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章 同床共枕

卧室的窗帘拉上了,屋子变得有些昏暗,床上有一个小团睡在上面。

从客厅到打开主卧的门,水蜜桃的清甜味道更浓烈。徐令望的喉咙有些干渴,信息素发出了一些安抚omega。

龙舌兰的酒气在主卧里晃荡,渐渐跟水蜜桃的味道融为一体。床上的人穿着短袖短裤,一只腿露在被子外边,白皙修长泛着一点粉,还在细微的颤抖。

徐令望目光一深,打开小夜灯。alpha在易感期的时候不喜欢太亮的光线,omega应该也是同理。

他坐到床上,储容眠觉察到床上凹陷了一个坑。

脑子有些昏沉,只觉得很热,仿佛连灵魂都被灼烧了,他闻到了自己身上的水蜜桃气息,现在全身没有力气。

闻见熟悉的龙舌兰酒气,靠近过来的温热身躯,储容眠的精神状态有些缓和。他的感知被放大了,从徐令望走进屋子时,他都在注意。

alpha的信息素只能带来一点缓和的作用,储容眠的脑子里喊着还不够。

他正面仰躺过来,伸出有些湿润的手指去勾徐令望的手,好凉快,储容眠发出一声低吟。

在发情期任何跟alpha的接触都会变得敏感起来,徐令望的手摸了摸储容眠的额头。

把他抱在自己的怀里。

储容眠根本无力抵抗徐令望的动作,更何况他现在根本不想抵抗,反而像是雏鸟一样投入徐令望的怀里,双手去拉拉链,想把手指钻到他的上半身,摸一摸年轻漂亮的身体。

omega总是要解渴的。困于沙漠的旅人,会对水渴望,发情期的omega渴望alpha就像旅人渴望水。

徐令望捧着他的脸,储容眠的头发散开,金色的头发好像海藻一样柔顺,雾蓝色的眸子含着渴望和灼热,他主动亲了过来,迫不及待、满含欲望。

不是亲过来,是撞了过来——

徐令望主动张开嘴唇迎接储容眠的唇,不然两个人就要吃满嘴的血了。储容眠对亲吻的理解来源徐令望,他先是咬徐令望的舌头,然后开始凶狠的掠夺他口中的空气。

唇瓣的触碰,在另一个人的嘴里肆意,储容眠大脑一下子变得活跃,他的目光落在徐令望俊美的脸上,伸出手摸他的脸。

储容眠觉得自己浑身都是热气,徐令望全身都是凉的,触感也很好。

徐令望看见储容眠蹭开睡衣的锁骨,露出的白皙圆润的肩膀。他反吻过去,搂住他的腰摁在自己怀里。

两个人都有些呼吸不过来,徐令望最后吮吸了一下他的下唇退出来。

储容眠的气息灼热,唇瓣变得红肿水润,他的口微微张开,像是因为亲吻太过迟迟闭不上。

徐令望的视力很好,他能从唇瓣张开的弧度里面看见他的舌头。

他的身体微微紧绷,徐令望吐出一口气,唇落在他的后颈,双手禁锢他的腰肢,微微晃荡的金发落在他的脸上,omega身上的热气透过皮肉传递过来。

徐令望来的时候并不觉得热,现在却有一团火从他的五脏六腑烧来。

“马上就好了。”徐令望轻声说。

湿热的吻在后颈亲出了朵朵草莓印,徐令望咬住了腺体,他轻轻的用力,注射信息素。

两个人同时一震,储容眠仰着头,全身靠在徐令望的怀里,他下意识挣扎,双手反过来去想去推开徐令望,当双手触碰到身后的人,推开的手反拉住徐令望,两个人贴合的更近。

储容眠的眸子里沁着水光,脸上带了潮红,唇瓣也是乱七八糟的,双腿跪坐在徐令望身前,小腿打颤,脚趾不由蜷缩了一下。

太——太刺激了。

临时标记让他对徐令望的信息素和触感变得更加敏感。

徐令望这次没有留手,他松开储容眠的腺体,伸出手指摸了摸可怜又可爱的腺体。

另一只手贴合在储容眠的腰上以作支撑,徐令望的吻暴风一样落下来,最后到唇瓣狠狠的撕咬。

现在的储容眠只要一个吻,全身就软了。他被金发遮挡的后颈满是红痕。

“不要了——”

徐令望对上储容眠雾蓝色的眼眸,他低笑:“你现在还不清醒,所以还是交给我吧。”

临时标记之后,储容眠有几分清醒,但是很快他就被徐令望轻轻的啃咬喉结。

储容眠的双手不由颤抖的缠上徐令望。

omega在发情期在生理上会出现变化,发情期同样也是他们最容易受孕的时候。

修长的手指落在后背上,感官放大,一点轻微刺激都会让储容眠忍不住闷哼一声。

徐令望的手指一顿,似乎有些惊讶。

储容眠有些羞耻,过度快乐的感官让他整个处于赧然和崩溃中,他推了推徐令望:“可以了。”

虽然还是有些难耐,但他现在已经能控制了,徐令望亲吻他的后颈,手指收了回来,捻了捻有几分回味。

“你说什么就是什么,我听你的。”徐令望笑了笑,一只手去抓他的睡裤,“但是这个样子可没办法好好休息。”

储容眠惊喘一声,眼眸一下子失神了。

……

主卧里仅仅只有一盏小夜灯,床上的被子皱巴巴的很混乱,储容眠的意识朦胧,眼角晕红,长长的睫毛颤了颤。

徐令望亲吻他的眼睛。

“你好香,没什么羞耻的。”

徐令望用纸巾擦了手,徐令望的手指很有力,发力也很有技巧,淡淡的青筋在手背上浮现,带着难言的欲色。那是力量所带来的强大和张力。

储容眠的身上有自己水蜜桃气息,同样也有龙舌兰霸道的味道。他现在清醒许多,视线不由去看徐令望的手,又飞快移开眼神。

徐令望有点想笑。

“我要洗澡。”

徐令望点头起身去给浴缸放水,试了试温度,然后把储容眠抱起来。

“我自己可以走。”他嘴上这么说,实则紧紧的抱着徐令望的臂弯,他的腿现在还是软的,要是自己走,要折腾好久。

徐令望找到发圈把他的头发扎起来。

储容眠的脸顿时就红了,“好了,可以了。”

他的目光避不可免落在徐令望身上,发情期都是徐令望在满足他,那么他应该没有得到满足。

徐令望的喉结上下滚动,他说:“我也先回去洗一洗。”

储容眠的目光落在他手指上,然后看见他的裤腰下,他根本不敢再看,低垂着眼眸,不安的颤动。

“你快去吧。”储容眠催促他。

徐令望微妙的有种用完就扔的感觉。他抱住储容眠咬了咬他的耳垂,“好吧……”

储容眠差点炸了,他现在身上又涌上一股热流,他主动抱住徐令望,“身上真的很不舒服,想洗澡。”

徐令望放开他,笑了起来,“好吧,我都听你的。”

看见徐令望离开主卧,储容眠松了一口气,他站在盥洗台照了照自己的脸,精致的脸上满是绯红,脖颈很多红痕,肩膀也是,锁骨也有青紫,他太用力,好像咬他的胸膛,幸好推开了他。

他脱下衣物滑进浴缸里,浴缸里的水温恰到好处,泡着很舒服,储容眠的脑子现在清醒很多,他闭上眼睛玩了一会水。

想到徐令望的手指,以及抱着他身后的温度,急促的喘息声,储容眠想把自己埋在水里不出来了。

“我自己都没有这么做过。”储容眠对待这方面很慎重,同样也没有多少经验可言。

他自己度过发情期就是等到热潮退去,如果很难熬,他会等自己消下去。

.

徐令望回到客卧,他没有选择用浴缸,他更适合淋浴。他随意的脱下上衣,后背肌肉曲线流畅,手指灵活的往下。

他的脑海里想到储容眠的唇,微微张开吐出清甜的香气,绯红水润的唇,微微缩起来的舌头,雪白的双颊,含着水光的眼眸。

储容眠的唇形很好看,唇也很湿润,很嫩。

徐令望的喘息变得急促起来。

水流顺着他的脊背往下流,同样带走了一些不清白的证据。

他换了衣服去找储容眠,看见他还没有从浴室出来,打开衣柜帮他把床单换了,然后拿起脏衣篓把衣服一块扔进洗衣机。

对这里他已经熟悉了,他打开冰箱,视线一顿,又笑开了。冰箱里只有水和饮料,还有几枚鸡蛋。

他果然很不擅长做饭,以及应该很久没有来过。徐令望今天不想点外卖,他叫人送了食材上来。

储容眠洗澡出来后,他换好衣服闻见排骨汤的味道,有些馋了,很久没有吃到徐令望做的食物了。

他这个时候确实不太想吃饭,外卖也好,私房菜也好,他甚至只想用营养液对付一下。但这样久违的烟火气息,有人在厨房里忙碌,储容眠站在厨房门口看了好一阵。

“做个排骨汤,一个清炒白菜,还有一份干拌猪头肉。”徐令望露出询问的态度。

alpha穿着超市送的小黄鸭围裙,白炽灯打在俊美的脸上,看起来一点也不像家庭煮夫。

“都听你的。”储容眠点点头,打开冰箱看见放了水果,葡萄跟哈密瓜,以及四个很大的水蜜桃。

储容眠看见水蜜桃怔然,徐令望在调制排骨汤没有注意这边的动静,他伸出手拿了一个水蜜桃捏了捏。

水蜜桃的皮是粉色的,储容眠冲洗了一下就能直接食用了。

他叼走一个水蜜桃。

徐令望最后还要做一个水果拼盘,他发现少了一个水蜜桃,想到水蜜桃的去处不禁失笑。

水蜜桃吃水蜜桃。

在吃饭的时候,储容眠多喝了一碗排骨汤,然后叉着水果吃。

他摇晃了一下脑袋,“以前发情期我都是一个人度过的,我们任务那一次在一起不算。我都是自己一个人待在屋子里,点了外卖有机器人送上来,外卖吃多了就不喜欢吃了,然后就喝营养液。脑子总是昏沉的,没有精神,我那时候很喜欢吃完饭就躺在床上。”

徐令望望着储容眠,他走过来揉了一下他的头,储容眠对他怒目而视。

“我易感期也很无聊,我吃完饭就是睡,也会没有精神。我尝试在易感期看书学习,但还是算了,完全是一团乱。”徐令望露出一个无奈的笑。

“我很不喜欢失控的感觉。”徐令望想了想说,“我们家里四个人只有我是alpha,爸跟阿爸,弟弟他们都是beta,没有易感期的困扰。我有易感期总会请假然后关在家里,然后给我送餐。”

“那种感觉像是在坐牢和探监。”徐令望吐槽。

储容眠深有同感。

两个人坐到沙发上看夜景,储容眠轻轻对着空气笑了笑,伸出手抱住徐令望的手臂,慢慢收紧,“现在有你陪着我了,我的心里很满足。”

黄昏的余晖洒下来,徐令望低头亲吻他的额发,“现在有你陪着我了。”

储容眠散发出的水蜜桃气息更加浓郁,徐令望释放自己的信息素绵绵的缠住对方。

他躺在徐令望的腿上,雾蓝色的眸子盯着天花板,感觉一阵热潮涌上来。

心里并不慌张,只是在徐令望面前有些赧然。徐令望把玩着储容眠的手指,他的手指也很好看,徐令望亲吻了一下他的指尖。

密密麻麻的酥软感从指尖传过来,发情期的omega都很敏感,更何况亲吻他的人是他的alpha。

储容眠的手指顺着徐令望的衣摆往上,触碰到的一瞬间只觉一阵电流从指尖一直传到心脏,他的心脏砰砰直跳。

在训练场跟徐令望实战训练时,他不小心触碰到徐令望的腹肌,他就想这么做了。

下午的时候基本上徐令望占据主导地位,他还没有占徐令望的便宜。

现在他清明一些,摸着徐令望腰背和小腹有些爱不释手。

下一瞬间,一阵天旋地转,储容眠发现自己被抱起来了。

徐令望的目光落在他松垮的睡衣上,声音低沉:“沙发太窄了。”

储容眠感觉自己被放进了床上,柔软的床立马把他围绕,徐令望跪了上来,捧着他的脸亲吻,温热的气息落在耳垂上,随即往下是锁骨,瞧见锁骨上留下的红痕,徐令望的眼中的情绪更深,喘息更重。

他的唇瓣没有碰上去,呼吸打在锁骨附近,储容眠浑身一个激灵,这样将要触碰又没有触碰的中间最让人难受。

他有些难耐,他希望徐令望吻上来。身上的热总要找到一个缓解的方法,他的方法就在他跟前。

“你是不是不行——”

徐令望跟储容眠十指交叉,他低笑一声,吻重重的落下去。

昏暗的主卧,还是只开了一台小夜灯,橘黄色的光打在两个人身上,徐令望掀开被子盖在两个人身上。

床上的金发落在黑发男人的肩膀上,徐令望贴近储容眠的脸,亲吻他的双颊,他的眼神深了深,“要不要也咬一咬。”

没等储容眠说话,徐令望拉下自己的衣服露出锁骨,把储容眠摁在上面,颇有喂养他的意味。储容眠喉结滚动,他咬上了徐令望的锁骨,听见了对方闷哼一声。

他低声的喘息,雾蓝色的眼眸又含着一层水光。

徐令望心中一动,松开手指,捧着他的脸,细密的吻落在他的眼睛上,在眼角细细的吻,滚烫的,贪婪的,把眼泪也含到舌尖上吃了。

储容眠身子发热,露出一截白皙的后颈。

徐令望低头在腺体上轻轻的蹭了蹭,表现出温存,随即转头就咬下去。

“你——”

储容眠胡乱的挣扎了一下,身子被徐令望完全压制。

水蜜桃跟龙舌兰酒气融合在一起,储容眠的意识变得模糊。

有人在他耳边说话。

“我能不能抱着你睡觉?你同意吗?”

男人的气息不讨厌,抱着他很温暖,储容眠找了一个合适的位置,钻进男人的怀里,把男人的两只胳膊环抱住自己的腰。

“你不要吵,抱着我睡觉。”储容眠嘟囔一句,安心的待在徐令望身边。

房间陷入柔和的灯光中,徐令望低头把脑袋搁在储容眠的脖颈处,从皮肉里透出的清甜,让徐令望怎么闻都闻不够,怎么抱也抱不够。

“可爱的水蜜桃。”

他收拢手臂,仿佛要把储容眠揉进骨血里。储容眠并未睡着,他睡的够多了,两个人的心跳声砰砰直跳。

世界仿佛只有他们的心跳声,被子下徐令望抱着储容眠,隔绝了外边的冷意。

徐令望的唇瓣总是热的,就像他这个人一样。看起来有些冷,实则里面是热的。

储容眠把头朝着徐令望的怀里蹭了蹭,身体下意识的依赖、习惯比言语更能表现自己的感受。

他松开了一只手安抚的拍了拍储容眠的后背。

储容眠打了一个哈欠,还是没有睡意,反而脑子很活跃,全身发软也不想再做什么,他退出徐令望的怀抱,好奇的掀开他的衣摆瞧。

徐令望一时不察被储容眠得手,随即他摁住他的手,重新把人拢在怀里,唇角带笑,“你再这样,今晚真的不能睡了。”

徐令望的手掌宽厚温暖,储容眠又回到熟悉的怀抱。

他拉着徐令望的衣襟,撒娇一样,“可是我睡不着。”

徐令望的指尖安抚的落在储容眠的后背,没有说话。

储容眠有点气闷,以前的他情绪不会如此外露,现在发情期来了会被本能驱动,理性的思考渐渐被水蜜桃吃了。

对于一直在身边陪伴又做了临时标记的alpha,他表现出对徐令望强烈的依赖感和归属感,还有浓烈的渴望。

现在的脑子里想不到任何东西,只会追寻alpha的强烈关注。

“我睡不着嘛,好难受。”储容眠的脸颊白里透红,雾蓝色的眼眸无辜的看着徐令望。

徐令望低头亲吻他的头发,“这么会撒娇,真的没有办法。”

“因为是你呀,只有你关注我,才会关心我,说来说去怪你自己,谁让你是我男朋友。”储容眠有些赧然的钻进徐令望的手臂下面。

徐令望抓住他,抓住一只熟透的水蜜桃,储容眠的脸上带着红。徐令望有点移不开眼神,在以前储容眠哪有这么容易害羞。

“好吧,这是我的错。所以我该怎么哄你睡觉?”

储容眠趴在他胸膛上,冥思苦想,随即他大发慈悲的说:“你给我唱一首歌吧。”

让一个五音不全的人给你唱歌,徐令望卡住了。

“换一个,我唱歌不好听。”徐令望十分坦然承认自己不擅长唱歌。

储容眠就要他唱歌,拿着手环还放了伴奏,徐令望只好跟着伴奏唱了几句,果然没在调上。

可是储容眠还是在笑,眼睛亮晶晶的看着徐令望。徐令望为这样的眼神悸动,所有的感观,听觉,嗅觉都消失了,他更加贴近储容眠,像是找到了自己在这个世界的锚点,交缠在一起的气息,沉静之中的暖意,让徐令望的一颗心有了明显的偏向。

“为什么要这么看着我?”徐令望问道。

“因为想一直关注你。不管是大笑的你,在厨房的你,在训练场的你,还是现在这个在唱歌的你,都是你。都是你不同的一面,你是宝藏。”

徐令望笑了笑,他抓住储容眠的手放在自己脸上,“哪怕我有很多不会的东西?”

“为什么要会呢。如果可以的话,允许你的坏心情和疲惫,允许你不会,如果你是全能的,我该怀疑你是不是人了。我也有坏脾气,也有很多不会的东西。我会一直注视你,因为我喜欢看着你。”储容眠笑着捏了捏徐令望的鼻尖。

四周寂静,伴奏的声音也被关了,徐令望的眼中闪着光。

“我突然想为你唱一首情歌。”

储容眠窝在徐令望的怀里,“那还是算了。”

徐令望突然之间又好气又好笑,他捏了捏储容眠的脸,“是你要我唱歌的,现在你又不听了。”

“突然有点困了。”储容眠满足的抱着徐令望的手臂。

他喜欢储容眠,刚开始像是喜欢美好的事物一样,后来渐渐就不同了。

原来他是储容眠,原来他叫储容眠,原来他就是储容眠。

异世的灵魂也会在星际中找到自己的归途。深入骨髓,无法抵抗的孤独,会有另一个人来抚平。

“对你来说,我无非是只狐狸,和其他成千上万只狐狸没有什么不同。但如果你驯化了我,那我们就会彼此需要。你对我来说是独一无二的,我对你来说也是独一无二的……”

储容眠已经睡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