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建元将瘦猴带回住处, 再详细询问了他撞见冯蔓的经过,第二日,又派人去冯记和金羽汇附近调查。
没想到, 之前几回都没调查到什么, 这次竟然真的发现冯蔓秘密进入金羽汇。
当天,冯蔓在九点多从后门进入金羽汇, 午饭点后, 领着几个服务员出现,似乎是在训话,其他人频频点头。
等尤建元的人再在下班时间跟上两名名叫吴丹露和梁妙音的服务员,听她们提到“冯老板”后,立刻回去汇报。
听到再三确认的事实, 尤建元不由振奋!
金羽汇老板竟然真的是冯蔓!她倒是藏得深啊!
瘦猴在尤建元心中一直是自己人,从当初让他去偷冯记的秘方, 到后面办事,瘦猴还算是机灵,也一直忠心耿耿, 尤其这次办事得力。
“瘦猴, 我身边现在就属你最忠心,又机灵。”尤建元夸奖瘦猴两句, “好好跟着我干, 以后少不了你的好处。”
瘦猴笑呵呵应下,却在心里翻白眼, 说那么多有的没的, 你倒是给点奖金啊,口头夸奖又不要钱。
这有钱人真是抠门!
瘦猴这回立了功,被尤长贵和尤建元夸奖一番, 过去一直不被尤长贵重用,此刻竟然还得了个重要任务——四处散播出去。
尤建元的想法很简单,暴露冯蔓一直躲躲藏藏的身份,既然她要藏,必定有原因,和冯蔓反着干就对了!
尤长贵也察觉冯蔓一直隐瞒金羽汇老板的身份必定有问题,既然她想躲,那就不能让她好过。
“这件事要办,但是不能你一个人办。”尤长贵到底比尤建元看得长远,“听说红杉最近不顺,那个平价饭馆被整得歇业,就连总店也被连累关了一个星期,现在霍子明正是记恨的时候,你去卖他个人情,他会记你的好。”
尤建元眼睛一亮,是这个道理!
匆匆赶到红杉饭庄,尤建元迫不及待将金羽汇幕后老板的事告知。
霍子明叼着雪茄,神色晦暗不明,完全没想过势头正猛的金羽汇竟然是个女人弄出来的。
“我还以为金羽汇背后是什么厉害人物,没想到竟然是个女人。”霍子明语带不屑,一瞬间松懈下来。
过去以为遇到什么棘手的对手,现在看来估计是瞎猫撞上死耗子,那金羽汇不过是意外走运,不足为惧。
“一个女人能掀起什么风浪?”霍子明卸掉严阵以待的戒备,随口道,“尤老弟,我们联手把这件事捅出去,让整个墨川都知道,大名鼎鼎的金羽汇竟然和一个平价小饭馆是一个老板,那些做生意的,当官的,还要去金羽汇找体面?”
“是这个理!”
金羽汇的老板身份暴露,竟然是个平价饭馆的老板,那些有钱有权有势的人兴许就不愿意再去金羽汇,这对金羽汇必然是一次重击!
……
金羽汇老板身份暴露于青天白日之下,一时间传遍街头巷尾,为了保险起见,尤建元和红杉老板霍子明特意派出人手宣扬得人尽皆知,几乎闹得整个墨川都知道。
以此来让金羽汇掉价。
冯蔓既然一直躲躲藏藏,那就让她曝光!
一时间墨川大大小小的角落都听说了金羽汇和冯记是同一个老板,拜尤建元和红杉所赐,就连一些没听说过金羽汇和冯记的老百姓也有所耳闻,几乎是到了人尽皆知的地步。
冯蔓和董小娟去趟城西挑选猪肉,也能听到卖菜阿婆念叨着。
“什么风记,什么汇?干啥的?卖吃的?”卖菜阿婆在旁边人的八卦声中听得几句,可耳背不好使,只囫囵听个大概。
正聊着八卦的买菜妇女同志激动道:“李婶,冯记是城北矿区那边一个饭馆,好像味道很好,卖的就正常价,那金羽汇听说是个和红杉一样的高级饭店,有钱人当官的都爱去那里吃饭,特贵,但是里头东西可精贵,一块砖都好几百。现在大伙儿都在说这俩是一个老板。”
在城西工作生活的几个女同志不大清楚城北的饭馆冯记,更加不知道什么高级饭店金羽汇,这回听着传遍四处的八卦,倒是全认识了。
原本有些担忧的董小娟朝冯蔓使眼色:“他们倒是免费帮我们宣传了。”
冯蔓噙着笑意点头:“那可不是。”
两人这趟过来是听说城西有卖香猪猪肉的,和一般的家禽猪肉不同,香猪个头娇小,通常只有五六十公斤,而一般的家养猪出栏时约为一百来公斤,两相比较,这便差了一倍。
由于体型小,香猪的肌肉纤维更加细密,肉质也更加紧实,香猪猪肉相较于普通家养猪肉更加鲜嫩,冯蔓在后世便吃过香猪猪肉,不愧价格更高。
菜市场猪肉摊前,多是从屠宰场拿货的养猪场猪肉,而绕过菜市场再步行一段,能看见旁边的小巷子里聚集着不少摊贩,附近村民带着自家种的菜,自家养的鸡鸭和自家杀的猪来叫卖的。
因为没有摊位费,价格比菜市场便宜些。
在几个猪肉摊前,冯蔓一眼认出了香猪肉。
卖香猪猪肉的是一家三口,夫妻俩瞧着五十来岁的模样,老实巴交,因长年劳作,脊背微微佝偻,两人的孙女儿十五六的模样,声音清脆悦耳,扬声叫卖着香猪肉,肉嫩紧实的香猪肉。
普通猪肉一块七一斤,香猪肉生长周期缓慢,肉质格外紧实香嫩,价格贵出不少,得两块七一斤。
一斤相差一块钱,生意自然比不上其他猪肉摊。
“我说了别养这猪了,村里其他养猪的五六个月就能杀了,就咱家这猪费劲,养它十个月才能杀。”相差三四个月的出栏时间,不能早些挣钱,谁养谁忧心。
听老婆子埋怨一句,老头低头裹了裹烟叶子,嘬上旱烟,叹口气道:“这一槽的养完就换吧,养这么久也不好卖,哎。”
“爷,奶,干脆我们再去找找有没有饭店要香猪的。”水灵的小姑娘心思活泛,念着亲爹吹牛了两年的香猪,也觉得味道更好,肉质更紧实香嫩,奈何行情不好,总想着找找其他出路。
老婆子摆摆手:“燕儿,上回不是问过镇上和这菜市场旁边的饭馆嘛,人家一听香猪猪肉贵一块钱一斤就不要。”
这倒是不怪饭馆,同样是猪肉,一天消耗三四十斤的话,成本就能差开三四十块钱,因此没人愿意买。
偶尔有条件好些的家庭愿意多花钱尝尝鲜,一家子大概能吆喝着卖掉香猪猪肉。
可对比其他猪肉摊,那速度却是是慢上许多的。
老头子也累了,本以为养香猪能挣大钱,却被现实无情敲打,等手里这一槽十五只香猪养到出栏宰杀,卖光了便养其他的去。
“香猪肉,又香又嫩的香猪肉,走一走,看一看哎~”小姑娘仍是卖力吆喝,可有人近前问了价格便走,直接去旁边买便宜一块钱的普通猪肉去了。
一次次打击倒是没击垮小姑娘的热情,燕子捧着军用水壶喝上两口,用袖子擦擦嘴继续卖力吆喝:“香…哎,姐姐,你们要买香猪肉吗?我们家的猪肉不一样,是小个头的香猪,养得特别精细,肉特别香,真的,你吃一回就知道。”
冯蔓细细打量新鲜宰杀的一摊香猪肉,肉质嫩红,确实新鲜:“多少钱一斤啊?”
“这香猪肉2.7一斤。”宋燕忐忑不安地报出价格,担心来人听到高价转身就走。
岂料,面前的女同志眼中没有丝毫波动,点点头应下:“那我们来十斤,要是真的好,以后长期找你买。”
一气儿卖出去十斤香猪肉,一家三口眼睛都亮了,老头子激动地搓搓手,把着砍刀给剁肉称斤两,实诚地额外送了一块三两左右的里脊肉。
要搁以前,董小娟也舍不得多花钱买贵价猪肉,可现在不同,挣得多了自然舍得花钱了。
“听你说得那么厉害,我真要尝尝这香猪肉咋样。”
冯蔓特意为金羽汇寻的好肉,毕竟高级饭店,食材顶级是最基本的,尤其在物资仍旧不算丰盛,信息传播不发达的年代,能寻到肉质不错的只能是碰运气。
买回香猪肉,冯蔓用一斤五花肉烧了红烧肉,一斤炒了辣椒炒肉。
董小娟吃得满嘴流油,快被香迷糊了。
香猪肉肉质着实好,因体型较小,能尝出肉质的紧实,香嫩,烧出的红烧肉肥而不腻,软烂无比,比普通猪肉多了几分香喷喷的滋味。
冯蔓跟着再尝了尝辣椒炒肉,煸过的五花肉金黄焦香,薄薄的猪皮部分微微卷曲,带着脆香,肉片颇有嚼劲,肥肉香得流油,瘦肉紧实香嫩,三个部位的口感交叠,果真值高价。
“这香猪养得是不错,能吃出来味道好。”董小娟一气儿吃了大半碗饭,实在是下饭啊。
“过两天去定下供应,稳定拿货。”冯蔓对这次选材颇为满意。
两人在金羽汇后厨试菜时,门外已经有人在嘀嘀咕咕,隐约能听见是在讨论金羽汇和冯记关系的八卦,冯蔓面上不显山不露水,转头安排吴丹露:“要是有人来问,明明白白承认就是,顺便把冯记的地址说清楚。”
“好嘞。”吴丹露搞不懂里头的弯弯绕绕,可也知道听老板的照办,准没错!
转头,面对不少来打听情况的看客,吴丹露知无不言。
“是,我们金羽汇和冯记是一个老板。”
“冯记在哪儿?冯记就在矿区那边…”吴丹露热情指路,报上冯记的具体地址,“这边是高级饭店,那边是平价饭馆,都好吃。”
金羽汇的大名如雷贯耳,在不少老百姓眼中是和红杉饭庄一个档次的,昂贵、体面且吃不起。
如今听说有个平价饭馆冯记和金羽汇是一个妈生的,当即来了兴趣。
老子吃不起金羽汇,还吃不起你冯记?
一大批对金羽汇好奇不已的食客纷纷涌入冯记,甚至不惜坐公交车,骑自行车赶去…
尤建元听说这事儿的时候,正在红杉饭庄包间用餐,对面坐着的正是红杉的大老板霍子明和前不久亲手关了平价饭馆的秦伟忠。
“我查过了,我们半价活动的事儿,应该就是冯记的人到处宣扬的!”秦伟忠后面反应过来再去调查,自然发现些猫腻,“这帮人实在是可恶!”
霍子明狠吸一口中华,缓缓吐出烟气:“可恶?我看你才是废物!人冯记至少有本事反击,你呢?被人白白拿捏!”
秦伟忠吃了个哑巴亏,无从辩驳,只能在别的地方找回场子:“老板,我也反击了,这回把金羽汇和冯记是一个老板的事儿闹得满城都知道,这就叫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冯记满城宣扬红杉的半价活动,那以牙还牙,就满城宣扬冯记和金羽汇是一个老板的事。
秦伟忠颇为得意。
尤建元帮着劝和:“霍老板,伟忠哥可是尽心尽力办事的,这回宣传冯记和金羽汇的事,就数他最卖力。”
霍子明到底卖尤建元一个面子:“那金羽汇和冯记怎么样了?”
话音刚落,红杉二把手宋国华贸贸然闯进包厢:“老板,冯记它…”
“怎么了?”霍子明慢悠悠吸口烟,在烟雾缭绕中露出得意的神色,“是不是冯记和金羽汇出问题了?”
秦伟忠更是激动:“倒闭关门了?”
“不是。”宋国华吞咽几下口水,忙不迭道,“很多吃不起金羽汇的人,跑去冯记吃饭了,说是什么吃不起金羽汇,我还吃不了冯记?现在冯记生意好得不行。
更可恶的是,冯记还顺势提出来说要在城南城东城西开分店!让大伙儿都能吃上冯记,免得坐车跨城跑太远。”
“什么?”秦伟忠再顾不得什么,猛地站起身,冯记竟然要在每个方位开分店。
合着自己到处宣扬,还是帮它做嫁衣了?!
冯蔓早准备将冯记往连锁店的方向发展,只是时机一直不成熟。
手上的冯记经过一年多时间的经营,各方面还算顺畅,如今再加上金羽汇的加持,以及尤建元和红杉的“卖力宣传”,冯记开分店的最佳时机已经到来。
不需要费心张罗,几乎人人皆知。
“到时候三家分店得要信得过的人坐镇,表嫂,秋梅姐,月姐,你们一人管一家,先把店铺打理起来。”冯蔓用人向来大胆,如今分店操持起来,必然得派信得过的熟人去打理,“起步阶段可能辛苦些,从招人到培训还有采购、后厨全方位把关,薪水和福利方面都会加的。”
袁秋梅几乎是晕乎乎的,自己这是升职了,成店长了?要管一家店铺了!
回到家,袁秋梅火急火燎就要和丈夫分享喜悦:“老周,我又升职啦,涨工资啦!”
完蛋了,周跃进发现程朗那句话果然应验,难道自己媳妇儿以后处处都压自己一头吧?
这男人雄风真是没处振了。
“挺好,挺好。”周跃进咬着后槽牙恭喜。
袁秋梅想到一年多以前丈夫的那些话,立刻嘚瑟起来:“以后我们谁工资高还不一定呢?到时候谁钱多谁才是一家之主!”
周跃进真是哑巴吃黄连,有苦说不出,转头就去找上程朗:“你是我老板,你给我涨工资啊,不能让我被秋梅比下去!说出去,你脸上也没光啊。”
程朗知晓冯蔓要开分店的事,袁秋梅这种“老人”自然是要升职的,当即勾了勾唇:“我媳妇儿比我厉害,我脸上全是光,至于你,周哥,肯定得跟着我的步伐,不能超过你媳妇儿。”
可恶,周跃进琢磨半天,很想压程朗一头,偏偏冥思苦想无果,自己怎么哪个方面都输他啊,可恶!
周跃进在心里暗暗发誓,总有一天,斗嘴要赢过程朗。
……
兴许是老天爷听到了他虔诚的祷告,次日一早,袁秋梅早起喝鱼片粥时恶心反胃,一阵干呕,周跃进琢磨着媳妇儿最近胃口不好,好说歹说把人劝去了医院。
本以为是胃上出了什么毛病,结果一检查,竟然是怀孕了!
两人结婚多年,想要孩子一直没动静,哪成想这一年多专心工作挣钱,孩子竟然就来了。
几乎快喜极而泣的两人在医院走廊抱在一起,拿到检查报告,确定身体状况良好后,准备四处宣告好消息。
只是想到怀孕初期不能到处宣扬,以免胎儿不稳,夫妻俩只准备告诉家人和关系亲近的亲友。
“那我得跟我们冯记的说,老板,娟儿,月儿她们。”袁秋梅不住地摸着肚子,眼睛笑成了月牙儿。
“那我跟…”周跃进脑海中冒出了几个金安矿区的人名,不过这些通通不重要,他总算找到什么能把老板比下去了!
袁秋梅把好消息带到冯蔓董小娟和方月跟前,几人都是冯记的元老,关系比其他人亲近些,听闻袁秋梅终于得偿所愿,个个为她高兴。
“恭喜啊,秋梅姐!多注意身体。”冯蔓知道袁秋梅过去承受的压力,尤其在这个年代,时代环境造成的重压是能压垮人的。
董小娟和方月作为过来人,忙向袁秋梅传授经验:“这从怀到生都要注意,我跟你说啊…”
袁秋梅这边其乐融融,周跃进那边的氛围却不大相同。
范振华、宋国栋和何春生激动起来,程朗却面无表情,淡淡道:“恭喜。”
周跃进得意地挑挑眉:“到时候请你们喝满月酒。不过,老板,你也要加把劲啊!。”
哈哈哈哈哈,自己终于有个方面赢过老板了,比他先当爸!
程朗脸黑了几分:“…采矿安排定了吗?当爸了工作就不干了?”
周跃进:“…?”
恼羞成怒,绝对是恼羞成怒,假公济私!
傍晚时分,范振华同程朗一道回家,路上仍为老同事的大喜事高兴:“这又要添娃了,好事好事。对了,阿朗,你们两口子呢?这也结婚一年多了,可以要娃了,到时候生出来让小山帮着带,他可有经验。”
说曹操曹操就到,范有山正牵着打扮得仿佛狗中公主的小黄出游,见到爸爸和表叔,激动招呼:“爸,表叔,我带小黄散步呢~来,小黄,这是你爷爷和表叔公。”
程朗觉得这些日子就没有什么顺耳的事,周跃进当爹就算了,这个小学生在凑什么热闹!
夜色沉沉中,冯蔓和董小娟欢喜地商量着给秋梅送什么贺礼,见两个男人回来,董小娟迎上去,同丈夫叽里呱啦。
“听说了吧?”冯蔓一句话没说完,就见程朗点头。
“嗯,知道了,周哥要当爸了,人人都当爸了。”
冯蔓总觉得从程朗口中听出了几分幽怨似的:“还有谁当爸了?不就周哥一个吗?”
“小山不也是,带着他‘闺女’在外面溜达呢,还跟我炫耀。”
冯蔓:“…?”
这男人能被一个小学生炫耀到?她才不信呢!
听出程朗的言外之意,冯蔓心头的石头仍然落在这人的反派大佬身份上,现在算是危机解除,程朗真的不会迈上反派道路吗?
“我知道你想要孩子,不过…”冯蔓压低声音,仿佛说着什么悄悄话,“你真的不会做什么违法犯罪的事,到时候铁窗泪,和我以及未来可能出生的孩子分隔两地吧?”
程朗完全不理解媳妇儿在说什么:“我怎么可能被抓去蹲大牢,你不要瞎想。”
坏了,冯蔓暗道不好。
这人第一反应反驳的不是,他不会违法犯罪,而是反驳怎么可能被抓进监狱。
他难道已经自信到了能神不知鬼不觉违法犯罪的程度?
“那再等等,我们还年轻,不着急。”冯蔓琢磨再确认确认,至少得先把他的思想掰过来。
别到时候,大反派教出个小反派,太可怕了。
冯蔓和董小娟给袁秋梅买了份贺礼,两身小孩子的衣裳,明珠百货商场的纯棉婴儿装,价格不菲,手感舒适,相当亲肤。
三人在店里说说笑笑的功夫,冯蔓操心袁秋梅身体状况,却见袁秋梅豪气摆手:“不碍事,之前我胃口不好,总有点发闷,还以为是生了什么病,现在知道是怀孕了,反而看开了,心情好起来,也没那么难受。我工作没问题,真要扛不住了,我主动说。”
“那好,你有什么就说什么。”大家在冯记规矩不多,互相帮衬。
……
借着尤建元和红杉帮忙宣传的东风,尤其对面的红杉饭馆也歇业关门,冯记生意暴涨,竟然是再创顶峰,比之前还厉害。
而金羽汇的生意也丝毫不受影响,毕竟谁会管这个高级饭店有没有其他平价饭馆,真要介意,当初红杉早出问题了。
也是趁着这个时候,冯蔓的分店计划启动,在排队的人群中宣传一番,很快的,墨川各个区域都听说了冯记即将开分店的消息。
董小娟新招来一批服务员和厨师,操心地培训着,每日生意火爆,钞票像是不要钱似的往兜里飞,嘴都快合不拢。
而冯蔓趁空闲时间去找了程朗,准备和程朗商量大事,自己为冯记开设连锁饭店的选址需要程朗给点建议。
只是好巧不巧,正碰上程朗送走客人,等陌生客人一走,冯蔓好奇道:“那是谁啊?生面孔。”
程朗目送两人离开:“尤建元和尤长贵想要买城东的废弃家具厂,那是家具厂厂长和土地所有权户主。”
“你——?”
“尤建元还不老实,闲着没事找你麻烦,我当然要给他找点事做。”程朗歪了歪唇,“他们想低价买,我不介意帮忙抬抬价,那厂长和户主更不介意,愿意和我合作演戏,让他们多出点血。”
冯蔓轻咬唇瓣,眼眸发亮地盯着程朗。
哇哦,这个男人好坏哦,可是坏得让人喜欢!干得漂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