翟京安看他跟了过来:“你跟来做什么?”
聂攀说:“我们今晚喝粥,但你得吃饭啊。”
“我下碗面条就可以了,我自己来。”翟京安不让聂攀动手。
“那好吧,我看着你做。”
“你去休息吧。”
“我不用休息,已经睡够了。”聂攀哪里肯去睡觉,巴不得多跟翟京安待会儿。
翟京安只好任由他待着。
聂攀看他拿锅舀米,笑眯眯地问:“安哥你会煮粥吗?”
翟京安还真没煮过,他本打算查手机的:“我没煮过。你教我吧,该放多少米?”
聂攀用量杯舀了一杯多米,翟京安问:“两个人这点就够了?”
“够了,喝粥就是喝水啊,水要多一点。”
翟京安淘了米,往锅里倒水的时候,聂攀一直喊加水,直到他说停的时候,翟京安发现煮粥比煮饭多一倍都不止。
聂攀说:“好了,先煮上,晚点再放菜。”
“还是牛肉粥吗?我来切肉吧。”翟京安原以为病人都喝白米粥,没想到聂攀往粥里加了肉末,味道比白米粥好多了,而且也更营养。
聂攀摇头:“晚上我想喝海鲜粥。我不是让你买了鱼虾?一会儿等粥快好的时候再放进去。你晚上吃面条,也放鱼虾吧,做个海鲜面。这个其实也很简单,我教你做,以后也可以回去自己做。”
“好,你教我。”翟京安以前是懒得下厨,认识聂攀之后,对下厨的兴趣也浓厚了许多。
熬粥需要一个多小时,所以这个时间他俩就回了房间,翟京安掏出电脑来看建模论文。
聂攀也开了电脑学习,翟京安看他开电脑:“病还没好,学习的事就先放一放吧。”
聂攀说:“我感觉好得差不多了,那药还挺管用的,烧应该已经退了,头也不怎么疼了,就是嗓子还有点疼。”
“量一下体温。”翟京安拿起桌上的体温计看一眼,甩了甩,递了过来,聂攀接过去夹在腋下。
昨天上的大课还没来得及重新听,聂攀打算再学一遍。为了不打扰翟京安,他戴了耳机去听录音。
翟京安忙了一会儿,没听见身旁有动静,便扭头去看,聂攀正歪着头蹙着眉头仔细听课,认真的模样别提多乖巧了。
他伸手拨了拨聂攀,聂攀抬头看着他,一脸茫然,翟京安指了指腋下:“体温计。”
聂攀将腋下的体温计拿出来,翟京安直接拿了过去,仔细看了看:“37度6,还有点低烧。可以不用吃药了。”
量完体温,两人继续学习。一个小时后,翟京安调的闹钟响了,他把闹钟掐掉,聂攀还在听课,没被闹钟打扰到。但粥里需要加鱼虾,这他不确定该怎么放,所以得问聂攀,便伸出手,在他眼前晃了晃。
聂攀赶紧把录音停下:“安哥,时间到了吗?”
“对。你告诉我该怎么弄,虾要剥出来吗?”
聂攀摘下耳机,站起身来:“不用剥,洗干净就行,鱼要切一下片。”
翟京安打开冰箱:“鱼虾都拿出来吗?”
“都拿出来吧。海鲜不能久放,当天买当天吃。因为它之前就是冰冻的,买的时候已经解冻了,再冻上就成腐肉了。”
“伦敦就没有活海鲜吗?”翟京安问。
“也许有,要去专门的海鲜市场看看才知道。”
“等放寒假了,有空带你去海鲜市场转转。”翟京安说。
“真的啊?太好了!”聂攀笑起来,翟京安带他做任何事他都高兴。
翟京安拿着食材去了厨房,把鱼虾清洗干净。鳕鱼切片的时候,聂攀还是自己动手了,因为翟京安没做过菜,不知道该往哪个方向切。
聂攀把鳕鱼片成片:“这鱼是蒜瓣肉,太薄了一烫就全碎了,太厚了又怕烫不熟,还不入味。他们用它做水煮鱼的时候,还要用面粉裹起来以防它散了。不过咱们自己吃,就不那么麻烦了。”
“嗯,能熟就行。”翟京安看聂攀将鳕鱼斜切成略厚的鱼片,刀工了得,每一片都等同厚薄。
切完之后,聂攀把鱼虾分成两份,一份放粥里,一份留着给翟京安下面条。
聂攀把鱼虾放进粥里,这才给陈玉轩打电话。一直响到自动挂断,都没人接听:“没接,不会昏过去了吧,我去敲门。安哥你帮我搅拌着。”
“行,去吧。”翟京安点头。
聂攀接着打电话,一边敲陈玉轩的门,这回终于把人给叫醒来了,聂攀问:“你没事吧?我打了好几个电话你都没接,以为你昏迷过去了。”
“没事啊,就是困。”陈玉轩的嗓音沙哑,开口几乎发不出声音,他用力咳嗽几声,才勉强发出声音。
“我煮了粥,你要起来喝点吗?还是要去医院看看?”
陈玉轩挣扎着起来:“我起来喝粥。”
“那你快点,我在厨房等你。”
聂攀回到厨房,翟京安问:“怎么样?”
“没事,已经醒了,一会儿过来,好像病得还挺严重的,嗓子都哑了。粥好了,把插头拔了吧。现在给你煮面条。”
“我来吧,你教我。”翟京安说。
“好,你先把洋葱和番茄切成丁,放锅里炒香。”
翟京安在他指点下照做,等到洋葱丁和番茄丁入锅炒香了,陈玉轩才来到厨房,他顶着鸡窝头,脸色潮红,还不住地咳嗽,看起来一时半会儿好不了,直至看清灶台前的翟京安,才有了点精神:“嗨,帅哥你什么时候来的?”
翟京安回头打招呼:“你好!我下午到的。你还好吧?”
陈玉轩有气无力地说:“相当不好,快去了半条命。英国我真是待够了!怎么会有这么垃圾的地方!还说什么发达国家,拉胯成这样,一场暴雨,交通就能瘫痪!比我们刮台风还夸张!”
聂攀和翟京安听着他的满腹牢骚,不由得对视一眼,没忍住,笑了。
聂攀往锅里注水,说:“阿轩,粥在电饭锅里,你自己去盛吧。”
陈玉轩揉了一把脸:“好!其实我一点胃口也没有,但知道必须得吃点东西,不然病越发难好。”
翟京安看他原地转了半天,都没找到碗和汤勺,便说:“我去帮你盛吧。”
陈玉轩冲他笑:“谢谢帅哥!”
翟京安说:“他们都叫我安哥,你也叫我安哥好了。”
“好的,安哥!”
翟京安帮陈玉轩盛了粥,送到餐桌上,陈玉轩嘴里没味,但还是夸:“谢谢安哥!海鲜粥啊,看起来很好吃。我真是太幸运了,留学能遇到阿攀这样的好室友。”
“你多喝点,锅里还有呢。”翟京安说。
“好。”
陈玉轩喝粥,聂攀没跟他一起,他等着和翟京安一起吃:“安哥,你想不想让汤汁更浓稠一些?想的话,就加点番茄酱。”
翟京安说:“不用了吧,这样差不多了。”
聂攀等汤汁烧开,还关小火熬了几分钟,架了另一口锅烧水煮面条。等到面条煮好的时候,他才开了熬汤的大火,放入鱼虾,等鱼虾熟透,再加盐调味,番茄海鲜汤就好了。
面条捞出来放大碗里,番茄海鲜汤倒进去,撒上一点葱花,海鲜面就好了。
翟京安看着满满一大碗面条:“这么大一碗,分点给你吧。”
聂攀将准备盛粥的碗放过来:“分我一点吧,我尝尝味道怎么样。”
翟京安给他夹了两筷子面条,又用汤勺给他舀了鱼虾和汤汁。
陈玉轩实在没什么胃口,就那么一碗粥喝到现在都还没喝完,喝一口就在那咂摸半天,也没咂摸出什么味道来,看到他们端了面条过来:“你们吃面条啊。”
“我也喝粥。面条是我给安哥煮的,他分了我一点,你要吗?”聂攀问。
陈玉轩摇头:“不要了。这粥我都喝不完。”
聂攀看他脸上还红着,怕是高烧未退:“你量体温了没有?是不是还没有退烧?”
陈玉轩摸了一下额头:“没量,估计还没退烧。反正就是觉得哪哪儿都不舒服,身上还疼。”
聂攀说:“你别不是着凉又感染了病毒吧?”
“不知道啊。我离你们远一点,要是病毒性感冒,别传染给你们。”陈玉轩主动挪开了一点。
“一会儿量一下体温,吃了药继续睡吧。”聂攀说。
陈玉轩摇头:“不睡了,一会儿去洗衣服,不洗我明天都没法出门了,我还要去买菜、买羽绒服呢。”
聂攀闻言看向翟京安,眼里满是感激,要是他不来,自己也得跟陈玉轩一样,什么都得自己来,想想都觉得可怜。
翟京安也正好转过头来看他:“快吃吧,面条特别鲜。吃完了我去看看你的衣服烘干了没有。”
陈玉轩无比惊讶:“安哥你帮阿攀洗衣服了?”
“就送到洗衣房里,也不是什么难事。”翟京安说。
陈玉轩露出羡慕的神色:“阿攀,我真是太羡慕你了,安哥对你这么好。”
翟京安笑着说:“我也挺羡慕你的,有聂攀这么好的室友。”
陈玉轩闻言嘎嘎笑:“那是的,这是我的福气。阿攀是天底下最好的室友!”
聂攀有点不好意思地用手遮在眼前,被人当面夸还真有点羞耻呢。
海鲜面特别鲜,翟京安吃得汤汁都不剩。吃完饭,他收拾好卫生,看了下时间,下楼去洗衣房把烘干的衣服拿了上来。
他还帮忙把衣服折叠起来,聂攀跟他一边叠衣服一边说:“安哥,我也觉得我自己特别有福气,有你这样的朋友。”
翟京安冲他笑:“商业互吹上了对吧。”
聂攀呲牙乐。
翟京安说:“你再量一下体温,看看还烧不烧。”
聂攀拿起体温计塞到腋下,量完一看,37.2℃。
翟京安说:“还不错,体温已经正常了。这两天多喝点热水,多吃点含维生素高的食物,黄桃罐头记得吃。我差不多该回去了。”
聂攀看了一下时间,才七点多,但翟京安肯定有事,不然不会着急回去:“好。谢谢安哥百忙之中还抽空来照顾我。”
翟京安站起来,把外套套上,在他头上胡噜一把:“好好休息。有不懂的问题直接问我。”
“好。安哥你回去路上小心!开车慢一点。”聂攀嘱咐他。
“知道。你就别送我了,我自己下去。外头冷,你要是出门,一定多穿点,还要记得戴口罩。”翟京安已经拉开门朝外走了。
聂攀起身,想送他到电梯口,在门口就被翟京安推了回去:“不用送了,到家了给你信息。”
“好,安哥再见!”
翟京安没回头,举起手挥了挥。
他刚走不久,戴着口罩的陈玉轩就来敲门了:“安哥就走了?我刚在电梯口碰到他了。”
“嗯,他回去还有事。”
“你可真幸福,生病了还有朋友跑这么老远来照顾你。我觉得他对你不一般啊。”
他这话说得聂攀心头一跳,但又怕自己多想:“那是我们投缘,关系好。他知道我在异国他乡,生病没人照顾,所以才跑来看我。你下楼去干吗?”他赶紧转移话题。
“洗衣服啊。妈呀,昨天那场雨,我估计这楼里至少半数的人都感冒了。我下去洗个衣服,戴了口罩,本来想着感冒不传染给别人,结果是预防别人再传染给我,到处都是喷嚏声和咳嗽声。这几天你可要注意点,出门都戴口罩,别被传染了。你好了吗?”
“我好了,已经不烧了,就是还有点嗓子疼。”
“那还是要注意点。我回去了,还想睡会儿。调个闹钟,一会儿去烘衣服。”陈玉轩打着哈欠摆摆手走了。
聂攀继续去听还没听完的课。正忙着,手机又来信息了,他瞟了一眼,是明天宇的,不是翟京安的,就没急着看,等课听完了,他才点开来看消息。
“攀哥,好久不见,你最近在忙什么呢?”
“下周末我准备去巴斯泡温泉,在那边过一夜,你去吗?”
聂攀看到这个邀请很意外,明天宇居然会邀请自己去泡温泉,而不是去做饭。他有些犹豫,因为下周翟京安应该放寒假了,他还不太确定他是怎么安排的,但他想在他回国之前见他一面。
便回消息:“宇哥,我下周有别的安排。”
“是帮谁做饭吗?能不能推迟一些,我在那边包了间民宿,不用花钱,你跟着一起去玩就好了。”
看来他很执着地想要让自己去:“最近天气不好,太冷了,不太适合泡温泉吧。”
“泡温泉就是要冬天去泡才舒服啊。一起去吧,你跟谁约好了,我去跟他说,让他把时间往后推一些。是这样的,我邀请了谭雪真一起去泡温泉,她有些厨艺上的问题想跟你请教。”
谭雪真好像是他追的那个女生的名字,聂攀明白了,敢情是想拉自己去帮他追女生:“她想要问什么,你可以直接问我,也不用去泡温泉吧。”
“可是我需要泡温泉啊。攀哥,你就答应我吧,就当帮兄弟了。拜托!”
聂攀有些为难,他不想去泡温泉,明天宇去追女神,自己在那不就是个电灯泡吗?
正好这个时候翟京安发信息来了,说自己已平安到家。
聂攀便把明天宇邀请他去巴斯泡温泉的事说了,翟京安说:“不要你花钱,那你就跟着去玩。下周我就放寒假了,到时候也去泡一下温泉。”
聂攀忙问:“你们放假日期已经确定了吗?买好回去的票了?”
翟京安说:“确定了,票也订了。买了5号的机票。”
那他放了假还要在英国待个四五天。聂攀确定翟京安有空去巴斯,就回复明天宇:“行吧,我去。”
“太好了!攀哥你真是太给力了!到时候我来接你。”明天宇非常高兴。
聂攀又问:“可以问一下,还有谁一起去吗?”
明天宇说:“我没叫其他人,就我姐,你学姐应该也会去。”
这倒是出乎聂攀预料了:“杨哥纪哥他们都不去?”
“我没打算叫他俩。你也别跟他们说啊,不然要说我有异性没人性了。”
“好,我不说。”聂攀笑起来,他明白了,这是怕兄弟去拖他后腿,影响他追女神。
他本计划这周去给杨振轩包包子的,无奈病了,计划就取消了,打算挪到下一周,可明天宇又杀了出来。这顿包子可真难还啊,希望放寒假之前能把杨振轩的包子还上吧。
聂攀到底是病了一场,精力不济,上完教授的课就有些困了,洗漱一番上床睡觉。
杨振轩发信息来了:“攀哥,昨天下暴雨,你没被淋着吧?”
“淋着了。昨晚上太惨了,地铁停运,走了两个多小时才到家,都冻成孙子了。”
“那也太惨了,你怎么不给我打电话,可以直接来我家啊。我昨天下午没课,中午就回家了,今天刷朋友圈才知道,原来昨天的大雨造成了交通瘫痪。”
“我跟室友一起走呢,不能撇下他不管。下次再遇到这样的极端天气,我一定会联系你的。”这是客套话,下次再有这情况,也肯定不会找他,毕竟他也帮不上太多的忙。
“你没生病吧?”
“有点风寒感冒,吃了药退烧了,喉咙还有点痛。我本来想这周去给你做包子的,没法去了。”
“不着急,下周也可以。”
“下周恐怕也不行,我有别的安排。抱歉啊,杨哥,我争取在你放寒假之前一定给你包顿包子。”既然明天宇说了不要告诉纪捷和杨振轩,自己就不给他说漏嘴了。
“没事。你好好养病,早日康复!”好在杨振轩没有打破砂锅问到底,不然聂攀还得撒谎,这他可不擅长。
确定好下周的行程,聂攀心情大好,睡一觉醒来后,身体已经完全康复。
陈玉轩比他惨,虽然没再发烧,但咳嗽一直没好,估摸着还要咳嗽上几天。
昨天一直没碰上的室友也陆续见到了,有人运气好,下午没上课,躲过了那场暴雨,有人在巴士站挤上了车,却在车上被扒了手机,还有人在巴士站等到最后一班车收车都没挤上去,最后不得不花高价和人拼车回来。
总而言之,没几个幸运的,除了没去上课的,众人都有不同程度的感冒,聂攀和陈玉轩的损失算是比较小的。
陈玉轩得知自己不是最惨的,心情大好,病情都轻了不少。果然幸福感是对比出来的。
知道翟京安要回国,聂攀认真琢磨了一下要带点什么东西回去给家人做礼物。趁着陪陈玉轩上街买羽绒服的机会一并买了。
给妈妈买了条苏格兰羊绒围巾,给妹妹买了巧克力和Jellycat的毛绒挂件,给爸爸买的是一条皮带。一共花了三百多镑,还好,在自己能力承受的范围内,关键是,这些都算得上是自己赚钱买的。
陈玉轩千挑万选,买了件穿起来有点丑的羽绒服,因为价格最便宜:“丑就丑吧,反正我也没指望在英国能找到女朋友。”
“你其实可以等黑五那天再买件打折的,换着穿就行了。”聂攀说。
陈玉轩摇头:“买一件就够肉疼了,还买两件,用不着。”
“可是羽绒服也需要换洗吧。”
陈玉轩眨巴眨巴眼睛:“行吧,到时候再看。”
翟京安还有最后一周课,聂攀最多还有三周课,一个学期就结束了,日子过得也太快了。
一个学期的时间,聂攀都未能够过了语言关,完全听懂教授的课。要是没有翟京安,他恐怕一直都活在焦虑和恐惧当中,每天都在担心自己通不过结业考试,担心挂科太多会被学校劝退。
翟京安简直就是他的救赎。所以他觉得应该也给翟京安送点礼物,但是送什么好呢?
陈玉轩问:“你东西还没买好?”
聂攀说:“我想给翟京安买个礼物,你觉得送什么比较好?”
陈玉轩愣了一下:“为什么给他送礼物?”
“感谢他的帮助啊,要是没有他,我今天还不知道躲在哪个角落哭呢,哪有心思陪你来逛街。”
“你还说我哭,原来你也会哭啊。”陈玉轩可算找回场子了,以为他说的是昨天的事。
“这一学期都快结束了,我还不能完全听懂教授的课,要是没人教,就要面临劝退的风险,你说我是不是该哭?”
陈玉轩反应过来:“哦哦,确实是这样。所以我说嘛,你以身相许也不为过。”
“别瞎说!快给我出出主意,送点什么好。”聂攀心想,以身相许他是乐意,关键是人家愿不愿意。
陈玉轩说:“那得看看他喜欢什么,缺什么。”
聂攀心想,他能缺什么?香水他不喜欢,衣服鞋袜也不该是自己这个身份送的,送吃的倒是合适,关键是他经常给他做吃的,也显不出自己的诚意。
陈玉轩说:“现在不年不节的,送礼物也没理由,不如等到圣诞节或者新年再送,你慢慢想,总能想到合适的。”
“你说得对!”最好是打听打听他的喜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