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4章 贤夫

云朵想什么就直接做了,她搂住了应征的腰,“就这么走了吗?”

“你别这样。。。。。。。”

“别哪样?”云朵的手向下探去,轻笑一声,“你的身体可不是这样说的。”

很多天都没有这般亲近过了,应征心想,云朵这个小恶霸果然就吃这一套。

他因此拒绝得更加激烈,“你别,不能这样。”

“我们不是夫妻吗,为什么不能?”

应征依旧在拒绝,只是声音逐渐被粗重的呼吸声所取代。

他是侧过身背对着云朵的,随着云朵手上的动作,他逐渐握住了云朵的手腕,云朵看不见他的表情,只当他这动作是推拒,因此她更加用力了。

“前几天不是挺主动的吗,还让我进去看你洗澡,今天又是闹哪样?”

她手上无意识地用力,惹得应征闷哼一声。

应征也想控制住自己的身体,表现得不那么主动,在云朵摸他的时候不会下意识挺腰。

应征扯过一旁放着的毛巾,一根根将她手指认真擦拭干净,他淡淡说道,“这几天要休养身体,不宜纵欲。”

云朵像是听见了什么笑话一样,“不是吧,你来真的?那你刚才是在干嘛。”

喉结上下滚了滚,他说,“刚才那不算。”

云朵伸手,想要扒下他的裤子,“你是不是那里受伤了啊,没关系你直接跟我说就好,咱们有病治病。”

应征深吸一口气,怀疑云朵是想要气死他,“刚才你不是看过了,我受没受伤你不知道?”

刚才他的表现确实是不像受伤的样子,除此之外,云朵想不到为什么应征像是突然变了个人似。

猝不及防被捏了个正着,酥麻感从尾巴骨窜满全身。

没来得及得问她这是干什么,应征就听见云朵似乎小声嘟囔:“在外面吃饱了?这个量也不像啊。”

应征的额角跳了跳,他闭了闭眼睛,真想掀开云朵的脑袋看看,里面都是什么东西。

他呼出两口气,用尽可能平静的语气说,“我没有,我只是谨遵医嘱,你不是也说在手臂恢复之前别考虑这种事。”

要不是应征现在依旧很行着,就他这推三阻四的劲头,云朵真要怀疑他是为自己不行找的借口。

“可是你刚才不是说,胳膊已经不疼了?”云朵从身后环住他,在沟壑分明的腹肌上画圈圈。

应征握住她点火的手,不许她再动。

云朵的声音不大,但是像钩子,“你真的不想做吗?”

应征转过头去看她,目光从她脸上掠过,带着一点点的沙哑,“你想了?”

云朵想知道应征葫芦里到底卖的什么药,于是她回答道,“是啊,我想了。”

应征转了个身,把没受伤的那只手从云朵的衣襟中伸进去,在云朵准备开口嘲笑他时。

他却将头埋了下去,云朵很快就意识到他这是想做什么了。

那可是连应征亲她脚背都要崩溃的云朵,她努力合住膝盖,“应征!”

“我刚才开玩笑的。。。。。。。。”

“我不想。。。。。。。”

“你别……”

屋子外不知道什么时候起了风,风呼啸而过,猛烈地拍打在门窗上,一下接着一下。

屋内云朵骂他的声音越来越小,取而代之的是像小猫儿一样呜咽的声音。

外面的风还在吹,云朵的腿无力地在褥子上蹬了两下。

直到应征起来,云朵依旧有些失神地躺在枕头上,胸膛剧烈地起伏着。

他高挺的鼻梁被水渍映得发亮,这一抹痕迹仿佛在提醒云朵,应征刚才都做了什么。

云朵大口喘着气,口干舌燥,有种在大太阳下暴晒了几天的脱水感觉,“滚啊你,离我远一点。”

她最后一个字收得很轻,明明是在骂他,应征低头看了眼格外精神抖擞的身体部位。

“你是不是有病啊,脏死了。”

应征闻言有些悻悻的,他本来不想的。

但是看见她,就控制不住自己的身体。

“不脏的,很干净。”应征补充道,“甜的。”

云朵的脸蹭地一下子红了,从来都是她气人,很少有被人气得面红耳赤的时候,她抄起枕头气地砸他,“你神经病啊。”

应征把上半身挺得笔直,任由云朵砸她,只是提醒她小点声,“别把老太和闺女给吵醒了。”

应征捂住受伤的那只手,拧了拧眉。

云朵怀疑他在装可怜,却还是松开了枕头,“我打到你的手了吗。”

她说完后想起自己在跟应征生气,冷哼一声,“活该,谁让你欺负我,不是要修身养性吗,刚才又是在干嘛。”

应征把人塞回被窝里,“快睡吧,等会别着凉了。”

经过刚才那一遭,云朵确实是有点累了。

睡前做这种事情,有助眠的效果,她刚碰着枕头就睡着了。

她是觉得应征这两天的举动有点反常,说对她冷淡,他刚才又那样。

要是说不冷淡吧,以前他都很主动的。

今天这忽近忽远的姿态,实在让人捉摸不透。

云朵在半梦半醒中迷迷糊糊地想,等明晚找个机会好好问问他,究竟是怎么了。

还有问题想问应征,结果她等来军代表处的小同志帮忙传话,说应征有临时工作要去出差,这几天麻烦她照顾家里。

云朵撇撇嘴,这可不像是应征能说出来的话。

如此,她心头的疑问,就只能等到应征回家再说了。

云朵实在是想不到,应征的工作性质,他这次出差又是为了什么。

以为应征出差最多不超过一周,结果一周过去他也一直没回来。

在他出差的这段时间,隔壁的宋红伟生产了。

丁大姨这段时间一直在照顾着宋红伟的起居,就是过年期间都没有回家。

只要钱到位,没有什么困难不能克服。

宋红伟发动的时候是在傍晚,丁大姨也是生过几个孩子的人,有着丰富的经验。

但是没有给人接生过,见状赶紧来隔壁找云朵和云老太。

知道云朵和云老太跟宋红伟关系好,家里每次做好吃的时候,都会装一小盆给隔壁送点过去。

云朵祖孙俩哪里会给人接生啊,云朵想了想还是去找王桂娥。

云老太还是没去,她年纪大了身体不好,又是小脚,让她过去纯属受罪,还不如在家看孩子呢。

于是,宋红伟产房里,被叫过来的人不少,没有一个是专业懂接生的。

但是大家都有个共同的特点,那就是生过小孩。

宋红伟这胎生得不太顺利,她的骨架大,孩子也随了她长着大骨架。

虽然孕晚期时,她已经尽量控制饮食,不让自己吃得太多,最后生孩子的时候费劲。

由于她的腿部骨折,极少运动,

折腾到了第二天早上,终于生下来个六斤多的大胖小子。

云朵通宵了一晚上,回家洗了一把脸,换了件衣服,告诉云老太:“男孩,六斤多。”

这重量在后世属于正常体重,但在缺衣少食的现在,已经能称得上是个胖小子了。

然后她就上班去了。

魏红星看她眼下一片青黑,笑着调侃道,“难道应同志昨天晚上出差回来了吗,你晚上没睡好吧。”

云朵白了她一眼。

魏红星被她这一眼看得心房乱颤,她捂着胸口,“应同志吃得可真好,我都羡慕他了。”

云朵随便拿过一本书往他身上扔,“你家吕劲秋吃得不好吗?”

魏红星扬了扬下巴,她对自己可是很有信心的,“那当然也好了。”

云朵没空跟她胡扯,再传出一些她和应征闺房的事情被人背后说嘴。

她直说道,“昨天晚上在宋红伟同志家里,她发动了,早上才生出来。”

云朵打了个哈欠,“我这一晚上没睡呢。”

一起共事了这么长时间,大家听说她昨晚生了小孩,难免要问上一句:“大人孩子都没事吧?”

“生的男孩还是女孩啊?”

虽然云朵和宋红伟都稀罕女孩,时人还是喜欢男孩,听见宋红伟生了男孩,都纷纷说她下辈子有了依靠。

云朵听着觉得腻歪,趴在办公桌上打了个盹。

同事们知道云朵昨晚没睡好,倒是都很安静,没有打扰云朵补觉。

下午的时候,云朵没有睡觉,大家商量了一下,凑份子给刚生孩子的宋红伟买什么礼物。

最后决定,跟去年给云朵买的一样就行。

俩人前后脚生的小孩,送一样的礼物,这很公平。

也不用担心会惹了哪个不高兴。

宋红伟生了孩子后,没有给娘家和婆家人报信,倒是跟她大伯和大伯母说了一声。

宋大伯夫妻很疼这个侄女,在她生完小孩的第三天就过来看望她了。

侄女成了寡妇,宋大伯非常后悔当初之下定的这桩婚事,觉得是自己害了她。

宋红伟没敢告诉大伯和伯母,李浩然的死跟她有关。

多一个人知道,就会多一个人陪她承受负担。

她也怕自己那正直的大伯大义灭亲。

宋大伯带着妻子来照看侄女和侄孙之后,云朵就不常去隔壁看望宋红伟母子俩了。

宋红伟生的儿子随她姓,叫宋乐。

宋乐长得不像是母亲,长得白白净净,有点像父亲。

虽然李浩然是狼心狗肺之徒,对于生出个样貌像他的儿子,宋红伟还觉得挺高兴,谁不希望自家小孩长得好看呢。

宋乐的长相,是这段婚姻带给宋红伟的唯一好处。

应征出去了半个多月才回家,这半个月抒意晚上跟云朵一块睡。

她现在能吃辅食了,吃炖得软烂的小米粥,一日三餐吃辅食,在三顿饭中间给她冲一瓶奶粉。

由于睡前给她喂一次奶,她睡前吃饱了,半夜就不需要再喂夜奶。

所以即便这些天应征不在家,云朵晚上一个人看孩子,她的睡眠也没有因为要照顾孩子而被影响。

应征离家不过半个月,家里却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刚回家,就听见隔壁的院子里传来尖锐的号哭声。

而他闺女正在炕上爬得飞快,在她爬到地上之前,应征眼疾手快将孩子给捞起来。

应征眼中闪过一丝惊喜,“会爬了?”

不仅会爬了,而且还爬得这样快。

半个月不见,抒意看爸爸很是陌生,她伸出小手去敲亲爹的头,敲的时候,嘴里发出,“哒哒哒”的叫声。

“早就会爬了。”云朵和云老太都不属于高精力人群,陪这个小崽子玩,每天都要累死了。

抒意刚会爬的时候,还不能熟练地同时操控手和脚,爬的时候像是只小乌龟。

现在她已经能够熟练掌握这门技能,四驱爬得超级快,像是个窜地龙。

要么大家都说,襁褓里的小孩儿最好伺候,虽然还控制不了屎尿,但它不会到处走路到处爬,家长不用时时刻刻盯着,唯恐一个不留神,孩子出了意外。

应征的眼圈有些发红,“我错过很多。”

云朵:……

这就感性上了?不就是他不在家的时候女儿学会了爬,不至于吧。

那她要是在你没看见的地方学会跟男生处对象,你又该怎么办?

云朵没有说这话扎应征心窝子,她现在就想找个人能多带抒意,让她和云老太放松一下。

她给应征画饼道,“她也到了会走路和说话的时候,你多陪着她玩一玩,陪玩的时候教她讲爸爸,教得多了,她第一句会叫的人就是你。”

云朵不光想让应征多带着女儿出去玩一玩,也想让女儿最先叫爸爸。

这样女儿不管要干什么,云朵都可以以此为由,叫爸爸去干

抒意一直伸着小手想要云朵抱她,应征在火车上折腾了两天,火车上什么味都有,他身上自然也没那么好闻。

这小孩儿随了亲妈,嗅觉灵敏,闻到不好闻的味道就想要远离,冲着亲妈伸手,好容易有个人能帮她抱孩子,云朵才不愿意接过去呢。

她自然地转过身,就当没看见。

应征出差才回家,云老太不舍得叫孩子做饭,说,“你俩看孩子,奶给你擀面条吃。”

云朵坐在离应征老远的地方,语气有点嫌弃,“你确定不先去洗个澡吗?”

云老太还没走远,一巴掌拍在孙女背上,“你别光动嘴,出来给小应烧水。”

应征站起来,“还是我去吧。”

云朵将人给摁下去,“别别别,还是我来。”

倒不是迫于云老太的淫威,或者心疼应征在火车上辛苦,单纯是不想跟应抒意一起玩。

“等着,我去给你烧洗澡水。”

云朵烧完水回来时,看见应征盘腿坐在炕上,手上拿着一张云朵的相片,指给女儿看,一字一句说,“这是妈妈,叫妈妈。”

应征买回来一些玩具,抒意显然对玩具的兴趣超过妈妈。

觉得应征一直举着一张纸,在她耳边讲话的行为非常吵。

小孩子嘛,试探世界的第一步,就是拿着东西往嘴里放。

应征赶紧从女儿嘴里把媳妇的照片给抢出来,他用衣袖把照片上的口水擦干净,耐心地跟女儿说,“这是妈妈,不能吃。”

他声音低沉,说话慢而清晰,垂眸看着怀里坏脾气的小家伙,眼神专注,唇角带笑。

云朵静静地靠在门框上,欣赏应团这贤夫的一面。

他抬头看云朵时,眼里还有未散去的笑意。

他抬头询问:“怎么了?”

云朵无声地说:想喝奶了。

应征脸上神情有片刻的怔忪,云朵没有留给他说话的机会,说,“洗澡水烧好了,你赶紧洗洗吧。”

她拍拍手,呼唤炕上那个小丫头,“你爸要洗澡了,跟妈妈出去。”

这小家伙还记仇,刚才云朵没有搭理她,她扭过身不去看云朵,专心啃玩具。

云朵笑了一声,一把将人从炕上捞起来,应征下意识伸出手护在女儿身后。

“走喽。”

应征洗澡向来很快,他洗完澡后,云老太煮的手擀面也出锅了。

应征吃饭速度快,云朵就塞给他一把小木勺,“你去喂她。”

抒意这孩子,在吃饭的时候不像是妈妈爱挑食,她是非常爱吃且能吃。

喂饭之前,给她身上套上一件小围裙,小孩儿嘴巴漏,掉下来的饭不会粘到衣服上,以至于要天天洗衣服。

应征洗完澡以后,身上干干净净十分清爽,抒意不嫌弃他身上有味儿了,小孩儿跟小狗一样,靠着气味认人。

抒意发现应征身上有她熟悉的味道,还有妈妈的味道,他给喂的东西也都给吃了。

吃完饭后,应征把他背回来的那个大包裹打开,里面装了一些他这躺出去带给家里的老青幼三个女人带的东西。

有一部分是他买的,还有一部分是应母和汤凤芝准备的。

应征出差去京城,顺便回了一趟家,回家见了他妈,还有应月应照几个小的,应征回去的不巧,他爸刚好不在家。

他也不是儿女情长之人,跟父母一两年不曾见面的情况不是没有过。

他回去汇报工作,也是为了工作调动。

他的人事关系还在京城,原本去西北也不是件长期工作,只是短期任务。

他跟上边汇报这段时间的工作成果,以及他下一步的动态,是留下继续工作还是回来。

不管组织怎样安排,他都接受,只是他得知道要自己怎样做。

回家的时间不算紧迫,应征回了家,见到了沈护士长,她现在已经不去医院了,医院里也很乱,正巧家里孩子多,她专心回家带孩子。

应母听到应征说想回家,让他最近这段时间先别回去,家里边儿这段时间挺乱,云朵又是那样的成分,应家未必护不住她,但是现在回来也不一定是好事,还是先在外面避一避风头,等这阵子过去再说。

沈护士长是个非常有智慧的女性,就从应征回来的这短短几天中,他也感觉跟一年前有很大的不同。

至于原因都是现成的,333厂在进行一个非常紧要的生产研究,他想要完成之后再回来,有始有终。

领导同意了,应征家的情况大家都知道,他妻子的成分不好,

而且完成以后再回来,这对于应征来说,也是板上钉钉的功劳。

老领导跟他聊了家常,问了孩子多大了,男孩女孩,随父母哪个更多一些。

见到日渐平和的应征,心里很有些感慨,这小子刚进军营的时候简直是个刺儿头,后来接连出了几件事,他身上的刺被坚冰包裹。

现在再看,他身上又有许多变化,不知道是成家使人蜕变,还是这一年的西北之行导致。

以前的应征,哪有耐心说家里人啊。

见到父母和领导同事,应征又去了云家,云家依旧住在那间小院子里,当时云之扬和汤凤芝都不在家,只有云朵的侄女云惠在家。

云惠长得很像云之扬,她很容易害羞,不像云朵这个姑姑。

知道云之扬夫妇过一段时间会下班,应征耐心地在云家等他们加班,其间又问了两句云惠在学校的事情。

见到云之扬与汤凤芝,告知他们云朵和云老太在外一切都好,让他们在家不用挂心。

汤凤芝收拾了两件云老太的衣服劳烦应征给带过去,当初云老太几乎是以讨饭的样子去了西北,什么衣物都没有带,全是到了那里现买的。

汤凤芝现在也是很会过日子,给云老太收拾了春夏的衣物,她想着冬天刚过,奶那里肯定不缺过冬的衣物。

让应征把春夏的衣服给带过去,也省得他们夫妻还得花钱为云老太添置。

除此之外,汤凤芝还给做了一些家乡风味,叫应征带过去。

应征从应家带走的东西就非常简单粗暴了,云朵喜欢他妈做的小菜,应征回家把能带走的全部一起打包装走了。

留下应母对着空荡荡的菜坛子干瞪眼,当初去的时候,叫那小子带些走,他百般不愿,跟要了他命似的。

现在怎么又喜欢上了这口味,土匪一样把东西搬空。

应征出差带回来的东西在炕上一字铺开,他很享受买回来很多东西时,云朵眼睛亮晶晶看他的样子。

炕上这些东西又有几样是他给自己准备的呢,一样都没有。

每当想起云朵收到礼物时候的反应,就足以让他在准备时、在回家的路上,都忍不住心情愉悦。

云朵宝贝似的打开那个酸菜坛子,闻着熟悉又令人怀念的味道,“你回家了?”

应征凌厉的眉眼微微放松,云朵很喜欢他妈的手艺,这怎么不能说他们合该是一家人呢。

“嗯,顺便回了一趟家。”

云老太把应征给她带的那一包东西拿走,顺便把抒意给抱走。

小别胜新婚嘛,半个月不见,小两口肯定有很多话想说,她都懂得。

房间内,并没有发生云老太想象的干柴烈火,或者是怎样。

云朵闻着泡菜的味道,感觉又饿了。

她指责云朵,“刚才吃饭的时候,你怎么不把这个给拿出来。”

吃面条的时候就着一点手擀面,简直是绝配。

应征心虚地摸了摸鼻子,“还剩了一些手擀面,我再煮给你吃?”

云朵摸着肚子,“不吃了。”

这不符合她的养生之道。

“明早吃吧,煮一点稀饭。”

应征把从京城带回来的特产礼物收拾进柜子里,又把抒意的玩具都放进她的玩具箱里。

半月不见,回家的第一件事就是打扫卫生。

把屋子收拾整洁,他才停下来。

隔了将近半个月,两人单独相处的时候,云朵的第一个问题依旧是,“你离开之前,为什么突然对我那么冷淡?”

她的性格极好,有问题从来不憋在心里,既不会产生误会,也不会闷在心里难受。

应征挑眉问她,“你不喜欢?”

云朵没办法说出违心的不喜欢。

应征顶着那张冷淡的脸,不情不愿的模样,更让云朵上头。

她没回答,只是舔了舔嘴唇。

所以应征是因为她喜欢,才做出那副冷淡的模样?

应征心里骂了一声小变态,把人抱起,让她跨坐在他腿上,“要继续吗?”

在应征错愕的目光中,云朵从他身上下去,将他的双手捆在身后,又重新坐到他腿上。

“好了,可以继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