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7章 巧设连环计

只能摸,不能吃,不光应征痛苦,云朵也很难受的。

每天晚上跟身材极品的男人睡在一个被窝里,且几乎每天晚上,都感觉到有东西在戳着自己屁股。

云朵这心里也跟长草似的。

云朵心一横将应征的头拉下,吻了上去。

应征心头一喜,更加用力地回应云朵。

一时之间,静谧的房间内,剧烈的心跳声,以及愈发粗重的呼吸声。

应征不确定地问了一声,“你那个结束了吧?”

当然结束了。

距离上次,已经过去了十天。

他拉着云朵的手,握住他的衣摆,让云朵帮他把上衣脱下。

然后是裤子……

应征的体温高,没有了衣物的阻抗,狭小的空间内迅速被他的体温所占据。

想要尽情享受美食,那必然不能太心急。

急吼吼地直奔大菜,这样的举动不可取。

况且那档子事儿,也并非只有最后一步才能让人取得乐趣。

听着云朵在他耳边小猫儿似的叫声,他忽有些后悔,刚才不该关灯的,应征很想看她现在的模样。

看她

而不是通过她身体的颤抖,来判断她的状态。

云朵的手缓缓在应征后背上划过,背肌宽阔,像是层层叠叠的山。

应征的背部有不少的伤疤,有的伤疤摸起来只是浅浅一道,有的疤痕有明显的增生与缝合痕迹,显见当时凶险。

云朵的手摸上了他后背上的一处弹孔,那里已经长好了,在云朵摸到的时候,应征却瑟缩了一下。

在反应过来那是云朵后,他握着云朵的手,又将之重新放到那块伤疤上。

“再摸摸它。”

云朵将头凑过去,在那道伤疤上轻轻吹了一下,“疼吗?”

像是夏日的清风拂过,他喉咙间却好像哽着一块什么。

应征的声音有些艰涩,“疼的。”

云朵用指甲用力抠了两下,“真的假的,已经过了很长时间吧,还会疼吗?”

她能感觉到手下的身躯抖了抖。

自然是不疼的,只是在被云朵触碰到的时候,好像是那处伤疤重新长出了嫩肉,又痒又疼。

他的头在云朵肩头蹭了蹭,“真的,很疼。”

云朵没有经历过这种伤痛,加之对应征的信任,轻而易举就相信他的话,

她在有些丑陋的伤疤上亲了一口,“亲亲就不疼了。”

心头像是三伏天喝了一杯冰水那样熨帖,应征引导着云朵的手向下,“这里也疼。”

别管是面上多正经的男人,到了这种事情上,似乎都会变得不正经。

云朵的手在他腹肌上用力一掐,他倒吸了一口,突然的刺激让他猛然挺直腰背,他用力将云朵抱在怀中。

感觉骨头要被勒断了,粗重的呼吸声在云朵耳边响起。

就算是没吃过猪肉,也看过无数遍猪跑。

尤其是接下来的反应,云朵知道他这是要到了。

有了以前的经验教训,云朵这次可不敢没脑子把快说出来。

虽然她心里也是这样感慨的。

哪怕云朵没有说出口,应征也能感受到。

他自觉丢脸。

就没有人不在意在这种事上的面子,哪怕是平时表现得清心寡欲的应征。

他深吸一口气,咬牙切齿说,“没关系,我们还有很长时间。”

云朵也有那么点心虚,毕竟是她掐了应征,才导致的后果。

但她这人从不内耗,还不是你自己不中用,你要是非常中用,怎么吓都没影响。

不过,她也不得不感慨,年轻就是好,恢复得特别快。

应征将云朵摆正,又细细地去吻她的唇,泄愤似的掠夺着她口中的空气。

下一秒唇上一痛,云朵又咬了他一口。

应该是流血了,应征在云朵的两颗尖牙上摸了摸,“你是属狗的吗?”

云朵的声音比他还要理直气壮,“你压着我头发了!”

应征好像总是跟她头发过不去,睡在一个被窝的时候,他的脑袋身体无数次压住她的头发。

“抱歉。”应征小臂用力,抱着云朵换了个姿势,换云朵压在他身上。

如瀑般的长发滑落,凉凉的发尾扫在他脸上。

他拉过云朵的手,帮她褪去上衣,有了上一次的经验,这一次再解扣子的时候,他更加轻车熟路。

他缓缓脱去云朵的上衣,顺着她的脊背一路向下。

然而他并不急切做些什么,他是最有耐心的猎手,等待猎物向他求饶。

听着云朵短促且急切的呼吸声,这是应征今天晚上第二次,遗憾没有开灯。

他又能做什么呢?

他只能拉过云朵,让她感受他手上的潮湿。

云朵浑身脱力,无力地趴在他的胸膛上,尤其是听见他口中那一声轻笑。

她的脸一下子涨红了,一半是害羞,另一半是恼怒于自己身体的不争气。

应征的手指的确是很长,指腹被老茧覆盖。

应征托起她的腰,在将要按下时,云朵突然叫停,“不行。”

箭在弦上,应征叹口气,“又怎么了,小姑奶奶。”

云朵在这方面的知识更多,他俩上一次还是一年多之前,他又格外的天赋异禀,第一次就用这个姿势,她觉得自己会受伤。

只是换个姿势,并不是说直接停下,应征自然没什么不答应的。

还是云朵在下,他浑身的肌肉绷起,做足了充足的准备,不要太过丢人。

下一秒,摇篮那里传来了哼唧声,随之而来的哇的一声大哭。

应征深吸两口气,本能想要不管不顾,尚存的理智让他不能继续。

尤其云朵还催他,“快去啊。”

应征将头埋在云朵颈间,恨恨地在云朵锁骨上咬了一口,“真是上辈子欠了你们娘儿俩的。”

云朵忍不住笑出声,她在一旁悠悠提醒道,“应征同志,你是d员,不能搞封建迷信的。”

应征没说话,只在她这张气人的小嘴上亲了一口,才起身去查看另一边的小祖宗,看她为什么会哭。

应征离开后,云朵就拉过被子卷在身上。

宽肩窄腰的男人在一旁忙碌,云朵侧着身子看了一会儿才问,“怎么了?”

“尿了。”

“这么快?刚才没换尿布吗?”

应征也费解,“换了,不久前刚给她换的尿布。”

不应该啊。

他在吹灯之前,未免被打扰到,已经做了万全的准备。

给她喂了奶,也换了尿布。

这才过去了多久,怎么就又尿了。

云朵回想了下应征晚间时的动作,“是不是晚上给她喝的水有点多。”

还真保不齐是这个原因。

给她喂了两口鸡蛋黄,怕她被蛋黄给噎着,就没少给喂水。

竟然是他自己给自己挖坑了。

看着男人脸上有些郁悴的表情,云朵幸灾乐祸地笑出声。

“不要,不想继续了。”

“为什么?”

她向着被窝的方向躲了躲,“你是军人,难道没听过一鼓作气再而衰三而竭的故事吗?”

应征皱着眉辩解道,“这才是第一次。”

云朵好心提醒道,“真的只是第一次吗,那刚才那次算什么?”

应征也想起了刚才并不愉快的那一次。

他其实是有点不甘心的,以为今天晚上会水到渠成,结果被那个自己生的小丫头横插一缸。

云朵不愿意,那就算了吧。

他伸过手,要去帮云朵整理头发,却被云朵精准地躲开了。

应征眯了眯眼。

要说云朵嫌弃他,那也不是的。

更亲近的动作也不是没有过。

那她刚才为什么要躲他?

他语气肯定地说,“你嫌弃你闺女的尿布。”

就这样被猜中,云朵也没半点心虚地否认了,“怎么会呢,我就是没心情。”

应征会信她的话就有鬼了,说起来这丫头的毛病不是一星半点的多,还都是些奇奇怪怪的毛病。

比如说摸过她的脚,就不能摸她的手。

她对自己尚且如此,更何况女儿。

所以在他刚才去收拾了女儿的尿布之后,她不愿意继续刚才的事情。

应征突然站起身,云朵被巨大的阴影笼罩,以为他要翻脸不认人,浑身紧绷,已经做好了逃跑的准备。

却不想他只是套了一条裤子,就出去了。

云朵听见堂屋传来哗啦啦的水声,不久后应征回屋,他举着还带着水珠的双手给她看。

“我刚才去洗手了,洗了两次,还用了香皂。”

云朵忽觉得他这副模样有点可爱。

随即又否定了这个念头。

可爱个屁,还不是为了哄着她继续方才的动作。

她十分冷酷无情地拒绝道,“你就是洗十遍,我也不想继续了。”

刚才只是一时的激情上头,过了这么一阵子后,冷静下来,她有种贤者时刻的感觉,懒懒地不想动,也没了世俗的欲望。

应征脑中闪过无数念头,是他刚才没让云朵高兴吗,还是说时间太短,让她失望?

最后他只说了一句,“什么都不做也好,我只想跟你一起睡觉。”

声音低沉,听起来有点可怜,云朵可耻地心疼了。

她退了一步,“那好吧,你不许做别的。”

应征在云朵这里的信用额度高,并非因为他长了一张很让人信任的脸,而是他这个人说到做到从不耍赖。

跟云朵说了不会再做别的动作,他果真说话算话,

“你真的不用出去,或者是回自己被窝处理一下?”

应征握紧她的肩头,将怀里压了压,“不用,快睡觉。”

“不会憋坏吗?”

云朵还有点担心的,毕竟这也将影响到她以后的幸福。

应征的神情悠悠,“你要是想继续,你就继续问。”

云朵这下彻底闭嘴了。

吃不到肉的男人惹不起。

腰后的东西存在感明显,云朵哪能就这么睡着觉啊。

她翻来覆去,惹得应征火大,凑在她耳边小声说,“还想继续?”

这下云朵也不敢翻身了,跟根木棍一样,直挺挺地躺在那里,就这么躺着躺着,还真就睡着了。

听到枕边人匀称的呼吸声,应征暗自骂了声,小没良心的,还真就不管他了。

温香软玉在怀,应征过了很久才睡着。

第二天云朵醒来时,应征已经出去锻炼。

两人中午回家时,多预备了一些饭菜,跟云老太交代道,“我们俩今天晚上去刘副厂长家吃饭,您晚上要是不愿意动弹,多热一热剩下的饭菜。要是不喜欢吃这些饭菜,就自己煮点面条,或者想吃什么就做点什么。”

云老太不管年轻人出去做什么,他们都有自己的生活。

只要不是做违法犯罪的事情就好。

令云朵没想到的是,刘小曼也回家了。

她正在走廊里帮忙打下手,家里来了客人,人数还不少,做饭是件首要的麻烦事。

看见她俩刘小曼很惊喜,也很高兴,“我昨天放假,能休几天,回来看看爸妈,正准备明天去你们家看抒意呢。”

刘小曼喜欢抒意,这小丫头也的确是招人疼,她但凡回家,都会过去看抒意,给她带些小玩具。

“那你明天就直接去,你知道的,我奶在家。”

刘小曼大方说好,然后招呼云朵进屋坐,“外面冷。”

云朵看了眼有些乌烟瘴气的客厅,不想去吸二手烟,最终还是决定不要进去,在外面站着就行,冷就冷点吧。

晚上一起去刘副厂长家吃饭的不只是云朵和应征,还有成果、李厂长,以及云朵没见过的一名脸生专家。

后来云朵知道,他跟刘副厂长和成果都是好友,是应征几人夏天去京城弄来的那批科研人员的核心。

屋里已经聊上了正事,男人们吞云吐雾。

云朵干脆站在外面帮忙打下手,问起刘小曼在医院的事情。

冬天到了,她下乡看诊不方便,自打进入了十二月,就不去下面的公社了,有空就窝在宿舍里看看书,生活称得上是乏善可陈。

刘副厂长家门口不是唯一已经开始做饭的人家,临近下班时间,已经有勤快的主妇开始准备晚饭。

见到他们家里这么热闹,难免问上两句,这是做什么?

刘副厂长媳妇就只说是,“几个朋友来家里尝尝我的手艺。”

云朵和应征都是提前下班离开单位,随着正式下班铃声响起,走廊里越发热闹起来,主妇们从家里出来做饭了,下班的工人从外面回来了。

家属楼的隔音不好,男人们在房间里讲话,走廊也能听见。

邻居们都知道,刘副厂长家今天有客人。

当初分配家属楼的时候,是把领导家几乎分在了一块。

刘副厂长家也就是原来宋书记的家,跟方处长家虽然不是相邻,但中间也只隔了几道门而已。

余春雨下班回家,进家门之前,照例不动声色地警惕观察周围邻居,正要从兜里掏出黄铜钥匙时,看见云朵在跟刘副厂长爱人聊天,她手上的动作一顿,拧开了门锁。

她没有贸然上前搭话,直接进了屋子,不多时手上拿着两个鸡蛋,和一棵白菜,从家里出来了。

她把鸡蛋放在门旁的锅台上,十分自然地探头去看邻居家锅,查看他们家今晚都做了什么菜。

生活在筒子楼没有隐私,大家吃什么东西都不会避讳着邻居。

余春雨自然地走到刘副厂长家门口,望了一眼锅里炖的菜,“家里来客人了呀。”

这位余主任,是众所周知的好心人,跟谁的关系都处得不错,尤其是领导以及领导家属。

刘副厂长一家年前刚搬过来的时候,她向着他们一家释放了极大的善意。

带着刘副厂长媳妇熟悉厂里的现状,这两人关系很是不错。

余主任打量菜色时,刘副厂长爱人还用铲子从锅里夹住一块肉,“快,尝尝味道。”

刘副厂长爱人的手艺那自然是没话说,余春雨竖起大拇指,“好吃。”

她凑在门边上,悄悄地给门打开一条缝,看了眼里头的几人,都是厂里比较重要的人物,难得聚在一起吃饭,实在令人不能不多想。

她只看了一眼,迅速跟走廊几人感慨道,“来了这么多人啊,今天是啥特殊日子啊。”

刘副厂长爱人只觉得她这动作俏皮,倒没有想太多。

“好像是他们那个新的任务小组的事情,具体我也不知道。”

余春雨目光闪了闪,她脸上的关切不似作假,“来了这么多人,你们能忙过来吗,我也来搭把手吧。”

刘副厂长爱人迟疑道,“这会不会太麻烦你?”

“不麻烦。”余春雨做出贪吃的样子,“到时候让我盛一碗你炒的菜就行。”

刘副厂长爱人一下子没了心理负担,她哈哈笑道,“让你盛两碗都成。”

她俩的对话时,刘小曼和云朵全程没开口,只静静地听着她俩讲话,手上干着摘菜的活儿。

云朵不是个勤快人,不过这是给余春雨挖坑的时候,她当然可以克服一下自己的小缺点。

云朵和刘小曼偶尔说上两句话,都是聊抒意、聊工作。

余春雨一心三用,奉承刘副厂长爱人的同时,要关注身边两女同志的聊天内容。还要努力伸长耳朵,去听屋里几个男人偶尔传出来的一言半语。

刘副厂长爱人一共准备了七道菜,饶是她炒菜的速度快,一旁还有三个人帮忙打下手,还是在天黑后才将全部饭菜都准备妥当。

至于说余春雨,她做完饭后没有主动提出回家,谁也不能赶她走,她就这么留下来了。

余春雨的人缘好,几乎跟谁都能聊上两句。

不过她这次是有目的的,她说得多了,其他人就说得少了,所以她这次点到为止,

男同志们在桌上没说太多的共事,整张桌上就刘副厂长的话比较多。

准确来说,不是比较多,是特别多。

他本来就是个管不住嘴的,如今是在自己的主场,又在桌上喝了两杯酒,有点管不住脑子,开始胡乱说话。

先是说成果念书时候跟女同学的事情,云朵挺爱听八卦的,眼睛一下子亮了。

原来刘副厂长原来跟成总工都是抗大的学生,他们几个是一个宿舍的。

云朵以为会听到惊心动魄的爱情故事,导致成总工至今未婚。

结果听到的故事却是,成果给心仪女同学辅导功课,却不表明心意,女同学却当他是想要当家教赚钱,成绩提升上来以后,给他了两锭金子作为束脩。

刘副厂长还想说不知道那位女同志现在过得怎样,结婚了,还是……

却被姓吴的工程师打断,多少年的朋友了,刘副厂长一撅腚就知道他想要放什么味的屁,他拍了拍老友的肩膀,装似安慰道,“至少你还赚到了两锭金子。”

桌上人纷纷笑起来。

云朵也是这么想的,当男人可真好啊,进可娶有钱的漂亮小姐姐结婚,退可获得两块大金子

那可是两锭金子啊,至少能有个半斤。

成果也是好涵养,黑历史被翻出来以后,只是笑了笑摇摇头,将杯中酒一饮而尽。

只是那笑容中掺杂着几多苦涩。

跟桌上其他人放松的心情不同,余春雨快要烦死刘副厂长了,八百年前的事情了,还有什么好提的,谁要听你说这个啊,就不能说点有用的。

不过嘛,酒确实是好东西,喝多了会反应迟钝,多说一些不该说的话也未可知。

看见几位男同志手边的酒杯空了,余春雨主动拿起酒瓶,帮几人添上。

李厂长是领导做派,余春雨是他下属的爱人,让她给倒个酒,他倒是没半点不好意思,“麻烦小余了。”

至于其余人,说的都是不用不用。

看应征的杯里始终是满的,她也没说出你怎么一口酒没喝之类的话。

余春雨没敢主动招惹应征,倒不是怕了云朵,而是今天的场合她还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不想因为云朵的拈酸吃醋影响她的正事。

这一餐饭下来,余春雨饭菜没吃几口,一直在关注着桌上人的动作。

云朵认真埋头吃菜,一共吃了两大碗饭,还有很多菜,比男同志还要能吃。

像是没吃过好东西似的,在外面吃成这样,也不嫌丢人。

注意到成总工不太能吃辣,整顿饭就吃了一口带辣椒的菜。

她更注意到,注意到这顿饭的时间里,刘小曼至少往应征那边看了五次。

男人女人嘛,不就那点事。

她心中冷笑了一声,看来云朵千防夜防,没有防到对应征别有心思的家贼就在身边。

至于看云朵这位情敌的次数就更多了,据余春雨的不完全统计,她偷看云朵至少有五十次。

看什么看,为什么要看?

当然是知己知彼百战不殆了。

这下就有意思了。

不知道云朵知道以后会作何感想。

哦,不对,不能让她知道。

要是这位刘副厂长家的千金能够上位成功,这样的结果,是她更加乐意见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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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刘医生是个看脸的,喜欢长得好看的人来着

大宝们元旦快乐,我是俗人,祝大家新的一年一路发,有钱花[粉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