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问题!
朴顺道长按理说和南家不是特别熟,但又是怎么和南家说自己突然出现,然后被带回来的?
朴顺迅速看向南天河,毕竟他事先忘记和南家串通了!
而就在这时,南天河立刻迅速甩锅:“我看到人就问要不要过来一起吃个早饭,人就带回来了。”说完两手一摊,他就是那么热情好客,就是这么自来熟。
绒绒想想,在楼上的小脑袋也跟着点点头:“喵呜~”
【对哦,大哥就是这么人来疯的,在他乡见故人,十有八九会上去这么问一句,然后就把人带回来。】
南天河一脸得意的看向便秘脸的朴顺,得意扬扬的对他挑挑眉,表示自己的锅甩出去了。
这件事就很操蛋!
朴顺心里暗骂,因为他们要背着绒绒偷偷摸摸做一点事,所以朴顺道长和南家不能特别熟,还不能特别关系亲密,甚至是还要打小报告,所以南夫人他们和朴顺不应该太亲近。
最重要的是!
南家不应该知道小妖怪这件事,蛇蛇是会变成朴顺道长那不就是在告诉说妈妈他们都知道这世界上有小妖怪?
不行的不行的,所以一定要分开身份的。
否则很多事情解释不清楚,特别是四年后的那些破事儿。
朴顺蛇蛇可没少“嘶嘶嘶”的偷偷告状了,甚至有时候还会半夜三更蛄蛹到南妈妈的床头,“嘶嘶嘶”的对她打小报告呢。
对,半夜三更。
南夫人听见动静都能吓得头发都竖起来,睁眼就看到“嘶嘶嘶”高黑状的小青蛇,在黑暗中亮着两盏黄澄橙的灯,在那边偷偷摸摸地说猫猫的坏话。
真的,将心比心地想,绒绒是真的傻乎乎,蛇蛇真的是坏坏呢。
不过,南夫人深吸口气,两个崽儿她都爱,毕竟都是自己亲生的!
所以很微妙的是,现在朴顺深吸口气,迅速给自己想了个借口:“对,看到就顺路过来了。”说完大步冲上楼,一把薅起小猫:“我刚出去散步被你大哥看见了,他好奇我怎么来了我说有事儿办,就来了。”
猫猫傻傻地仰着头还是信了,毕竟他就经常这样忽悠妈妈的。
“喵嗷~”绒绒傻乎乎的点头,还嫌弃的用尾巴抽抽,抽抽朴顺,嫌弃的“哼”了声,自己自顾自地往楼下走。
【你真没脑子。】
【居然被大哥抓包了。】
【那你吃好饭就回去还是今天变成人形和我们出去玩?】
说到这猫猫还甩了下尾巴,有些没想起来:“喵呜?”
【今天家里是怎么安排的?】
朴顺大大松了口气,“还好。”这只小猫把所有脑子都换成可爱了。
“玩会儿就回去,到时候我走远点,你再过来叼我回来?”朴顺可不想自己在大太阳底下蛄蛹半天往回跑呢。
他想搭乘猫猫小巴士~
“喵呜~”绒绒甩甩尾巴。
【到时候再说吧。】随即又僵在原地认真思考。
【你都来了,我要不也变回一会儿人形,陪妈妈哥哥们拍拍照?就说陪你过来办事儿?】绒绒猫猫的样子收集到了这次出去旅游的照片和小视频,但人形的还没有。
不过绒绒心里这么想,还是毅然决然地往楼下跑。
南北辰有些奇怪,小家伙不趁着现在他们还没出门变回来?
南夫人靠在椅背上已经知道原因了,头疼地揉着眉心。
【先跳到妈妈怀里吃一顿早饭,然后再变回人形,这样猫猫我就可以吃两顿饭饭啦~】坏心眼的猫猫后腿一蹬,就扑到早有准备的南夫人怀里。
饶是如此,那沉甸甸的重量还是让南夫人闷哼声。
“真是沉重的爱啊。”张天启深吸口气,特别小声地否决:“我还是不信,坚决不信!”这个满脑子就是骗饭饭,努力骗两顿饭饭的小胖猫会是他家保家仙!
不,绝不可能!
他不信!
他不信!!!
南夫人没好气地哼了声,看着朴顺道长上楼换了一身便服又吊儿郎当把玩着玉扇从楼上慢条斯理地下来。
看着那站在餐桌上,“嗷唔嗷唔”一口口被南夫人喂着的小猫,眼里只有调侃。
他拉了把椅子直接坐在南夫人对面:“令郎的体重有点超重啊,南夫人。”
“呵。”南夫人什么都没反驳,只是冷笑声。
猫猫也抬起头对他“哼”的冷笑,又低头“嗷唔嗷唔”吃着厨师长特意给他上的烤三文鱼。
昨天烤羊肉吃太多了,妈妈说今天吃得清淡点,所以有烤三文鱼炖蘑菇汤。
猫猫吃得香香的,一边嗷唔嗷唔的一口口咬着鱼肉,一边“喵呜喵呜”的叫。
【好香,好香啊。】
【这个奶油蘑菇汤香香香。】
【绒绒爱吃,绒绒喜欢吃。】
【汤里的奶香味道好重呀,呜呜真好吃~】
南天河听见了,没忍住让服务员也给他上一份这个:“给绒绒上的也给我上一份。”
“我也要!”南荧惑早就看得有些饿了,当即举手。
“给我也来一份。”
“我也是。”
一整个餐桌上就没有人不要的,就是南夫人都额外要了一份这个。
猫猫吃得香香的,那应该很好吃咯?
坐在旁边不远的老板都要气笑了,“我家厨师已经升级为你们家猫猫的御用厨师了,他昨晚一晚上没研究今天的菜单,都在研究怎么给这只小猫做猫饭!”
“喵嗷~”绒绒气呼呼地对他叫了声。
【为什么不可以?】
【绒绒多可爱?】
朴顺啼笑皆非地揉着眉心,他昨天也在场,可是看到那只小破猫“哒哒哒”跑到厨房,然后往那个厨师长身边一躺,“哼哼唧唧”的耍无赖的。
那厨师长能不研究猫饭吗?
能吗?
香喷喷的猫猫饭,人类也能吃。
一早上不少人看到猫猫吃得香香的,也额外点了一份三文鱼牛奶蘑菇汤。
这道菜倒也不复杂,但奶香十足的汤底需要花费点功夫。
餐厅里就听见猫猫“嗷唔嗷唔”“喵呜呜”吃的香香的“夸夸夸”声音,不少人都跟着录了视频,看着小猫圆乎乎的脑袋埋在餐盘里吃的头也抬不起来的样子都忍不住屏住呼吸。
猫猫吃完最后一口鱼肉,还乖乖地舔舔嘴巴,又低头,把盘子里所有奶香奶香的汤汁都舔干净了。
这才心满意足的抬起头,幸福地眯着眼睛舔着自己鼓鼓的三瓣嘴。
真,真的很可爱……
南夫人深吸口气:“绒绒吃饱了?”好想大吸一口崽儿啊。
“喵!”猫猫超用力地点头。
“真乖,还要不要再来一份?”南夫人替猫猫擦擦小脸蛋。
“哼,真是世风日下,人心不古!居然给一个小畜生吃这么好。”一个其他团的老头看不下去,忍不住摇着头嫌弃地撇了撇嘴。
那老头身边还有一个五六岁的小男孩,这孩子南荧惑有印象,冯阿姨说是二团的,可熊了,特别吵。
而且因为小,本来就只收一半的团费,再加上很多景点对幼儿免费,已经很划算了。
但那老东西还是不知足,有些晚餐是一人一份钱,他孙子小,也要交半份,但老头不乐意,他孙子这么小又吃不多,就添双筷子的事儿,凭什么要交?
他们那个团又大多是老人,所以大多数人都比较好说话,第一次就算了算了。
可他那孙子长得圆头圆脑的就知道胃口有多好,而且上桌就挑好的吃,什么鸡腿鸭腿全夹自己碗里,吃不了就吐口水也让别人吃。
当天晚上他们二团就翻脸了,让那老头出他孙子全额饭菜的钱。
上了年纪的要么很好说话,但惹急了,不好说话也特别凶的。
那老头被骂的下不了台,只能硬着头皮把钱给了,但心里更是欧了一口气,接下去什么项目都让他孙子要玩回本,吃回本。
南荧惑偶尔听冯阿姨说的时候猫猫就会把脑袋凑过去,一起竖着耳朵听得不亦乐乎。
冯阿姨也挺喜欢和他们这一家年轻人一起说说话的,因此南荧惑才知道这么多。
“我家小猫猫能吃这么好,你家的孩子怎么连吃都吃不起?”南荧惑忍不住讥笑道:“乖乖绒绒,你还想吃姐姐再给你点两份!就连……”说到这卡了卡壳,恩,蛇蛇现在变成朴顺道长了,“朴顺道长你也有双份!”
朴顺靠在椅背上眉头微微挑起,有些好笑地点头欣然接纳。
老板依旧坐在角落,盘着他的小破鼠。
不过那只小跳鼠已经把脑袋从老板的手心里挤出来了,眼巴巴又充满好奇地看着这边。
这儿的服务员还特别有意思,手上端着两盘原本冯阿姨那一桌的三文鱼,一拐弯,立马放猫猫面前:“绒绒小先生您请慢用。”随即才对冯阿姨那边微微颔首歉意。
冯阿姨他们几个笑容灿烂极了,大手一摆,完全不在意甚至还美滋滋地看着那老头铁青的五颜六色的脸。
这一盘三文鱼奶油蘑菇汤在其他城市就挺贵的,更何况这种干旱城市?
还是那种山庄酒店,那一盘三百九十九,冯阿姨那一桌也是看绒绒吃得香,实在是好奇就几个人点了一盘尝尝而已。
而那老头实在是心疼这快四百的价格,就算小孙子现在扯着他衣袖,他都没同意要一份。
“爷爷等会儿带你出去吃肯德基,咱们买大鸡腿吃!”
“这个没什么好吃的,真的不好吃!”可他熊的一塌糊涂的孙子,却拽着他的衣袖又哭又闹的,连蹦带跳地扯着嗓子嚎。
“我不管,我不管,我就要吃我就要吃!”
“哇,我要告诉我奶奶,告诉我爸告诉我妈,你不给我吃好吃的!”
“我还要告诉奶奶你拿着退休金去找李奶奶跳舞!给她买大金链子!”
那老头脸一边,当即就压低嗓音呵斥他:“你胡说八道什么呢?”
“没有的事儿,你可不能乱说!”
“我才没有乱说,我看到了,我就是看到了!你还拿了奶奶的一条金链子和工资卡去找那个李奶奶的。”
“没几天奶奶就发现自己少了一条金链子你还说自己什么都不知道,奶奶就和大姑姑还有我妈吵了一架。”
那老头臊得脸都红了,周围人看他的眼神都怪怪的。
“没有的事儿!没有的事儿你胡说八道!”说着抬起手就要假装揍他。
而猫猫得到两盘三文鱼奶油蘑菇汤,开心的用脸颊贴贴,贴贴二姐,眼巴巴地看着那边,又忍不住低头舔舔,舔舔奶油蘑菇汤。
两盘都是猫猫的,所以他舔舔左边那盘,又在那熊孩子咽口水的目光中又舔舔右边那盘。
原本刚被威胁恐吓不哭闹的熊孩子,“哇!”的又哭出来了:“我不管我不管我也要两盘,我也要!”
“凭什么他有我没有啊?”
“哇呜呜呜,我不管,我不管!”
那大爷不好意思对自己孙子再发火,就把矛头对准这边。
“一只猫在餐厅里坐在餐桌上吃饭,像什么话?!”
“本末倒置!没有规矩!”
老板这时候叹了口气,指了指餐厅门口的标志:“大爷,你抱团的时候就应该被提醒过,我们山庄是宠物友好店,你们团也有人带小猫小狗一起来,团费也比其他团稍微贵点不是吗?”
因为可以带小动物一路陪同,所以这旅游团还比其他的旅游团贵一点呢。
那大爷脸色一阵青一阵白的,他一开始就不太看得上同队里其他带猫猫狗狗的,觉得他们玩物丧志。
这时候冯阿姨迅速凑到南荧惑身边压低嗓音:“我们一团二团有些不一样,他们那团比我们贵一点,就是可以带半价的小孩和宠物,而我们二团纯成年人。”
南荧惑“哦~”了声,一副听懂了的表情。
而这时候,猫猫已经“嗷唔”一口咬在大大的香香的三文鱼上了。
这三文鱼煎的特别好,外面是表皮都带点脆脆的焦香,而里面嫩嫩的。
绒绒“嗷唔嗷唔”一口口吃得特别香,甚至还发出好听的“咕噜噜”声音。
【等,等会儿绒绒变回人形过来也要多吃两盘。】
【好吃好吃,真好吃呀。】
这让原本拿着小围兜想要凑过来的南夫人头疼地捂住额头,所以不能怪妈妈的!
这样坏心眼的小猫咪怎么能轻易控制得住他体重?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南妈妈都佩服死四年后的自己了,肯定崽儿没少揍,那个他小朋友那边的vip卡没少办。
绒绒那只坏心眼的小猫咪还一边看着那个又哭又叫的小孩,当着他的面这盘吃两口,另一盘也咬两口。
“嗷唔嗷唔”香香的。
甚至还会叼起来一块肉肉,当着他的面一甩脑袋,半空接住。
那小孩愣了愣,随即哭的声音更大声了。
“我不管我不管!!!”最后躺在地上连哭带滚的。
“哎,你!”那大爷回头狠狠瞪了眼那只猫,气的他不行不行的,嘴里不住地咒骂着“倒反天罡,倒反天罡了!”
泰德今天起来得有点晚,现在听见吵闹声揉着眉心下楼,直接在南飞流身边拉开一把椅子:“怎么回事?”
“看绒绒吃,他也想要,但小孩的爷爷不给买。”南飞流说完眼疾手快地摁住了他的手,还用眼神警告泰德,不许破坏他们的好事儿。
泰德愣了下,随即失笑着摇摇头。
心里却不由感叹,兰登果然不愧和自己这么多年的朋友,这都猜到了。
对,泰德本来想花钱打发了,点一盘记在自己账上。
但被南飞流摁住,那就算了。
不过泰德也要了一份,“那让我尝尝你家小猫喜欢吃的奶油蘑菇汤什么味道。”
于是,餐厅里几乎每一桌都有人吃上了,大家都尝了尝味道,就那小孩没有。
甚至还有些人特别坏心眼地夸奖那份三文鱼奶油蘑菇汤各种好吃:“哇,好香的奶油味道好足!”
“对!好好吃啊。”
“不愧是大厨做的,就是好吃!”
冯阿姨他们几人分一盘,也吃得连连点头:“好吃,奶香十足的,做得真不错!不愧是五星级的厨师。”
老板看着躲在角落原本是偷偷看着小猫吃饭的厨师,现在已经叉着腰,一副士气昂扬的样子。
那熊孩子满地打滚都没有人嫌吵闹了,甚至泰德这个注重用餐礼仪的人,学着南天河的样子“吧唧”了下嘴巴,夸了句:“好香,好好吃啊,我再来一份!”
这时候三文鱼奶油蘑菇汤好不好吃已经不重要了,但看着那熊孩子特别下饭倒是真的。
主厨给后来所有点的人又单独配送了一小份奶油蘑菇意面,确保他们早上吃得饱饱的,能出去痛痛快快地玩一天。
吃完早餐,南飞流拉住泰德拖到角落:“今天你有什么安排?”
泰德微挑眉毛,带着一种欣喜若狂的炙热注视着南飞流:“兰登你是关心我吗?”
“你是把我放在心里了吗?”
“你是愿意接纳我加入这个大家庭了吗?”
在一旁本来不想掺和的林炎早就听不下去了,一掌摁在他的后脑勺上,把人推远点。
“飞流我们走,别和有病的再说话。”
但泰德却屁颠颠地跟上来:“我下午是有安排,上午可以和你们到处转转。”
“兰登,兰登你明天会和我一起去飞翼跳上吗?”
“那可好玩了~不过不计算在项目里有点可惜呢。”
“哦对了,你没带装备,要不用我的装备?”泰德还在滔滔不绝地说着。
可惜,再次被林炎一爪子推远了,“用你的装备?”他不屑的目光冷彻刺骨:“你有病还是我有病?”
泰德摸了摸鼻子,但随即又屁颠颠地跟上来:“那我也可以用飞流你的装备吗?”
因为逗那个熊孩子,绒绒倒是没来得及变回南流景的样子再骗一顿饭饭。
只能团成一团假装今天哪里都不想去的样子,揣着爪子窝在房间里。
南妈妈知道他的小心思,便也没勉强,留下猫粮和水后,就带着一家人出门了。
不过临出去前还仔仔细细地和猫猫说了他们一家今天的安排,会几点去哪里,去玩些什么。
猫猫傻乎乎的“喵喵猫”地点着头,一副:猫猫记住了。
南夫人看着他傻头傻脑的样子,恨不得抓着他的小脑袋让傻猫猫重复一遍,免得跑出去找不到自己。
但想想还是算了,带上门的时候安慰自己:“到底是小猫妖,应该能找到路吧。”
“没事,还有手机呢,可以手机联系。”南荧惑非常机灵地晃晃自己的手机:“看~我和小流景说,看到了他的朋友朴顺道长,问他是不是也在这里?要不要过来玩一天?”
南天河都忍不住对她比了个拇指:“新脑子就是转得快。”
田霜月回头看向山庄,隐约间能从某扇窗户上看到反光点,笑笑:“真是让人操心的。”
昨晚绒绒睡着后,篝火熄灭。
南夫人抱着小猫回到他房里,朴顺则在曲终人散后,变回人形自己要留下。
没有人会劝说,毕竟他的故事太多了,背负的又太沉重。
南天河拉着他的手回到房内,两人轮流洗了澡,一时间谁都没有说话。
田霜月从浴室出来时,没有戴眼镜。
南天河靠在床头眺望着窗外,窗帘没有被拉上,一轮高悬的皎洁白月格外明亮。
他把床头灯都关了,白色的月华笼罩在房内。
此时此刻安静的南天河让人格外珍惜,毕竟不知道什么时候他那不正常的脑子里就浮现出各种稀奇古怪的问题。
比如昨天晚上他拉着自己讨论在沙漠杀人掩藏尸体的可行性,以及什么沙子混合着血浆作画最适合。
田霜月靠在他身边,头靠在他肩上,闭上双眼祈祷今晚就让他们两人如此安安静静地沉睡……
可惜,下一秒南天河翻身骑在他腰上,温柔的表情早已在黑暗中退去,邪气又带着淡淡的血腥在空气中弥漫。
他掀起自己的上衣,随手扔在一旁的沙发上:“本来想约你今晚在外面做的。”
“但现在被朴顺道长霸占了,”那猩红的双唇舔过嘴角:“只能委屈我在房内玩了。”
那黑色的眼眸隐隐地浮现出亢奋的艳色,玩?玩什么?
谁是猎物?
一目了然。
被锁定的猎物却浑身一阵发热,但被突如其来的重量压得差点喘不上气的田霜月转过头,都快被气笑了:“在外面做?!”
“漫天黄沙里!?”田霜月的双手掐着那漂亮的腰窝:“是你疯了还是我疯了南天河?!”
而南天河却用一种纯真的目光看着他,一副完全不懂的模样弯腰,俯身含住他的双唇:“你不想试试看看吗?”
扣着后腰的手,却因为过于用力而轻微地发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