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章

“那边有一只三花猫!”南知睁大眼睛。

赵听寒和沈医生看的不太清楚, 天色已经发黑,他们只能看到一个小黑影,几乎和树叶融为一体。

但南知可以看到很清楚, 连花色都能看的很清楚。最重要的是那只三花猫的气味。

是庞时,绝对是庞时。

“我们必须抓住那只三花!”

南知说着,倒是被赵听寒给抓住了。赵听寒真怕他一个激动,直接从打开的窗户钻出去,这里可不是一楼,掉下去会很危险。

沉医生说:“小猫怎么跑的那么高?这样很危险啊,我们的确要救他才行。”

赵听寒说:“沉医生, 麻烦你去拿点食物, 看看那只猫能不能被食物吸引过来。”

“好,我现在就去。”沉医生立刻答应,跑出房间。

小猫蹲在外面的树梢上,两只眼睛闪闪发光,看起来很谨慎很戒备,一直盯着他们这扇窗户。

“庞时!庞时!”

南知见沉医生离开,拢着手朝着外面那只三花猫呼唤。

“庞时!快过来, 那边危险!”南知朝他招手。

“喵……”小猫发出叫声,似乎在回应南知,但没过来。

赵听寒说:“吱吱,他在说什么?他怎么跳的越来越远了?”

南知满脸震撼,说:“他骂我……”

赵听寒头疼, 说:“他骂你?”

南知点头,莫名其妙就被骂了。

三花不只是骂了南知,还哈人,在树梢上跳来跳去,越跳越远,如果不是南知眼神好,早就丢失了三花的踪迹。

赵听寒说:“庞时看起来不太对劲。”

南知也发现了,说:“这个笨蛋庞时,他到底在干什么?如果不是我能确定他的气味,我都怀疑找错猫了呢。”

赵听寒也有这种感觉,就好像……

赵听寒沉声说:“庞时好像失忆了,不记得我们。”

南知听得一怔,下意识就想到了昨天庞时说的那些话。如果小猫丢掉一条命,那么小猫就会失忆,不记得之前发生过的事情。

南知低声说:“庞博士死而复生,庞时忽然失忆,这其中有联系吗?”

赵听寒也是这么想。

“来了来了!”沉医生喊着跑回来,怀里抱了不少东西,说:“猫粮、罐头、猫条,还有玩具等等,我都拿来了。”

沉医生立刻打开一只罐头,从窗户伸出去,朝着三花说:“来,小猫,咪咪,这里有好吃的,你闻闻,多香啊,快来吃。”

南知有点嫌弃的撇撇嘴,说实话,沉医生开的这个罐罐味道……一言难尽,一闻就不好吃的样子。

三花猫也很嫌弃,跳的更远了。

沉医生赶紧把罐头换成猫条,大喊着:“别走别走,还有别的!你看是猫条,这个好吃。还有冻干,冻干也香,你过来的话,这些都给你吃。”

“喵~”三花还是不过去,只是叫。

这次赵听寒都不需要南知翻译,总觉得沉医生也被骂了。

南知说:“沉医生,快去拿一条烤鱼过来,他肯定爱吃烤鱼。”

沉医生答应着,转身要走,结果又走了回来,说:“烤鱼一时半会儿也烤不好,需要很长时间的。”

“没关系,你先去。”南知说。

沉医生又跑了,去问问有没有现成的烤鱼。

南知趴在窗户上,吐槽说:“他还挺挑食的。”

赵听寒突然说:“不如用这个试一试?”

南知回头,顿时炸毛,说:“不许,不可以!”

赵听寒手里拿着一只玩具兔子,当然是南知最心爱的那只小兔子。

赵听寒对着窗 户摇了摇玩具兔子,三花猫果然有反应,朝着这边跳了两下,越来越贴近玻璃。

南知抱住玩具兔子,说:“这是我的阿贝贝,不可以给他。”

赵听寒低声说:“先把他骗过来再说。”

“狡诈的两脚兽。”南知说。

三花猫对于小兔子很感兴趣,警惕的一点点靠近,满眼都是小兔子。

南知将兔子玩偶贴在玻璃上引诱三花,再把整扇窗户全部打开,方便小猫跳进来。

他和赵听寒两个人都屏住呼吸,不发出任何声音,以免惊扰了失忆的三花。

进来了!

三花一窜,动作相当迅速,扑进了窗户,狩猎一样想要扑中兔子玩偶。但南知动作也不慢,往后一撤,将兔子玩偶紧紧的护在怀中。

赵听寒立刻将窗户关闭,上锁。

“喵喵喵!”三花后知后觉上当,一阵骂骂咧咧。

南知抱着兔子玩偶,说:“你才是笨猫,上当的才是笨猫。”

“喵喵喵!”三花哈气。

南知说:“休想,这是我的阿贝贝,不可以给你。”

“喵喵喵!”

“你再骂我,我也要骂你了!”

“喵喵喵!”

赵听寒松了口气,三花可算是被骗进房间里,比在外面安全很多。但是现在问题又来了,三花很激动,一直和南知骂架,根本不让别人靠近。

“烤鱼来了!烤鱼来了!”

在南知骂架骂的口干舌燥的时候,沉医生可算是回来了,带着香喷喷的烤鱼。

“烤鱼,我要吃。”南知差点流口水。

骂累的三花也是一副要流口水的样子,死死盯着烤鱼。

“啊,猫!”沉医生惊讶,说:“你们已经抓到他了?怎么抓住的。等等,他怎么那么像我家小花儿啊?”

一只三花,还长着双色蛋蛋,一只黄色一只黑色。

三花公猫本来就非常稀少,连花色都和沈医生收养的小猫一模一样。

沉医生傻了眼,说:“不对啊,我不是拜托乔秘书,帮我照看小花儿了吗?小花儿在九区,不可能到这里来。”

沉医生在出差之前,已经将他的小猫寄养在乔秘书家里。不过……

沉医生可不知道小花儿就是庞时,赵听寒叮嘱过乔秘书,乔秘书当然不会告诉沉医生小花儿这些天都不在他家里。

“他和我家小花儿也太像了吧。”沉医生感叹着:“真是太有缘分了,你说是不是,咪咪。”

“喵!”三花朝他叫。

沉医生高兴的说:“他回答我呢,他也觉得我们有缘分。”

南知在旁边偷笑。

赵听寒挑了挑眉,问:“他在说什么?”

南知说:“还能说什么,在骂人。”

南知发现庞时真的很喜欢骂架,见人就骂,无差别创死。

沉医生听不懂小猫的骂骂咧咧,被骂了还挺高兴的,将手里的烤鱼放在地上,勾引着小猫过来吃鱼。

于是三花猫骂骂咧咧的就把鱼给吃了。

南知不满,说:“我也想吃烤鱼。”

赵听寒说:“吱吱乖,明天给你做烤鱼。”

三花看起来个头不大,但是一副饿坏了的样子,一口气吃掉了整条的烤鱼,然后抬起头,用爪子扒拉了两下,看向南知。

南知说:“我才不要呢,只剩下鱼刺了。”

三花居然施舍给南知一些鱼刺,和吃的碎碎烂烂的鱼尾巴。

南知很嫌弃。

三花并不是无缘无故施舍的,他又用爪子指指南知怀里的兔子玩偶,原来是想用鱼刺换兔子玩偶。

南知气得差点炸毛,说:“不可能,我不会给你换的!”

“喵!”三花凶巴巴呲牙。

下一秒南知和三花又吵起来了。

赵听寒头疼的揉了揉额角,沉医生走过去劝架,说:“别吵了别吵了,要不然这样,我……”

话没说完,沉医生一脸震惊,完全呆住的样子。

赵听寒都没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南知好心的解释说:“三花朝沉医生吐口水。”

“吐口水?”赵听寒有点意外,说:“吐口水代表什么?”

沉医生还是第一次被小猫吐口水,抬起手摸了摸自己有点湿漉漉的脸。

南知沉思一阵,说:“代表……单纯没什么素质吧。”

赵听寒:“……”

沉医生:“……”

三花猫不只是吐口水,还一抬腿就在桌子角那边尿了一泡。

南知闻到一股骚味,后知后觉一回头,震惊的说:“你!你是狗吗?”

三花尿尿的样子的确像一只小狗,狗里狗气,还挑衅的瞧了一眼南知。

这个房间显然是南知地盘,充斥着南知的味道,但三花就是要在这里尿尿。

南知被气的够呛,赵听寒一阵安抚,沉医生帮忙处理了那片尿。

也就两分钟时间,三花又把窗帘给咬了几个洞洞。

沉医生头疼的说:“他绝对不是我家小花儿,我家小花儿可乖了,才不会这么闹。诶,他又朝我吐口水,他还打我。”

三花举起爪子,邦邦邦,在沈医生的鞋上就打了三下,速度还挺快。

赵听寒提议:“把他先关在笼子里吧。”

提议是提议,可他们谁也抓不住三花,根本没办法关进笼子里。

刺溜一下子,三花直接钻到床底,躲着不出来了。

沉医生一看他可怜的样子,说:“要不然先让他冷静一下,别逼他,这样小猫很容易应激的。”

三花一直缩在床底下,一呆就是一晚上。沉医生已经回房间去了,赵听寒把门窗都关上,上锁,确保三花根本无法逃出去。

南知累的躺在床上,说:“可太累了。”

约会泡汤,还抓了一下午猫,南知感觉体力被耗尽,现在只想睡觉。

赵听寒往床底下看了一眼,说:“庞时还躲在里面。”

“随便他吧。”南知说:“反正跑不掉,让他在床底下睡一觉。”

“说的也是。”赵听寒点头。

时间已经很晚了,赵听寒关上灯,也上床睡觉。屋里很安静,一点声音也没有。

南知很快就睡着了过去,睡着睡着,忽然感觉有人踩了他一脚肩膀,力气还挺大的。

南知迷迷糊糊睁开眼睛,肯定不是赵听寒,原来是三花猫。

三花猫从床下面钻出来了,警惕的挪动着,两只眼睛在深夜仿佛探照灯。

三花看起来是有点冷,所以才从床底下出来的,正在寻找热源,勉为其难凑到了南知的身边,挤了挤,挨着南知躺下。

南知困得厉害,根本不想睁开眼睛,干脆揪了揪被子,分给三花一个小小的被子角,把他盖住。

三花晃了晃尾巴,就靠着南知的脖子也睡了过去。

之后没有人再打搅南知睡觉,后半夜南知睡了个好觉。

天色蒙蒙发亮的时候,南知还在睡觉,旁边的赵听寒先醒了过来。

赵听寒想着三花猫是不是还在床底下,正准备去看看,一睁眼突然额角钝痛,脑袋疼得要炸裂。

三花当然不在床底下,早就已经挤在南知身边睡着了。

一夜过去,三花猫在不知不觉中变成了人类的样子,果然就是庞时,和庞时长得一模一样。

还是不穿衣服的庞时。

庞时从猫变成人,一件衣服也没穿,光溜溜的躺在南知的被子里不说,还抱着南知,可能是因为有点凉,两个人挤在一起挤得还挺紧。

赵听寒一大早,被气得脑袋嗡嗡作响,立刻将庞时裹在被子里,扔下了床去。

“哎呦!”

庞时迷迷糊糊,滚在地上嘴里呻吟着:“我的屁股喵喵喵!”

南知被惊醒,迷茫的睁开眼睛,只看到满脸怒容的赵听寒,完全没看到床底下的庞时,奇怪的说:“发生什么了?”

“屁股喵。”庞时爬起来,呲牙咧嘴,很生气的瞪着眼睛。不过他也刚睡醒,根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庞时?”南知揉揉眼睛,确保自己没看错,睡意全无。

南知惊讶的说:“你能变成人了?”

庞时抱着被子低头去看,举起两只手在面前晃了晃,满眼都是震惊。

“庞时?”南知叫他。

庞时看起来傻呆呆的,一副不知道自己怎么会变成两脚兽的样子。

“我的……我的毛呢?”庞时震惊,双手捂住脑袋,喃喃的说:“糟糕糟糕,我变成无毛猫了,太丑了太丑了,怎么办?”

南知:“……”

南知发现庞时真的失忆了,根本不记得自己曾经可以变成人类,也不记得南知和赵听寒他们任何人。

南知说:“他失忆了,谁也不认识。”

庞时立刻反驳,说:“我认识你。”

南知惊讶的说:“你认识我?”

庞时点头,用力吸吸鼻子,闻闻南知的味道,又闻了闻自己身上的味道,说:“我的身上有你的味道,你的身上有我的味道,我认识你。”

赵听寒一听,简直忍无可忍。庞时仿佛是在对南知正派男友的挑衅。

“吱吱,”赵听寒黑着脸说:“我们先去洗澡,其他的事情一会儿再说。”

“嗯。”南知是爱干净的小猫,一天要洗很多次澡。

庞时凑过来说:“我也要一起洗澡。”

赵听寒:“……”

浴室门发出嘭的一声,庞时被关在外面,赵听寒带着南知去洗澡。

浴室门接连发出吱呀吱呀的声音,是庞时在外面用指甲挠门。

南知说:“好难听啊,不用放他进来吗?”

赵听寒按了一下浴缸旁边的按钮,说:“打开音乐就听不到了。”

城堡里的施舍很完善,浴室不只是有音乐,还有电视等等。音乐一打开,果然就隔绝了挠门的声音,完全听不到了。

庞时拧不开门,在屋里走来走去。他本来想要出去的,但是又拧不开大门,只能困兽一般,不停的在屋里一圈一圈的转。

最终,庞时将阳台的窗户推开,手脚并用爬上去,看起来是想像小猫一样从窗户逃走。

但是……

庞时爬上窗户就傻眼了,他现在不是小猫,这也太高了!

他扒住窗户犹豫了半天,最终摇了摇头,决定还是算了。

刚要下来,庞时一侧头,就看到旁边的旁边,有人正站在阳台上,一脸发懵的看着他。

庞时凶巴巴的和那个人对视。

是沉医生,但庞时不记得他了。

沉医生很惊讶,原来失踪的庞时先生找到了。可庞先生为什么会出现在赵听寒将军的房间里?还……

还没穿衣服!

沉医生目瞪口呆,总觉得自己发现了不得了的秘密。

南知和赵听寒在浴室里的时间不算短,赵听寒忍了又忍,感觉现在时机不太对,不应该做太过火的事情。

外面时不时就传来咚的一声,要不然就是当的一声,也不知道庞时在搞什么破坏。

南知终于洗干净了澡,吸了吸鼻子,满意的说:“我的身上好香,而且和你身上的味道一样。”

他和赵听寒用了同一种洗发液和沐浴液,味道是一样的,这样能显得更亲密一些。

赵听寒满意了,说:“吱吱,饿了吧,我们去吃早餐。”

“嗯。”南知点头。

一出了浴室,庞时立刻就贴了过来,嫌弃的说:“没有我的味道,蹭蹭喵。”

他想在南知身上蹭上自己的味道,被赵听寒无情的挡开。

庞时对他呲牙。

赵听寒无视了他,对南知说:“吱吱,吃过早餐,我们带庞时去见见庞博士。”

“好。”南知说。

周一和周日还在一直盯着庞博士,一晚上都没有回来。

赵听寒昨天让人去打听了关于庞博士的事情,一大早就有了回复。

庞博士死前一直在五区工作,她死的很突然,是被杀害的,但是没有找到凶手。宋广只是嫌疑人,说不好到底是不是宋广下的毒手。

在庞博士死后的一段时间,她的遗体都保存在冷库,准备等家人认领后火化。

庞博士唯一的家人就是庞时,可惜谁也联系不到庞时。所以五区决定以无人认领来处理庞博士的尸体,送去火化。

就在准备火化的那一天,他们将庞博士的尸体取出来,惊讶的发现,尸体少了一根胳膊。

这件事情实在是太古怪了,没人知道到底是谁干的,倒是吓坏了不少人。

五区草草的火化了庞博士的尸体,已经烧成一捧灰。

按理来说,庞博士已经是一把骨灰,绝对不可能再复活。

吃过了早餐,南知和赵听寒就带着庞时离开了城堡。

他们和周一通了电话,约定在一家餐厅门口见面。

“在那边。”南知指着前面,在很远的距离之外,他已经闻到了周一和周日的味道。

周一在对他们招手,神神秘秘的说:“你们来了。啊,庞时找到了!”

周一和周日盯了庞博士一整天,周一指指那家餐厅,说:“庞博士又来了。”

这就是庞博士一天光顾很多次的餐厅,昨天周一和他们说过情况之后,大半夜的,庞博士还来了两次。

周一吐槽说:“她居然能吃的下,我看着都要撑吐出来了。”

后半夜餐厅关门,庞博士可算是安静下来。

“今天一大早,她又过来了。”周一和周日几乎是寸步不离的跟着她。

周一摆摆手:“她真的不会去别的地方,好像机器人一样。”

周日打断他的絮絮叨叨,说:“她确定是庞博士吗?”

大家都看向庞时,希望庞时能回答。

庞时盯着餐厅里面,眼神很专注。

南知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眼皮突然一跳。庞时盯着看的不是庞博士,而是餐厅里悬挂的宣传海报。

——宫保鸡丁盖饭,超低价! ! !

庞时满脸期待的说:“看着好吃的喵。”

“什么?”周一一愣。

南知拉着庞时,小声说:“你看,你看那个人。”

“哇!”庞时终于看向庞博士,垂涎欲滴两眼放光,说:“喵喵,看到了喵,那就是宫保鸡丁盖饭超低价喵?”

南知:“……”

赵听寒:“……”

周日上校很严肃很委婉的说:“庞先生是不是出了什么问题。”

周一摇头说:“我怎么觉得问题大了。”

庞时根本认不出庞博士,很眼馋的一直盯着那份宫保鸡丁。

今天早上,庞博士又来了餐厅,但这次不是打包带走,而是要了一份宫保鸡丁盖饭坐下来吃。

或许是庞博士昨天吃了太多的饭,她看起来胃口不好,吃的非常慢。

庞时简直要馋死了,南知感觉自己被庞时感染,也差点对着那份盖饭流口水。

赵听寒头疼,说:“周一,你去买两份盖饭,打包。”

“哦。”周一点头。

正在吃饭的庞博士忽然站起来,往餐厅里面走去。

庞时一瞧,眼睛亮了,差点就杀过去吃那份“没人要”的剩饭。

南知抓住他,说:“你去干什么?”

庞时说:“她吃完了喵,我可以去吃了喵。”

“她没吃完。”南知说:“只是去洗手间了,很快就会回来。”

餐厅深处挂着一个牌子,写着洗手间直走右拐。

庞时很失落,瞬间垂下头。

“等等。”南知用力吸了吸鼻子。

庞博士的背影已经右拐,被墙壁挡住看不清见了。但南知还能闻到她的气味,甚至能听到她的脚步声。

没有推开洗手间大门的声音,却有推开窗户的声音。

南知惊讶的说:“她在翻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