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1章

一场欢愉。

哪怕雪惊鸿没有特意运转双修功法,能够成功引气入体的陆燃舟也能从中获得好处。

更不要说这一次雪惊鸿特意运转了一套双修功法,灵气通过双修游荡在两人体内。

此处布下无数聚灵大阵,灵气远比寻常地方浓郁数倍,在这灵气冲刷下,陆燃舟被带动着引气入体,再练气一层、二层……

雪惊鸿现在实力强大,陆燃舟获得的好处自然也更多。

那不断攀升的修为,在练气七层之前,陆燃舟还没怎么在意,在修为直线上升,一路已经来到练气九层,练气大圆满,陆燃舟的面色终于变了。

那困扰陆燃舟十年,他永远无法跨过的筑基期,竟是在与一个魔修欢好中成功突破。

陆燃舟难受至极,他有一种连带着自己体内的灵气都因为沾染上魔修的气息,而变脏的感觉。

雪惊鸿想要的便是如此。

以陆燃舟现在可以修炼,打破壁垒的情况,他就算是自行修炼,至多两三个月,对方应该就能再次修炼到练气大圆满,筑基成功。

而他之所以主动运转双修功法,为的不过是恶心对方罢了。

自此,对方每次动用灵力,都会想起这灵力是在何等情况下灌入了他的身体。

杀人不过就那么一瞬间的事,雪惊鸿倒想直接动手杀了陆燃舟,但很可惜,系统不允许,既如此,他便攻心为上,以心境入手。

他很好奇对方在经历一场偌大的欺骗之后,心境是否还能如现在这般坚定。

是否会因此生出心魔劫。

这一次因着是双修,雪惊鸿感受比上次好了许多,陆燃舟在是肉体凡胎之时,藏不住反应,后在双修中被灵气冲刷经脉,修为快速提升,更是好不到哪里去。

陆燃舟身体分外狼狈。

陆燃舟咬牙,十分厌倦自己这毫无自制力的身体,他的那些情动对于他来说无异于丑态尽出,他能做的也不过是咬牙将自己难堪得趣的声音尽数吞入肚中。

陆燃舟为此付出了很大的毅力。

雪惊鸿偏要将那仅剩的一点傲骨与体面也打碎。

他将手指探入陆燃舟的嘴里,指尖强行打开陆燃舟的口腔,让那些旖旎的声音藏无可藏。

陆燃舟愤恨,可他压根就破不开魔修的护体结界,只能任由那手指肆意妄为。

口腔牵出的银丝粘黏在雪惊鸿的指尖,亮晶晶的液体看上去莫名的色气。

一阵阵粗重的喘息从陆燃舟的口腔溢出。

雪惊鸿低声道:“看来你的确很喜欢,不若还是别想着报仇了,好好做本座的禁脔,本座赏你一颗孕子丹。”

修真界子嗣困难,孕子丹得圣级炼丹师才能炼制,而偌大修真界,总共也才三位圣级炼丹师。

这对于寻常炉鼎来说算得上恩赐,但对于陆燃舟来说不过是又一种折辱。

修真界也不是没有男人孕育子嗣,但总归是少之又少,能叫上名号的几乎都是媚骨天成攀附他人的修士,陆燃舟还不想受此折辱。

雪惊鸿被紧得头发微微发麻,倒是没想到对方如此排斥。

不过很可惜。

雪惊鸿指尖落在陆燃舟的腹部,弱者哪有选择的机会,自然是强者要什么,他们就得做什么。

雪惊鸿并不是沉溺欲望的人,不过他很喜欢看陆燃舟那变来变去的面色。

陆燃舟的所有反应都算得上有趣,雪惊鸿在对方昏迷后,才结束。

柔和的月华是最适合雪惊鸿修炼。

有言道月华如水,他这样的水灵根修士在水灵气充盈月华充足的地方修炼,总归是事半功倍的,雪惊鸿以往从不会浪费修炼的时间,他立志成为前往古人的天才人物,总是想着快一点,再快一点,去刷新那一个个由前人打下的记录。

但此时此刻,雪惊鸿却是又不那么着急了。

他那么急迫地想要变强,错过了无数的风景。

就连此时此刻,那月光打入潭水之中,他都觉得意外的美。

其实也不用那么急,他再如何急迫,不喜他的人也并不会因为他的优秀对他另眼相看。

雪惊鸿在空间戒指中找了许久,找到了一块暖玉的原材料,打磨了一块可以将陆燃舟那堵上的玉石,以防陆燃舟自行取下来,雪惊鸿还在上面打下了一层禁制。

药潭的潭水本就不冷,陆燃舟这个契约了天火,还不能将天火气息完全收好的家伙,更是让此处的潭水变得暖洋洋的。

雪惊鸿施施然起身,又转而离开。

在他离开之前,他若有所觉。

那株本来都逃跑的万年人参竟是再次来到那必经的水流洗澡,万年人参泡过的水顿时灵气充盈起来,还隐隐带着一股药香。

该说不愧是天道宠儿吗?

连万年人参都忍不住去偏爱他。

陆燃舟与那位清澜仙宗美人来到这处时都身受重伤,险些死在外面。

若不是有这万年人参,雪惊鸿后面也不必与陆燃舟争来斗去。

且这万年人参还去了陆燃舟机缘巧合下得到的空间灵田中,帮陆燃舟打理灵田。

雪惊鸿本当是看着万年人参几不顺眼的,但那万年人参在看了雪惊鸿几眼后,就一溜烟跑了,再次回来的时候,对方竟是捧着不少水灵果回来。

这种果子味道甜美,可以生吃提升修为,还能用于炼丹。

雪惊鸿还当这万年人参看见他就想跑,没想到对方居然会主动示好。

那人参送完东西后,还羞羞答答的,半露着一个脑袋,在发现雪惊鸿收下后,就钻走不见。

这万年人参应当是已经觉醒灵智,不过看起来略有奇怪。

雪惊鸿自行修炼起来。

如他和系统咪所说,他只有两年时间,自然不可能一修炼就是几个月起步。

这一次雪惊鸿稍微控制了一下时间,不过十日,他就睁开了眼眸,前去寻找陆燃舟。

此次主要种植的还是一些适合水灵根的灵植,却也还是有那么一两处有火焰之气,能够让陆燃舟好好修炼。

十日过去,陆燃舟还是筑基初期修为,不过对方身体的气息凝实了许多,而陆燃舟相当会就地取材,竟是直接采摘了他这里的灵植炼丹。

雪惊鸿来的时候,陆燃舟有一炉丹药刚要成型。

在最后一步炼制完成后,陆燃舟脸上带出一点喜悦,是一炉玄级上品的丹药。

雪惊鸿手上灵级的丹药都少得可怜,他出手多是天级,灵级丹药他看不上,更不要说这样比灵级丹药还不如的玄级丹药,不过对于陆燃舟来说应当算是巨大突破。

毕竟这小子此前无法筑基,最多只能炼制黄级丹药,听闻陆燃舟的黄级丹药全是极品,很受练气期和筑基期修士的追捧。

物美价廉的东西谁不喜欢。

虽然这样的东西对于雪惊鸿来说与垃圾无异。

雪惊鸿单水灵根,怎么也不可能去炼丹,但他的眼界还是有的,光是看陆燃舟的这一炉丹他就看出来了,对方炼丹的手法很好,只是刚刚契约天火还不能很好的掌握天火的火候。

雪惊鸿还记得对方一开始为丹方苦恼过,陆燃舟手上丹方应是少得可怜。

仇人可怜兮兮大抵是让人十分愉悦的事。

雪惊鸿随手将那六颗滴溜溜转动的玄级丹药摄入了手中。

来了人,自己还没发现,陆燃舟大惊,看向雪惊鸿的视线也算不得友好。

雪惊鸿随手将那几颗丹药碾碎,“玄级丹药,上不了台面的东西,本座见不得这种低劣的丹药。”

陆燃舟面色黑沉,许是恨极,又咬牙忍了下来。

“比不起前辈出手就是大手笔。”

陆燃舟咬牙切齿地道。

“好说,你除了是天魂道体外别无优点,太过平庸,连做本座禁脔都够呛。”

陆燃舟那点因为成功炼制出玄级后期丹药的喜悦算是彻底消失殆尽。

“不过,”雪惊鸿话锋一转,“你可以讨好我,若是你有本事让本座开心,灵级丹方,天级丹典,本座这都有的是。”

雪惊鸿此话要是放出去,怕是会有无数的丹师趋之若鹜,什么都愿意做,但对于陆燃舟这个有血海深仇的人来说,这不过是仇人的折辱。

仇人想要看他愤怒,想要看他失控,又或者是想要看他卑躬屈膝。

陆燃舟眼眸发红,像是有火焰在其中跳动。

他道:“前辈想要我怎么做。”

雪惊鸿意外地扬了下眉。

竟是选择屈服了吗?

青天白日,雪惊鸿坐在一块半人高的石头上,他淡淡对着陆燃舟招了招手,“过来,含着。”

与当初相差无几的话语,陆燃舟的面色却是比不得当初的别扭不自在。

现在的陆燃舟更像是想要帮雪惊鸿给咬下来。

雪惊鸿淡然看着陆燃舟,像是期待陆燃舟真的做出一点什么疯狂的事。

两方僵持,时间一点点流逝。

在雪惊鸿眸光越发冷漠,隐隐有不耐烦趋势的时候,陆燃舟竟是选择了服软。

这是个聪明的选择。

修真界有不少修士在成名之前忍过无数屈辱。

雪惊鸿曾听人提起早已飞升的凤仪剑尊十五岁才入道,入道之前乃是青楼小倌,初入道时更是受正统修士不喜嘲笑,这位剑尊曾受胯下之辱,也吃过他人为了折辱他的尿泡饭,最后成就剑道后,这位剑尊将那些曾折辱过他的人,一个个尽数斩杀。

凤仪剑尊剑法高绝,雪惊鸿是个剑修,自也是对其有几分崇拜。

此时,陆燃舟身上倒是有几分凤仪剑尊当年忍常人所不能忍的风范。

雪惊鸿并不为这个发现有丝毫的惊喜,反倒是有些不快。

在对方乖乖跪下,过来之时,雪惊鸿淡淡道:“深喉。”

陆燃舟脸上紧绷,很低地应了一声。

雪惊鸿并不觉得此时的陆燃舟能伤到他分毫,而只要对方足够聪明,便也就不应该这个时候发难。

陆燃舟此时太过于弱小,雪惊鸿真要动手光是一剑陆燃舟都承受不住。

湿热的口腔温度有些过高。

雪惊鸿近来没再强求冰系,因着之前打下的一些冰系的底子,他对偏高的温度会更敏锐一点。

有点像是他将天火打入陆燃舟体内的时候。

有些热,但也还算不错。

被高热包裹,雪惊鸿微微眯了眯眼眸。

陆燃舟大概是有些难受,他尽力打开口腔,但此时很明显开始反胃起来。

雪惊鸿喜欢对方喉间蠕动带来的感觉,在察觉到陆燃舟想要后退时,一把抓住了陆燃舟的后脑勺,将对方朝着他的方向按,让对方退无可退,只能继续。

雪惊鸿垂眸看了一眼,陆燃舟的眼眶更红了,不像是要哭了,更像是要喷出火来,就连身侧的拳头也在不断地握紧。

对方这个时候大概很想直接给他来上一拳。

雪惊鸿嗤笑。

太过于弱小的蝼蚁总归是连愤怒都得收敛,生怕惹怒了掌控他生死的人。

雪惊鸿在开始这个计划的时候就在想陆燃舟应该如何杀元婴。

浮生一梦中陆燃舟遇见难对付的对手,总归是能逃脱,然后历练个几年几十年,待成长起来再回去报仇。

可现在封锁这海岛的是天级阵法,且这海岛的位置,要不是手上有无数天级传送符就连雪惊鸿自己都不敢来,陆燃舟又该如何逃。

似乎每条路都成了绝路。

雪惊鸿很好奇对方能否在他离开之前反过来反杀他。

雪惊鸿压着对方的脑袋,像是想要对方更深一点。

陆燃舟并没有学会在这个时候应该怎么呼吸,不断地干呕,那双眼睛中终于涌出了生理性眼泪。

雪惊鸿看着陆燃舟眼角含泪的模样,有些愉悦地用指尖重重碾过,在那上面留下一片红痕。

“废物,你现在这模样好像一只……”

雪惊鸿话语还没有说完,九幽冥火就向着雪惊鸿攻击了过来,两人靠得极近,九幽冥火又是天火,这一击有一层的几率伤到他。

雪惊鸿随时捏住了那向着他扑来的九幽冥火,他的手上凝聚出冷寒极致的冰霜,寒冰裹挟上火焰,被他捏住的火焰竟是快速被一层坚冰给冻住了。

陆燃舟瞳孔紧缩,竟是失败了。

雪惊鸿的面色极淡,熟悉他的人却是能从他眼中感受到些许的兴味。

就在他以为这条恶犬应该学乖,不会再轻举妄动的时候,对方竟是向着他撕咬过来,想要反击。

一层不变,步步为营有什么意思,少年人总归是要有点常人所没有的勇气。

陆燃舟很明显给了雪惊鸿一个可以借势狠狠折辱对方的机会。

他随意将自己的衣物整理好,说话的声音轻缓而冷漠。

“看来,你还没有学乖。”

陆燃舟被那寒气冻得浑身僵硬,他此前从未见过魔修使用什么灵根相关的术法,没想到这人竟是冰灵根。

雪惊鸿手上的寒冰猛然炸开,九幽冥火受损,连带着陆燃舟自己身上都因为那炸开的寒冰而被划出了无数个血口子。

淡淡的血腥味萦绕在两人之间,雪惊鸿一把掐住陆燃舟的脖子,将人重重按在了草地之上。

此处生长着无数的灵花灵草,一股灵植被压碎的药香与血腥味交融。

雪惊鸿一只膝盖压住陆燃舟的腹部,居高临下的看着陆燃舟。

腹部承受着大半个人的重量,陆燃舟难受到蜷曲起身体,这动作将那魔修强行放在他身体里的东西送得更深了点。

陆燃舟难受地“呃”了一声。

他想要从地上起来,但对方压根不给机会。

雪惊鸿冷淡地看着他,陆燃舟甚至有种不堪的不是对方,而是他的既视感。

毕竟他似乎从未见过对方情动失控的模样,对方一直都是淡淡的,反倒是他身体压根就不听指挥,给出各种肮脏不堪的反应。

陆燃舟还在为自己上一次的反应而不满,雪惊鸿就已经给陆燃舟再次喂了一颗丹药。

“既然学不乖,我们便慢慢学,本座有的是耐心。”

陆燃舟下意识不想吃,但他压根就没办法拒绝雪惊鸿。

雪惊鸿施施然起身,丢下陆燃舟就不再管对方。

陆燃舟在那草地上将自己蜷缩起来。

好热。

他在那男人身边的时候分明还能感受到些许的寒凉,可等那男人一走开,一股古怪的灼热就完全的席卷上来。

在身体越来越热,甚至给出一些不正常反应的时候,陆燃舟终于知道对方刚刚到底是给他吃了什么丹药。

是用于催情的丹药。

这丹药的药效极为猛烈,也才这么一会,陆燃舟就已经如同置身火炉之中。

他热得急于将这份灼热纾解出去。

但是没用。

根本没用。

就如同附骨之疽,难受到又如同无数的蚂蚁在他的血液中游走。

怎么会有痛苦远比割肉刮骨还要难以忍耐。

陆燃舟从口腔中溢出一声声低沉沙哑的声音。

他知道那魔修是想要他去找他,想要看他丢去一切尊严,就如同对方口中的狗一样只能跪在对方身边祈求垂怜。

陆燃舟不想这样,不想向着自己的仇人服软。

只是一颗丹药,一颗催情的丹药罢了。

陆燃舟用自己那已经开始有些迟钝的脑子思考着有什么丹药是可以控制自己现在的症状,他想了好久,才终于想出一种,他起炉炼丹,才丢了几株灵植进去,陆燃舟就手抖得不成样子。

不出所料,直接炸炉了。

陆燃舟不信邪的再次尝试,一次,两次。

疗伤用的丹药已经尽数吃完,而陆燃舟也知道自己手抖成这样,压根就没办法炼丹。

他将自己紧紧蜷缩起来,将手掌送到了自己的嘴边,牙齿咬破手掌,刺痛与血腥味一同传来。

但疼痛并没有让陆燃舟冷静太久。

那火就如同不同人欢好就要将他烧死一样。

陆燃舟觉得自己有些可笑,左右已经不是第一次了,他这么坚持又有什么用。

他会死的,被这在体内燃起的大火一把烧死。

陆燃舟一次次咬破自己的手掌,他的手掌已经血肉模糊,但是压根硬抗不了丝毫,太痛,太难受了。

陆燃舟跌跌撞撞地起身,他想要去找到那个魔修。

前面两人呆过的地方,陆燃舟都找了一遍,但他压根就没有找到那魔修。

陆燃舟甚至在想那魔修不会是恼羞成怒走了吧。

那在这只有他一个人的小岛上,他必死无疑。

体内的火焰烧得陆燃舟恨不得将自己的手腕割开,看看是不是真的血液中有什么蚂蚁在流动啃咬。

此前一个多月,陆燃舟一点也不想看见那魔修,他甚至也想过趁着魔修修炼的时候捅对方一刀,因元婴修士肉体强悍,故而放弃。

可此时此刻,陆燃舟竟是无比渴求能快点见到魔修。

快点,快点……

他真的要撑不住了。

早前还是白日,陆燃舟强忍了两个多时辰,又找了魔修好些时间,夜幕已经悄悄降临。

雪惊鸿并没有离开这座小岛,他就在这座小岛之中,他只是在慢慢等待着。

就像在等待一颗果子的成熟。

现在对方还略显青涩,他就算将对方提前摘下来,也不会如何美味。

他只需要再等待些许时日,等到对方完全的熟透,等到对方变得甜美多汁。

黑夜是一个很好的环境。

远比白日更加的折磨人。

这小岛上并没有动物,有的就是各种灵植与溪流潭水。

漆黑的夜晚中,陆燃舟能看见的只有天上的那轮明月,能听到的只有不断流动的水声。

天不怕地不怕的陆燃舟诡异的有些害怕起来,就好像这个地方只有他一个人。

除了黑暗带来的无边恐惧外,他身体的灼热也没有半分的减弱。

陆燃舟跌跌撞撞地来到那处寒潭。

寒潭压制住了些许的灼热,可当灼热被压住,那股子空虚就越发的浓郁,陆燃舟下意识夹紧那被硬塞给他的玉石。

在意识到自己做了什么后,陆燃舟面色难看到没边了。

灼热可以被压制,渴求却没有办法,陆燃舟连自己给自己纾解都做不到,他茫然地盯着那轮月亮。

第二日,那个魔修依旧没有出现。

寒潭已经快压不住那股灼热。

第三日,陆燃舟近乎崩溃的大吼大叫。

第四日晚上,陆燃舟像是终于服软了,他喃喃道:“我错了,我乖。”

……

第六日夜晚与黎明交接的时候,雪惊鸿终于出现。

陆燃舟把自己弄得不成样子,雪惊鸿却是好像一点也不嫌弃一样。

他的指尖托起陆燃舟的下巴,淡淡道:“现在知道怎么乖一点了吗?”

那双眼眸已经很黯淡了,又在看见雪惊鸿的时候黯淡的光再一次点亮,他近乎急迫地抓住雪惊鸿的手,就像是抓住自己的救命稻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