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山君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这么想,当即就有些愣住,甚至心里有一种说不出的羞耻。
和微微的,不经意的……
背德。
如果自己是猫猫的爸爸,再吸他岂不是合情合理,又理所当然?
绒绒这只小猫咪就应该被爸爸吸的猫猫叫!
可这种理直气壮的想法没为此多久,许山君的脑海中就浮现出刚刚南流景那张精致的脸庞……
这时候,绒绒叫着爸爸,爸爸,而自己还丧心病狂的吸似乎有点不太妥当?
许山君下意识捏紧拳头,紧张,窘迫,和背德的羞耻心在心底天人交战。
不过他到底为什么会对绒绒这只胖乎乎的小猫说:不要爸爸了?
自己真把他当儿子了?
也有点道理,毕竟南夫人是绒绒的妈妈,但南先生忙的连和绒绒玩都没时间。
都是自己负责绒绒玩耍,洗澡和梳毛的。
更何况很多人会把猫猫狗狗当做自己的乖闺女,傻儿子,但是……
他觉得没那么简单,应该还有其他原因。
不过,不管是原因,事与至此!
“跟上那辆车!”
“是的先生。”特助挑眉,他也看到对面那辆车上碧绿色眼眸的年轻人。
这么好看的人想要忘记也不容易,所以他立刻想到这个年轻人上次让先生有多关注。
更何况:“他就是南家找回来的远方亲戚?”
“对。”许山君捏着手机,心里天人交战。
要不要告诉南家人,如果不说他可以和南流景独处,如果说了……
他们的车最终停在一个小区门口,许山君带着那块玉牌,但距离有点远他听不见绒绒的心声。
等靠近点,他才隐约听见南流景和他那个奇怪的小伙伴的对话:【你说,爸爸这一辈子过的怎么样?】
“身怀功德投胎转世的妖怪可少了,你放心绝对过的好!”那个叫小闪电的拍着胸脯保证,“等你先完成这个任务,我就告诉你一点细节。”
南流景缓缓走进一栋楼,“哦。”了声,碧绿色的眼眸在午后的暖阳下璀璨而又清澈,漂亮的就仿佛是上好的翡翠。
晶莹剔透,又美的让人挪不开眼眸。
许山君一时间呆呆的站在那,忘记自己到底要来做什么。
那少年,依旧美好。
【等救下他,我就想去买各种零食!】
【上次我靠着二姐一起刷短视频,看到有人给自家猫猫买那种脆脆的小鱼干,说什么冻小鱼干,我用爪子示意二姐买,他说那个牌子有添加剂不好,以后给我买类似的吃。】说到这绒绒就生气!【我都等了他半个月,小鱼干要晾早就干了。】
【哼,一定是嫌弃绒绒胖了,不愿意给绒绒吃零食了!】
姐姐坏!猫猫好。
走进楼梯间的少年,因为吃不到好吃的,脸颊微微鼓起。
生气的,不开心的,但终究是可爱的。
“好,我们这次自己去买!”小闪电坐在猫猫肩膀上,握拳,“想吃什么都买!”说着手心里多了一枚小小的宝石,“空间戒指,小熊猫让我给你带的。”
“嗯???”南流景顿时眼睛亮晶晶的,“他舍得?”
“他会炼空间媒介的宝石。”小闪电递给他,“这样你就方便了,不用老是把手机和银行卡身份证藏在肚肚下面。”
多辛苦,多为难小猫咪啊~
这个礼物南流景是真喜欢,所以没客气,直接收下:“过两天我去动物园亲自和他道谢。”说完“蹬蹬蹬”就往楼上跑。
他们居住在旧小区,六层楼,没有电梯。
而这家住在五楼,现在吵得特别凶甚至已经有邻居敲门劝架的地步。
南流景一身富贵的挤进人群,不由让人多看他几眼,“年轻人你是谁的同学啊。”
南流景还在往里面挤,顺口回答:“焦斯年的。”
“呦,老大焦生说老二焦斯年偷他学生成果呢,你是他同学你知道不?”一旁的邻居还很不客气的拽了一把南流景,想要他留下说说到底怎么回事。
但被南流景直接甩开,面无表情的注视着对方。
那种隐隐约约的压迫感顿时让那人收回手,嘀咕了句:“一看就不是什么好人。”
“就是,我听说老二一直被他爸妈扔在乡下,没人教没人管,能是什么好人?”
“这么小就偷东西,手脚也不干净,更何况是他大哥的研究成果,那可是青鸢学校的研究成果,他一个高中生看的懂吗?”
南流景最讨厌这种嘴碎的邻居,带着怒火对着半敞开的大门一脚踹过去。
“嘭!”的一声巨响,防盗门都变形了,也把房内房外的人镇住了。
焦父手上还拿着藤条,焦斯年身上和脸上都有伤,而焦生表情阴郁。
焦母和最小的妹妹有些不知所措,甚至在劝说焦斯年算了,承认自己的错。
如今所有人都停下,看着眼前这个陌生人。
焦父皱着眉,用藤条指着南流景:“你是谁?”
“我们家的家务事,走走走!”说着就要驱赶。
南流景单手夺过他手上的藤条,一脚把人踹墙上。
大步走过去,一言不发,对准焦生就是两巴掌,声音清脆响亮,愣是把人的头都打偏了
南流景这才讽刺道:“你说你弟偷你的研究成果?”
“好,我现在就给你的导师打电话,好好问问你们的研究方向是什么。”南流景把一脸茫然的焦斯年拉到身后,“你敢不敢直接和你的导师对峙?”
焦生眼中闪过一丝慌张,“你是谁?”
“我是谁?”南流景冷笑,“我是南家人,你说呢?”
从小没少狐假虎威的猫猫对这一套可熟练了,“首富南家,南流景!”
焦生的表情一点点龟裂,“你们是一伙的,你们就是想要偷我的学术成果!”
“有结果,有实验数据有研究论文和报告才叫成果,笔记本上的只是猜想。”说着南流景看着对方瞬间被自己抽肿的脸嘲讽掉,“我看你的脸皮到是厚,你看到几条笔记就惊为天人,知道你这个一直被自己看不起的弟弟是真正的天才嫉妒了吧?”
“焦斯年我会上报国家,他今后就是国家的人,和你们焦家没关系了!”南流景不喜欢拖泥带水,直接快刀斩乱麻来的更果断。
“而你,焦生,偷取自己弟弟的东西,还诬陷,陷害你弟弟这件事我会通知你的教授和学校,并且准备好通报处理吧!”说完,南流景一把抓住还没回神的焦斯年,“有什么东西要收拾的,现在收拾好跟我走。”
“好。”焦斯年不知道什么情况,甚至,眼前的年轻人他根本不认识。
但是,对方的气场还有那句:“上交国家。”把他上交给国家!
他就瞬间相信这人了,这是本国人无条件对祖国的信任。
焦斯年上一辈就是在国家的庇护下搞科研,如果没有国家的扶持,当年他也不会走的这么容易,年纪轻轻就在科研界有一席之地。
而这一世,他也想尽快进入国家的人才培养名单,但现在的他还太小,甚至未成年。
可就算现在他在谷底,也不代表能随便被人欺辱!
焦斯年把最重要的笔记本先交给南流景,随后立刻返回自己的杂物间收拾东西,衣服什么的日用品他没管,而是把书籍,破旧的电脑拆开,他要带走硬盘。
而就在他收拾东西的时间里,焦家父子也纷纷回过神。
焦父被他妻子搀扶起来,气的直哆嗦,“报警,给我报警!”
南流景笑了声,一点都不在意,“报什么警啊,直接给保密局的打电话。”
这话真的是镇住了在场所有人,南流景也不在意,自己掏出手机,“你们报你们的,我找我的人。”
说到这他微微侧头,其实是在心里问小闪电要那位女士的电话,【她不是说想要见见我,当面感谢?】
【刚好,我再给她送一个同事。】
小闪电被小猫妖快刀斩乱麻的速度震惊的手舞足蹈,“卧槽,卧槽,小猫妖你牛逼!!!”串起来了,串起来了,这个小猫妖一开始就想好了?
就打算这么做了?
怪不得自己让他突然去完成这个任务,他也没反对,甚至没担心也没想要去找南家人。
原来他早就想好了。
这只小猫咪!
居然有脑子!!!
小闪电惊讶极了,甚至还忍不住伸手摸摸身旁南流景的脑壳,敲敲:“今天脑叽居然在家呀。”
“等我,我现在就给你去要!!”说完一个闪身,直接凭空消失。
小闪电很快出现在另一个人身边,如今她已经年迈,但意气奋发,活力十足,走路也是充满了自信,脸上永远带着处事不惊的笑容。
微微感觉到什么,她看向一角。
嘴角顿时扬起,对身边人挥挥手,确定所有人都离开后她才蹲下,“你好呀,小朋友,他是愿意见我了?”
“对,他还说要给你送一个同事。”小闪电伸手,“先给我你的电话号码,我给他。”
姚壹笑容更多了几分真诚和期待:“好。”
另一边,焦母已经报警,她脸上带着温怒和责备:“斯年,这是你的同学吗?”
“让你同学快走,否则小心吃官司!”
“不是,但他是我的朋友。”焦斯年已经收拾好东西放进双肩包里,“现在走吗?”
“等等,我先找律师,还有一些其他部门的人过来,需要叫焦家对你放弃监护权。”南流景想了想还是给南家的人要打个电话:“你距离成年还有一年,这一年里的研究成果和钱,如果不断绝关系,并且转移监护人,他们就有可能会插手。”
焦斯年的表情更难看了,“真是倒霉。”
南流景笑笑,压低嗓音的贴着他耳朵:“有了第二次人生,还计较新手村?”
此刻,焦斯年的表情从惊讶到喜悦,“你和我一样?”
南流景微微摇头,“会带你去找一个前辈的。”
而这时,焦家父母已经带着怒火,“想要我放走这个偷取自己大哥研究成果的小畜生?”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焦父涨红了脸,“我们焦家丢不起这个脸!”
“还有你,我管你是什么南家人北家人,都给我滚!这是我们的家务事。”
“我一天是他的爹,一辈子都是!”
“对,”焦生表情阴郁,甚至带着憎恨的瞪着焦斯年,“弟弟你不知道这些研究成果的重要性,把东西交出来。”说着一步步逼近,目光阴狠的想要杀人。
南流景半点不怂,甚至还调侃的抬了抬手,“刚刚巴掌没挨够?”
脸上还火辣辣疼的焦生立刻停下脚步,但大声训斥:“你知道这些研究成果有多重要吗?能解救多少人吗?!”
“你们这是草菅人命,是要阻碍我们国家的科研项目。”说完看向门外还在看热闹的人:“你们把焦斯年的背包还有那本笔记本抢过来!”
“这里面是重要的国家科研项目!”
这下原本只是在外面看热闹的邻居,顿时有些不解和局促不安。
甚至还有人在嘀咕:“真的假的?”
“不知道啊,不过焦家这个大儿子的确是在青鸢大学读书,之前我就听说他似乎跟着某个老教授做实验啥的。”
焦生很急,他无意中看到那本笔记本后,就很急。
他和外行不同,自然一眼看明白里面代表什么。
不过他不信这是焦斯年能想的出来的,所以他急着要把东西全部看完,甚至记录下来说不定还能写一篇设想,投给自己向往的大学!
可偏偏这时候焦斯年回家了!
他看到自己在看他的笔记本,焦生因为心虚立刻反咬一口。
他还记得焦斯年这个一直被自己看不起的弟弟微微皱眉,疑惑不解,最后表情居然定格在鄙视上。
他居然看不起自己!
他以为他是谁?
从小到大被扔在乡下的垃圾!
有什么资格看不起自己?
这么深奥的东西,他也不知道是从哪里抄来的,居然还看不起自己?
焦生原本是想试下逼问,但被焦斯年鄙视的眼神激怒之下,直接一口咬定是他抄袭自己的!
事与至此,他明白,自己必须这么咬定!
必须!
否则他就毁了!
就算焦生明白,这件事知道的人越少越好,最好就是关起门来把东西拿到手,顺带泼一盆脏水在焦斯年身上,让他这辈子都走不了科研的路。
但……
事与至此!
他更要把东西弄到手了!
想到这焦生的目光越发坚定,甚至在看到有警察来时,眼中流露出欣喜。
“警察,他们偷了我们研究所的机密资料!”
这下原本以为只是家庭纠纷的警察顿时从后腰掏出手铐,“怎么回事?”目光警惕的看向两个年轻人。
南流景刚好在给哥哥打电话:“等等说。”他气质出类拔萃,让警察目光虽然警惕,但现在还没有动作。
电话那边很快被接通,南北辰还有点惊讶:“小……”绒绒两个字立马被他吞下去,“小流景?今天怎么想到给哥哥打电话了?”
“二哥我这里有点麻烦,你找点律师来行吗?”
“我的朋友现在十七岁,从小在乡下长大,后来要高考他奶奶求着他父母把他带回去高考。”
“我这朋友平时喜欢研究些稀奇古怪的东西,他哥哥看到非要说是他们青鸢的项目。”说到这南流景眉头微皱,“我记得张天启,天启哥有和青鸢大学的合作项目?你替我问他要一个焦生导师的电话。”
“我亲自问问怎么回事,”说着南流景打开本子,“他老师是做免疫力研究方面的吗?”
连珠炮的询问让南北辰失笑,“小东西别这么急,我先派律师来。”说着自己已经起身,“你们那安全吗?”
南流景一手夹着手机一边看着警察,“算安全吧,等会儿我会给保密局的人打电话,现在警察局的人来了。”
“那好,你先等在原地我这就赶来,顺带帮你把对方导师的号码要来亲自问问。”南北辰笑着安排好一切,“你先确保自己和你的朋友安全,其他的等二哥来。”
“好,我等二哥。”南流景没犹豫,直接挂断电话,因为他看到小闪电拿着纸条回来了。
就在他拿起纸条拨打第二个号码前,抬了抬头,“怎么?出这么多汗。”看着焦生不敢置信,甚至惊恐的表情笑笑,“没想到焦斯年这个从小住在乡下的弟弟,居然还有朋友?背景这么深?”
“都成年这么久,跟着你的导师也进了实验组一段时间,怎么还学不会有些东西不是你的就别乱碰这个道理?”南流景一边说,一边摁下第二组手机号码。
在等待电话拨通的时间里,他回头对警察打了个招呼:“稍等,我朋友的保密等级会比较高,焦斯年必须要有上面的人亲自带走。”
警察面面相聚,“那是否可以先提供你的身份证?”虽然觉得这些话从这么年轻的人嘴里说出来有点像骗人的,但……
先查下对方身份再说。
南流景从口袋里掏出身份证先递给对方做登记,与此同时电话那边很快被接通。
年迈的声音甚至因为激动而微微发颤:“您好,阁下。”
“姚女士你好,我是南流景。那个朋友应该和你提起过我,我现在有一件事需要你亲自帮忙。”南流景大概把情况说了下,“我身旁的朋友焦斯年和你差不多的情况,他现在有点麻烦。”
“他的兄长说对方偷取了自己的研究成果,其实就是斯年记在笔记本上写了一些思路。”说着稍稍思索,“姚女士,你是动力方面的吧?能方便引荐吗?”
说到这好不避嫌,直接要求开后门:“您知道你们这样的天子骄子是有多大的能力,我希望他尽快投入工作。”
姚壹一直安安静静的听着,嘴角的笑容却从来没有消失过。
那是一个清亮,活泼,甚至脾气比较急的男生,听上去就很年轻。
也很特别,没有人类习惯性遵守的原则。
良久,她轻轻的点头,又立刻回答道:“好,放心我一定会安排好。”说着笑容越发温和,“虽然我是动力方面,但南先生您放心,焦斯年同志的事情我一定会安排好,也一定能安排好。”
南流景很满意:“我给你地址,他现在只有十七岁,还未成年。我二哥已经派律师来让他家写一份断绝关系的证明,不过也需要转移监护人。”说到这回头看向一直沉默的焦斯年,“你有想要做家长的人吗?”
“虽然就一年,但这一年也要小心。”
焦斯年微微皱眉,思考良久,“你方便吗?”
“不方便。”南流景回答的很果断,“我神出鬼没的。”一会儿人一会儿猫,怎么给他做家长。
焦斯年想想有道理,对方已经帮助自己很多,没必要再给对方添麻烦,“如果可以,请替我询问和我有同样经历的那位女士,是否方便做我一年的监护人。”
毕竟同类,又会一起效力。
天然的信任感,让刚来这世界没多久,还人身地不熟的焦斯年下意识有一种亲近感。
“好。”南流景又对电话里姚壹询问:“姚女士您看?”
“这是我的荣幸,刚好我还在T城开会,现在就赶来。”姚女士匆匆拿起外套,吩咐身边的警卫队,跟上:“半小时内一定会抵达。”
“好的,劳烦你跑一次了。”南流景挂掉电话,“人很快就能到,尽可能今天把所有的事情都处理掉。”
说完他想了想,把笔记本交还给焦斯年:“放心,后面就是平坦的道路。”
焦斯年也有些恍惚,笑着颔首:“我相信你。”
其实突然来到落后一百多年前,焦斯年也焦虑,不安甚至惶恐过。
甚至他都不知道这一世自己应该做什么,就在他迷茫的时候遭逢大变,这一世家人的背叛,众叛亲离。
偷窃研究成果,抄袭的污水破在身上的话,焦斯年知道今后他的路会更难走。
所以他咬牙坚持要对峙,他不信眼前这个刚进实验室摸过仪器的垃圾真的能比的过自己!
焦斯年上辈子遇到的人都是讲道理的,哪怕是死敌,也是在科研上和自己挣个高低。
所以他万万没想到焦家是这么不堪!
就在他被逼到窗边,孤立无援的时候,房门被眼前这个年轻人一脚踹开,他果断的把这个不信任自己孩子的垃圾父亲踹开,还狠狠抽了焦生两巴掌。
从那一刻,局面发生了翻天覆地的逆转。
那个一直私下还会嫌弃自己土里土气的妹妹,连忙偷偷跑到自己身边把他从窗边拉下来……
此刻,那自称南流景的年轻人微微斜着头,目光轻佻又带着鄙视:“你不是说这是你们学校的科研项目?”说着修长的手指又从自己手中抽回本子,“那你说说,以什么为主?”
“免疫力?”
“耐药性?”
“自身细胞重组?”
“又或者是自噬细胞?”
“哪一个?”说到这挑了挑眉,“这种大方向总归不是非要保密的吧?”
焦生已急的额头冒出冷汗,指尖微微发颤,还要故作镇定:“是,是免疫力!”
他记得笔记本上最多的内容就是免疫力,虽然有很多他都没看懂。
“嗯,免疫力。”南流景看了眼手机,“可你的导师是肝胆专家。”说到这“噗嗤”笑出声,“你哪来的脸?”
“还是说你的导师转行了?”说着又晃了晃手机,“要不我替你问问?”
焦生对上众人不敢置信,甚至是怀疑的目光当即就气急败坏,暴跳如雷的怒吼:“他一个十六七岁的小屁孩懂什么?”
“还不是看我带回来的资料写下来的东西?”
“那不是我的,还是谁的?!”
“本来就是我的东西!!”
“我要回来有什么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