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玉清被他稳稳当当的抱在怀里,一时之间眼眸中的情愫很是复杂。

他犹豫了一下,还是张了张口,“想了。”

周啸的脸上是止不住的笑意,抱着玉清在原地转了一圈,“清清想我了,是故意勾着我回来的。”

“你越说越得寸进尺了!”玉清捏了下他的耳垂,“赶紧放我下来。”

“我不。”

周啸抱着他直接坐进了贵妃椅中,前后摇晃的瞬间玉清有一刻失重,但因为紧紧抱着周啸的脖颈,所以也不觉得害怕,总觉得这样的场面像做梦一般。

从前他也有过这样的时候。

刚做生意时被人看不起放鸽子是常有的事。

每回他都会坐在这儿静静的看上一出戏,平复了挫败的心情,盘算好下次的说辞。

心很静,同样,也很空。

当这样放空时,周啸骤然出现,玉清不得不说他的心中是惊喜的,甚至有一瞬间漏了一拍。

周啸笑眯眯的看着他,紧紧抱着他,鼻尖开始巡查似的在脖颈处嗅闻,宽大的掌心熟练的落在他的小腹上,轻轻抚了一会后,手掌又滑到了他的后腰上开始按摩。

这个瞬间,玉清几乎感觉到自己好像真的在被周啸照顾。

他甚至可以放松的什么都不用想的躺在周啸的怀里,捏一会他的耳垂....

玉清的长发都被他咬湿了一处,稍一抬眼就是年轻男人眼底跳动的欲望。

“几日不见,怎么把自己搞的这么累?”周啸责他,“你怎样和我保证的?”

玉清想,自己何时和他保证过?

他随口的话,周啸字字句句都能记住吗?

自己竟值得他这样认真的对待。

玉清反而不知道应该怎样去回报这个口欲期没有度过的大狗。

只能任凭他吮着自己耳垂,弄的自己心中发痒,玉清也忍耐着这痒感,任凭他吮。

楼下的戏台正在上演‘霸王别姬’的最后一曲。

项羽问‘虞姬,你可有悔?’

虞姬道‘妾随大王,生死无悔——’

声音婉转飘渺,从一楼的看台升腾直上,钻进了玉清的耳朵。

一瞬,人生之间不知是不是只要一瞬,便愿生死相随....

周啸望着玉清有些怔愣的模样,心想自己可能吓到他了。

难不成他又是在这私会情人?

左右张望没有旁人来的痕迹,周啸立刻放下心来,更卖力的将脑袋往玉清的怀中去钻。

玉清身上的大氅只是粗略的披在肩上,他的鼻尖往里面一拱,狐皮便顺着玉清的肩膀溜下去,里面没有全部簪上去的长发贴在脸上有些发痒。

“接到你的留言我便打回去,只是下人说你出门了,我心慌的厉害。”

说着他便不安分的抓着玉清的手往自己身上按。

虽然跳动,但这地方也不是心脏吧?

玉清问:“你究竟有没有正经的时候?心脏长在腿上?”

“有血管就能摸到心跳,你仔细抓着感受一下就知道了。”周啸说的很正经,“郎中把脉不也是把手腕?”

“好坏的话都让你说了。”

玉清一笑,他雪白的面颊上透出美人勾魂一般的表情,有些魅,眼下的那颗小痣也随着笑意明晃晃起来,分明是男人,周啸却仍旧只想用温柔二字来形容他的妻。

过了半晌,玉清瞧他一眼不眨的盯着自己,指尖像柔软的线一样落下点了点他的鼻尖。

“瞧什么呢?”

“瞧你。”周啸没听见他说什么,只是想看他。

几日不见,实在是想的太厉害了。

玉清笑着用拇指按压在他的嘴唇上,稍微用力了一些,“这张嘴就会说浑话,你到底在国外学了什么?”

周啸根本受不了玉清对自己的任何触碰。

他身上被茉莉浸染了八年香,身上的每一寸都滑腻的像花瓣一样,摸起来滑尝起来仿佛也是香的。

如今玉清身上还有一种致命的味道,一种在他身上散发出的奶香气息。

很淡很淡。

但只要把脑袋钻进他大氅里,牙齿甚至不需要将扣子解开便能闻到淡淡的香气...

倒是有些像刚热好的黄油煎饼,看似坚硬的地方实际上触碰到半点温热就要化成水了。

“择之...你不要闹。”玉清倒吸一口凉气,鼻尖闷哼。

“我闹什么了?”周啸本就是过来找茬的,还怕辩不过他吗?

“你...”玉清张口想说。

周啸做出的很多事,他却极难以说出口!

从前他即便是在阮家,也很少见到孟浪的事,再接触已经是长大后为了能和周啸结婚顺利有孕,当时特意看了很多春宫。

不过这些夫妻之间的事大多都那样。

尤其是在深宅里,按照老话老说,娶妻娶贤,娶妾娶色。

他本想着自己当个大太太,将来只要怀了孕,应付了大少爷,给他娶几个漂亮的姨太太便可了。

谁能想到周啸偏偏咬着他不放。

甚至....

隔着长衫,竟能准确的咬到那个位置....

还好他今日穿的是黑色的长衫,否则不知道胸口这里要怎么湿了。

周啸隔着一件衣裳放肆的咬人,甚至有了这件衣裳他还能更用力一些,很快布料湿润,玉清都不知道究竟是他的口水还是自己的。

这般的事,他哪里能说得出口?

玉清想要把人推开,可身体又软的不得了。

“别咬,别....”

他红着脸,周啸反而腮帮鼓起,甚至用力的吮吸,“衣服有些厚重了,新买的?料子和以前不大一样了。”

冬日的衣料本就厚重一些,他要极用力才能吮到一些甜蜜。

清透的奶香气,黑色的长衫,反而解开半点扣子就能瞧见里面洁白的胸膛。

周啸受不了,干脆调整了下姿势,扶着玉清到怀里,整张脸都埋进玉清平坦的胸脯中。

玉清红着脸,根本挡不住他的胡闹。

不过他年轻,家里又没有旁的姨太太能给他发泄。

妻子确实有责任不能放任丈夫的需求不管。

这是做太太的本分。

想到这里,玉清便又随他去,轻轻搂住他的头,轻声温柔让他小心拱...

毕竟几日了,这几天他都是在衣服里面垫着布片,周啸埋的着急,不顾高挺的鼻梁,等过了一会玉清实在受不了命他抬头时。

周啸才慢慢抬头,仰脸露出几分醉态,像窒息了似的,眼神有些迷离,“清清好香。”

他这样一说,玉清更不知道他说的到底是自己身上香,还是他自己吃的嘴巴香。

“你怎么孩子一样?”玉清的声音透着一种宠溺的语气。

“你说是就是吧。”周啸任他打趣,他喜欢玉清打趣自己。

当然最好不仅仅是打趣,玩弄,使用,只要是玉清要他,认为他是有价值的就好。

玉清鼻尖轻声哼着,胸口原本微微鼓起发软的皮肉如今已经被周啸的鼻尖压扁,至于里面的东西,当然是在这男人的嘴里。

好几日微微的胀痛感忽然消失,玉清的瞳孔有些不聚焦,缓缓的呼吸了一会,“好啦。”

“不闹了,好吗?”玉清哄他。

周啸还是想在他的胸怀中粘腻。

玉清上半身的长衫已经潮湿的紧贴里面的皮肤。

周啸将里面多余的布料抽出来,薄薄的布料像是吸满水的海绵。

“不闹你了。”他将布料揣进兜里,“我是怕你在孕期动气,你又不在家,放心不下,这才赶紧回来看看。”

这理由很正规,玉清除了暖心外,竟然说不出任何其他感觉。

在周啸身边,他的心情总是很纯粹。

单纯的快乐,舒服,甚至于感动,竟不夹杂其他的成分。

他有些陌生的注视着周啸,似乎想要探索这种感觉的由来。

周啸被他充满慈温的视线盯着,四目相对时他的喉结微微滚动,像一只迫不及待的猎豹。

掌心绕在玉清身后抵着,不许人逃跑,嘴唇火热的舔舐过去。

这次玉清也没有躲,而是双手抵在男人结实有力的胸膛前一动不动任他去吻。

周啸真的像要吃了他,扑上来狠狠的撕咬,牙齿碾磨。

楼下戏台再次开场,鼓声节奏敲响,热浪一般的阵阵掌声。

他们在楼上相拥深吻。

包厢看楼下戏台的窗只有一扇竹帘,帘子被空气中的风微微吹动,若是有心人从楼下往上看,便会很清楚的在竹帘狭窄的缝隙中瞧见包厢中拥吻的二人。

玉清真的很不敢相信自己竟会做出这样孟浪的行径。

他向来保守古板,想夫妻之间的事自然也是要在寝房里做。

可周啸却很大胆,他的爱等不及,喜欢一定要瞬间得到。

或许这便是年轻人特有的急躁?

年岁小一些的人经历的也少,年长者自然要纵他一些。

“老板,采儿过来谢您打赏了。”外头是仙香楼老板在敲门。

楼下的那一出梁祝已经到了祝英台爹娘的词,戏子便赶紧上楼来谢赏。

以前倒也有这些规矩,但玉清总是和人谈生意才来这里,一般谢赏时,他人在屏风后,谁和他在仙香楼吃饭,谁得了被谢的脸面。

玉清从周啸的怀中挣脱出来,周啸胯间不方便起来,不愿意让玉清从身上离开,暂时却起不来。

“进来吧。”玉清将大氅重新披在肩上,整个人被松松狐毛拢在里面,像个男妖精。

采儿是这的角儿,脸上还没下妆。

他嗓子好身段高挑,反串扮女角极妩媚,可即便是这样,进门时瞧见玉清低垂的脸庞,他仍是心中一震。

不必上粉黛便极好颜色的皮肤,长发松散落在身旁,真真是神仙下凡。

倏尔,一楼所有戏台的掌声在慢慢消失。

玉清微歪着头,一只手从大氅中伸出,钱袋里的大洋分量很足,“你唱的真好。”

“老板过誉了,若您有兴趣,将来不如我为您扮一次。”

对戏有兴趣的人多多少少都会唱。

玉清点点头,算答应下来。

白州虽已经有了电影院放映很多外国默剧,有的还会人工配音,玉清却还是喜欢老时候这些东西,他向来守旧,对新时代新事物接受能力不高。

采儿见他三言两语说的是真懂戏,不免高兴想要多聊上几句。

但他话还没开口,总觉得自己似被人盯着,眼珠在包厢中转了一圈,只见屏风后男人的半张脸面无表情死死的注视着他。

正常人若偷看旁人被发现早就将眼神躲开。

偏这男人不是,采儿正疑惑他为什么盯着自己时,男人的目光盯的更狠,甚至深邃的眉眼在低头时,阴影将他眸中神情全部掩盖,瞧不出情绪。

但他身后好像有极重的怨气,不过这位阮老板仿佛瞧不见,静静的等着他唱两句开嗓。

采儿被盯的后背发凉。

都说唱戏的眼神会说话,可他怎么觉得自己被这男人盯的浑身鸡皮疙瘩....

采儿没敢再多聊,谢了赏赐赶紧跟着老板出去准备下一场。

人一走,玉清用尝了一口甜水,“还在看?出来吧。”

“我刚才就应该出来。”周啸不满的坐在他身边,“你和他认识吗?以前你总来,为什么总给他打赏?肯定不是第一次了吧?”

“不是第一次打赏,他看你还是那种眼神,什么意思....”

玉清叹气似的无奈笑了一声:“我怎么听出了咬牙切齿的意思?”

“没有啊,只这的戏子平日里不知道要谢多少老板,脂粉味那么重,熏了你怎么办?万一上一个谢赏的人抽了大烟,把味道带给了你——”

“哎,你这人。”玉清打了下他的嘴,“不许混说。”

怎么路过的人周啸也要诋毁几句?

周啸瘪了瘪嘴,随即起身到外头拿了东西进来,神秘兮兮的藏在身后。

玉清放下甜水碗,微微歪头好奇的看过去,“什么东西?”

“你想没想我?”周啸又问。

一个问题他要问千百次,玉清纵着他,点点头,“你学聪明了,如今知道和我得寸进尺。”

周啸得意洋洋,单手在后背藏着东西,另一只手在空中转动几圈,随后弯腰下来,对玉清伸出手。

绅士礼。

玉清微微挑眉,嘴角勾起,顺着他的意思将自己的手伸过去,轻轻落在他的掌心内。

他想看看周啸要做什么。

周啸俯身在他的手背上轻轻亲了一口。

随后,唰的一下,他从身后拿出一束花。

“你不喜欢茉莉,以后我时常送花来见,直到你找到喜欢的花。”

玉清愣了几秒钟,用手遮住了半张脸,眼底流转着氤氲水气,“伊其相谑....”

周啸接:“赠之以芍药。”

这是《诗经》里的句子,周啸会背的诗词,玉清也会,他们看过同样的书本。

一捧粉白芍药,花骨朵刚开。

周啸将花朵放进他的怀里,“鲜花赠美人,任君攀折。”

在西洋喜欢谁,跟谁去约会总是会带一捧玫瑰花。

但周啸觉得玫瑰太热烈,玉清喜欢很柔的颜色,他平日里衣服料子都是淡青色更多。

玉清捧着这束花,面色微微凝住,眸光又无比温柔,“谢谢。”

周啸果然像邀功的小狗:“感动到你了吗?”

“得到点颜色便要开染坊吗?”玉清问。

周啸:“那便是感动到了。”

玉清点头:“嗯。”

确实从未有人送过他的鲜花。

“本想进门就给你,可听见你的声音,我更想先吻你。”

玉清被他的这句话弄的有些晕头转向,心中熨帖,亲昵的摸了摸他的脸庞。

有时候周啸真的很乖。

周啸似乎在一个正经当家的老爷以及很乖的孩子两个完全不搭边的身份来回跳动。

两人都没在包厢里多停留,直接回了周宅。

周啸轻盈扶着人直接下车。

邓管家出门一瞧,太太出门时只有自己一个人。

回来手里捧着一大束芍药,还是让老爷给扶下车的。

当真是和和美美。

“老爷,永泉没跟着回来?”邓管家发现儿子不在,顺口问了。

“哦,他在深城替我处理一些事情,我只是回来瞧一瞧。”

人当然不在深城了,在谭城,蒋遂想活命必须重新杀回来,现在的军阀都是到处自己割地盘踞,被打下一处便少一处。

这次蒋遂摆明了是被前后夹击让人给坑了一把,说不定就是奔着白州去的。

他也算送佛送到西,正好在北方的军队里有他曾经在法兰西读书的同窗,如今已经是连长,正好手中有兵,可以借给蒋遂用用。

蒋遂即便是上将又怎么样?

如今还不是要承他的人情?

到头来,他才是能帮着玉清稳固地位的人呐。

玉清见周啸嘴角微微勾起,自己在一旁笑起来了,不知这人心中又想到了什么美事。

“怎么了?深城一切顺利?想什么这么高兴?”

周啸道:“没事。”

总不能说,原来他担忧的蒋遂是个废物吧?

完全是个扶不上墙的东西啊哈哈哈哈!

“铁路一切顺利,已经开始炸山,工人们也尽心,到了年关我再发些粮食,挖出的煤矿也作为奖励,让他们能回家过个舒心的冬日。”

玉清道:“你是为民的,也有善心。”

周啸低头笑笑:“慢点走。”

两人用了晚饭,靠近过来伺候的是小岳,小翠这种原来在家中本分安静的,周啸很是满意。

又问玉清让人带回来的那些东西吃了没有。

玉清平日里倒是尝了,他口食欲不重,只要不会吐的东西都会尝,这几日小厨房都没做点心。

“您人没回来,却好像日日都在,太太进的很香。”邓管家说。

周啸:“邓叔,您太会说话了,恐怕太太都不知道那些点心是我让人送回来的吧?”

说话时,他故意瞧玉清的表情,好像恨不得贴着玉清面颊告诉他,是自己日日差人送点心回来的。

玉清笑道:“我知道,你在信中说了。”

“那太太是仔细瞧信了?”

玉清用筷子夹了小菜放进他的碗碟中,知道他这话里头说的意思,“食不言寝不语,吃饭还堵不住你的嘴。”

周啸说的能是什么事?无非是信里头说他想喝奶的事。

他的目光过来,瞧见玉清微红的耳根便确定这人知道自己在说什么,于是笑笑,埋头乖乖吃饭。

两人吃了饭,周啸又去看了电话。

教玉清如何使用,告知他几个深城能联系到自己的号码,随后玉清又拿来了笔墨,真心求问miss you究竟是什么意思。

周啸问:“你想学洋文吗?”

“我没学过,已经过了学语言最好的年纪,恐怕学的有些慢吧?以后倒是可以教庆明。”

周啸道:“学无止境,想学的话何时都不晚。”

“你来,我教你。”周啸放下毛笔,而是改用钢笔来写,“英语不满,你学的会。”

两人在书房里静静描笔,下人们瞧见还低声说,“老爷太太真是好呀。”

“是啊,相敬如宾的。”

“老爷很敬重太太呢!”

“两人虽然婚后话少,倒是很客气,这样真好,老爷就想看这般模样的,不过是不是太客气啦?”

“哎,老爷以前是留学过的,思想开明,即便是不接受男妻也会敬重客气的,这就是礼节,将来安安稳稳过就好啦。”

在下人眼里,周啸很少回家,自然是和太太并不相爱。

向来父母之命,媒妁之言都是客气的。

反而这样的客气才能长久。

周啸不仅仅是在家中下人面前,而是只要在外人面前向来是穿着体面,西装半点褶皱没有,领带打温莎结,头发抓的三七分开,瞧着一脸肃冷,难以接近。

即便是下人眼里,他们夫妻二人也只是为了孩子勉强接触维持着这段婚姻。

太太内宅持家,老爷在外事业辉煌,夫妻之间的陌生客气在他们眼里就是相敬如宾的美谈。

相敬如宾?

“嗯唔——”两人一进寝房,周啸顺手关门,单手揽着玉清的腰入怀,玉清被他的唇亲的向后仰头承受,“择之……”

“太太。”周啸的手直接干脆不安分的解开他的衣扣,粗粝掌心顺着探进去,按在他微鼓起的胸膛上轻揉,“清清……”

“你等等。”玉清被他边吻边向后走,整个人被他单手托着大腿抱起来,险些惊慌的喊出来。

“等什么?”周啸哪里受得了,将人放在桌上,吃人一般的舔他。

哪里是在屋外头的正经模样?

刚教他写字念洋文的时候,只小拇指轻轻的碰一下,进了屋又急匆匆的剥他的衣裳。

玉清哼了哼声,不想让他太急。

两人分开几日,他竟也有几分想。

“小心些,还有孩子。”玉清喉中溢出几分轻叹。

周啸听着他的声音几乎要站不住,又咬他的脖子,“知道,我知道……”

“有孩子,我会小心的,想你了,清清……我想你。”他哼,是鼻腔里的声,撒娇一般。

玉清心中一震,低头看他。

男人这般宽大的肩膀,如此年轻的面庞,竟在他的怀里这样撒娇哼声,仿佛再拒绝他,这人都要哭了。

“让我亲亲,好不好?我伺候你……”

“这么远回来就只为了伺候我?”

玉清觉得他有趣,分明急的要疯,尤其是撑开的地方都碰到了他的肚子,感觉那样清楚。

周啸已经不顾他说什么了,跪在地上钻进了长衫中,鼻尖几乎要抵平一般用力,深深嗅了几次,胸膛震颤,“清清好香,好香…”

玉清看不见他的脸,不知道大腿上究竟是他口中的唾液还是被香晕的眼泪。

“不让吗?”周啸不满的咬他的大腿。

玉清吃疼的倒吸一口凉气,推了一下他的脑袋,“不想放进来伺候吗?”

玉清的声音悠悠,比刚才仙香楼的曲儿还好听。

周啸拉开他的里裤:“要,要……我要…但一次不够,让我先……”

作者有话说:

玉清:我的天一直在被亲,仿佛洗澡了[托腮]

枣核哥:我嘬嘬嘬嘬,香香妻子我嘬嘬嘬嘬!!![奶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