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证明史密斯猜想!◎
整个北美乃至全世界,都因微软Windows3.0的推出而沸腾。
所有人的目光都投向这场成功背后的推手,庄颜。
然而,令人费解的是,面对雪片飞来的邀请函,足以令人疯狂的优渥合作邀约,以及各大黄金时段盛情邀约,庄颜和她的团队始终保持近乎冷漠的缄默,将所有喧嚣拒之门外。
就在这时,众人才惊觉,明明手握如此惊人的成就,庄颜本该站出来迎接属于她的荣光,可她的实验室却始终保持着极致的沉默。
这种沉默,比任何高调的宣言都更让人不安。
“最新消息!庄颜的实验室,灯还亮着,他们还在加班。”
“这不可能,Windows3.0已经大获成功,阶段性任务难道还没结束?”
多方秘密打探下,更惊人的消息浮出水面。
“庄颜的实验室是两个课题同时推进的!”
“什么意思?难道Windows项目另有负责人?”
“恰恰相反。”透露消息的人声音压得很低,充满了敬畏,“希尔伯特史密斯猜想与微软Windows3.0优化,全部由庄颜一人绝对主导。她是唯一的大脑!”
旁边的安德森下意识皱眉:“不可能!她哪来的精力和脑力?Windows3.0刚推出,你总不会告诉我,她的史密斯猜想也完成了吧?”
这句话如同惊雷,所有人瞬间僵住。
过了许久,才有人用近乎气声的语调,喃喃说道:“也许,是真的呢?”
暑期结束,学生们返校。
刚进校门,大家就被铺天盖地的消息刷屏——
庄颜主导的Windows3.0开启了计算机革命!
然而,更让他们下巴砸地的,是数学系楼前拉起的巨幅横幅。
除了庆祝与微软的合作成功,旁边赫然并列另一条横幅。
“祝贺庄颜蝉联数学系期末总评第一,再创全科满分神话!”
学生们彻底炸了。
不少人喃喃自语:“我总算知道,为什么那些跟庄颜一起参加过奥赛,建模比赛的人,从来都避讳提起她。”
谁要是敢在他们面前打探庄颜的消息,他们能当场翻脸。
“现在换成我,我也翻脸!”
“可恶,她根本就不是人,我们根本不配当她的对手,这简直是对庄颜的羞辱!”
然而,让这群学生更崩溃的是,竟然还有传闻,庄颜实验室即将破解史密斯猜想?
众人:……
上帝啊!我们快活不下去了。
外界的猜测愈演愈烈,各国情报机构也终于按捺不住。
他们这才意识到,此前自己的注意力全被Windows3.0吸引,竟忽略了庄颜的史密斯猜想研究。
“这分明是庄颜的障眼法,用微软转移了所有人的视线!”
于是,各种或明或暗的渠道开始疯狂打听。
“有进展吗?庄颜那边的史密斯猜想,到底到什么地步了?”
反馈消息令人悲痛。
“他们彻底推翻了之前的所有研究路径!”
“什么?我们费尽心思弄到的那些前期推导和会议纪要,全成了废纸?!
不少人想获取后续的研究方向,可到了后期,庄颜和瓦格纳根本不把思路记录在纸上,只存在两人的脑海里。
“总不能把他们的大脑挖出来吧?”有人气急败坏。
更让他们抓狂的是,有人试图入侵实验室的计算机,结果不仅无功而返,电脑屏幕上还会跳出一个大大的小丑笑脸。
“混蛋,她在蔑视我们!”
“废话,你也不想想庄颜是谁,国际数学建模大赛冠军,Windows3.0的奠基人之一!她玩计算机的时候,我们的人还在用穿孔卡呢!”
越是严密的保密措施,越让人笃定。
史密斯猜想,或许真的要成了。
没人敢想象,一个年仅15岁的女孩,接连攻克两大世界级猜想,这意味着什么。
难道数学界要迎来最年轻的主人了吗?
一天。
三天。
一周过去,气氛越发压抑。
又过了一周,庄颜实验室的大门终于打开,一众研究员被放了出来。
个个面无人色,眼眶深陷,脚步虚浮,如踩云端。
久违的阳光泼洒在他们脸上时,有人下意识地抬手遮挡,眼眶泛红,泪水滑落。
“上帝,我竟然,还活着,”
“妈妈,我出来了,我看到了太阳,”
“太难了!呜呜呜我不要再学数学了。”
原本急匆匆赶来打探机密的人,看到这一幕全都惊呆了:“不是吧?你们确定是去研究世界级猜想,不是被人绑架解剖了?怎么惨成这样?”
刚想趁机围追问,就看见那些研究员像是耗尽了最后一丝电量,一个接一个,腿一软,直接瘫倒在地,彻底失去了意识。
“见鬼,庄颜的实验室到底是什么魔鬼地方?为了证明一个猜想,连命都能当柴烧?!”
这一天,所有旁观者对庄颜实验室的认知,都蒙上了深深敬畏。
庄颜能在这么短的时间内攻克数个世界级难题,靠的是不要命的拼劲。
然而,这还不是终点。
这批筋疲力尽的研究员被紧急送走后,实验室大门再次合拢。
里面只剩下庄颜,瓦格纳,助理和琳达四人。
一周后,大门再次开启。
这一次,是救护车直接开到门口。
庄颜三人被用担架抬了出来,面色如土。
最后,一个摇摇晃晃走出来的,正是瓦格纳。
此刻的瓦格纳,早已不是那个衣着考究日耳曼雄狮。头发蓬乱,满脸胡茬,脸色蜡黄。曾经微胖身形消瘦,眼眶深陷。他踉跄地走出大门,仰天大笑。
“呵,年轻人啊,还没有我一个老头子身体好。”
“做数学家,光有聪明的脑袋不够,还得有一副能熬的硬身板!否则,怎么扛得住一次又一次山穷水尽,绞尽脑汁的漫漫长夜?”
研究数学猜想,有时候就是比谁更能熬。
就算你一时才华不及同侪,只要你活得够久,把他们都熬死了,等到新的数学工具出现,说不定,那道坎就被你迈过去了!
瓦格纳大笑而去。
庄颜无力地捶着地面,气得咬牙:“可恶,系统,他肯定在嘲笑我!”
系统淡定点头:“没错。”
“系统,迟早把你拆了!”
庄颜彻底失去了意识。
这段时间,她实在太累了。直到刚刚,她才把那篇关于史密斯猜想的论文提交上去。走出实验室的那一刻,紧绷的弦骤然断裂,她再也撑不住,直直晕了过去。
至于捧着Windows3.0最新捷报,学校最高规格的嘉奖,无数鎏金请柬等候在侧的人,全都被抛到了九霄云外。
“天呐,庄颜晕过去了。”
“都别慌,让开点,别堵着路!”
“她脸色好差,要不要先掐人中?”
庄颜坠入了无边的黑暗,又在黑暗中浮起,意识到自己正在做梦。
她睁开眼睛,发现自己竟然坐在高中的教室。
不是80年代市一中的教室,而是2025年,她前世记忆中宽敞明亮,挂着投影仪的现代化教室。
抬头,黑板显示着——距离高考还有3天!
她浑身猛地一震,被熟悉的恐慌攫住。
高考,她要高考了?
这是噩梦吧,赶紧醒过来。
大概是她呆坐不动,既不复习也不动笔的样子太过格格不入,讲台上的班主任勃然大怒,抓起一摞模拟卷,“啪”的一声摔在她面前的课桌上。
“不学习就给我滚出去,别在这里影响其他同学!都什么时候了?火烧眉毛了你还发呆?!
全班目光扎来。
若是前世,此刻的她早已面红耳赤,羞愧地低下头,默默捡起散落的试卷。
但此刻,庄颜只是平静地抬起眼,看着暴怒的班主任,然后干脆利落地站起身。
“滚就滚。”
说完,她转身就走。
就在她转身的刹那,班主任脸上暴怒的表情凝固了,全班同学呆滞的目光齐刷刷地聚焦在她背上,写满了错愕,仿佛她做了什么惊天动地,违背剧本的事。
庄颜笑了。
如果这真的是重来一次的前世,她绝没有这般转身就走的底气与洒脱。
她会瑟缩,会恐惧,会忍气吞声。
“为什么笑?”一个似曾相识声音响起,“万一,你在红星公社,在莫斯科,在耶鲁经历的一切波澜壮阔,都只是濒死前的一场大梦呢?万一,你从未挣脱过这个教室,这个即将决定你平凡一生的考场呢?”
庄颜偏了偏头,反问:“是吗?”
她索性不再理会那声音,也不回教室,就在空无一人的走廊台阶上坐下,随手掏出一张不知从何而来的草稿纸,拿起笔,俯身便书写。
“你在干什么?”那声音再次追问。
庄颜头也不抬,“再证明一次史密斯猜想。”
梦境似乎波动了一下。那声音沉默地注视着,看着她在草稿纸上流畅地写下一行行严谨的公式。
甚至因为梦中精神饱满,她这次的推导比现实中更加简洁,融入了此前未曾想到的辅助路径。
庄颜写罢,搁笔,欣赏着自己的作品,忍不住由衷感叹:“我真是个天才。”
所以,80年代的庄颜,怎么会是假的呢?
那个声音彻底沉默了。
三天后,高考如期而至。
庄颜坐在考场,试卷发下,一眼就认出,这正是上辈子让她辗转难眠那一套题目。
但此刻,她甚至不需要回忆任何复习要点,提笔就写。
越写,心中越是一片清明畅快,直到最后一笔落下,余韵未绝。
庄颜无比笃定,除了语文作文,其他科目,满分是囊中之物。
这就是实力带来的,碾压般的底气。
甚至,检查完毕,她还意犹未尽地撇了撇嘴,“系统,就这?没了?我还可以再考十套。”
系统:……
话音刚落,整个梦境片片龟裂,轰然消散。
庄颜猛地睁开眼,映入眼帘的是病房的惨白天花板,而非2025年的教室。
她看向镜子,自己的样貌和上辈子别无二致,唯有那双眼睛里,再也没有了往日的怯懦,只剩下熊熊燃烧的野心。
“系统,”庄颜笑了,“我好像真的变了。”
“不是好像,”系统,“你已经变了太多,变得连我都有些害怕了。”
庄颜放声大笑。
直到这一刻,她才真正放下上辈子的所有恐惧。
刚绑定系统时,她怕系统离开,怕这一切都是一场梦,恐惧自己只是个窃取荣耀的冒牌货,终将被打回原形。
而现在,庄颜微微侧头,看向窗外。太阳正奋力穿透云层,晨曦洒入病房,落在她的被单上,形成跃动光斑。
她伸出手,掌心向上,握向那片光。
手心传来真实的暖意,仿佛真的将璀璨的未来,攥在了自己的掌心。
“系统,你准备好了吗?”
“准备什么?”
“准备助力我拿下诺贝尔奖。”
系统:……
系统并不想知道,她要如何拿到这个奖项。
“啪”的一声,病房门被推开。
庄颜愣住了,门口这群人,她只能用星光熠熠来形容。
李明快步走上前,先替她介绍。
“庄颜,这位是耶鲁大学校长,理查德·莱文教授。”
“这位是美国数学学会会长,迈克尔·阿廷教授。”
“这位是ibm首席技术官,内森·梅尔沃德博士。”
……
庄颜:!!!
哦豁,大人物啊。
都是以前只会在电视上看到的大人物。
于是,一个个握手,感谢他们探访云云。
然后就被一个又一个的高帽砸晕了,都是趁庄颜论文还没有发表,提前来投资的。
“庄颜同学,你的成就,让耶鲁这座古老的学府,焕发出了前所未有光彩。我们都为你感到无比骄傲。”
“庄颜女士,我谨代表美国数学学会,诚挚邀请您成为我们的特邀会员。您是有史以来最年轻的候选人,但您的贡献,已无可争议。”
“庄颜,你的设计正在改变世界。Boss让我一定代他致以最高敬意和感谢。或许你愿意成为ibm高级合伙人?”
……
庄颜微笑,一个个表示感谢,一定会考虑云云。
应付完这一波接一波来自学界,业界等顶尖人物探视,庄颜脸都笑烂了。
好不容易将众人客气地送出病房,刚想瘫回枕头喘口气,一转头,却发现病房角落里还着一个人,穿着白大褂。
“医生?我现在检查结果都出来了吧?是不是可以办理出院了?”
那人却缓缓摇了摇头,“庄颜女士,我不是您的医生。”
庄颜疑惑地眨了眨眼。
那人从随身携带的公文包里,郑重地取出一份文件,然后,在庄颜愕然的注视下,竟然扑通一声,双膝跪地。
庄颜一个弹跳,等等,这人一把年纪了,竟然跪她?折寿啊!
紧接着,就听到人说——
“我是北美特殊贡献者人体器官捐赠中心协调员,庄颜女士!我代表全人类未来的医学研究事业,恳求您!”
庄颜:……
“谢谢,但不捐,再见。”
那人跪着向前挪了半步,语气急迫,“您创造了太多不可思议的奇迹,即将攻克了困扰人类智慧数十年的难题,您对数学,对文明,对人类的贡献,根本无法估量。但是,但是看看您现在的身体!”他痛心疾首,“如此虚弱,如此透支,万一,我是说万一,上帝嫉妒英才,您有什么不测,那将是全人类不可承受的,永恒的损失啊!”
庄颜:……
“滚!”
安保们直接把人拖走了。
那人一边被拖,一边高举那份文件,一边哽咽哀求:“请您务必签下这份《大脑捐赠与研究申请书》!只要您同意,在您百年之后,允许我们以最崇高的科学礼遇,解剖研究您的遗体!我们相信,这是对全人类未来最大的贡献啊……”
李明吓坏了,让他们以后不能放任何医学相关的人进来。
李明愤愤不平,“这群北美人,实在不像话!”
庄颜可是他们国宝,怎么能任由别人解剖。
紧接着,就听到庄颜也生气接了句,“就是,用我的大脑,成就他们的巅峰?怎么可能!”
李明听出不对劲,“您不排斥?”
庄颜理所当然,“就算真要解剖,也该我亲自来剖。他们剖得明白吗?”
李明:……
李明不懂,李明大为震撼,李明恍恍惚惚就离开了。
系统瑟瑟发抖,能带它一起离开吗?
有没有人能关心下系统的心理健康?天天和一个要解剖自己的科学变态相处,太可怕了!
庄颜刚威胁完系统,病房门又被“哐”的一声推开。
是瓦格纳。
瓦格纳兴冲冲地跑进来,手里挥舞着刊物。
“哦,庄颜,快看,天大的好消息!我们的论文!史密斯猜想的论文,刊登了!”
庄颜一怔,接过《数学年刊》
数学界公认的,最具权威性,最难发表的殿堂级期刊!无数数学家毕生所求,不过是能在其上留下一个名字。
她深吸一口气,翻开封面扉页,第一篇论文就是他们的史密斯猜想证明。
然后,庄颜愣住了。
作者栏那里,第一作者竟然是庄颜!
庄颜眼睛瞪得滚圆,“瓦格纳,怎么是我的名字在前面?”
瓦格纳却笑了,“本来就是你的贡献最大,怎么就不是你的名字在前面?”
在论文定稿前,这篇注定轰动世界的论文作者署名,确实有过争议。
瓦格纳教授起初基于学术界的传统,以及他本人在前期投入的巨大心血,认为自己理应排在第一。
庄颜对此并未直接反对,只是沉默地继续她的工作。
然而,随着研究的深入,尤其是庄颜接连提出颠覆性的新思路,甚至亲手推翻了两人早期共同构建的整个框架后,瓦格纳自己都无法再心安理得地占据首位。
瓦格纳微笑,“孩子,这是你应得到。”
看着白纸黑字印在《数学年刊》上,自己的名字稳稳压过瓦格纳这位国际数学大佬,位列第一。
庄颜闭上眼睛,深深地,长长地松了一口气。
她想起了在红星公社的自己,仅仅因为一次考试得了高分,就心满意足,惶恐又窃喜。
而现在,她的论文,印在了数学圣殿的至高神坛之上。
她的名字,将被无数后来者仰望,研读,引用。
“我,”她睁开眼,喃喃自语,“系统,我出息了啊!我真的出息了!”
系统吐槽:“你不是出息了,你是兴奋过头了。”
李明笑眯眯地递上一沓邀请函:“还有,你这段时间收到的邀约,我都给你整理好了。”
庄颜接过来,随手一翻,好家伙,
娱乐圈的邀约已经不能用疯狂形容,顶级制片厂开出的片酬是天文数字,还承诺量身定制天才科学家系列电影,片约直接排到五年后。
苹果,IBM,英特尔,甚至新兴的独角兽公司,给出的年薪package高到足以让任何金融精英眩晕。
至于各大高校,哈佛,斯坦福,剑桥,纷纷发来最高级别的教授聘书,承诺配备由她全权指挥研究组,启动资金以千万美元计。
让庄颜关注的是,竟然还有一些国际顶级奖项的评审委员会,邀请她成为评委。
庄颜:!!!
啊,我,我吗?
庄颜将文件轻轻合上,放好,向后靠进柔软的枕头里,发出满足的喟叹。
“我现在啊,只想好好睡一觉,晒晒太阳,吃顿好的。”
不得不承认,她是真的累了,像无脚小鸟终日飞翔,终于可以在荆棘丛林中,暂时歇息。
然后,苏醒,迎接属于她的盛大时代。
而庄颜的休息,却让众人都急了。
事实上,在庄颜昏睡的日子里,耶鲁校园里关于她的传言早已沸沸扬扬。
有人说她是因为研究失败急晕了,有人说她是过度劳累才倒下,只有少数人猜测,她是因为证明了猜想,才终于放下心防晕了过去。
而这个猜测,是所有人最不想看到的。毕竟,一个天才的崛起,注定伴随着无数普通天才的黯然落幕。
直到这天,《数学年刊》正式发布,庄颜的名字赫然出现在第一作者的位置。
全校沸腾了。
学生们拿着期刊,在走廊里,食堂里,草坪上奔走相告,激动得语无伦次。
“上帝啊,是真的,她真的把史密斯猜想证明了,登上了《数学年刊》!”
“两个月,她只用了两个月,而且还同时开发了Windows3.0!”
“《数学年刊》的封面文章,她才十五岁,还是第一作者,这已经不是天赋了,这是神迹!”
“之前那些信誓旦旦说她江郎才尽‘实验室要完的人呢?出来道个歉?”
数学系,信科系,工程系的学生,全都陷入了狂热的讨论。庄颜这个名字,不再仅仅是一个很厉害的学生,而是一个神话,一个活生生的神话,一个还在不断继续令人畏惧的神话。
所有人都想亲眼见见庄颜,想触碰神话的光辉。
于是,当大一新生们带着憧憬踏入耶鲁校园。
首先看到的,不是欢迎新生标语,而是铺天盖地,几乎淹没了所有建筑物的庆祝横幅。
数学系楼上——
“热烈祝贺庄颜同学以全科满分蝉联数学系第一!”
计算机科学系——
“致敬Windows3.0革命性设计总设计师,庄颜!”
而横贯校园主干道,则是用加粗的字体宣告:“恭贺耶鲁学子庄颜,成功攻克希尔伯特史密斯猜想,成为史上最年轻双猜想证明者!三月内两度闪耀《数学年刊》,再创学术奇迹!”
一众新生仰着头,全都傻眼了。
新生戴维,愣愣地张大了嘴,好半天才艰难地合上,然后猛地拽住身边一个匆匆路过的,高年级模样的学长衣袖,:“这些写的都是同一个人?庄颜?”
那学长本来急着去上课,被人拽住有些不耐,转头看到戴维是新生,才勉强停下脚步,“对啊!不然还能有谁?庄颜可是我们耶鲁的骄傲!”
戴维试图理清逻辑:“可她不是才大二吗?”
“对啊。”
“她不是,刚来耶鲁没多久吗?”
“没错。”
“她主修的,不是数学吗?怎么还成了什么Windows的设计师?”
学长耸耸肩,“天才嘛,总是触类旁通,一通百通的。这很正常。”
“可她搞完Windows那种大项目,怎么半个月就又证明了数学猜想?”戴维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崩溃的颤音。
学长终于停下脚步,转过身,认真地看着这位世界观备受冲击的新生,“因为,她是庄颜啊。”
戴维:……
学长捕捉到戴维复杂表情,不由得挑了挑眉:“嘿,小子,你这表情不对啊。怎么,嫉妒了?”
“嫉妒?”戴维像是被烫到一样猛地摇头,“没有,我就是……一时之间难以接受。”
这下轮到学长好奇了:“哦?听你这语气,你认识庄颜?”
“认识。”戴维低下头,闷闷地回答。
“怎么认识的?”学长来了兴致,追问道。
“高中数学竞赛。”戴维的声音更低了。
学长愣了一下,上下打量了一下戴维,下意识追问:“高中竞赛?那你怎么现在才上大一?她可比你还高一年级。”
戴维沉默了很久,“实不相瞒,当年我们一起参世界大赛的时候,我比她,高了整整五个年级。”
学长:……
看人快要哭出来了,学长重重地拍了拍戴维的肩膀。
“兄弟,什么都别说了。”
“在庄颜的光芒照耀下,我们这些所谓的普通人,能有幸做一粒尘埃,就已经很了不起了。”
戴维仰起头,望着耶鲁湛蓝得有些不真实的天穹,热泪涌了出来。
谁懂啊!他本该前途无量的人生,就是因为多了庄颜,就再也没有辉煌过。
和庄颜共同参加竞赛,作为东道主的戴维,被华国队强势夺走团体第一和个人第一。
所以,他憋着一股劲,索性留了一级,立志要下一届一雪前耻,拿下他梦寐以求的世界冠军。
在他的固有认知里,失去庄颜的中国队,就像被拔去利爪和尖牙的老虎,空有虚名,不足为惧。
直到华国队的新任队长,白茶,踏进开幕式会场。
戴维的预想被击得粉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