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征眸子一暗。
他干净利索地脱掉自己的衣裳,露出一身蜜色的腱子肉。
知道面前是个小色鬼,先让她饱了眼福,才一件件地帮着云朵脱掉衣服。
在这之中,自然占了她不少便宜。
不是第一次坦诚相见,云朵被他炽热的眼眸看得有些害羞,
他的膝盖向前,一点点将两条细白笔直的长腿分开。
兵临城下,即将短兵相接,云朵忽然有点想逃。
这真的是正常大小吗?
只是云朵的脖颈被应征轻轻咬住,她压根跑不掉。。
很胀。
不光云朵难受,应征也不好受。
他哑着嗓子,“放松。”
“别紧张。”
“不会让你受伤。”
然后是一点点地试探。
这样的动作比大开大合更加磨人。
不知道过了多长时间,也许是很久,也许没有很久……
“等会儿。”感觉应征似乎到了关键时候,云朵突然开口,“你出去。”
应征动作没停,低头认真观察她脸上神色,“我弄疼你了?哪里不舒服?”
他啃噬着云朵的脖颈锁骨,像是虫子一样,不疼,但是留下一串濡湿的痕迹,
云朵推开颈间的头,细细喘息着,“别弄进去了。”
上次一次就中,云朵可不想再生小孩了。
生一次,知道这是个什么样的感受。
已经有了一个漂亮可爱的女儿,她不再需要孩子了,
一碗水端不平,多子女家庭的委屈,云朵不希望自己女儿会经历。
应征却是不舍地离开她,又将人紧紧抱在怀中,“为什么?”
云朵的声音断断续续,“我们有……抒意一个……孩子就够了”
从实际情况考虑,现在不适合生孩子,她和应征有工作,现在虽然有云老太帮忙带抒意,但她年纪大了,带一个抒意就已经很吃力,再来个孩子叫她去带,这不是要老人家的命吗?
她不想生,应征尊重云朵的想法。
应征深吸两口气,缓缓与云朵分开。
这样虽然不是百分百避孕,但总好过一点措施都不做。
应征用毛巾认真将云朵腿上的污浊擦去。
云朵别开头不去看,“你想办法去买点避孕套。”
早知道他恢复得快,没想到这么快。
云朵往后退,“你先歇一歇。”
其实是她需要歇一歇。
然而应征已经握住了云朵的脚踝,将她向着自己的方向拉过来。
两人胡闹了一晚上,到了晨光熹微时,云朵困得受不住。
她本来就喜欢睡觉,晚睡觉也不会超过十点钟,今天已经严重超出了她的熬夜时间。
只看着外面的天色,云朵猜测得是三四点钟了。
一晚上数不清换了多少个姿势,应征像是被打开了新世界的大门。
大概他骨子里就是贪欢好色之徒,许多动作甚至不需要有人教,就能无师自通。
这中间,云朵还听见西屋的抒意哭了,不知道是闹着要喝奶还是干嘛。
透过薄薄的窗帘,能看见西屋的窗前有光透出,是云老太起来给抒意喂奶。
“乖啊,小点声,别被听见了。”
说是让云朵小点声,他却并不是很配合,腰上的力气一点都不小。
云朵忍得难受,气的在他肩头咬下一个浑圆的牙印,应征却得意极了,“没关系,不疼。”
安抚的内容,语气却像是炫耀。
应征他是牲口吗,都不需要睡觉的吗。
陷入昏睡之前,云朵咬住被角,恨恨地想。
应征有些意犹未尽。
比吃了十全大补丸还精神,打来热水沾湿毛巾,为她擦干身下的黏腻,又把睡衣套在她身上。
她实在是累得狠了,不管应征怎样摆弄,她连眼皮都没有睁开,乖乖地任由应征替她穿上睡衣。
云朵的被褥已经完全没法看了,怕云朵醒了以后发现在有脏污的被褥里躺了几个小时生气,
应征把云朵抱起,挪进他的被窝里。
应征又把云朵的被罩拆卸下来,连带着窗帘一起拆了下来。
云朵总说年前要做大扫除,但是他俩都忙得很,又不好叫云老太在照顾抒意之余打扫卫生。
可巧此刻应征浑身有使不完的劲儿,他把所有不太干净要洗的东西都拆卸下来,扔到水盆里泡着。
在这间隙里,他拿起抹布,认真将屋子给打扫了一遍。
他动作很轻,怕惊着云朵,其实完全没关系,云朵现在困得要死,就是应征在她枕头边上吹唢呐,她都不会醒过来。
云老太是如往常的时间起床,她先看了在她身旁睡得香甜的重孙,才缓缓穿衣服。
老人家肾不好,穿好衣服第一件事就是去上厕所。
到了堂屋看见门外晾衣绳上挂满了衣服被罩,因为室外温度太低,这些洗过的衣物已经冻成坨。
云老太揉了揉眼睛,怀疑自己老眼昏花,或者是得了老年痴呆,没记错的话,昨天没有人洗衣服啊。
她出去一趟上厕所,回来坐在西屋炕上陷入了沉思。
无论回想多少遍,前两天都没有洗衣服的记忆。
难道她的脑子真出了问题。
可是她家祖上没有老年痴呆的传统,都是活了八十多岁的长寿人。
但是看过很多得了老年痴呆的人,在生命的最后阶段极其没有尊严。
她是个要面子的老太太,看见别人那种状态的时候,心里无数次想过,如果是自己,那还不如吃点药死了。
难道自己也要有这么一天吗?
老人家深受打击。
以后的事情,现在操心太早,云老太看了一眼时间,快要到那俩人上班的时间了,出去晨练的人没回家,云朵也没起来。
这俩人怎么回事啊?
云老太倒是没像以前一样,怀疑这两人是半夜胡闹没起来。
毕竟应征昨天说过头疼,肯定吃了药早早歇下。
“云朵,再不起来要迟到了。”
她这声音把俩人都给喊醒了,应征虽然清早起来洗漱了一通,在回到房间后,看见云朵睡得很香,他被云朵勾出睡意,便在云朵身边躺下,将人抱在怀里。
云朵眼皮子太沉睁不开,她含含糊糊地问,“几点了啊?”
应征拿起放在枕边的手表看了一眼,然后报出一个时间。
云朵条件反射似的,蹭一下坐起来,然后差点抻着昨晚过度劳累的腰,她倒吸一口凉气,又直挺挺倒下去。
应征的手垫在云朵脸下,他好脾气地问,“哪里不舒服吗?”
他还有脸问,都怪他。
腰酸腿疼,不可描述部位也胀得要命。
“哪里都不舒服!”云朵瞪他,“早就说让你停下了,今天还要上班呢。”
本来冬天离开被窝就需要一定的勇气,她还严重睡眠不足,这更折磨人了。
应征有些心虚地摸了摸鼻子,饿了太久的人,恨不得能立刻吃饱。
云朵虽然说不要了,但她也没有坚定地拒绝他,应征于是就继续了。
他凑在云朵耳边轻声哄着,“今晚肯定听你的话,咱们早点开始,早点结束,不影响你睡觉。”
还今晚,今晚个屁。
“没有今晚,我今天要好好睡觉。”
云朵眼下有一团青黑,是没有睡好觉的缘故。
她皮肤白,因此这黑眼圈格外明显。
应征想他昨晚确实有点过分,“那今晚你好好睡觉,养好精神,明晚……”
云朵语气坚定地拒绝了他,“明晚也不可能。”
她感觉下面要蹭破皮了都。
跟应征斗了一会儿嘴,这也让云朵清醒了一点。
从炕上爬起来的时候,差点被锃亮的屋子晃瞎狗眼。
她不可置信地揉了揉眼睛,“不对啊,窗帘呢?”
然后她不可避免地看见了窗户外的晾衣绳上挂满衣物,其中就包括她的被罩。
从这一点来看,不可能是云老太刚才洗的。
那就只剩下一种可能性,她转头去看应征,“你刚才去洗衣服了?”
那也不对啊,刚才应征跟她一样躺在被窝里被云老太给叫起来,那就不是他洗的?
云朵也怀疑起自己,难道我真的有梦游症?这些衣服都是我洗的?
或者我的第二人格是个非常勤快的人?
“不是。”
“啊?”
“不是我刚才洗的。”
云朵满脸疑惑,什么不是你刚才洗的,不是你刚才洗的,总不会是你昨晚洗的。
睡觉之前她还是有被褥的状态。
“你就说是不是你洗的?”
“是我洗的。”
“那就行。”
云朵这下放心了,不是她洗的就行,冬天洗完衣服要擦东西,要不然手会糙。
她没有太多时间跟应征啰嗦,因为确实快要迟到了。
以至于俩人来不及吃饭,往兜里揣了个鸡蛋就走,临走前交代云老太在家自己弄点早饭吃。
云老太正等着去问应征,外面的衣服是他昨晚洗的吗,以此印证她是否健忘。
她是真的非常在意这个问题,一直到了中午还没忘记,就等着小两口中午回家,再去问他们。
云老太问应征,“头还疼吗?”
应征面不改色回答,“昨晚吃了药,已经不疼了。”
云老太似是无意问起,“外面的床单被罩这些是你昨晚洗的吗?”
应征回想了一下时间,应该能够称之为昨晚,于是他点头。
然后云老太天塌了。
完蛋,真要老年痴呆。
应征不是瞎子,看见云老太脸上表情瞬间变得灰败,他有些不解看向云朵:老太这是怎么了?
云朵也不懂呀,吃完饭后,她跟在老头身后进了西屋。
这老太太明显是有心事的表情,不管他们能不能做到,都得去问一嘴。
云老太本来不想说的,这是个很没面子的人。
对于老人家来说,最不想承认的就是自己老了。
可是有什么办法呢,生老病死乃是所有人都要经历的。
在云朵再三追问之下,她终于说出了实情,“我有老年痴呆了。”
云朵震惊,这是怎么说的,这时代又没有某度能看病,怎么自己在家就能给看病了。
云老太的脸上带上了一丝惆怅,“昨天应征晚上洗的衣服,可是我怎么想,都想不起来有这回事,这不是老年痴呆又是什么?”
云朵心想,不光你想不起来,我也想不起来啊。
应征昨晚就没洗衣服,他火急火燎想办事呢,吃完饭就烧水洗澡了,哪有心思洗衣服啊。
也不能让老太怀疑自己有病,云朵实话实说,“你不知道很正常,他半夜洗衣服,那时候你应该已经睡着了。”
云朵猜测了一下时间,不是晚上洗的,也不是早上洗的,就只能是半夜起来洗的。
虽然这个时间着实有点变态,但除此之外就没有别的时间能让他洗衣服了。
云老太:???
她怀疑这丫头在哄她。
但是云朵脸上的表情从来没有这么正经过,她最后拉住云朵的手,小声说“你没事好好开导一下应征,我听说有的人,一旦压力太大,就会做些不正常的事情,如果不能及时疏导,这毛病可能会越拖越严重。”
云朵:……
所以这是怀疑应征脑子有问题吧。
不过这也不能怨老太,哪有正常人半夜洗衣服。
云朵回到东屋就去问应征,为什么要凌晨不睡觉起来洗洗刷刷。
应征低下头,用眼神暗示她,为什么他要一大早起来搞卫生。
当然是为了释放多余的精力。
昨晚都那样了,他还没完?
这到底正常吗?
这才第一天,云朵就感觉自己被掏空了。
云朵绝望地闭了闭眼,“你要不去吃点药吧。”
应征的黑眸立刻锁住她,没有哪个男人能接受这一句无异于挑衅的话。
看他眼神,就知道是误会了,云朵赶紧解释,“吃那种会减少需求的药。”
“不行呢,我知道你喜欢。”应征绷紧的唇角略微放松了一下,他凑在云朵耳边小声说,“你昨晚的反应……”
云朵立刻捂住他的嘴,“闭嘴呀你。”
云朵恨应征不要脸,也恨自己不争气。
她被气得小脸红扑扑,像是个苹果,卷翘的睫毛如蝴蝶般展翅,水汪汪的眼睛里有钩子似的。
应征一直觉得这双眼睛太过勾人。
他在云朵上扬的眼尾处落下一吻。
但现在,是他的了。
应征把她扛起来放在炕上,拉过被子盖在她身上,“昨晚是我不对,等会儿给你杀只鸡补补身体,你还是身体太弱了,才会受不住,这两天晚上我不闹你,让你好好休息休息,等以后再说。”
落在云朵耳朵里就是:巴拉巴拉先放过你……后天……做。
云朵实在是太困了,伴着他低沉的声音,竟这样睡着了。
晚上回家后,应征杀了一只鸡。
距离过年越来越近,云老太也没有多想他杀鸡的真实原因,就以为是为过年做准备。
只是过年那几天太忙,怕没有时间,于是提前把鸡给杀了,扔在外面冻着。
“不是预备大年三十吃的,怎么现在就吃。”
说完,云老太就有点后悔,自己毕竟是客人,在小事上插手,很讨嫌的。
应征将整只鸡分成两半,一半扔在外面留着过年吃,另一半等会吃。
应征说,“我馋肉吃了。”
云老太:……
不用说了,我已经知道到底是谁嘴馋了。
这个家里最馋的当数云朵,她跟应征都是属于吃什么都行的人。
想要鸡肉又香又烂,最重要就是炖的时间要长。
今天又是很晚吃饭的一天。
这一顿小鸡,云朵把肚子吃得滚圆。
是万万不能做些其他的运动,会把饭给顶出来的。
应征也的确没有旁的心思,晚上把她搂在怀里什么都没干,睡了个素觉。
睡了将近十二个小时,把前一天晚上的亏空都补了回来,云朵觉得非常满足。
这两天工会也挺忙,每天忙着发年货。
新年是国人最重要的节日,厂里为工人们准备的年货福利都不是普通节日能比的。
所以云朵这段时间很忙,忙着发年货,厂里发的年货数量有限,也有一部分需要自己购买。
云老太看着云朵应征拿回家的年货,不禁想起千里之外的云家,不知道云之扬两口子这次过年能在厂里分到多少年货。
怕云朵和应征以为她想家了,这话没敢在云朵面前提起。
普通工人腊月二十八放假,一直放到正月初五,某些特殊岗位的工人过年也得上班。
在这期间,没个餍足的某人向她求欢,生理期准时到来,应征就是再不甘心,也没办法。
腊月二十七,是云朵上的最后一天班。
下午的下班铃声一响,云朵拿到刚分的年货飞奔出了门。
应征手中也拎着一些刚分到的年货,他自然接过云朵手里的年货。
给新来的科研人员发放福利,这依旧是工会要面临的问题。
但现在好了很多,死了一个,还有两人正在保卫科里关着,这三个人不用发福利,又给工会和后勤省了一笔。
云朵激动得很,挽过应征的手臂,“回家回家。”
应征发现,自从那次之后,他和云朵之间的亲密动作像是吃饭喝水一样自然。
以前云朵并不抵触他,只是很少主动拉他的手。
云老太看见俩人在外面亲近,还是要说,于是他俩每次回家之前,都会松开手,不知道的还以为他俩是早恋怕家长发现呢。
应征能感受到云朵身上的那份激动,“很高兴?”
那当然了,放假加过年,谁能不高兴啊。
能放一个礼拜的假,这是云朵来到这世界后,除了产假以外,最长的假期呢。
“明天可以睡懒觉了。”
应征听完不禁失笑,早就知道睡眠对于云朵来说有多重要。
喜欢放假,就只是因为放假能够睡懒觉,她可真有出息。
云朵虽然放假了,但应征腊月二十九号下午还得去值班,虽然开始放假了,重要车间的流水线还没停,军代表处得过去看着,以防过年期间发生意外。
越是放假,越是不能松懈。
应征值班时间在腊月二十九的下午,然后就是正月初一的下午。
原本的值班时间是在腊月二十八的上午和正月初五的下午。
安排值班的人是吕劲秋,他故意将应征值班的时间放在假期开始和结束,这样他要是想回家可以趁着中间那几天回去。
京城远在千里之外,路上的时间要花掉三天,而且云老太和抒意都不适合长途旅行,他很早之前就跟云朵商量过了,除非被调回京城,在抒意两岁之前不考虑回去的事情。
所以应征让吕劲秋把他时间放在中间,把想回家过年的人直播时间放在假期的开始和结束。
至于别人怎样去找吕劲秋商量的,他就不管了。
腊月二十九,应征吃完中午饭就去车间里了,他说今晚会早点回来,结果天都黑了,云朵和云老太合力做好了晚饭,他才回家。
云朵小狗一样,鼻子在他身上嗅来嗅去,应征举起胳膊闻了闻,他夸了一句,“你鼻子很好使,下午去车间的时候,机器老化,技术人员修理机器,大概是把机油蹭在身上。”
云朵闻到的确实是机油味,听他这样说也没多想。
到了晚上时,云朵无意间碰到应征的手臂。
感觉手下的肌肉绷起,应征最讨厌云朵的时候,被她碰到都没有这么大的反应。
不对劲。
云朵转头盯他,“你做什么对不起我的事情了?”
应征颇不自在地抿抿唇,“没有,下午一直在车间,有很多人能给我做证。”
“没有就没有,你那么紧张干什么。”云朵想在他胳膊上拍两下,应征却反手握住她的手。
云朵这时注意到,他手腕处露出一点红,“受伤了?”
见瞒不过云朵,他只好点头承认,“下午的时候被发热的轴承烫了一下,不要紧。”
在云朵的眼神逼迫之下,应征卷起手臂上的衣物,已经星星点点起了水泡。
云朵皱起眉,一脸不忍去看的表情。
知道她只喜欢好看的东西,应征赶紧把袖子落下,“过几天就好了。”
云朵骂了他一句,“好个屁。”
让他先别动了,伤一直捂着哪里能好。
云朵把云老太喊过来,问她应该怎么办,云老太倒是知道要怎样处理,只是现在大晚上的不知道去哪里弄药。
“先用凉水冲一冲,明天去买一点药涂一涂。”
云老太让云朵跟她回房间,又跟她说,是不是这地方风水不好,这段时间住在附近的人接二连三地受伤。
先是宋红伟摔断腿,再是李浩然没了命,如今到了应征身上。
云老太让孙女这段时间出门都小心一点,别步了那三个人的后尘。
云老太没提供有用的办法,云朵就想要带应征去医院看一眼。
应征说不用,“大半夜,医院没人。”
云朵白了他一眼,“你也知道大半夜没人,下午被烫的时候,怎么不去医院。”
应征扬了扬唇,用肯定的语气说,“你在关心我。”
云朵瘪瘪嘴,“谁关心你了,我是看你不去申请工伤,心疼损失的那笔钱。”
应征用没受伤的那只手把云朵抱起来,“你比药好使。”
云朵震惊,“你都这样了,还有那种心思呢。”
应征让她感受了一下,“是手受伤,又不是别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