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呀, 在外面!
叶清语不可能不分神,虽然国外开放,并不在意男女在街头拥吻,但她不行。
微凉的薄唇毫无征兆从上方覆下, 遮住她的视野, 遮住侵入身体的雨意。
独属于成熟男人的荷尔蒙侵蚀她的鼻腔。
雨的凉和他的热形成鲜明反差。
傅淮州惩罚式地继续咬她,不是亲, 是一边亲, 一边用牙齿轻咬她的唇。
力道时而轻, 时而重,是啮咬。
是惩罚她的分心。
雨滴落在地面,耳边的雨声遮不住她失守的心跳。
男人的力气使在手臂上,叶清语动弹不得。
狭窄的屋檐下方, 她被迫承受他炙热的吻。
这是傅淮州循序渐进的熟悉之路吗?
从床上的轻吻到腿上的深吻, 再到室外的吻, 一步一步蚕食她的底线。
他们是夫妻, 不是陌生人。
有些事迟早要搬到台面。
她希望晚一点, 再晚一点, 再再晚一点。
傅淮州汲取她的呼吸,舌尖滑入口腔,勾连她的舌头。
男人骨子里的强势体现在这个吻里。
叶清语身后是木板, 面前的火热的男性身体,她不用仰着脖颈, 他在低头他在弯腰, 他在配合她的身高。
针织衫早已滑落,只能为她自己保暖。
傅淮州不会冷,他会自己发热。
覆盖在她唇上的力道加重了几分, 叶清语的理性占了上风。
雨怎么还不停?
他刚刚的意思是想晚点停,那岂不是要亲到雨停。
但她推不开他。
傅淮州被她的分神扰得心烦意乱,他松开她的唇,目光深邃,“叶清语,你在想什么呢?”
“差不多了。”叶清语偏开脑袋,没有正面回答。
“在心里骂我什么?”
这次她倒没有哭,然而,全程并没有投入,一直在想东想西。
碍于男女力量的差异,没有做无谓的抵抗罢了。
叶清语手指微顿,语气温吞,“没骂你。”
傅淮州抬起指腹按在她的唇角,口红被他亲花了,仿佛晕成一朵花。
真美,明明快要亲软了,还在强撑。
男人弯腰凑到耳边,“认真点,不然雨停了我也不结束。”
叶清语瞪他,“你怎么耍流氓?”
她抬起腿踢了他一脚,年纪越大的男人越闷骚,一本正经全是装的。
傅淮州偏头望着她,滚烫的呼吸洒在脸颊,“我亲我老婆,天经地义。”
叶清语强硬提醒,“夫妻义务也要经过对方同意。”
傅淮州挑眉,“你确定你要和我在这讨论夫妻义务是吗?我是不介意。”
论不要脸的程度,她根本不是他的对手。
没有想过不做夫妻义务,但也没有想过在大庭广众之下讨论啊。
就在这时,大雨猛然停止。
叶清语趁他不备,走出屋檐,“雨停了,我们走吧。”
她说完话,没有等傅淮州,自顾自朝前走。
天空零星散落几滴雨,雨后的空气带着泥土的芳香。
傅淮州将风衣搭在臂弯处,追上姑娘的脚步。
叶清语仍在生气,纤薄的背影离他又远了,不想和他并肩前行。
亲三次,惹她生气三次,还亲哭一次。
恐怕没有哪个老公亲老婆是这样的结果,独一份。
要是被朋友知道,不知怎么嘲笑他。
突然,一个骑车的人从对面驶来,狭窄道路,叶清语低着头走路,即将撞上。
傅淮州快步走上前,拽住她的手腕,“小心。”
“谢谢。”
叶清语看到过去的车子明白发生了什么,她一抬眸,涨红了脸,“傅淮州,你嘴上有口红,自己擦擦。”
她递过去一张湿纸巾。
傅淮州看不见具体是哪里,乱擦一通,口红印仍印在唇角。
叶清语忍无可忍,扯出湿纸巾,亲自动手给他擦,“是这里,不是那里。”
傅淮州噙着笑凝视她。
叶清语用力擦完,纸扔到他的手上,“好了。”
心机真重,就想别人伺候他,那么大一张湿纸巾扩大一下范围就好了。
傅淮州攥紧她的手,“你为什么生气?”
叶清语平静说:“我没生气。”
“嘴硬。”
傅淮州猜测,“因为我亲你之前没问你?还是你不好意思了?”
叶清语再次表态,莞尔道:“我真的没生气,傅总你有臆想症。”
傅淮州仔细观察她的表情,阳光照进她的眼中,那里面平淡无波,看不到生气的影子。
难道他猜错了吗?
两个人沿着湖边走到一处旅游胜地,罗马假日中的喷泉,男女主约会的地点,许多人在此投币许愿。
喷泉前人来人往,不乏有东方面孔。
叶清语没有许愿的想法,也许她真的没有艺术细胞,看不懂雕塑。
傅淮州误以为她驻足不前,是要许愿,掏出一个硬币,放在掌心之中,“你要许愿吗?我带硬币了。”
叶清语推拒,“不了,西方的神听不懂我的语言。”
傅淮州轻声说:“叶清语,我能听懂。”
“啊?”叶清语惊讶望着他,她皱起眉头,听不懂他话里的意思。
傅淮州缓缓开口,坚定的嗓音传入她的耳中。
“神明满足不了你,我会。”
“神明保佑不了你,我会。”
叶清语抬起眼睫,男人的眼睛正灼灼看向她,她的心瞬间崩塌,软成了沙。
大脑一片空白,停止了思考。
他神情认真,不是戏谑,而是真的这样想。
似乎只要她开口,他一定会实现她的愿望。
叶清语拿起硬币握在手里,她没有对着喷泉,脚步挪动对着傅淮州,闭上眼睛开始许愿。
【一愿家人朋友平安喜乐、健健康康。】
【二愿傅淮州万事顺遂、天天开心。】
【三愿……】
“好了,硬币给你。”
叶清语歪头嫣然一笑,她是向他许的愿,硬币自然要给傅淮州。
傅淮州捏起硬币,放进口袋里,妥善保管,他问:“许的什么愿望?”
“你不是能听懂吗?你听呗。”
叶清语脚步欢快跑上楼梯,她打开手机摄像头,抓拍了几张照片。
傅淮州举起手机,也在拍她。
白鸽飞在她的身后,难得一见明媚的笑容。
吃完意式午饭,两个人回到酒店,收拾行李前往海岸的城堡。
女孩故意放慢速度,走在后面说悄悄话,声音压到最低。
叶清语神秘兮兮问姜晚凝,“你俩昨晚……”
姜晚凝秒懂,“无事发生,倒是你和傅总,不会还是睡素的吧。”
叶清语坦坦荡荡,“嗯,咋了?”
姜晚凝鼓掌,“你们两个人定力都好强啊,佩服佩服。”
她说:“傅总该不会有问题吧。”
叶清语替傅淮州讲话,“人是一个人,一个正常男人脑子里不止有那件事。”
姜晚凝瞅一眼朋友的老公,“正常男人才奇怪,貌美如花的老婆躺在身边,怎么能无动于衷。”
叶清语转化思路,“那换个人呢?他会对每个躺在他旁边的人都有感觉吗?”
姜晚凝:“不行。”
叶清语摊开手,“那不就得了,肯定是有感觉喜欢的人他才会有反应啊。”
姜晚凝直言,“他不喜欢你是他有问题。”
“不喜欢我才正常吧。”
叶清语敛了神色,她是爸妈亲生的孩子,他们都没那么喜欢她,更何况无关的人。
从小到大,别人向她表白,她第一反应是喜欢她什么啊,她没有值得别人喜欢的地方。
人刻在心底的思想难以改变,与生活与成长经历息息相关。
姜晚凝搂紧朋友的胳膊,“不正常,他不喜欢你说明他脑壳不好。”
叶清语粲然一笑,“在你心里我这么好呢。”
姜晚凝点头,“对呀对呀,你是最好的,要自信一点。”
叶清语:“好。”
在朋友心里,她是独一无二的存在。
姜晚凝说:“除了心理喜欢还有生理性喜欢呢,这也不是对每个人都有的。”
叶清语挠挠鬓角,“人是君子,哪会上来就做。”
姜晚凝昂起脸,“切,男人最会伪装,尤其是傅淮州这种,最有反差。”
“我不信。”叶清语看向前方的男人,和他一点都没关联。
“那你等着吧。”姜晚凝道。
坐进商务车里,两个女孩不好再八卦,话题围着新郎和新娘。
叶清语好奇,“范纪尧是伴郎,你怎么不是?”
傅淮州举起左手无名指,“我结婚了。”
叶清语悻悻笑道:“忘了。”
姜晚凝说,“话说,贺烨泊花费了不少心思办婚礼,不仅是联姻这么简单吧。”
范纪尧:“从小相爱相杀,自己也忽略了内心的想法。”
叶清语问:“死对头吗?”
傅淮州:“嗯,见面就互掐。”吵的他脑袋疼。
叶清语:“愿意吵也是关系好,真正关系不好的是懒得搭理。”
范纪尧认同,“当局者迷,旁观者清。”
距离海边的城堡大约20公里,开车至多半个小时,聊了一会天到达目的地。
姜晚凝眺望远处的大海,兴奋说:“西西,你要去海边逛逛吗?”
“让我歇歇。”叶清语有些晕车。
姜晚凝摸摸她的头,“行,你好好休息。”
四个人分别走进两间房,挨在一起。
姜晚凝推开门,找遍屋子没找到第二张床,她看着范纪尧,“怎么就一张床?”
“可能安排失误了,以为我们是一对。”
范纪尧说:“我晚上睡沙发。”
姜晚凝不矫情,“沙发太硬了,凑合睡吧。”
她扑进床上,睡会觉。
地中海,一个存在于地理课本中的名词,出现在眼前。
草地上放了烤好的肉。
“这是你们烤的?”姜晚凝持怀疑态度。
范纪尧实话说:“厨房拿的。”
他感慨,“结婚真麻烦。”
贺烨泊没时间招待他们,让他们自由活动。
“傅总,你不办婚礼是明智之举。”
“看不到西西穿婚纱了。”
姜晚凝愕然想起,“西西,我们拍过写真,有一套婚纱,我找找图。”
叶清语按住她的手,“不用找,好多年前了。”
“又不是非主流,你可美了。”
看到傅淮州期盼的眼神,姜晚凝话锋一转,“我尊重西西的想法。”
她关上手机。
傅淮州敛下眼睫,来日方长,未来他自有方法看到。
第二日是婚礼,四个人吃完烧烤早早回去休息。
婚礼选在中午进行,光线好,出片好看,晚上是答谢宴。
陆家与贺家联姻,婚礼豪华,现场全用的真花。
新式的婚礼,没有煽情的环节,没有司仪控场,更像朋友的聚会。
吃吃喝喝玩玩乐乐。
青梅竹马的照片逗笑了在场所有的人。
婚礼尾声,陆菀瑶没有扔捧花,面向伴娘,“今天的捧花送给我的伴娘,我的好朋友钟新雨,不是催她结婚,这束带着祝福的花,希望她永远快快乐乐。”
钟新雨未料到朋友来这一套,她茫然接过花,“瑶瑶没和我说过有这环节,祝我的好朋友瑶瑶小公主幸福美满,永远是无忧无虑的小公主。”
“贺总不能欺负瑶瑶哦。”
贺烨泊心想,谁敢欺负陆菀瑶,被欺负的是他才对。
表面做下保证,“不会的。”
每场婚礼的意义不同,每场主角属于他们的故事。
叶清语双手撑在下颌上,被他们感染。
心境和从前发生改变,她不喜欢煽情的环节,好像女儿给了别家。
贺烨泊和陆菀瑶的婚礼更像party,邀请亲朋好友见证他们的开心。
忽然,她的眼前出现一束绿色的花,傅淮州弯腰递给她,“给你。”
叶清语捧在怀里,“很漂亮。”不知他从哪里找到的,精心包装的花束。
姜晚凝感叹,“傅总还挺上道的嘛。”
这时,范纪尧递给她一束花,“你也有,不用客气。”
叶清语悠悠感慨,“哎呀,范总也挺上道的呀。”
姜晚凝嘴硬,“一看就不一样,你的是傅总提前准备好的,他的是从舞台上薅的。”
叶清语抿唇笑,“心意在这里。”
地中海从未消失,见证一对又一对情侣修成正果。
陆菀瑶顾不上换睡衣,穿着婚纱坐在床上数钱,“发财了,好多好多钱,你说都给我的。”
贺烨泊解开领结,“都给你都给你。”
陆菀瑶抬眼,她捂住胸口,“你看哪呢,不要脸,各取所需可不包括身体。”
贺烨泊语气欠欠的,“陆大小姐尽可放心,我对你毫无想法,我连一个套都没带。”
陆菀瑶回怼他,“哼,我对你也是,毫无兴趣,毫无吸引力。”
贺烨泊毫不气恼,“你慢慢数吧,我困了,我要睡了。”
洗完澡,他兀自掀开被子,躺在床上。
陆菀瑶大呼,“你怎么也睡床?”
贺烨泊无奈道:“大小姐,就一张床,我不睡床睡哪,我才不睡沙发,一人一床被子,谁也别越界。”
陆菀瑶咬牙说:“行,谁越界谁是狗。”
答谢宴秉承吃吃喝喝的宗旨,是一群人的狂欢。
叶清语和傅淮州除外,他们本性是相似的,看着别人跳舞欢乐。
姜晚凝和范纪尧玩得正欢。
叶清语坐在一旁喝饮料,她望向窗外的大海,若有所思。
傅淮州似乎和她心有灵犀。
男人问:“想出去吗?”
叶清语乖巧点头,“想。”
“走。”
只一个字,就足够。
傅淮州拿上外套,牵着叶清语从后门溜走。
像贺烨泊生日会那次一样,他又带着她偷偷从宴会上跑掉。
叶清语注视男人宽大的身影,心脏微妙。
看着循规蹈矩的两个人,频频做悄悄的事。
他牵着她绕过回廊,走出城堡,向海边草地走去。
夜晚的海像巨兽,仿佛一口能吞掉万物。
叶清语却不怕,她的手是温热的。
两个人找了一片草地坐下,夜晚温凉,他给她穿上外套。
“我拿了这个,喝吗?”
叶清语举着酒瓶,她说:“光看海也无聊。”
“喝。”傅淮州不能让她自己喝,一瓶下去,不知道醉成什么样。
没有酒杯,他和她一人一口,轮流喝酒。
默契仿佛没那么足,叶清语拿酒瓶攥住傅淮州的手,男人说:“你先,我不和你抢。”
“那我就不客气了。”叶清语仰头喝了一大口。
谁都没有言语,只看星星,看大海。
叶清语脑袋昏昏沉沉,眼前出现模糊的影子,她转过头,看着傅淮州。
真好看的男人,鼻梁高挺、轮廓分明。
父母的基因真好。
她抬起手指点了点他的鼻子,“傅淮州,爸妈为什么离婚啊?”
不知怎么就问了出来,可能是酒的影响,可能是早就想问了。
潜意识想了解他,多多了解他。
傅淮州没有回答她,漆黑的眼眸深不见底。
叶清语收回手,“不想说没关系。”
“没什么不想。”傅淮州抓住她的手,放在掌心里握紧。
男人思索后回答,“爸妈年轻时是联姻,婚后才有了感情,没过几年,我爸变心了,喜欢上了别人,我妈接受不了,两个人一天一小吵,两天一大吵,吵了十来年,最终忍不了离婚了。”
他徐徐道:“我妈很长时间不能看见我。”
这一切都是因为有了感情带来痛苦,妈妈在极度痛苦中口不择言,如果不是为了他,早就离婚了。
难怪他同意和她结婚,没有感情不会有变故。
叶清语伸出手臂,将他抱在怀里,温柔说:“傅淮州,你那时一定很难过吧。”
他是最无辜的人,承受大人感情破裂带来的后果。
没有父爱没有母爱。
他现在说的轻松,曾经也要自己安慰自己吧。
傅淮州拍拍她的背,“都过去了,西西。”
她的怀抱是温柔的是温暖的,给别人安慰,明明自己受过伤。
叶清语深呼吸一口气,平淡开口,“我不想你喊我‘西西’,是因为去年我爸妈吵架,我知道了名字的来历。”
傅淮州心疼道:“不想说可以不说。”
叶清语摇了摇头,“我出生之前,他们一直以为是男孩,没想过是女孩,所以起的名字只有男孩的,结果不如他们所愿,不知道怎么喊喊什么,我妈看到窗外的太阳在西边,随口起了‘西西’。”
那时的太阳在哪边就是哪个名字,可以是东东,也可以是南南。
如果太阳会出现在北边,北北也可以。
叶清语自嘲笑笑,“没有人期盼我的到来,小名随意,大名也是,清是清水,语是语文,仅此而已。”
她尽量采用平静的语气,话里止不住的失落。
不像叶嘉硕,一个被寄予了美好祝福的名字。
她这个人都是被随意对待的。
叶清语仰起头,逼回眼眶中的眼泪,她告诉过自己,不能再为这件事哭。
曾经可以骗自己他们只是没那么爱她,自从听过爸妈的吵架,连骗都骗不下去了。
她的胸腔聚集了世界上最酸最涩最苦的海。
不能哭,不能哭。
可,为什么眼泪还会往下掉,讨厌自己怎么还不能释怀,怎么还会在意。
傅淮州抱着她,给她发泄的时间,发泄的怀抱。
他知道,没那么容易斩断,需要一生来治愈自己。
“好了,我没事了。”
叶清语吸了吸鼻头,又恢复被硬壳包裹的叶清语。
姑娘的脸上沾着眼泪,傅淮州扶住她的肩膀,缓缓的、轻柔的吻掉她脸上的泪花。
他舔了舔唇,眼泪咸、苦。
叶清语避开他灼灼的视线,又喝了一口酒。
和刚刚的眼泪一样涩。
傅淮州直视她,“叶清语,对我来说,我先认识了你,再知道你叫西西,在我的世界里,西西是一个很善良很勇敢的女孩,她会去看望福利院的小孩子,也会勾可爱的毛毯,偶有小迷糊,依旧温柔对待这个世界。”
男人言语认真,“最重要的是,她是一名检察官,一名坚持心中理想的检察官。”
叶清语被他夸的不好意思,心跳漏了一拍又一拍,“我有这么好吗?”
傅淮州坚定说:“你有。”
“子琛哥和凝凝他们喊习惯了西西,改起来麻烦,我没和他们说过名字的由来。”
言外之意,只和他一个人说过。
傅淮州抬手将她的碎发别到耳后,“好,这是属于我们的秘密。”
他开口,“因为你的存在,为‘西西’这个名字增添了无数美好,它是美好的象征。”
傅淮州吃了情话百科吗?这么会说话。
叶清语心脏快要跳出胸腔,“傅淮州,我有野心的,没那么善良。”
她眼神异常坚定,“我想往上爬。”
她从来不想只做一名员额检察官,她想做检察长,想去更高的位置。
“哪怕粉身碎骨,我也要上去。”
可能会头破血流,可能会一无所有,但她一定要上去。
她不想司法体系里再为加害者找人性,找原生家庭找性格缺陷等理由,为加害者开脱。
她要为受害者发声,她要让每个受害的人都有维权、申诉正义的地方。
迟来的正义,终究是迟到的。
傅淮州颔首,“嗯,你去吧,我一直在你身后。”
“如果你需要,我会在你身边。”
男人握住她的手,做了一个手枪的姿势,“你可以利用我。”
四目相对,昏暗的灯光下。
眼中情绪翻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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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随机掉落100红包
超字数了[捂脸笑哭][捂脸笑哭]我真能写,呜呜呜
傅总:来吧,想怎么利用怎么利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