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7章

这个突变让众人下意识去抓朱老夫人,南北辰更是拨开人群上前面色阴沉呵斥道:“松手!”

本来不想让人知道自己也来凑热闹的南夫人,当即从角落急急忙忙地跑出来:“你要做什么?!”

说着不管三七二十一的就去扯对方的手:“朱老夫人你松开我家孩子!”

哪有什么优雅,教养,仪态的,南妈妈眼里都只有自己的崽儿,自己乖乖胖乎乎还毛茸茸的崽儿。

就算现在是人形的,但万一被这个手劲真大的人拽疼了,变成猫猫的时候,绒绒的小前爪肿了可怎么办?

猫猫这么小,看病都不好看。

朱老夫人被人扯开手臂不说,还被其他来围观的那群年轻人抓住衣服往后扯。

所有人一个两个面色不善,眼中带着警惕和谴责地怒视朱家所有人。

朴顺原本还想走过来说点什么,现在看到这幕,他都没忍住“呵”笑了声:“果然还和过去一样。”小猫妖走到哪儿都受欢迎。

就现在他被朱老夫人扯住,那群人会挡着点,也不会这么一副要为了他干架的维护。

当年在仙渺山的时候也这样,所有人都喜欢猫猫,所有人都爱猫猫。

猫仙既是仙渺山所有人的信仰,也是守护他们一方的山神。

出生在仙渺山的所有人都会本能地喜欢这只小猫妖,因为他是真的付出生命,功德,道行在守护这片土地。

朴顺目光微微闪烁,当年师父曾经说过,虎妖陨落后他们这一方可能很难出被民众信仰供奉出来的山神。

他师兄却笑道,那不是还有只小猫妖吗?

当年就算师父都笑着打趣:“那只奶都没断干净的小家伙能做什么?”

是啊,能做什么?

胖乎乎金灿灿的一团,看到人就会张开嘴巴“喵嗷,喵嗷~”的叫,然后用脑袋撞撞,撞撞人类,跟在人类脚后跟跑,养着小脑袋要好吃的,要抱抱,要举高高的小猫妖。

终究还是成长为一个让世人敬仰的山神,让虎妖和他师父都难以置信的妖……

朴顺的目光约过人群,欣慰又带着赞赏和骄傲地看着被人类护在身后,被他这一世人类妈妈和小鸡崽似的摁在身后的样子。

“真可爱。”朴顺冰冷了千年,因为师兄的陨落而筑起高墙的心也会因为这只小猫妖而微微震动。

他想起这只小猫妖在冬天把自己晒的浑身暖暖的烫呼呼的,看到人类就“吧唧”躺下,示意人类摸摸,一摸就要收费。

就是他师兄也没逃过一劫,追着要好吃的。

道馆里所有师兄师叔都笑着说这只小猫妖身上的肉肉都是他努力长出来的,肉墩墩肉墩墩的。

后来师兄师叔们知道这只小猫妖的计量,就算绒绒往自己身边一倒,他们也盘腿坐在原地,诵读经文,不理会诱惑的坏小猫,甚至还有几个师兄掏出清心诀来抵抗猫猫的诱惑。

都!没!用!!

绒绒那时候就会使出浑身得劲用脑袋拱拱,撞撞,还会奶呼呼的“喵呜呜”叫。

那叫声可委屈了,委屈得就算师父有时候都忍不住感叹一句:“这只小猫妖有什么错?他只是想要一口吃的而已。”

再然后,这只小猫妖的学会了往地上一滚,然后露出自己雪白雪白的小肚皮。

还会假装翻个面,一扭一扭自己白绒绒,看上去就超好摸的小肚皮。

任何忍不住诱惑的人把手伸过去,下一秒就会被小猫妖用四肢抱住手手,然后“咬咬”“咬咬”。

整个道馆就没有人没上过当的,而且就算知道摸了就要挨咬,依旧也是抗拒不了,乐此不疲的把手伸过去。

那段时间这只小猫妖刚好在换牙,他又嫌弃师兄们给他做的磨牙棒不好咬,最喜欢就是啃啃人类。

一直等小猫妖长出自己的新牙齿前,道馆里所有人的手都有几条红痕。

可依旧乐不思蜀……

小猫妖也是被虎妖揪住后颈教育过,但没用。

他一用自己翠翠的,湿漉漉的眼睛看着别人,粉色的小鼻子委屈地一耸耸,眼泪要掉不掉的。

师父就立马杀过来夺走小猫,反手教育这只虎妖不会教育小孩。

朴顺靠在墙上想,小猫妖在这么多人的溺爱下居然能长得三观还如此正,真是奇迹。

反正朴顺知道,自己准不行,没这么溺爱他都是骨子里都坏透的家伙。

“猫猫。”朴顺笑着在心里轻唤。

“恩?”南流景回头看了他一眼。

那双翠绿的眼睛就算跨越千年依旧明亮,闪烁又清澈……

“没什么,”朴顺珍惜地注视着来自千年前的好友:“我来收拾残局?”

南流景抿了下嘴唇,显然在犹豫。

他看着妈妈挡在自己面前,和南爸爸一起数落朱家的人。

而朱家的人见南北辰和南夫人在第一时间出现,还挡在南流景这个养子面前,维护的意味不言而喻,他们就知道这次踢到铁板了。

朱展鸿脸色不太好,不过就像之前何瑜说的,他不太相信这个。

那些风水,玄学他几乎一个都不信,偶尔去庙里也是陪合作商的。

所以之前他们朱家的确听说过南家这个认回来的养子四少,大过年的时候还传出不少他的奇闻,说得有鼻子有眼,还神乎其神的。

朱展鸿都是当南家给这个不学无术,游手好闲的养子找个好听的名头,他自己是一点都没放在心上。

而如今,何瑜这个小辈看似客客气气,实际上话里话外都是讽刺:“朱伯伯,这话还不是这么说的。”

“你们家不信,我当时就算知道,想送给你家,你家都不一定会收。”说到这顿了顿:“毕竟我听说曹家和您家是亲戚,他当初要花大价钱请风水师你还和他大吵一架呢。”

“说封建迷信,说当初破四旧的事儿。”

“我这晚辈和您家也不算熟,当时也是不知道,若是知道了也不敢送到您面前不是?”

朱展鸿脸色一阵青一阵白,他心里是挣扎的。

毕竟如今的事情摆在他面前,何家的何谷的确出车祸没赶上飞机,而上飞机前拿到了一张平安符。

但这事情也可以说是巧合,毕竟出车祸怎么可能和平安符扯上关系?

可又有这么多人信……而且的确因为拿了平安符然后莫名其妙地出车祸,因此没赶上飞机。

朱展鸿双手握拳,他现在左右为难的同时也有点怀疑这些玄学是不是能当真。

南家和朴顺他们把朱展鸿眼里的犹豫挣扎看在眼里,只是一言不发地看着他。

不过南家不是那么好脾气的,眼中带着讥笑。

南爸爸更是不客气:“老朱啊,命里有时终须有,命里无时莫强求。”

潜台词就是,你儿子就是该死!

朱展鸿脸色顿时铁青,要不是对面的是南家的当家人南行他都要破口大骂了。

“我儿子刚死,南先生还请口下积德。”他咬牙切齿,气得双手紧握,青筋都爆出来了。

“哎,”朴顺这时候忍不住嘴贱了:“所以说,你儿子这不是没积德吗?”说着还环顾四周。

看了一圈周围那些朱璇生前养的那些莺莺燕燕,负心薄幸之人终究还是会有报应的。

“你又是谁?!”朱老夫人气得满脸涨红:“就算我家朱璇做了对不起韩洋洋的事情,那也是亏欠他,你们别想一个两个踩在他身上!”

何瑜这时候再次站出来,笑着微微欠身:“真抱歉,我忘记给您介绍了。”说着侧身。

与此同时,身后那些和南荧惑他们一起玩的年轻人也立刻让出一条路,一个两个还毕恭毕敬地站在两排,就和酒店的迎宾一样。

那排场,那谦卑的姿势给的足足的。

“这位就是赠给我堂兄平安符的朴顺道长,更是特殊事件处理局的座上宾。”

何瑜就这么直截明了地说清楚,丝毫没有要避讳或者给朱家脸面的意思。

在他们眼里,朱家怎么能和朴顺道长比?

十个朱家都比不上一个朴顺道长,他们朱家拎不清,都这时候了还既要又要。

就算朱展鸿舍不得那些私生子,但于情于理,于公于私也应该先转一部分股份给韩洋洋生的孩子名下,代理权在自己手中。

如此依旧可以掌控公司,有着独一份的话语权,并且能减弱外界对朱家的流言蜚语。

更重要的是安抚好韩家,不让韩家做出什么过激的事情。

与此同时,花钱打发了朱璇的那些小情人。

至于那些孙子孙女,确定是老朱家的种,就花钱培养着,由他们老朱家出钱出力地送去读书。

真等成年了,依旧能一举两得。

但他老朱不愿意,既要又要。

舍不得那些流着老朱血脉的私生子女,又舍不得股份。

那就别怪人家了,你做初一,就应该想到别人会做十五。

朱展鸿如今脸色已经和调色盘似的,哆嗦着双唇,看着一派道骨仙风的朴顺道长,似乎想要说什么,又什么都说不出口。

朴顺对这种人见多了,对方那些小心思他都能猜得一清二楚。

如今浅浅一笑:“我是算出来了,但和你们朱家无缘。”所以,不救。

说得这么正大光明,朱展鸿整个人都要摇摇欲坠。

朱老太一震之下,当即也不管自己信不信就扑上去连哭带喊:“你们修道的不就是应该救苦救难,为什么见死不救?”

“为什么见死不救?!”

“是不是我们朱家没有给你们孝敬钱?!是不是,是不是?!”

“你们这种邪门歪道不得好死!不得好死!”

朴顺这一千多年来骂他的人多了去了,这种不痛不痒的他根本没放在心里。

毕竟,眼前这人不过是因为吃不到肉在狂吠的狗而已。

可身边那群人却早就看不下去了,当即就有人站出来维护道“别胡说八道。”说着一脸愤愤不平:“人家朴顺道长给我的平安符才要一万,一万!!!”

那可是救命的东西,居然只要一万!

而这时候听见动静出来的何谷用怨念的眼神看着何瑜,就算隔着人群,何瑜都看到他堂哥用口型说:“为什么我的要一百五十万?!”

何瑜一点都没不好意思,反而理直气壮掏出手机就发了条短信过去:你那个是加急,本来就要一百四十多万,我凑了个整数和朴顺道长平分了,多的算我的中介费。

何谷一噎,愣是觉得很有道理,要不是有他这个堂弟在,自己还真没命拿到那张护身符。

何瑜只是多收了几万而已,的确没什么,没什么……

但何谷看不惯这个堂弟的嚣张劲,气得他躲在人群里偷偷对何瑜比了个中指。

等回家后就收拾他!

“行了,我后面还有事儿。”朴顺懒得和朱家的人周旋,大手一挥,招呼那些来看热闹的:“你们不是很好奇,没见过鬼吗?”

“我现在找地方给你们召一个见见。”说完就带头往外走:“医院属阴,去停尸间或者天台的确是个好地方。”说着翻开手机看了眼上面“叮叮当当”疯狂弹的消息:“不过局里不让……”

“哦~”小鹿很惋惜:“那我们还能一起来看吗?”

“是招朱璇吗?”也有人偷偷瞟了眼脸色铁青的朱家人,压低嗓音问。

“不知道啊,”朴顺抓了抓头发,看向前面牵着两小孩的韩洋洋:“我的委托人是韩小姐,你想招谁?”

韩洋洋这时候已经率先走出住院楼,站在阳光下依旧感觉丝丝的冷意。

她松开两个孩子的手,双手抱胸,目光却是格外的平静:“其实不是我想招,而是我两个孩子。”说着低头看向两个年纪相差不大的小孩。

韩洋洋的生育的两个都是男孩,一个文静内向一个活泼开朗。

其实朱璇对这两个孩子都很好,比一般的父亲都有责任和担当,会保护两个小孩还会下班后抱着两个小孩玩游戏。

所以在东窗事发前,朱家和韩洋洋都没想到他的丈夫会在外面另外有这么多多个家。

如今被自己丈夫背叛,有一种不敢置信以及:男人终究还是逃不过出轨的吗?的释然和荒唐。

她是成年人了,更何况她出生不俗见多了风雨,所以很快能调整好自己的情绪。

虽然刚知道的时候她的确想要把朱璇抓过来好好问问,为什么要背叛自己,但事已至此,她反而不想问了。

问又有什么意义?

左右不过是那些破事儿,事实便是他朱璇出轨成瘾,不顾妻儿而已。

过程是什么重要吗?

原因又是什么,重要吗?

反正对她这个成年人而言无所谓,但对小孩而言不是。

一个和谐圆满的家庭,一个非常出色优秀好的父亲突然背叛他们两个孩子,外面还有这么多私生子,这是什么意思?

是爸爸不要他们了?

爸爸觉得他们不够优秀?

所以想要其他小孩?

成年人都不一定能轻易释然,更何况小孩。

韩洋洋不愿意这件事成为小孩心里的疙瘩,所以她请朴顺道长来帮忙就是为了:“解开孩子的心结。”

“我接收到你作为母亲爱子之心,所以我会接下你的委托。”朴顺站在树下,眼中带着出尘的淡漠,让人看不出他的喜怒哀乐:“各位跟我走吧。”

说着向医院外走去:“有人替我布置好了场地,就在这附近一个即将爆破拆掉的楼房里。”

这一群四十来人的年轻人原本还激动地屏住呼吸,现在雀跃的差点蹦起来,“好耶!”他们还没见过呢。

“我和流景无所谓,但你们其他人见了后会气势低迷三到七天。”朴顺回头挑了挑眉:“后续七天有事的,比如参加考试,坐飞机,签合同参加竞拍竞标等等的就别去了。”

果然人群里有几个脸色古怪了下,但好奇心旺盛的年轻人心里挣扎了下,立刻拿着手机脱离人群给家里打电话。

把手上的事情安排给别人,反正自己今天一定要见见朱璇的!

“妈,我这也是来送老朋友最后一程!”小鹿压低嗓音和她妈说。

身边在打电话的也跟上:“对,妈,我也是我和朱璇哥到底也是朋友,能见一面就见一面。”

角落里还蹲一个:“而且我身上不是有朴顺道长给的平安符?就气势低几天而已,你放心!这几天我不出门就行了。不过那个竞标得让我哥去了。”

朴顺站在医院后门门口等那些小崽子打电话,而南家几人趁着南流景去拿外卖的功夫凑到他身边:“你的平安符能优先绒绒做的玉牌吗?”南荧惑第一个没憋住的:“就和启动程序,你的平安符程序能优先于绒绒的玉牌吗?”

说着还双手合十,一脸:拜托拜托.jpg

“恩?”朴顺原本还在缅怀,现在……

“你们应该知道那玉牌比我这个平安符作用大多了吧?”一个是随手写的平安符,救人一命也有概率要人半条命,比如何瑜,现在还没出院呢。

南北辰眼中都出现挣扎:“但有时候人固然一死,但我们不希望是社死。”

“哦~”朴顺懂了,但他笑得很恶劣:“不行。”说完还一摊手:“那只小猫妖的功力远在我之上,而且他被天道宠爱。”

“所以他的玉牌会被先触发。”说着还指了指手机:“王剑手上也有我的平安符,但你看第二波攻击的时候都没触发我送的平安符,而是被玉牌里的猫猫气息包裹。”说到这朴顺都忍不住拿起手机又欣赏了一遍:“绒绒这么跑过来的时候我都没发现他的小屁股撅的这么高。”

南家人表情变来变去,就算是南夫人都声音发颤:“就不能……别这样吗?”

妈妈也不想象小猫那样“哒哒哒”撅着屁股,仰着头地跑啊。

“那是小猫做的玉牌,所以会这样。”朴顺一摊手:“我师兄当年做的玉牌可不会。”

简单来说,谁做得像谁。

小狗妖做的说不定还会汪汪叫呢。

南家众人都要哽咽了,“非得如此?”

“恩,”朴顺还怜悯地瞅着南家几人:“王剑这事儿不简单,说不准还会牵扯到你们。”越说声音越小,因为他看到了南家众人眼里浮现的绝望:“对,万一轮到你们……”

那也是要噘着屁股“哒哒哒”地逃跑哦~

“不,不要说了。”南北辰捂住脸,不过当他看到张天启一脸平静,又突然怒了:“你就不在意?”

张天启耻笑:“到时候我就说是我家保家仙显灵了,他们只有羡慕的份。”

有,有道理……

就在南家众人绞尽脑汁地想怎么办时,小流景屁颠颠的拿了四大袋的外卖回来:“我在四个平台都买了,”说着脸颊都因为激动而微微发红:“这段时间外面平台打的可激烈了,害的我想减肥都没减成功。”

朴顺没好气的哼了声,心想,就算没价格战这只小猫妖也减不了一点肥。

“我还买了点生煎包,这是老式的,是发面生煎包和小杨生煎不一样。”南流景打开一盒:“你尝尝,”说着就塞朴顺嘴里:“是不是和山下宋大婶做得很像?”

这个生煎包的底部是薄薄的,但特别脆,里面没什么汤汁,肉和小肉圆一样结结实实的。

而外面的白色面皮蓬松松,肉软软的和小包子一样。

感觉就好像吃的是煎熟的小肉包,特别香~

朴顺被塞了一嘴还有些发愣,但随即笑着咬了口:“里面少了点虾仁。”

“恩!这个,这个是虾仁味道的。”南流景又掰了另一个:“这个就像宋大婶做的了,她每次给我做这种小包子都会放几个虾仁的。”

“恩。”朴顺吃着松软的生煎包,注视着南流景的目光都多了几分柔软。

借着绒绒的光,当年他也吃了不少宋大婶做的小虾鲜肉生煎包,那位宋大婶很喜欢绒绒。

家里有点钱能做一顿荤菜,就会特意上山来找绒绒这只小猫妖去他家吃一顿好的,所以嘴馋的猫猫可太喜欢往宋大婶家跑了。

宋大婶家从来不会有鼠虫,地里也不会有,绒绒都替他们抓得一干二净。

宋大婶的丈夫上山打猎的时候,还有猫猫替他巡逻警戒,小孩到处乱跑也会有猫猫替她看小孩,围着不让去池塘,或者井边玩。

真是有点怀念过去的岁月啊……

朴顺催下眼里,若是那个阵法能把他送回到当年,最初的时光该有多好?

随即他的眼眸微微震动,不行,不可能,没有意义,那时候的他弱小到连拦住师兄的能力都没有。

回到过去,不过是再次眼睁睁的看着他的师兄挥袖离去的背影。

——

原本在医院走廊里的朱展鸿心里挣扎了半天还是觉得不对劲,突然站起来快步往外走。

原本在身边哭的妻子也迅速跟上:“怎么了?”

其实今天来了不少朱家人,现在讪讪地对视一眼立刻跟上。

他们刚刚是不好开口,要能表态,他们准是站在韩洋洋那边。

于情于理朱璇这次做得太过分了,而且他死了一了百了,但留下的烂摊子怎么办?

朱璇是一点都没考虑过自己做这些的后果啊。

想到这朱家几人匆匆跟上:“朱叔你是想到什么了?”一个侄子辈的人连忙压低嗓音询问。

“韩洋洋为什么突然找了一个道士一个南家那个养子?”朱展鸿咬紧后牙槽:“他们肯定是要做什么!”

“做什么?”朱家众人心里咯噔声,面面相觑。

“是要对我们朱家不利?”

朱展鸿却觉得不会,毕竟:“如果真的不利,就不可能把人带到我们面前。”

既然带到他们面前,朱展鸿想到什么,脸色更难看了:“他们应该是要找小璇!”

“怎么可能?他不是都……”死了这两个字没说出口就被那侄子迅速吞下,表情也古怪起来。

朱老夫人脸色顿时苍白:“难道,难道他们是想要拿小旋的魂撒气?!”

“是觉得小璇背叛了她,所以想要我们小璇的魂灰飞烟灭吗?”朱老夫人又气又急:“这,这人怎么能这么歹毒?!!!”

作者有话说:

南北辰:非要如此?

玉牌:【猫猫撅屁`股~.jp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