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言被亲得晕乎乎的,周序川从抽屉里拿出很多很漂亮的东西,宝石名表应有尽有,全是他喜欢的。
苏言眼睛都看直了,周序川突然拿着一件用各种宝石和珍珠制成的衣服过来,流光溢彩一看就价值不菲。
周序川把珠宝拿下来,脱了苏言的上衣给他穿上,一边整理一边说:“宝宝,这个五个亿,你喜欢吗?”
苏言震惊地瞪大双眼,爱不释手地抚摸着那一颗颗宝石,将自己如今的处境抛之脑后,“喜欢,很喜欢。”
周序川痴迷地看着苏言的脸,燥热的大手抚摸着少年白皙的皮肤,少年被珠宝衬得珠光宝气诱人至极,他克制着欲望,怜爱地捧着苏言的脸亲吻:“送给小狗了,小狗可以拿去挂在你的首饰间里,以后我再送你更贵的。”
苏言没反应过来周序川的话外之音,满脸高兴地点头。
他就是这样,容易被喜欢的东西吸引,好了伤疤忘了疼。
周序川重新将苏言压在床上,顺手把那些有可能会硌到苏言的宝石手表推到一旁,细细抚摸着苏言的滑嫩的皮肤。
倏然对上周序川浑浊的眸子苏言猛然惊醒,他挣扎着想坐起来,无果,只得口头警告:“我还在生气呢,你先等会儿。”
周序川湿热的嘴唇贴着苏言胸前的皮肤,故意卖惨:“等不了,我好难受,言言,老公要死了。”
苏言想说怎么可能会死,但周序川没给他开口的机会,霸道强势的吻落在他的唇上,手也不老实的在他身上乱摸,还顺手把他的裤子给脱了。
苏言勉强从晕乎乎的脑袋中找回一点神志,但他刚挣扎就听到咔擦一声,苏言这才发现床上有手铐,他被周序川铐在床上,一点儿挣扎反抗的余地都没有。
他没由来心慌,骂道:“周序川,你别发疯了,放开我。”
“好可惜,看不到宝宝穿这件衣服的样子了,没关系的,等宝宝乖了我就解开。”周序川自顾自说着,拿起一旁的遥控器按了一下,平平无奇的天花板突然从两边打开,里面竟然藏着一面镜子,正好能看到床上的所有情形。
苏言情绪激动地跟周序川说:“关上!”
周序川随手将遥控器扔到地上,摇头拒绝:“不,我想让宝宝看着你是怎么被我欺负的。”
原本这里他是打算跟苏言结婚后再带他来的,不过也没什么影响,只是时间早晚而已。
苏言直到现在才彻底回过神来,他放软语气跟周序川商量:“你先放开我,我们有话好好说。”
周序川不说话,重新吻住苏言的嘴唇。
他们很契合,简单的触碰就能让苏言软了腰,好不容易恢复清醒的大脑再一次变得混沌,轻易被周序川拿捏。
周序川一直盯着苏言,灰暗的眸子中是粘稠翻涌的欲望,其中还掺杂着一丝爱恋和疼惜。
苏言被弄得浑身发抖,白皙的皮肤变成淡粉色,跟身上那件五颜六色的珠宝衣交相辉映,仿佛高高在上的王子坠落尘埃,被欲望裹挟着丧失理智。
周序川痴迷地亲吻着苏言,看着他因为自己变得不清醒,因为苏言逃跑而不安的心得到一点安慰。
言言喜欢他,喜欢跟他做,喜欢被他碰,言言爱他。
他不停给自己洗脑,粗长的手指一下一下对准苏言最脆弱那处,直到苏言哭喊着说“不要”他才停下,盯着泛着水光的手指看了一会儿,他伸出舌头舔了舔,笑道:“好甜。”
苏言闭着眼睛不肯看镜子中的自己,生理泪水顺着眼角滚落湮灭在枕头上,单薄的肚皮像是坏掉的皮鼓一般剧烈起伏着,红肿的唇微微张开,隐约能看见半截粉嫩的舌,急而重的“嗬嗬”声昭示着他刚刚被欺负得有多狠。
“言言,我好爱你。”周序川自顾自说着,掐住苏言的大腿突然靠近。
苏言还没缓过神就突然挨了这么一遭,身体抖得更厉害,肚子上乱糟糟的,全是他自己的。
周序川用手指沾了一点放到嘴里,脸上扬起邪性危险的笑:“有这么吗?”
苏言羞耻地咬住嘴唇不肯发出声音,粉嫩的唇被咬得发白,可怜极了。
周序川心疼地舔吻他的唇瓣,哑声说道:“别咬自己,乖狗儿。”
他嘴上说得温柔,动作却很粗暴,苏言怀疑他在报复自己。
偏偏他现在被困住,躲不了逃不开,只能被迫承受。
激烈的吻让他差点窒息,好不容易得到喘息的机会,苏言连忙开口:“你、你轻一点,我疼。”
周序川放慢动作,伸手摸了摸苏言的肚子,轻轻抚摸着问:“肚子疼么?”
苏言泪眼婆娑地点头,潮红的小脸上布满泪痕,惹人怜惜。
周序川隔着苏言的肚皮摸自己,本来是想安抚苏言的,但他却越来越兴奋,布满薄茧的手心按在少年细嫩的皮肤上,没一会儿皮肤就泛红了,娇气得要命。
是他的,他养的,曾经皮肤蜡黄身材瘦小的少年被他养的白白嫩嫩,肌肤吹弹可破,强烈的满足感冲击着周序川的理智,他低头亲吻苏言,哑声开口:“你是我的,这辈子都只能跟我在一起,哪儿也不许去。”
舌头被含着吮吸,苏言含糊不清地说:“你别按我的肚子,我疼。”
再这样下去他也要变奇怪了,都怪周序川这个变态。
周序川不再揉按苏言的肚子,粗暴的动作也变得温柔了些,他双手捧着苏言的脸,亲吻着警告:“宝宝,你再跑我就把你关起来,每天只能跟我见面,哪儿也不许去。”
苏言呜咽着摇头,不能被关起来,他还要去看外面的世界,还得去参加有钱人的宴会,还要、还要拍素材更新视频。
他胡乱想着,突然挣扎起来,镣铐碰撞发出清脆的响声。
周序川重重吐出一口浊气,仰头看着镜子中乱糟糟的少年自言自语:“小狗又想逃跑了。”
苏言哭着摇头:“不要关我。”
周序川瘾症犯了,苏言这幅哭哭啼啼的可怜样非但不会得到怜惜反倒会让他施虐欲高涨,满脑子都是把这小混蛋干死的危险想法。
“小混蛋。”周序川打开禁锢苏言四肢的镣铐,轻而易举将他翻过去趴着,他轻轻拍了拍苏言浑圆白嫩的屁股,“爬吧,只要言言能爬到门边我就不关你。”
苏言觉得周序川疯了,平时周序川发病的时候虽然也很凶,但不会那么变态,如今的他就好像是被看透了不想装了,毫无顾忌地暴露最真实的自己。
周序川轻笑一声,俯身亲吻苏言的后颈和耳尖,“宝宝好骚,故意夹我。”
苏言哼哼唧唧摇头否认,跪趴在床上浑身骨头酥软,一点力气都没有。
周序川笑着拍拍他的屁股提醒:“好了,小宝努力爬吧,爬到门边老公就放过你。”
苏言抬起一张湿乎乎的脸:“真、真的吗?”
周序川捏着他的下巴吻了他一会儿,呼吸不稳:“真的,老公什么时候骗过你。”
苏言大脑乱糟糟的,只知道要离开这里,于是他艰难地往前爬了爬,但下一刻周序川就追过来,动作粗暴地欺负他。
“唔……你……”苏言回头看着周序川,潋滟的眸子中满是责备。
周序川略微仰头,满足地喟叹:“好爽。”
知道他不清醒,苏言不想浪费时间和他讲道理,索性努力往床边爬。
但刚有动作就被周序川掐着腰拽回去钉在身下。
苏言脱力地趴在床上,四肢绵软撑不住,单薄的身体几乎陷进松软的被褥间,周序川丧失理智,巴掌一下接一下地在苏言的屁股上落下。
很爽,苏言喜欢被周序川打,他哭叫着,可怜却又透着愉悦。
爬了半天苏言仍旧在那张大床上,周序川压根就没想让他走。
他忍无可忍骂了句脏话,骨头像吃了什么毒药绵软提不起一点力气。
周序川冷着脸掰过苏言的脸,黝黑的瞳孔中映着苏言混乱的小脸,“小狗又不乖了,分明答应我不再说脏话的,小骗子。”
苏言艰难地往前爬了一点距离,下一刻周序川就追过来将他压在身下,他一边哭一边求饶:“我不行了,你让我休息一下。”
周序川吻掉他脸上的泪珠,哑声哄道:“言言,喊我一声,你喊我一声我就放过你,好不好?”
苏言摇头拒绝,闷哼一声等那张灭顶的快感过去才哑着声音说:“你刚刚也是这样说的,你说话不算话,我、我不信你。”
周序川低声笑着:“乖狗儿,知道了老公的真面目又跑不掉,好可怜。”
看似同情,实则幸灾乐祸。
苏言突然觉得自己错了,不该贸然了解周序川的真面目的,以前周序川还会因为担心吓到他停下来哄一哄他,温柔地亲亲他跟他说说话。
现在完全不了,仿佛放飞自我一般。
“你知道吗?第一次在苏家见到你我就想这样对你,想让你在我身下哭,让你喊我老公,求我饶了你。”周序川自顾自说着,就着连接的姿势将苏言翻过去,面对面抱住,“你真的很漂亮,第一次见面我就差点被你勾得犯病。”
他抚摸着苏言满是泪痕的脸,痴迷地望着苏言完全不聚焦的眼睛:“后来你跟我回了家,我每天晚上都会去你的房间,给你点的助眠香薰有很强的助眠作用,不管我对你做什么你都不醒,有些时候还会很乖地伸出舌头舔我,喂你吃我的东西你还会吧唧嘴,乖得要命,诱人得要命。”
苏言不可思议地看着周序川,对方一副破罐子破摔的架势,笑着亲吻他的眼睛,“宝宝,我就是这样一个满是恶欲对你满脑子下流想法的人,我不会让你逃走的,是你自己说要跟我回家的,我们是一家人,你不能扔下我自己跑了。”
看似在警告,细听却又能琢磨出一点哀求的味道。
可惜苏言现在被折腾得晕乎乎的,压根就没多余的精力细想。
不知道过了多久,苏言迷迷糊糊的,周序川把他压在床上不让他乱动,他哑着声音开口:“你冷静一点,我好累。”
“老公压到你小宝了吗?我抱着你吧。”周序川把苏言抱起来,一边亲吻苏言的脸颊一边说,“宝宝,珠宝我帮你放好了,怕硌到你,我给你拿衣服。”
苏言昏昏欲睡地问:“穿衣服做什么,你让我出去?”
“乖狗狗不出去,就在这儿陪老公。”周序川自顾自说着,抱着苏言打开房间里的衣柜,清一色的衬衫,全部是他的,压根就不是苏言的尺码。
按照周序川如今的状态,穿上衣服他只会更惨,苏言连忙摇头拒绝:“我不穿,我热,你让我休息一会儿就行,我不想穿衣服。”
周序川哪里肯听话,随手选了件白衬衫给苏言穿上,为了能更好地欣赏,他甚至愿意离开苏言,让苏言躺在乱糟糟的床铺上,仔仔细细帮他把扣子扣好,因为衣服袖子太长,他还贴心地帮苏言把袖子卷上去半截,露出纤细白嫩的手臂。
两人身高差悬殊,周序川的衬衣穿在苏言身上能到膝盖的位置。
苏言累死了,他只想好好睡一觉,谁知道周序川盯着他的目光越来越灼热,抚摸着他脚踝骨的手心也越来越烫。
苏言哀求道:“你吃点药行吗?我真的不行了。”
周序川把苏言从床上抱起来,边往外走边说:“不行,宝宝逃跑的惩罚还没施行呢。”
苏言惊愕地瞪大双眼:“刚刚那个不是惩罚?”
周序川笑着摇头:“不是,那只是我香草你而已,宝宝实在太诱人了。”
想起外面房间里那堆他没见过的东西,苏言连忙抱住周序川的脖子服软:“我不想去外面,哥哥,我们待在这儿好不好,你不想吃药就不吃,我,我还有力气。”
周序川低头亲了亲苏言潮红的脸颊:“好乖,可是不惩罚的话小狗下次又会逃跑,言言是个坏小孩,要严厉一点你才会乖。”
接下来苏言才知道什么叫真正的惩罚,以前周序川对他做的那些顶多算调。情。
他被那堆没见过的道具搞得死去活来,虽然很爽,但终究比不上周序川,他更喜欢跟周序川皮肉相贴体温交融的感觉。
外面天已经黑了,苏言的眼睛被蒙着,他难耐地哭着:“我想要你,我不想要这些。”
挨罚的人分明是苏言,可周序川的声音同样沙哑压抑:“想要什么,宝宝说了我才知道。”
苏言仰着头叫喊,声音沙哑却带着钩子,仿佛被折腾坏了,他缓了好久才开口:“周序川,我想要周序川。”
周序川坐在沙发上,手里的遥控器调高一个档,听着苏言无助的喊叫,他声音里满是愉悦,“周序川是谁,是你很重要的人吗?可是我看宝宝也很喜欢这个玩具,你跟它玩得也很开心。”
苏言脑子已经完全不清醒,但知道避重就轻,他喘息着回答:“周序川是我的未婚夫,我、我喜欢的人。”
周序川顿了顿:“你喜欢我吗?”
苏言剧烈喘息着,好一会儿才开口:“喜欢,你能不能抱抱我,我不想被蒙着眼睛,看不见你。”
“言言越来越会说甜言蜜语了。”周序川按了暂停键,随手将遥控器扔掉,起身走到床边把苏言抱起来,顺手把眼罩给摘了,“宝宝知道什么是喜欢吗?你又在骗我。”
如果是平时周序川肯定会高兴,可如今他脑子不清醒,有个声音不停告诉他苏言要走,要抛弃他,因此听到苏言的告白他也只当是为了让他心软的哄骗。
苏言闭上眼睛适应了一会儿才睁开看着周序川,他潮热的小脸贴着周序川的颈窝蹭了蹭,有气无力地说:“没有骗你,我真的喜欢你的,只是你骗我我很生气,你还这样欺负我。”
话音刚落苏言就昏睡过去,被黑暗吞噬的前一秒他脑子里只有一个想法:逃走。
他是喜欢周序川没错,可他不想被这样关着,更不想被没日没夜的折腾。
他想去看外面的世界,想干出属于自己的事业。
第二天早上苏言睁眼就看到周序川坐在床边,手上拿着指甲刀帮他剪指甲。
苏言呆呆地看着,周序川的动作中透着珍惜,剪个指甲而已,但他的表情很认真,生怕出错一般。
剪指甲这种事对苏言来说太亲密了,他不自在地蜷了蜷手指,周序川没抬头,声音淡淡地说:“马上剪完了,还有最后一个,别乱动。”
苏言真的不动了,他眨巴着眼睛看着天花板,突然发现他回到自己的房间了,周序川没关他。
最后一个指甲剪完,周序川抽出湿纸巾帮苏言擦拭手指,一言不发地起身离开了一会儿,回来时手上多了个托盘。
他舀了一勺热粥吹凉递到苏言面前,“你有点低烧,喝点粥吃完药睡一会儿。”
难怪他觉得有点难受,原来是发烧了。
苏言恹恹地看向周序川,声音沙哑道:“我没胃口。”
周序川叹了口气,把苏言抱到怀里喂他喝了点温水,温柔帮苏言擦了擦嘴角的水渍后,周序川突然问:“你很想离开我吗?”
苏言愣了一下,想起昨天自己被欺负成那样,他心里也有点气,“我想你就让我离开吗?”
周序川竟然点头说:“嗯,但不能不辞而别。”
他了解苏言,这段时间苏言被他养得娇气极了,就算真的离开也过不了多久就会回来。
周序川仔细想过了,或许给苏言离开的机会他才能意识到他有多离不开自己。
虽然很有可能一放手苏言就转头去找别人再也不回来了,但没关系,他有的是手段。
周序川亲了亲苏言的脸,目光温柔地注视着苏言的眼睛:“昨天是我不好,对不起,如果小狗觉得待在我身边不开心随时可以走。”
苏言呆呆的,显然没搞懂如今的局势。
昨天发疯说要把他关起来干得下不来床的人今天突然转性说愿意让他走,仿佛那些警告威胁和哀求都是他的一场梦。
他忍不住问:“为什么?”
是不爱他了还是讨厌他了,苏言竟然这般想。
应该是觉得他这样的人多的是,走了一个还有很多个吧,品德高尚的人难找,但自私自利贪婪无度的太多了,光他认识的就好几个。
“我尊重你的意愿。”周序川亲吻苏言的唇角,动作透着怜惜和占有欲,压根就不像是愿意放他走的样子。
苏言不死心地问:“你确定不去抓我?”
周序川没有正面回答,抱着苏言起身说要帮他洗漱,洗完就喂他吃了点东西,之后又哄着苏言把药吃了。
苏言忍不住问:“你不去上班吗?”
这么迫不及待想支开他,小没良心。
周序川心里气急,脸上维持着惯有的温柔:“等会儿就去。”
苏言没再多说,闭着眼睛脑子里乱糟糟的。
可能真的和阮清越说的一样,他需要跟周序川分开,一来是为了想清楚自己对周序川的感情,二来是要冷静下来好好考虑。
周序川那个病看着没有能治愈的可能,虽然他对那种事也乐在其中,但要是周序川下次发疯把他关起来怎么办,他能忍受吗?
想起昨天的事,苏言竟然第一时间想到的是那件用珠宝制成的衣服,五个亿呢,也不知道周序川有没有帮他洗干净。
他确实有点无药可救了,可能要离开周序川他才能想清楚。
苏言叹了口气,周序川突然握住他的手,声音淡淡的:“包里有现金和银行卡,如果要回去的话我让直升机送你。”
苏言拒绝道:“不用,我不想坐飞机。”
自从上次周序川出事,他就对飞机有点阴影。
送都不让送了,没良心的小混蛋,真以为走了就能一了百了。
周序川心里不爽极了,却又不得不维持表面温柔叮嘱苏言,让他过不下去就给他打电话,别误入歧途。
话里话外都是不舍,苏言听懂了,但他并未改变主意,第二天下午他就自己坐高铁离开京市。
周序川看着手机上苏言的位置一直在移动,厉锋实时汇报苏言的情况,但他还是坐立难安。
贺燃无奈提醒:“大哥,不行你就跟着去吧。”
分明就没想让人家走,还非得装出一副大度的样子象征性给苏言自由,实际上现在就恨不得把人抓回来。
看着周序川紧锁的眉头,贺燃继续火上浇油:“你也知道阿言现在魅力十足,说不定一回去就会被人追求,你忍得了自己老婆被人捷足先登?”
“他从小生活环境导致比较缺爱,万一这个时候有人趁虚而入阿言肯定会沦陷,你也知道他的性格,别人说两句软话给点承诺买点礼物他可能就乖乖跟着去了……”
贺燃话还没说完周序川就腾地起身,脚下生风往会所外走,冷声吩咐林泽:“申请航线,我要去找言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