以为这丫头是移情别恋了。

移情别恋应该不可能,云朵这丫头是个大色迷,就喜欢长得好看的人,办公大楼里面没有来新人,跟云朵一起办公的男人都是丑八怪,云朵绝对不会喜欢他们。

那是为什么呢?

云朵对他最热情的时候,是他们关系半熟不熟的时候。

他换衣服的时候,云朵会偷看,还会找机会揩油。

云朵自以为做得很隐秘,却难逃应征法眼。

他主动给她摸,云朵怎么就没那么大的兴趣了呢。

应征眼睛眯了眯。

听见云朵唤她,转过头就见到云朵的睡衣被女儿扑腾湿了,她刚洗完澡,里面没有穿内衣,湿衣服紧贴在皮肤上,能看到清楚的轮廓与形状……

云朵连着呼唤了应征两声,结果他不知道对着哪个地方发呆,迟迟没有把毛巾递过来。

云朵怕女儿感冒,对于他这罕见的发呆举动并不感兴趣,她提高音量,加重语气,“毛巾。”

一条雪白的毛巾被递过来,云朵接过毛巾的时候,顺便多看了应征一眼。

却正撞见他狼狈地别过脸去,深红的血珠正从鼻腔里滚落,滴在他胸口衣襟上,洇开一小片刺目的痕迹。

“我的天,你流鼻血了。”云朵一下子就想到云老太这段时间的补汤,难道是汤汤水水太补,给他补过头了?

云朵没空去管应征,女儿还在她怀里需要先被擦干,小娃娃最容易感冒了。

“你先赶紧处理一下。”云朵边给女儿擦身体,边跟应征说,“怎么处理流鼻血,你应该知道吧。”

应征当然知道怎样处理流鼻血,要是正常情况下,他肯定就说不会了。

可现在云朵明显无暇去照顾他,他要是再说不会,就是给云朵添乱了。

于是他低低地应了一声,“我可以,不用管我。”

云朵给女儿穿上干净且温暖的棉衣,应征也处理好了自己,虽然身上还有血渍,至少不再流鼻血了。

云朵这时候感觉到,自己胸前好像凉飕飕的,她低头一看,严重走光。

不确定应征到底是补得太过头才会流鼻血,还是说起了色心。

云朵赶紧把紧紧贴在皮肤上的湿衣服往前揪了揪,可布料刚被拉起,又在水的重量下迅速坠回原处,顽固地勾勒出身体的轮廓。

云朵扫了眼一旁的应征,挺了挺胸,“喜欢?”

应征别过头去,垂眸盯着地面,也不说喜欢或者不喜欢,十分正人君子地说,“你也去换件干净衣服,湿衣服贴在身上别着凉了。”

不对劲啊,应征以前不是这样的人啊,他应该二话不说直接把脑袋凑过来的。

云朵跑到应征面前,歪头去看他脸色的神情,“真的不喜欢?”

始终面无表情的男人,从他脸上看不出心理活动。

应征的手指微微蜷缩,只说,“你快把衣服给换上。”

从始至终都没有闭上眼睛。

云朵逆反心理上头,应征越不想看,她还越要让他去看。

云朵拿过放在一旁的干衣服,就在应征面前,一颗一颗的解开衣扣,大摇大摆的换衣服。

应征眼中飞速闪过一丝笑意,他现在确定了,上赶着的不是买卖,越上赶着,这丫头越不搭理他。

在云朵换好衣服之前,应征闭上眼睛。

云朵抬头看他反应时,就看到一张正气凛然的面孔,他闭着双眼,刚才显然没有看她换衣服。

“刚才是哪里不舒服吗?怎么会流鼻血呢?”云朵一脸关切地靠近他,询问道。

在云朵靠近之前,他一转身离开了,“我去给抒意冲奶粉。”

云朵目光闪了闪,这狗男人今天是咋的了。

怎么跟变了人似的,一副贞节烈男的模样,还真别说,他这副样子,还真看得云朵心里痒痒。

应征抱起小丫头,看着她咕咚咕咚喝完了一瓶奶,给她哄睡以后,又把她塞回摇篮里。

抒意现在会滚了,云老太一个人在家的时候,想要下地干点活儿,非得用枕头和被褥在炕檐边上垒一层高墙。

晚上睡觉的时候,不敢叫她跟爸爸妈妈一起睡,现在倒不是怕压着她,是怕她自己从炕上滚下去。

这小孩儿吃得好,长得就壮实,云朵每次抱起她,就觉得她好像又重了。

小孩儿一天一个样,宋红伟前些日子拄着拐杖出门散心,看见抒意都说变化很大。

她也才一个月没见到抒意,亲生父母天天见面倒是看不出什么,就是云朵总念叨着越来越抱不动她了。

上炕睡觉之前,应征往炉子里压了一块煤。

有这块煤烧着,到后半夜也不会太冷。

他上炕后没有立刻关灯,晚上没机会做别的事情以后,他不太着急吹灯睡觉。

云朵虽然拿着书在看,但纯属装模作样,应征上炕以后,她立刻把书扔在一边,盯着应征的眼睛问,“你的胳膊还疼吗?”

“不疼,但可能一时半刻不能拎重物。”

云朵让他把手臂伸出来看看,应征没有拒绝。

伤口几乎已经痊愈,只是还留下一些血痂,那一处的皮肤比其他地方的皮肤颜色略深。

不过应征本来就不是白皮,看起来不是非常明显。

细白的指尖轻轻在患处擦过,应征不动声色换了个坐姿。

他没有主动去握云朵的手,也没触碰她的皮肤,把胳膊留给她看了一眼后,就飞速将衣袖扯下,遮挡住小臂。

云朵现在处于没话找话的状态,“被窝里好冷,你能来给我暖一暖吗?”

她这理由也是真够蹩脚的,要给抒意烧水洗澡,今晚比正常情况多少了一捆草。

前些天都没有听见云朵说家里冷,今天怎么会喊冷。

应征略弯了弯唇角,云朵果然是喜欢这个调调的。

“被窝里冷吗?”应征作势起身,“那我去给你灌热水袋。”

太容易得到的,她不知道珍惜。

云朵气结,“应征!”

他是故意的,还是真没听懂。

应征明知故问,“怎么了?”

“热水袋没有你好用。”云朵侧着头,手指一下下地绕着应征的衣角,应征的心也像这片衣角一样被扯来扯去。

“热水袋只能暖一小块区域,其他地方都是冷的。”

他心想,罢了,也不该总是拒绝她,短暂地答应,也不会影响他的计划。

于是应征心不甘情不愿地答应了,“那好吧。”

“不要动手动脚。”

云朵龇了龇牙,男人说不要就是要。

越不让她摸,她越是要摸,还得多摸两下。

在云朵看不见的角度,应征缓缓勾起唇角。

温香软玉在怀,应征努力克制住自己,不能将人抱在怀里。

他的动作规矩极了,说是来暖被窝,就没有任何不规矩的动作。

反而是云朵,伸出安禄山之手,悄悄伸进应征的衣服里。

应征出于对云朵的‘信任’,没有未卜先知,在云朵的手已经搭在他小腹上时,他才后知后觉,捏住了云朵的手,“你这是在干嘛。”

云朵十分理直气壮道,“嗯,暖手。”

大概是被云朵给忽悠住了,应征没有把云朵的小手给赶出去,只是脸上表情十分隐忍。

云朵得意极了。

被窝里暖和起来以后,他便主动说道,“你快睡吧,既然不冷了,我就先回去。”

云朵原计划就是被窝里有了热乎气以后,就把应征给赶回去,他胳膊现在还没完全恢复,睡在一起,怕不小心压着他的胳膊。

但是应征就这么主动地离开了,云朵这心里怎么就那么不得劲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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