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3章 【道德感太高勿入】戴耳钉和蹭蹭

江在野垂视拼命伸到自己眼皮子底下的那只白皙软爪子,和掌心躺着的那个海蓝宝的耳钉。

没有立刻接过来。

与此同时,趁着他注意力全部都在她手中的耳钉上,扒拉在栏杆上的小姑娘已经在伸手,鬼鬼祟祟的自行把院子的门拉开了一条缝——

行为逻辑很像那种想要潜伏进别人家院子里偷腊肉的流浪猫。

江在野将一切看在眼里,没有揭穿她,双手还是插在裤兜中,懒洋洋地问:“刷江已的卡给我买礼物吗?”

拉开了三分之一的铁门的门缝扩大趋势就此戛然而止。

门外笑嘻嘻的那张脸蛋立刻寡淡下来,脸上可谓是风云变化,苦大仇深的瞪了他一眼——

伸进栏杆里的白胳膊也缩了回去,“嘎吱”一声酸掉牙的声响,眼瞧着那拉开了一些的铁门又要被关上,江在野伸出一只脚卡住了门缝。

门外,扶着栏杆的小姑娘脸色阴沉得像是能杀人。

门里,男人终于把他那只尊贵的手从口袋里拿了出来,从所剩不多的门缝里伸出,捉住了门外站着的人的手腕,往自己的方向拖拽了下——

这回是孔绥露出了不情不愿的表情。

虎着脸问他干什么,闲着没事别拉拉扯扯的。

被骂也不急眼,江在野的唇角弯了弯。

“脾气怎么那么大。”

男人的左手大拇指压在孔绥的手腕动脉处,带着一点力道摩挲了下,这让她有一种命门把在对方手里的毛骨悚然感。

“开个玩笑,都不行?”

对方的声音里带着笑,语气实在是可恶,孔绥撩了撩眼皮子扫了他一眼,在望入漆黑瞳孔时,把着铁门的另一只手稍微松懈了力道——

男人这个时候倒是很懂得审时度势,卡在门缝的那只脚稍微一用力,门就被顶开了一条更大的缝隙。

等孔绥反应过来时,她已经被连拖带拽的弄进了院子里。

她“嗳嗳”两声反抗的也不太认真,就被一路拖上台阶,站在玄关发呆,看着男人弯腰从鞋柜里拿出一双拖鞋扔到她的面前,示意她换。

……事实上孔绥是准备送了礼物就跑的。

也没打算进门。

忍不住第 八百回 抬头去看面前站着的人是什么意思——

结果发现后者一张俊脸看上去好像和平时也没什么不同……

这完全不是收到礼物的人该有的反应。

虽然不指望他能感动的痛哭流涕,但起码也和她想象中至少该有的老父亲的欣慰都相去甚远。

早知道还不如把钱留下吃两顿好的。

孔绥在心中腹诽不已,觉得自己是对牛弹琴。

这时候,身后的客厅里传来“哒哒”的声音,是动物爪子踩在地板上发出的特有清脆响声——

紧接着这冰冷的建筑里唯一一个不计回报的热情生物出现了,阿财探出个毛茸茸的脑袋,然后颠颠儿凑了过来。

吐着舌头的小金毛和它前方的冰冷主人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阿财,你好呀!”

孔绥夹着嗓子,弯下腰就想去摸它毛茸茸的狗头——

当然人家阿财也是这个意思,否则它的大脑袋没道理就这么伸过来。

这完全是一场情投意合的双向奔赴,可惜就在孔绥的手即将落在狗脑袋上前,男人伸出手,挡了挡她的手,把她悬空在狗脑袋上的手推开。

“别摸它。”

一时间,孔绥和狗都很不满意,阿财急得叫了两声,孔绥则心想狗都不让摸了你到底把我弄进家门来干嘛?

……

因为是白天,客厅里没有开主灯,只有落地窗外透进来的阳光,整个客厅用的是欧式复古的装修,显得有些暗沉。

只有落地窗附近是亮堂的,阿财的垫子放在那里,回到客厅后,金灿灿的狗舒舒服服的又躺回了窝里。

江在野在真皮沙发上坐下,双腿随意地敞开,背脊陷进柔软的靠背里,姿态放松。

坐稳了才抬眸,视线锁住站在不远处的孔绥,冲她招招手:“不是要送礼物给我?拿来。”

语气毫不感恩的程度大概可以和土匪相提并论。

孔绥捏着手中那个精致的首饰盒子,指尖在微凹陷的烫金上滑动……大概是室内的空间让她前所未有的意识到了现下二人独处的境界,男人的目光过分具有压迫感,至此,她后知后觉的感觉到了羞涩。

下意识的把盒子往后藏了藏,她突然产生了荒谬的退却:“要不下次——”

这种事也能下次?

江在野啼笑皆非地望着她,伸出来的手倒是没有收回去,固执的悬在半空。

在这种事上,孔绥向来是犟不过他的,于是脚下如同奔赴上刑一般一点点挪过去,她把盒子一股脑的塞到他的手里。

江在野一根手指挑开了首饰盒——

她有点紧张。

海蓝宝当然算不得什么特别珍贵的宝石,放到一般的珠宝设计工作室,硕大的一颗成色和切割工艺都很好的也不过万把块钱……

但放到高奢店里那就不一样了,小小的两颗甚至不上克拉,精挑细选也不是那种浓郁的蓝,二万块钱,她甚至自己还往里面倒填了一点。

明知道品牌智商税占了百分之九十,但还是没有考虑很多就买了下来——

因为是送给这位临江市著名贫穷贵公子的礼物,所以从来没有考虑过“性价比”这几个字会和他沾边。

“……别看了,我只买得起这个。”

越发觉得自己的礼物经不起男人这样的目光审判,孔绥脚趾在拖鞋里蜷缩起来,恨自己不多攒攒钱哪怕再买贵那么一点点的款式呢?

她有些不自在地试图转移男人的视线,与此同时目光停在他总习惯戴着的那个钻石耳钉上。

好像自从认识他就一直戴这种款式,偶尔换个也就是上面的主钻颜色有点区别。

啊啊啊,那她送了个别的材质的岂不是并不招人喜欢吗?

孔绥的内心活动已经丰富的够写一篇小作文——这时候只见男人“啪”地一下扣上了小盒子,于是她的心脏也伴随着他这一下,狠狠跳动了下。

好的好的。

马屁拍在马腿上。

他不喜欢。

完蛋了。

他不喜欢。

江在野抬起头,和一脸茫然且放空的少女失神的双目四目相对,他把首饰盒塞回到她手里:“‘只买得起这个’是什么意思?……你给我买的山寨货吗?”

捏着首饰盒,这回魂飞天外的人回神了,小姑娘一脸无语的望着他。

江在野踢了踢茶几,问:“哪来的钱?”

“抓紧时间去抢了个银行。”孔绥干巴巴地说,“当然是比赛奖金,您在这明知故问个什么劲。”

话一落下,就看到男人的唇角又讨人厌的翘了起来——

“哦。”

他付出了价值几十万的车,带着她天南地北的比赛获得连体皮衣,付出了时间,赛道经验,很一切相当值钱的东西。

“砸锅卖铁的拉扯你长大,现在总算看到了回头钱。”

孔绥握了握手中的小盒子,圆润的边角压在她的掌心,不疼但也压出了一点红痕。

她想说,不要的话,废话就不要那么多。

然而话还没来得及说出口,就看见男人垂眼瞥向她的手心,提醒道:“那么用力捏,盒子都要被你捏坏了。”

他停顿了下,目光转移到她脸上:“嗯,不是要送我?”

“?”

是又想要的意思吗?

那你把东西塞回来给我干嘛?

是指望我单膝跪地双手捧着给你?

少女望过来的眼神天真且纯粹,因为上一秒自我内心拉扯的失落这会儿双眼湿漉漉的,可怜又不安的样子,犹犹豫豫。

江在野看她完全没反应过来,等她想明白天都黑了,于是拍拍身边沙发的空位,语气平淡:“替我戴。”

孔绥捏着那枚首饰盒,掌心因为这三个字瞬间微微出汗。

男人顺着他的话侧了侧脸,将棱角分明的侧脸暴露在她眼皮子底下,近距离看时还有他修长的颈脖和突出的喉结。

身后的阿财还在垫子上翻滚,发出“哈哈”的吐舌头哈气声,这一秒孔绥福至心灵,突然反应过来这个人刚才干嘛不让她摸狗——

原来从一开始把她拎进门,他就有这种打算。

她走过去,俯身凑到江在野的身侧,为了看清他的耳洞,不得不弯下腰,凑近他的脸侧。

距离瞬间拉近。

她能闻到他身上沐浴后的冷冽香气,混杂着一丝她熟悉的气息与热度。

江在野今天戴着的是一枚黑色的钻石耳钉,款式还是简单的裸钻。

他的耳垂不厚不薄,大概是有那么一点洁癖所以很干净,凑近了看可以看到一点青色的毛细血管脉络,随着呼吸,耳廓微动,青色的血管似乎也因此在呼吸着扩张——

孔绥屏住呼吸,不知道为什么就是感觉到了一种很色的张力。

她眨眨眼,在心中无数次提醒自己不要那么变态,但无法挪开视线,她抬起手,轻轻碰了碰他的耳垂,手感有点冰凉。

然而指尖一碰,前一秒还很有耐心侧着脸任由她打量的男人立刻挪开了脸,他转过头,脸色不算特别和蔼的说:“外面东摸西摸,扒在花架子栏杆上,洗手了没?”

少女温热的呼吸抽离,她“哦”了声,站直了身体,急急忙忙转身冲去洗手,然后又满屋子乱窜地问江在野,医药箱在哪,要找酒精消毒棉片。

坐在沙发上的男人看她忙了一会儿,才告诉她要找的东西位置,没一会儿孔绥拎着医药箱回来了,稳稳落座于他的身边。

……

要换上新的耳钉,首先要把他现在戴的那个取下来。

刚洗完手,少女带着洗手液香味的爪子伸过来,小心翼翼地触碰男人的耳垂。

“别动啊。”

她小声嘟囔,捏着他的耳朵,翻到背面去弄那个固定扣。

她做什么都很容易陷入认真的工作状态,那点儿心猿意马退散了——

当然也不是完全退散。

心猿意马只会转移,不会消散。

伴随着温热的呼吸,毫无防备地喷洒在他的颈侧动脉上,江在野的喉结极其缓慢地滚动了一下。

有那么一秒,他确实有点后悔,不知道自己为什么没事找事。

捏着他耳垂的手过分的柔软,最初的微凉后温度伴随着皮肤的摩擦升温。

“好了没?”

男人开口时,嗓音因为干涩而微哑。

孔绥只当他耐心很差,因为双手都在伺候那个尊贵的耳垂,只能用脚尖踢踢他的小腿,抿起唇指责他:“马上好,马上好……这个耳钉的固定扣有点紧,您就不能有点耐心?”

废了半天的劲儿才把那黑色钻石耳钉取下来。

耳钉还捏在手上,拿起酒精棉片给他随意蹭了蹭空无一物的耳垂,这时候,男人原本搭在膝盖上的手突然动了。

甚至没等孔绥反应过来,那只大手已经精准地掐住了她纤细的腰肢,手臂肌肉猛地发力,直接将她整个人提了起来。

“……?”

等孔绥反应过来时,她已经被他按在了大腿上。

手中还捏着散发着浓郁酒精味的棉片,她茫然地眨眨眼,然后反应过来现在两人的姿势极度危险——

她跨坐在他的腿上,膝盖抵着沙发垫,宽松的短裤裤腿在动作间被卷到了大腿根部。

她错愕的僵住,感觉到男人湿热的呼吸就打在她的下巴。

“继续。”

男人的声音就在耳边,阴沉得山雨欲来。

孔绥心想这还怎么继续。

手中的黑色钻石耳钉早就在她被拎起来的第一秒就飞出去落到了不知道哪的地方。

她反应过来,挣扎着要从他腿上爬下去找——腿刚挪开,压在她腰间的手便加大了力道,强行让她不得不又回归原本的位置。

带着温度的呼吸就喷洒在她的颈窝,孔绥根本不敢低头,一只手撑着他的肩膀:“……放、放我下去,耳钉掉了,可能掉进沙发缝里,我我我我找找——”

“嗯。”

从鼻腔深处简单的应了她一声。

然而男人的手并没有松开,反而变本加厉,隔着T恤,滚烫的掌心直接贴上了她后腰细腻的皮肤,缓缓揉捏。

孔绥浑身僵硬,捏着他肩膀上的一小块布料——

直到男人侧了侧脸,把空无一物的耳垂送到她手边:“你忙你的,那个耳钉一会我自己找。”

讲的话倒是义正辞严。

她被迫维持着这个姿势,胸口因为紧张而剧烈起伏,每一次呼吸,柔软的边缘都会无可避免地擦过他坚硬的胸膛。

酒精棉片蹭了蹭他的耳垂,直到酒精彻底挥发,孔绥拧了拧腰,像是试图把落在腰间的大手甩下去。

她脸红的像能渗出血来:“好了,放我下去。”

是要下去的,因为那对新的耳钉还放在他们身后的茶几上,不下去怎么拿的到呢?

但江在野却无动于衷。

一只手压着怀中的人不让她乱动,他直起腰坐起来了一些,另一条胳膊越过她直接将茶几上的首饰盒拿起来,塞进她的手里。

因为弯腰的姿态,鼻尖擦过她的手臂,冰凉的触感让她敏感的缩了缩胳膊,从鼻腔深处发出“唔”地一声含糊鼻音,一片鸡皮疙瘩在他鼻尖擦过的地方生长出来。

微微仰头,那双漆黑的眼眸里翻涌着毫不掩饰的野望,他一手扣住她的后脑,迫使她低下头,两人的鼻尖几乎相抵。

气息交缠,滚烫而湿润。

他没有吻她,而是张口,含住了她下巴上一块最近新诞生的软肉,牙齿轻轻厮磨。

“等等,等——”

孔绥被这种温水煮青蛙般的折磨弄得浑身发软,脸上火辣辣的,于是整个人都不安分的在他腿上动来动去,试图挣脱。

江在野只能捞着她,生怕她从沙发上翻摔下去。

十几秒后,孔绥的动作猛地僵住了——

因为她清晰地感觉到,臀下原本平坦坚硬的大腿肌肉上,有什么东西正在发生变化,隔着两层布料也无法忽视的存在。

硬、烫。

正在苏醒。

孔绥惊恐得瞪圆了眼,哆嗦着伏在男人的肩膀上,这次是一动都不敢动了,压在屁股下的那玩意儿像是一根烧红的铁杵,毫无遮掩地、直白地抵在她大腿下。

怀中的人一下子安静下来,江在野没忍住在她屁股上拍了一巴掌,半嘲笑半无奈道:“老实了?”

这一巴掌可没怎么收着力道,孔绥被他拍得屁股发麻,下意识的弓起背,趴在男人肩膀上的脑袋蹭了蹭,叫着:“疼,疼,你怎么打人?”

“戴个耳钉你准备磨蹭一万年?”

耳边又是一番无情的质问。

孔绥心中把他骂了个狗血淋头,心想不是您捣乱这会儿另一边耳朵我连耳洞都能给你钻出来,但现实是敢怒不敢言的,因为男人的手还放在她的屁股上……

随时可以再来一巴掌。

她低下头,颤颤悠悠的说:“你先把手挪开。”

江在野懒洋洋应了声,但手还是没动,孔绥心想成何体统。

大腿下压着的热度极其具有存在感,一时半会也不像能消下去的意思,孔绥悄悄挪了挪腿想要远离这个滚烫——

但细微的挪动只换来了男人呼吸变得重了些,气氛徒然变得更加诡异。

一时间谁也没有说话,僵持的沉默持续了一会儿,孔绥才听到身下的男人说:“不用管它,你做你的事。”

小姑娘眨眨眼,心想这还能不管吗?

她“哦”了声,低头看了眼,男人的双眼此时黑得像一滴化不开的浓墨,瞳孔几乎都因此看不见了,变成了针眼的大小。

怪异的电流被这一眼看得乱窜,跨坐在男人腰上的两条腿下意识的绞紧了些,大腿内侧的软肉阵阵紧绷。

她不确定他发现了没有……

低了低头,她小声地问:“你家客厅没装监控吗?”

江在野被她做贼似的语气逗笑,他瞥了她一眼:“没那么多东西需要记录。”

那就是没有。

这会儿小姑娘的一张脸都红成了虾米,她闭了闭眼睛,再睁开时水光弥漫,那双素日里明亮的双眸也变得朦胧——

柔软的唇瓣落下来,落在男人高挺的鼻尖上,小心意义的碰了碰。

“你很难受吗?”

而作为回答,扣在她腰间的手骤然收紧,力道大得像是要将她的腰骨勒断。

男人偏了偏头,躲开了她柔软的唇瓣,在她耳边极其艰难和沉重的喘了一口,充满了压抑的痛苦。

而他的这种痛苦,恰恰能够让孔绥体内的恶劣因子全面激活,因此而生出无限的勇气——

她一言不发,只是默默将重心更加彻底地压向了他,严丝合缝地坐在之前让她避之不及的物件上。

这一次发出沉闷叹息的人变成了江在野,喉咙里溢出一声极低的闷哼,像是猛兽被踩中了尾巴。

——她突然掌握了主动权。

隔着几层夏季衣物,布料的纹理在挤压中几乎变形,那股灼热的温度仿佛要烧穿那一层薄薄的阻隔,直接要将人烫伤。

江在野原本扣在她腰侧的指骨因为用力而泛白。

而一切都在沉默中进行,他当然没有推开她,更没有让她停下,手掌像两块铁钳,死死压在她的臀上……

通过这个支点,控制着她的动作幅度,甚至向下按压,强迫她贴得更紧、碾得更深。

“怎么,突然胆子大了?”

他咬着牙,声音哑得不成样子。

孔绥没有回应这份挑衅。

她忙着呢。

她眼尾泛红,腰肢顺从着他的力道,俯下身,鼻尖蹭蹭他的喉结。

像羽毛一样轻飘飘的蹭过,引得这个地方重重滚动,几乎扯到脖子上青筋暴起。

与此同时,大概是忍耐到了极限,也像是要确认什么一般,男人的手往下滑落了一些——

于是那宽松的短裤裤腿对于他想要做的事来说,几乎不算是什么值得攻略的阻碍,毫无阻碍地,大手消失于布料的边缘。

“嗳,别……”

带着薄茧的手掌直接贴上皮肤时,瘫软在男人怀中的人浑身猛地一颤。

她像是被吓坏了,几乎要从他腿上弹起来,却又被他另一只手死死按住。

他的手掌在布料的遮掩下,沿着大腿内侧一路向上,带着难以言喻的侵略性,指尖很快触碰到了最后那层阻隔,一层蕾丝边缘。

他指尖停顿了下,食指微屈,带着一种恶劣的掌控欲,指尖精准地勾住了蕾丝繁杂柔软的边缘。

“这么可爱?”

他侧脸于她耳边低语,每一个字都带着滚烫的热气。

孔绥这会儿羞耻得头皮发麻,拍手“啪”一下重重拍了拍男人紧绷的胸口以示警告——

下一秒,手指用力向上一挑,然后向外一拨。

那层薄薄的布料被轻易地撩起,早已湿润、温热的柔软地,瞬间毫无遮掩地接触到他粗砺的指腹之下,也暴露在微冷的初秋空气中。

“等等,唔,不行……”

这又太超过了。

少女扬起的脖子紧绷到了几乎断掉的程度,感觉男人的下巴搭在她的颈窝,生出无限的慵懒缠绵之意,他问她,哪里不行?

“这里?”

一瞬间生出无限的力量,她在他的指尖滑动的第一秒,就浑身着火似的蹿了起来——

连滚带爬的从男人膝盖上滚下去。

远处的阿财被吓了一跳,“汪”地提了提耳朵从软点子上爬起来,只见原本在沙发上玩叠叠乐的两人突然分开。

小姑娘浑身都红透了,将手中始终握着的首饰盒往男人怀中一扔,惊慌失措般一溜烟的跑了。

……

次日,卡丁车场。

男人双腿敞开,整个人懒洋洋的陷入那把老头乐躺椅中,目光懒散的看着三步开外的小姑娘蹲在那,把连体皮衣的裤脚塞进骑行靴里,再拉起骑行靴的拉链。

“滋啦”一声响,他一动不动。

身后,黎耀走进维修房,把手中的咖啡递给江在野。

江在野接过来喝了两口,抬了抬眼,提醒不远处埋头苦干的人:“右边腿的裤脚没塞好。”

被提醒的人蹲着的背影僵硬了下,但依然没回头,嘟囔了几声后,侧身去扒拉自己右边连体皮衣的裤腿。

依然是屁股朝后,留给躺椅上的人一个倔强的背影。

黎耀这时候并没有注意到男人脸上宽容又慈爱的微表情,只读懂表面空气的他以为这两人好不过四十八小时又开始了新的战争,问江在野有完没完,天天跟小姑娘较劲。

问完没等男人回答,突然注意力转移到了他的耳朵上。

神奇地“噫”了声:“老大,您今天没戴耳钉啊?”

蹲在不远处地上的人捣鼓骑行靴的动作一顿,回过头来。

江在野双手平和的交叉置于小腹上。

“是这么离谱的。”他平静地说,“这世界上确实存在戴个耳钉都能半途而废的人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