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0章

与震惊不可置信一起袭来的是那如同被撕裂的疼痛。

陆燃舟知道一定会不好受,他此前已经丈量过,不过在身体完全放松的时候应当还能忍受,可他此时惊怒交加,身体怎么可能放松。

陆燃舟死死抓住雪惊鸿的手,将那痛呼强行憋了回去。

随后,他才咬牙切齿地道:“此话,当真?”

对方身体骤然紧绷,雪惊鸿其实也有点痛。

但雪惊鸿练剑以来寒潭瀑布、冰川雪岭都呆过,彻骨疼痛体会良多,倒也面不改色。

他钳住陆燃舟的下巴,让对方不得不与他对视,随后才淡淡然地道:“本座骗你作何。”

“那,你又为何……告诉我。”

因为对方毫不顾忌的动作,陆燃舟说话都艰难了许多。

雪惊鸿知晓对方是想问“你明明可以不说,可以看我像对待救命恩人一样,哪怕心有怨言,也不得不听话,为什么这时候又要说出来”。

陆燃舟在抱着那渺茫的希望,希望这一切都是假的。

雪惊鸿冷漠的眸子看着陆燃舟。

他就说陆燃舟早期身上哪怕经历了血海深仇,其实也还是有着两分天真。

雪惊鸿将对方的腰往自己这揽得更多了一点,他低头贴着对方的耳朵,在发丝垂落在两人脸侧时,冷然的话语也一并响起。

“自是因为有趣。”

在你这么乖了,都帮忙挑逗欲望,自行开阔领地,又拱手相让的时候,告诉你真相,看你崩溃绝望,再将你一寸寸侵占,让你退无可退,不是很有趣吗?

陆燃舟不是蠢人,瞬间想明白了对方此举的目的。

魔修!好一个心狠手辣、玩弄人心的魔修。

陆燃舟疯狂挣扎,甚至狠狠咬了雪惊鸿一口。

可惜雪惊鸿在激发血脉之力时为元婴修士,金丹修士都难以伤到他分毫,更不要说现在身为普通人的陆燃舟。

雪惊鸿随意将人压在寒潭池壁上,粗鲁到像是只想要看对方痛。

陆燃舟屈辱不堪,他的发丝糊了自己满脸,就连眼睛也通红一片,布满红血丝。

他的拳头捏得咯吱作响。

雪惊鸿闻到了血腥味,至于这血腥味从哪里来的,那无所谓。

极致的身体痛苦与屈辱中,陆燃舟竟是笑出了声。

“你……呃,哈哈哈哈哈好,好!”

周遭的灵气一次次向着陆燃舟的身体涌来,又一次次在那破碎的经脉中横冲直撞。

除了徒增痛苦外,并没有多大作用,不过或许还是有一个作用,那便是忽略另一种痛苦。

雪惊鸿一手拉起陆燃舟,随意打量了一圈对方的脸后,冷漠道:“你现在只是个废物,想要修复经脉引气入体,天级续脉丹最佳。”

“不若你求本座,本座一高兴说不定就赏你一颗。”

陆燃舟脸上满是痛苦,眼眸猩红,脸上的水痕连雪惊鸿都分不清到底是潭水还是泪痕。

对方狼狈到了极致,身上不止有他自己弄出来的掐痕,还有磕碰间弄出的痕迹,可就算如此,陆燃舟的眼中也燃动着熊熊烈火。

显然他拒绝了求杀他全家的人。

雪惊鸿有那么些意外,陆燃舟能忍住不在这满腔愤恨中口不择言,进一步激怒他,却也不愿意屈服少吃点苦。

忍常人所不能忍。

在雪惊鸿记忆深处,曾有那么一个人和他说过,若是遇见这样的人一定要在他成长之前就杀了他,尤其这样的人还是敌人时。

雪惊鸿很清楚那人的话是正确的。

一旦给这样的人机会,对方一定会将他挫骨扬灰。

陆燃舟日后的确是有这样的实力,但现在,对方不过是个人人都可以欺辱的废物。

这一夜格外漫长。

陆燃舟在一轮又一轮的痛苦中冷汗淋漓,因着那酒液的效用过去,他开始感受到那寒潭的冷意,浑身都冷得不像话,偏偏那水流还会随着动作往他身体里灌。

陆燃舟苦不堪言,体温温凉的魔修都成了那寒潭中唯一的热源。

陆燃舟下意识会想要靠得更近,又会在发现身体下意识的动作时恶心反胃,难受异常。

等到晨光微熹,陆燃舟说不清第几次昏迷又醒来时,男人终于把他丢到一边。

黑袍男人再一次穿上了那身黑沉的衣袍,黑发黑眸的男人见陆燃舟在盯着他,很轻地说了一声。

“天魂道体,味道不错。”

陆燃舟拳头握紧。

身体压根没什么力气,光是动一下就痛得要死,那愤恨至极的握拳让他感受到了身体的无力。

在离开魔修后,陆燃舟已经被冻得嘴唇发乌,他甚至感觉有些呼吸不过来。

那寒潭不知道是什么寒潭,威力巨大,和那男人呆一块,那里的寒气还是往那男人身上涌,现在因着只有他,就尽数冲着他来了。

他若是不快点逃出去,很可能会死在这寒潭中。

陆燃舟的身体很疲惫,但他还是努力向着外面爬动。

从寒潭下方爬上去是最难的,陆燃舟每每感受自己要成功了,却还是掉落下去。

陆燃舟咬破舌尖,维持自己的理智,一次又一次。

陆燃舟不知道自己失败了多少次,然后他的手摸到了一个鞋尖,陆燃舟抬头,视野模糊的他只能看清是个黑影。

随着一只温热的手拉上陆燃舟的手腕,他被人猛然拉出了冰灵潭。

雪惊鸿随意往人身上披了一件大氅,将人带到气温如常的地方就将人丢下了。

阳光晒在身上,已经冻得快没有知觉,身上多处冻伤的陆燃舟感受到了些许温暖。

他闭着眼睛,像是享受着些许的暖意。

雪惊鸿目光有些复杂地看着陆燃舟。

在陆燃舟试图出来的时候,他就冷漠地看着,他清楚知道陆燃舟到底失败了多少次。

一次次跌落,每次跌落可能都会有多的伤痕,对方却又一次次爬起来。

他曾一度觉得陆燃舟不过是个有些过分幸运,受天道眷顾的幸运儿,可此时他倒是有那么一点改观了。

陆燃舟这样的人,总归是会在修真界大放异彩的。

在离去之前,雪惊鸿丢下了一瓶疗伤丹药。

陆燃舟很勉强的睁开了眼睛,“我不会谢你。”

“本座也不需要废物的感谢,若你当真有本事,本座等你能亲手杀本座的那一天。”

杀元婴,现在说来不论是雪惊鸿说着,还是陆燃舟听着,都如同一个笑话。

雪惊鸿说完之后就没再搭理陆燃舟,而是转去修炼。

此处水灵之气充裕,最是适合雪惊鸿修炼,与此同时此处的天材地宝也无数。

雪惊鸿随意采摘了一些适合用于淬炼体质的灵植,将那些灵植灵液萃取而出,尽数融入一处药潭之中,那处药潭因流向本就经过好几株数千年的灵植,因而潭水之中带着浓郁的药香。

当然能够让那药潭有此奇效,还有一个别的原因,那便是其流经的地方还有一颗万年人参。

万年人参有灵,早早就在察觉到有人进来时躲了起来,雪惊鸿看了一圈也没看见其踪迹。

浮生一梦中,陆燃舟便是泡了这处药潭,觉出一分不对劲,坚信此处必然是有万年灵植,以异火相逼才找到那万年人参。

此时雪惊鸿在将那些药液淬炼在药潭之中,并没有急着修炼,而是将自己屏蔽的系统放了出来。

系统咪一看见雪惊鸿就控诉道:

【宿主大大,你怎么能屏蔽系统呢,系统可是很有用的】

雪惊鸿淡淡地瞥了系统咪一眼,毛都炸开的系统咪瞬间安静了下来。

雪惊鸿略微满意。

“怀上了吗?”

系统咪猫眼都睁大了,宿主大大这么过分,龙傲天男主都恨死宿主大大了,怎么可能怀上。

他尽职尽责地播报道:

【没有】

【当前怀崽进度:1%】

雪惊鸿皱眉,“我至多闭关两年,三年后遗落秘境开启,我要去。”

系统咪赶紧道:

【宿主大大您放心我们还是有保底机制,每天只要发生一次关系就可以增长1%的怀崽进度,一旦怀崽进度达到100%,怀上小宝宝的几率也是100%,也就是说只要宿主大大你努力,一百天就可以100%出小宝宝】

【但是宿主大大您好像有点太反派了,小宝宝需要在爱里面长大,您这样……】

系统咪欲言又止。

“爱吗?没有爱也是可以的,我可以给他别的修士求之不得的东西。”

系统咪想说这样不太对,但又不知道应该怎么说服雪惊鸿,毕竟雪惊鸿也是在这样的环境中长大。

系统咪原本还以为他碰上最好带的宿主了,现在才发现这压根就是最不好带的宿主。

他想了很久,才再次开口。

【小宝宝应该在爱意中长大,他应该是幸福的,张扬的,自信的,不论好与不好都会被父母喜爱。】

【只有爱意浇灌,小宝宝才能长成一个人格健康的人。】

【如果宿主不能做到的话,那便不要把他带到这世界,小生命也是会伤心的】

系统咪一只毛茸团子在那里絮絮叨叨,他突然被雪惊鸿一把抓住,系统咪大惊。

但雪惊鸿只是将他放在眼前仔细打量了一番,像是好奇他怎么会说出这样奇奇怪怪的话。

过了好一会,他才道:“我不是凛玄尊上,我会待他极好。”

雪惊鸿的爱意不多,但他可以将之尽数给他的血脉。

系统咪猫眼缓慢眨动了一下。

在发现雪惊鸿意外可以沟通后,系统咪开始激动起来,他道:

【宿主大大,要不对龙傲天主角好一点,如果主角对你也有爱意的话,怀上小宝宝的几率会高上许多】

雪惊鸿手上漫不经心地动作着,再次将系统咪给屏蔽了。

药潭已经充分融合,雪惊鸿泡入药潭之中开始修炼。

这一修炼,雪惊鸿就修炼了一个月。

药潭之中的药性已经被他身体完全的吸收,雪惊鸿能明显感受到他的修为又进展了一大截。

因着前不久才突破金丹中期,他此时距离金丹后期的小境界还差得远。

雪惊鸿就将之前库存的一些灵植的灵液萃取出来,这一次的灵植并不如前面多,再加那药潭内的药效已经被他吸收到极为稀薄,现在的药潭整体效用连之前的一半都没有。

雪惊鸿在将手上采摘的灵植处理完之后,就前去寻找陆燃舟。

一个月不见,他很想知道陆燃舟把自己弄成了什么样子。

他当时并没有给陆燃舟辟谷丹,不过他也没有收走陆燃舟的空间戒指,应当是不影响的。

雪惊鸿想过陆燃舟现在会是什么样子,却也有点意外陆燃舟此时的模样。

在原本走向中,陆燃舟会在痛失父母亲族后,拼着九死一生的可能将那天火强行融合在身体里,他的身体因着天魂道体与火系灵根的加持,竟是与那天火呼应,由天火重新淬炼身体,从而脱胎换骨。

陆燃舟前面大概是在冰灵潭泡了太久,身上的冰属性元素过重,天火不喜,故前面与天火融合失败。

现在这人竟是将天火放出,一小丝一小丝地将天火引入身体。

这可不同于原本走向中的疼上一两天就融合成功。

从现在的情况来看,大概就是雪惊鸿修炼了多久,陆燃舟便将这天火往身体引了多久。

天火不知道将他身体灼烧了多少次,若不是有雪惊鸿之前丢下的丹药,陆燃舟大抵早就被天火给烧死了。

雪惊鸿皱眉,他将陆燃舟掳到身边,并不是想发现陆燃舟此人也是有可取之处。

不过是有着远超于常人的毅力罢了。

陆燃舟已经被天火灼烧得不成样子,而他还凭借着那口气在不断地尝试。

雪惊鸿冷漠地看了好一会。

他自出生就是天之骄子,拥有旁人所没有的资源,在那个原本的走向中他却也曾这么的跌入泥潭。

他挣扎着,想要抓住一线生机,他不甘心。

不甘心自己被那样的人一次次超过,不甘心自己从云端跌落,他出卖神魂,甘愿堕魔,只为那个翻盘的可能。

现在他竟是从陆燃舟身上看见了同样的东西。

呵。

他将陆燃舟突然擒住,同时用五色神网将那九幽冥火捉住。

九幽冥火在天火中的排名不高,但已经算得上天火中最为温和好契约的一个。

陆燃舟在被雪惊鸿抓住后,下意识挣扎,浓郁的血腥味让雪惊鸿不喜,他冷声道:“再动,你这天火就归本座了。”

陆燃舟一下子停止动作。

雪惊鸿能瞧见这小子眼眸有点黯淡,毕竟对于陆燃舟来说便是他融合天火一个月都没成功,他与天火几乎无缘,他此前的所有行为几乎相当于强求。

雪惊鸿将人丢入了他刚刚所在的那药潭之中,血腥味很快被药潭的药香盖住。

雪惊鸿不是炼丹师,不过他手上的各种天级丹药不少,甚至有那么几颗圣级保命丹。

在将陆燃舟丢入药潭之中后,雪惊鸿取出几颗丹药,一股浓郁的丹香浮动。

雪惊鸿直接将那几颗丹药碾成粉末,洒入了药潭之中。

在陆燃舟的伤口好得差不多的时,雪惊鸿也来到药潭之中。

陆燃舟隐约知道雪惊鸿是想要做什么,有些排斥地后退,还没退上多少他就已经撞上了池壁。

雪惊鸿脸上并没有表情,但陆燃舟还是从中感受到了嘲讽,就像是在问他做这无用的反抗作何。

陆燃舟就算是再如何反抗,也只会有一个下场。

陆燃舟咬住口腔内壁,对方这是在强行让自己冷静下来。

淡淡的血腥味再一次传来。

雪惊鸿为陆燃舟的屈辱再添一把火,“你现在在发热,不知道热一点会不会别有滋味。”

“你……”

陆燃舟愤怒到了极点。

他觉得他只是一个器物。

一个用以玩乐的玩具。

他其实已然知晓对方就是想看他愤怒仇恨,又无可奈何的模样。

陆燃舟从未如此恨过自己这么弱小,也从未如此清醒地意识到,在修真界弱小就要成为他人任意打杀的存在。

想要在这偌大修真界立足就要变强,强到无人再敢踩在他的头顶。

弱者的愤怒在强者眼中也不过是消遣的玩具。

陆燃舟极力想让自己冷静下来,但他光是看见对方就已经恨不得生食其肉。

对方甚至比直接动手杀他满门的人还要更加的可恶。

雪惊鸿有些愉悦兴奋起来。

就该这样。

火焰既然已经燃烧起来,就不要轻易熄灭,而该是一直燃起,且看这燎原大火会不会灼烧到他。

雪惊鸿不顾陆燃舟的反抗,一手将人摁住,一手捏住陆燃舟的手腕。

他探知了一下陆燃舟的身体,对方的身体果然是糟糕到了极点,原本经脉就已经尽毁,陆燃舟最近不是想引气入体,就是想强行融合天火,只能说没死就是个奇迹。

雪惊鸿探知完就顺手将陆燃舟的手扣住,另一只手来到陆燃舟的腰间,将腰封解开。

距离陆燃舟上次和这魔修肌肤相贴,已经过去了一个月,但那一夜留下的印象实在是太深,陆燃舟本能地排斥与自己的仇人再次发生关系。

他道:“你既然已经尝过天魂道体是什么滋味,现在还想,莫非是食髓知味?”

陆燃舟深知此话极有可能会惹怒雪惊鸿,但他还是愿意冒险一试。

雪惊鸿捏紧陆燃舟的下巴。

“这话可不聪明,身处下位就该夹着尾巴做人,寻找时机,惹怒本座,本座只会让这场游戏提前结束,你便也彻底没有翻盘机会。”

雪惊鸿在警告完陆燃舟后,也不觉得此次陆燃舟会自己处理,他索性给陆燃舟强行喂了一颗会让对方身体放松的丹药。

这种丹药也必然会带上一点催情的作用。

在给陆燃舟喂下丹药后,雪惊鸿稍微等待了下,在身体放松后果然是比昨日更加舒适。

但对方显然是不适的,像是想要推拒。

但因为没什么力气,对于雪惊鸿来说倒如同欲拒还迎。

雪惊鸿用着双修功法,将陆燃舟身体内残留的寒气尽数引到了自己的身体里。

他取出天火。

九幽冥火是一朵紫色火焰,焰心为黑紫色,整朵火焰带着十足的危险性。

感受着与自身气息完全相反的水属性气息,九幽冥火有点焦躁地想要逃离,雪惊鸿强行将火焰打入了陆燃舟的身体。

于此同时他封闭了陆燃舟的视力,将自己的水冰心焰放了出来。

这也是雪惊鸿并不在意九幽冥火的原因,他的手上就有着一朵天火。

同为天火,天火间也是可以互相吞噬变强的,九幽冥火虽是天火,但因为是新生天火,实力较弱,只有五品,面对已经六品的水冰心焰,压根不敢出来。

在寒气完全祛除之后,九幽冥火也该发现天魂道体与火系灵根的陆燃舟是它的好归处。

陆燃舟承受着与天火融合契约的痛苦,身体不断的紧绷收紧。

与天火融合是痛苦漫长的,药潭某种程度上减少了这种痛苦。

随着痛苦慢慢褪去,陆燃舟开始感受到一种近乎诡异的感觉。

不再是完全的痛苦,甚至是觉得有些舒适,想要更多。

雪惊鸿自然也发现了陆燃舟身体的变化。

他如同恶鬼一般,在人耳边低语,“你看你的身体在慢慢屈服于你的欲望,它压根不受你意志影响。”

“小废物,当真舒服吗?”

陆燃舟摇着脑袋,不愿意承认身体的下意识反应。

他的身体在天火冲刷下,脱筋换骨,经脉已经重新修复,身体在经历这样巨大的痛苦后有些疲惫,可却也更加跟随本能的欲望。

陆燃舟此时的脸色极为难看。

在仇人这情动,他狼狈到想要藏起身体的所有反应,也屈辱愤恨到恨不得摧毁如此不堪的自己。

他抬手竟是就要向着那抓去,想要以疼痛结束。

雪惊鸿拉住人的手,在人耳边又加了一把火。

“本座也有些好奇,若是你的父母亲人知道你在仇人身下承欢,又当是何反应?”

又当是何反应?

能是何反应。

定是失望极致。

人怎么能如同野兽一般,轻易就被欲望带着走。

陆燃舟咬破口腔,用着最后的力气一把抓住了雪惊鸿的头发。

他近乎牙咬切齿地道:“我一定,一定会,呃……亲手杀了你。”

雪惊鸿发丝被人抓住,刺痛传来,而他刚好能看清陆燃舟那燃着熊熊怒火,好像怎么也熄不灭的眼眸。

他不仅没有被激怒,反倒是觉得很有趣。

他转而一把抓住陆燃舟的头发,在对方因着吃痛,手上微松的时候,冷漠审视着陆燃舟身体与表情的每一丝变化。

陆燃舟浑身紧绷颤抖,应是难受到了极点。

雪惊鸿蔑视陆燃舟,嘲弄道:“本座等着,但愿你有这个本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