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边南流景此时此刻还在和北辰哥他们讨论要不要赶赶,先去找朴顺道长。
听说那边刚到,现在还在鸡飞狗跳,没到正事儿的时候。
小鹿他们在视频里绘声绘色地给他们说了,那些小三小四小五小六一直到小九,他们自己拿着证据和时间表来排列分大小呢。
正房,就是原配双手抱胸,看着他们说自己什么时候和自己丈夫勾搭上的。
南流景听到眼睛都亮晶晶的,拽住二哥就往外跑,“二哥,我想看!”
“小东西,”南北辰心里轻哼声,“那走,你坐我的车。”
“哎哎,不坐大巴了吗?”南流景被北辰哥塞进车里的时候还有点呆呆的。
“那太慢了,进市区开不快。”说完完全不管其他兄弟姐妹,甚至嗷嗷叫的南天河,直接把门一关,带着南流景就跑。
“好耶~”南流景很乖地系上安全带后回头对窗外气得跳脚的几人挥挥手:“我们先去了。”
南荧惑咬牙切齿地:“小流景!”
南流景立马把脑袋缩回来,超小声地嘀咕:“二哥非要带我,不带你,我有什么办法。”
茶茶的,是小猫会做的~
南荧惑看着二哥很不讲义气的把南流景带走,他们气的直接坐进钱叔开的大巴里,气哼哼地一起数落二哥。
等到医院的时候,果然在走廊另一边看到南流景和朴顺两人头碰头超小声地说着什么,头碰头,还对朱家那边指指点点。
众人打听后才知道,“现在小三其实是小六,之前几个已经被那狗男人打发了。”
“做他的情人一般时间长不了,只有三年,三年一到有孩子也会被他花钱打发了。”
男方的父母原本老年丧子悲痛欲绝,现在尴尬的恨不得把自己的儿子的魂抓出来揍一顿。
“也就是说。”原配韩洋洋掏出计算机:“婆婆你现在最少有九个孙子孙女。”说完还抬起头:“真是恭喜你啊。”
那阴阳怪气的,让原本优雅有教养的原婆婆也张了张嘴不知道说什么。
而现在,原本的小三小四小五小六到了,重新拍了下。
“到十二个了。”韩洋洋放下计算机:“小三到小五你们可以离开了,后面几个你们都是我们结婚后出现的。”
“韩小姐,你是要打追回夫妻共同财产的官司吗?”一个打扮的瑶瑶绕绕的女人满不在乎地看了眼自己的指甲:“你老公也没给我们花多少钱,也就一两千万而已,以及一套房一辆车,有孩子的再多点。”
“可,”说着眉毛轻佻:“你老公的遗产可是要和我们所有的小孩平分的。”
韩洋洋“哼”笑了声:“你以为我们有钱人不会准备好?”
“朱氏集团现在的股份还都在他爸手上,你们以为自己能分到多少遗产?”韩洋洋面带讥笑。
“我和他就算是从幼儿园到婚纱,也不可能不提防着他这一手啊。”韩洋洋双手抱胸:“更何况,你可以问问我那死鬼老公他名下有多少钱?”
那些原本还在打这个主意的情人立刻看向韩洋洋的公公,朱展鸿。
后者现在脸色铁青,气得浑身发抖,手上一根烟接着一根烟的抽。
原本死了独子他是挺难过的,但也不算后继无人,他们的儿媳韩洋洋把生育了两个孩子,都在自己膝下长大。
如今朱展鸿看着突然冒出来的一堆私生子气得浑身发抖,“真是倒反天罡了!”他说得咬牙切齿。
“我们老朱家就没这个基因!就没这种垃圾的基因!”他朱展鸿坦坦荡荡做人,这辈子除了自己媳妇外,就没有其他女人。
他这个儿子怎么会长歪成这样?!
“先验验,我那儿子是不是我儿子!”朱展鸿气得直哆嗦,“你们这些孩子如果是我老朱家的,我给一笔钱,如果不想养,就送过来我家一起养!”
“但别的就别想了!”
几个女的对视一眼,眼里有些不可思议,不过也有些人上前一步:“我和他在一起的时候本来就不知道他有对象。”
“现在他死了就当这件事过去了吧。”人群里自然也有不少人是被三的,如今眼下青黑还带着几分憔悴。
朱展鸿对这几个挥挥手:“你们去那边和助理说,登记下拿一笔分手费,孩子的教育资金我们会一直负责。”
他说着都不敢去看韩洋洋,毕竟丢人!太丢人了!
可又不可能不管,毕竟这些小姑娘也是被他那个死儿子骗了的。
“洋洋你放心,该是你的,该是你孩子的一份都少不了。”朱夫人愧疚又不好意思地拍拍韩洋洋的手,“那些孩子绝对不出现在你面前。”
韩洋洋露出一个假笑:“当年朱璇也这么和我说的。”说完就抽回手。
韩洋洋家世也很好,两人能从幼儿园到婚纱就说明家室匹配,双方都有钱。
现在朱家的确是迫不得已,不可能留下这些烂摊子不管。
但也说明,这些孩子他们只要验了DAN确定是老朱家的,那就是会认,甚至会养,是不是接到身边养大不好说,但反正自己孩子可就不占什么优势了。
韩洋洋对丈夫的背叛,以及现在这么荒谬的一幕逐渐平息,也没什么气愤的。
反而叹了口气,她心里有数的。
老朱家几代都是一脉相传,朱璇有个执念就是多子多孙,这小子搞这么多,可能就是繁殖癌犯了。
当初也和她商量多生几个,她没同意,有两个也够了。
所以就跑出去找别人生了,顺带也找找刺激?
呵,谁说得清楚出轨到底需要什么理由呢。
反正人都死了,什么理由现在也不重要了。
老朱家明显就是都认下,然后哪个孩子有天赋,朱展鸿可能就会好好培养那个做继承人。
她两个孩子只是比较有希望而已,机会大一点而已。
韩洋洋靠在椅背上,双手抱着胸看着另一些小情人不甘心,非要孩子平分遗产,还把孩子推到自己公婆面前的画面。
喧闹,争吵,啼笑皆非。
她忽然站起来:“公公,股份转到我两个孩子名下百分之三十,否则我就要找媒体了。”
韩洋洋这一开口,就是王炸。
朱展鸿愣了下,他是绝对想不到文文弱弱,乖巧温顺的儿媳会突然这么开口。
但韩洋洋只是笑笑,似乎一点都不在意突然被按了暂停键的走廊:“毕竟媒体爆出朱氏集团的太子爷居然养了十二个小情人,还有十来个孩子。”说到这环顾四周:“媒体一定很感兴趣吧。”说完还对那些表情各异的小情人们开口:“各位也可以冲一冲做个网红呢。”
能豁出脸的是能做网红,但不少人还不想要被人知道这一段过去的。
朱展鸿脸色气得都要涨红了:“洋洋,朱璇他才刚死!”
“是啊,他才刚死,就给我闹了这么大一出。”韩洋洋抬手砸了玻璃杯:“让我成了整个T城,甚至整个华国的笑话!”
“你们老朱家还打算把这些私生子都认下?!”
“将来让我孩子和他们争?”韩洋洋冷笑:“欺负我父母还没赶来?”
“当我韩家是死了吗?!!!”
对,韩洋洋和那些小情人最大的区别就是,她有韩家,她从来不是孤立无援的。
朱展鸿也知道他们朱家理亏,而且是里外都亏,但又气得涨红了脸,不知道该怎么说。
但一旁有几个机灵地却听出来了:“朱总,韩小姐的孩子是你孙子,我们的也是。”
“对啊,我们的孩子也是朱璇的宝宝,更是他亲自在产房外面盼来的。”说着还拿出当时的照片,“你看你儿子多期盼这个孩子的到来?”
“朱璇要是在的话一定也会给我的孩子一些股份的吧。”
“呵。”韩洋洋讥笑地看着那群凑上来要股份的:“公公,今晚你最好做出决定。”
“否则我保不准明天我父母还有兄长他们到了后会做什么。”
朱展鸿脸色变来变去,最终他深吸了口气:“先带孩子去验DNA!”
“房间我已经找人打扫过了。”韩洋洋露出浅笑。
尸体又在太平洋,怎么验?
朱展鸿诧异地回头,他明白了韩洋洋的意思。
这些私生子,一个都不可能认回朱家。
他是真的震惊诧异于韩洋洋的果断还有速度,表情变来变去。
而朱老夫人立刻上前,看似要安慰韩洋洋:“那些孩子也是可怜的,我们只是想要给点钱,让他们能……”
韩洋洋掏出手机:“既然如此那我现在就联系媒体吧,刚好T城也有段时间没更新过豪门恩怨了。”
“洋洋你怎么能这样?”朱老夫人震惊不敢置信地看着她:“那些孩子也是朱璇的孩子啊,你怎么忍心?”
“我怎么不忍心?”韩洋洋不理解地看着她:“哦,是公公没给你找这么多私生子,所以您现在坐着说话不腰疼?”
“没事,这不是儿子死了?公公我现在就给你介绍几个好生养还年轻漂亮的。保证您明年就能抱上亲儿子!”说完韩洋洋还拍拍自己婆婆震惊不敢置信,甚至准备破口大骂的样子:“放心,他儿子都能找十二个,公公作为他爹,一定能找24个!”
“现在不是流行24个俏房客?刚好数字多吉利。”
“到时候环肥燕瘦,公公你喜欢什么样的都有。”
韩洋洋的话倒是没激怒深谋老道的朱展鸿,毕竟他久经沙场,再难听的话也听过,这话对男人而言左右都是好处,半点都不会激怒。
反倒是他身边的妻子立刻涨红了脸:“你你你!”指着韩洋洋气得满脸涨红:“就算是我儿子对不起你,你个做晚辈的就做这么不要脸的事情了?!”
“哎,”韩洋洋长叹一口气:“你也知道是丢人的事情啊。”说着手腕反转:“公公,源源两个孩子都是你们膝下看着长大的,孰轻孰重自己决定吧。”
“是要为了一些外人不顾亲情,还是……”说到这韩洋洋笑笑,没有再说下去,毕竟没必要了。
朱展鸿神色莫名,目光牢牢盯着逐渐离去的背影。
而刚刚被气坏的朱老夫人气得怒拍桌子呵斥道:“就算你要走,也要把两个孩子给我留下!”
一个人一左一右一手牵着一个小孩,如今头也不回地就往外走。
韩洋洋甚至还有空还有空回头讽刺:“婆婆,你要孙子孙女,周围不是有的是吗?”
“还缺我手上两个?”
朱老夫人差点那句脱口而出的:“那不一样!”说出口,不过随即脸色难看地又被她吞下去,毕竟说了就等于承认,认输了。
这可不行!
只是她却不死心,见自己身边的丈夫没有开口,便打算示意身边的保镖和助理上去把孩子抢回来!
毕竟孩子在他们手上,话语权就在他们手中了。
至于韩家过来不好交代?
到时候先把孩子连夜送出国,合同不签,孩子的踪迹在哪儿他们这边也不会让韩洋洋知道。
朱家这边的人刚要动手,却发现随着韩洋洋起身,朴顺和南流景也跟着起身。
原本躲藏在走廊里各个角落,或者干脆花钱包下病房,一群人浩浩荡荡躲在里面的,现在也乌泱泱的出来,跟着韩洋洋一起往外走。
朱老夫人原本是想让人上去把两个孩子拉走,不让韩洋洋带走的计划自然也落空了。
甚至看到这么多一群人出来,朱家的丑闻可能都瞒不住了要!
想到这脸色顿时难看,“韩洋洋你这是什么意思?!”
韩洋洋没开口,反倒是和韩家关系不错的何瑜回头:“朱老夫人留步,后续韩家的人会和你们谈。”
朱展鸿脸色一阵青一种白的,他知道这件事是无法善了,目光微微暗了暗:“你们什么时候来的?”
“刚好跟着朴顺道长来探望病人,我的堂兄何谷。”说到这何瑜指了指走廊另一边的病房:“您知道我的堂兄上飞机前出了车祸。”
因为除了车祸所以没有赶上飞机的事情,朱家自然知道。
原本他们还觉得何谷那小子真是倒霉,开得好好的车忽然侧翻被送进医院。
如今想来却是截然相反,他儿子路上是没出事,但飞机失事,人的尸首都找不回来。
想到这,朱展鸿又流露出白发人送黑发人的悲伤:“还是你堂兄命好。”
“哪里。”何瑜微微颔首:“谁都不愿意见到的。”
就在客套两句后,何瑜刚想转身告辞。
反倒是朱老夫人扑上去一把抓住他的手臂:“是不是,我听说是不是你突然给你堂兄送了一个平安符,让他逃过一劫?!”
“是不是因为那个平安符?!”朱老夫人之前也听说过这个风言风语。
毕竟何家知道朱家那个小孩没了后,他们这边只敢关起门来庆幸,一点风吹草动都不敢让朱家知道,但偏偏这世界上没有不透风的墙。
当时在南家可是有不少人目睹了整个过程,他们必然会和家里人说。
何家想瞒着,也瞒不过整个上流社会的情报网。
何瑜显然也想到了什么,并没有立刻回答朱老夫人的话,而是回头怨念地瞪了眼自己一起玩的小伙伴。
随即想要抽回自己的手,可朱老夫人的手却如同钳子似的牢牢抓住自己,他一个成年男性居然挣了两次没睁开。
何瑜的脸色也没刚刚好了,甚至带了几分客套的笑意:“朱老夫人您说什么封建迷信呢,这种无稽之谈你真的信?”
“前段时间曹家找了几位风水师花了上亿,您还不是和我妈在背地里笑话曹家花了一大笔冤枉钱吗?”
朴顺听见了,他听见了!
当即就拽住南流景,想要问问哪个人截他的胡?
随即想到这只小猫妖肯定不知道,又随手抓了个看上去就心虚的,“你说!”
那人怂了吧唧地低着头凑到朴顺耳边:“您不是放话不出T城吗?”
“那曹家可是在东南边的,而且风水布阵,请人送经文等等排场可大了!”说完还比了个手势:“不是一位师傅,而是请了一个道馆去的,而且不是求财,只是求家族平安顺遂。”
“哦,”朴顺懂了:“是哪个道馆?”
那人说了个名字,朴顺点点头倒也没出言讽刺而是还有些遗憾:“若是这个道馆传承风水师天域道长,的确有几分本事。”
“他倒是没花了冤枉钱。”毕竟不少道士也不一定精通风水,就算在当年,也有不少富商因此被骗。
花了不少钱,折腾的够呛,但风水局丝毫没成。
轻者白花了冤枉钱,重则改了半天反而改成对自己不利的。
“只要不是做了大恶,这风水一般能成。”说到这朴顺还感叹:“其实求平安顺遂是最聪明的,求财俗还影响因果,功利心太重不是上道。”
“求事业有成,求身体健康,求婚姻顺遂,求子嗣延绵,这些反而是大愿望。”
“光一个风水完全不够,还要上看三代,下看阴司福泽够不够。反而他们求的不过是安康顺遂不然。”说到这还长叹一声:“顺这个词是许许多多人一生都求不来的,却又是最真的愿望。”说到这朴顺手腕一转,一把扇子出现在自己手中:“曹家倒是聪明人。”
现在就很尴尬了,最起码站在人群里的小鹿尴尬得脚指头都在扣地板了。
前面何瑜还在拼命和朱老夫人说那些都是封建迷信,你们家不是不信这些的吗?
后面朴顺就在滔滔不绝地说着风水点评别人道门,说的那么详细,那么有鼻子有眼的。
小鹿看看脸色越来越难看的朱家人,又看看说到兴头上还给人科普上那家道馆祖上师承何门,如何悟道,为什么独独对风水特别有研究。
说的那是——相当专业!
小鹿尴尬的脚指头开始摩擦鞋底板了,颇有一种要突破世俗牢笼,回归自由的架势。
她扭头就看到南荧惑反而镇定自若,一脸无所谓地靠在墙上玩着手机,脸上平静的一点都没有尴尬痕迹。
实在是佩服,忍不住凑过去小小声地问:“你就不尴尬?”
“尴尬什么?”南荧惑反而还很奇怪地看着她。
“那,那个!”小鹿用眼神示意她看看前面啊,前面老朱家那些人的脸色已经不是铁青这么简单了。
“他们不尴尬不心虚,我们又没做错什么,尴尬什么?”南荧惑再次把目光投向手机:“何家也没必要尴尬心虚的。”
“有,有道理。”但还是忍不住脚指头扣地板的小鹿把身体往南家人身后藏。
“哎,大哥你看这个空降热搜,有没有眼熟?”南荧惑刚刚就在看一个最新热搜,说着就把手机递给她大哥。
南天河瞟了眼就下定论:“在地上学猫爬的这个是王剑啊。”说着有些好奇地又从头看了遍:“说是出车祸,人从车里飞出来靠着学猫爬躲过第二次货车碾压?”说着说着嗓音都提高了:“他为什么要学猫爬?”不能好好的在地上滚一圈?
这时候田霜月也从角落走出来,拿着手机点点头眉头紧锁:“没错,王剑出车祸了,而且这边已经有结论,是有预谋有针对性的。”
南流景瞟了眼,又低下头,似乎对这些不太感兴趣似的。
南荧惑回想起来了,立刻机灵地凑过去:“小流景你刚刚让王剑路上小心就是算出他有危险?”
“对,他有血光之灾,不过有我给他的玉佩不会有事的。”南流景低头继续刷着饿了么,他打算找点吃的。
这段时间几个外卖平台打得你死我活,完全不顾用户的死活呢。
南流景舔舔嘴巴:“朴顺,牛蛙吃吗?”
“吃!”还在细说那道馆第一次选址妙在何处的朴顺连忙回头:“烟熏那个?我要微辣的,给我特大号来一份。”
“嗯,我下好了,二哥你替我付钱。”南流景把代付直接发给南北辰。
南北辰都要气笑了,一边点击付款一边心里笑骂绒绒果然是坏猫猫。
“那四少,王剑先生为什么会有这么奇怪的举动?”小鹿也搜到了视频:“难道私底下他是这样的人?”
“不是,他当时身体肯定被控制动弹不了,所以玉佩接管了他的身体控制权。”南流景抬头忽然想到什么,眼睛亮晶晶,充满了坏心眼地看着大哥二哥他们:“因为是我做的玉佩,所以如果身体控制权被玉佩接管,就会变成这样哦~”
满地学猫爬~
还是屁股撅得高高的那种~
嘻嘻~
原本还很庆幸自己有玉牌保命的南家众人,如今表情各异地看着视频里,王剑的身体努力扭成优雅,高傲的样子,“哒哒哒”的往人行路上爬。
脑袋抬得高高的不说,屁股还撅的骚里骚气,哦不是,是高高的。
还好没有尾巴,否则这时候尾巴准是一摇一晃。
林炎反扣上手机,还一把捂住了南飞流的嘴:“我那次没失去身体控制权。”所以别想。
南重华也欣欣地放下手机:“还好,还好。”她可不想像猫女一样上头条。
“不过,王剑为什么会被攻击?”田霜月看似无意识地随便开口询问,实则和周围所有人一样,耳朵都竖的高高的。
“因为,”南流景头也没抬:“是他……”
话音未落,朱老太冲过人群一把抓住南流景的手:“我想起来了!”
“我想起来了!”
“过年的时候就有传闻南家新认回来的那个养子是个有点本事的道士。”
“所以,所以何家那小子的平安符是你给他的?”
“为什么,为什么不给我儿子一张?”
“你说啊,为什么不给我儿子一张?!”
“你是不是见死不救?”
“是不是存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