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章 沈猫舔触手

宴世缓缓眯眼,随后轻轻笑了。

他其实并不明白,为什么沈钰会突然喊出这句话。

他只是个单纯的卡莱阿尔,从始至终就只是想吃沈钰身上的味道而已。

做爱?对他而言,毫无意义。

卡莱阿尔的种族天性里,本就没有多少所谓的性欲。他们的需求几乎都被对食物的渴望所占满,那才是驱动他们的根本。

之所以上次会起反应,不过是因为食欲过盛,在人类躯体里找不到出口,于是直白地转化成了性欲。

再者说,做爱有什么意思呢?

人类,仅仅是食物罢了。

之前在帐篷里救治,在床上检查,他之所以那样做,并不是出于情感的冲动,而是为了引诱沈钰的气味更加浓烈,更加诱人。

没有任何一种生物,会拒绝色香味俱全的食物。

只是这样而已。

怀里的人此刻醉得迷糊,意识摇摇欲坠。呼吸里带着酒气,却依旧裹着那股独属于沈钰的香甜气息,热得宴世胸口一紧。

他的手利索地扣在青年腰上,指尖收紧,脆弱的腰肢在掌心里微微颤动。

这里。

就是刚才那室友碰的地方。

他掌心收紧,覆盖得更牢,故意在那段腰线上来回碾磨,一点点划到后腰。

腰是命门。被人死死扣住,就像整个人都被提在手里,逃都逃不掉。沈钰下意识缩了缩身体,却在醉意里软得毫无力气。

“唔……”

他忍不住低低溢出一声,带着不受控的颤音。

宴世察觉到这点细微的战栗,指尖更是慢条斯理地在他腰窝里碾了一圈。

沈钰脑海里一片混乱。

他……他真的要在这里被拉着腰草了吗?!

想到这里,酒意催得更慌,他双手下意识按在宴世的手背上,声音哆嗦:“……别、别乱来啊……”

话音却轻软无力,反倒像是带着求饶。

宴世低笑了一声,呼吸压在他耳畔,带着温柔又危险的气息:“小钰,你在怕什么?”

随后,他长臂一收,轻而易举地把人抱起放在书桌上。木质桌面在这一瞬被撞出轻响,却被沈钰迷迷糊糊的呼吸淹没。

“小钰……”

宴世嗓音轻缓,带着似真似假的调侃,“你是在怕我睡了你吗?”

话音未落,大掌顺着腰际缓缓往下探去。可还没真正触碰到,沈钰实在控制不住了,猛地伸手,死死扣住了对方的手腕。

这个事情……难道不值得担心吗?

这可是关乎屁股的大事!

要是……要是我对你的屁股有想法,恐怕你跳的比我还更高。

沈钰喝醉了,意识完完全全飘在虚无之间。他鼓起醉意里的胆子,眼神发飘,却带着点硬撑的倔:“不然呢?”

宴世眸色一沉,笑意却更淡:“小钰,我想我们是不是……有什么误会?”

他慢慢靠近:“你为什么,会忽然有这样的想法呢?”

醉酒的沈钰舌头打结,话都说不利索,却在试图理清楚自己的想法。

对呀……为什么会觉得宴世会这么做?

他迟疑片刻,小声嘀咕:“因为……因为你摸了兄弟。”

从上到下。

宴世低笑一声:“可是小钰……这件事,本来就很正常呀。”

声音压得极低,像是在哄小孩,又像在蛊惑:“好伙伴之间,互相帮忙解决问题……这不是很正常的事吗?”

“你可能不知道,在临床上,泌尿科和男科医生,几乎每天都要为病人检查生殖系统。摸一摸、看一看、甚至操作一些辅助治疗,都是很常见的环节。对我们医学界来说,这根本不算什么大事。”

“而且,男人和男人之间互相帮忙也并不稀奇。你想想看从青春期开始,很多男孩子会在宿舍互相开玩笑、互相对比,甚至互相帮忙解决困扰。这在心理学和医学案例里都属于正常的同伴探索。”

正常吗?

沈钰一时没反应过来,下意识脱口而出:“那意思是……我也可以让我三个室友摸我的小兄弟吗?”

话一落下,空气顿时凝固。

宴世沉默了几秒,蔚蓝色的眼眸微微眯起。

“……不行。”

沈钰迷迷糊糊:“为什么不行?”

他被酒润湿的气息甜得吓人:“我和他们难道不是兄弟吗?”

宴世:“他们……”

他停了停:“没我专业,没我能力强,手法好。”

沈钰:“……”

他忽然想起宴世确实也是身经百战:“……啊,确实……你帮过很多人,确实实战经验多。”

宴世一下子更沉默了。

“谁说的?”

沈钰老老实实回答:“简学长说的啊。他说……你们经常互帮互助。”

宴世静了许久,指尖几乎陷进沈钰腰侧的肌肉里。他压下胸口翻腾的情绪,一字一顿:“我没有帮他解决过问题,我只帮你解决过。”

沈钰眨巴着迷蒙的眼睛:“哦……那你只有我这一个好兄弟吗?”

他顿了顿,酒气氤氲:“宴学长,你好可怜哦……”

宴世:“……”

他都快呼吸不过来了。

宴世顿时觉得喝醉了的青年,嘴巴看起来湿润漂亮。可偏偏说出来的话,一句比一句气人,叫人心口发痒。

想堵住这张嘴。

宴世心底闪过这个念头,下一瞬,他真的这么做了。

指尖缓缓落下,碾过湿润的唇瓣。软得惊人,带着点温热的触感,还时不时扫到少年的牙齿。

细微的摩擦让宴世的心火更旺。动作并不算温柔,甚至夹着点压抑不住的恼意。

沈钰醉得东倒西歪,根本没什么力气反抗。唇瓣被撬开,他反而傻傻地顺着力道张开了嘴,任由那根修长的手指在唇齿作乱。

……所以为什么,不是说好兄弟吗?

好兄弟要摸嘴巴吗?

沈钰酒精糊成一团的大脑艰难转着弯,满脑子直男的困惑。

“既然小钰你觉得我可怜,那为什么……”

宴世凝视着他,指尖仍旧在他唇齿间游走:“你把微信给了别人?”

沈钰怔了怔,酒气模糊下的脑袋转得慢极了,好半天才迷迷糊糊开口:“为什么不能给?认识新的人,难道不可以吗?”

不可以。

宴世低下眼,盯着眼前湿润漂亮的唇瓣。

“你不应该……可怜可怜我吗?”

“毕竟在你口中,我只有你这一个好兄弟……”

呼吸沉重,指节更深地压下,直到探进那片滚烫湿润的口腔。柔软的舌尖被迫触到,缩了缩,却还是被他指节稳稳压住。

沈钰半阖着眼,呼吸里全是酒气和暧昧的甜腻,琥珀色的眼睛迷迷蒙蒙,仰着头望他,像只被困在怀里的小狸花猫,眼神亮晶晶的,带着醉态的依赖。

“学长……”

“你多出去见几个人,多摸几个,大家就都是朋友啦……”

…………

宴世听完这句话,手指探入喉咙更深了。

青年的舌尖被迫随着动作摩擦,湿热的口腔包裹着指节,黏腻得像要把他整根手指吞没。

唇瓣怎么会这么软?舌头怎么会这么热?

说出的话却这么让人不开心。

指尖沾着热意,将宴世心底那股阴郁一点点浮上来。

沈钰浑浑噩噩,身体有着上次触手深入时的烙印。指尖压进去的瞬间,一阵惊悸涌上来,他下意识哼了一声,微弱却本能地咬了下去。

牙齿压住,力度不大,却在指尖留下了一圈浅浅的印痕。

宴世微微一顿,缓缓抽出手。修长的指尖在昏暗的空气中一闪,带着水光的痕迹细小却暧昧。

他凝视那点咬痕,眸光微深,忽然生出一个极不合时宜的念头。

像戒指一样。

醉得东倒西歪的沈钰毫无察觉,只是脑袋一偏,顺势靠在宴世撑在桌边的手臂上。气息混着酒味,带着若有若无的甜意。

宴世低声唤:“小钰,醒醒。”

青年迷迷糊糊睁开眼,眼神还带着醉意的水光。

宴世抬起那只手指,指腹在他眼前晃了晃,上面残留的咬痕模模糊糊,他低声叹息:“你咬伤我了,好痛。”

沈钰迟钝的思绪好不容易转了一圈,怔怔地盯着那点淡红的痕迹。

这点伤口,真的会痛吗?

可很快,酒意又卷了上来。脑袋晕沉沉的,沈钰懒得再去想。

宴世温柔得近乎蛊惑:“帮我舔一下……消消毒,就不会那么痛了。”

舔一下?

顺手的小事儿。

沈钰缓缓抬手,笨拙地捧住宴世的手腕。指尖因醉意带着点无力,却格外乖顺。

他低下头,慢慢伸出舌头。

柔软湿润的舌尖像小猫一样,轻轻扫过那处咬痕。温热的触感一瞬间包裹住皮肤,湿漉漉的,带着说不出的细腻。

宴世胸口起伏骤然加重。

“宴学长……这样可以吗?”

沈钰抬起头,琥珀色的眸子醉意氤氲,水光粼粼,像是漾着碎金的湖面,湿漉漉地望过来。

见对方不回答,他眨了下眼,又低下头,认真地换了个角度,舌头更深地舔了几下。每一下都带着温热的水意,在那点浅红的咬痕上摩挲。

……

……

他在勾引我。

虽然嘴上说什么,好兄弟情谊深,说什么不要草我,但实际上做的每个动作都在勾引我。

谁会这样舔?谁会环绕着舌尖、换着角度去舔?

如果,这要是舔的不是手指……

如果,对方的舌尖此刻碰到的是另一处更要命的地方……

宴世的呼吸几乎控制不住了。脚下的影子躁动不安,汹涌澎湃,成片翻涌,蠕动着要挣脱出来。

可这么多的触手,并不是每一根都能品尝到最鲜美的滋味。

更何况……

这宿舍里还有三个其他人。

宴世低下身,手掌猛地扣上沈钰的屁股处。指节深深陷入柔软的触感,直接将少年整个人捞进怀里。

沈钰酒意熏得软绵无力,连惊呼都被堵在喉咙里,只能任由他抱起,放到阳台的洗手池边缘。

随着一声轻响,屋内外的厚重玻璃门被推上,紧接着,屋内的窗帘在触手的牵引下缓缓合拢。

阳台狭窄,风吹过来,带着秋夜独有的凉意,让沈钰浑浑噩噩的脑袋终于清醒了几分。

他试图撑起身体,却立刻被扣紧腰下的大手压回。宴世的指节深深陷进他腰臀的肉感里,带着强烈的占有欲,力道无法挣脱。

好软。

刚刚腰也很细。

“学……学长?”沈钰嗓音沙哑,带着酒意的颤抖。

宴世低头看他,眸色温和,可他脚下的影子却沸腾翻涌,像一片深海骤然溃开。

无数条触手在黑暗里蠕动,带着潮湿的水声,缓缓爬上墙壁与地面。最粗壮的一条缓缓探出,腥湿的触感摩挲着瓷砖,最后停在沈钰的小腿旁,轻轻蹭过布料。

沈钰浑身一颤,醉意让他分不清现实还是幻觉,喘息着下意识想要缩回去。

可那条触手并未停下,而是缓缓抬起,冰凉而黏腻,带着病态的亲昵,从他的下颌一路摩挲至唇角

咸涩与潮湿的气息在空气里弥漫开来,欲念的味道浓烈得几乎要将人溺毙。

沈钰呼吸一窒,想要挣扎,却醉得全身发软,只能任由那条粗壮恐怖的肢体在脸上游走。

宴世眼神温和沉静,薄唇弯起时甚至透着几分绅士的克制与温柔。

他垂眸道:“小钰。”

脚下的影子翻涌不休,触手粗壮、腥湿、暴戾,带着赤裸的占有与欲望。

“它也受伤了。”

“可以……麻烦你,帮我舔一下吗?”

空气里的腥甜气息搅乱感官,沈钰的思绪在酒意拖拽下迟缓又迷茫。

这……是什么?

沈钰他努力侧过头,终于捕捉到余光里那条紧贴面颊的东西。

漆黑中,墨绿色的触手惊人,表面覆着细密的吸盘,湿润的蠕动中泛起阴森的光。

第一反应就是……

庞大……

第二反应则是……

这怎么……做得到?

狭窄的阳台被触手几乎塞满,逼仄空间里充斥着窒息的压迫感。沈钰无处可逃,而面前的男人却依旧温和平静。

宴世俯身,修长的手指轻抚过少年的发丝,嗓音放得极轻,仿佛在哄一只受惊的小兽:“小钰……别害怕。”

“不用全舔,只要舔伤口就好。它很疼……只要一点点,就会好很多。”

声音轻柔低哑,带着近乎央求的意味:“你肯帮我,对吗?”

沈钰混沌的脑袋一片发热,心口莫名一软。

……只是伤口而已。

而且,它肯定真的很痛吧。

要不然,学长怎么会这样低声求自己?

醉酒的少年眸子湿漉漉的,琥珀色的眼里氤氲着醉意,眼尾泛红,带着单纯而不设防的困惑。

可眼前的触手却庞大到几乎令人绝望,粗壮得能与他的腰相提并论,散发出浓烈的腥甜气息,将整个逼仄的阳台都填满了。

沈钰不得不俯身贴近,细瘦的身体几乎完全依偎上去,才能勉强够到那道浅浅的伤痕。

他迟疑地伸出手臂,双手小心翼翼地环抱住那条触手。冰凉腥湿的质感让他忍不住颤了颤,却仍旧把它抱稳了。

舌尖颤抖着伸出来,轻轻触上在自己面前、那和自己全身差不多大的怪物肢体上。

触手冷然,舌尖柔软、细腻、湿润。

那温热与细微的颤动,与触手庞大冰冷的质感形成极其强烈的反差。

不大上舌头和这条粗大可怖的触手相比,就像大海里落下的一滴水,渺小得几乎微不足道。

可沈钰,却治疗得格外认真。

触手表面缓缓渗出腥甜的液体,带着浓烈的海洋气息,咸涩与甜意交织,黏腻地充溢了口腔。

强烈的怪物本身味道顺着喉咙与鼻腔一点点渗透,不加掩饰,带着强烈的感知,逐寸麻痹他的神经。

沈钰的呼吸急促,胸口剧烈起伏,醉意让他分不清这究竟是恐惧还是什么,只知道身体有点儿不受控制。

这并不是第一次闻到这个气味了。

他模糊地意识到,从很久以前开始,那股气息就开始一点点蚕食他的神经。

只要被这种味道笼罩,自己就会本能地松开防线,像是溺水的人下意识张口去呼吸,哪怕吸入的是一片让人心慌的海水。

心跳越来越快。

沈钰迷迷糊糊地想着:

这就是宴学长身上的味道。

好香……

好好闻。

好喜欢。

沈钰更认真了,眼角泛红,眸光湿润发亮,像被勾住神智的小兽,乖乖地沉溺在这片危险的甜腻里。他低低垂眸,轻轻治疗触手上的伤口。

每治疗一会儿,累了时,他还会抬起眼。

琥珀色的眸子泛着水光,唇瓣湿亮,舌尖还沾着粘稠的液体,微微呼吸着,模样乖巧却又蛊惑。

宴世低垂眼眸,蔚蓝色的瞳孔深处,理智逐渐被彻底吞没,只剩下压抑不住的漆黑。

好……

色。

眼前的少年,正双手环抱着他粗壮的触手,醉意朦胧,却虔诚得像一场献祭。每一次舌尖的落下,都像是在自愿将自己奉上。

这并不是只普通的触手。

而是……

从来不该暴露,更不该被人类触碰的地方。

可沈钰抱得紧紧的,仿佛抱着唯一的依靠,舌尖一下一下,认认真真地舔着。

宴世盯着沈钰湿漉漉的眼睛,突然生出一种疯狂的念头。

把这个人类带走。

带回深海去。

彻底藏起来,锁进无光的深渊里。

让他只能在自己的怀里哭,在自己的触手中颤抖。

让他只能一遍又一遍地抱着这里,虔诚地舔,心甘情愿地被自己喂食、被自己尝遍。

他只属于自己。

只给自己献上全部。

与此同时,怀里的青年已经完全被气味与液体催化。细白的脖颈染上暧昧的潮红,汗水顺着发丝蜿蜒而下,没入微颤的锁骨。

沈钰抱着触手,身体微微弓起,双腿下意识重叠。他的舌尖还固执地舔在触手上,唇瓣被液体浸得水亮,沿着下巴滑落,静静落在锁骨的凹陷处。

醉意让他浑身发烫,意识一片空白,只知道拼命寻求最后的答案。

琥珀色的眸子失焦般望着前方,泪水从睫毛里沁出来,湿润得像被折磨过的小兽。在香味和液体的催化下,感知在以一种不可思议的速度叠加起来。

他低低地哼出声,双腿下意识紧紧并拢,整个人抖成一团。

下一瞬,腰身猛地弓起。

一切来得猝不及防。

青年在完全没有人碰触的情况下,被味道和舌尖的舔舐逼到了顶点。全身绷紧,颤抖到近乎痉挛,牙齿在崩溃的瞬间狠狠咬下去。

触手被咬出一圈深深的印痕,湿热与痛意骤然交织。

沈钰还在颤抖,舌尖被腥甜液体浸得发麻,像是被味道逼疯的小兽,闭着眼,死死咬着不松开。

明明谁都没有碰他。

只是抱着、舔着那条粗壮冰凉的触手而已。

可身体深处却像被重新改造了一样,每一寸神经都在颤抖。他觉得自己正在被什么东西改变,正在慢慢习惯,甚至……上瘾。

不行,不应该这样的。

可……

还是这样了。

身体像是被推上浪尖,明明要崩溃了,却又像掉进无底的深海,沉溺得无法呼吸。

许久,沈钰慢慢松开触手,呼吸急促,胸膛起伏不定。

余韵让他脑袋昏沉。可混乱之中,某个最初的执念却忽然破开迷雾,硬生生浮上来。

对啊……

自己原本是要问正事的。

他艰难地抬起眼,泪痕还挂在眼角,湿漉漉地望向眼前男人:“宴……宴学长……”

“你……喜欢我吗?”

话音一落,空气骤然凝固。

醉意和高潮交叠下的模样荒唐、危险,却又直直盯着自己,开始问喜欢的事情。

好……

好可爱……

好喜欢。

好想和他做爱。

……

想用触手把他整个肚子撑满。

下一秒,宴世的鼻子一热。

他怔了怔,下意识抬手一摸。

指尖沾上了殷红的痕迹。

……

他,流鼻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