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2章

阮绮自然不可能听裴寂的命令,可以说他这会尴尬死了。

尤其是他低头看着裴寂所处的位置,简直是头皮发麻。

偏偏裴寂还用言语挑逗他。

阮绮自然是瞬间张开腿。

他怎么可能真的一直夹着裴寂啊?!

结果裴寂还挺失望地说道:“怎么不夹了?”

阮绮:“……”

不过任何事情都无法打断裴寂的发挥,他得不到阮绮的回应之后,干脆就用手固定住阮绮的腿,然后埋下了头……

阮绮:“!!!!!”

他瞬间整个人紧绷起来,动都不敢动,一时都不知道该是并拢腿还是张开腿。

阮绮差点崩溃了:“裴寂,住手……不对,住口!”

他这会慌乱一片,都不知道该让裴寂住手还是住口了,反正两者都应该停止才对!

可惜裴寂虽然平时对阮绮可以说是予取予求,但是在这方面却展现出了完全不一样的强势。

他暂停了一瞬,抬眸看阮绮:“你要真想制止我的话,可以强行挣脱试试,不过我觉得你成功不了。”

阮绮:“……”

裴寂居然跟他比体力,这不是欺负人吗?!

再来几个他也不一定打得过裴寂!!

裴寂看着沉默的他,勾了一下唇角:“你要是没有异议的话,那我就继续了。”

阮绮:“……”

他的异议多了去了好吗?谁说他没有异议了?!

阮绮还没来得在口头上进行抗议,裴寂就已经又低下头去……

阮绮:“!!!!”

救命啊!

明明车内空间很大,但是此刻却仿佛变得狭窄了一样,空气迅速升温,让人觉得呼吸不过来。

阮绮根本不敢去看裴寂。

裴寂的眉眼很黑,眉骨深刻,是极具压迫感的长相,但是这会却垂着眉眼,认真帮他。

阮绮觉得自己受到了巨大的冲击,大脑意识都快模糊了。

他只能看到裴寂,也只能感受到裴寂,有关于裴寂的一切像是入侵了他的每一寸身体,让他因为裴寂而喘息,也因为裴寂而颤栗。

阮绮漂亮的眸子里蒙上了一层水雾,也不知道是不是受到的刺激太大的原因,看起来像是要哭了。

偏偏这时,裴寂还抬眼看他。

自下而上地看他,像是愿意跪在他的脚边臣服。

明明是那么高高在上的裴总,此刻还真愿意给他当狗。

几乎是两人视线对上的那一刹那,像是有烟花炸开那般,阮绮眼前一片白光,向后仰躺在车椅上。

他的胸口剧烈起伏着,喘息一声一声的,浑身没有了一丁点力气。

裴寂照样是吞了他的,神色还透着满足。

阮绮简直没脸看,抬手就捂住了眼睛。

这时,裴寂起身,在他身旁坐下,还问他:“这么不自在?”

阮绮放下手:“你说呢?”

他这会还是不太敢看裴寂,只要一看裴寂,他就能想到刚刚裴寂吞咽的样子,很认真地吞了下去,喉结滚动,有明显的吞咽声。

裴寂明明帮人做了那样的事,但是这会淡定得不像话:“不用不自在,只要你也觉得爽就行了。”

阮绮:“……”

他当然是否认:“我没觉得爽。”

“是吗?”裴寂淡定反问,“那没什么你的刚刚出来了?”

阮绮:“…………”

完了,这真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

但这不是怪裴寂吗?要不是裴寂一直埋头在那弄,他也不至于直接就……

总之罪魁祸首就是裴寂!!

当天晚上,阮绮刚一回到别墅就连忙跑回了自己的卧室,然后第一时间就反锁了卧室的门。

他今晚上再也不想见到裴寂了!

把门反锁之后,阮绮站在门口等,观察事态的进展。

果然没过一会,裴寂就在敲他的门。

咚咚——

很明显的敲门声。

阮绮一言不发,当作没听到。

他第一次做这样的事,心里很紧张,像是害怕下一秒门就被裴寂踹开了一样。

好在敲了几下之后,裴寂就会意识到他不愿意开门,也没有强求,很快就离开了。

阮绮听到离开的脚步声,猛地松了一口气。

太好了,今晚上他终于能一个人睡了。

他真是怕了裴寂了,要是今晚上继续睡在一张床上,裴寂又对他做这做那的怎么办?他这叫防患于未然。

阮绮放松下来,就去浴室洗漱。

几分钟后,他从浴室出来。

谁知道他刚一出来,就听到了窗户那边传来动静。

他下意识偏头一看,结果发现裴寂居然就在外面!!!

阮绮瞬间睁大了眼睛。

什么情况?!

裴寂从门进不来,然后真的开始翻窗了吗?!!!

阮绮大惊失色地看着窗外的裴寂,一直都忘了呼吸了。

这时,裴寂曲起手指,敲了敲他的窗户,示意他开窗。

阮绮还呆在原地,忘了动作。

裴寂见他没反应,开口说话了:“开窗。你现在就开窗,我就当今晚的事没发生过,否则的话,后果难以预料。”

隔着一层窗户,他的声音不算大,但是即便是这样,那种声音传过来的压力依旧很明显。

阮绮总算是有一点反应了。

裴寂是在威胁他吗?

可是现在裴寂就已经说得这么吓人了,要是他等会真的开了窗,裴寂会对他做什么啊?

这种情况下,阮绮就更不敢开窗了,甚至还远离了窗户几步。

裴寂自然是一下子就捕捉到了他后退的动作,微微眯了一下眸子。

他这一眯眼,瞬间就透出无形的危险。

阮绮:“……”

要不要这么吓人啊?

两人僵持了几秒钟,裴寂又敲窗:“打开。”

简简单单两个字,效果是阎王级别的。

阮绮缓了缓神,劝道:“你赶紧回去吧,一直待在窗外多危险啊。”

他虽然没在窗外待过,不过想来应该也就只有一点点可以踩的地方。

他一方面自然是不想见裴寂,另一方面也怕裴寂不小心掉下去。

结果裴寂本人却是无动于衷,站在窗沿,连脸色都没变一下:“你要是一直不开窗,我就一直站在这里,可以看看咱们谁能坚持更久。”

阮绮:“……”

这个就是明晃晃的胁迫啊!!

不过阮绮还真相信,如果他今晚一直不开窗的话,裴寂真的能在窗外站一夜,毕竟裴寂的偏执也是有目共睹的。

没办法,阮绮最终还是挪过去,开了窗。

窗户一开,一阵凉风吹进来,紧接着,裴寂从窗外跳了进来。

阮绮也不知道是被那股凉风吹的,还是别的原因,总之后背一阵发凉。

裴寂这会神色难辨,总之一看就相当不好惹。

他一边朝阮绮靠近,一边慢条斯理地脱衣服。

阮绮:“????”

他紧张地咽了一下口水,然后往后退,说话都是发抖的:“你你、你冷静!!!”

裴寂脱掉西装,随意丢在一旁,然后又开始解开衬衣,一连解开了三颗扣子。

他的动作不急不徐,但是却给人带来巨大的压迫感,就像是一只雄狮一步一步地朝猎物走来,哪怕雄狮并没有过分猛烈的动作,但任谁都知道猎物已经逃脱不了了。

阮绮强自镇定:“裴寂,我让你冷静,你听到了吗?”

裴寂眸色冷幽地盯着他:“现在才说这些,不觉得晚了吗?”

阮绮:“……”

说话不要这么吓人啊。

阮绮不停地后退,然后就后退到了墙壁边,退无可退。

他紧贴着墙壁,看着一步步朝自己走来的裴寂,欲哭无泪。

怎么他的生活总是这么刺激啊?就不能平静一点吗?

这时,裴寂已经走到他面前了,微微垂眸俯视着他:“怎么不跑了?”

阮绮:“……”

是他不想跑吗?是他跑不了!!

阮绮拼命转动着脑子,想说点什么来逃脱眼前的困境,但是裴寂显然没给他说话的机会,俯身就要吻他。

情急之下,阮绮连忙伸手挡住。

不过阮绮这点阻止的动作显然没什么用,下一秒,裴寂就单手抓住了他的两只手,然后按上他的头顶,形成禁锢姿势。

与此同时,裴寂的一条腿也插进了他的两腿/之间,强迫他把腿张得更大。

阮绮这下完全就是任人宰割的姿势了。

阮绮整个人都动不了了,只有嘴巴能说话:“裴寂,咱们有话好商量。”

裴寂的语气很危险:“行啊,商量吧,就用这种姿势跟我商量。”

阮绮:“……”

他试图提建议:“咱们能换个姿势吗?”

他觉得自己现在的姿势就像一只待宰羔羊一样,在裴寂这里完全没有反抗力,他不想用这么暧昧的姿势进行商量!

不过可想而知,裴寂拒绝了他的提议:“不行,就这样商量吧。”

说完,他还凑近了阮绮。

两人的呼吸瞬间交融到一起,下一秒就要吻到一起了。

阮绮别提多紧张了,可越是紧张就越是没力气,连说出的话都没多少气势:“你、你再这样我要生气了啊。”

裴寂闻言,却是笑了:“生气吧,最好是一边生气一边挣扎,这样更刺激了。”

阮绮磨牙:“你这个大变态!”

裴寂:“你又不是第一天认识我。”

阮绮:“……”

他永远没法和裴寂正常沟通。

卧室里安静了几秒后,裴寂问道:“没话可说了?你要是不说话,我就开始了。”

阮绮一瞬间精神绷紧,不知道裴寂要做什么。

很快,裴寂吻住了他。

两人很少有和风细雨的吻,每次都跟暴风雨来临一样激烈。

阮绮被吻得根本说不出话,呼吸都是发颤的,特别勾人。

裴寂像是被他的声音刺激到了,愈发纠缠他的唇舌,让他被迫发出更多甜腻的声音。

这些声音听到阮绮自己耳朵里,他都要脸红了,偏偏在裴寂过分激烈的吻下,他又克制不住,那些声音就那样从纠缠的唇齿间溢出来。

好不容易,阮绮才被放开,他猛地开始呼吸。

他本来以为这个就算是裴寂的“惩罚”了。

谁知道紧接着裴寂的吻越来越往下,直到咬住他的。

阮绮霎时间懵了。

一个小时以前,裴寂不是已经在车上帮他咬了吗?

怎么又开始了??

阮绮当然是想推开他,不过裴寂像是先一步察觉到他的意图,然后制止了他。

阮绮反又反抗不了,只能让裴寂为所欲为。

最关键的是,阮绮以为裴寂又来那么一次就够了,谁知道接下来裴寂一直在帮他做这事。

很快,阮绮站都站不住了,裴寂又把他抱到了床上,然后继续。

阮绮:“!!!!!”

没完没了了吗?

一直到最后,阮绮都不知道几次了。

裴寂总算放开了他,还盯着他问:“你怎么出不来了?”

阮绮:“…………”

当然出不来了,他已经被榨干了。

他要是死在了床上,那绝对是精尽人亡。

阮绮抬手都做不到了,感觉自己已经废了。

他总算是知道裴寂到底有多么记仇了,不就是他把裴寂关在了门外吗?结果裴寂就这样一直惩罚他,搞得他真的要死在床上了。

阮绮想到这里就郁闷,果断质问裴寂:“你这人也太小气了吧?”

裴寂算是爬起来,然后盯着阮绮说道:“是啊,我这人可小气了,所以你下次得注意一点,不能有一丁点想远离我的念头。”

阮绮:“…………”

第二天,阮绮起床后,脚步都是虚的。

他总算是知道人家说的纵/欲/过度是什么意思了。

他都不知道自己昨晚出来了几次,反正到最后都快失去意识了。

阮绮想到昨晚的事,就忍不住磨牙。

裴寂这人真是太可怕了啊!

阮绮吃过早饭后,在床上足足躺了大半天,总算是感觉自己恢复了一点精气神。

他真的怀疑裴寂是不是某种妖精变的,专门来吸他的阳气。

不然不能解释裴寂为什么那么执着地对他做那种事。

不过事情已经发生了,再想也没用了。

阮绮果断拿过一本书开始看,不管书中有没有颜如玉和黄金屋,只要没有裴寂就行,他现在急需要做点什么来转移自己的注意力,不然脑海里全是裴寂,这太不正常了。

阮绮看了两个小时的书,突然接到了一个电话。

他拿起手机一看,是一个陌生号码。

奇怪,为什么有陌生人找他呢?

阮绮顿了顿,这才试探性地接起了电话:“喂?”

没想到电话那头传来的居然是裴斯越的声音:“是我。”

阮绮停顿几秒才问道:“你为什么有我的号码?”

裴斯越理所当然道:“好歹我也是裴家人,要是弄个电话号码都弄不来的话,岂不是很没用?”

阮绮:“……”

这逻辑也是绝了。

不过显然现在不是追究裴斯越为什么得到他电话的时候,阮绮进一步问道:“你找我什么事?”

裴斯越:“没别的,就是想问阮家的那点股份你要不要?要我就送给你。”

阮绮有些莫名:“当时我已经拒绝你了吧,为什么还要问?”

他可不想莫名其妙地接受裴斯越的股份,谁知道要付出什么代价?

裴斯越被拒绝了,一点都没有恼:“万一你当时拒绝,现在又想要了呢?人嘛,不都是多变的吗?”

阮绮有些无语:“你自己才是那个善变的人吧?”

裴斯越总给人一种捉摸不透的感觉,也不知道他在想些什么。

谁知道阮绮一说,裴斯越居然问道:“那你想多了解我一点吗?”

阮绮:“…………”

他就说这人很捉摸不透吧。

阮绮扶额,无奈道:“我为什么要多了解你?”

裴斯越:“难道你对我这个人不感兴趣?”

阮绮果断道:“当然。”

他平白无故的为什么要对裴斯越感兴趣啊?

裴斯越闻言,居然还叹了一口气:“那挺遗憾的。”

阮绮愈发觉得这人奇怪。

当然他不信裴斯越真的很指望自己对他感兴趣,毕竟裴斯越的语气里可没掺杂一丁点感情,一听就是不走心的。

多半是裴斯越和裴寂在竞争,所以把自己也当做一个目标了?

不管怎么样,阮绮都没有兴趣去深究,果断说道:“如果你没其他事的话,我挂了。”

裴斯越:“行吧,希望我在你那里能留个好印象。”

阮绮:“……拜拜,挂了。”

阮绮挂断电话后,还是一阵不解。

他完全搞不懂裴斯越打这通电话的目的是什么,不过正如他自己所说,他确实没兴趣了解这些,何必多管呢?

想到这里,阮绮放下手机,重新拿起了书。

另一边,裴斯越挂断电话后,坐在窗台边,一把丢开手机,然后摸了一支烟在嘴里叼着。

他并没有点燃烟,只是姿态懒散地坐在窗台边,百无聊赖地看着窗外。

没想到这时,阮清池给他打了一个电话来。

还是裴斯越自己给他的联系方式,不为别的,只是无聊,增添点乐子而已。

手机响了好一会,裴斯越才接通了,嘴里还叼着烟,语气颇有点活人微死的架势:“说。”

阮清池立刻展现出自己拉拢人脉的功底,相当热情道:“我没打扰你吧?我打电话来是……”

裴斯越打断了他:“谁说没打扰?你打扰到我了。”

阮清池瞬间噎住。

他也是第一次面对裴斯越这样的人,完全让人摸不准套路。

没办法了,阮清池接下来只能用更热情的态度说话,他这次打电话的主要目的就是问裴斯越能不能把股份转让给他。

顺便他还说了不少阮绮的坏话,中心意思就是阮绮只是个假少爷而已,他和裴斯越才是真正的亲人。

阮清池说完,电话那边半天没反应。

他有些紧张道:“喂?你还在听吗?”

裴斯越:“在。”

阮清池:“太好了,那……”

裴斯越再次打断他:“你刚刚说阮绮这个人就是个上不得台面的假少爷?”

阮清池立刻说道:“我不是这个意思,其实我本人是很喜欢阮绮的。只是吧,他平时确实做得不太好,所以我们家的长辈都不喜欢他。”

裴斯越没什么感情道:“哦。”

阮清池觉得裴斯越突然问这一点有点奇怪:“怎么了吗?”

裴斯越:“没事。对了,你刚刚说转账股份是吧?可以。我等会发给你一个定位,你去那里等我,咱们详谈。”

阮清池没想到转让股份的事这么顺利,他立刻把刚刚那点疑惑给抛在脑后,连忙说道:“好,你发过来吧,我马上就去。”

裴斯越还真给阮清池发了一个定位。

阮清池立刻马不停蹄地赶往他发的那个地点。

不过很奇怪的是,裴斯越定位在郊外。

阮清池一开始有点疑惑,不过想到股份,还是赶紧去了。

他这会很激动,只要他拿到了裴斯越的股份,那他立刻会成为整个集团的股份最多的人,到时候他就可以掌控整个集团了。

到时候阮绮什么的,根本不值得一提。

阮清池到了的郊外一处地点,当时才下午一点。

如果他这一等,就等到了下午3点,他连忙联系裴斯越,问裴斯越到了没有。

裴斯越说快了,还有十几分钟。

阮清池放下心来,继续等,谁知道他这一等又是一个多小时。

阮清池忍不住再一次打电话询问。

结果裴斯越又说快了。

阮清池就这么一直等到了晚上。

他最后再给裴斯越打电话的时候,避免不了有些抱怨:“你还没到吗?”

裴斯越慢悠悠说道:“到哪?”

阮清池:“????”

他连忙说道:“你不是让我来郊外,然后我们一起详谈股份的事吗?”

裴斯越语气顽劣:“哦,我骗你的,这你都信啊?”

阮清池:“……”

等他再想说点什么的时候,电话那头已经挂断了。

阮清池:“????”

他气得一下子摔了手机。

这个裴斯越,居然故意耍着他玩??

让他一直在这里苦苦等到天黑??

他们两个无冤无仇的,裴斯越为什么要这样对他?

阮清池气不打一处来,差点晕了过去。

这边,阮绮对发生的事情一无所知。

他此刻正陪着裴寂在办公室上班,准确来说是加班。

不过裴寂加班也没个正形,等到签完几份合同后,他对阮绮招了招手:“过来一下。”

阮绮还以为他真有什么事,不明所以地走过去:“怎么了?”

裴寂眸光深沉地看着他:“没什么,工作累了,放松一下。”

阮绮不解:“你要放松,关我什么事?”

裴寂定定地看着他,语出惊人:“你到我的办公桌下面去。”

阮绮:“???”

这又是什么新玩法?

阮绮果断拒绝:“想都别想!”

裴寂:“为什么?我们不可以演一段在办公室里偷偷摸摸的剧情吗?”

阮绮:“不可以!”

这都是些什么奇奇怪怪的剧情啊?

阮绮刚拒绝,突然办公室外就有人在敲门。

他下意识偏头去看,结果下一秒裴寂一把扯住他,然后把他塞到了办公桌下面。

阮绮:“?????”

下一秒,办公室有人进来了。

裴寂垂眸看了一眼,用嘴型示意阮绮:“好好待着,别动。”

阮绮:“…………”

这破剧情是非演不可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