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4章

“我懂了。”新郎深吸口气深深地对绒绒鞠了一躬:“猫仙特意来提醒我自然拎得清。”

“不会让你白费心的。”说完目光温柔地看向自己的妻子:“我也会和她好好过。”

“嗯嗯,”绒绒看着大哥提着两袋的喜糖也没拒绝:“新娘你那边的亲戚这段时间别见面,他们一家谁上门你们都要避开点。”

“是怕狗急跳墙?”牧家姑娘不太确定。

“都有,不过他现在心术不正,嫉妒心重。”绒绒歪着头认真想想:“他家可能有个大灾,你们避开点总归好的。”

“是,我会带家人去其他地方住一段时间。”牧家几人对视一眼,心有余悸道。

绒绒还在很努力地咬咬咬那根大白兔奶糖,“你们这对新人也最好避开点,那女人的龙凤胎上不了高中最后都会怪在你头上,怨恨你不愿意接济他们。”

新郎都要气笑了,撇过头骂了句脏话。

反倒是新娘还是对小孩有点心软:“那我们如果偷偷资助他们读完高中?”

“那就要怨你们不帮他们读完大学……”绒绒抬了抬眼皮。

懂了,后面怨恨的东西多了去了。

反正只要有一条没满足,让他们过得顺心就会怨恨。

“白眼狼咯。”新娘还挺感慨的:“那就算了,我本来想不行就偷偷资助他们读完高中,反正也没几个钱。”

“算是积德行善了,毕竟也算是我老公的弟弟妹妹。”

“等考上大学他们也能助学贷款,”说完还遗憾地摇摇头,“现在看来算了。”

绒绒这时候终于咬咬咬,咬咬咬,费劲巴拉地把那根大白兔奶糖咬断,半根吐在大哥的手心里,自己在嘴里喊着另外半根。

南天河看着半根只有小指半个关节长的奶糖,上面还有绒绒可爱的牙印,尖尖小小的感觉,“挺可爱的。”

说完举起绒绒晃了晃:“那我们今天先走了。”说着就推门而出,果然看到那群王八蛋一脸期待的眼巴巴瞅着他。

南天河实在是没忍住,偷偷对他们比了个中指。

这群王八蛋是在看他的极限反应呢!

田霜月笑着从他怀里接过绒绒,“走咯?”

“喵!”绒绒超开心仰着小脑袋眼巴巴看着霜月哥。

【走咯~】

而这时,新娘急急忙忙地从休息室里跑出来,把手上那只手捧花抛给田霜月:“拿着,可能你比任何人都需要它。”

田霜月诧异地一手搂着绒绒,一手接住那束红玫瑰做的手捧花,随即展颜而笑:“多谢。”

绒绒也对她摆摆手“喵呜呜~”地叫。

【虽然老妻少夫,但你们八字不错。】

【要幸福呀~】

回到大巴士上,绒绒趴在田霜月胸口小爪子玩着拿只手捧花,“普通人就是这样的,热热闹闹,好好坏坏的。”

南天河笑笑,把小猫揪起来扔给南飞流,他却压低嗓音贴着田霜月微微发红的耳尖:“想结婚吗?”

田霜月被突如其来的询问震惊的不敢置信,一直控制自己情绪的人突然大脑一片空白,茫然不敢置信甚至不太理解地盯着南天河。

南天河却挑了挑眉,坐到他旁边:“南家都是以结婚为前提恋爱的,你是不愿意还是不想?”说着手盖住了田霜月的手背,五指张开,顺着手背慢慢下滑最终把他的手包裹在手心。

田霜月依旧没有吭声,不过一点点回过神:“你是突然想到的?”

“飞流肯定要和林炎结婚的,老林搞出什么私生子之战就是飞流已经成年,林炎开始规划结婚的事,从场地到赠予的公司股份,一副要把林家拆了倒贴给飞流的架势。”南天河没有急着为自己解释,而是慢条斯理地说着家里的情况:“重华那边孩子跟谁姓,张天启带多少资产过来张老爷子从一开始就准备好了。”

南天河目光里透着认真,抓起田霜月的手,亲了亲他的手背:“而你这,过年的时候母亲已经把家里的一些基金,固定资产等等交给你打理。”

“我的工资卡也在你手上,你没想过为什么吗?”

是啊,田霜月真的没有深想过这一切。

毕竟和追求南天河不同,他热切地不顾一切地想要拥有,并且得到了他。

可南家却是润物细无声的一点一滴地渗透进自己的生活……

甚至他这段时间都是以南家人在外面自居的,想到这田霜月脸颊微微发红:“国内领不了证,你说得也太草率了。”

南天河捏住他的下巴,眼中只有挑衅:“愿意,还是不愿?”

炽热的呼吸落到脸颊上,田霜月的睫毛颤抖得更快,他想撇过头轻轻地“嗯”一声。

但南天河已经带着笑意地俯身亲吻上自己的双唇……

田霜月没有拒绝甚至主动仰起脖子加深了这个吻。

绒绒撇过头,嫌弃地抖了抖胡须:“哼!”

南天河舔舔带着水色的下唇:“我就知道你不可能拒绝的。”

田霜月还没回神,下意识地“嗯?”了声,眼中的迷离还未退去。

“毕竟我们孩子都这么大了,你又不可能带球跑。”南天河手贱地指着绒绒:“孩子还离不开妈……”

“啪!”田霜月甩着左手,咬紧后牙槽:“今后离婚我也会争取孩子的抚养权的!”

张怡咬着大白兔奶糖嫌弃地“啧啧啧”摇头:“果然我哥没说错,你的每一顿打都是活该。”

不过:“绒绒的抚养权应该在伯母手上吧?”张怡摸着下巴不太确定地看向自己走到大巴后排单独坐的田霜月:“田医生,你离婚可能也带不走孩子呢。”

田霜月一言不发地看着窗外,但两个拳头死死握着。

当事猫呆呆地看看这个,又看看那个,“喵呜~”声,跑到霜月哥身边的位子上,脑袋靠在他大腿上,和一块小猫饼似的趴着。

嗯,很温馨了。

张怡拍了一张照:“天河你有站姐,霜月似乎还没吧。”

南天河靠在椅背上:“让我站姐挑两房吧,毕竟田医生也不是娱乐圈的。”

“哎?我倒是有点好奇,当初你的站姐也不知道你是哪家的孩子?”萧婉忽然想到个问题:“毕竟你那些站姐跟得还挺紧。”

南天河露出一个特别玩味的笑容:“在我愿意公布前,经纪人王影都不知道呢。”

“那时候你不是有钱人家公子哥的人设?他不知道?”陆池也很好奇。

“不知道,那时候我刚入行,家里其实不太赞同时不会给一丁点支持,我脾气又不是特别好。”南天河靠在椅背上,两条修长的腿交叠,目光慵懒却一直有着侵略性:“王影干脆给我营造一个富二代追求演绎梦被逐出家门的戏码,说是能镇住那些宵小之徒。”说完还一摊手:“没想到还真歪打正着了。”

陆池的表情微微扭曲了一下:“所以?”

“所以他们以为我真的很有背景,刚出道的时候没刁难过我,反而被我小人得志上了。”南天河没忍住笑得特别猖狂。

陆池就坐在他对面,这种感觉特别清晰,就如同出鞘的刀,锋芒毕露,甚至还带着上位者的高高在上,一种藐视世人的淡漠。

他在仔细回想过去南天河会有这种感觉吗?

不,没有他和南天河其实合作都有很多次,更别说各种颁奖现场,各种活动上了。

那时候南天河就有一种富家公子的感觉,有权,把很多事情都不放在心里,可绝对没有如今的侵略性和若有似无让人感到毛骨悚然的感觉。

陆池下意识把放在桌下的手握了握拳头,应该是这次他另一个身份暴露后,这种气场就不遮掩了。

另一个,手上沾着鲜血,抬手就是一枪能轻易结果别人性命的气质。

陆池虽然没有一起去妖道上,但他从直播里看到南天河是如何对付那些凶狠的通缉犯。

两只手迅速换弹夹,子弹上膛的声音清脆的撞针声以及迅雷不及掩耳的开枪躲闪等等。

那时候南天河狠厉的表情,南天河敏捷的动作以及夺走人性命时候的果断。

陆池仔仔细细把那一段视频来来回回看了不知道多少遍,他自己也拍过特工戏,这种高难度的打斗戏就算有专业的武行老师亲自一对一的指导都很难行云流水地摆出来。

可南天河的动作却是那么漂亮,抬手甚至不需要瞄准就是一枪,他不需要看开枪后对方是否中弹,而是直接扭身闪躲。

陆池能百分百肯定,那时候南天河是肯定对方中枪甚至是一击致命……

他甚至分不清南天河到底什么时候不是演的?

还是说,他自始至终在演?

作为一流演员,获过大奖的演员,陆池总能一眼看出对方是不是演戏。

他喜欢桑肖涵就是对方的纯真,自然,勇敢,干净清澈的表里如一。

桑肖涵不管是在镜头前还是镜头后,都是那么纯粹。

遵从本心,不会贪婪。

不过也因此,桑肖涵的演技很差。

陆池觉得这是美玉有瑕,但在他心里微不足道。

可如今……

他下意识瞟了眼一个人坐在角落,但目光时不时往这边瞟果断桑肖涵,最终还是遗憾地收回视线。

算他不好吧,太功利了,到这时候做不到同甘共苦,一致对外。

毕竟在他眼里,南家也没做什么,桑肖涵之前的责怪和挑刺都有些吹毛求疵了。

至于他的表哥……

陆池接触过,知道对方没有桑肖涵那么简单纯粹,桑肖涵应该是被他表哥利用了。

但桑肖涵却愚蠢地向南天河质问,发起攻击的意思,实在是太自不量力又愚蠢了。

对方死的时候南天河一直在国内,又不是他动的手。

为什么不怪那个家族,反而怪罪南天河呢?

其实陆池一直想不通,也想和他好好谈谈,让他和南家的人道个歉。

否则这场综艺结束后,桑肖涵的事业也就到头了。

可桑肖涵却倔强地死咬着牙,死活不同意,还说自己和对方有着血海深仇。

陆池也就放弃了……

只是他想不明白,在这种世界环境下一个猫仙都站在南家,他桑肖涵难道还能以卵击石?

胡思乱想着,突然侧腰一疼,“嗷”嗓子就直接趴下。

回头一看,果然,绒绒那只坏心眼的小胖猫对着他后腰就是一踹,借力跳到他大哥身上,又扇了一爪子,揍完两人扭头就“哒哒哒”地跑回田霜月身边。

揣着爪爪,一副猫猫超乖的样子。

田霜月还奖励地摸摸小猫头:“乖崽儿。”

“喵~”绒绒骄傲地挺起小胸脯,超得意的。

很坏了,真的很坏了。

陆池在心里骂骂咧咧,躺在椅子上对他比了个中指。

绒绒一点都不在乎,反而还躺在田霜月的大腿上,露出一点点的小肚子让霜月哥摸。

就算是被偷袭的陆池都没忍住露出笑容:“坏猫。”

“哼~”猫猫听见了,猫猫表示了对这个人类的不屑。

陆池撩起袖子就想找小猫的麻烦,他还没站起来呢,绒绒立刻用小爪子熟练地扒拉开田霜月的衣服下摆,自己一脑袋拱进去,把脑袋藏藏好了。

对,就藏好脑袋,自己圆滚滚的小身体是一点都不管了。

陆池笑着摇头:“你家小猫怎么这么坏?”

同样被偷袭的南天河一摆手:“我家最大的就是我妈,然后霜月,接下去就是绒绒。”

“我这种家庭地位能怎么办?”

很现实咯~

陆池笑得腰都快直不起来:“在外面叱吒风云,一枪一个,回家还是要被小猫欺负?”

“没办法,家庭地位就是如此。”南天河回头看着绒绒,笑容却是前所未有的温柔。

陆池一点点收敛了笑意,很认真地看着南天河:“昨天那段直播。”

“嗯?”:南天河有些不解,挑了挑眉示意他继续说。

“太酷了。”陆池都不知道该用什么表情来赞叹:“这种一镜到底的动作戏在我们这一行几乎是不可能,甚至行内最厉害的武师傅都不行。”

“你却有这么强的实战经验,啧啧等这件事过去后我都不敢想你能收到多少这类型的剧本。”

南天河也没忍住:“已经很多了,王影说欧美那边的也送来了很多本子,让我演男一。”说着一摊手:“我和王影约定好,今年休息,明年就要加班加点了。”说到这顿了顿,回头看向田霜月:“可能也会出国工作几个月。”

“到时候要男配记得叫上我。”陆池双手合十,一副拜托拜托的样子:“我这很缺开拓下海外市场的。”

南天河深深地看了他一眼,随即笑着没拒绝:“行,有适合的一定叫你。”

外人或许不懂,但张怡却明白。

这是陆池和桑肖涵之前走得太亲近的隔阂,在南天河这边揭过了。

桑肖涵坐在角落,偷偷注视着这一幕心有不甘地捏紧了拳头。

他觉得再这样下去,自己这边越来越不利了。

杜雁冰今天早上接到了家里的电话,似乎被训斥了一顿让她今后别再演艺圈混了,直接回来家里也能养她。

杜雁冰争辩了几句那边就直接挂了电话,根本不管她的心情。

而桑肖涵却觉得,他和南天河之间的仇恨是一条人命,不可能这么轻易放下……

就算,就算赌上自己的前途和演艺生涯,他都不会这么放过的!

不过什么时候呢?

桑肖涵心里有一个声音,在告诉他不能等了,不能继续等了必须找到一个时机对南天河发难,一旦南天河的真面目被世人知道。

那么南流景的信仰也会崩塌,一个猫仙居然会庇护一个杀人犯,还是一个连环杀人犯,说明他也不是什么好仙!

更何况,南流景本来就是一个妖,一个猫妖。

人类从古至今不就是一直有一句话?

非我族类,必有异心!

南流景肯定也不是什么好东西,包藏祸心的!

想到这,桑肖涵再次抬头,看向那边打打闹闹的人们,目光却充满了坚定。

他绝对要揭开这一切真面目,要让真相公之于众,要让世人,要让所有人都知道南家背地里都是一些什么样的人!

坐在后排的田霜月收回目光,揉了揉埋在自己衣服里藏着藏着睡着的小猫后背,嘴角却微微上翘:“乖乖~”

晚上林炎出去了会儿,一个多小时就回来。

当时还在直播,他大大咧咧地推门进来,原本西装笔挺地出门,现在外套被他挂在手上,衬衫解开打扮,两边的衣袖也撸到手肘上。

南飞流他们在小炉子上烤棉花,抬头就看到这样的林炎,当即就忍不住把烤好的棉花糖塞绒绒手里,自己小跑着跳到林炎怀里,和树袋熊一样挂在对方身上。

林炎一手托着他,一手把外套随便一扔:“看到我回来这么开心?”

南飞流精致的脸凑到他脖子这嗅嗅:“打架了?”

“嗯,李家那蠢货带我去地下赌场。”说到这林炎都忍不住笑出声了:“现在不刚好是在严打?”

“他们居然还送上门,”林炎走到吧台,给自己倒了一杯酒,但另一只手依旧牢牢地拖着南飞流,就这么把人抱着到处走:“真是给王剑送上门的业绩。”

“他都被调到旅游局了,还能算他功劳?”南飞流歪着头,有些费解。

“嗯,国安局和龙队的人看他兴冲冲的样子都在骂骂咧咧了,说他跟了绒绒后,最大的爱好就是到处捡功劳,说未来自己的履历能写上十页八页的。”林炎了口酒就放下酒杯亲了亲小飞流的脸颊:“有毛病。”

“嗯!”南飞流很赞同地跟着点头:“有毛病!”

——

“艹,这叫林炎的核心力也太牛了吧?”

“我想说的是,南家的对象核心里似乎都很好。”

“张天启还不太确定……”

“造谣了啊造谣了啊,我们老张家的腰子肯定没问题!”

“这个恋爱综艺我总觉得怪怪的,又甜甜的~”

“李家是不是早上那个来村子骂小猫仙畜生的那个?”

“啊啊啊我想起来了,串起来了,他当时就在打听这个综艺什么时候结束,然后想带林炎去见见当地的朋友,我当时就感觉很古怪又说不出来什么。”

“我爸当时看了说对方肯定要害那年轻人,肯定设计在他喝的东西里或者带他上赌桌之类的,现在看来林炎是将计就计了。”

“笑死,但谁都是傻子吗?不过你们看绒绒,他哈哈哈哈哈好好笑,真的除了必要的时候看上去强得破次元了,平时软软地躺在自己哥哥身边和普通小猫咪有什么区别?”

“还是有的,他比普通小猫咪更圆,更聪明更贪吃更好看!”

——

被突然冷不丁扔了一块棉花糖的绒绒,现在还忙着用自己的小爪子把这块刚好好的棉花糖扔来扔去,扔到左边,就急忙吹吹右边的小肉垫,扔到右边又连忙吹吹左边的小爪子,可忙了。

看得人有些啼笑皆非,林炎这时候也走过来,先把小飞流扔到沙发上低头亲了亲他的脸颊:“姓李的晚上来接我,本来说要带我去吃吃饭喝喝酒先找几个女人陪我。”说着“切”了一声。

“我直接打开了自己带的一个行李箱,里面大概有一千五百多万吧。”说着坐到南飞流身边,伸手帮绒绒把烤好的棉花糖掰开,半个喂到猫猫嘴边,半个塞小飞流嘴里:“让他很直接直奔主题,并且告诉他这样的箱子我还带出来五个,能不能见到就看他的本事了。”

萧婉都没忍住绷住表情,倒抽口冷气:“他本来就不怀好意那岂不是正中下怀?”

“谁的下怀还不知道呢。”林炎得意地挑了挑眉:“原本他招来对付我的人,上牌桌就发现对付不了,发现出老千也玩不过我。立马叫了其他人也试了试都不行,随后我带着两名保镖,也就是龙队的人伪装的和另外五个行李箱跟上他们去了另一个地方。”

毕竟那可是七千五百万,还是现金,这些人见都没见过。

打开行李箱的瞬间,那红色的钞票高高堆起,瞬间就能让这些被欲望吞噬的人激发出内心最大的贪婪。

王剑他们只要跟着就行,直接里应外合一网打尽不费吹灰之力。

陆池放下手上的巴旦木,第一个率先拍手鼓掌:“干得漂亮,为民除害了!”

“顺手之劳~”林炎贴着小飞流:“今晚是我们一家三口睡,还是让大哥一家三口睡。”简单来说就是绒绒和谁睡。

“你们这一家三口还是流动的啊。”张怡忍不住翻了个白眼:“不过T城前段时间扫黑除恶做得特别干净,今年年初的时候我知道还表彰过你们那,顺带批评了下其他地方的人。”

“是不是和南家也有关?”

这下南家几人脑子里可是想到很多事情的,都是绒绒带着他们东奔西跑,到处串吃出来的瓜。

“也不是。”张天启矜持地开口:“还是王剑,王队长的功劳。”

“而且为民除害本来就是南家应该做的。”张天启说完没半点把自己归为南家人的不好意思,还很自然地撸了一把绒绒的脑壳:“今天吃了很多糖和巧克力了,再吃可是会秃的。”

绒绒娇气地“哼”了一声,但还是委委屈屈地把嘴里半块烤棉花糖拔出来,放到桌子上眼巴巴看着。

有点委屈,又有点乖乖的感觉。

“那你们南家做了这么多好事,为什么还会培养出一个连环杀人犯呢?”

“神手。”

这句话冷不丁的,很唐突地在客厅里炸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