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章 被吃掉的师兄

冰凉的刀刃紧紧贴着温热的肌肤,毛骨悚然的战栗感吞噬着谢离殊仅存的神智。

他浑身紧绷的身子彻底软了,掌心成拳,压在唇齿之间,颤声道:“别……”

顾扬轻笑着:“别什么?师兄,你若肯乖乖叫我一声,我便放过你。”

“你……做梦。”

“滚。”

那刀锋陡然轻转:“好啊,那我便继续了。”

金色的刀刃在他手中游移,反复磋磨着那道边界,却迟迟不落下,如此欲落不落的折磨最是令人惧怕,谢离殊垂下眸,向来古井无波的眸子此时也流转出几分惊惧。

他还是难以料想顾扬的混账程度,先前并未反应过来对方说的是什么意思,此时才终于明白,这人究竟意欲何为。

“放开我!”

他终于反应过来,疯狂地扭动身子挣扎,想一脚踹开顾扬。

“师兄可别乱动,万一不小心伤着哪了,心疼的可还是我。”

言罢,他握住离殊,如把玩一块稀世美玉般放在掌心轻轻摩挲……不得不说,离殊与寻常男子不同,只有浅淡的一点,衬得此处干净秀气,一看便知没怎么经过人事。

他眸色深沉,只觉得自家师兄何处都好看。

面容俊秀,后腰结实劲瘦,连离殊都生得这般好看。

真是怎么也看不够。

明明是男频文里坐拥三千后宫的种马龙傲天,怎么就长成这般引人催折的模样。

一想到若是自己不曾穿越过来,谢离殊或许早已和无数的女人缠绵悱恻,顾扬心里便难受得发疯。

为何谢离殊对他如此冷淡,却能对别的女人动情?

又是气恼地想,都这么多次了,谢离殊对他还是没有一丁点的情念。

怎么就……怎么就没有半点反应?

刀锋倏地轻转,狠下心——

“呃啊!”谢离殊登时绷紧了身子,却又因为紧要之处受制于人而不敢用力挣扎。

“不要,顾扬你别这样……”

他眼眶都红了,眼角泛起浅淡的泪光。

“好疼。”

实在是太屈辱了,他原以为被男子占有已是屈辱,却没想到顾扬总能想出让他更加羞窘的事。

谢离殊面皮薄,整张白玉似的面庞都红了个彻底,快要滴血。

“疼吗?可连血丝都没见着。”

“再说了这可是惩罚,总不能让师兄太过舒服吧。”

顾扬眯着眼,笑得乖巧,而后又是转了刀锋,终于刮了个干干净净。

落在掌心的离殊精致秀美,他不仅不觉得肮脏,心里反倒喜欢得紧,仔细端详一番,只认为这般干干净净的,才配得上他的师兄。

而后顾扬俯下身子,珍重地吻了上去。几番舌尖缠绕下,总算感受到谢离殊动情的征兆,可惜他却还不肯放过它,逼得谢离殊闷哼出声。

谢离殊推阻着他的头:“你别……让开。”

“别让开?我也没让开啊。”顾扬抬起头,无辜地眨眨眼。

“脏死了……”

“不脏的,师兄哪里都不脏。”他柔声安抚,再度……

“顾扬,顾扬……”谢离殊一声声呢喃着,泪花终于从眼角落下来:“真的,真的不行了。”

“我教过师兄的,该叫我什么?”

谢离殊从未体验过这样的激烈,他清修多年,连自ꔷ渎都少有,从不知道这里会带来怎样的快意。

原来……是这样的感觉。

他终是难以自控地按住顾扬的头……顾扬得到他的一丝回应,于是伺候得更加卖力。

谢离殊仰着脖颈,却被顾扬轻轻止住。

他险些以为心脏就要这样突破胸腔,喷薄而出:“放开,我要……”

“要什么?”

谢离殊死也不肯说出那个字,憋得眼尾绯红,身子又难受,近乎是带着颤音。

“师兄错了没?”

“我错……什么了?”

即便到了这种境地,谢离殊竟还能忍住不认错。

“你放开我……”

“不放,你不喊那两个字,我是不会放的。”

“放肆,我是你……师兄。”

“师兄又如何?这个时候才与我论三纲五常,未免也太迟了。”

谢离殊本能地想推开顾扬,反被牢牢锁在原地。

“松手……松手,我叫你松手!”

“好啊,师兄乖乖听我话,我便松手。”

“你到底要怎样?”

“说出来。”

谢离殊已经被人惹成这番模样,说什么也不肯再让步。于是只换来顾扬更加变本加厉地欺负。

“顾扬……”

“不是这两个字。”

清心寡欲久了,许久没有这样汹涌的感受,他终于承受不住,死死地掐住顾扬的臂膀,在上面留下几道深深的印迹。

“小羊……”

“你放开……”

顾扬终于大发慈悲地放开了谢离殊,掌心早已一片濡湿。

谢离殊羞窘得恨不得当场自尽在这里。

怎么又被顾扬哄骗着做了这样的事。

顾扬却还故作惋惜地哀叹一声:“师兄若早些这么听话,也不至于失去这么多了。”

这下可好,连最后的「男人象征」都荡然无存。

谢离殊眼眶通红,目眦欲裂,终于找回些清醒。

“你这个混账。”

“别骂得太早,还没完呢。”

他握住谢离殊的手腕,侧过头轻轻吻住跳动的脉搏。

谢离殊的心魔也一并被挑起,躁乱的心绪难以平复,戾气在胸腔中翻涌不止,眸色也渐渐转为冰色。

“把药给我!”

“什么药?”

“先前你拿走的药,快给我……”

不能再这样下去,已经够丢人了,他说过不会再和顾扬有牵扯,一旦再做那样的事……他们又会恢复到从前的关系。

“你不说清楚是什么,我是不会给你的。”

“抑制心魔的药,还给我。”

顾扬却将瓷瓶往袖口一收:“我怎么不知道,心魔还能用药压制?”

谢离殊的眸色已经几近冰色,再也顾不得那人身上的伤,强行压过顾扬,手伸进他的袖口。

“还给我。”

“好啊,那师兄先说,这药哪里来的?”

“我自己炼制的。”

“炼制?”

顾扬回想起触碰到那火红的药丸时,掌心灼热的触感,心知这定然不是什么好东西,哪里比得上他亲自去给师兄消弭心魔。

正要亲身上阵,洞穴之外忽地传来另一个男人的声音。

他本不想管,谢离殊却挥开他,非要听清楚:“师兄,你在里面吗?”

是司君元的声音,他竟寻到这里来了。

顾扬气愤道:“你让他走。”

“顾扬,你别得寸进尺。”

拔x无情也不带拔这么快的,他恼怒地扯住谢离殊的手腕:“不许走。”

谢离殊强忍着翻涌的戾气,硬生生从顾扬手中夺走那瓶药,倒出一颗吞了下去。

五行经脉顿时如遭火烧般滚烫。

这药丸并不会让他的戾气彻底消散,只能暂缓心魔戾气对他神识的吞噬。

好在总算平复了体内流窜的冰气。

谢离殊当即冷漠地推开顾扬,披上衣衫,回复洞穴外的人:“何事?”

司君元的声音远远传来:“师尊寻师兄有事,我在玉荼殿找不到你,便来此处试试。”

“知道了,我等会就来。”

顾扬委屈道:“怎么连他都知道这地方,你却从来没告诉过我?”

谢离殊淡然瞥他一眼:“为何要告诉你?”

“好,你不告诉我,也总不该把我一个人留在这吧?”

“那你一起去。”

“你……”

顾扬当即泄了气:“你怎么老是这样?每次自己爽完了就走,把我当什么?”

“有意见?”

他快委屈死了,等了半晌,什么也没尝到,见谢离殊硬的不吃,又只能来软的。

于是期期艾艾地放软语气:“师兄就不能等等吗?你让他先走,你转过去,很快就好。”

“没门。”

谢离殊转身就要走,丝毫不顾及身后的顾扬。

好你个谢离殊。

顾扬咬牙切齿,恨不得跳进潭水里把自己淹死。

可惜他根本管不住清醒时的师兄,只得僵硬地待在原地,没办法直接出去。

谢离殊整好衣衫,皱眉看向顾扬:“愣着做什么,跟我一起出去。”

他倒是爽完了,自己还半挂不挂,半点没有爽到。

谢离殊是真当他能收放自如?这东西又不是一下就能焉下去。

“师兄先走吧……我等会再来。”

“等?”

谢离殊沉着眸,上下扫视他一圈,忽然想起什么,才消下去的脸色又烧得通红。

他愤愤扭过头:“你自己想办法。”而后头也不回地离开,仿佛多待一刻都要被那岩浆焦灼到了。

眼见到嘴的肥肉又跑了,顾扬只能叹息一声。

谢离殊飞快地走着,一直到洞穴口也没看见司君元的身影。

他皱着眉,已然意识到不对劲,再往前行了几步,将龙血剑拔出来握在手中。

玉佩里的器灵在他识海里警示:“是鬼丝缠的气息,那蜀浪生伪装成了你师弟的模样。”

谢离殊面沉如水,抬手施下一道结界围在周身。

正犹豫着要不要回去看看顾扬,面前就忽地现出一个小孩的身影。

小孩没有面容,只是一味地「咯咯咯」笑着,双手诡异地摆动,最终化作朝谢离殊招手的姿势:“又见面啦,离殊。”

“你究竟是谁?”

鬼丝缠凝结成的人偶将头转了一百八十度,忽然凭空生出一双血红的眼睛。

“我是谁不重要呀……重要的是,你就要死了。”

作者有话说:

早看早享受,晚看晚被锁【比心】【心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