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淮之一向吃饭教养极好, 话不多,偶尔低声询问林漾的需求。
或是遇上林漾的疑问时,他侧头, 低声为她解答。
饭后,傅淮之并未急着带林漾离开,而是牵着她的小手,走到餐厅外更私密的观景露台。
微风拂来, 女孩屏住呼吸,张开双臂, 忍不住脚尖旋转一周, 感觉空气里都是清香的味道。
林漾不由得一阵感慨。
当年那个小小的自己, 每周被林父带着穿梭于培训教室, 绝没有想到有一天能来纽约工作,还能站在帝国大厦的露台欣赏远处的风景。
好像有时候人生的推背感,会引入人走另一条截然不同的花路。
思忖间,林漾感觉到男人的靠近。
傅淮之脱下西装外套,不容分说裹在女孩肩上。
衣服带着他的体温,还有淡淡的甘檀木菊香味,一时间,她被傅淮之的气息紧紧笼罩。
男人将女孩抱进怀里, 下巴贴着女孩的发顶。
带着她往前走了几步。
“看下面。”
林漾探身俯视,刚刚吃饭的餐厅,毫无遮挡地出现在眼前。
最底下的车流, 远远遥望, 像流动的星火,天上的星星。
林漾漂亮的眸子,扫过帝国大厦外的夜景一幕又一幕。
惊讶。
赞叹。
连带着女孩沉稳的面孔, 也变得生动不少。
傅淮之没看风景,男人目光紧紧落在女孩脸上,追随她的视线,睺望远方,看着她眼底隐隐浮现的雀跃。
她觉得自己好幸福。
最美的风景,最爱的男人陪着,这才是人生两大乐事。
“傅淮之,这里很美。”
“喜欢可以常来,再好的风景,有人共享,才不算虚掷。”
林漾莞尔一笑,“我也这样觉得。”
“冷吗?”傅淮之紧紧拥着怀里的女孩。
风依旧很大,但他遮住了她人生的风风雨雨。
在帝国大厦的高楼,纽约地标的最高点,他们紧紧拥抱,共享同一片天空,同一阵风,还有同样的美景。
“宝宝,告诉你,再美的风景,都不及你。”
傅淮之低低的声音,响在女孩耳畔,泛出气息温热。
她侧首想看他,却撞上他乌沉的眸子,女孩在他眼中,看到了自己的倒影,仿佛天地间,他只有她。
随后,傅淮之缓缓低头,吻上了她的唇。
起初是轻柔触碰,随即,淡吻逐渐加深,变得炽热。
绵长。
大手稳稳环着她的腰,另一只手却抚上她下巴,拇指轻捏她下颌,引导她更贴近自己。
唇齿间,是傅淮之清冽好闻的气息,林漾被他吻得双腿发软,不自觉抬起手,环住他的脖颈。
女孩的主动,对傅淮之来说,无异于是嘉奖,男人立刻收紧手臂,将她更深入按向自己,仿佛要将她揉入骨髓。
直到都有些气息不稳,傅淮之才稍稍退开,放开女孩。
额头仍抵着她的额头,鼻尖亲昵蹭蹭。
“宝宝,当众Kiss的感觉,也还行?”傅淮之低哑着声音,目光灼灼盯着眼前的人。
林漾脸颊绯红,眼波如水,靠在他怀里轻.喘,听到男人的问题,忍不住弯了弯嘴角。
“傅淮之,你好不要脸!”
~
周末。
难得的好天气。
傅淮之先起床,林漾还蜷缩在被子里睡觉,乌黑长发披散,睡颜美得惊心动魄。
傅淮之站在床边,静静看了她好一会儿,不忍吵醒她。
洗漱完,穿戴整齐,做好早餐,又走到床边,弯腰唤她,“宝宝,吃早餐。”
女孩恍恍惚惚应了一声,眼皮没掀,把头埋向枕头另一侧。
傅淮之眸色深了深,俯身下去,精准吻住女孩微凉的唇。
温柔停顿片刻,辗转厮磨了好一会儿。
林漾的瞌睡被傅淮之弄醒,睫毛微动,半睁半闭着眼眸,迷迷蒙蒙喊着,“还想睡。”
声音又娇又软,像甜甜的冰糖葫芦。
傅淮之不禁想一口啜下去。
又等了一会,见床上的女孩没有动静。
傅淮之眼底掠过深深的笑意,抬手轻轻拍拍她的臀,宠溺着说,“那你好好睡。”
林漾什么都好,有点贪睡,周末除非特殊情况,一般都会醒来比较晚。
傅淮之先慢条斯理用完早餐,端起咖啡杯,桌上的手机响起震动。
男人接通,不知那头说了什么,傅淮之用纯正流利的英文回复。
“……稍微等一等,对,我家宝宝有点贪睡,……等我这边电话。”
简短交代几句,傅淮之便挂了电话。放下手机,他起身走向卧室,刻意放轻脚步。
打开衣柜,从深处抱出一个纸箱子,窸窸窣窣间,床上的人翻身坐起来。
林漾看见傅淮之俯身合上柜门,转过身,手里还抱着大大的箱子。
“这是什么?”
她身上只有一件纯黑色丝质吊带裙,细细黑色肩带,不知何时滑落一边,露出一片光滑白皙的肩头。
睡裙下摆已经缩到大腿。
|||艮。
两条笔直修长的腿,直接暴露在傅淮之视线,女孩皮肤白得放光,像粉嫩珍珠,自带光泽。
男人乌沉的眸子凝滞。
刚刚醒来的林漾,慵懒又不设防,眼底还有无辜的天真感。
男人松手,放下箱子,几步走到床边,高大身影笼罩,下一秒,灼热的吻相继落下。
他吻得又急又重,女孩还睡醒的思绪,陡然被傅淮之热吻占据。
林漾的呼吸在瞬间被夺走,睡意也瞬间退去,只剩下唇上男人滚烫又粘人的热吻。
傅淮之舌尖撬开女孩的唇光,长驱直入。
林漾被迫仰起头,修长的脖颈如玉,承接他的深吻。
睡意消散,大脑的理智又被男人带走,她能清楚感知,男人搭在她腰间的手温度炙热。
空气一下子变得稀薄又滚烫。
林漾发觉自己变身热水里的一条鱼,不知在何处停靠。
直到黑色肩带失去支撑。
一拢又一拢。
两茬的起.伏。
被傅淮之一||手|||掌|||握。
“宝宝,现在还困吗?”傅淮之声音哑的不成样子,拇指摩挲她红唇。
不是今天约了有大事要办,他肯定会狠狠干|||。
她。
林漾无语地瞪他,“昨天你做了五次,也不累吗?”
不说昨天还好,一说昨天林漾就想踹这人一脚。
晚上从帝国大厦回来,她困得不行,傅淮之叫他她去了浴室,说帮她洗澡。
好家伙,在浴缸里。
他直接上手。
连底下薄薄的三角布料都没处理。
拉开一段距离。
碾|||磨。
漂亮的小慧阴。
女孩情|||动的厉害。
傅淮之坐进浴缸,扶着林漾的胳膊。
女孩双臂搭在浴缸上。
给了自己一个支撑力。
男人垂眼,屏住呼吸。
紧紧盯住女孩的神色,观察她细微反应。
好及时帮她做出反馈。
女孩坐下。
是傅淮之的大腿。
紧接着,女孩吐纳呼吸,一厘米一厘米陷落。
随后旱地拔大葱。
再缓缓落|||坐。
一口吃下大肉肉。
立时,男人下颌线紧缩,额头直跳。
水池里。
……
漾起噗|||嗤发|||颤的水纹声。
大列巴从林漾小朋友跃出大脑袋。
又紧紧扣紧|||滑入。
傅淮之紧咬牙关,摁住女孩细腰的胳膊,线条紧绷。
在林漾气竭时。
男人撑住她细腰。
给她助推发力。
水波的涟漪,打在白皙的绵|||阮。
上下浮动。
水面抖落三层潋滟。
风光无限。
水池里颠|||簸荡漾。
男人眉眼沉沉。
林漾仰起白皙如玉的脖颈。
面色酡红。
傅淮之大朋友一向厉害神勇。
她紧紧咬住下唇,吃|||痛得厉害。
她的林漾小朋友契合傅淮之大朋友,还是有点吃力。
继续深码。
两人呼吸越发凌乱。
最后,林漾双腿打滑发软,傅淮之一口气锚定接力赛。
深缓前行。
然后又急促捣|||药。
浴室灯光下,女孩散落的头发乌黑亮泽,起伏跌|||宕中,飞扬。
两朵如玉的白皙。
乌黑的长发。
颜色的极致反差。
更激得傅淮之加快锚钉速度。
女孩只能频频蹙眉,忍着吃痛计划。
一鼓作气。
一谢|||千里。
最后,女孩睫毛粘腻,断断续续唤着男人的名字,“傅……淮……之。”
喊完,林漾瘫软在男人怀里,两人同时抵达马拉松终点。
本以为可以结束了,随后,林漾觉得自己像一艘飘飘荡荡的小船。
被傅淮之以不同的|||姿势,不同的角度。
紧紧摁在浴缸。
在接下来漫长的时间里。
她被傅淮之哄着、亲着,再次完成四次马拉松。
林漾被|||做得口干舌燥,傅淮之贴心递过来一杯水。
女孩气得扭头,不想喝他的。
傅淮之轻笑一声,“不喝,你确定?”
傅淮之大朋友有意鼓了鼓,又跳了跳。
林漾立马转脸瞪他。
这人太过分!
炫耀他有一棵大树。
其实,是。
大激。
芭。
……
还用无所不能的方式,宣告它的存在。
“你先出来。”明明是想给他一个威慑力的话,声音却又娇又软,听起来像撒娇。
“你先喝水?”
“你先出来?”
“不喝水我就住里边。”傅淮之隐隐出声危险,林漾睨他一眼,然后就着他的大手,抓着瓷杯,一饮而尽。
“好了,你出来?”
“再待一会,我知道宝宝你也喜欢我的大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