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1章

阮绮没想到自己刚准备回答,就被裴寂阻止了。

等裴寂终于吻够了他,放开他时,阮绮已经气喘吁吁了,嘴唇也是一片红润。

裴寂每次亲他的时候,动作都特别激烈,让人根本招架不住。

阮绮好不容易恢复到了正常呼吸,没好气地看向裴寂:“是你自己让我说的,但是又阻止我。”

裴寂盯着他看了半晌,终于说道:“嗯,那你的答案是什么?”

那一瞬间,他呼吸都放轻了,像是在等着阮绮宣判。

阮绮看着裴寂如此郑重的模样,一时间有些怔住。

他发现裴寂似乎在害怕。

原来,裴寂这种人也会有害怕的事情吗?

阮绮想了几秒后,回答道:“算了,不想说了。”

他自己的答案会刺激到裴寂。

裴寂眸光深沉地注视着他:“嗯,反正不管你的答案是什么,我都不会让你离开。”

阮绮:“???”

他莫名道:“那你还问我?”

裴寂:“只是随口问问罢了。”

阮绮磨了一下牙。

想咬人。

阮绮没咬到裴寂,倒是裴寂埋头在他的脖子处一阵啃咬,最后留下了一个牙印。

不过阮绮不知道自己脖子上有牙印。

当天晚上,裴寂和他一起挤在病床上睡。

阮绮试图劝说:“旁边不是有陪护床吗?”

万一明天医护人员进来了,看到他们睡在一起,像什么样啊?

裴寂抱着他,在他脖颈间轻轻嗅着,语音含糊道:“嗯,不过我不想去睡陪护床。”

阮绮:“……”

阮绮又赶了裴寂一次,还是没成功,只能做罢。

不过这时,他的注意力就到了裴寂的动作上。

裴寂一直在他脖颈处亲吻,时不时还咬一口,让人心跳一阵加速。

阮绮推了他一下:“你差不多得了。”

裴寂:“这才哪到哪?”

阮绮:“你到底想做什么?”

裴寂声音暗哑:“想试试可不可以把这个床做塌。”

阮绮:“???”

你这想法会不会太疯狂了?

关键是裴寂说话的时候,呼出的气体喷洒在阮绮的脖颈间,激起皮肤一阵阵的战栗。

阮绮努力抵抗着自己脖子处的感受,说道:“你可以稍微离我远点吗?”

裴寂一天天的怎么这么吓人啊?!

“不行。”裴寂拒绝后,还把头埋在他的脖颈处,呼吸粗重,“真的不可以试试能不能把床做塌?可我忍不住了,不然你摸一下试试。”

阮绮不用摸,他已经感受到抵在自己身后的东西了。

烫得他想立刻跳床逃跑!

阮绮一片慌乱,裴寂这人真是一言不合就聊骚啊!!

不对,不只是聊,而是身体力行地表现出来了。

阮绮生怕裴寂真的在病床上对他做什么,紧张极了,连忙说道:“你冷静,这里可是病房啊?你不怕别人知道吗?”

裴寂呼出的气体都几乎可以灼伤人,声音暗哑:“别人知道又如何?没人敢出去乱说。”

阮绮:“……”

这人真是无法无天了!!

没办法,阮绮只能使出最后的杀手锏:“可我是病人啊,你忍心折腾一个病人吗?”

这次,裴寂总算是稍微恢复了几分理智,停下了动作。

阮绮趁热打铁:“我现在胃还难受,很疼的。”

果然一提到他的身体,裴寂就引起了重视:“还难受?我马上叫医生。”

“不用!”阮绮连忙阻止他,“只有一点点疼而已,只要你不动就好了。”

阮绮的话起了作用,裴寂果然没再动作了。

看得出来,裴寂为了他的身体,会暂时压抑自己的感受。

阮绮狠狠松了一口气。

不过这口气到了第二天,又再次提起来了。

起因就是护士来给阮绮送东西的时候,视线一直忍不住往阮绮的脖子上瞄。

阮绮一开始还不知道这是怎么回事,等他去卫生间洗脸的时候,这才发现脖子上居然有一个牙印以及很多红色的吻痕。

单是从脖子上来看,就知道裴寂昨晚上有多激烈。

阮绮:“……”

怪不得刚刚护士看他那是那样的眼神的,护士一定是误会了。

护士该不会以为他和裴寂昨晚上在房间内发生了什么少儿不宜的事情吧?事实上根本不是这样的,这些痕迹是裴寂单方面弄出来的!!

阮绮感觉自己很冤枉,但是又没法去向护士解释,只能把这怨气撒到了裴寂身上。

裴寂看到他脖子上的痕迹之后,倒是心情不错:“这不挺好的吗?”

阮绮捂住脖子,质问他:“哪好了?”

裴寂悠悠说道:“这样一来,所有人都知道咱们的关系了。”

阮绮:“……”

这就是你说的挺好吗?

阮绮知道自己没法跟裴寂沟通,索性不说了,但是他坚持要出院,一来是他身体确实没什么事了,二来就是护士发现了他脖子上的痕迹之后,看他的眼神总是很奇怪。

他是真的不想再留在这个医院了,感觉接下来这件事会传遍整个医院吧!!他肯定会成为这个医院的名人,还不跑等着干嘛?!

阮绮再三要求出院,在医生检查之后,也确实没什么事。

在这种情况下,裴寂也就答应了他。

不过即便如此,在两人离开医院的时候,裴寂也小心翼翼地对待阮绮,好像他是什么易碎的玻璃一样,处处护着。

阮绮忍不住说道:“你这样搞得像我断手断脚了一样。”

阮绮只是开了一句玩笑话,没想到裴寂却严肃地说道:“别说胡话。”

阮绮有点意外:“我只是随便开了一句玩笑而已,堂堂裴总不会这么迷信吧?”

裴寂认真道:“我不迷信,但我不允许你这样说自己。”

阮绮:“……”

行吧。

阮绮回家养了两天就彻底生龙活虎了,裴寂见状也放心不少,依旧去集团上班了。

阮绮在家休养了两天,然后就接到了阮家老宅打来的电话,说是让他回去一趟,而且听起来还挺紧急的样子。

阮绮自然就乘车回了阮家老宅。

不多时,车子缓缓停在了郊外。

阮绮下车,朝老宅走去。

等他进了老宅之后,发现所有的人都到了,而且氛围有点严肃。

阮绮有些诧异,这是发生什么了?突然把大家召集在一起,而且还这么郑重。

不过很快阮绮就得知了今天阮老爷子把大家召集在一起的原因。

阮老爷子准备分家产了。

他自知自己身体条件不行了,这两年总是动不动就去医院,所以他不再固执,决定把手中的资产和股份都分给大家。

在这种情况下,当然是每个家庭成员都到场了,生怕晚了一步。

阮绮是最后一个到的,等他一到场,阮老爷子就发话了:“好了,既然所有人都到齐了,那我就开始讲了。”

除了阮绮以外,剩下的人都瞬间屏气凝神。

阮大伯甚至忍不住说了一句:“爸,你准备怎么分集团的股份?”

资产固然也重要,不过集团的股份更是重要,因为谁拿到更多的股份,到时候在集团里面就有话语权,说白了,也就能接手集团,坐上集团掌权人的位置。

阮老爷子看了一眼心急的阮大伯,像是对这个大儿子非常不耐烦,看了一眼就很快收回了视线。

这时,他才说道:“股份的事,我已经彻底考虑清楚了,大家多说无益。”

很快,老爷子就开始分配手中的一些房产和资源。

在这一块,基本上每个子孙得到的都差不多。

不过众人还是把目光投向阮绮,神色各异。

尤其是阮清池,狠狠地握紧拳头。

凭什么,阮绮只是阮家的一个假少爷而已,他也有资格一起分家产吗?老爷子真是老糊涂了!!

不过在这种情况下,阮清池也不敢跟老爷子顶撞,只能把这种憎恨压在心里。

老爷子分配完了资产之后,轮到了今天的重头戏,分配集团的股份。

在场的人瞬间竖起耳朵。

只听老爷子顿了顿后,说道:“我目前在集团的股份一共有60%,其中分给阮绮15%,阮简童15%,以及我的四女儿15%,剩下的分给……”

接下去的话已经不必听了,因为大家已经炸开了锅。

阮大伯率先站出来:“爸,我看你今天脑子不太清醒吧?”

阮江岳一家也脸色愤愤。

他们一家平时最是喜欢玩心机,哪怕心里恨得要死,但是表面也会装着和和气气,但是这一刻他们都已经装不下去了。

按老爷子的分配,阮绮他们三人就已经占了45%了,剩下的15%分给他们其他人,这合理吗?

最关键的是此前老爷子已经分给阮绮一些股份了,现在再加上这15%,阮绮一下子就跃升为占有集团股份最多的人。

阮绮自己也没想到老爷子对自己会如此信任,一时说不出话来。

这时,阮江岳站出来说话了:“爸,你是不是搞错了,我们清池才是你的亲孙子啊,阮绮是别人家的!!”

曹琳也忿忿不平:“爸,我们清池平时对你那么孝顺,你难道都没有看见吗?现在居然给一个假货这么多股份!!”

阮清池更是感觉自己狠狠打了几个耳光。

他一直以自己是阮家的真少爷为傲,但是万万没想到在这种最关键的时刻,老爷子居然会站在阮绮那一边,给了阮绮那么多股份。

在货真价实的股份面前,平时的那些虚假名头算什么?

阮大伯一家也对阮绮颇有异议。

不过阮二伯母一家倒是很支持阮绮。

尤其是阮简童,首先就站出来说道:“爷爷这么分配,自然有他的道理,轮到你们说话吗?阮绮堂哥平时对爷爷很孝顺,爷爷都看在眼里,自然想多给他一点好处。你们这些人,平时动不动就逼爷爷要家产,现在还有点拿血缘说事,我看你们还比不上没有血缘的呢!!”

阮绮惊讶地看着阮简童。

看得出来,阮简童真是长大了,在这种场合也敢站出来独当一面。

不过这时,阮骁立刻反驳阮简童:“有你站出来说话的余地吗?你此前不是接手了一个项目吗?那是爷爷用来给你练手的,你现在是不是已经把那个项目搞黄了,现在你居然也好意思站出来嚷嚷!!”

阮简童冷笑一声:“真是抱歉啊,小爷我把那个项目做成功了,曾经亏成无底洞的项目已经扭亏为盈。你想看笑话是吧,可惜没有笑话给你看。”

阮骁:“……”

草!这小子口气太大了!

偏偏他又无法反驳。

一时间,客厅内吵吵闹闹。

阮大伯和阮江岳先是质疑阮绮的股份,随后又开始质疑阮简童的,最后他们又提到了老爷子的那个四女儿。

“都不知道是死是活,也要给她留着股份吗?”

“她都多少年没回来了,早就不是我们阮家人了。”

“绝对是个白眼狼,不然这么多年不回家?”

“……”

几人叽叽喳喳,吵个不停。

老爷子敲了几次拐杖,都没人理睬。

就在这时,突然一道有些邪气的男声响起:“没想到这么热闹啊?”

众人一愣,都朝着声音来源处看去。

阮绮也跟着看了过去,谁知道下一秒他看到了意想不到的人。

裴斯越??

这人为什么会来这里?

裴寂双手插兜,在众人的注视下,慢悠悠地踱步而来。

他身上自带一种乖张的邪气,好像不会为任何人或者任何事有所收敛,尤其是那双淡漠的琥珀色眼睛,为他加深了那种距离感。

他走到阮绮身边时,就停下了脚步,然后偏头对阮绮说道:“你看,我就说我们挺有缘吧,现在又相见了。”

阮绮:“……”

他根本没想要这种缘分好吗?

客厅沉寂一阵后,总算有人反应了过来。

阮大伯首先质疑道:“你谁啊?为什么会来到我们家?”

裴斯越看了他一眼,根本懒得搭理他,随后又看向阮老爷子和阮老夫人。

两老口一开始也没反应过来,在他们盯着裴斯越看了几秒后,突然激动起来。

老夫人一下子起身,激动到不能言语:“你、你……”

裴斯越还是那副不怎么在意的模样,不过还是回答了一句:“是的,我是你们外孙。”

一句话如同炸起了惊涛骇浪。

裴斯越是老两口的外孙,那他就是老两口四女儿的儿子了??

这句话就像是一个炸/弹一样,炸得大家都失去了言语。

阮绮也诧异地看着裴斯越。

原来这里面还有这么一层关系,怪不得裴斯越每次在他面前都奇奇怪怪的,总是拉着他说话,看来裴斯越早知道自己跟这个家的关系了。

客厅足足安静了好几分钟,阮大伯才打破了沉默,对着裴斯越说道:“你说自己是这个家的就是这个家的?我们还觉得你是冒名顶替呢。”

现在可是分家产的关键时期,他怎么能允许又冒出来一个人分他们的家产呢?

裴斯越听了这话后,总算是看向阮大伯,然后淡定评价道:“傻逼。”

阮大伯被冒犯了,瞬间脸红脖子粗:“你说什么?我好歹也比你年长,你怎么能……”

裴斯越打断了他:“大傻逼。”

这年头亲子鉴定那么先进,随便测一测就知道真假了,难道他还能冒名顶替不成?

阮大伯:“……”

这年轻人完全不按常理出牌,直接把他搞蒙了。

阮骁见到自己父亲被骂了,当然是要站出来显示一下自己的威风,他一步跨到裴斯越面前,恶狠狠道:“你他妈居然敢骂我爸?!”

裴斯越又看向他:“急什么?我也没准备落下你啊,既然你爸是大傻逼,那你就当小傻逼好了。”

阮骁:“???”

他瞬间怒火上头,挥拳就要打裴斯越,谁知道他都还没有碰到裴斯越,裴斯越就一把将他摔倒在地。

根本没人看清裴斯越是什么动作的,反正下一秒阮骁就躺在地上了。

阮大伯母惊叫一声,连忙去扶自己的儿子。

这下没人敢轻易惹裴斯越了,这一看就不是个好惹的主。

阮清池眸子飞快转动着,盘算着事情。

既然这个人这么厉害,那他何不趁机拉拢这个人脉呢?

这人手里也有15%的股份,如果他能成功拉拢这个人脉,然后从他手里拿走这15%的话,那他就成为集团的第一大股东了。

想到这里,阮清池果断走向裴斯越,然后和气地开口:“你好,初次见面,我是阮清池。对了,你今年多大了?我不知道应该叫你堂哥还是堂弟。”

裴斯越看他一眼,没说话。

阮清池有点尴尬,再次开口:“你是一个人来的吗?四姑没来?”

裴斯越总算开口回复他:“你眼瞎?没看到就我一个人吗?”

阮清池:“……”

这下,不管他想装得多么平静,也做不到了。

偏偏裴斯越平等地骂完三个人后,还凑到阮绮跟前说道:“你家的这些人,怎么都神经兮兮的,早知道不回来了。”

阮绮:“……”

明明是你骂得最凶,还说别人坏话?

阮清池看到裴斯越和阮绮搭话,脸色瞬间难看起来。

他主动上赶着和裴斯越搭话,没想到裴斯越一点都不客气,偏偏裴斯越又主动和阮绮搭话,看样子两人似乎还挺熟的样子,这让他如何不生气?

明明他才是人家的真少爷,怎么一个个都不在意他??

这时,老爷子和老夫人总算是从激动中回过神来,上前打量着自己的外孙。

老夫人喃喃道:“像,实在是太像了!”

这孩子的眉眼完全就像他们的四女儿。

老爷子也很激动,不过他一向板着脸习惯了,这会硬是装作淡定的样子。

老夫人就不一样了,立刻关心起了裴斯越:“孩子,你叫什么名字?对了,你妈妈呢?”

裴斯越在老两口面前倒是没有出言不逊,不过也没有多么热切就是了,淡淡回答道:“我叫裴斯越,我妈有事来不了。”

老夫人立刻说道:“那你妈妈在哪?我们想见见她可以吗?”

他们对这个四女儿日思夜想,这么多年过去了,还以为女儿早已遭遇了什么不测,没想到现在还能听到四女儿的消息,还有这么大一个外孙,这怎么能让他们不激动呢?

裴斯越淡定地回绝:“我妈目前不方便见人。”

老夫人还以为是自己四女儿太忙了,只能按捺下自己的激动:“行,我们只要听说她的消息就好,改天见也行,不着急。”

老爷子也是心潮起伏,抓住拐杖的力道都紧了。

他一直以为自己有生之年再也听不到四女儿的消息了,没想到现在还有再次重逢的机会,这真是老天爷都在保佑他们一家。

阮绮听着三人的对话,沉默不语。

其实从他听到的消息来看,裴斯越的母亲现在像是被裴斯越的父亲给掌控了,目前人怎么样不知道,反正肯定没有自由,恐怕一时半会是不能见到了。

裴斯越的出现是一个大变数,搞得阮家人个个都心思各异。

偏偏引起轰动的裴斯越本人一点波澜都没有,还饶有兴致地凑到阮绮耳边说话:“没想到我也有15%的股份?”

阮绮不知道他问这个的意味是什么,随口答道:“是啊。”

谁知道下一秒裴斯越就说道:“既然如此,那我的股份送给你算了。”

阮绮诧异地看向他。

什么情况?把股份送给他??

要知道阮氏集团虽然在富裕的S市排不上多大的名号,但好歹也是一个集团,每年的分红都不少。

在这种情况下,裴斯越连思考都不用,就说要把股份送给他??

不过阮绮很快平静下来,拒绝道:“不用,你还是自己留着吧。”

裴斯越盯着他:“我白送给你,你居然不要?”

阮绮淡定道:“无功不受禄。”

裴斯越:“你考虑清楚了,这可是天上掉下来的馅饼。”

阮绮:“是啊,可谁知道接住这个馅饼之后要付出什么样的代价呢?”

裴斯越闻言,看了阮绮一阵后,饶有兴致地笑了。

随即他压低声音说道:“不愧是裴寂看上的人,还挺清醒的。”

阮绮无语道:“别乱夸,我只是有正常人的思考能力而已。”

他怎么可能平白无故地接受别人那么大的好处呢?而且裴斯越和裴寂不对付,谁知道会不会趁机搞点事?他可不想参与这些莫名其妙的争斗中。

裴斯越又劝了几遍,阮绮还是无情地拒绝了。

裴斯越耸了一下肩:“好吧,那我先给你保存着。”

阮绮:“……”

这人还真是莫名其妙。

客厅里因为裴斯越的出现,出现了短暂的混乱,但是很快阮大伯和阮江岳他们又找到了主线,继续跟老爷子掰扯股份的事。

他们万万不能接受自己只有那么点股份。

不过老爷子很快就喊人把阮大伯他们赶走了。

阮大伯他们临走之前一脸愤愤,很显然这个事没完。

等碍眼的人都离开之后,老夫人挽留裴斯越一起吃午饭,毕竟他们第一次看见这个外孙,自然是有好多话想说。

不过裴斯越显然不是那种愿意陪人一起吃饭的性格,尤其是可以预见接下来是各种亲情场面的情况下,他一点都不积极,果断拒绝了老夫人的邀请。

老夫人颇为遗憾,但是初次见面又不想勉强外孙,只能让他留下一个联系方式,然后放走了他。

裴斯越离开之前,对阮绮笑了一下:“下次见。”

奇怪的是,他虽然笑,但莫名让人生出寒意。

阮绮:“……”

这人太奇怪了。

很快,裴斯越就悠悠地离开了,一如他来时那样,不慌不忙,好像只是看了一场戏而已。

阮绮倒是留下来和老两口一起吃了一顿午饭。

席间,阮绮问老爷子:“爷爷,你真给我那么多股份?”

老爷子没有隐瞒:“你看阮家这些子孙,有哪个是成器的?至少股份给了你以后,你不会心术不正,去搞一些幺蛾子。”

阮绮还想说点什么。

老夫人也在一旁插话:“傻孩子,给了你就是你的,你何必不好意思呢?”

都这样了,阮绮自然也不好再说什么,只得道谢:“谢谢爷爷奶奶。”

老爷子感叹道:“现如今简童成长了不少,也可以独当一面了,希望他能承担起阮家的担子吧。我看他倒是挺喜欢你这个堂哥的,你们到时候兄弟齐心,一定要守住阮家。”

阮绮认真道:“好,我记住了。”

阮绮吃过午饭就回家了。

在路上,他接到了通知,然后陪裴寂去参加了一个拍卖会。

在拍卖会上,裴寂问阮绮喜欢什么。

阮绮看中了一幅画。

裴寂还真就帮他拍。

最后拍卖价已经到了极其高昂的地步,阮绮连忙阻止:“太贵了,要不算了吧。”

裴寂不以为然:“如果多花点钱能让你高兴的话,那为什么要算了?”

阮绮一时都反应不过来。

裴寂这发言也是很动人了。

最终,裴寂花了六千多万帮阮绮拍下了那幅画。

阮绮自然是欣喜的。

不过一想到自己欠裴寂的都数不清了,一时压力又有点大。

两人离开拍卖会,到了车上的时候,阮绮把自己心中的想法说了:“裴寂,你其实可以不用为我付出这么多的,我都不知道该怎么报答了。”

裴寂闻言,看向了他,语气都变了:“你真想报答我?”

阮绮点头:“是啊,不过我好像没什么可报答你的,我有的你都有,我没有的,你还是有。”

裴寂眸色都变深了:“谁说的,你可以报答我的方式多了去了。”

阮绮正想问裴寂指的报答是什么。

下一秒裴寂就离开车椅,然后单膝蹲在了他面前。

阮绮:“!!!!”

他一下就紧张起来:“你、你说的报答方式该不会是……”

裴寂的位置低一些,抬眸注视住他:“是啊,让我咬你。”

阮绮:“????”

这算什么报答啊?怎么乱七八糟的??

虽然这辆车的空间足够大,但也不是用来做这些的吧??

阮绮没来得及阻止,裴寂就帮他拉下了拉链……

阮绮:“!!!!!”

他一紧张,下意识就夹住了腿。

可惜这夹得明显不是时候,因为他一不注意把裴寂的头夹住了。

阮绮:“!!!!”

他脸色爆红,慌慌张张地又想松开腿。

没想到裴寂却阻止了他:“你可以夹得再紧点。”

阮绮:“????”

他耳朵出问题了??

裴寂用那双黑沉的眸子注视着他,又重复了一遍:“夹紧我。”

阮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