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章

秦珩这一手,可谓震惊四座。

胡莉莉委实没想到秦珩还有这本事,他在滑雪场手忙脚乱的样子历历在目,怎么到这里就大杀四方了?

“我们老大除了滑雪,其他看着都还行,是吧?”

许清然用肩膀轻轻撞了撞看呆了的胡莉莉,引发胡莉莉由衷赞同:

“确实。”

“他在学校总共就参加过两个社团,一个是滑雪一个是射击,两种运动,他的天赋天差地别。”

许清然给胡莉莉科普起秦珩上学时的事情:

“那时候我们一个教授还想让他转国籍当专业射击运动员,开出的条件据说超级高,但他还是毫不犹豫的拒绝了。”

胡莉莉一边听着秦珩的往事,一边注目着他的身影。

秦珩三木仓过后,把酒馆内的气氛推到极致,各种欢呼口哨声接连不断,比刚才西班牙女郎跳舞时还要激动。

那个挑衅的大块头也没想到秦珩木仓法居然这么准,当酒保把木仓交到他手中,在周围人的起哄声下,大块头也举木仓射击。

可惜第一木仓,打爆最前面的一颗气球,之后脱靶;第二木仓又爆了两颗气球,之后脱靶;第三木仓干脆连气球都没碰到,直接脱靶。

大块头恼羞成怒,在哄堂大笑中想把木仓对准嘲笑他的人,大声让他们闭嘴,但酒馆老板对着他的双木仓可不是开玩笑的。

大块头只好把木仓还给酒保,在一片嘘声中灰溜溜的推门而出。

他离开后,比赛继续。

接下来的几个人,虽也有木仓法很好的选手,但无一人的成绩超过秦珩。

赛后众目睽睽之下,酒馆老板把今日比赛的奖品——一瓶绑着蝴蝶结的Port Ellen,亲手递到秦珩手中,恭喜他夺冠,酒馆中掌声雷动。

秦珩拿着酒走到胡莉莉面前,把酒递给她,然后俯下身指了指自己的脸颊,胡莉莉在酒馆众人的调笑声中,飞快在秦珩凑过来的面颊上亲了一下,顿时又掀起酒馆中的一阵高潮。

当地时间晚上九点半,大家在酒馆内载歌载舞,终于玩累了,想起还要回去收拾东西,明天就要前往机场回国。

酒馆离小屋不远,又没有下雪,干脆就走着回去。

经过酒馆后面一条小巷子时,两道高大的身影从巷子里突然冲出,手里拿着棒球棍,其中一个正是在酒馆对着秦珩叫嚣的白人大块头。

他狞笑着让秦珩把酒和女人都留下,不然就砸爆他们的脑袋。

“这俩外国佬想什么呢?我们有七个男的,他们就两个,居然这么嚣张……”

周墨点着人数,觉得他们这边赢面还是很大的。

“你看看后面。”

陈宇峰小声提醒,周墨向后看了一眼,绝望的闭上双眼,希望一切是幻觉。

后面还有俩大块头。

他们这边虽然有三女七男,但女生肯定不算战力,七个男生又都是文科生,对上前后四个大块头,赢面不高哇。

“咋整?”周墨咽了下喉咙,紧张的问。

平时有健身的张哲远下意识把肩膀上的双肩包除下,迅速制定对抗计划:

“我和Marco拖住后面的两个,老大和陈宇峰拖住前面的,Alex和周墨赶紧脱身去报警,kenji保护三个女生。”

许清然拒绝,顺便护着两个女生:

“我练过一阵拳击,我不用保护,沈思和莉莉到我身后来。”

几人分工明确后,就立刻执行,胡莉莉来不及阻止,只能拉住秦珩,对他和陈宇峰说:

“你俩也去后面,前面我来。”

说完,不等众人反应过来,胡莉莉就向前面拦路的两个大块头冲过去,吓得许清然和沈思大叫:

“莉莉快回来。”

“老大,你怎么不拦她?”

胡莉莉冲上去以后,秦珩只是犹豫了几秒就立刻拉着陈宇峰回头,迅速加入张哲远和Marco的阵营,四个男人一起打两个大块头。

而kenji保护着许清然和沈思,周墨和Alex趁乱溜走,一个打电话给当地接待肯,另一个找警察。

许清然和沈思看到胡莉莉冲上前就担心她,但一分钟后,她俩就不担心了。

那两个比胡莉莉高出一个头,块儿大了一倍的巨人,在胡莉莉的太极推手和剪刀脚的配合下,都没撑到两个回合就被胡莉莉给放倒在地。

胡莉莉用自己的围巾把他们的脑袋绑在了一起,而另一边,四个男人也不辱使命,把后面的两个直接打跑了。

刚才还嚣张至极的大块头们慌不择路,正好撞在吹着警哨赶来的几个当地警察身上,周墨和Alex气喘吁吁的跟在后面。

五分钟后,胡莉莉绑住大块头的围巾交还到她手上,四个胆敢拦路抢劫报复的大块头全都喜提银手铐,被警察塞进警车带走。

当地向导肯这时也赶了过来,代替秦珩等跟警察交涉后,只交了很少一些罚金,在笔录上签好名后,当地警察就让他们离开了。

回小屋的路上,一群人丝毫没有被恐吓了的惧怕,反而满是冒险成功的激动。

沈思和周墨对着胡莉莉一顿猛猛夸,许清然也颇为感慨:

“我一直以为莉莉是小白兔来的,没想到……幸好之前我保有良知,没有丧心病狂对莉莉下手,不然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胡莉莉忍着笑拍了她一下,秦珩则揉着他的有些扭到的手质问许清然:

“你果然对莉莉动过心思?”

许清然一脸坦然:“爱美之心人皆有之,老大你不会这么小气吧?”

“你爱美爱到我家来了,还说我小气?”

许清然夸张的摇头:

“莉莉你看吧,男人的心眼儿真的很小,你真的真的不考虑考虑我吗?”

“许清然!”

一行年轻人说着笑着打趣着,在一片团结欢快的气氛中,结束了这一趟神奇的旅程。

跟来时一样,其他人回深市,秦珩和胡莉莉回京市。

大家航班不同,在机场分别。

许清然和沈思热情的邀请胡莉莉有空一定要去深市玩耍,许清然甚至承诺带胡莉莉去男模餐厅吃饭,当然是悄悄说的,没敢给秦珩听见。

又是16个小时的飞行,胡莉莉这一次的情况比上一次要好一些,至少没再全程犯困,偶尔还能看看云、看看天、看看太阳……

**

秦珩从机场把胡莉莉送回家。

他们是春节前一天离开的,回来时已经是正月初九,大多数上班族都已经开工了。

二条胡同里新年炸过的鞭炮像花红似的留在巷子里,一般要到元宵以后才会被统一扫掉。

胡莉莉开门进院子,秦珩帮她把两个行李箱搬进来,见胡莉莉站在客厅餐桌前不动,身上的小包都没卸下来,不禁问她:

“看什么呢?”

胡莉莉向秦珩扬了扬手里的纸条,一边看一边对秦珩说:

“李晴和陈媛拍完《刁蛮卿卿》这部剧了,过年回来住了两天,昨天又被学校打包安排去了《大明宫》的剧组。李晴说这剧组比上一个还严格,演员连电话都不允许多打,让我不要担心。”

影视学院给学生接的电影、电视剧,除了片酬不高之外,一般质量都很不错,也不是每个学生都有机会去拍的,这对李晴和陈媛来说都是绝好的机会。

片酬只是小事,等她们的电视播了,在银屏上崭露头角,自然有大把的钱送上门,现在关键是积累人脉和经验,这对她们将来有极大的帮助。

“又进组了?这行还挺辛苦。”秦珩把两个行李箱推进胡莉莉的房间。

“可不是嘛,没日没夜的,一点私人空间都没有。”胡莉莉卸下自己身上的小包,把自己摔进柔软的沙发里,对从她房间出来的秦珩说:

“我休息一下,待会儿去买菜,晚上给你做好吃的。”

秦珩却抬手看了看时间:

“我就不吃了,得赶紧回公司。”

胡莉莉爬上沙发靠背:“啊?晚饭都不吃吗?”

秦珩过来捧着她的脸揉了两下:

“不吃了,下午有个董事会,估计要开到很晚,你自己做点好吃的,好好休息,我忙完就来陪你。”

说完,俯身亲了胡莉莉一下:“走了。”

看着他拿起围巾匆匆离开的背影,居然连个深吻的时间都没有,这对于一沾胡莉莉的唇就会莫名变凶的秦珩来说是很少见的,看来的确很赶了。

一个两个都这么辛苦,胡莉莉不禁反省自己是不是过得太轻松了?

然而仅仅反省了两秒,她就释怀了。

她此生的愿望就是有钱有闲,目前看来,她执行得还不错。

秦珩走出二条胡同时,又有两个电话打了过来,都是陈秘书催促他快点的,说几个大秦总都已经到了会议室,股东们也差不多到齐,就差秦珩了。

秦氏大厦顶层会议室外,陈秘书守在电梯口,各部门主管都在位置上等候召唤,几个大秦总——秦中韬、秦中明、秦中平三人坐在超长会议桌的顶端。

秦家老辈子几个留下的子孙都是统一排序的,老大秦中韬、老三秦中明和过继出去的老四秦中平都在集团做事,只有老二秦中正子承父业,进入了政府部门。

而秦家的小一辈进集团的,是秦中韬的小儿子秦询,秦中明的两个儿子秦楠、秦备,再就是秦中平的儿子秦珩了。

小一辈中,秦珩是所有秦家子弟中的翘楚,无论人品还是能力都堪称顶级,所以集团内部很多元老都觉得下一任的秦家主事人十有八九就是秦珩了。

“像今天这样开会迟到的事情,以前可从来没发生过,老四,小珩最近怎么回事啊?眼看着可不如以前勤奋了。”

老三秦中明抽出一根烟向旁边的秦中平问。

秦中平见状,给秦中明点烟:

“听说谈了个女朋友,小年轻热恋期是这样的。”

在主位上闭目养神的秦中韬忽然睁开眼睛,问:

“小珩谈了谁家的姑娘,我们怎么一点风声都没听到?”

“不是什么大户人家,就一个……长得挺漂亮的小姑娘。”秦中平也就敢跟秦珩大声,在几个哥哥面前,实在硬不起来。

“长得漂亮?那就是没什么家族背景了,这样的小姑娘玩玩可以,认真就没意思了。”秦中明长吸了口烟,弹了弹烟灰说。

秦中平苦笑不已:

“他看着倒是挺认真的,这不巴巴的陪人去国外滑雪,玩儿了这么多天。你们也知道,他向来不听我的话。”

“这事儿可不是玩笑,回头我和小珩谈谈,咱们这样的人家认真娶妻生子,没有门第可不行。”秦中韬作为老大哥,说话还是很有分量的。

秦中明和秦中平跟着点了点头。

这时外面传来一阵杂乱的脚步声,偶尔能听见‘小秦总回来了’这些字眼。

秦中韬和秦中明对视一眼,听外面的动静,这秦珩回公司的动静竟然比他们几个老的出现在公司,引起的轰动要大的多嘛,怪不得那些元老们都断定秦珩是下一任秦家的主事人了。

他们的那些儿子,被秦珩这么一衬托,简直拿不出手,甚至连他们这些老的地位,都在慢慢被秦珩所影响……

一道挺拔利落,意气风发的身影走进会议室,在他身后,各大股东和各部门主管如潮水般陆续跟随涌入,林林总总加起来好几十人,居然两分钟不到,在秦珩出现后就全都到齐了。

秦珩在秦中平的下首处坐定,对几位大秦总颔首致意:

“抱歉,我来晚了,开始吧。”

哪怕秦珩没有坐在主位上,但会议的节奏却完全跟随,与其说主管们都在向领导们汇报工作,不如说他们都在向秦珩汇报。

秦中韬暗自跟秦中明交换了个眼神,都在对方眼中看到了对秦珩深深的忌惮。

而一旁的秦中平则焦头烂额的在一旁翻看着资料,别说给出什么有建设性的意见了,他能跟上会议的节奏就很不容易了。

一场五小时的会议,从中午开到了晚上。

散会时,每个人脸上都漾着疲惫。

有几个部门主管特意留下向秦珩汇报一些不适宜在会上说的事情,让秦珩在会议室里多耽搁了二十多分钟。

等把所有部门的紧急情况处理完后,秦珩才得以走出会议室,一出来就被陈秘书唤住:

“秦总,大秦总请您过去说话。”

秦珩问:“哪个大秦总?”

陈秘书:“大老板。”

秦珩敲门进来的的时候,大老板秦中韬正在他的办公室里浇花,秦珩关门上前:

“您找我?”

秦中韬闻言回身,对秦珩笑呵呵的招手:

“小珩,跟大伯还这么严肃吗?来,这边坐。”

秦珩浅笑着应了声,被秦中韬请到真皮沙发上坐下,秦中韬拿起一根雪茄,左右顾盼着找火儿,这要是任何一个秦家的小辈看见了,都会立刻起身去帮他找,唯有秦珩当没看见,稳如泰山的坐着。

秦中韬只得把雪茄放到一旁,翘起二郎腿做出轻松的姿态跟秦珩聊天:

“听你爸说你交女朋友了?”

秦珩眉峰微动,不动声色的点头:“是。”

秦中韬笑着点了点头:

“你这个年纪交女朋友是对的,我像你这么大的时候,女朋友都交了一个班了,哎呀,真是青葱岁月如驹过隙啊,你们这些小的都长大了,我们这些老的可不就老了嘛。”

秦珩双手撑在膝盖上,静静看着秦中韬在那忆苦思甜,全然没有附和一句的意思。

没人捧场的秦中韬只得干巴的咳了一声,对秦珩说出今天喊他过来的目的:

“你谈恋爱大伯是赞成的,但你可不能为了谈恋爱而耽误工作,最近一段时间,大伯听好几个人说起你工作不如从前勤奋了,要知道你是咱们秦家小一辈的领头羊,你要是消极怠工,让其他人怎么看,是不是?”

秦珩终于听懂了秦中韬话语中的敲打,想了想后,疑惑的问:

“我工作哪里出问题了吗?”

秦中韬愣了愣,摇头表示:“那倒没有,但……”

没说完,秦珩又问:

“那是公司因为我出问题了?”

秦中韬又被噎了一下,尴尬的摇头:“也没有,但……”

“既然我的工作没问题,公司也没因为我出问题,那我偶尔放松一下,有什么问题?”

秦珩一脸三个‘问题’把秦中韬给问懵了,愣了好半晌才说:

“那,不是在说你工作态度的问题嘛,你身为秦家的孩子,万事都该以秦家为先,当初老爷子竭力推举你进集团,你总不能让老爷子对你失望吧?”

秦珩已经大致明白秦中韬今天喊他过来的原因,大概就是怪他这阵子为集团奉献的少了,在他们眼中,秦珩就该像那磨坊里的驴,除了吃饭和睡觉,其他时间都应该不间断的为集团创造利益。

稍有懈怠,就是罪过。

“还有就是你那个女朋友的身份……”秦中韬边说边观察秦珩,只见秦珩在提起他的女朋友时,始终平静的神情微微触动,显然对正在谈的这段感情很上心。

“小珩你应该清楚,像咱们这样的人家,将来娶妻生子,还是要门当户对的好。门不当户不对的感情是什么下场,你爸爸已经做了示范,我相信你这么聪明,一定不会重蹈覆辙的。”

秦中韬语重心长的劝说,原以为会让秦珩感动一番,但可惜,秦珩毫不领情,只是抬眼瞥了他一眼:

“我爸是个废物,但我不是,他守不住感情,守不住自己的人生,但我可以。”

“因为我姓秦,所以你们要我为秦家做贡献,我毫无疑义的做了,但我将来娶谁,跟谁在一起,都不在我要为秦家做的付出里。”

“你们不能一边要我为秦家创造利益,一边又要我为秦家出卖身体吧?”

秦珩说完这些便站起身,居高临下对沙发上的秦中韬说:

“要是大秦总没别的事,那我就去忙了,您说的对,工作确实该有工作的态度,大秦总没事的时候,也请多看看企划书,少浇点花,少抽点雪茄吧。”

秦珩一通输出过后,便转身离开了大老板办公室,留下秦中韬坐在沙发上脸色铁青。

秦中韬的小儿子秦询和秦中明推门进来,正好看到秦中韬生生把一支雪茄折弯断裂的画面。

他们一直在隔壁办公室,看到秦珩从大老板办公室离开了才过来的,想问问秦中韬和秦珩谈的怎么样,看这情况,应该是谈崩了吧。

“我说什么来着,那小子已经块无法无天了。”

秦中明在他大哥对面的沙发坐下,从茶几上拿起一根新的雪茄,让秦询去给他找火。

秦询很快从办公桌上拿来打火机,躬身为秦中明点上:

“三叔,还是您看得清,我之前跟我爸提,我爸还不信呢。”

秦中明点了下头,让秦询也坐下说话,秦询便放下打火机,乖巧的坐在一边,做出一副完全听长辈训话的姿态。

这才是一个晚辈该有的态度,秦中韬如是想着。

“咱们在公司说十句话,都抵不上秦珩说一句的,再这么放任下去,估计要不了几年,咱俩都还没退的时候,秦氏大厦就已经变成他秦珩的专属大厦了。”

因为秦珩的强势,秦中明在自家集团做事都束手束脚的,安排一件事下去,手下的人不说立刻去办,反而第一反应是去问秦珩行不行。

虽说都是姓秦的,但总得要允许办事的人有点私心吧。

“我也是看他这些年为秦氏确实赚了很多钱,但你说的对,不能再让他膨胀下去了。”秦中韬眼中闪过危险:“得让他清楚的知道自己是什么身份,该做什么。”

秦中明完全赞同,吸了口雪茄后问:

“对了,秦鉴怎么突然出国了?我那儿有个小公司,本来还打算交给他负责呢。”

秦中韬和秦询父子对视一眼,秦中韬垂目不语,秦询打了个哈哈说:

“他在国内玩疯了,我爸让他去国外操练操练,磨磨性子。”

这是对外的说法,其实是因为秦鉴在外面得胡搞八搞,染了脏病回来,被强制送出国医治了。

不想继续聊他那个不成器的儿子,秦中韬问秦中明:

“秦珩在外面创办的那个什么科技公司,调查的怎么样了?”

“哦,确实查了些……”

大老板办公室中,烟雾缭绕间,一桩阴谋正在发酵。

而这时,陈秘书敲响了秦珩办公室的大门,给秦珩呈上了一些资料:

“云边科技前阵子受到的攻击来源已经查到了,确实被盗走一些信息,不过都是些无关紧要的,应该没事。”

秦珩翻看资料,眉峰微微聚拢,攻击的幕后组织在境外,但发号施令的IP地址却位于国内。

看来有些人还是对他在外面另立门户的事耿耿于怀,明里不说什么,暗中却使手段干预,不得不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