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章 情动

卧槽!萧元尧怎么回来了!

不知道出于什么心理,沈融第一反应就是躲。

一秒过后他又觉得自己像个神经病,这有什么好躲的,萧元尧又不是没见过他这个模样,上次装神子萧元尧不也是挺正常的吗!呵呵!

话虽这么说,但沈融还是下意识退后,现在肯定不能出去,府里房间多的要死,他随便找的化妆间萧元尧怎么可能找到。

沈融心定下三分。

系统:【嘿嘿】

沈融:??你嘿嘿什么嘿嘿!萧元尧都进府了你怎么不知道通知我!你不是能定位男嘉宾的坐标吗!

系统:【忘了播报嘿嘿嘿】

沈融:……啊啊啊!

在系统贱兮兮的嘿嘿声中,沈融连忙退到一道幕帘后头。

这安王也不知道请什么骚包工匠建的宅子,放眼望去没几个正经东西,就连这纱都是若隐若现的裸色。

沈融平复心跳,准备等萧元尧走了再出去。

系统:【可是男嘉宾找不到宿主绝对不会走哒】

沈融:我最近经常去卢宅,说不准他在这里没见着我就会去找卢先生了。

系统:【哦——这样啊】

啊啊啊他不要和这个恋爱系统说话了!关键时刻脑子里只有嗑cp,他屁股都快着火了还在这嘿嘿嘿!

沈融一个劲儿的藏,但他忘了一件很重要的事情——萧元尧是属狗的。

而且这个狗鼻子属性放在他身上格外灵敏,沈融现在纯属于掩耳盗铃,一边觉得不就是画了个全妆cos被自家老大看见了么,一边又潜意识不敢用这么样子去招惹抄经抄出火花子的萧元尧。

沈融:走了没走了没走了没!

系统:【没有呢没有呢没有呢】

沈融:你倒是给我播报一下实际距离啊!

系统:【叮——宿主与萧元尧的实际距离为+100米】

刚才能听到声音估计得有个五十米,现在都正一百米了肯定是萧元尧走远了——不对,为什么有这么一个见鬼的正负号啊!

沈融:你现在立刻马上给我开导航,就找一条没人的路出府,我妆都化了不可能不去月满楼,今晚我非去不可!

沈融强烈要求,系统也没办法,正当系统打算规划地图的时候,外头突然传来一重重脚步声,不止一个人,是很多个人,在找什么一样。

萧元尧以往回家,沈融只要没有出府,就一定会冲过来迎接他,这次大门口的人看见沈融回来了却没看见他出去,萧元尧只需稍稍一问,就知道沈融还在家里。

可是在家里为什么不出来见他?

沈融这些天总喜欢在府里“探险”,是在哪里睡着了?还是在哪被困住发不了声?

沈融一听这阵仗就知道这男的又动真格了,他生怕被更多人看见这模样,只好开了一条窗缝自曝道:“都跑什么?赶紧该干什么干什么去!”

有路过窗边的侍卫听见他的声音大松一口气:“原来公子在这里啊,我这就去禀告将军,将军可着急死了!”

沈融:“……”

他喵的萧元尧一天不犯猫瘾就牙痒痒是吧!

系统弱弱:【叮叮——还开导航吗?】

沈融:还怎么开?也是我点子背,萧元尧怎么这个时候回来了!

萧元尧原本是去巡营了,只是如今他手下武将多,巡营巡到一半忽然觉得心里发慌,必须要立刻见到沈融才行,于是就把剩下的活儿都派给了陈吉孙平和秦钰,自己一个人骑着赤电光速回家了。

靖南公府房子再多也就这片地方,沈融身上有一股清淡香气,萧元尧用鼻子闻也能闻到沈融在哪,只是一个人找到底比不得多个人,他心里着急,直接将全府都翻了一个底朝天。

当听到侍卫说沈融在某间房子窝着睡觉的时候,萧元尧脸色才好看了一点,到了侍卫所指的屋子,萧元尧上前轻敲门:“沈融,在睡觉吗?”

沈融蒙着幕帘胡乱嗯嗯了一声。

萧元尧声音从门板透进来:“怎么跑到这里来睡了,这里头灰大,还没仔细收拾过。”

沈融:“你管我,呵。”

他一骂人萧元尧就安心了,他这才笑了两声:“我当你生病了,不知道一个人在哪窝着,方才巡营忍不住心慌想你,就想要立刻回来见到你。”

沈融不出声。

萧元尧在门外站了一小会,好像是走了,沈融悄悄走到门前,刚凑近看,就听见后头的窗户铃铛叮铃响了一声。

那一瞬间,沈融浑身的汗毛都炸起来了。

自从赵果在南泰城把他给弄丢,之后这小子不论走到哪里都给全府上下的窗户拴上铃铛,沈融平时路过的时候还觉得好笑,但现在他是一点都笑不出来了。

萧元尧撑着窗边,声东击西直接从外头翻了进来。

沈融:“…………”会那么些兵法全用在他身上了!

耽搁了这么一会功夫,天色更加昏暗,但还是能勉强看到屋内布置,以及萧元尧从外头翻进来在幕帘后的影子。

他也没藏着动静,一进来就到处找沈融,翻了床榻掀了幕帘,再往外绕了一道,才看见了沈融背光站在门边的身影。

他背对着他,头上没有戴那支玉簪,听见后面的脚步声忽的低叱道:“你别过来。”

萧元尧停住。

沈融咬牙:“我过去就行。”

他深深喘了两口气,平复了一下突然紧张的心跳,这才转身绷着一张漂亮脸蛋看向萧元尧——但看不清。

天一黑,沈融的近视眼就变得更加人畜不分,这次搞事行动突然,防的就是萧元尧小心眼发作不愿意叫别人看他,不想连门都没出得去,直接被堵在了化妆间里面。

沈融抬脚,朝萧元尧走了两步,就听见他嘴唇张合道:“你要去哪。”

沈融还没开口解释,萧元尧又道:“你要走了吗。”

沈融:“我——”

萧元尧嗓音平静:“你是不是要回天上去了。”

沈融定住,换萧元尧脚步轻抬:“……只是一个靖南公而已,便是你此行渡我的终点吗?”

那必然不是!萧元尧对他不是人这件事深信不疑,沈融怎么可能叫他以为靖南公就是他这一生的终点,他糊弄不来卢玉章事小,给自家老大的皇位扇没了才是事大!

“你胡说八道什么,我没事就不能打扮漂亮一点吗?”沈融再次低叱,“谁说我要走了,我就是、就是纯粹想穿漂亮衣服了。”

说到这里他找到理由一样接着道:“我看你靖南公的官袍漂亮的不得了,就想起自己也有漂亮衣服,我自己偷偷穿一穿还不行?就许你帅不许我美是吧?”

过了几息,萧元尧:“那你为什么还要穿大氅,天气这么热,自己对镜欣赏难道不应该脱掉伪装?”

沈融:“……”

草,忘了脱披风了!

他一时间被萧元尧问的语塞,表情都变得呆滞起来。

萧元尧走到他身边,微微弯腰看他:“是很美,很好看,你们神仙都这么好看吗?”

沈融:“……那也不是。”

萧元尧:“我听你解释一句,你说你不走。”

沈融狂咽口水:“我不走,我真不走,我就是出门有个要紧事要办——”

萧元尧低声:“我可以帮你办,但你穿成这样今晚不能出门,好不好。”

沈融愣住:“你要关着我?”

萧元尧摇头:“我不敢。”他鼻子嗅了嗅沈融身上的香气:“年节的时候你中毒,身体养了好几个月才养回来,这半年我一直抄经,想来对你的身体应该有些益处,如今我当了靖南公,咱们日子越来越好,我自是要更加尽心供奉你,只要你不离开我……”

“我一定仔仔细细的伺候你。”

沈融被萧元尧这个鬼里鬼气的样子吓住了。

萧元尧抬手,将那薄披风的帽子给沈融戴上,然后牵着他的手道:“这里不干净,我们换个屋子。”

沈融:“……??”

几分钟后,沈融又被抱回了自己的窝,萧元尧出门就给他抱在了怀里,一步路都没叫他走。

他还一边抱一边埋首蹭,气息拂的沈融耳尖都是烫的。

进了门,也不点蜡,欺负沈融晚上看不清楚,他自己一个人在屋子里游刃有余的动作。

先净手,后净脸,然后将腕上的红珊瑚褪了下来放在桌上,发出哒的一声轻响。

沈融实在难忍这种气氛,主动顺毛薅道:“我们亲亲,我们亲亲吧好不好,我不走,我能走哪去啊,我能去的地方都是你的领土啊。”

萧元尧又脱了外衣,这才走过来,却也没说话,他半蹲在沈融腿边,将那闷出了一点细汗的披风给他脱下。

沈融凑过去:“亲亲,亲亲,亲完了我给你说正事儿。”

萧元尧躲开,沈融震惊:“你戒过毒啊!”

一片黑暗中,萧元尧瞳孔动也不动的看着那张妆容完整的脸。

他面色冷静但心如擂鼓,欲望和理智如同骨骼裂痛一样拉扯,叫他整个人都快分裂成两半。

一半告诫他不要亵渎,一半催促他扒了他这身衣裳。

沈融忍不住去捧萧元尧的脸,不经意摸到他的脖颈,被那皮肤温度烫了一个激灵。

萧元尧绝对是想亲他,但他不知道萧元尧什么时候开始亲,又会怎么亲,这个等待的过程分秒都是煎熬,摸着他发热,叫沈融也莫名其妙的着了起来。

他凑近看,稍微能看见萧元尧幽黑的瞳孔,沈融摸了摸萧元尧的眼睛和鼻梁,然后手掌穿过他的头发,略微用劲儿拉扯了一下。

顶着这身端肃清冷的皮肤,却做着神仙绝对不允许做的情色荒唐事,沈融这一扯,就像是一个允许放肆的讯号,直接把萧元尧脑子里本就和蛛丝差不多细的弦给扯断了。

并非我亵渎。

是他允许我。

沈融觉得自己指尖一痛,低头看,就见萧元尧膝盖触在脚踏上,倾身亲他的手指。

桃仙游神衣上的宝珠微微闪烁,沈融的腰细到萧元尧一个手臂就能全部揽住。

他亲完手心手腕,就与沈融十指相扣抬高他的胳膊,沈融不由得后仰,另一只手肘半支在蚕丝被上。

他嘴巴都噘起来了,结果萧元尧直接沿着那层轻纱往下亲,一路从他的小臂来到肩膀,暖烫气息在脖颈浇了一个遍,所到之处全都是斑斑点点的红。

很久以前,沈融穿着这身衣裳住在栖月阁的时候,萧元尧忍得给自己咬出了血,又听见安王要将沈融留在栖月阁给他建个小庙,可笑,区区小庙如何养的住他?萧元尧气的想杀人,但忍了。

忍到最后一把火烧的栖月阁一干二净,却差点遭了纵火的业报。

沈融难耐至极,正想要去找萧元尧的嘴唇,就感觉颈窝里落了湿湿的东西。

他愣住,再次感受了一下,确定那不是口水,应该也不是眼泪,是萧元尧的汗。

夜色中,汗从萧元尧的鬓角渗出,顺着他的脸廓而下,汇集到下巴,再或蹭或砸到沈融身上。

以前只亲脸,这次却始终没有亲脸,尽管并没有被堵住唇舌的窒息晕眩,沈融依然觉得整个人都烧成了浆糊。

他这身桃仙衣薄,冬天穿的时候冷得要死,如今夏天,穿着本应该刚刚好,却又觉得热,哪哪都是热的。

萧元尧在隔着衣服啃咬他。

就像之前隔着红色的酒布亲吻他一样。

对情色的压抑在这个男人身上体现的淋漓尽致,他哪里是不敢做,他是怕他想做的事情是抄经都挡不住的罪孽。

但如果……沈融允许呢?

他穿着他最不敢亵渎的衣裳,就这么软在床上,皮肤原本是雪白一片,但亲着亲着就会变得粉红可爱,熟透了的桃子似的一嘬都能流出蜜水。

萧元尧往下,尖锐犬齿隔着衣裳,沿着肋骨到了侧腰,那一块软的厉害,诱着萧元尧张口咬住。

沈融的身体猛地弹了一瞬,他不可置信的抬起头,慌乱间用手去捂自己的腰,却刚抬起来就被人一手攥住。

萧元尧哑声:“痒?”

沈融眼眶红的要命:“……痒你个大头鬼,你嗦哪儿呢!上来,嗦上面!”

萧元尧:“我不敢。”

沈融:“??”你在说什么屁话?你不敢亲脸敢亲屁股是吧!

萧元尧汗水涔涔:“你是彩绘的菩萨,我只是一个凡人,你说你爱我,那我做一些冒犯你的事情的时候,你就得饶恕我。”

沈融瞪大眼睛:“你想做什么?”

萧元尧声音轻的几乎听不见:“你动情了,沈融。”

那一口咬下去,叫沈融抬起来的何止是脖子。

萧元尧哄他:“我帮你亲一亲,好吗?”

沈融两只耳朵都开始火车叫了。

“不、不行!你起来,上来,上来咱们亲嘴!我叫你亲,你给我亲晕过去都没关系——喂,等等!萧元尧你个属狗的——呃!”

沈融双眸失神瞪大,眼泪盛不住的从眼眶流下来,他脖子紧绷一瞬倏地栽了下去,一手抓着萧元尧的头发,一手揪紧了掌下的蚕丝被。

他被探索出了一种奇怪的声音。

像春天桃树上最鲜嫩的花苞里的花蜜,带着甜腻,又像炎炎夏日骤雨过后的泥土,带着潮腥,明明是雪做的人,却浑身上下都被妆点出了秋天漫山红遍的颜色,时而急雨阵阵,时而轻风绵柔。

沈融以为时间过去了很久,实则可能不到五分钟。

黑暗中,他瞧见萧元尧抬起上半身的影子,似乎是抹了一把嘴角,然后扯了一截自己的衣袖,细致的帮沈融擦着身上的狼狈。

沈融已经走了有一会了。

萧元尧擦完又原原本本的帮他穿好神衣,还将腰间的珠链细心整理了一下。

而后跪坐床边,埋首轻轻叼着沈融侧过去的脖颈。

他含糊道:“对不住,你穿这身衣服,我上次忍住了,这次没忍住,我信你不是要走,以后你穿的时候和我说一说,这样我就不会害怕了。”

沈融小声呜呜哭。

萧元尧害怕,他就不害怕了吗?鬼成那个样子,一时半会找不着人就要兴师动众,他都主动要亲嘴了,萧元尧居然不给他亲,不亲也就算了,仗着体型大可劲儿的在这欺负他,他不要面子的吗!

沈融继续小声呜呜哭,哭的妆都花了,整个人滑稽又可怜,身体还在细微颤抖着。

萧元尧半天没声,也没咬脖子了,沈融以为他跪在自己面前在忏悔,眼泪汪汪的怒瞪过去,还没看清楚,就被萧元尧一手捂住了视线。

“……别看,等一下,等会就好了。”

沈融:“……?????”

萧元尧的喘气声压的几乎听不见,但屋子里除了呼吸没什么声音,其他什么动静都能被一概放大。

沈融这下是真的一动都不敢动了,他怕他只是呼吸,萧元尧都要爬到他身上撅了他。

系统(被屏蔽自动播报版):【叮——恭喜宿主通过(哔——)解锁了一次历史读条机会,读条机会将存续在后台,欢迎宿主随时激活读条!么么哒!】

沈融闭上眼睛,狠狠的死了过去。

外头打更声音传来,瑶城开始宵禁了。

萧元尧的这个等会就好,等到沈融睡过去都没好,他估摸自己也没睡多久,因为中途惊醒的时候,听见萧元尧在门边叫水。

沈融看着他关上门走回来,嘴唇颤抖着委屈道:“你为什么不亲我嘴巴,我妆都画了,你也不亲,你还嗦的我满衣服的口水,还咬我的、我的——”

萧元尧点了一根蜡烛,在烛下看美人。

沈融鼻尖眼睛嘴巴都是红的,唇边本来点了两颗红痣,不知道什么时候蹭掉了一颗,只剩下一个在脸上,神性淡去,多了可爱的小花猫样。

萧元尧爱极了。

沈融只是呼吸,他都爱极了。

那烛泪滑在他手背上也不觉得烫,只一个劲儿的盯着沈融瞧,见他委屈模样就哄慰道:“那现在亲?”

沈融又开始哭了:“我不亲了,我怕你的大红薯,你怎么长的,你还是人吗呜呜呜……”

萧元尧放下蜡烛就去抱他,把沈融整个都团在了怀里,他下巴搭在沈融肩膀上来回蹭,一点轻微胡茬叫沈融又痛又痒。

“我不叫你看,你自己要回头,下次不看了,太丑。”

沈融:“我去你大爷的下次呜呜呜呜……”

萧元尧低声:“你再骂我两句,你也可以打我,攮我,踹我,就是不要不和我说话,穿着神衣冷冰冰的看着我,我真的害怕。”

沈融:“你现在怎么不抽风了……我丢你个大狗头,你是不是就是故意的!”

“我没有。”萧元尧俯身,舔掉沈融唇边的另一颗红痣,甜甜的,“我回来找不见你急得翻窗……我是真的以为你要走了,哪怕你说你爱我,我都怕你走了不要我。”

沈融低头一口咬住萧元尧的手背,用了劲儿,舌尖却不小心触到那侧掌上的烫伤疤痕,一时间又猛地松开了。

搬了家,又换了大屋子,萧元尧却只点了一根蜡烛,能照亮的只有床边这一点。

两人都沉默下来,身子却紧紧贴着。

过了没多久,水送到了,沈融让萧元尧滚去给他找一件常服,他抖着手脱自己的神衣,脱完丢给萧元尧叫他想办法给自己弄干净。

最不该看的地方都看了,其他部位沈融直接摆烂。

他大字型给床上一趴,穿着亵裤的屁股弧度极有肉感的微翘着,萧元尧隔着衣裳啃他,齿痕倒没有多少,只是红痕很多,一片连着一片,乍一看上去还挺骇人。

萧元尧找了一件新上衣过来,将晕了头的沈融重新包起来,又替他梳发,一边梳一边问他穿着神子衣到底想要去干什么。

此男还在斤斤计较,沈融不说话。

萧元尧:“有什么事是非做不可的吗?还要瞒着我去做。”

沈融深吸一口气:“我不瞒着你你就发疯给我嗦成这鬼样子!!”

萧元尧就揉他脸肉,低声:“那你告诉我,我去帮你办,你别一个人去做,我们不是说好了一起走下去吗。”

沈融拳包攥着:“我那件游神衣,你必须给我洗干净,听见没有。”

萧元尧听话:“嗯,我亲自给你洗,所以你想穿着这件衣服去见谁?”

沈融大委屈的拍了他一巴掌道:“我能见谁?还不是为了不叫你过劳死去给你魅人!卢先生就要走了,你居然肯放他走!我不管,卢先生要是回卢氏私塾教书我也不干了!明天一早他就要出城,你坏了我的事,你自己看的去办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