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挂的来了◎
娜塔莉亚父母是资深情报人员,耳濡目染,观察力敏锐。
“不对,这东方留学生不对劲。”
庄颜离开时,脸上没有沮丧,只有完成任务后的平静。
而且,她刚才写字的速度,不像胡写乱画。
难道庄颜不是不会做,而是已经做完了?
怎么可能?!
连班上那几个公认的天才还在苦思冥想。
但这个念头生出,就像野草一样疯长。
娜塔莉亚坐不住了,猛地站起身,在其他人惊讶目光,快步追出。
“庄颜,你去哪里?”
“图书馆。”
娜塔莉亚心头一沉。
难道猜错了?庄颜知难而退,去图书馆补基础?
奥莉加走了出来,目光在庄颜和娜塔莉亚之间转了一圈,落在庄颜脸上。
忽然友善微笑,“庄颜同学,我家里今天多做了红菜汤和馅饼,是地道的莫斯科风味。”
“你要不要尝尝?刚来这边,饮食可能不习惯。”
庄颜眨了眨眼,“谢谢,不用了。我吃食堂就可以。”
奥莉加话锋一转,“那三道题你做出来了,对吗?”
“你没做出来吗?”
奥莉加:……
这让她怎么答?
奥莉加:“这是你们华国人特有的幽默?”
庄颜纠正:“特有的实诚。”
奥莉加假装没听到:“我手里有一些东西,你可能会感兴趣。”
“比如,咱们系里几位关键教授的详细背景资料、他们的研究偏好、关注的方向。你们国内给你准备的资料,未必有我的全。”
庄颜心中一动,“条件呢?”
“交换。”奥莉加干脆地说,“我把资料给你。你把刚才那三道题的解答过程给我看看。”
娜塔莉亚目瞪口呆。
光明正大作弊?
庄颜没有犹豫,“可以。”
从书包拿出折好草稿纸,递给奥利加。
奥利加接过,迅速展开。
她看得极快,手指划过关键步骤上,嘴唇翕动,默算验证。
几秒钟后,她猛地抬起头。
“你……”她张了张嘴,一时竟不知该说什么。
最终,奥利加深吸一口气,拿出一个文件袋,递给庄颜。
“这是第一部 分。关于安德罗索夫教授的详细资料。剩下的,我需要一点时间整理。明天再给你。”
庄颜接过文件袋,“谢谢。”
奥莉加深深看了她一眼,没再多说,转身快步离去。
娜塔莉亚全程目睹,再也按捺不住,一步冲到庄颜面前,“我有学校近几年的考试原题。”
庄颜:!!!
那还说什么,这朋友交定了。
娜塔莉亚抢过作业,展开。
她水平不低,自然能看出这份解答的高明之处。
不仅仅是做出来,思路之清晰、切入角度之刁钻、推演之简洁,超乎想象。
刚才苦思冥想的障碍,被庄颜轻描淡写地化解。
她猛地抬头,看向眼前比她矮了近两个头东方女孩,眼神骇然。
庄颜平静地拿回作业,仿佛不值一提。
“你……”娜塔莉亚的声音干涩,“你到底是什么人?”
“庄颜。”她回答,语气平淡,“一个来学数学的华国留学生。”
说完,庄颜背好书包,转身朝着图书馆的方向走去。
步履平稳,将满心震撼的娜塔莉亚,留在了空旷走廊里。
事实上。
庄颜猖狂大笑,“系统,看到了吗?又一个被本天才震撼的人类。”
系统提醒,【宿主,你有没有发现,上了大学,你至今没有触发任务?】
庄颜一顿,“对,为什么呢?是因为系统你坏了吗?”
系统拒绝她的诋毁,【呵呵,只有在宿主遇到难以解决的问题,系统才会出具任务。】
庄颜:……
换句话来说,这破系统就是见不得她好。
但庄颜确实焦虑了,果然,人不能太天才。
否则,系统默认以你的实力能解决当前问题,根本不会触发任务!
不行,庄颜暗下决心,她要赶紧去挑战各种不可能任务。
但,并不顺畅。
这破大学,并没有各种小考、周考、大考。
各种建模比赛,也只有大二才能参加。
庄颜不是没提交过申请,直接被拒绝。
庄颜仰天长叹,太难了,想当个上进的留学生也不可以。
系统:……
有没有可能,和你一起留学的那几位,已经快被折磨疯了,根本跟不上进度。
周一。
教授安德罗索夫切入正题,讲评上周那道地狱级别的作业题。
风格一如既往,严苛冷酷。
步骤稍有跳跃,扣分!表述不够精确,扣分!
哪怕最终答案正确,过程若不够精简,也别想拿到高分。
至于满分,更是难于登天。
“大部分人都及格了,”安德罗索夫教授冷笑,“看来集体的智慧,在应付基础难题时还算有效。”
谢尔盖等人:……
脸颊涨红。
这几道题太难了,不一起讨论,根本做不出来。
即便如此,他们也只有几个人满分,大部分在八十分上下徘徊。
众人或庆幸或惋惜时,教室后排响起惊呼。
“快看!伊戈尔,他竟然满分?”
众人循声望去,视线聚焦窗边孤僻少年身上。
他正低头看着自己的作业,侧脸线条清冷。
立刻有人认出了他:“我们本国那个天才,伊戈尔。听说他从来不屑参加任何小组讨论。”
奥莉加在一旁,“何止是不屑。上一届全苏数学奥林匹克竞赛的冠军,独来独往惯了。”
“纠正一下,不是上一届冠军。”娜塔莉亚,“连续三届冠军。”
庄颜:……
可恶,好像很厉害。
娜塔莉亚问她,“你害怕吗?”
庄颜:“世界冠军而已,你没有吗?”
娜塔莉亚:……
这个华国人为什么总用反问句?
但偏偏,她无法回答。
可恶,她真没有。
庄颜低头,在自己的笔记本上勾勒未来的学习计划。
她没打算按部就班完成四年本科、三年研究生。
国内发展瞬息万变,时间宝贵,必须压缩学制,尽快拿到学位。
若是耗上七年甚至更久,必定错过关键窗口期。
随着教授表扬满分,大家发现不对劲。
怎么除了公认天才伊戈尔,团队作战的谢尔盖等人,竟然还有娜塔莉亚、奥莉加还有庄颜?
这三人怎么回事?
大概率同样是集体作战,那么,起关键作用的是谁?
有了解奥莉加和娜塔莉亚的人,把注意力放在庄颜身上。
这次作业成绩唯一的变数,只能是华国来的小女孩,庄颜了。
众人暗自揣测。
这个被华国派来的、年仅十几岁的少女,何方神圣?
本身实力当真出人意料?
根本无需他们费心猜测。
安德罗索夫教授:“下面,请拿到满分的同学,依次上台讲解自己的解题思路。”
“不要念答案,我要听的是思考过程。”
第一个被点名的满分学生,是谢尔盖小团体的核心成员之一。
他硬着头皮上台,讲解还算流畅,但遇到教授几个尖锐的追问,有些支吾,略显狼狈地走了下来。
接着是第二个、第三个……无一例外,在教授刨根问底的质询下,得意变成了垂头丧气。
直到教授目光扫过名单,“庄颜。”
教室空气凝滞。
所有人的目光,聚焦到庄颜上。
庄颜放下笔,缓缓抬起头。
她能清晰地感受到,那些目光里蕴含好奇、审视、怀疑、期待……
这具身体的本能,让她指尖发凉,心跳也快。
被如此多的天才,在以严格著称的教授的课堂上点名,压力可想而知。
但更为强烈的胜负欲从心底轰然升起。
系统:?
咦,怎么突然燃起来了?
庄颜表示,别管,到本天才装的时候了。
她站起身,走向讲台。
拿起粉笔,第一个数字写得有些歪斜。
但她没有停顿,随着推演的展开,紧张退去,取而代之的是自信。
公式变换、逻辑推导……
庄颜讲解语速不快,但每一步推导都严丝合缝,甚至提前预判几个容易出错的思维陷阱。
五分钟后,完整的解答过程呈现在黑板上,简洁、优美、无可指摘。
安德罗索夫教授一直抱着手臂,面无表情地听着。
直到庄颜停下粉笔,转身看向他,他才微微颔首,第一次露出了满意的神色。
“非常好。庄颜同学充分理解并运用了上周课的核心思想。”
罕见表扬让台下众人吃惊。
却听教授继续说,“那么,你还有别的方法吗?”
庄颜点头,转过身,再次拿起粉笔。
在原有解答的旁边,另起一块区域,又写下了第二种解法。
这一次,通过矩阵变换和空间映射,将原问题转化为线性模型,得出结论。
众人:……
没等众人从第二种解法的震撼中回过神来,庄颜手中的粉笔第三次落下。
“第三种解法!”
“怎么可能?!”
这次,庄颜通过证明关键几何性质的等价性,干净利落地解决了问题。
全场死寂。
只剩粉笔灰簌簌落下,以及几十双瞪大的、难以置信的眼睛。
就连安德罗索夫教授,也挑起了眉毛,灰蓝色眼眸闪过赞赏。
庄颜放下粉笔,面向教授。
“教授,”她的声音在落针可闻的教室里响起,“还需要继续吗?”
“还能继续?!”
“这是在炫耀吗?绝对是!”
安德罗索夫:“如果,我说需要呢?”
话音未落,庄颜再次拿起了粉笔。
她似乎没有被为难的觉悟,转过身,粉笔再次落下。
众人伸长脖子去看。
这一次,她运用函数空间上的算子技巧,将复杂条件转化为等式关系,再作计算。
仅仅十分钟,全新的解法,赫然呈现。
全场死寂。
前三种解法还在他们触及范畴,这第四种解法,却让所有人停笔,茫然。
太简洁,太高效,以至于根本看不懂。
安德罗索夫凑近几步,几乎贴到黑板上,仔细审视那几个关键步骤。
“这种方法……”他喃喃自语,猛地抬头看向庄颜,“这是我论文里一个变体优化?你怎么会知道?”
还优化得如此精妙?
庄颜心想,还能是为什么?
当然是争取好感。
“我参考了您前年发表在《苏联数学汇刊》上关于非线性泛函方程局部可解性论文,”庄颜放下粉笔,“尝试将其中的参数选取做了调整,简化收敛性证明。”
“你看过我的论文?”安德罗索夫教授的声音拔高。
“当然。”庄颜理所当然,“既然要修您的课,听您的讲解,怎么能不提前了解您的研究工作?您的论文集,我都看过。”
都看过!
这句话比任何一种解法更具冲击力。
一个刚入学不久的本科生,竟然声称看完了以艰深晦涩著称的安德罗索夫教授的全部论文?!
上帝啊!这肯定是开玩笑吧?
教室响起吸气声。
所有人惊愕坐直身体。
而讲台上,安德罗索夫教授跨到庄颜面前,语速飞快地抛出一个又一个问题。
庄颜镇定自若,说得磕绊,但却回答正确。
除外,她还抓住了他问题假设条件,提出了自己的看法。
一老一少,就在全班几十双眼睛的注视下,展开了一场旁人插不上嘴的快问快答。
“是否能改进在索伯列夫空间……?”
“可以,如果引入加权范数……”
“但那样会破坏齐次性假设。”
“是的,所以需要先对问题进行适当的尺度变换……”
“有趣!那么对于更一般的非自治情形……”
“需要对驱动项施加适当的振荡条件,本质上……”
夹杂着各种令人头皮发麻的术语。
勉强跟得上的顶尖学生,如维克托、伊戈尔等人,此刻却都丢下笔。
一脸茫然,听不懂。
反倒是云里雾里的学生,疯狂记笔记,以为课后能看懂。
娜塔莉亚看着讲台上与教授侃侃而谈少女,关于间谍怀疑消散。
哪个国家会舍得把这种级别的天才当成间谍派出?
万一肉包子打狗怎么办?
相反,娜塔莉亚现在关心的是,要用什么方法,金钱、荣誉、地位、研究条件,甚至是……才能把她留下来?
留在苏联!
仅一天,莫斯科国立大学数学系,都记住了一个名字。
庄颜,来自华国的庄颜。
而这只是开始。
数学系本科生,陷入被庄颜支配的恐惧。
安德罗索夫认可,让庄颜打开了许多大门。
比如,只有高年级才能参与的校建模比赛。
比如,一切待遇与本国学生相同。
图书馆留学生只能借三本书,而庄颜能借五本。
又比如,申请信科系的计算机被批准。
……
张逢春等人眼睛红透了。
他们现在还是班级边缘人呢,而庄颜,她都全校闻名了。
庄颜抓住机会,疯狂学习。
几乎不参与任何社交活动,无论是留学生圈子的聚会,还是苏联同学组织的派对,一概婉拒。
就连负责接待的中方人员组织,帮助留学生融入当地文化的莫斯科节日体验之类的活动,也从不露面。
生活简单到令人发指。
教室,图书馆,宿舍,偶尔去校医室,三点一线。
除了在课堂上海绵吸收知识,顺便回答问题打压同学自尊,再参加各种建模比赛、学术竞赛外,其余时间都在图书馆中。
娜塔莉亚想偷窥庄颜学习的秘密。
一天后,神情恍惚回宿舍。
奥莉加打探,“怎么?你发现咱们东方小人偶的学习秘诀了吗?”
由于庄颜面无表情,三点一线,不参与任何社交活动,非人特征众多,于是大家默契称呼她为东方人偶。
娜塔莉亚骤然抬头,“不对,她不是人偶,她,她是天才!”
奥莉加茫然,“什么意思?”
能来到这里,谁不是天才?
娜塔莉亚没再说话,失魂落魄地离开了。
奥莉加按捺不住,去了图书馆待了一下午,同样魂不守舍回来。
懂了,她彻底懂了娜塔莉亚震撼。
当初庄颜回答问题,说她把教授论文全看了,大家还以为她这是说谎,拍马屁。
事实上,庄颜没有丝毫水分。
娜塔莉亚看了庄颜一下午,如坐针毡。
庄颜不是在看书,而是在吞书。
以惊人的速度,将本科四年所有核心课程的专业书籍、参考书目,秋风扫落叶过了一遍。
然而,不仅如此。
奥莉加还看到她在画图!
刚开始还以为她随意涂鸦,凑过去一看,天呐!
她竟然将十几本书的逻辑体系、核心定理、不同理论之间的联系与区别,重新梳理,记录在白纸上。
奥莉加打断她,“你要吃饭吗?”
求求了,去吃饭吧,她好焦虑。
庄颜疑惑,“谢谢,我带了干粮。”
不得不说,馒头真是个好东西。
不仅健康,还耐保存,也不脏手,实在是奋发图强必备装备。
系统:……
曾经何时,宿主还是大半夜翻墙出去吃夜宵的人。
很是不礼貌地想,难道年纪轻轻,宿主味觉退化了,尝不出好坏了?
奥莉加:……
彻底震撼了。
她眼睁睁看着,庄颜开始研读各种艰深晦涩论文。
难度远超本科甚至研究生水平,庄颜也看不懂,但她就耐着性子反复地看,逐字逐句地看。
遇到不懂的概念,就去查相关论文。
这使得她桌子上的书籍越来越多!
奥莉加:……
服了服了。
赶紧跑,再不跑她都不堪为人了。
庄颜瞟了她一眼,并不在意。
事实上,她快焦虑死了,“系统,怎么回事?为什么还不能激发任务?”
系统冷漠,【因为还没到宿主的极限。】
庄颜:……
好怀念当一个菜鸡的快乐。
现在想完成个任务都难!
没办法,只能继续学。
这个时候,系统的强大检索就有用了。
只要庄颜提出模糊的概念,系统就能瞬间为她整理出相关的数十篇文献,并按照重要性、排序推荐。
庄颜喜上眉梢,在知识的海洋中快乐遨游,不知今夕何夕。
华国那边很快找到了她。
负责人看到她都吓坏了,“庄颜同志,你没事吧?”
如此高强度的学习和思考,带来的直接后果就是,庄颜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消瘦下去。
本就单薄的身形越发纤细,脸色苍白,篇眼下青黑。
套上清朝服饰,直接能cos僵尸。
庄颜声音发飘,“有事?怎么会有事呢?”
负责人吓坏了,别书没读成,反而把自家天才读废了,强行把人压去校医室。
校医真诚建议:“注意饮食,不要熬夜,多休息。”
庄颜友善感激,并拒绝医嘱。
负责人:……
没办法了,只能努力把馒头做好吃点。
否则,自家天才就得天寒地冻吃列巴了!
但付出是值得。
庄颜在数学系名声如同火箭般蹿升。
“庄颜在泛函分析课上,再次解出了安德罗索夫教授思考题。”
“概率论那道全班无人能动的难题,庄颜通过测度论给出了构造性证明。”
“你们消息落后了,在几何课上,她和三冠王伊戈尔正面争辩,连破对方三个论点,杀得伊戈尔哑口无言!”
“呵呵,这算什么?前天数理逻辑课,她一个人单挑三个研究生学长,思路清晰,步步紧逼,完胜!”
庄颜传闻,飞遍数学系每一个角落。
而一众天才,只能无能为力,看着每一堂课,成了庄颜solo舞台,大秀特秀。
堪称名声大噪。
直到这天,意想不到的人找到了庄颜。
“庄颜,果然是你!”
庄颜一愣,抬头,没反应过来,“你谁?”、
伊万:……
说好的要做一辈子竞争对手?
只能提醒,“半年前世界奥林匹克竞赛,我们才刚见过面!”
他还拿了冠军,庄颜这都没记住他吗?
庄颜:……
还是没记起。
手下败将,何足挂齿?
但庄颜仅有的人情世故,让她立刻握手,“哦,当然,我记得!你当初解题让我印象深刻。”
然后又说,“真巧,你也来苏联留学了?”
伊万:……
伊万挣脱了她的握手,“我就是苏联人!苏联代表队队长!”
庄颜:……
完蛋了这不是。
立刻转移话题,“咦,你也是莫大?怎么没在数学系看到你?”
“……我在物理系。”
当然,如果知道庄颜会来莫大,他一定会选择数学专业。
“我们再比一次。”伊万直截了当,“别以为一次竞赛就能决定一切。这几个月,我在物理系可没闲着。我的进步,远超你的想象。”
庄颜真诚:“你不用跟我比。”
“为什么?你怕了?”
“不。因为你比不过我,没必要浪费时间。”
系统吸气,他都害怕,庄颜能不能撑住伊万恼羞成怒一拳。
伊万脸色涨红,“你!!”
欺人太甚!
庄颜耸肩,“随你。”
伊万:……
“一个月后就是期中考试,同时考几门数学考试,我们再比过!”
伊万丢下一句,“我会让你后悔”就愤怒离去。
庄颜一顿,惊喜看向伊万。
好人啊!
掉线的系统终于发布任务——
【恭喜宿主,触发模拟人生闪耀大学阶段任务!】
【任务一:在莫大考试中所有考试全部满分!】
【任务二:总成绩全系第一!】
庄颜握拳,她的挂,终于来了!
与这些手下败将彻底拉开差距的机会来了。
与惊喜的庄颜不同,迫在眉睫期中考试让大部分留学生,焦头烂额、躁动不安,。
语言关、饮食关、文化冲击关……对初来乍到的留学生是巨大挑战。
更何况,学术上的落差。
许多人来了之后才发现,国内顶尖的教育水平,与莫斯科国立大学世界级学府相比,仍存在差距。
课程难度大、进度快、要求高,尤其研究生、博士生发现自己在导师面前并不受青睐,甚至竞争不过本地的本科生,挫败感与日俱增。
接待处脚不沾地,不仅要处理日常事务,还要给那些情绪低落、压力巨大的留学生做心理疏导。
要不然跳几个,咋办?
全都是他们华国蓬勃发展的重要力量!
他们原本最担心的,是庄颜。
这个在国内被捧上神坛、从未受过挫折的天才少女,极大可能无法适应国外激烈竞争。
然而,恰恰相反!
最需要心理疏导的对象,沉迷学习无法自拔。
负责人:“要做心理疏导吗?”
庄颜:“能让下吗?”
挡住她看书的光了。
负责人:……
凌晨三点啊!
谁能想到,还有人熬夜学习?
真不会死吗?
与庄颜出了名天才,是她同样出了名的犟种。
于是,负责人:“好嘞,有事叫我。”
看庄颜眼神,既骄傲又心疼。
这娃娃,太拼命了。
反倒让本来沮丧颓废的张逢春等人又振作,让他们生出了,难道我们还不如一个女娃娃的想法来。
而庄颜,却越发焦虑。
期中考试来临前,许多学生组成了互助小组,抱团取暖,熬过可怕的期中考试。
就连奥莉加和娜塔莉亚也说要一起组队。
庄颜想了想,还是拒绝了。
她没时间浪费了。
来苏联已经半个学期,可她盘点收获时,除了把本科四年囫囵吞枣地过了一遍,又把几位教授的论文看了个七七八八,她竟然毫无收获!
尤其在撰写论文上,庄颜竟然多次至今没有完成一篇论文!
系统难得起了恻隐之心,【宿主,不是你太菜,是敌方太强。】
庄颜仰天长叹。
系统说得对,在数学研究最前沿的苏联,她之前在国内觉得新颖甚至独一无二的想法,在这里竟然早已有人在做,甚至做得更深!
这才真切体会到上辈子听说的那句话——
“八九十年代苏联,无论你想到多难多偏的题目,翻翻文献,大概率都能找到一批人开始做了。”
实在令人绝望。
在国内,她可以轻松发表论文。
但要发在苏联期刊?难,难,难!
系统默默发布论文,【恭喜宿主,触发任务三:在苏联发表论文。】
庄颜:……
何喜之有!不想它来又偏来了!
庄颜只能拼了,一边复习期末考试,一边疯狂卷论文。
一遍遍构思,又一遍遍自我否定,极度煎熬、痛苦。
偏偏,就在这时,她收到了国内彼得罗夫的信件。
这位为她写过推荐信的老师,隐晦暗示,好好表现。
庄颜心头一跳,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