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去吗?
泰德眼中有了一瞬的茫然,他现在什么声音都听不见,周围的人影也逐渐后退。
他眼中只有不远处那耀眼的如同恒星的少年,他歪着头,脸上带着三分醉意,眼睛也因为笑容而弯弯的。
他璀璨的让人挪不开眼……
“你还去吗?”
“你要去吗?”
“你真的要去吗?”
那一句句的询问,仿佛是在自己耳边不停地回荡。
一声声的,不停不息的。
似乎是南飞流的询问,也似乎是他自己内心的疑问。
泰德下意识握紧拳头,目光却逐渐坚定不再游离:“我要去!”
“兰登,我要去的!”
他永远都不惧挑战不是吗?
南飞流惊讶地看着他,而被他倚靠着的林炎却挑挑眉,举起酒杯似乎在庆祝什么。
但下一秒他却搂着兰登转身离自己远一点……
“我要去的。”
泰德垂下眼眸,四周吵闹再次喧哗起来,歌声,嬉闹声,还有视频闲聊的吵闹声,似乎给这一片沙漠带来了无限的生机。
那些阿姨因为玩得开心也没有再好意思拒绝这一家人的好意,端起酒杯一边载歌载舞一边说着自己身边的乐子。
“你们知道吗?哈哈哈哈,那个姓马的,今天下午玩的时候脸色不太好,你们知道原因吗?”一个阿姨扯着嗓子喊。
“为什么啊?”冯阿姨第一个接收到信号,立刻对老板摆摆手示意他音响声音小点。
而老板把怀里那只睡得四仰八叉的小老鼠翻了一个面,自己才弯腰掏出手机调小音量。
“姓马的之前还在和他小儿子商量怎么对付那个小丫头呢,遭报应了!”那阿姨和马冬梅一个房间:“她的大儿媳回来了!”
“是不声不响地先回来了!哈哈哈哈哈哈。”
“遭报应了,这个大儿媳还顺带着几个护卫兵呢,她让那些护卫兵先去查一查是不是像她女儿说的那样。”
“一开始谁都不知道她要查一查,是她听到了姓马的和她小儿子商量把那个孙女骗回来嫁掉,换几十万的彩礼。”
“那做妈的能忍?”
“当即就让护卫兵直接把门踹开,以拐卖人口先关进派出所了!”
“连带他们那个小儿媳呢,所有人,一家人都抓了!连带小儿子的孙子也没放过,全进派出所了,所以马冬梅一开始都不知道这消息。”
“姓马的没得到消息就以为这个大儿媳回来,但还惋惜自己现在下手晚了,要尽快回去忽悠,她才晚上就回去收拾行李和导游说要改签机票,越快越好。”
“我儿子刚好是派出所的所以知道她小儿媳和小儿子还有孙子一起被关押了,现在就等她回来自投罗网!”
“哼,真是想不通她怎么就能以为自己是聪明人,别人不是呢?”
“恭喜你,可以独自一人霸占房间了!”立刻有个阿姨举杯。
“那是我应得的,你们不知道那个姓马的,睡觉打呼噜就算了,这个没办法,他每天还和我炫耀自己小儿子对她多好多好,大儿子不知道死哪儿去了。”
“我还不能揭穿,恶心死了!”说完重重地哼了声:“现在她要倒霉咯~”
“这叫善恶有报不是不报,时机未到!”
“活该那个老东西倒霉!”
“明明爹妈给了这么多钱,居然还这么欺负一个小姑娘,呸!真不要脸!”
“就是就是。”
绒绒听的小耳朵都从绒毛里竖起来,全神贯注的。
南妈妈则看绒绒不吃了,立马拿着湿纸巾过来给小猫擦擦嘴巴。
但猫猫的脑袋还转向那些老阿姨,眼巴巴地看着呢。
南妈妈却不管,直接掰着猫猫的脑袋,擦擦嘴巴擦擦爪子,确定干净了。
又抽一张湿纸巾,抓起还在打饱嗝的蛇蛇,直接劈头盖脸地从脑袋往尾巴撸。
果然:“还是蛇蛇好清理。”
擦绒绒那张小嘴巴,她就用了四五张纸巾,但蛇蛇一张就够了。
妈妈心满意足地把呆呆的蛇蛇放回托盘上,“好了,你们继续去玩吧。”
南妈妈说着起身时还往角落看了眼,泰德还痴迷地望着小飞流,有些头疼的摇摇头。
“不看了不看了。”越看越容易上火,眼不见心不烦。
绒绒最后又打了个饱嗝,晃晃尾巴。
忽然后腿一蹬!
跳到山庄老板的身边,脑袋伸长了往他怀里看。
“喵嗷!”猫猫果然看到了!
一边仰着头一边用小爪子扒拉那个圆鼓鼓的跳鼠。
【你果然还是背着妈妈偷偷养起来了。】
那老板轻哼一声,用食指点住小猫粉色的鼻尖:“别捣蛋。”
绒绒撇过头,躲开了手指,但还是眼巴巴地看着那只鼠鼠。
不过依旧不服气地“喵呜~”声。
【这只坏心眼的鼠鼠有什么可爱的?】
【他能比猫猫可爱?】
老板虽然听不懂这只金灿灿的,就和厨师刚烤好的小面包一样蓬松松的猫猫在说什么。
但一定是在嫌弃他手心里的鼠鼠:“小面包。”用指尖揉搓了下小猫细腻柔软的耳根下的绒毛:“和它暂时做好朋友知道吗?”
猫猫两只小前爪很乖地放在扶手上,能看到隐隐约约的草莓色小肉垫。
仰起头时,翠绿的眼睛眼巴巴圆润润地看着人类。
那表情,任何人的心巴都会软软的。
老板没忍住,把小老鼠放在猫猫粉色的鼻子上。
刚想笑,那只鼠鼠急急忙忙的后腿一蹬跳回人类的手心里,还“唧唧吱吱”地叫。
【人类,人类你是要鼠命吗?】
【这猫猫这么凶残,还把我放在他嘴巴上。】
【这是要让猫猫给你表演一口吞鼠鼠吗?】
【啊啊啊,人类你昨晚还说要对鼠鼠我负责,会保护鼠鼠,照顾鼠鼠一辈子的。】
【现在就反悔了???】
猫猫听的眼睛都睁大了,甚至还忍不住扑灵了一下下自己毛茸茸的小耳朵。
【哇,又是一个人类哄骗毛茸茸给亲亲给抱抱的骗局呢。】
猫猫一边说还一边用爪子扒拉那只“吱吱唧唧”对老板抗议的小老鼠:【我和你说,人类都这样的。】
【要吸吸,要摸摸你的时候各种花言巧语都会说的。】
【什么好听的,什么我养你一辈子啦,你就是我最喜欢的毛茸茸啦,一看到你我就走不动路啦,我对你一见钟情,看到你就想照顾你负责你的一辈子啦。】
【这种话可多可多了,】说着猫猫还挺起小胸脯:【这都是人类的老套路了!】
盘在猫猫脖子上的蛇蛇听得都快笑抽过去,看来绒绒是没少被人类这么花言巧语的欺骗。
这时,南天河也好奇地凑过来看,他还用自己花花绿绿的手机链子逗逗那只小老鼠。
或许这只小跳鼠的确有些不同,他的体型比一般的跳鼠要大不少,看着都有些像仓鼠的体型。
绒绒决定标记下,回到四年后它还在的话,就叼去特殊事件处理局。
想到这猫猫开心的尾巴都跟着一甩一甩,而这时那只跳鼠似乎也嫌南天河烦人了。
后腿一蹬,直接把在自己眼皮子底下晃来晃,一边发光一边会发出叮叮当当声音的吊坠咬下来。
瞬间,鼠鼠嘴里一红一蓝的……
老板挑了挑眉,抓着自己的鼠鼠打算把灯从它嘴里拿出来。
却被南天河一把打开:“别妨碍公务。”
老板没好气地“哼”了声,“南影帝还挺闲?”
“还没得奖呢,”南天河还挺谦虚的:“下个月再叫也不迟。”
那老板失笑着摇摇头,而这时那边阿姨带着醉意地拉着南荧惑说乐子:“我和你说小姑娘。”
“你别看冯阿姨人不错,她脑子不好使的!”
南荧惑原本还在跳舞呢,眼里也多了几分醉意:“冯阿姨怎么了?”
“上次她陪我去看医生,那医生说这病挺严重的做手术只有百分之二十五的成功率。”
“你知道她干什么吗?”
那阿姨都没等南荧惑往下说就一拍桌子:“这王八蛋居然一拍桌子对医生吼:那就做四次,钱她来出!”
说到这那阿姨脑袋摇得和拨浪鼓似的:“我的天哪,那医生当时的表情就好像在说:要不你去隔壁脑科也挂个号吧。”
南天河这时候也过来凑热闹:“做四次多麻烦?要不直接让四个医生一起做?”
那阿姨也没好气地瞪了他一眼:“就算小伙你长得好看也没用的!”说着扬了扬手,意思再说他就要揍了。
而这时候冯阿姨已经不好意思的想要溜走,却被其他人七手八脚地拽住,必须要她直面社死现场。
田霜月深吸口气:“四次那就有百分之三百的失败率了。”
醉醺醺的小荧惑还在问:“为什么是百分之三百?不是应该……”低头掰手指头:“四分之一的概率吗?”
“呵~”田霜月轻耻:“你的小脑瓜是被猫吃了?”
“25%*25%*25%*25%,四次手术,等于百分之三百。”张天启好心地告诉明显已经喝醉的南荧惑,还侧头看向南天河:“百分之二十五这样的概率,十有八九是大手术,四个主刀医生再加上大手术主刀医生配置两个助手,护士、麻醉师等可能手术室挤不下。”
这时候冯阿姨也终于梗着脖子又不好意思地狡辩:“我当时太急了,脑子一热觉得实在不行就多做几次不行吗?”
“行叭,算你好心。”那阿姨摆摆手,一副很纵容你的样子。
那些阿姨们已经累了,三三两两地拿起东西打算离开的时候一个阿姨忽然开口:“这次麻将咱们国家又没进四强,真丢脸。”
“就和男国足一样,丢脸死了!”立马有人接上这句话。
“咱们过近百年来最丢人的事儿就是大清被侵略和男足了!”
“那可不能以偏概全,大清的时候男足可是打赢八国联军,东南亚也是第一的!”
“那更操蛋了……”
“这有什么,道教我们都是第三大国!”那阿姨还特意加重语气呢:“第三!大国!第一第二都不是咱们呢。”
“等等我记得佛教不是咱们这儿的发源地,但道教是的?”
“嗯哼~”那阿姨用一种意味不明的眼神看着那阿姨。
“难道是本土都不好发展,但外面好发展???”
“谁知道呢。”
原本昏昏欲睡的蛇蛇顿时“嘶?!”的声把脑袋抬起来,眼睁睁地看着那些阿姨说完就一个个和南家众人摆摆手说了晚安就上楼休息。
就留下蛇蛇在后面“嘶嘶嘶!”地叫着。
【等等,等等你们留下,留下全都给我留下!】
【说说清楚,什么叫我们是道教大国,但是第三大国?】
【另外两个是哪个??】
“嘶嘶嘶!”蛇蛇疯狂地在地上蛄蛹,气的尾巴乱甩,一看就是气疯了的样子。
【啊啊啊啊!!!】
【气死我了,气死我了,那群废物!!!】
绒绒被吵到了,二话不说就一爪子摁蛇蛇的脑袋上,又给叼回来。
许山君则目光温柔地注视小猫,他总觉得这只猫很熟悉很熟悉很熟悉……
可是,此时此刻的他又什么都想不起来。
而酒店的老板惬意地靠在椅背上,盘着自己的小老鼠,望着那些阿姨走进山庄的背影忍不住轻笑:“现在的老人越来越想得开了,他们跟团的价格的确比较低,但住一晚也要一千多。”
“他们整个要玩一个月,在我这就有一周,真不错啊。”
“毕竟国家发展越来越好了,大家也想开了,不用过过去的苦日子。”最后一个走的阿姨笑容灿烂,还对老板摆摆手:“明天让餐厅多放点鸡蛋,别小气吧啦的,一晚上一千多呢。”
“你们是揣着鸡蛋出去吃。”老板没好气地嘀咕了句,不过想想也就是鸡蛋而已,“行,明天我让厨师多煮一点让你们带路上吃。”
似乎他们这一行人,不是明天就是后天要离开到下一个地方,下一个酒店了。
火堆噼里啪啦的声音很助眠,绒绒吃饱了就挑了个柔软的沙发,摁着还不死心不停蛄蛹的蛇蛇靠着火堆团在一起睡。
“嘶嘶嘶!”
【啊啊啊那些逆孙们,等我回去我就收拾你们这群小辣鸡!!!】
“嘶嘶嘶!”
【一个都不放过!!!】
“嘶……”
“吧唧”又被猫猫摁住脑壳塞回自己的肚肚下,直接静音。
一时间谁都没有要离开的意思,反而望着星空,明月,与远方。
泰德一晚上都很沉默,他似乎在回答说“自己一定会去”后,几乎是一言不发地喝着酒。
南家的孩子都有了几分醉意,他还是清醒一杯接一杯地喝着。
南家其他人和他不熟,只是递一杯酒或者送点吃的过去,其他时候都不交流,毕竟他今晚似乎连小飞流都不理了。
南飞流已经提点对方,最后命运的选择,就要看他自己了。
这种失去意志力的人,能救得了一次,但不可能次次都能把他捞上来。
南家人也有些想散了的时候,朴顺蛇蛇从猫猫肚子下面把脑袋钻出来,“嘶嘶”的轻声说着。
【因为小世界的特殊性,所以我们来到这世界根本不用担心改变未来,或者未来不可变这点。】
【但同样,如果小世界的改变可能也会牵扯到主世界,甚至让主世界发生细微的改变。】
【甚至,绒绒过去救过一个人,虽然她的重生是在小世界,但最终还是影响到了主世界,从而改变主世界的命运。】
【未来我们谁都不知道会怎么样,所以只能努力抓紧眼下。】
南北辰深深地注视着说完这一番话后又蛄蛹回到猫猫肚子下面的蛇蛇,他想到一个华点,掏出手机。
“我们现在给猫猫很多很多钱,会不会影响后期发展,从而让南家没有未来那么富裕?”
毕竟南北辰这几天可是抽调了大半的南家流动资金……
有道理,但又不甘心。
南先生不确定地皱了皱眉:“量力而为?”可又舍不得给少了。
天启:“作为资本家我们应该更贪婪。”
说着看向睡得香香的小猫:“绒绒这里可是有很多关于未来的八卦,我们只需要抓紧一点就够了。”
说着他晃了晃手上的家族传承的手链,上面一颗颗珠子上都雕刻着不同形状的猫:“猫仙天生自带财运。”
天启:“张家能富足千年,那便是如此。”避灾祸,迎富贵。
夜风,有点大了。
绒绒随着就把脑袋藏在爪爪下面,整个小猫咪睡的暖烘烘暖烘烘的。
蛇蛇从柔软的猫猫肚肚下面伸出一点点的小脑袋看着火堆,脑海里不由自主地想起千年前自己孤身一人来寻找机遇的时候。
前路漫漫,一眼望不到头的风沙,就如同他看不到希望的内心。
漫天黄沙中,他独自而行。
那时候朴顺明白,自己早已没了回头路,早已没有了归时路。
师兄离开了,其他门中师兄也一个个下凡。
师父也不知所踪,偌大的道门只剩下他和一些徒子徒孙。
他交代好一切,安顿好那些逐渐成长起来的同道弟子,便头也不回地离开了仙渺山,离开了那青山绿水,绿意匆匆,生机勃勃的更是承载着他的成长与记忆的山河。
这里没有了虎妖,没有了小猫仙,也没有了他真正在意的人。
归时路,已经没了。
他简单地背上行李,踏上了寻找机缘的路。
别人以为他走得很洒脱,那吊儿郎当,似乎什么都不在意的样子。
可只有朴顺自己知道,真正在意的人,在意的事,在意的东西,都已经被时间掩埋,都成了过去。
他,孑然一身。
如同儿时自己被扔在一个漏水的破木盆里一样,顺流而下……
不知尽头,不知自己生命最终会在何时何地结束。
日出时,朴顺一袭道袍地站在沙丘之上,眺望着远方。
周围还昏暗得不见光芒,可那一刻红日却一点点从东边旭日而升。
人们把这称之为希望,未来,一切的可能。
但对一个活了一千二百多年,看了四万多个日落日出的道士而言,早已没有了惊喜。
长风猎猎,风沙翻涌。
朴顺抽剑在沙丘之上挥舞,南天河站在不远处注视着。
旭日东升背景下那道士衣裳轻盈,飘然欲仙的在沙丘上舞剑。
“真该找那些导演和小花们来看看。”这才是观众想要看的。
良久对方似乎终于累了,长剑在沙地上去,带出“吱吱哇哇”声一片。
朴顺抬手抓住那两只小老鼠:“走,带回去给绒绒加餐。”说完就往南天河怀里塞。
南天河有些啼笑皆非:“绒绒不吃生的。”看着两只毛球球气鼓鼓地冲自己鼓着脸颊,无奈地弯腰把小家伙放了。
“那个小泰迪今天也不会想通的。”朴顺一边在前面走一边忍不住吐槽:“其实让他吸一口你三弟就行了。”
“他人生就那点乐子,吸一口绝对飘飘欲仙,欲仙欲……”然后他就对上了林炎不善的目光。
那眼神,愣是让南天河还把到嘴那句:“吸哪儿?”给吞下去了。
他总觉得吸的地方可能不是很健康……
现在看来应该没跑了。
“最起码那只小泰迪是真心的~”朴顺耸耸肩,加快了往山庄跑的速度。
“飞流身边不缺真心相对的人。”林炎跟上:“更何况我会护他一世周全。”
朴顺想说点什么,但最后还是没说出口:“行叭,你努力就行。”
刚到山庄刚好看到那些老阿姨在刮风老板今天早上让厨房多煮的鸡蛋,“一人两个带出去,多了不行啊。”老板依旧躺慵懒地靠在自己的沙发上,有气无力地招呼那些阿姨。
“知道了知道了,这两个我们带路上吃的,其他就是在餐厅吃饱了再出来!”
冯阿姨说着就往口袋里揣了两鸡蛋,一抬头就看到一身道袍的男人。
“哎,道士呢!”说着就用手肘捅捅身边人。
“是拍戏还是cos啥的,我家小孙女就喜欢cos,别说怪好看的。”
“是真的!”一个大爷兴奋地指着那个道长腰间的配件以及腰带:“看到上面的花纹了吗?”
“紫金花纹,十二祥云。”那大爷越说越激动,脸上都多了一抹红光:“反正真的,绝对真的,机器缝的和手缝的我一样就能看得出来!”说着就要凑上去:“道长,您是?”
朴顺微妙的心里咯噔一声,果然刚下楼的南夫人扭头就往楼上跑,一边跑一边还冲楼上喊:“先让绒绒别下来!”
“不对……”南妈妈忽然又想到,绒绒是知道朴顺和他们家关系不错,也知道朴顺是朴顺道长,所以为什么要隐瞒呢?
南妈妈刚陷入沉思,还没想明白呢。
可偏偏这时候猫猫的脑袋已经从楼梯门缝里探出来一丢丢,好奇地打着哈欠,往楼下张望,还小小声地:“喵呜?”了声。
【蛇蛇,你干什么变回人类的样子呀?】
【又怎么和妈妈他们解释你突然出现的呀?】
朴顺仰头看着傻猫猫,脑子里拼命地要想怎么给傻猫猫解释南家能接受自己突然出现在这里,并且似乎和自己关系不错的借口。
真的,果然和傻猫猫待久了,所以自己的脑子也不好使了,对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