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天化日的,妞妞同志想对我做什么?”
突然地……江蓠珠发现她的顾虑都没有了。
不对不对!她在此之前这么肆无忌惮地撩拨顾明晏, 就是仗着顾明晏短期内没法真的碰她,“使坏”得毫无负担。
“你好坏,你居然藏了这个东西不告诉我, 你看我笑话……”
江蓠珠隔着被单捶顾明晏,控诉他就是坏,默默藏起这东西不说来, 看她无知无觉地撩拨又挑衅, 心里肯定想收拾她很久了吧, 现在终于暴露了吧。
“我没有看笑话, 你很好……”顾明晏当即否定,又努力地同江蓠珠解释清楚。
虽然偶尔他会被江蓠珠逗笑逗乐,却非是看她笑话, 江蓠珠逗他时总是格外狡黠格外活泼, 让他移不开目光。
“至于这个……我不知怎么和你说,我以为我们暂时用不上,”他到底是不好意思在非必要时刻,就让江蓠珠知道他藏了这些东西, 更准确地说,是被赠送了这两个东西。
顾明晏说着话时全身还在冒着热气,额头脊背胸膛都汗澄澄的,忍耐得极为辛苦, 身体的本能和思维理性互相拉扯到极致。
他感觉自己有很多话要和江蓠珠解释清楚, 但越着急就越感觉说不清楚,也似乎不该继续说下去。
“蓠珠, 你不愿意吗?”顾明晏低声询问, 他到此刻还辛苦维系着理智, 就是为了观察江蓠珠。
到他问完话的此刻为止, 他都没有感觉到江蓠珠的排斥或厌烦,又或者,正是因为感觉到了江蓠珠对他的“跃跃欲试”,才有了眼下的场景和对话。
但他依旧给江蓠珠反悔的机会,只要江蓠珠说不愿意,又或者是表现出不愿意,他还能有毅力起身去冲冷水澡。
江蓠珠眨眼又眨眼,从被单里伸出手,轻轻摸上顾明晏潮湿的鬓发、额头、脸颊和滚烫的唇。
“笨蛋,我那么控诉你,你就该用力又用力地吻我才对,”这才是她认知里,男人女人在床上应该做的事情。
但凡换个女人,谁好意思开口直接说愿意啊,就是她,也要意思意思地羞恼一番、被哄一番才能半推半就啊。
既然顾明晏不敢推她,不知道怎么配合她的节奏走,江蓠珠就只能自己来反推了。
江蓠珠说话时,另一只手也伸出被单搂住顾明晏的脖子,把人带下来,她又轻又慢地吻上来,再一点点撬开品尝。
牙粉的薄荷草药味儿外,还有极淡极淡的酒味儿。
顾明晏到底不是个真正的笨蛋,似有所悟,又很快被若即若离、变本加厉撩拨他的江蓠珠扯断了最后的理性。
他按江蓠珠明确给出的提示,用力又用力地回吻她。
在炕尾靠近窗台的位置,在皎洁月光的笼罩下,被小小中断的夜曲再次续响,且持续了很久很久。
——
江蓠珠久违地熬了一次夜,理所当然就睡迟了。
且这一觉睡得很沉很香,期间小奶娃可能醒来或者哭过,她都没有任何察觉。
总之,江蓠珠醒来时,东屋卧室里只有她自己,没有顾明晏,也没有需要她看顾的小奶娃。
当然,她入睡前一片狼藉的床铺等都被收拾过了,她身上也是清清爽爽,只是睡前才穿过的睡衣睡裤换成了睡裙。
江蓠珠整个人卷在被单里,好半天才挣脱着坐起来。
“什么时候了……”江蓠珠嘀咕着,伸手去摸放在炕头木箱面上的手表,低眸一扫,上午十一点零五分。
这已经不是普通意义上的睡迟了。
虽然江蓠珠没打算在顾家人面前营造什么贤良淑德、勤劳能干的完美人设。但也没想在来老顾家的第二天,就因为睡太迟,就给众人这么个浮想联翩的大八卦。
江蓠珠继续“自暴自弃”地坐了会儿,才爬起来换衣服、梳头发,再带着她的脸盆牙杯等出来洗漱。
“婶娘!”顾小六不知从堂屋什么角落冲来了江蓠珠身边,看江蓠珠的眼睛像会放光。
“鸡蛋羹和白馍馍在厨房大锅里,馍馍是三叔早上去县城带回来的,可白可香可好吃了!”
顾小六咽下泛滥的口水,继续完成顾明晏交代给他的任务,“三叔说他去田里了,宝宝有小姑看着不用担心,让我等你出来再来告诉你这些。”
顾小六说完叹了口气,他等江蓠珠等得花都要谢了,等得肚子都快重新饿了。
“你小姑带着宝宝去哪儿了?”江蓠珠对于顾家人都不在颇感轻松了些,但还是最关注自己儿子去哪儿了。
“小姑背着宝宝去自留地摘菜了,很近的,就在屋后靠近小溪的那片地。小姑姑让你放心,我小时候也是她背着长大。”
顾小六说完了顾兰兰留的话,才接着反驳,“才不是,我是我奶背着长大的……不过小姑平时也有带我去自留地干活,那里很安全的。”
顾小六平时会跟顾兰兰一起去自留地帮忙,但今儿他被指派了重要任务,只能守在家里等着江蓠珠起床出门。
“谢谢你告诉我这些,小六同志,你真棒,”江蓠珠给了顾小六一个大大的肯定,就继续刷牙洗脸,再去厨房找到顾明晏留给她的早饭。
分小半个馍馍和两勺鸡蛋羹给顾小六,她把剩下的都吃得一干二净,滚床单也是个体力活啊。
饭后,江蓠珠回房间换了更方便走路的靴子,戴上帽子,在顾小六的带领下,他们从后门出去,找到自留地里摘菜的顾兰兰。
老远的,江蓠珠就听到顾兰兰和人显摆的声音。
“……我三嫂从苏城给我买的,好看吧?还有一对绣得老好看的枕巾!越看越美,我都有点舍不得拿去用了。”
“嘿嘿,谁让我三哥三嫂最疼我呢。我告诉你啊,我……”
“兰兰,”江蓠珠喊了一句,才继续走上来。
被顾兰兰背着的小奶娃滴溜溜转着眼珠子,似乎对他小姑和人的对话很感兴趣,不吵不哭,乖得很。
“嫂嫂,你来啦,”顾兰兰情商还是够用的,知道不该主动提起江蓠珠睡迟了的事情。
其实就算只为了江蓠珠给她的礼物,她都愿意在出嫁前无偿给江蓠珠带娃。
江蓠珠睡迟点儿算什么,有他三哥在,家里人知道或不知道这件事儿,都不敢在江蓠珠面前多嘴一句。
“嗯,辛苦你带着宝宝玩了,我来抱他,”江蓠珠把小奶娃从顾兰兰背上解下来,再亲热热地亲两口他。
“啊呜,”小奶娃也是挥舞着手,热情地回应江蓠珠。
“辛苦什么,嫂子放心就是,”顾兰兰笑呵呵地说着,等江蓠珠和小奶娃亲热够了,她才继续给江蓠珠介绍。
“嫂子,这是我在村里的好朋友,艾秀珍,她家在知青院边上那栋,很好认的。秀秀姐,这是我三嫂江蓠珠,老美了!你瞧,我没吹牛吧?”顾兰兰满脸骄傲。
继顾明晏之后,江蓠珠是他们老顾家最能拿出手的人物。无论本人的美貌,还是家世,都不是他们老顾家的人能比的。
在迅速叛变的顾兰兰那里,顾明晏也就勉勉强强能配得上江蓠珠了。
而今儿一大早就滚回市里、半入赘出去的四哥,成功退出老顾家出息人物列表了。
对于顾老四顾明华回乡,却不参与半天一天秋收就跑路的事情,不仅陈二爷大有意见,他们娘徐香莲已经在家里骂骂咧咧过一回了,其他没出声的哥嫂们心里未必没有意见。
“艾同志,你好,”江蓠珠听完了顾兰兰的介绍,才稍稍转身抬眸来看另一块田中的年轻女子。
她看起来比顾兰兰略大几岁,皮肤比顾兰兰白一点,圆脸,圆眼睛,微胖身形,是很有福相、符合当下审美的漂亮姑娘。
这艾秀珍就是江蓠珠看过那本小说里的重生后妈女主,不过现在的她不仅没重生,也没结婚又离婚。
在知青和江蓠珠等人来到桥观村前,顾兰兰和艾秀珍确实是村里乃至四大生产队都有名的漂亮姑娘。
从她们长成开始,就有媒婆一波又一波地上门说亲,别管相亲对象们的质量如何,总之,她们是不愁嫁的。
在江蓠珠偏头看来前,艾秀珍已经愣愣看了江蓠珠许久了。在顾兰兰眼神提醒,江蓠珠又主动打招呼,她才回神过来。
“我……我着急回去煮饭,我先走了,”不等江蓠珠和顾兰兰再开口,艾秀珍直接留下话,就转身快步走了。
“欸?”顾兰兰满脸困惑,不明白听她唠了许久都没反应的艾秀珍,怎么突然就跑了。
“嫂子,她应该是真的着急回家吧,”顾兰兰略底气不足地为自己的小姐妹和江蓠珠解释一句。
江蓠珠却不是那种逃避型人格,虽然该到逃的时刻,她会比所有人都跑得干脆又利落。
江蓠珠收敛起笑容,看着顾兰兰询问道,“娘打算让她和明晏相亲对吗?你们和她说到什么程度了?”
“嫂……嫂子,你知道了呀,”顾兰兰真的感觉到头皮发麻了,不是对江蓠珠,而是对很大可能会来找她算账的顾明晏。
“嫂子,你千万别误会!我娘只是有这个打算,让我帮忙看看人选,不止有秀秀姐,还有我的好几个小学初中同学……”
顾兰兰越解释就越感觉霉云罩顶,感觉到被顾明晏冷冷凝视的可怕目光,但江蓠珠问了,她不能不说。
“我们这边相亲一般都是家里人先说好,再双方亲戚朋友陪着见面,相上了,才会正式找媒婆上门。”
“我们家里和秀秀姐那边什么都没开始,三哥好几年才回来一次,他可能都不记得秀秀姐是哪个……”顾兰兰努力挽回,且算公正地给顾明晏说个实话。
但不得不说,艾秀珍面对江蓠珠的反应确实是不同寻常。
顾兰兰被老娘布置了任务,去了解和确定小姐妹的感情状况时,可能无意识中放出了一点口风。
同村的艾秀珍肯定能明白顾兰兰的试探是为了什么,是为了谁,可能也就因此想多了。
“我明白了,”江蓠珠轻轻点头,她具体明白了什么就没必要告诉顾兰兰了。
“咱们是不是要回家准备煮饭了?”江蓠珠刚吃了是不饿,但一早就去田里忙活的顾家人肯定是着急吃上午饭的。
“对对对,”顾兰兰连连点头,看一眼日头,非常高兴能就此结束这个过于危险的话题。
江蓠珠抱着儿子先一步从菜地的边边上转身回走,顾兰兰则是一把拉住了眼珠子提溜转、听到了她们谈话的顾小六。
“不许给你三叔告密,知道了吗?”顾兰兰估计江蓠珠不会主动和顾明晏提起这些,但这个眼里只有吃的顾小六就不一定了。
顾小六眼珠子转悠两下,默默朝顾兰兰张开了手。
顾兰兰咬了咬牙,把好不容易从顾明晏那里讨来的喜糖,放一颗到顾小六的手心里,“行,给你!顾小六,你太伤姑姑我的心了。”
顾小六立刻剥开糖纸,把硬糖塞到嘴里,才对顾兰兰无情摇头,“三叔给了我五颗糖,让我护着婶娘,任何让婶娘不高兴的事情,都要告诉三叔……”
除此之外,昨儿他还在顾明晏和江蓠珠那里拿到两把糖,好多好多,是他有记忆来拿到最多的糖果,他都数不完呢。
看在糖果的面子上,他都不能帮顾兰兰隐瞒。
“滚蛋,你这个家伙……你还我糖,”顾兰兰气急败坏地虚虚踢一脚,然后顾小六就从她身侧飞奔出去,一直跑到江蓠珠身后才停下。
顾小六仰着头,背过手,非常用心地执行顾明晏布置给他的任务。
哼哼,小姑给的糖要拿,三叔吩咐的事情也要完成。他分辨不出江蓠珠哪里高兴或不高兴,当然是全都要说了。
江蓠珠微微笑着继续走,她自然是不会参与进他们的官司里。
而对于艾秀珍,江蓠珠此刻心里没太多想法或意见,小说是小说,生活是生活,生活才是属于所有人的真实。
眼下最真实的情况是,顾明晏是她法律上的丈夫,是她睡过的男人,是她儿子的爸爸。
从她穿书到来的那一刻开始,一切都已经改变,艾秀珍和顾明晏、和她家相关的所有故事必然面目全非。
在顾明晏没有犯原则性错误、背弃他们的婚姻前,江蓠珠不会轻易放弃这个能给自己和儿子更好生活的优质男人。
——
从后门回到顾家,顾兰兰就去厨房煮饭。
除了自留地摘回来的菜外,还有顾明晏上午去县城带回的五花肉。先煸出猪油,再倒入白菜萝卜和酸菜等一起炒,再加水炖到酥烂为止。
主食的杂粮面粉里掺半碗新买回的白面,再烤成一张张足够软的面饼。
那边,江蓠珠暂别了顾小六,抱着儿子回卧室喂奶。
江蓠珠面色微红,后知后觉地对顾明晏的不知轻重气恼起来,不看不知道,她身上到处都是顾明晏留下的痕迹。
“哼哼,太过分了,幸好宝宝还小,”江蓠珠把所有过错都推到顾明晏头上,才感觉没那么羞窘了。
不过他们的放纵就到昨晚为止了,那两片小东西都被用了,半点留不下来,江蓠珠不会接受这种东西重复利用。
没多久,小奶娃直接给奶睡了,江蓠珠把他放到床铺,快速收拾好衣服,再跟着躺下来。
顾明晏顶着刚洗过、湿漉漉的头发进到房间,就看到睡着的儿子,和同样睡着双颊红扑扑的江蓠珠。
顾明晏的眼神可见地温柔下来,他挽开蚊帐坐下,抬手揉揉江蓠珠的头发,又忍不住轻轻摸了摸起江蓠珠的脸颊,再用指尖轻轻碰了碰江蓠珠的唇。
“光天化日的,妞妞同志想对我做什么?”并没有睡实的江蓠珠突然睁开眼睛,她满脸得意,恍若抓住了顾明晏的把柄。
顾明晏并没有被逮住的心虚表现,他将手放到江蓠珠躺着的枕头上,俯身低头,他在江蓠珠的唇上亲了亲。
“想亲你,”想像昨晚那样用力地亲江蓠珠,想把江蓠珠完完全全抱在怀里,想彻彻底底地占有她。
在顾明晏不掩饰的目光下,江蓠珠脸颊浮起红晕,然后她毫不犹豫给了顾明晏一脚。
“你还我纯情克制的老顾同志……”现在的顾明晏哪里还有什么克制不克制,他学习得非常快且好。
江蓠珠已经明白,她昨晚不小心放出了一匹饿狼。
“咳,嗯,”顾明晏低咳一声,稍稍调整了一下表情,把那已经很难再藏匿的欲求,压回眼底。
顾明晏说起他回房的真正目的,“还吃得下午饭吗?或者,我再留一些放锅里,等你饿了再吃。”
回房前,他已经从顾小六和顾兰兰那里了解了大致情况。江蓠珠才起来不到一小时,早饭刚吃过,估计是不饿的。
江蓠珠摸了摸肚子,不饿但也不撑,“不用了,我来和你们一起吃点,顺便喂喂你。”
她吃不完的那些,可以提前让顾明晏吃了。顾明晏对她好,她当然也会对顾明晏好了。而且留下来再热的饭菜肯定不好吃,她估计是吃不了多少的。
顾明晏闻言微微一笑,继续说了他上午做的事情,“我从后山逮了两只野兔放在二爷家里,晚上我给你……炖兔肉吃。”
顾明晏想起江蓠珠还在哺乳期,不能吃的烤的。但炖兔肉依旧很不错,总之,他带江蓠珠回来桥观村,是不会在饮食上亏待她的。
在打猎上顾明晏是熟手,不止在桥观村时,他经常往山林里跑,在部队那边也是,他很少有空手而回的时候。
“哇~野兔?我好想吃麻辣兔头!”江蓠珠不太争气地咽了咽口水,想起上辈子吃过的美食,其中她最喜欢的零嘴就是麻辣兔头。
为了口吃的,她还曾经请川渝地区的同学给她人工空运带去她留学的国家。后来更是为了那过于地道的中华胃,她还自食其力地学起了厨。
“辣的?也行。菜地种了有辣椒,后山那里我记得有一棵花椒树,”顾明晏立刻跟着转变想法,儿子对奶粉接受度高,再多喝几天奶粉也无妨,难得江蓠珠有这么想吃的东西。
“真的呀?我家妞妞同志好棒呀!”江蓠珠眼睛都泛光了,在顾明晏又一次点头后,她笑眯起眼睛,一把拉下人,热情又热情地回亲起顾明晏。
然后这个吻就双方的主动下,无限延长又延长……直到房间的门被安排来的顾小六敲响。
“三叔,婶娘,奶喊你们吃饭了。”
“嗯,马上来。”
顾明晏轻声回复后,一把将江蓠珠抱起来,他抬手给江蓠珠顺了顺头发,又起身去把皮鞋换到床边来给江蓠珠穿。
江蓠珠全程笑眯眯地让顾明晏伺候她。
嗯,某种程度上,她就是为了更心安理得享受顾明晏的照顾,才毫不犹豫逆推了一把她和顾明晏的关系。
——
不久后,江蓠珠大大方方地挽着顾明晏的手,笑容甜蜜地出现在堂屋里,一点不掩饰他们感情极好的真相。
在可能被“取笑”前,江蓠珠先一步大秀恩爱。
猝不及防被秀了一脸的顾家人忽然感觉索然无味……他们新婚的时候,夫妻感情也是这样好的啊,他们就没顾明晏和江蓠珠这样爱秀。
而关起门的那些事情就更没什么好说了,在场成年人里除了顾兰兰,谁都生了好几个孩子,这些孩子怎么来的,还用说嘛。
饭桌上,江蓠珠只吃了四分之一不到就不再自己吃,而是专心给顾明晏投喂,大饼撕小块,五花肉肥肉的部分全留给顾明晏。
“咳,都抓紧时间吃饭,下午要继续上工!再两天就差不多了,”徐香莲摆摆手,让吃饭都分心的众人快速回神。
同时也因为有了江蓠珠顾明晏陆续带回的肉食,他们干活起来更有劲儿了,以前赶收时,饭菜里最多添个鸡蛋,哪里会上一顿腊鸡,这一顿五花肉地。
而这是沾了谁的光,在场众人心知肚明。
根本不用提醒,吕雅云等人都主动揽过所有打扫收拾的活儿。
“你们上工的地方远吗?”江蓠珠好奇地询问顾明晏,她不想下地,但对秋收场景很好奇,有点想近距离观摩。
“走快点儿二十来分钟,那边太阳大,没有遮阴的地方,你想来最好挑傍晚的时候。”顾明晏不阻止,只是给江蓠珠更合适的建议。
顾明晏牵着江蓠珠的手回到房间里,儿子还在睡,顾明晏走去把背包打开,取出两个香包和一盒药膏。
“这是从县城一位老中医那里买的,驱蚊虫有奇效,你们出门时记得戴上。这药膏是万一被咬了后抹的。”
以防万一,江蓠珠和儿子还是被蚊虫咬了,这药膏就有镇静止痒的效果。
那个老中医在徐香莲等人那里的口碑很不错,给的中药方有效还不贵,据说曾是省会中医院的大医生,三年前才退休来了黎明县。
顺便顾明晏还和那老中医认真请教了,如何驱蚊防蚊虫等问题。
“好,”江蓠珠乖乖点头,又主动钻进顾明晏怀里,搂着他的腰撒娇,“妞妞同志,你一早上又跑县城又跑后山,还去了田里干活,你不累的吗?”
“不累,平时的训练更多,”顾明晏是真的没觉得累。
“好吧,”江蓠珠点点头,她对部队的事情全然陌生,就不在这上面和顾明晏过多讨论了。
“下午兰兰和小六都在家里,你需要他们搭把手就直接喊,”顾明晏反而担心江蓠珠自己在家带孩子,累着了。
江蓠珠笑眯眯地点头,“放心,我不会不好意思的。”
去了部队之后,又要她自己主力带娃了,现阶段,她肯定是能偷懒就偷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