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6章

猫小树几个在竹林外面玩得十分高兴,听见蛇奇喊吃饭了,又见天快黑了便急急忙忙跑回来。

一进石洞便香味扑鼻。

猫小树看见桌上放着一大盆红彤彤的酸菜鱼,眼珠子立时就不会动了。

哦吼,一回来就有吃的有喝的,天啊,这日子,不行,得出去跑一圈。

鱼肉秦自衡切了薄片,没有什么骨头,吃起来方便,也十分入味,因为放了辣椒油,煮出来的鱼半点都不腥,还又辣又酸,酸菜也特别好吃,干板栗跟着排骨炖,粉粉糯糯的,地根也是如此,蘸着酱油吃别提多美了。

猫小树吃得大口大口的,脑袋上一双猫耳朵扑棱扑棱的动来动去,吃了一会儿,他突然笑着看向秦自衡,开心的问他:“秦自衡,你叫什么名字?”

秦自衡怔了一下,没搞清楚他怎么这么问。

猫小树也不等他回答,又说:“胖胖,你是哪个兽人生的小崽子,这么可爱。”

“啊,今天好冷哦,为什么这么冷呢?”

“哎呀,小树是什么兽人呢!是蛇族还是虎族啊?”

“小其你为什么眼睛大大的?”

蛇奇呆愣愣的看他,然后又看向秦自衡,用眼神询问他猫小树这是怎么了?

小其本来吃得美极了,看见猫小树这个样子,顿时放了筷子,担心的看着他。

“小树雌父,你怎么连自己是什么兽人都不知道了?”

胖胖站在凳子上,一手撑着饭桌,一手拿着筷子在盘里捞了好几块鱼肉塞嘴里,脸颊鼓囊囊的,他连着吃了几口才说:“小其阿哥你不用担心,雌父这是好吃的怀疑人生了。”

猫小树说:“对咯,这个酸菜鱼真是太好吃了,秦自衡,小树还要吃。”

秦自衡:“……”

蛇奇:“……”

这完犊子。

酸菜鱼十分好吃,几个人都吃美了,胖胖一边吃还一边大喊大叫。

“雌父,你慢点啊慢点啊!留点给胖胖。”

“哎呀呀,雌父,你连汤都不放过啊!那给胖胖也倒一碗。”

“哦吼,真香。”

吃完饭,几个人头上都冒了一层汗,大冷天吃点辣的下肚,整个人都能暖乎乎的。

小其感觉有些热,实在是受不了,把帽子脱了下来,大概是太热了,他头上竟然还冒着烟,好像着火了一样。

猫小树看见了嘎嘎笑,大声说:“小其的脑袋好厉害,冒白烟咯。”

蛇奇也没忍住笑了。

这会儿进入雪季已经有快有一个多月,之前一直在忙,豆腐豆皮这些都还没能做,秦自衡吃了饭,让蛇奇拿些青豆出来泡,明天磨了做豆腐,猫小树则是在灶边洗碗洗锅,然后准备热点水。

这会儿零下五十多度,虽然秦自衡和蛇奇做的兽鞋里面缝了两层兽皮,外面又缝了一层防水的兽皮,总共是三层,看着是很厚了,但在这种天气里,还是不怎么暖和,每天脚丫子都是麻的,几乎都没暖和过,而天气这么冷,洗澡是不可能洗的,但泡个脚睡的时候脚会暖和很多。

所以每天晚上,秦自衡都会热两锅水,给大家泡泡脚,时常长了,猫小树就主动把这活接了过来,每次一吃完饭他就自觉的去洗锅,小其会帮忙洗碗,洗好了就热水。

这会儿热水也不浪费什么柴火,毕竟大家也要烤,顺道的热个水一举两得。

水开了,猫小树倒桶里,又往里头放了点雪,这才提到灶边,让胖胖和小其泡一桶,另一桶给秦自衡泡,他们泡完了他和蛇奇再泡。

热水冒着白烟,冻了一天的双脚一放到热水里瞬间就暖和了。

猫小树坐在一旁,问秦自衡:“秦自衡,烫不烫,烫的话小树再去给你铲点雪来。”

秦自衡摇摇头,说:“不烫,刚刚好,谢谢小树。”

猫小树笑起来:“谢什么哟,秦自衡和蛇奇阿哥做晚饭了,小树也得做一些活,不能都让你们做。”

秦自衡看着他,故意问道:“为什么你也要做?”

猫小树大声的说:“因为我们是一家兽人,有活要一起干,有兽肉要一起吃,这个就是有福同享,有难同当。”

秦自衡轻轻笑了,抬手用力揉了下他的脑袋,语气温和的道:“我小树懂事了。”

猫小树闻言十分嘚瑟,胖胖扭头看了下,看见他雌父笑得一脸荡漾。

泡完脚,又烤了一会火,已经是晚上九点半,外头黑黝黝的,除了风声和部落对面山里传来的狼嚎声,什么都听不到,秦自衡从角落里拿了个小水桶出来,这小水桶里头放了不少火灰,他从灶里铲了两铲火星放到小水桶里,这才和蛇奇说:“很晚了,我们先回去睡了。”

蛇奇点点头,等秦自衡他们一走,他把木门关了,只留着一条缝。

小其还坐在兽被上拉着弹弓,闭着一边眼睛瞄着对面放着的锅,他也没有真的打,就是玩而已。

蛇奇看他似乎真的很高兴,今天一整天直在笑,不由问他:“这么开心啊?”

小其说:“嗯。”

蛇奇掀开被子,躺了下来,然后翻了个身看依旧在来弹弓的崽子,沉默了一下,还是问道:“小其,你为什么突然想让秦叔做你雄父呢?”

这话他其实早就想问了,但一直都不知道怎么开口,他怕小其怨他。

小其放下弹弓,认真的想了一下,他也不知道他为什么想要秦自衡做他雄父。

秦自衡不是他雄父的时候,对他也很好,没胖胖之前,秦自衡有什么好吃的都会给他,有了胖胖之后,秦自衡也没有疏忽他,有点吃的,都会掰成三份,从不忘他,所以秦自衡其实是不是他雄父都没有多大的关系,但他感觉好像秦自衡当了他的雄父,他们之间才能更亲近一点,也才能更像一家人,之间也才会有一些牵绊。

而他不懂,就是因为他的突然冲动和这份牵绊,让他在一年后走向了另一个世界。

而也正是因为他的这份牵绊,蛇奇才会下定决心,离开了他熟悉的从小长大的部落,带着小其,胖胖和猫小树踏上征程。

也正是因为蛇奇,猫小树才得以离开部落。

不然他一个脑子不太灵光的亚兽人,不说猫大美和猫小河,就是全部落的兽人,都绝不会让他离开。

这会小其不懂未来如何,秦自衡也不懂,他回了竹屋就把水桶里的火星倒到被摆放在床对面的火盆里,猫小树从从角落拿了两块木炭过来放到火星上。

木炭大多都放在柴房里头了,雪季到的时候,猫小树就扛了一些上来放竹屋角落里,这样晚上用的时候方便。

竹屋里本来冷嗖嗖的,火一升,竹屋里顿时就暖和多了,估摸着只有零下三十来度,比外头暖和多了。

胖胖头上顶着一床被子,是猫小树早上缝的那张,他爬上床斗开铺在另外一张上头,而后立马钻到被子里去,等里头暖乎乎的,他才从兽被里探出个脑袋,说:“雄父,雌父,被窝暖好了,快来睡啊!”

猫小树说好,然后站起身走到床边开始脱兽衣,他穿了四件兽衣,兽裤也穿了三件,堪称里三层外三层,穿太厚了睡不舒服,所以每天晚上他都会把兽衣脱下来,换上比较宽松和轻薄的麻衣麻裤,胖胖看见他脱衣服,立马从兽被里钻出来,也把自己身上的兽衣脱下来,套上热季穿的麻衣。

猫小树一换好就滋溜一下钻兽被里去,用兽被把自己盖得严严实实的,胖胖穿好了却没急着睡,而是把猫小树脱下来的兽衣和他的小兽衣都叠起来,然后放到一旁的床头柜上,放的整整齐齐的,他才把桌上仅剩的一套麻衣拿过来,递给秦自衡。

“雄父,这是你的麻衣,快换,冷咯。”

秦自衡换下来的兽衣,胖胖也给叠了,都忙完了他才抱着弹弓,乖乖的躺床里头去。

秦自衡正准备在外头躺下来,猫小树却说要让他睡中间。

因为中间暖和一点,他和胖胖没那么怕冷,秦自衡却很怕冷,所以他想让秦自衡睡中间。

秦自衡怕他睡觉不老实会踢被子,便对他说:“你睡吧。”

猫小树不愿,自己挪到床外面,然后将兽被拉到鼻子下,只露着一双黑黝黝的大眼睛看着秦自衡。

秦自衡没办法,只好越过他躺了下来。

胖胖很少能挨着他睡,这会儿看见秦自衡睡中间,他非常高兴,还扯着嗓子嚎了两下,然后看着秦自衡笑嘻嘻的,用力的抱住他的手臂,激动的左右晃了晃。

秦自衡也感觉有些好笑,低头在他脸上亲了又亲,才问他:“怎么那么开心?”

胖胖小脸通红,双手撑着身子回答道:“因为胖胖都没靠雄父睡过,今天雄父睡中间,胖胖高兴。”

秦自衡笑了笑,神情十分柔和,猫小树突然叫他:“秦自衡。”

“嗯?”

猫小树说:“你暖不暖?”

秦自衡仔细感受了一下,然后点点头。

猫小树非常夸张的松了一口气,然后拍着胸口说:“那就好。”

秦自衡笑得很温和,柔声问他:“那么担心我啊?”

猫小树‘嗯’了一声,脸有点红,他觉得他这个回答虽然异常简短,却透着股亲密感,让他有点害羞,又有些高兴,于是他又把兽被拉上来盖到鼻子上,一副羞羞的样子,胖胖把脑袋伸过来,有些担心的对猫小树说:“雌父,你睡外面不要踢被子哦,不然着凉了得喝苦苦的药,知不知道。”

猫小树大声说:“知道了,雌父睡觉从不踢被子,比你乖。”

胖胖瞄了他一眼,不敢反驳怕被揍,他雌父睡觉有时候跟人打拳一样,哪里乖啊!

睡中间确实是暖和,胖胖和猫小树像个暖炉一样,一左一右挨着他,而且今晚这两床被子又都很厚实,刚躺下没一会儿秦自衡就感觉暖了。

他整个人平躺着,左手被胖胖抱住了,右手被猫小树抱着,胖胖侧着身子,对着他睡,猫小树也翻着身对他睡,两人呼出来的气都喷在他脸上,秦自衡尽是呼吸二氧化碳了,他不知为什么,突然之间非常想笑。

胖胖和猫小树没一会儿就睡着了,秦自衡以往躺下都要好一会儿才能入睡,但也不知道今晚是二氧化碳吸多了还是头次睡中间,他竟是没一会儿也睡着了。

屋外大雪还在下,寒风依旧在猛刮,呼呼的风声光是听着就让人觉得冷,但竹屋里烧了碳,暖的像初春。

之后几天,蛇奇和猫小树一直忙着做豆腐和豆皮,这些东西拿来煮火锅很好吃,雪季冷,打火锅吃能暖和些,因此兽人们平日里多是做炖菜,部落里其他兽人也开始忙着做豆腐这些了,有不少兽人还挑着青豆过猫小树这边来借石磨用。

阿水今天来了,磨了两桶豆浆挑回去,结果隔天又挑着两桶青豆来了,她到石洞口,看见秦自衡坐在灶边削木头,猫小树和蛇奇在锅边做豆腐皮,石洞里架着两根竹竿,竹竿上挂着湿漉漉的豆皮,胖胖和小其不在,但她听见他们的声音了,从竹林那边穿来,这两个小崽子大概在那边玩。

她喊了一声:“小树。”

猫小树他们看了过来。

阿水往柴棚那边指了指,说:“小树,借你家石磨用一用。”

猫小树看着她:“可以啊!随便用。”说完他有点纳闷,站起来看了下,看见阿水挑的两个桶里是圆圆豆,忍不住问:“阿水姐,你家吃豆腐那么厉害呀?昨天你那两桶豆浆,应该能做很多很多豆腐了,你今天怎么又做?”

阿水笑着说:“昨天那两桶,一桶做豆浆喝完了,一桶做了豆花,哪里还能做豆腐。”

猫小树说道:“原来是这样,豆花很好吃,前几天小树也吃了很多碗,不过吃多尿多,小树那天尿了十八次,脱裤子脱得小树都烦了。”

阿水哈哈笑,告诉他:“吃这个确实是尿多,前天狗小汪就是豆腐花吃多了,晚上尿在了床上,垫的兽被也湿了,盖的兽被也湿了,他阿娘气得要命,揍了他一顿,我还过去看了眼,那屁股起码肿了三斤。”

猫小树吃了一惊:“狗阿姐打这么厉害啊!”

“也不只是狗阿姐打的,狗阿姐打了狗小汪一顿,结果她没告诉狗阿哥,狗阿哥夜间在刺刺树那边巡逻,早上回来看见兽被被狗阿姐放在灶边烤,狗阿姐那会儿正巧串门去了不在,狗阿哥一闻就知道这兽被被尿了,他家只有小汪一个崽,他很生气,就又打了狗小汪一顿,狗小汪挨了两顿打,屁股可不得肿得像个包子一样了。”阿水笑着说。

猫小树觉得狗小汪真是可怜极了,这个打了那个又打,就尿了一包尿啊!就屁股肿了三斤,可怜咯。

蛇奇说:“怪不得呢,昨天我去我阿妹家,看见小汪捂着屁股,走路慢吞吞的,我还以为他是怕屁股冷,没想到是被打了。”

阿水又笑了,聊了一会她才去忙。

秦自衡没跟猫小树他们忙,猫小树也不知道他在干什么,整天都在打磨木头。

忙了好几天,秦自衡做了四个滑板车出来,滑板车和滑板并不一样,滑板车前面还有一根竖起来的杆子,可以用手抓,然后脚一蹬滑板车就能滑出去了。

秦自衡带着猫小树他们去河上,那边的冰很光滑,可以在上头玩。

猫小树他们哪里见过什么滑板车,平日更是连个玩具都没有,一把弹弓他们就能开开心心的玩一下午,甚至晚上睡觉胖胖都要抱着。

秦自衡看他如此宝贝,又心酸又难受,这会儿滑板车做出来了,猫小树他们看见他脚一蹬,滑板车的四个轮子就转了起来,秦自衡直接从他们跟前滑到了那边,他们几个眼睛瞬间就瞪大了,心脏失控的噗通噗通跳。

秦自衡滑了一圈回来,刚停下,胖胖就脸红红的朝他扑了过去,说他也要玩,这个玩具看着好像很好玩的样子。

但确实是好玩,还很刺激,冰面平坦,脚一蹬滑板车就飞出去了,速度极快,像坐车一样,特别的舒服。

猫小树他们开心得大喊大叫,刚开始他们还不会玩,脚用力一蹬,滑板车滑出去,太快了,吓了他们一跳,然后还跌倒了,可他们很快就又爬起来突突突的跑去追滑板车,然后踩上去继续玩,跌到了又爬起来,笑呵呵的。

秦自衡都怕他们摔痛了,但他们摇头说一点都不痛,因为他们穿厚厚的了。

秦自衡顶着寒风教了他们一下午。

蛇奇在家没事干,跑猫小河那边去,果果看见他来了很高兴,还问他胖胖和小其呢?怎么没跟他来。

蛇奇说他们玩去了。

玩什么?大冷天的,果果有点生气,他们三个混同一条道上,平日好的能穿同一条裤子,可是现在他们去玩却不叫他,他今天不要理小其和胖胖了。

蛇奇告诉他,说:“他们去玩滑板车了。”

猫小河刚想问滑板车是什么,胖胖就从外头冲了进来,速度极快。

他经常来猫小河家,以前小的时候小其和果果就经常扛他过来玩,所以胖胖对猫小河的石洞了如指掌,碗筷这些放哪里他都知道,看见锅里有热水,他就跟自己家一样,一点都不客气,自己打开碗柜拿了个碗,打了一碗水灌下去后,他才急匆匆的跑石床边问果果:“果果阿哥,你去不去玩滑板车,雄父让胖胖来叫你,很好玩哦。”

果果当即站起来:“去。”

“那我们快走,那个滑板车可好玩了。”胖胖说完就往外头冲。

滑板车太好玩了,他得快点回去玩。

亮亮似乎也想去,大声的喊他们,甚至还追到了洞门口:“果果阿哥,胖胖阿哥,亮亮也想去。”

猫小河怕她冻到,抱住她不给她去,亮亮嗷嗷嗷的叫。

果果顿时为难了。

胖胖也停了下来,想了想,他跑到亮亮跟前,亮亮高兴了,以为胖胖要带她去玩,便伸出手要去抓胖胖,胖胖后退了几步,不给她碰,很认真的对她说:“妹妹,你太小了不能去外面玩。”

亮亮已经三岁多了,她问胖胖:“为什么?”

“因为外面的风会打兽人。”胖胖说。

猫小河顿时想打他。

这完犊子,想骗老表也不知道骗得真的一点,她的崽子已经长脑子了,等会儿怕是又要哭,结果谁知亮亮嘴巴一下就张大了,她眨了眨眼,问胖胖:“真的吗?”

“肯定真啊,阿哥骗你干什么?不信你看。”说完胖胖就跑了,跑了百米远后他突然嗷呜叫了一声,跌到了雪地上。

猫小河就见他演得跟真的一样,好像真被打到了然后整个人摔到雪地上,他爬起来又跌回来,爬起来又跌回去,最后一次他挣扎了好一会儿才爬起来,仿佛他已经被打得很虚弱没有力气了,然后拖着一条腿回来,严肃的对亮亮说:“你看,阿哥都被打成这个死样子了,外头的风好厉害呀,果果阿哥,今天我们不玩了,你跟胖胖报仇去。”

果果说:“好。”

胖胖看了下亮亮:“你在家,不要闹,我们要去打风了,你还小,你去了它可能会打死你,所以你乖乖在家知不知道?”

亮亮已经被虎住了,因为她亲眼看见他老表跑着跑着就倒在了雪地,回来一条腿还瘸了,哎呀呀,外面的风会打兽人,她这个老表这么大个都被打了,那她出去了还能活着回来吗?

亮亮连忙摇头,泪汪汪的说:“外面危险,亮亮不去了,亮亮不去了,胖胖阿哥,你要小心呀,不然就死咯。”

胖胖见他老表傻成这样子,很想笑,但他竭力忍住了,他说:“你这样才乖,果果阿哥,我们快走吧。”

果果抿着嘴,和胖胖飞快的跑了。

蛇奇和猫小山在一旁捂着脸不敢笑出声。

猫小河笑了好一会儿,才抱着亮亮进到洞里去,她坐到凳子上,给亮亮脱了鞋子,想让亮亮睡午觉,亮亮却摇了摇头,说她要吃饭。

午饭三十分钟刚吃,这会儿又吃?

猫小河问她:“你饿了?”

亮亮说:“没有啊!”

“没有你又要吃饭。”猫小河说。

亮亮说不吃怎么长个,外面的风那么厉害,她老表都要被打死,她不长个下一个被打死的就是她。

猫小河闻言立马将猫小亮上上下下看了一遍,感觉她像是猫小树生的。

猫小河很懒得理她,丢给她一个包子就将她赶去石床上。

而后她问蛇奇:“那滑板车是什么啊?我看胖胖刚才那模样,高兴得要找不着北了。”

蛇奇说:“我也不知道该怎么说,秦自衡给他们做的,前几天还做了那个什么弹弓,小树带着他们在竹林那边玩到天黑了才回来,隔天早上吃了早饭就又出去玩了,我还听见他们说什么要用屁股试一试看能不能拉弹弓,屁股是能乱拿来试的吗?我听得都要笑死了。”

猫小山摇了摇头,笑着说:“胖胖有时候看着真是像小树。”

猫小河也点了点头。

之后几天,猫小树他们都在河上玩,不着家的,早上出去,午饭回来,干完午饭,他们就又出去了。

大洞和大竹屋那边的小崽子闻风而动,听说胖胖有很好玩的东西,他们也过来了,猫小树还教他们玩,之后几个小崽子站在滑板车上滑在前头,后面一群小崽子追着他们,也不知道有什么好玩,他们大喊大叫,后面追的小崽子们也嘎嘎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