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章 惩罚,赏赐。

她的力气好小, 无法挣脱他的束缚,也没有办法逃避他的亲吻。

男人宽阔硬朗的身躯炙热滚烫,将娇小清瘦的她揉抱到怀中, 他一直在对着她诉说心声, 说他因为她的隐瞒和不信任心中郁闷难受,他该拿她怎么办?她还要他怎么做?

蒲矜玉不想听,让他离她远一些, 可他不松手。

她无法凭借自己的力量逃避,男人温热的吻不断落到她的手背之上。

力道温柔且湿热, 他所吻下的地方仿佛被点了火,蒲矜玉觉得浑身上下满是他的气息,她的心里浮现不受控制的慌张, 她察觉到自己无法压制,便开始恼怒。

这种恼怒既是对他也是对自己。

一方面认为晏池昀诡计多端,另一方也厌恶自己的心绪变化。

晏池昀吻了好一会女郎白皙嫰软的手背,而后将她整个人一把抱入怀中,用了极大的力道抱着,恨不得将她嵌入自身的骨血当中, 彻底与她融为一体。

“......”

这些时日, 闵致远已经不是第一次察觉到有人在暗中跟着他了, 自从上次那个男人来抢亲之后,这种被监视的感觉便始终缠绕着他。

若是玉儿还在湘岭镇, 那极有可能是在刘家, 因为刘镇长的反应很不对劲。

闵致远一直都很清楚刘二小姐对他的心意, 先前也礼貌回绝过,刘二小姐也没有再来打扰。

按理说他闵家发生这样的事情,那人又是京城的高官子弟, 突然造访大田村,还带来那么多人,湘岭镇的镇长会不清楚么?

而且那个男人还这么快就找到了大田村,带着诸多死侍埋伏在周围,这其中恐怕少不了刘镇长在其中帮忙的手笔。

他手底下的小厮说,刘家这些时日添置了不少名贵的物件,就连吃食的采买也都要最好最鲜的。

所以,闵致远推断,蒲矜玉很有可能还在湘岭镇,但他如今被监视,不好派人四处奔走,唯一能够下手的,只有刘二小姐了。

且,在闵家得罪了京城高官子弟的情况之下,刘二小姐居然还能够频繁与他往来,甚至想要跟他成亲,前些时日刘镇长也曾过来露面慰问,从他的态度里,闵致远已经看出了猫腻。

碍于周围监视的人不知凡几,他始终按兵不动。

思来想去,便给刘二小姐赠了有关于过往的红绳,想要铤而走险,看看有没有什么发现。

这红绳不是什么名贵的物件,寻常的富贵人家根本不屑去看,应该比较好区分的。

没想到,居然真的有。

刘二小姐戴上红绳的第二日,在他的不经意询问之下说红绳精巧,还说也有人夸这红绳好看呢。

当闵致远不动声色问是谁的时候,敏锐留意到她的神色有几分躲闪,扯着幌子道就是她家中的人,可是家中的谁她却没有详细提。

这些时日刘珠一直跟在他身侧,提起她们刘家的人,她总会事无巨细说得非常清楚,这还是头一次回避。

闵致远的心瞬间波动了起来,一定是玉儿。

因为她也曾经跟他歪着脑袋说过这红绳好看,不管能不能招魂驱邪保护她的平安,她都很喜欢。

可她却不知道,当年给她的红绳里,还有他的发丝缠绕编织其中。

他曾以发呈于佛前寻得道僧作法,并虔诚许愿,用自己的寿命护佑她余生平安顺遂,哪怕身处险境,也一定要扭转乾坤,逢凶化吉,化险为夷。

只是上一次见面,他没有在她的脖颈,手腕,脚踝见到红绳,很有可能早已遗落。

如今根据这红绳,总算是有了她的线索,纵然线索不怎么明确。

闵致远思来想去,最终问了刘二小姐一句话,道他可否与刘镇长见见面?

“你、你要见我父亲?”是她想的那样么?

“对。”闵致远说他的身子骨已经好多了,多谢她这些时日的往来照拂,便想登门拜访,郑重表达他的谢意。

刘珠自然喜不自胜,因为她很清楚,闵致远这一登门拜访意味着什么,极大的可能,她与他之间便能够谈婚论嫁了!

刘珠十分想要应下很方便,可又害怕闵致远觉得她不矜持,于是抿唇羞涩道,“那我回去与我父亲说说。”

闵致远颔首道嗯。

消息很快就传到了晏池昀同蒲矜玉的耳朵里。

晏池昀挑了挑眉朝着蒲矜玉瞧去,问她怎么看这件事情?

蒲矜玉冷着神色别过小脸,她一句话都不跟他说,低头看着手里的册子。

外面的刘镇长还在等着回话,晏池昀随意笑笑摆了摆手,很快,他的下属便将消息带了出去,可以见面,一切该怎么办就怎么办。

蒲矜玉每次生气就不理人,话也不同他说,晏池昀却一如往常,不,他比往常都还要过分,什么都要跟她说,真的很烦。

蒲矜玉不想听都不行,因为他每次都要抱着她,将她抱到腿上,自后拢着她,两人状似亲密的耳语,她表面不动声色,实际上她烦得不行。

她都不知道自己哪来这么大的心火,明明已经下定决心,不如就顺着他好了。

行此缓兵之计,麻痹晏池昀的眼线,再行第二次的退路,毕竟她的手上还有一个身份呢,从晏明溪那个地方得到的。

晏池昀应该还没有发现吧,但她也无法保证,毕竟这个贱男人实在是诡计多端,他自从上次离开,一夜未归之后,便又开始日日带着她。

到底是怎么做到公事和私事同时平衡的,明明在京城的时候忙得脚不沾地。

她不相信,晏池昀在湘岭镇逗留就为了她,一定还有别的公事,至于什么公事,她暂时刺探不出来,就仿佛走到了死胡同。

这些时日她在盘算,从晏池昀这边摸不到头绪,或许可以往刘家人身上挖到一些线索呢?毕竟晏池昀带过来的死侍往日里都不在明面上出现,供他驱使的侍卫不多,刘镇长一定在帮她办事。

蒲矜玉在暗中思忖着,脸上没有露出任何的痕迹。

只是她不说话,晏池昀又开始招惹她了。

这些时日,他总是“挑衅”她,跟她说一些有的没的。

现如今又来了。

晏池昀很喜欢跟她亲近,将她抱到怀中,问她怎么不说话?难不成不想喝自家义兄的喜酒了么?

“你要喝酒自己去喝,我还要回京城。”

“这么着急回京城,是害怕触景伤情么?”他说闵致远明日可就上门了,若是她想去,他会带着她出席,这么久不见闵致远,她难道就不想念。

“你少犯贱了!”她受不了,娇声斥骂他。

被骂的男人没有丝毫的恼怒,反而笑,他笑得胸膛都在震动,因为是从后面抱着她的,所以蒲矜玉也感受到了他的喜悦。

想骂他是个贱人,真是一忍再忍。

“玉儿,你好可爱。”他看着她怒气满满的面庞,忍不住抬手捏了捏。

蒲矜玉,“......”

“我们何时回京城?”她问。

晏池昀揽着她细细的腰肢,“我已经派人选定了良辰吉日,但还需要将手头的公事给办了,才能够回京城。”

“你离开京城这么久,北镇抚司的事情就不担心?”南镇抚司跟他一向不对头,他就不慌?

“公事的确重要,但你对我而言,也同样重要。”他又说之前都是因为太过于忙碌公事,从而忽略了她的感受,“日后不会了。”

“我会多陪陪你。”他朝着她笑,还低头吻了吻她的鼻尖。

蒲矜玉躲避不及,只能够被他亲。

她冷笑说她不信,无法从暗处得知晏池昀来此逗留的目的,索性就直接问他到底是来做什么的?

“这是懿旨,暂时不能告知你。”

“你是怕我走漏了风声?”

“不,只不过此事说来复杂,待日后我再详细与你说明,可好?。”话是这么说,晏池昀顿了一会,还是告知她一句,“是韦家的事。”

韦家?

御史大人韦涛?

果然,和她猜测得没有错,她问韦家什么事情?再具体的内情,晏池昀却不肯说了。

“小气。”她咕哝着骂他。

晏池昀伸手捏着她的面颊,“训我呢?”

她拍开晏池昀的手,就要从他的腿上跳下去,可晏池昀越发用力将她往怀中带,她欲挣扎时,他忽而问她恨不恨蒲大人?

蒲矜玉答非所问,“你要做什么?”

“若你恨他,将来他出事,我便不会再理。”

蒲矜玉想到之前晏池昀说他跟蒲明东做了一个交易。

“你在风尖浪口之上捞蒲家,不只是为了得到我的下落吧?”

“玉儿真是聪慧,捞岳父大人的过程中,的确意外得知了一些消息,但更多还是为了你。”

她选择性忽略他的话,“你就不怕惹火上身?”

“蒲家将你过往的消息抹得一干二净,我又心系你的下落,不得不铤而走险。”

“事实证明,铤而走险是对的,因为我若再来迟一步,你与闵致远不就做了夫妻?”

提到这件事情,蒲矜玉就没心情。

转而之间,他又跟她说起一件事情,道晏明溪的婚事已经定下来了。

蒲矜玉略微扬眉,朝他看去,晏池昀说出晏夫人定下的人选。

就跟前世是一样的,蒲矜玉并不意外。

可她没想到,晏池昀竟如此警惕,他一直留察着她的神色,忽而问她,“你怎么一点都不好奇?”

她的神色就仿佛早就知道了这件事情。

若说是对晏明溪所嫁之人并不意外却又不像,因为她方才已经挑眉了,说明还是有些许在意的,往日里,她跟家中的小妹也走得比较近。

晏池昀也很清楚蒲矜玉在京城当中有些雇用的帮手,但自从上次的事情发生以后,他已经差不离将她之前所雇用过的人挨个查了一个遍,她没有动过的人手,他便是察觉到了也没有打草惊蛇。

那些人是没有渗透入晏家的,晏明溪的婚事也没有往外传,京城当中少有人知,外面就更别提了,她是怎么知道的?

晏池昀微微蹙眉,同时想到了一件至今没有弄清楚的事情。

她和阮姨娘决裂的原因。她是如何得知阮姨娘真面目的?

最大的可能性,便是阮姨娘主动跟身边的人透露,被她听到了?

但若真是如此,却又觉得差了些什么。

两人各怀心事的相拥。

蒲矜玉思忖着晏池昀逗留湘岭镇不肯离开的原因,他想着她身上的谜团。

“有何可好奇的?”她肃着一张小脸,“反正你与我早就和离了,这是你们晏家的事情。”

“是么?”她在撒谎。

即便是看穿她在撒谎,他也没有戳破。

接下来的时辰,两人都没有多说什么。

晏池昀的下属呈了厚厚的一箱卷宗上来,他将她抱放到了一旁的美人榻上,让她自己歇息会。

蒲矜玉倒是想要跟着他闹,但她也非常清楚跟晏池昀闹的下场是什么。

真要是闹了,他必定又要折腾她,将她折腾得睡了过去。

所以,蒲矜玉十分安静,只是观察着男人查阅卷宗的动作。

看着看着,在书房当中安神香的作用之下,她实在是困倦,就这么歇过去了。

待美人榻上的人的呼吸放得轻柔绵长之后,晏池昀的下属方才开口,说韦家的人已经察觉到了动作,往鹿鸣城那边囤积了重兵。

“嗯。”晏池昀蹙眉淡淡一声,“让人继续盯着。”

越顺着陆家的事情往下查,方才知道这一趟水有多浑。

陆家不过就是韦家匿税的一个幌子而已,先前通过地下赌场端掉的世家也是少部分。

可惜,这件事情查得太晚了,通过陆家,韦家早已赚得钵满盆满,甚至招兵买马,培养出了庞大的势力。

“陛下身子骨不好,已经病了有些许时日。”

晏池昀抬眼看去,“现如今是谁在帮着太子监国?”

“五殿下。”

闻言,晏池昀眸子微顿,唇边扬起一丝嗤笑。

等了这么久,狐狸尾巴可算是露出来了。

蒲矜玉觉得她这一觉睡得很沉,醒过来的时候,刘家的席宴已经办好了,特地派人来请。

蒲矜玉不想去听那些人说恭维话,摆着战战兢兢的样子,直接拒绝。

她不去,晏池昀自然也不会去。

他忙完了公事,抱着她去沐浴。

可将她放入浴桶当中之后,晏池昀也跟着进来了。

蒲矜玉掠过男人丑陋的狰狞,抬眼看着男人漂亮窄瘦的腰身,壁垒分明的腹肌。

然后是冷白平直的锁骨,宽阔硬朗的肩膀,还有他俊美出众的脸。

他都进浴桶了,还笑着问她可不可以一起洗?

蒲矜玉的眼神如常一般定定看着他。

晏池昀回望过去。

“......”

湿热的粘稠在两人的唇齿之间化开,晏池昀吻着靠近,大掌控制着她的腰肢,大手自后掌控住她的后脑勺。

饶是有如此的帮衬力,蒲矜玉依旧被他吻得不住仰头,长发散在浴桶当中漫开。

热水随着两人的动作时不时淹没过她柔软的身体,晏池昀将她的腰肢一提,她就坐到他的腿上,怀里。

浴桶里的热水好炙热,就像是烧红的烙铁一样。

她不动声色,他却又接着吻了下来。

他的唇离开了她唇瓣,却依旧没有停下来,顺着她的鼻尖,她的面颊,吻上了她的耳朵,以及她的后颈。

在她的后颈上吻了许久,又转回来,接着吻她的侧脸,她的眉眼,她的眼睫。

蒲矜玉已经快要适应这种密密麻麻的吻了。

有时候,即便是晏池昀不说,她自己都能够从他的动作里感受到他似乎非常喜爱她的身子骨。

每次都吻得厉害,每一处都不放过。

宛若一只凶兽,在她的脸上不住的啃噬,舔吻,每次都吻得她的气息变得无比温热。

蒲矜玉娇娇喘着气,漂亮的眼睛染上了迷离。

她的两只手虚虚环抱着男人,手腕之上已经有了新鲜的痕迹。

蒲矜玉看着这痕迹,忽而走神,想到一个计策。

她之后若要逃离,不好让晏池昀松口,却可以在她身上下手脚。

蒲矜玉不过就是略微走神而已,晏池昀便已经发觉,他吻她,低低问她,“在想什么?”

蒲矜玉不回答,只是垂下湿漉漉的眼睫,整个人娇娇喘着气,耸吸着通红的鼻尖。

“玉儿。”他吻着她香香的侧颈,“你感受到我了么?”

这一刻,蒲矜玉真是想翻白眼。

都那么明显了她会感受不到他么?

这个贱男人,白日里还一本正经,清冷如雪,入夜褪却他的衣裳,就开始发.骚.了。

只可惜浴房之内没有铜镜,否则她真是要让他自己看看,他此刻.骚.成什么样子了。

晏池昀牵着她的手,让她亲近。

蒲矜玉感受到烙铁一般的炙热,几乎要将她的掌心给烧化了。

往日里,就是这个令人厌恶的丑陋,折磨她,让她变得无比陌生,让她被迫正视自己不想要承认的情动。

思及此,蒲矜玉忽而猛然的一用力,恨不得捏断,掐断,弄残他,看他还怎么折磨她,怎么耀武扬威,怎么欺负她?

可没有想到,她明明都用了那么大的力气,为何这掌中之物,没有出事,反而快要挣开她的手?就快要脱离她的掌控了。

蒲矜玉还在意外,便听到了男人性感的闷哼嘶咛。

晏池昀也在喘,不如她的娇气,却也异常的磁沉烧耳。他的面色似乎痛苦却又仿佛愉悦,“玉儿,你是要废了我么?”

蒲矜玉看着他的样子,凑过去,勾起唇,笑得漂亮又冷漠,“怎么会,这不是赏赐么?”

说完之后,她用上了一只手,鼓着腮帮子,用力惩罚这个贱男人。

而后她又听到了男人的闷哼,真的很闷,很骚,很贱。

明明是在折磨他,这都能愉悦,他还不肯承认自己的下贱。

蒲矜玉感受到了反震力,她实在是泡得有一些些软了,没有多大的力气,这都无法跟晏池昀抗衡。

“玉儿,你摸摸我。”他哄着她,让她动一动,还要轻一些。

蒲矜玉很不耐烦,“我们谁是主人谁是狗?”她说他没有资格提这提那。

男人没有被羞辱的怒意,反而闷声笑开了,开口之时泛着宠溺,“嗯,主人说什么就是什么。”

蒲矜玉越发恼怒,很不情愿,折磨着他,可不管怎么折磨,他都似乎非常愉悦。

闹到后面,蒲矜玉感觉自己的手都快要断掉了,在水里泡得发白,可他都还没有结束。

一瞬间,她实在是没有了耐心,搁下就想要出浴桶。

可方才要爬出去,晏池昀的手捏着她的后腰,将她给捉了回来。

他贴上来,亲密无间的拥抱,低声笑着不说,语气也弥漫着若有似无的危险,“玉儿很机灵,可你以为,我会让你跑掉么?”

“今日我们玩点不一样的好不好?”他问。

蒲矜玉不想知道是什么,也不想玩,她娇声喘着气,叫他滚开。

晏池昀却一直在哄,他不仅仅是哄,又开始铺天盖地密密麻麻地吻她。

蒲矜玉泡在浴桶里,被吻得晕乎乎的,一句话都说不出来了。

直到后面被抱起来,晏池昀吻到了别处......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她感觉到自己的脑中炸开了烟花,泪水不受控制的往下掉,她哭得无比厉害。

迷蒙之间,看到男人的脸似乎脏了。

又或者,本来就是脏的吧。

因为浴桶里面都是水,可他俊脸之上的水又不太一样。

正当蒲矜玉的眼神迷离期间,她又被人给抱下楼去了,淹没到浴桶当中的水中。

感受到有一双大手落到她的身前,她的两只手揽抱着男人窄劲的腰。

她迷迷蒙蒙不知道是几更天,有些许睁不开眼,却感受到了有什么,时不时会触碰到她的下巴,即便是她别过脸,偏开头,依然无法逃避。

许久之后,她的脸蛋和晏池昀的脸蛋一样脏了。

她自己都觉得难受且恶心,可他又来吻她。

这个亲吻狂魔,令人恐惧得厉害。

后面的事情,蒲矜玉已经记不太清楚了。

翌日醒过来时,感受到人影在晃动,晕得厉害,有一瞬,甚至没有分清楚这是在哪里。

直到幔帐被人撩开,男人坐了下来,问她还要不要接着歇息?

有关于昨日的记忆方才涌入脑海当中,蒲矜玉不是很想搭理他,索性就不说话。

晏池昀轻笑,从被褥当中将她给揽抱起来,“你的好哥哥上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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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我来迟啦,双章合一,本章随机掉落拼好运小红包呀[彩虹屁]明天我会继续双更,且早一点更新,因为今天下班太晚了,所以让大家久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