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走泰德后,他们一家的旅行也即将到了尾声。
接下去几天南夫人大手一挥,决定换一种旅行方式,开着房车到处逛逛。
绒绒晃着尾巴,眼巴巴看着窗外的风景,蛇蛇也和他一起盘在旁边。
到了一个风景不错的地方,他们就会下来看看拍拍照。
晚上就挑一个风景不错的地方驻扎,一家人生火,靠着火堆,南北辰他们手忙脚乱地做着饭。
最后还是绒绒偷偷摸摸跑到角落把自己空间里的库存掏出来,什么特殊事件处理局里囤了很多的糖醋排骨,咸蛋黄虾,红烧肉,红烧牛肉还有烤猪蹄,烤羊肉串等等。
甚至还有几个鸡蛋,对,这是绒绒前几天在山庄里揣着爪爪趴在猫窝里看着外面风景的时候,几个阿姨们很坏的揣着鸡蛋要出门时,偷偷往绒绒肚子下面塞的。
似乎是想看猫猫孵鸡蛋?
猫猫不理解,猫猫莫名其妙,但塞的人多了,绒绒也就心平气和了。
甚至还会配合地抬起后腿,让他们方便在绒绒的肚子下面塞。
如果一天不来拿的话,绒绒就塞空间里。
现在绒绒……他用小爪子扒拉着数了数:“喵。”
【居然有二十六个鸡蛋了。】
蛇蛇看着鸡蛋又看看猫猫,虽然这些鸡蛋都是煮熟的,但:“嘶嘶?”
【他们以为你是母鸡?】
绒绒没忍住抬起爪子对着蛇蛇的脑壳就是“砰砰砰”的好几爪子,扇的蛇蛇“嘶嘶嘶”的抗议。
不过这些鸡蛋,还有绒绒拿出来的很多饭菜以及零食都被妈妈充公了。
那种烤猪蹄在火堆上烤一下真的很香,南夫人还下了一点面条伴着红烧肉或者红烧牛肉。
在野外,这一顿吃得特别香。
等吃饱后,南家人也是艺高人大胆那大,在周围散散步。
田霜月牵着南天河的手越走越深,落后一步的南天河也隐约察觉到什么,回头看了眼又挑了挑眉,压低嗓音:“上次朴顺道长给了你什么?”
感受到眼前人微微一僵,他嘴角的笑容却越发肆意:“那张符。”猩红的舌头舔过唇瓣,注视着身前消瘦单薄的男人,眼中的欲望却越发深邃。
“他给了我一个名单。”田霜月并没有隐瞒这个的意思:“朴顺道长觉得你或许感兴趣。”说着把那张纸条递给他。
“还有吗?”南天河把纸条塞进口袋里,眼睛却一眨不眨地注视着田霜月。
而被看得浑身发毛的田霜月咬紧后牙槽,深吸口气:“够了等旅行结束我陪你去找这些猎物的时候还需要用!”
“是吗?”
“我到时候真的用得上?”
南天河是贪婪的人,他贪婪的不知道节制不知道克制的祈求着能让自己一切愉快的东西。
他在黑夜中从来不隐藏自己的欲望,可在家里不是,他学会了克制,学会了忍耐。
在他从绒绒那边听说田霜月这个名字的时候,南天河心里就冒出了许多的好奇与探究。
可南夫人那天晚上单独到他房间,认真而又严肃地教导他如何爱一个人,如何克制自己的欲望与贪念。
否则无穷无尽的索取,只会让另一个人疲倦,最终让一切消散。
而这世界上不会有另一个人能让他这么满意了,能让他这么感兴趣,并且志同道合迁就自己了。
南天河的手指摩挲着田霜月的手腕,细腻的,柔软的,他不想失去的。
小绒绒说得不错,他果然很喜欢很喜欢这个人呢。
一丁点都舍不得让对方离开,最终走向背道而驰。
所以他需要收敛一点,收敛自己的贪婪和欲望,收敛自己无穷无尽的索取。
喉结微微滚动,贪婪在心底沸腾着,但他还是忍耐着隐忍着。
“好吧,”他听自己故作轻松地说,“我都听你的。”
“那张符等旅游结束我们单独狩猎的时候用。”
田霜月很诧异对方的突然妥协,那双深邃的眼眸充满了探究与审视。
他们两人走在一起的速度太快了,快得都有些超乎常理。
两人心知肚明,其中必定会引发很多矛盾,他们还不是四年后的自己。
已经沉甸。
如今的他们甚至还能用年少气盛来形容,意气风发,冲动易怒。
田霜月特别清楚南天河这种人难以克制的脾气,以及对欲望的贪婪。
就如同每一晚的索取,疯狂的,几乎窒息的,令人失去理智的。
一次次,他似乎有着无穷无尽的充沛的精力,一次次地能让人崩溃的攀登。
而如今,田霜月驯狗的手段还不够炉火纯青,所以只能跟着一次次的沉沦……
其实田霜月也对他们两人之间的未来感到迷茫,甚至他冷静地分析过,或许四年后知道克制的南天河,与手段更加高的自己相遇才是最适合,最恰当的。
而如今,分开或许更好。
但田霜月明白,自己终究是人,终究有贪欲……
他舍不得,只能被迫地跟着他一点点沉沦,一点点陷入地狱,一点点地深陷泥潭。
最终的结局他甚至想象不出来会是什么样,或许不会那么美好,不如四年后他们遇见。
但现在,南天河主动退让了。
田霜月看出了他眼中的不舍,但他还是退让了。他没有一步步逼近,而是退让了。
“你是认真的?”田霜月的嗓音带着一丝丝的沙哑,他感觉自己看到的是希望。
“恩。”南天河耸耸肩:“反正早晚要用,留在最恰当的时候不是更好吗?”
“对,留在最恰当的时候。”田霜月嘴角也多了几分笑容,凑近他,亲了亲那双唇。
迎接着南天河诧异微微惊讶的目光,田霜月只是笑着再次牵上他的手,“我们到处走走?听说这附近有一个洞穴可以避风。”
“避风?”南天河忽然感兴趣:“是不是可以在那边生火,然后带绒绒过来我们今晚睡在外面?”
“当然,绒绒可以和我们一起睡。”田霜月的手指越发收紧,他想,不论是四年前还是四年后,他们都永远在一起,永远沉沦彼此……
旅游结束,总归很累的。
但学生党和社畜们还要在第二天一早闹铃响后,老老实实地爬起来去上班。
南家那天是凌晨的飞机,呵,对他们堂堂T城首富也是沦落到要做红眼航班的地步了,就算是私人航班。
绒绒被妈妈捧在怀里坐上飞机的,睡的乖乖的,软乎乎的,团成一团,蛇蛇则盘在猫猫的肚子上软绵绵的一团,两只小家伙睡的特别香。
南夫人也忍不住看到哈欠连天,不过她一直坚持到回到家里。
二话不说就把脏兮兮的小猫塞进猫窝里,南妈妈自己则衣服一脱,随便洗了个澡就往被子里钻。
对,今天南妈妈不想和脏兮兮的小猫咪一起睡睡,但现在还有精力去掏小猫一起睡的,南夫人也佩服他是个勇士。
真勇士·许山君熟门熟路地掏出小猫,把蛇蛇又塞回被窝里,回到自己房间里。
这一家包括许山君也就睡了四个多小时,就被闹钟吵得一个个爬起来。
老管家今天也没太大精力,挨个给少爷小姐们倒了浓浓的咖啡,看了眼今天餐桌上没有小小少爷,但有蛇蛇,还礼貌地问了句:“蛇蛇小少爷要咖啡吗?”
蛇蛇疯狂摇摆蛇尾,“嘶嘶嘶!”的抗议。
【不要,不困!不喝!】
【苦苦的,还是热的,这和中药有什么区别?】蛇蛇不理解,他至今都不理解。
老管家耸耸肩:“行吧。”又给身边的张天启倒了一杯,浓浓的~
一家人浑浑噩噩地坐上车,王妈今天也没精力收拾东西,而是把自己女儿塞进校车里,就算完成今天最大的使命,然后回楼上补眠了。
嘿嘿,是有点倒反天罡哈,但哈哈哈哈哈南夫人都出去忙着应酬,但她却能在家里睡个回笼觉。
接下去两天,南家人才一点点把时间差倒回来。
南荧惑蔫了吧唧的把自己扔进沙发里,有气无力开口:“我加了冯阿姨的微信,他和我说,那个马冬梅,马阿姨啊她果然是一回去就被抓了。”
“她的大儿媳二话不说就把她那张银行卡的流水拉出来,算出了他们一家到底花了多少钱在自己女儿身上,以及女儿同学和老师的证言证词。”
“老太太那套房产过户到自己女儿身上,还给女儿办理了退学,打算复读。”
“然后呢?”南夫人捂住嘴优雅地打了个哈欠,修长的手指揉了揉小猫敞开的小肚皮,白绒绒的,非常漂亮了~
对,今天也是一只香香的,洗干净的小猫咪呢。
在绒绒回来隔天,老管家终于有劲了,当即联系了上门清洗小猫的服务,把他们家小小少爷上上下下,里里外外洗了一遍,刷得干干净净,并且修剪了绒毛~
再次翻新的小少爷简直是可爱加倍啊~
“然后送医院了。”南荧惑露出意味深长的笑容,“这么对自己唯一的女儿,他们一家人怎么可能讨得了好?”
就如同绒绒说的,这一家不可能不付出代价。
“哦还有那个熊孩子,打了石膏回去上课,学校里也没有小朋友愿意和他们玩咯。旅行团的阿姨大爷们,还把熊孩子的丰功伟绩宣传了一遍,现在整个小区都没有人愿意和他们玩。”
南夫人轻哼声,又揉了揉自己的心肝小宝贝:“乖乖不气不气了。”
“喵呜~”绒绒抱住妈妈的手手蹭了蹭。
【绒绒本来就不气。】
【绒绒我都是有仇当场报的。】
南夫人听见也忍不住轻笑声,“真乖。”
绒绒“喵呜~”声翻了个面,尾巴慵懒的甩着,眼睛却眼巴巴地看着许山君。
身后的尾巴不安分地又甩了一下,显然是在打坏主意。
【绒绒等会儿直接跳到山君的窗台上呢,还是用脑袋拱开他的房门?】
【不过绒绒想看山君洗澡,昨天他就不让。】
【真是的,提防一只小猫这么紧干什么?】
【小猫跟着人类进浴室,要看着人类洗澡不是很正常的事情吗?】
“喵嗷!”猫猫抗议地对许山君叫了声,还发出哼哼唧唧的声音。
【人类你有什么好害羞的?】
许山君顶着南家众人审视,思索,若有所思的目光死死低着头。
这只小破猫,真的是!
绒绒现在却啃着爪子打着坏主意:【真是的,猫猫跟着人类进浴室,也是怕人类淹死嘛。】
【洗澡这么危险的事情,猫猫也是为了保护你啊。】
许山君听着小破猫这么理直气壮的话,要不是周围这么多人,他都要气笑了。
而这时候朴顺蛇蛇还冒出来一点点小脑袋:“嘶嘶嘶”的赞同。
【对,是他不懂事了。】
【今天你就拱开他的房门,正大光明地看。】
【如果他不给你看,你就“喵嗷嗷”地叫,把所有人都叫来,和你一起看!】
许山君震惊不敢置信地看着朴顺那条蛇,真是歹毒啊!
绒绒却听着觉得有一点点点点点的道理,不过:【让这么多人一起看不太好吧。】
【算了,还是我一只猫偷偷地看吧。】
许山君都要气笑了,他还要谢谢这只坏心眼的小破猫?
晚上,南家果然传来“喵嗷嗷”的叫声以及许山君和他斗智斗勇,大战三百回合的动静。
南夫人翻了个身,拉过被子把脑袋埋在枕头下面,决定来个耳不听心不烦。
今天,原本绒绒的计划是,上午送走哥哥姐姐还有爸爸去上班后,他就去晒太阳,中午吃饭饭,下午换一个地方晒太阳。
傍晚的时候在门口等哥哥姐姐们回来,然后继续吃饭饭,睡觉前酷跑,完成一天的工作量。
最后选一个人类哄睡,哄睡后,绒绒下山再哄睡一下他养在外面的人类。
今天就忙完了!
你看,猫猫的一天也是很忙的。
但还没到中午,绒绒的手机就响了。
他不耐烦地甩甩尾巴,没去接,但过了会儿朴顺蛇蛇的手机也响了。
绒绒这才不情不愿地抬起头,看了眼朴顺蛇蛇。
“喵呜呜……”
【肯定是王剑打来的。】嘀咕着还大大地打了个哈欠。
朴顺蛇蛇掏掏,掏掏,从猫猫的肚子下面把自己的手机掏出来。
看了眼周围,确定没有人类,蛇尾巴摁下接听键。
王剑现在似乎在奔跑,也没时间责怪绒绒没接电话,而是简洁明了地说:“何启予现在已经带东西准备出境了。”
“我这边已经联系暗哨准备人赃并获。”
绒绒“蹭”地抬起头,和朴顺对视一眼。
他们俩都知道这代表着什么,要,离别了。
有些事情就是这么突然,他们还以为可以在多玩几天。
可心里也知道,时间差不多了,差不多了。
“喵呜……”绒绒有些低落。
【爸爸妈妈还有哥哥姐姐他们都不在呢。】
【都不能告别了。】
朴顺用蛇尾摸摸小猫头,似乎在安慰他,但对电话那头的王剑说:“给流景坐标,他马上就到。”
“我现在去准备封印。”
“好!”王剑深吸口气:“成败在此一举了。”
“知道。”朴顺蛇蛇挂断电话,用脸颊蹭蹭有点不舍的绒绒:“傻猫猫你在不舍什么?”
“不就是四年前和四年后的区别?”
“对哦,不过我回去后,小世界的记忆也不会给爸爸妈妈他们。”绒绒说着拉松下肩膀,“不过没关系,绒绒记得就可以了。”
“我也会记得,王剑他们也会记得的。”千百年来,他们能依靠的一直只有彼此。
朴顺心里比谁都明白,他还好有绒绒在,否则或许他会比现在更偏激,更疯狂,为了目的更加不顾一切不择手段。
“幸好。”有你。
蛇蛇的脑袋撞撞猫猫柔软的小胸脯,同时想着或许说不准你回去后天道还会给你个小惊喜呢。
绒绒跑到自己的房间里,毛茸茸的一团转了一圈,也不知道自己要带走什么。
想了下,又跑到妈妈的房间,妈妈今天有工作要忙所以不在家。
出去旅游了长长的一周,不论是爸爸还是妈妈又或者是二哥或者重华姐,或者是大哥,他们的工作都多到连着加班了好几天。
可能,也许,今晚他们都不一定能准时回来呢。
绒绒想到这有些落寞的扑灵了下耳朵,“喵。”
【不能道别了。】
老管家这个点在午休,王妈则带着人在打扫房间。
绒绒穿过一个又一个的房间,最后还是来到走廊的尽头。
朴顺已经一袭白色道袍站在那平静地注视着他:“你可以打电话和他们告别的。”
绒绒想了想还是摇头:“我不知道怎么告别。”
朴顺失笑,“我也是,我最讨厌看到别人和我告别了。”千万年来,他们一次次的道别,一次次的守着永别的话,甚至无声地看着彼此的离开,心里只能说着:再见,也不知道能不能真的再见。
朴顺笑容有点苦涩,但还是弯腰抱起小猫
“恩。”绒绒依偎在他怀里,轻轻地点点头,“我也是。”
他们俩似乎回忆起朴凡道长和妖王两人与自己告别的画面,那时候他们还是那么弱小,那么年幼,却明白了生与死。
“走了。”
“好……”猫猫的三瓣嘴动了动,最终还是没有开口说要再去看看已经起来的老管家。
而是对原来越远的南家挥挥小爪子:“妈妈,爸爸,马上四年后见面咯。”
绒绒的小猫窝里,静静地躺着一张纸条,这是朴顺留下的。
绒绒不知道如何道别,那这种事情只有他来做。
【妈妈,爸爸还有哥哥姐姐们体验卡暂时告一段落。】
【四年后再见。】
【绒绒留。】
老管家本来想叫小少爷起来吃午饭了,但找了一圈哪里都没找到,最后来到三楼房间却看到这张纸条。
捡起来轻轻地叹了口气:“体验卡这么快就到期了?”
“算了,孩子都是要去做大事情的。”
“四年后也一样。”届时,相遇就是永不分别。
虽然嘴上说着算了,四年后也能再见。
但,老管家的眼眶却不由有些湿润。
捏着纸条的手,也因为不舍而微微发抖。
“真是的,我都一把年纪了,还要经历这种分别。”
“哎……”他坐在摇椅上,轻轻地晃动着。
往日绒绒如果醒着,看见自己这么晃,他就会后腿一蹬直接跳到自己肚子上。
老管家都会闷哼声,那沉甸甸的感觉只有他自己清楚。
而如今,摇椅依旧摇摆着,他的目光却有点暗淡。
——
另一边,南流景来到王剑给出的坐标点。
王剑指了指前面等待上飞机的何启予:“你看他紧张的怂样,巡警都盘问过他,还检查过他行李了。”
“也是汪家那边藏得好,否则早就被发现了,都不用我找人来。”
“等等是不是这个世界的你就要出现了?”南流景忽然想到这个。
“哎,还真是,放心我躲一躲就行了。”王剑耸耸肩不是很在乎。
另一个队员凑过来:“要不队长你现在就去躲起来,我来盯着。”
“后面反正也没什么我们需要去做的,这世界的你带人来抓捕,血煞很快就会发现这个世界的何启予废了,一定会暴怒。”
“然后就可以交给南流景了~”说着那些人语气充满了雀跃。
“哦对了,仙渺山那边的道士表示后续他们会用生命来监督何启予,确保他会活到老死。”
南流景听着龙队这些成员七嘴八舌的话,微微颔首,似乎有些无精打采。
王剑到底是养了这么久的小猫,立刻凑过去压低嗓音:“有些不舍?”
“那肯定的,爸爸妈妈他们不会有这个世界的记忆,我好失落的。”作为小妖怪,南流景是不会掩藏自己的情绪,或者闷着不说的。
“但这次的体验卡,南家所有人都很开心对吗?”王剑笑着摸摸小家伙的脑袋:“你再次被妈妈捡到,然后养一次也很开心对吗?”
南流景这次没有犹豫地用力点头:“对!”
“很多人说,曾经拥有好还是不相遇好,小流景心里不是有答案吗?”王剑难得温柔地安抚着小家伙。
南流景没有反对,小妖怪都是在意曾经拥有的,特别是那种浓烈的让人窒息的感情。
他真的好喜欢好喜欢妈妈爸爸,还有哥哥姐姐对他的爱啊。
绒绒这只活了一千多年的小妖怪能拥有一次,都觉得是天道对他最大的奖励了。
所以这次的体验卡,绒绒玩得好开心好开心的。
“你说得对。”
“绒绒真的很开心,妈妈又一次坚定地选择绒绒,毫不犹豫地养绒绒。”
“哥哥姐姐们也对绒绒很好很好。”
“猫猫我呀。”
“真的好快乐。”
小妖怪沉迷在这份浓烈的感情里根本不愿意离开,只会幸福地在里面打着滚,把爸爸妈妈还有哥哥姐姐的气息站满自己全身。
这样自己才会永远永远地记住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