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开始大家就当一个儿媳送嫁婆婆的故事听,但一听到这就不困了,当即眼睛亮晶晶亮晶晶的。
“对了,这一家叫啥来着,女的姓牧,男的呢?”
“男的姓李,就是山上那村子里走出来的。”说着抬了抬下巴:“我看那家人的堂兄今天一家人急急忙忙地回村子,都没过来参加婚礼。”
“我听说啊,我听说这几天那堂兄一家在筹钱,说什么要做一笔大生意!”说那话的似乎就是对方邻居,知道得还比较多。
“这一家之前听说自己弟媳一把年纪了要再嫁当即就垮下脸说了很多难听的话,甚至放下狠话说两家不往来了。”
“但前几天又舔着脸求上门了,说要借钱,还是瞄准这家婆婆和儿媳的嫁妆呢。”说着吐出瓜子皮:“真不要脸!”
揣着爪爪的绒绒不敢置信地瞪大了自己翠翠的眼睛,而张怡也一下子愣住了,还是旁边的萧婉用力拽了她一把才没露出马脚。
陆池有些不确定地凑到两人中间压低嗓音:“不会说的就是刚刚在村子里遇到的那一家人吧?”
这么巧?
张怡也不确定,毕竟她还是第一次跟着绒绒到处吃瓜呢,但凡她堂哥在,准能熟门熟路地点头。
但小飞流熟啊,张怡一把拽过南飞流:“告诉姐,是不是串起来了?”
“经验之谈,是的。”南飞流回答得斩钉截铁。
“吃这么好?”张怡嗓门都有些拔高了。
南飞流撇过头:“其实我家过去不这样的……”
湿漉漉的眼睛里写满了:信我!
“行了行了,跪安吧你。”张怡一把推开南飞流,继续蹲在角落偷听。
那边也发出“啧啧啧”不敢置信地惊叹:“这么没脸没皮,居然还要女人的彩礼和嫁妆?”
“可不?还说她都一把年纪了再嫁已经不要脸还是嫁给这么年轻的,别人就是玩玩。”说着摇摇头:“这酸的,我隔着几条街都能闻见。”
“不过今天的新郎是不是有点?”说着狗狗祟祟地压低嗓音:“否则?对吧。”
“嗨,其实就是很小就丧母,这家婆婆不就是喜欢唠叨还喜欢管东管西呢?”说完双手合起:“这是一个锅一个盖,一个就喜欢被管东管西感觉这就是爱,一个就是喜欢管人。”
“其他也没啥,就普通一男的,年轻,有房贷。”说着还用下巴指了指不远处开来的婚车:“看到吗?就带头那个笑得很腼腆的。”
“挺俊俏的一小伙。”
“对,长得怪不错的。”
绒绒急急地顺着他大哥的裤腿往上爬,爪钩毫不客气的勾到了南天河的皮肤上,疼得他“嘶嘶嘶”地叫,最后还不停的讨饶:“我扶你,我扶你到我肩上。”
“喵!”绒绒反对,绒绒不愿意,绒绒要在大哥的脑袋上。
“行行行,你说什么都行。”南天河把小猫盖在自己脑壳上,后脑勺热烘烘的。
不过站着高,看得远。
绒绒立刻眼睛一亮:“喵!”
【看到新郎了!】
一般结婚旁边会有海报,上面就会有新娘新郎的照片和名字,绒绒瞟了一眼就知道今天这两个主角的各种情况。
不过他没急着看,而是竖着耳朵偷听那边的闲聊。
有一个叔伯也凑过来说:“你们知道的不算多,我和李家老头经常一起下棋,所以知道他们家为什么要到处借钱。”
“为什么?”一个阿姨往他手心里塞了一把瓜子,期盼地瞅着。
“李家那小子前几年不是做生意赚了点钱呢,他就想做大,可后面几年反而赔进去不少。不久前出去和人喝酒,听说他们隔壁村卖出去一块地,要七千多万。”
“我偷听到他和别人打电话说,自己村有一片荒废的地,本来也是要开发的后来那公司破产了就没继续搞。”
“他想把地弄过来,不管是倒卖出去还是自己干都能狠狠捞一笔。”
“他还说那地当年买下来三千万,现在不知道产权在谁手上。”
“三千万?”那阿姨皱着眉:“他家算有点钱,可凑个一千万恐怕都不可能吧?”
“谁说不是呢?他们这一家上门除了是问今天新娘要彩礼的外,就是打了牧家那小姑娘的主意!”叔伯看不起他们一家的表情几乎要溢出来了:“对新娘说,你是要改嫁,男方给的彩礼就应该给前夫家,也就是他们爹妈拿着。”
“还说自己当初嫁给他弟,就是这女的克夫害的,所以这钱于情于理就要留给爹妈。”说完碎了口:“真是会胡搅蛮缠,这家人也是知道自己不讲理的,是趁着对方儿子不在家上门的。”
“不进门就在门口大哭大闹,两个老东西哭自己的小儿子早早没了,儿子就说自己侄子和弟弟命苦,呵。他们这侄子当初高中学费都差点没凑齐,这一家人也不见借,现在倒是有脸了?”
“后面呢?”听得津津有味的邻居立刻用胳膊肘捅捅他,让他继续说。
“牧家那姑娘也不是好惹的,直接不开门反而开了直播,那是好一顿热闹。”
“然后这家人居然还厚着脸皮去找牧父,说他们女儿同意借他钱了,还开口就要三千万,也不知道哪来的脸。”
叔伯说到这看到那些挺热闹的人脸上都流露出紧张,当即不屑地轻哼一声:“牧家小姑娘都这么精,他爸只会更精,放心吧。”
“直接拿了一份利率卡着法条的合同放到桌面上,还要求三千万以上的抵押,否则不借。”
“那老东西立马原形毕露,暴跳如雷。”说到这还嫌弃地摇摇头。
听到这周围人立刻忍不住跟着议论:“呦,就是想要空手套白狼呗。”
“我看就算投资成功了,他们一家也想赖掉这笔账。”
“其他人不好说,但这一家人准是。”
那抓着瓜子的阿姨眼珠子一转:“我听说他们今天急急忙忙就回村子,是要继续借钱?”
“不然呢?”那叔伯瘪了瘪嘴:“可能还想看看能不能打听到那块地的事情。”
说到这皱紧眉头有些不太确定:“我是那家邻居,刚看到他们一家兴冲冲地下山,头碰头地说什么这次来了一个没脑子的羊崽子一定要让他肚子里的钱吐干净什么的。”
“哎,也不知道是哪个倒霉蛋被他忽悠了。”
林炎双手抱胸,躲在墙角挑了挑眉,饶有兴致地指了指自己。
南飞流都快要笑劈叉了,肩膀一抖一抖的还要克制自己。
另一边新郎来接新娘了,新娘的老闺蜜美滋滋地堵门的堵门收小红包的收小红包,还玩起了各种小游戏。
绒绒仗着自己是猫猫,直接站在第一排。
不过这也没什么,毕竟这可是仙渺山很多人家都养了猫,看到一只穿着小衣服的橘猫大家也没多想。
人群里还有不少人在议论昨天的直播和发生许许多多奇怪的事情,婚礼热闹极了。
不过绒绒却扑棱了下小耳朵,在心里蛐蛐。
【这新郎倒也没什么问题,他爸几年前就病逝了,单身一人所以就希望有个家。】
【这新娘虽然对儿媳不咋地,但对自己喜欢的人那是相当掏心掏肺,比如他那宝贝儿子。】
【对这个新郎也是,新郎给的钱她转手就存银行,还是和自己存了大半辈子积蓄一起存的,美其名曰这是自己的嫁妆。】
绒绒扑灵了下耳朵,看着笑颜如花的新娘,又翻了一页八卦面板。
【可惜,这新郎的娘不是病逝,而是假死跑了,当年就是嫌弃家里穷不乐意和对方过了。】
【跟着一个小商人跑了,但那小商人家里其实有妻有子,她愣是咬牙做了对方二十多年的小三,就盼着熬死原配。】
【没想到原配没死,小商人先死了。】
【那原配一直知道有这么一号人,隐忍到小商人一死就告她要追回夫妻共同财产呢。】
【啧啧,现在这小三,哦,一把年纪是老三身无分文地跑回来就想投靠自己的亲儿子。】
【等会儿会冲到婚宴上大闹一场呢。】
南飞流听到这没忍住挑了挑眉,压低嗓音对身边的南天河说:“我们就干看着?”
“不然呢?”南天河的嗓音也很低,靠在墙上懒散而又漫不经心。比往日更苍白的脸上,多了一丝若有似无的笑意:“毕竟我们应该是听不见的。”
猫猫心声,是听不见的。
“有道理。”南飞流很快就放弃掺和一脚的打算,甚至还和一旁的人打听起酒席在哪儿吃,待会儿他们还可以一起过去凑热闹。
张怡真没参加过这个,所以被南飞流他们一起拽上车,偷偷跟着婚车队走进一家酒店时还有点纳闷:“我们也来吃酒?”
“能进去吗?”陆池也有些疑惑。
“没事,就说是新郎那边的。”田霜月从口袋里掏出三千的现金,直接走到签到台那写了名字就正大光明地走进去。
没有人拦,也没有人打招呼,甚至都没有人多看一眼,正常得有些理直气壮!
陆池没忍住骂了句:“卧-槽?”这都可以的表情指着田霜月正大光明地拉了把椅子直接入座。
张怡连忙从自己的包里也抽了一小沓红票子扔签到台上,指了指田霜月:“我和他一起的,就不签名了。”
“哎哎,那小姐你们一起的就不用给两份钱了。”那签到的小姐人还挺好的,当即就想把钱送回来。
但张怡急急忙忙地摆手拒绝:“我们和新郎关系不太熟,就听说他要结婚过来凑凑热闹的。”
那小姑娘当即露出一副了然的表情:“帮你们瞒着点?”说完一拍胸脯:“没问题!”
张怡感觉那小姑娘一副等着你们搞事情,我好看戏的表情,总觉得自己长嘴了也解释不清楚。
心虚地凑到田霜月身边:“她不会误会什么了吧?”
萧婉到底是一把年纪的人了,看得多自然猜到:“以为你是新郎的前女友之类的,听说他娶了一个这么大的可能是来看笑话的。”
张怡表情古怪地扭曲了下,看着那小姑娘拉着其他姐妹一边窃窃私语一边对他们这指指点点,有种想过去解释又觉得解释不清,算了算了的无力。
绒绒被田霜月顺了顺毛,放到旁边的位置单独坐着。
菜肴很快上了,田霜月替他系上了小围兜,绒绒则一边看着门口一边看看主持人在说辞。
那根长长的小尾巴却绷得紧紧的,一看就很激动。
果然,就在主持人问新郎愿不愿意娶新娘时,突然宴会厅的大门被“嘭”地推开,一个穿得满身打补丁,头发花白的女人号啕大哭地就往里冲:“我儿啊,娘二十多年没见到你了,好想你啊。”说着就要往新郎身上扑。
新郎一震,不敢置信地瞪大眼睛看着眼前的女人脑子一时没回神。
倒是他身边的新娘把手捧花递给自己身边的老闺蜜,眼明手快地一把薅住扑过来的那人头发,直接把她撕下来推一边:“哪来的疯婆子?”
“谁不知道我老公他妈五岁就死了,怎么你穿复活甲了?”
“好家伙。”台下一片惊呼。
“不愧是嫁给年轻人,这梗都知道。”
新娘听到这话还骄傲地挺了挺胸脯,心里得意极了:“那是我为了和老公有共同话题,这一年又打王者又健身的,不论心理还是身体都和三十差不多。”
这话意有所指,周围人传来揶揄的窃笑。
那新郎也回了回神,对她露出宠溺的笑容,一把搂住新娘的腰对跌倒在地还没回过神的女人冷漠道:“我妈早死了,你别想冒充她。”
“今天是我大喜的日子,你快走,不然我报警了。”
“我真是你妈,当年我落水后被冲到下游忘了自己是谁,就跟了别人过了,今年我隐约回忆起过去的事情,妈想起了你,就不远万里地回来找你了啊。”那女人不死心地想要抓住他:“不信你跟我去验DNA,我真是你妈。”
说的是真情实意,一把眼泪一把鼻涕的。
这下周围有不少人也劝说新郎不行就去验个血啥的,万一是真的呢?
但牧家那女孩和今天的新娘都知道,但凡今天要认下了,那家里可就要一团糟。
新娘目光不善,但她也清楚如果现在自己表态可能会让小丈夫和自己离心,当即轻轻拽了下新郎的袖子:“现在怎么办?”
“这么重要的日子再闹下去不是要被人看了笑话?”说到这话锋一转:“我相信如果对方真是你妈,肯定会过几天再来找你,而不是让你在大庭广众之下丢人现眼的。”
张怡看得呼吸一滞,喃喃:“漂亮,太漂亮了。”
眼看自己儿子就要心软,却被身边的女人搅黄了。
那老太太恨得牙痒痒,一抬头就想再卖卖惨,可看到新娘的脸顿时破功,直接破口大骂:“你怎么娶了个这么老的女人?”
“是不是和你爸一样没出息?”
“找不到同龄人只能娶这么大的?”
新郎脸一沉,刚要开口,那老太太眼珠子一转似乎想到什么,还鬼鬼祟祟地压低嗓音:“是不是这老女人很有钱?”
感觉自己说准了:“也对,男人都喜欢年轻的,她这么老肯定挺有钱的。”
“也行,我儿子也算聪明,这么老,有一把年纪了熬几年家里的一切不就是你的了?”
这下新郎的脸色更铁青了,当即就招呼酒店的保安:“把这疯女人给我赶出去,我妈二十多年前就死了,她的死亡证明都在。”
新娘得意地轻哼声,她自始至终没说过赶人的话,现在人被拖走也就不是她的锅了。
到这时她还装模作样地劝两句:“要不要验个血?万一她说的是真的怎么办?”
“不验,来一个说是我妈,我就要验一次?我有病了。”新郎看着被拖走的老太太眼里也有过一丝的挣扎,但很快就狠下心对主持人说:“继续举办婚礼吧。”
“好,好的。”主持人清了清嗓子又继续。
这一个仪式走完,新郎新娘还要去换下一套礼服。
而南天河被田霜月一脚踹到休息室外,一群人用眼神示意他进去和新郎说。
南天河回头对躲在角落看热闹的那群王八蛋比了个中指,但还是硬着头皮敲了敲门走进休息室里。
当然了,绒绒“哒哒哒”的就跟在他屁-股后面呢。
其他人看不到现场版没关系,绒绒看到就行。
休息室外,眼巴巴看着的南飞流忽然回过神:“不对,绒绒也跟进去了,大哥怎么能开口?”
田霜月一僵,他把这事儿给忘了。
“现在就要看你大哥长不长脑子了。”
长长长!
必须长脑子!
南天河感受到后腿跟上来的毛茸茸,又对上休息室里满满登登的一群人投来古怪的视线时,也想到了这个要命的问题。
“请问你是?”新娘的儿子立刻起身,目光警惕地向他走来。
毕竟刚刚发生了那种事情,这一家不可能不警惕陌生人的。
南天河二话不说地摘下口罩,露出他标志性的脸“认识吗?”
“啊啊啊!”牧家那姑娘二话不说的就扑上来,顺手还把自己老公推一边:“天河哥,天河哥我是你粉丝啊啊啊啊!!!”
南天河一个箭步躲开,顺手捞起身后的小橘猫,三两下就扒了绒绒的衣服:“那这只认识吗?”
本来还满脸激动的牧家女孩顿时咽了口口水,表情也恭敬起来:“应,应该也认识?”
人群里还传来不太确定的声音:“是,是我们的小猫仙?”
“对,绒绒有话要和你们说。”南天河晃了晃手上的小猫:“对吗?”
那粗粗的小猫条被晃得……
不知道是不是错觉,新娘总觉得这个胖崽儿的肚子可能会有“duangduang”的声音。
“喵?”绒绒不太确定地回头看向大哥。
【说,说什么?】
“绒绒刚刚的表情大哥看懂了,肯定有什么隐情对吧?所以你才急急忙忙地往休息室跑。”南天河张嘴就是胡说八道,但愣是能忽悠住这只傻猫猫。
绒绒侧头想想,感觉很有道理地点点头,对着那群人“喵!”了一声。
【对!】
南天河松了口气,果然是他家傻猫猫就是好骗。
休息室里人挺多的,新娘的几个老闺蜜,还有儿子,儿媳一家,以及新郎的几个兄弟。
刚才他们就在房里讨论这件事是不是真的,以及万一是真的怎么办,愁眉苦脸的。
新娘这边是想说别认,认下了就是一块甩不掉的狗皮膏药。
可这话又不能由他们亲自说,所以一个个都憋得浑身难受呢。
如今看到小猫仙,心里除了好奇外,就是……
“可,可以摸摸吗?”牧家那女孩第一个忍不住把手伸过来。
可惜,绒绒一个后腿就踹开了。
“小,小猫仙能开口说话吗?”新娘一边起身豪爽地拽了一个红色塑料袋,就哐哐地往里面放喜糖。
“可以的,可以的。”绒绒这时候挣扎着从大哥手上跳下来,还“哒哒哒”地跑过去用小爪子扒拉那些喜糖:“绒绒我要这个巧克力多点。”
“行!”那新娘一听脸上露出的笑容更灿烂了:“小猫仙来参加我的婚礼,哎哟真是说出去老有面子了。”
不过,随即她有些不确定地回头看向金灿灿的小橘猫:“猫,能吃巧克力吗?”
绒绒原本圆溜溜的眼睛顿时变成倒三角,鼓着自己白绒绒的三瓣嘴盯着她,一言不发。
“哦哦哦,那是狗狗,狗狗不能吃,猫可能也不能吃,但你可是猫仙了。”说着心虚地哐哐哐往袋子里塞喜糖,顺手还拆了一个塞到猫猫鼓鼓的三瓣嘴里:“先吃着。”
那巧克力一颗挺大的,绒绒还必须用后腿坐着,两只小前爪捧着巧克力,“嚼嚼嚼”“嚼嚼嚼”。
真的可爱死了~
不过绒绒一边吃一边就给她说了那女人之前做的事情,和之后的打算。
“就是想来找你养老啊。”新娘把一大袋喜糖递给南天河,又打算去装第二袋。
那新郎眉头紧锁,一言不发过了好一会儿才深吸口气开口:“我最多送她去养老院,其他的不可能了。”
“别验血吧,否则她就要住进你家咯。”绒绒乖乖地坐在那,白绒绒的小肚子也露出来了,看着就招人摸。
新郎抿紧双唇,过了会儿才用力点头:“嗯,我明白了。”
绒绒刚吃完那块巧克力,又被塞了一颗大白兔奶糖,真,真的很为难猫猫了。
毕竟巧克力可以咬开,大白兔奶糖对猫猫来说可是长长的一根,咬起来有点费劲呢。
牧家的姑娘下意识扫了眼,不知道想到什么,小脸一黄……
立刻双手合十“罪过罪过”地念叨起来。
但当事猫还在咬咬咬,含含糊糊地说:“毕竟她还给你生了一对同母异父龙凤胎,现在还在上高中。”
“一认,这兄妹俩的学费生活费,说不定还有未来结婚钱都要算在你头上了。”
瞬间,原本还有几分不忍的新郎,脸都铁青铁青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