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外面迟迟没有动静,屋里人的声音一下子变得很低,“我没有别的意思,就是担心伤口沾到水,会影响恢复。”
云朵倒是没有想过应征是别有用心,还是那句话,他在云朵这里信用度很高,谁会怀疑一个老实人呢?
云朵用头绳把半干的头发扎起,“行。”
又过了大约两三分钟她才推门进去,给足应征准备的时间。
按照云朵的想法,应征会稍微遮一下关键部位。
毕竟上次不小心撞见他洗澡的时候,应征的反应很大。
云朵直接推门进去,结果就看见一丝不挂的精壮身体。
“你……”
应征无辜,“洗澡不能穿衣服。”
不是第一次看到他没穿衣服,云朵倒不至于害羞,只是被应征的没下线给震惊到了。
应征原来他不是这样的人啊,碰他一下能推得老远,衣服也穿得严严实实,生怕云朵这个色魔会轻薄他。
这才过了多长时间,他也太不见外了。
不过这厮的身材是真的好,宽肩窄腰大长腿,身上每一块肌肉都极具力量感。
至于身下。。。。。。。他也的确是有不穿衣服的资本。
云朵的眼神像是探照灯,没有一丝掩饰的、直直打量他的身体,从上到下。
应征不动声色换了个姿势,以便她看得更加真切。
云朵的视线过于露骨,随着应征的动作,他身体的某个部位在随着应征的动作,变得格外精神抖擞。
云朵瞪大眼睛,应征这怎么又……,她站在两米开外,跟他没有任何的肢体接触。
而云朵的穿着也称得上朴实,棉质睡衣,出去堂屋的时候怕被冻着,她上身还穿着一件厚棉袄。
除了手和脸以外,再没有别的皮肤露出来。
跟她没有任何关系,云朵总结道,是应征自己的问题。
但她又不得不承认,这个时候的应征性感到爆。
他上半身应该刚用水擦洗过,胸膛有水珠划过。
云朵强制自己转过头,这是个病号,不能对他做别的事情。
云朵看得喉咙发干,感觉刚离开没一个礼拜的大姨妈,又要回来了。
男人那双狭长的黑眸就这样一直盯着她,等着云朵的下一步动作。
“你不用先自己解决一下吗?”
应征目光闪了闪,说出口的话无端有些可怜,“我手疼,你帮我。”
云朵瞥一眼他没有受伤的那只手,意思是那不是还有一只手吗?
云朵不说话,转身就要走,应征拉住她的手,语气恳切,“你帮我搓下背,我胳膊很疼,够不着。”
他的眼尾微垂,看起来有点可怜。
云朵还是心软了,接过湿毛巾,让应征转过身背对着她。
他后背的线条干净利落,新旧疤痕交错,毛巾表面粗糙,沾水之后并没有因此变得柔软。
应征习惯了自己搓背的力道,突然换了手劲儿不大的云朵搓背,那感觉像是挠痒痒,还是隔着靴子挠痒,一下两下总是挠不到实处。
这人从背面去看,也是别有滋味,后背很宽、背肌很发达、屁股也非常翘。
从正面看他的时候,云朵的视线总是容易被其他的身体部位吸引,比如说人鱼线,再比如说澎湃的胸怀。
当只能看到应征的后背时,云朵就发现,他的腰是真的很细。
标准的倒三角身材,肩宽,尤其显得腰细。
云朵没出息地干咽口水,在心中无数次默念色即是空空即是色,念到最后就变成了好大好大好翘好翘……
离开之前,云朵没控制住自己的手,在他屁股上拍了一下,发出一声清脆的响声。
应征显然没想到云朵会来这一套,他倒吸一口气,咬牙喊她名字,“云朵。”
云朵早就像一尾鱼一样,溜到堂屋,只留给他一个空荡荡的房间。
云朵回到灶台前的小凳子上坐下,没急着继续擦头发,她看着空荡荡的右手,有点回味刚才的触感。
应征出来得很快,云朵正意犹未尽,应征已经拎着两人的洗澡水出来了。
云朵看见他这动作连忙站起来,“你能行吗,别抻着手了,要不还是我来吧。”
应征依旧是冷着一张脸,“我用另一只手不碍事,你把抒意抱回去吧。”
他俩洗澡的时候,就把女儿放在云老太那屋。
洗完了就给抱回去。
云老太也不问刚才两人嘻嘻哈哈闹什么,只提醒云朵明天还得上班早点睡。
同样云老太还意味深长地警告她一眼,云朵当然知道,让她注意应征受伤的那只手。
云朵抱着女儿回去时,应征已经将刚才洗澡的痕迹打扫干净。
应征给抒意冲了一瓶奶粉,让她睡觉前喝。
云朵把头发放下,坐在炕头细细擦着,头发没有擦干就睡觉,第二天早起会头疼。
云朵可很爱惜自己的身体。
应征喂完女儿后,自然坐在云朵身边,接过她手中的毛巾。
这样的活儿,应征这段时间总做,从一开始的毛手毛脚,到做得越来越好,不仅不会再扯到头发,还附赠按摩头皮服务。
云朵觉得应征做得不错,就默认让他给擦头发。
应征拍了拍他的大腿,让云朵躺在上面。
云朵没太多想,直接躺了上去,结果就感觉枕着的肌肉越来越硬。
安静的房间内毛巾摩擦湿头发,发出沙沙声音,这种声响逐渐被另一种粗重的呼吸声所取代。
本能告诉云朵有哪里不对劲,她随手摸了一下头发,已经半干,“行了,已经干了,可以了,谢谢你。”
云朵不是这么讲礼貌的人,能说谢谢纯属没话找话。
她从应征腿上爬起来,后退两步,看见他裤子里依旧鼓鼓囊囊的。
云朵险些一口气没上来,“你刚才一个人的时候,就不能处理一下?”
是刚才没有处理,还是说他刚才枕着他的腿所导致的。
“我担心你在外面等太久会着凉。”
云朵磨了磨牙,“那我还得谢谢你呗。”
“不用谢。”
几番勾引,都没能让云朵主动,应征只能暂时熄了这心思,等日后再找机会。
反正他俩的日子还长着呢,总不能在一开始就把媳妇给得罪了。
虽然应征的身体部位并不规矩,他的动作又非常克制,除此之外没做出任何出格的举动。
以至于在关灯之后,应征今天也没有说非要跟她睡在一块,云朵开始怀疑自己,是她魅力不够,还是误会了应征人品?
难道说,他并不是那种精虫上脑的男人。
没办法,应征那张面无表情的脸,实在太能迷惑人了。
可是他之前表现得又很急色。。。。。。。
就在对应征往日表现的回忆中,云朵睡着了。
听着身侧均匀的呼吸声,她明显已经睡着,而应征的身体部位尚未平静。
他闭上眼睛,让自己放空大脑,去想明天的工作,想分开关押的余春雨夫妻,想……云朵的手很白很软,握住他的时候……
这两天放假几乎每天都能保持十个小时以上的睡眠,第一天上班云朵很早就醒了,没用应征和云老太叫她起床。
早上都起得早,以至于吃完早饭后的时间还很充裕。
云朵给自己梳了个漂亮的发型,应征叫不出发型的名字,但能看出她今天的打扮比平常精致许多,围上云老太为她织的围巾,看起来漂亮极了。
云朵刚走出家门,被冷风吹得后退了两步,她把头脸往围巾里缩了缩,催促应征赶紧出门。
转身的时候,发现窗户外面挂着一条裤子。
似乎刚挂在外面没多久,还没有完全冻上。
应征刚巧这时候出来,她用只有两人能听见的声音问,“你干嘛一大早洗裤子。”
云朵唇角忍不住翘了一下,又很快压住,眼里的幸灾乐祸藏都藏不住。
应征伸手在罪魁祸首脸上拧了一下,还能因为什么,明知故犯。
新年第一天上班,带来了工作调动。
因为众所周知的原因,余春雨的岗位空了下来。
要只是个普通工人,岗位上暂时缺人倒也没什么,等五月份招工的时候,再填补这个空缺也就是了。
余春雨毕竟是个小领导,她的岗位就这么空着也不是个事儿。
而且厂里现在急于抹掉余春雨存在的痕迹,越早有人忘掉她越好。
至于在妇联内部提拔,又怕这人跟余春雨的关系太近。
最后选来选去,竟然是跟云朵关系非常好的车成兰要被调走,去余春雨原本的岗位上任职。
厂领导们认为,妇联内部一团乱,这全赖余春雨。
而工会这段时间工作做得不错,可以把工会的小领导给调过去理清乱象、正本清源。
又没有办法把冯主席调过去做副主任,从一个清闲部门的一把手调到另一个养老单位做二把手,这不是变相降职,这是赤裸裸的降职加侮辱人。
想来想去,就车成兰最适合了。
车成兰是个做事干净利落的人,没在旧单位停留太长时间,只跟同事简单寒暄了几句,告诉大家要是有需要可以去妇联找她。
而车成兰也在妇联看见了熟人,孙副厂长的爱人,钱秀梅同志。
她在对余春雨的事情上,提供了重要的情报。
当然了,这一点也只有云朵和应征夫妻俩知道。
钱秀梅一直想要一个体面的工作,之前苦求孙副厂长,对方一直不肯松口。
而钱秀梅在工会活动中,表现得还不错,在家属中的口碑也变得好了。
而刚巧这时候余春雨出事了,钱秀梅立刻意识到这对于自己来说是个好机会。
老夫少妻嘛,多撒撒娇,孙副厂长答应帮她去问一问。
这次方处长两口子同时栽了,李厂长手下折损一员大将,孙副厂长这几天心里头高兴,对着媳妇也格外有耐心。
但是现在钱秀梅现在连工人都不是,就想要去做妇联的副主任,这是万万不可能的。
就是她男人是副厂长也没这个可能,副厂长之上又不是再没有别的领导了。
但是让她进妇联工作,这倒是可以,先给她个临时工当当,干三个月没问题再转正。
事实上,这三个月里,只要她没有触犯党纪国法,转正是板上钉钉的事情。
上班第一天,理所应当地没事要忙,云朵看一看报纸,跟同志们聊一聊八卦,一天就这样过去了。
晚上,应征跟云朵一起回家时,云老太炖的汤正好出锅。
云老太已经做好了主食,应征快速炒了个白菜心,就能吃饭了。
从回家到饭菜上桌,前后不到半小时。
云老太很会熬汤,各式各类的滋补汤食。
把猪骨头放进锅里小火慢炖三小时,出锅前加一小勺的醋,帮助骨头里的钙溶出。
吃剩下的骨头汤,留着第二天早上煮面条吃。
云朵说以形补形,让供销社的工作人员给留猪蹄,只要买到猪蹄,她就用猪蹄煮黄豆。
猪蹄既能够以形补形,胶原蛋白有益于皮肤恢复。
应征受伤这段时间,为了给他补身体,家里整天飘着肉香味。
云朵都觉得自己长胖了两三斤,更何况是本身身体底子好的应征。
大概是吃好喝好,加上精心的护理,应征手臂上的烫伤恢复得很快,水泡已经结了痂,只是洗澡还是不能碰水。
给抒意洗澡还得是云朵动手,这丫头现在加了辅食,每天都能吃半碗鸡蛋糕。
有了辅食以后,孩子长得可快了,也更有劲儿。
给她洗澡比打仗还累,每次给抒意洗澡之前,云朵都得换上脏的睡衣,洗完澡睡衣几乎全湿了,穿干净的睡衣实在是暴殄天物。
云朵的袖子高高挽起,露出白嫩的手臂,像柳枝一样。
只一眼,应征就挪不开视线。
他已经将近一个月没与云朵亲近了,自从受伤以后,就不被允许跟云朵睡在一起,其他的亲密行为更是约等于无。
应征不知道到底是哪里出了问题,明明他们之间已经再进一步了,在没有。。。。。。。之前,云朵还曾经用手帮过他。
而就连他们关系平平的时候,云朵还偷偷亲过,也摸过他。
自从他受伤的半个多月,别说用手了,就连摸他的次数都屈指可数,若不是她还要给他上药,恐怕连这样的触碰机会都没有了。
要不是应征每天早晚接送她上班,恐怕要以为这丫头是移情别恋了。
移情别恋应该不可能,云朵这丫头是个大色迷,就喜欢长得好看的人,办公大楼里面没有来新人,跟云朵一起办公的男人都是丑八怪,云朵绝对不会喜欢他们。
那是为什么呢?
云朵对他最热情的时候,是他们关系半熟不熟的时候。
他换衣服的时候,云朵会偷看,还会找机会揩油。
云朵自以为做得很隐秘,却难逃应征法眼。
他主动给她摸,云朵怎么就没那么大的兴趣了呢。
应征眼睛眯了眯。
听见云朵唤她,转过头就见到云朵的睡衣被女儿扑腾湿了,她刚洗完澡,里面没有穿内衣,湿衣服紧贴在皮肤上,能看到清楚的轮廓与形状……
云朵连着呼唤了应征两声,结果他不知道对着哪个地方发呆,迟迟没有把毛巾递过来。
云朵怕女儿感冒,对于他这罕见的发呆举动并不感兴趣,她提高音量,加重语气,“毛巾。”
一条雪白的毛巾被递过来,云朵接过毛巾的时候,顺便多看了应征一眼。
却正撞见他狼狈地别过脸去,深红的血珠正从鼻腔里滚落,滴在他胸口衣襟上,洇开一小片刺目的痕迹。
“我的天,你流鼻血了。”云朵一下子就想到云老太这段时间的补汤,难道是汤汤水水太补,给他补过头了?
云朵没空去管应征,女儿还在她怀里需要先被擦干,小娃娃最容易感冒了。
“你先赶紧处理一下。”云朵边给女儿擦身体,边跟应征说,“怎么处理流鼻血,你应该知道吧。”
应征当然知道怎样处理流鼻血,要是正常情况下,他肯定就说不会了。
可现在云朵明显无暇去照顾他,他要是再说不会,就是给云朵添乱了。
于是他低低地应了一声,“我可以,不用管我。”
云朵给女儿穿上干净且温暖的棉衣,应征也处理好了自己,虽然身上还有血渍,至少不再流鼻血了。
云朵这时候感觉到,自己胸前好像凉飕飕的,她低头一看,严重走光。
不确定应征到底是补得太过头才会流鼻血,还是说起了色心。
云朵赶紧把紧紧贴在皮肤上的湿衣服往前揪了揪,可布料刚被拉起,又在水的重量下迅速坠回原处,顽固地勾勒出身体的轮廓。
云朵扫了眼一旁的应征,挺了挺胸,“喜欢?”
应征别过头去,垂眸盯着地面,也不说喜欢或者不喜欢,十分正人君子地说,“你也去换件干净衣服,湿衣服贴在身上别着凉了。”
不对劲啊,应征以前不是这样的人啊,他应该二话不说直接把脑袋凑过来的。
云朵跑到应征面前,歪头去看他脸色的神情,“真的不喜欢?”
始终面无表情的男人,从他脸上看不出心理活动。
应征的手指微微蜷缩,只说,“你快把衣服给换上。”
从始至终都没有闭上眼睛。
云朵逆反心理上头,应征越不想看,她还越要让他去看。
云朵拿过放在一旁的干衣服,就在应征面前,一颗一颗的解开衣扣,大摇大摆的换衣服。
应征眼中飞速闪过一丝笑意,他现在确定了,上赶着的不是买卖,越上赶着,这丫头越不搭理他。
在云朵换好衣服之前,应征闭上眼睛。
云朵抬头看他反应时,就看到一张正气凛然的面孔,他闭着双眼,刚才显然没有看她换衣服。
“刚才是哪里不舒服吗?怎么会流鼻血呢?”云朵一脸关切地靠近他,询问道。
在云朵靠近之前,他一转身离开了,“我去给抒意冲奶粉。”
云朵目光闪了闪,这狗男人今天是咋的了。
怎么跟变了人似的,一副贞节烈男的模样,还真别说,他这副样子,还真看得云朵心里痒痒。
应征抱起小丫头,看着她咕咚咕咚喝完了一瓶奶,给她哄睡以后,又把她塞回摇篮里。
抒意现在会滚了,云老太一个人在家的时候,想要下地干点活儿,非得用枕头和被褥在炕檐边上垒一层高墙。
晚上睡觉的时候,不敢叫她跟爸爸妈妈一起睡,现在倒不是怕压着她,是怕她自己从炕上滚下去。
这小孩儿吃得好,长得就壮实,云朵每次抱起她,就觉得她好像又重了。
小孩儿一天一个样,宋红伟前些日子拄着拐杖出门散心,看见抒意都说变化很大。
她也才一个月没见到抒意,亲生父母天天见面倒是看不出什么,就是云朵总念叨着越来越抱不动她了。
上炕睡觉之前,应征往炉子里压了一块煤。
有这块煤烧着,到后半夜也不会太冷。
他上炕后没有立刻关灯,晚上没机会做别的事情以后,他不太着急吹灯睡觉。
云朵虽然拿着书在看,但纯属装模作样,应征上炕以后,她立刻把书扔在一边,盯着应征的眼睛问,“你的胳膊还疼吗?”
“不疼,但可能一时半刻不能拎重物。”
云朵让他把手臂伸出来看看,应征没有拒绝。
伤口几乎已经痊愈,只是还留下一些血痂,那一处的皮肤比其他地方的皮肤颜色略深。
不过应征本来就不是白皮,看起来不是非常明显。
细白的指尖轻轻在患处擦过,应征不动声色换了个坐姿。
他没有主动去握云朵的手,也没触碰她的皮肤,把胳膊留给她看了一眼后,就飞速将衣袖扯下,遮挡住小臂。
云朵现在处于没话找话的状态,“被窝里好冷,你能来给我暖一暖吗?”
她这理由也是真够蹩脚的,要给抒意烧水洗澡,今晚比正常情况多少了一捆草。
前些天都没有听见云朵说家里冷,今天怎么会喊冷。
应征略弯了弯唇角,云朵果然是喜欢这个调调的。
“被窝里冷吗?”应征作势起身,“那我去给你灌热水袋。”
太容易得到的,她不知道珍惜。
云朵气结,“应征!”
他是故意的,还是真没听懂。
应征明知故问,“怎么了?”
“热水袋没有你好用。”云朵侧着头,手指一下下地绕着应征的衣角,应征的心也像这片衣角一样被扯来扯去。
“热水袋只能暖一小块区域,其他地方都是冷的。”
他心想,罢了,也不该总是拒绝她,短暂地答应,也不会影响他的计划。
于是应征心不甘情不愿地答应了,“那好吧。”
“不要动手动脚。”
云朵龇了龇牙,男人说不要就是要。
越不让她摸,她越是要摸,还得多摸两下。
在云朵看不见的角度,应征缓缓勾起唇角。
温香软玉在怀,应征努力克制住自己,不能将人抱在怀里。
他的动作规矩极了,说是来暖被窝,就没有任何不规矩的动作。
反而是云朵,伸出安禄山之手,悄悄伸进应征的衣服里。
应征出于对云朵的‘信任’,没有未卜先知,在云朵的手已经搭在他小腹上时,他才后知后觉,捏住了云朵的手,“你这是在干嘛。”
云朵十分理直气壮道,“嗯,暖手。”
大概是被云朵给忽悠住了,应征没有把云朵的小手给赶出去,只是脸上表情十分隐忍。
云朵得意极了。
被窝里暖和起来以后,他便主动说道,“你快睡吧,既然不冷了,我就先回去。”
云朵原计划就是被窝里有了热乎气以后,就把应征给赶回去,他胳膊现在还没完全恢复,睡在一起,怕不小心压着他的胳膊。
但是应征就这么主动地离开了,云朵这心里怎么就那么不得劲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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