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贝茜瞬间战栗着惊叫出来。
她一下子折弯了腰,手撑在男人肩头,似推似拒,却又不得已地指尖攥紧他的衬衫衣料,以此来勉力维稳自己的身体重心。
“停下、宋言祯……”贝茜扭着腰肢想避开他无礼的侵犯,可抗拒的动作不得章法,前移或后躲的挣扎变成了在主动送到他唇舌上的摩擦。
快慰感在瞬息积累,强烈激惹得纤细神经敏锐而不禁玩弄,过火的情绪动荡令全身感官放大百倍不止,迫使她用力蜷缩起肩骨,腰臀哆嗦得厉害。
“不、我不要…”贝茜蹙起细眉,呼吸转瞬变得短而急促,“……混蛋…啊!”
他的双唇毫不留情地狠狠嘬吮上来。
贝茜险些被逼得失守。
双腿好似一瞬被吸干气力,膝盖虚软无比。
只是她不肯屈服,无论如何都不想在这种时候弱下去,于是没忘了闪避,手上极力推搡着男人紧实的肩颈,拼命想要弓蜷身体合拢双膝。
宋言祯自然轻易读懂她的意图,懒冷一扯唇,手掌施力箍住她直接把人牢牢按向自己,凑上去,露出犬齿再次含咬住。
“唔啊……宋言祯……”女人抖着近乎哭出来。
过分强烈的感受令她短暂忘记了对丈夫阴暗属性的恐惧,电流般的火花穿行在腰脊,窜下尾椎骨,炽灼炸裂在后脑。
贝茜哭腔软得发黏,楚楚可怜地骂他:“呜呜畜生!滚、滚开啊……”
宋言祯却显然被她的骂句取悦到,对她的挣扎充耳不闻,只觉得好可爱,闷声低懒地笑起来:“继续。”
他齿尖咬住,微微磨动下颌,笑音低柔得近乎诡谲。
他竟然这样要求她:“继续骂我啊,好贝贝。”
他享受着她的身体,享受由他亲手催化的颤抖。
舌尖加入,辗碾齿痕,他的涎水混合着她的什么,纠葛成化不开的蜜。
溽热里执迷不悟。
清醒窒息的潮漉。
“好酸啊……”贝茜被他折腾得有些头脑发胀,喘.吟碎烂,“别、别磨了……宋言祯!”
可贝茜忘了,她的丈夫虽然平素体贴入微,却总在这种事上尤为强势恶劣。
贝茜也忘了,现在的宋言祯非同往昔。
因为他是缺乏良知的恶鬼,最擅长捕食天性纯真的美味。
从前为了让美味的猎物主动献上自己,他或许会耐着性子伪饰人性。
算是,陪她逗趣玩一玩。
而现在当假面被撕裂,那就没必要再装了。
在她身上一遍遍作恶,让她饱受折磨,才是极乐。
“宋言祯?”男人眯了眯眼,眸底光芒闪烁出阴郁的危险。
开口的嗓音却浸透意味不明的笑意,啧声似感叹,表达对这个称呼的极度不满,“贝贝啊,你真的是……”
他刻意在这里停顿,冷笑,“有点不乖了呢。”
他分明单膝半跪在她面前,强硬逼仄的气势却不减丝毫。
慢条斯理地仰抬起头,豔红的薄唇牵拉出晶莹糖丝,随他缓缓退开而蓦地崩断,极致靡丽的画面乍然刺入她的视域里,令人羞耻又燥热。
贝茜受不住他这样如锋芒在背的盯视,转身就想跑。
可显然今晚的宋言祯非常不好惹,根本没打算轻易放过她。
从地上站起身的一刻,他迅疾一把捞回贝茜的身子,单手把人扛上肩。
走出浴室之前路过高柜时,男人顺势抬手拽下一方干净的丝绒薄毯。
“你要干什么!?”贝茜惊慌失措地在他肩上蹬腿,胡乱挣扎道,“宋言祯!你快点放开我!”
宋言祯当然不会放开她,将人扛到卧室床边,轻微斜了下肩,稳稳托住她的身子将人放下,一手甩展开薄毯披裹在光裸的身上。
以为是他的好心放过,贝茜如获大赦般,裹紧毯子就往床上爬。
却不料刚刚爬到大床中央,下一瞬踝骨处被一只冰冷苍白的手陡然握住,攥紧,用力往下一拽,贝茜整个人又被径直拖回床边。
“啊——”贝茜半惊半软地尖叫一声。
后半截抗拒的话尚未出口,又被身后男人下一个举动生生憋噎回去。
因为她被宋言祯拖下床,双脚踩在长绒地毯,上身却被按在床上,整个人的身体被摆弄成九十度趴着。
一个全然暴露自己所有脆弱的姿势。
而即便如此……
即使如此……
在她感受到对丈夫无比恐惧的当下,她还没搞清楚这个男人劣根性的程度,
自己应该是明确的反感,应该要制止与厌恶,可是,可是……
可是她不知是因为刚才在浴室里被他强迫进行的前戏,亦或是此时此刻这个半趴的姿势,总之贝茜仍然非常有感觉。
甚至是,刺激、难捱与空虚更多。
因为她清楚,这会很深。
在怀上孩子的那一晚,她在不同的地点体验过无数次。
“流出来了啊,贝贝。”这时,身后传来男人湿哑沉沉的低笑。
是的,流出来了。
不用他说,她自己也能感觉得到。
那里正在缓速淌落,被宋言祯坏心思地涂抹到周围更多的地方,丰腻薄白的嫩肤浴在昏黄灯影中。一片淋漓剔亮的春光。
贝茜“唰”地猛然涨红了脸,一路烧到耳根、脖颈、肩骨,直到浑身都充盈上娇艳欲滴的粉色。
克莱因蓝色丝绒薄毯松散半掩着胸前腰腹,遮比不遮更风情。
她忍不住伸手去档,却被宋言祯扣住手腕反背在身后。贝茜不想就这样被他轻易看透,但她似乎也清楚地认知到一点,在这种时候无力的挣扎只会成为助兴的调剂品。
于是她聪明地换了一种方式,“我、我好累……”
她试图以假意服软来唤醒男人的良知,“宋言祯,我们今天都累了,早点休息吧。”
“没用的,贝贝。”宋言祯低哑地笑起来,对于她拙劣的小伎俩,半分不接招,“你不懂我真正想听的是什么,就得受着。”
“宋言祯…你去死啊……”贝茜忍不下去的骂音尚未落定,转瞬手指死死攥住被子,声音闷得连骂字都像娇嗔。
男人湿热有力的舌尖探进来,吻上那粒烫温的玉。
尝到一点葡萄甜腻的香氛味道。
是贝贝的美妙味道。
对宋言祯来说,为她服务是别有滋味的享乐。
可对贝茜来说,在这种时候被他服务,是饱受煎熬的折磨。
他仍然半跪在她身后,像狗舔水一样吻走流连在她唇肉上的光泽,一遍遍舔干净,却又再一次次露出凶恶的牙尖刺咬出更多的糖汁。
她感觉自己几乎要被他吃透了。
她开始无力再对抗他的过分行径,全身力气像被抽干,双膝摇摇欲坠……
“站不稳了?”宋言祯舌尖滑舔出来,微偏头,咬了一口她的臀瓣。
“嗯哈……”贝茜蹙紧眉不自觉往后挪移。
她的意图昭然若揭。
她想重新、再次、继续堵住他的唇
既然他这么会舔。
尽管她此时此刻已经有些昏头了。
但顶峰的快乐在招摇,在诱引她。尝过快乐的人很难不为此迷惑。
“贝贝。”宋言祯偏偏再次离开了她。
令她的泛滥空落寒凉。
他选在此刻哑声提出:“你知道我想听什么。”
贝茜虚软得止不住颤抖,声音更加:“…老公……”
她很快撑不住自己的身子,手臂失力就要趴下去。宋言祯更快一步探手进来,托住她柔软细腻的小腹,避免她压到伤口。
举止是心细关怀,口吻却低谑得无情:“终于叫对了,贝贝。”
“宋言祯的耐心,没有老公的好,记住了吗?”
可他还是没再继续下去。
任何一点抚慰都不再给。
贝茜感受到深深的戏弄与耍玩,羞恼的火气,与体内无处发泄的快意同一刻奔涌上头,连他们开始这场密切交流前对这个男人的恐惧,都浑然忘去脑后。
“宋言祯你发什么疯!”这是今晚她鼓起勇气骂他的第一句话,“你这样欺负人,我一定要弄死你!”
剩余半句狠话没能再出口,她忽然感觉身上一凉,是宋言祯抬指拎开她裹着的小薄毯,没完全掀开,而是低腰直直地钻进去,唇舌贴抵着她的脊椎一路舔上来。
潮热的痒意转瞬又充涌回她的体内。
男人的唇也游移上来,微侧头,敷在她耳边,字词浸泡着浓稠的欲色,“贝贝,你是不是还不清楚。”
“你骂我的样子,特别动人。”他叼住她圆润的耳肉,齿尖咬力压紧,胶着喑哑的嗓线含混不清,
“所以你越骂我,我会越想…你。”
“操”字被他刻意压沉,变为默声,可贝茜还是听到了,过度震惊令她猛然掀睫瞪大双眼,全身都不自禁地剧烈瑟颤了下。
竟然险些……。
是在这一秒惊觉男人的变态程度远超乎她的想象,立刻闭紧嘴巴,不敢再发出任何声音。
“别紧张,不会让你现在到的。”宋言祯在这时笑出声,不紧不慢地松开她的耳朵,偏头吻在她发间,“你的身体恢复得不够,也不够乖,所以今天到此为止。”
他果真没再进一步做过分的事,似乎真的对她尚未完全恢复的身体有所顾及,从床上撑起身子,用薄毯裹好她抱去床上,转身从衣柜里替她拿出睡袍。
还是那样事无巨细的贴心。
可这些体贴与照顾,在误闯过他的旧房间,被迫参观过他为自己亲手建造的那件“私人博物馆”之后,全都变成了令人窒息的掌控与管制。
甚至刚才对她身体的掌控,也是在变相掌握她的情绪。
一想到这些,身体里的燥热瞬息冷却,变为更深层的惊惧。
贝茜几乎在他身边待不下去了。
她无法继续跟他同床共枕。
可她不傻,她很清楚就算此刻她提出分房睡、跟宝宝睡这些拙劣的蹩脚理由,宋言祯也绝对不会应允。
她也不能再轻易拿出从前大小姐的娇蛮做派,因为她真的摸不透这个男人究竟是怎么回事,因为真的切切实实被那间藏满自己私物的“博物馆”惊吓到。
不能打草惊蛇,只能见机行事。
宋言祯去洗澡了,贝茜趁这个期间想拿回自己的手机。
却发现……没有,哪里都没有……
他竟然,彻底切断了自己与外界的联系。
这个瞬时,她很难不想起宋言祯在书房说要把她关起来的话,几分是真,几分玩笑,她完全无法分辨了。
甚至她更令她惊恐不已的是,孔茵说过,爸爸的病是宋言祯提出的治疗方案。
所以这个男人,是最了解也是最能控制爸爸病情的人。
也就是说,爸爸的命也掌控在宋言祯的手里。
想到这里,后背登时惊奇一身冷汗。
当寒意自脚底不可抑制地冒上来,她骤然感受到身后,半边软床塌陷下去,男性的冷杉香氛很快浸满鼻腔。
宋言祯掀被而入,从身后环抱住她,手掌十分自然地探入她的衣摆,抚握上女性的半边柔软。
贝茜瞬间闭上眼睛,装睡。
轻易感受到怀中女人的僵硬,宋言祯低笑一声,湿热的唇贴着她耳后肌肤缓慢厮磨,声音丝缕游弋,像极了浸冰的绸:
“晚安,老婆。”
他掌心收拢,指节更陷入柔软,气息拂过她绷梗着的后颈。
“以后每晚,都得这么睡。你躲不掉的。”
……
深秋,月色藏身萧条夜。
冷雨寂寥浇淋,大雾弥涨,枝蔓枯败在破旧墙体,诡气阴凉。
【贝茜发现宋言祯私藏的“博物馆”这天的前一夜】
“铛——”
港口钟楼庄严肃穆地准点敲荡,似夜魂幽鸣,暴雨恰在此刻稍有收势。只余淅沥点滴,细密清冷地落。
远郊精神病院在今晚迎来贵客。
哑光黑布加迪携风带雨,自浓烟迷障般的潮雾里穿行而出,气势锋芒,压迫力极强,而后直怼在精神病院的大门前,锈铁的栅门识别车牌,吱嘎着慢速滑开。
布加迪平稳驶入院内,横停在灰颓颓的楼体前。
老旧残破的砖地坑洼不平。
雨水堆积,在院内白晃晃的探照灯直射下,亮如镜面。
反照出豪车后门被人从外恭敬开敞。
一只漆黑铮亮的男士皮鞋从容迈下来。
外侧,早已在雨中等候多时的院长及两个主任纷纷躬弯腰身,说尽客套话:“宋少,没想到您这么晚还赶过来,一路辛苦了。”
宋言祯从车内下来,黑西装平整周正,外罩暗红色呢绒大衣,衣摆长及踝处。发型精致,肩宽平直,身姿修拔笔挺,斥足明锐昂扬的气质。
旁侧,肖策沉默跟上来为他撑开硕大黑伞。
“事情办好了?”宋言祯森冷挑眼,却未曾施予目光。
院长连忙起身堆出笑脸,“您放心宋少,手续绝对齐全,像他这种带有危及社会安全性的精神分裂指征,这辈子别想走出这里。”
宋言祯半眯起眸子,冷嗤,没出声。
肖策开口:“带路吧。”
院长及主任三人忙作“请”的手势,走在斜前方,带路引领。
这间精神病院是沪市最早期的,自然也是最老败衰破的一间。
新院早就搬去了市里,剩下老院住着些不方便挪动的、年事较大的精神病号。
楼内处处灰暗阴潮,消毒水中混合陈腐霉腥的刺鼻怪味,挂灯生锈,墙体泛黄。
转入走廊尽头唯一一间装有防盗栏的病房。
沈澈正垂着头,抱膝蹲在墙根。
这时,湿濡的软节虫体从他脚边爬行蠕动,被同屋的病人发现,立马跑过去捏起虫子。疯癫的独眼男病号嘻嘻笑着,在沈澈面前对着虫子吐口水。
“滚!滚开!!”沈澈突然爆发,站起来狠狠推搡独眼男。
独眼男被猝不及防地袭击,身子重心后仰,嘴里立马嗷嗷啊啊地爆出尖声怪叫。
在他将要摔倒之前——
一只苍白的手转瞬大力扣住他的肩头。
独眼男被迫站稳脚跟,又被后方男人强硬地拨开身子,让路给身后高他一头的矜傲长影。
“沈澈,患者。”宋言祯居高临下,垂眼不带感情,平淡描述出他的症状,“攻击性持续增强。”
听到来人声音,沈澈迅速抬起头,一眼望见宋言祯的刹那,他像疯了的狗一样不管不顾地扑上来。
却被肖策拎起伞骨直接敲跪在地,压根近不了男人的身。
“宋言祯,你这个恶魔,你已经把我害成这样了还来干什么!?”沈澈试图从地上起来,可做不到,单侧肩头正被肖策执伞狠狠压制在地。
“来看看你的病情。”
宋言祯挑眉,弯唇诡笑,“我就知道,你非常适合这里。”
“你这个牲口!!你根本就不算个人,为了一己私欲用尽肮脏手段!”沈澈死死瞪视着他,目光充满恨意。
“当年你把我逼走,破坏我跟茜茜的家庭,就是为了把茜茜从我身边抢走!!”
“我和她已经订婚了!如果不是你从中作梗横插一脚,我早就跟茜茜结婚生子了!卑鄙无耻,下作的小人!”
“把我逼到加拿大,害死我母亲!”沈澈双眸充斥血腥的通红,憎恨从紧咬的牙关中狠恶挤出,
“你不得好死宋言祯!”
“你他妈该下十八层地狱!”
而宋言祯虚敛眼皮,声色讥诮又轻飘:“对,我抢了。”
“宋言祯,你别太得意了,我告诉你,你不会有好下场的!”从来温润斯儒的沈澈失去尊严,失去一切,满心满眼只想撕烂眼前的男人,
“只要茜茜恢复记忆,知道你做的这些烂事,看清你的本性,猜猜看,以她的脾气会不会鱼死网破?”沈澈自知吵不过,忽然平静下来,
转而神经质地笑出声:“茜茜那么坚强,你能吓得住她一时,能关得住她一世吗?”
宋言祯优雅转身,身后的医护人员立刻关上防护铁门,
他略微侧头,留下淡冷的笑意:“妈死了的人确实心宽,都开始操心和自己无关的事了。”
……
**
当时间跳转回一天后的今晚。
贝茜发现了宋言祯的秘密。
同时现在,她睡在宋言祯怀里受制。手机被没收,联系不到外界。
贝茜是绝对无法忍受现状任何一秒钟的!
如果宋言祯想限制她的人身自由,那是痴心妄想!她睡不着,当下决定从圣堂别墅逃走。
强忍心底抗拒,她一动不动装睡到半夜,直到确认宋言祯睡着,便轻手轻脚缓缓退出他的怀抱,摸下床。
她计划自己先逃出去。
毕竟孩子是宋言祯亲生的,他应该暂时不会对孩子做什么,等她逃出去回家找爸爸妈妈,理好思绪,计划好接下去该怎么做,再想办法把孩子接走。
如果一直持续这种胆战心惊,她的大脑根本无法思考。
反复衡量后,她来到二楼西餐厅,打算从洗手间里跳窗逃跑。
因为外面是草地,即便摔一下,应该没不会有什么大问题。
更重要的是,那里离别墅后门最近,她可以从后门的矮围墙翻出去,外面就直通下山的盘山道。
事实证明的确如此,贝茜跳下来的时候,在草地上滚了一圈,但好在身上没什么大事。
只是,还没来得及庆幸自己成功跳窗。
甚至还没来得及从地上爬起来,转头观察后门时,贝茜惊恐又呆愣地发现……
——围墙上,早已全部焊上了三米高的钢筋防护网。
连一只鸟都飞不出去。
“防坠网还没安,贝贝的行动好快。”倏然,耳畔男人落下半讥半讽的笑音。
贝茜狠狠激颤了下,在骇然震诧中猛地扭头望过去——
宋言祯赫然出现在她面前,阴柔的面孔距离她近到不过两指。如此俊美,如此妖异,如此鬼气森森。
他伸手,苍凉指尖几乎带有爱抚的力度,揉蹭过她颈侧砰砰作跳的动脉。
皮肤下血液紧张奔流的搏动,一丝不漏传递到他冰冷指节上。
他垂眸,专注地看着她那片雪白柔嫩皮肤,声音低柔,面目安宁。
“跳得好厉害。”他顿了顿,抬起眼,瞳孔在昏暗里深不见底,
“是跳下来很紧张,还是……在怕我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