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最后, 还是没走到那一步。
傅淮之不愿意。
更不想让林漾在下一次生理期如期而至时,整天提心吊胆。
风险太大,一点点有可能的伤害, 他不允许发生。
反正在他这里,各种优先级榜首,肯定是林漾。
好在傅淮之俯身技艺。
林漾到过两次。
傅淮之紧紧抱着林漾,等她缓和过来。
女孩嗓音洇洇娇哑, “傅淮之,”唤他名字的的声音, 好听得不得了。
侧身, 不小心碰上蓬拢, 反引得傅淮之重重闷哼了一声。
吓得林漾推开傅淮之, 担心着紧盯着男人,又垂眸,“大朋友还好吧?”
她真不是故意的。
主要大朋友太大,一不小心杵到她的手,然后她想推后移开,又不知真的掌心压了下去。
跟石头一样。
竖.如.高热的温度。
她还特好玩的,指尖点了点。
掌心掂了掂。
一瞬间,一贯面色平静的傅淮之, 俊脸瞥得爆红。
声音像绷紧的弦,“宝……宝……”
林漾听到他压抑的喉咙声,又发出极短促的一声。
“呃……”甚至不是痛哭, 而是闷而沉的吃痛吸气声。
男人下颌线骤然绷紧, 脖颈处的肌肉颤抖。
女孩立时眼眸氤氲出水汽,傅淮之的神情吓到了她,她手忙脚乱起身, 抓起手机摁下120,嘟嘟两声后,爆炸的脑子里闪出一丝清明。
“傅淮之,美国的救护车是999……还是……”她凑到男人面前,不着片缕。
那种巨大的闷痛感消散。
男人抬手,拦下她的手机。
“不用了,宝宝。”
“真的?”林漾不确定他好没好,反复观察他的脸上表情。
“嗯。”
“下次得注意。”傅淮之睨她一眼,提醒。
“哦。”女孩俯身,伸手,想扶他起来。
“没事了,我没那样脆弱。”见林漾伺候小媳妇似的,男人不禁发笑。
“你痛啊。”
“痛过那阵就好了。”
~
路平津的电话来得意外。
那天,傅淮之刚开完国内会议,揉了揉眉心,起身踱步。
窗外纽约的风景如旧,阳光明媚,璀璨又冰冷。
解开领口处的纽扣松了松,书桌上他的手机震动,跳出来路平津的名字。
男人捞起手机,指尖划一下屏幕,接听。
“傅淮之,好家伙。”隔着电话筒,路平津极有爆发力的声音传来。
震得他耳朵发麻。
毫不犹豫将手机挪开耳朵,过了一会儿,重新贴回。
……
“你不声不响就跑去美国,话都没留一句,我昨天还跟人约了你去会所,结果你助理说你去纽约了,你在搞什么鬼?”
这段时间,路平津带老婆女儿去欧洲度假,一家三口玩得不亦乐乎,每天沙滩、游轮、阳光、美景,简直乐不思蜀。
要不是家里老太太想,是孙女想得厉害,他也不会回国。
谁知一回国,朋友圈风云巨变,路平津的朋友都说好久没见傅淮之了,也不知到底在忙什么。
随即有人吐槽,还忙什么?傅淮之肯定忙着赚钱呗。
另有一人压低声音,悄摸摸说好像傅淮之和家里闹翻了。
路平津冷哼一声,抬手,重重拍了那人一脑瓜子,“一天到晚的就你最闲,嘴上没个把门,什么话都往外说。”
“不……平津哥,打我干啥呀?我说的是真的呀,这还是我妈偷摸摸告诉我的。”被打的那人委屈极了。
路平津瞧他说得蛮真切的样子,随即掏出手机打电话。
几分钟后,路平津放下手机,又给傅淮之的特助打了一通电话。
由此才得知,傅淮之确实去了纽约。
傅淮之走到窗前,身影倒映在落地窗上。
男人擎着嗓音,“有事。”
“你说说,到底有什么事,值得你这个大总裁亲自跑到纽约坐镇?难道你手底下的人都是白养的?”
傅淮之敷衍的回答,路平津压根不信。
就冲傅淮之热爱工作的程度,他就算再喜欢出差,也不会总在一个地方待着。
肯定是马不停蹄的状态。
“难道你……”路平津长脑子了似的,一下子想通了什么,随即试探着说,“难道是为了你那个小女友?”
电话那头明显沉默了几秒,幽静的情绪在男人眼底静静闪过。
“嗯,我有这样做的理由。”傅淮之也没藏着掖着。
选择林漾,不惜与家庭对立,关于这一点,圈子里的人大概只有两个想法。
大部分人会把他当成英雄,可是他从来就不是英雄,他只想护着林漾而已。
时至今日,朱静当初找林漾谈了什么?说了什么?是怎么威胁她离开的?
林漾提都没提。
也不知是无意还是刻意,他自己是朱静的儿子,自然知道她对儿子另一半的选择,会有多挑剔和苛刻。
由此可以推断出,那一天朱静对林漾说得的话,也不会有多好听。
他到底还是晚了一步。
没把这事扼杀在摇篮里。
回想林漾准备偷偷跑去纽约的狼狈,傅淮之后背还是不禁闪过一阵冷汗,脊背发凉。
思绪万千,男人目光落在远处的某一点,又想到早上他送林漾上班前,女孩赖在他怀里,蹭了蹭,撒娇了好一会,才依依不舍去上班的画面。
男人冷硬的下颌线,多了几分温润的光泽。
他享受林漾对她的依赖,也享受每天看着她上班下班,生活平静又幸福。
唯一让他担心的点,是林漾的右手腕,现在还是他的一块心病。
“平津,不是为了漾漾,是我离不开她,她是我的命。”男人嗓音低缓。
极短的一句话,却像一记狠狠的重锤,隔着电话线,敲得路平津的额头抽抽直跳。
长长叹了一口气。
路平津也没有了声音。
他只是觉得傅淮之不再像他认识的那人。
过去的傅淮之,冷静,自律,克制,情绪平和,不大像会跟着小女友私奔的人。
他也不由得想起没结婚前,自己爱过的那个女学生,在现实的重重压力下,他们的爱太脆弱。
女学生选择接受他妈给的分手费,遂他也老老实实接纳家里安排的结婚对象。
正是因为经历过,路平津才知道这条路有多难?
但是他是傅淮之啊,他们圈子里最理智又克制的人,竟然直接化身成恋爱脑。
那天大家在会所打牌聊天,路平津也打趣傅淮之是个恋爱脑。
可眼下,傅淮之真变成恋爱脑,他心里又有些动容。
忽然,路平津觉得喉咙发干,良久,路平津吐出一声,“老傅,我真敬你是条汉子。”
傅淮之:“说点其他的。”
真要说点什么,路平津又觉得自己黏糊糊,不喜欢这种不爽利的性子。
路平津:“就确定是她了?你的结婚对象。”
“一开始就确定。”
“我以为你是打嘴.炮。”
“那是你。”
“行行行,求你了,老傅,放过我。”路平津连声求饶。
在这件上,他确实比不过傅淮之,他甘拜下风。
两人又插科打诨了一阵,挂电话前,路平津问,“你在纽约要是无聊,要不然我带老婆孩子过去陪你?”
“滚。”傅淮之嗤笑两声,挂断电话。
路平津这人他太了解,真让他来纽约,依他爱攒局的性子,会天天拉一帮人缠着他。
只怕到时候,他和林漾的二人世界,会直接泡汤。
~
晚上,房间安静。
林漾凑到男人耳边,说尝试进行新的尝试,说完,女孩耳根一点点烧红起来。
傅淮之偏头望着她,眉梢微微动了一下。
随后,身子往后靠,一只手随意搭在屈曲的膝盖上,乌沉的眸子细细逡巡。
朝沙发的方向,慢悠悠扬起下巴,低沉问她,“沙发?”
女孩摇头,乌黑的长发从肩头滑落,露出白皙肩,一根细细的黑色带子。
男人立体的侧脸线条,在光影下显得格外好看。
“那儿呢?”他朝窗户的方向抬了抬下巴,“落地窗前,风景无限好。”
女孩还是摇头,这次更用力了些,发丝微扬,萦着一阵洗发水的微甜味道。
傅淮之索性站起身,目光在房间里环顾,认真看过一处又一处,找出能经受住,他久久埋头苦干、然后深深埋入她体.內的落脚处。
不多时,男人又找到一处。
视线停留片刻,乌沉的眸子转回到女孩脸上,神情促狭。
“墙壁,我手撑着你的腰举上去,你的脚踩我肩膀,我刚好可以直接噙住亲亲。”
“你的林漾小朋友。”
男人嘴里,毫无修饰结构出画面,供林漾选择,“靠墙举高高,喜欢吗?”
他故意放慢语速,看着女孩,陡然间爆红的脸。
确保林漾能听懂。
女孩的脑袋摇得像拨浪鼓,巴掌脸的红晕一直蔓延到脖颈。
红中透着白,白中透着红。
光听傅淮之的语言描述,林漾就已经害羞的不行。
正按照他说的来进行,她只怕自己会被震得酥酥麻麻,然后一不小心从墙上掉下来。
主要,傅淮之说得太涩情了。
林漾伸手,一把捂住了眼。
更勾得傅淮之喉结滚了滚,口齿发干。
忽的,男人倾身凑近了些,两人距离缩短,近到傅淮之能看到女孩脸上细细的小绒毛。
可可爱爱的。
男人身上浓郁的男性气息,带着压迫感强势逼近。
傅淮之拉下她的手腕,让她紧紧盯着他的眼,然后用气音,一句一句蛊惑她,“去洗手台?”
女孩眸光微动,屏住呼吸。
“那里有镜子。”傅淮之继续说,目光紧锁,不让她逃避,“能看得清清楚楚……”
“……呼吸,吐纳的节奏,看你怎么一口吃下大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