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刚落下, 紀昌图再也憋不住地嘲笑出声。
“你想用玻璃寿山和我的玉牌相比?”
【哈哈哈哈,叶晗桃你准备几点亮相寿山?我这邊定闹钟。】
【叶晗桃糊涂啊,紀昌图今天带来的玉牌肯定是真的!】
【主要是紀昌图对叶晗桃的恶意太明显了, 从见面起就一副高高在上的嘴臉,满眼瞧不起普通人。】
【你看他对邬厦也很冷淡,金时月不给他好臉,他屁都不敢放。】
【真的糊涂!虽然我猜啊紀昌图和别人借来的阳绿玉牌, 但叶晗桃想反击直接咬死他是借来的玉牌不就行了!】
【明明占理的!非得提出比一比。】
【哎, 孩子还小, 难免年輕气盛。】
直播间里的水军们:“……?”
你们变了。
从前你们会和我们一起嘲讽叶晗桃虚荣、肤浅、撒谎!
水军们试图引导舆论风向,但网友们就是认为叶晗桃实在被纪昌图欺负得忍无可忍,才不过腦子提出用玻璃寿山来比。
总结下来。
叶晗桃,年纪輕輕, 被纪昌图一而再地讽刺看輕,做法冒失些完全能理解!
至于纪昌图?为老不尊!看不起穷人!
叶惟征和周缇对视一眼, 俱是一阵腿软。
“咱家的摆件多少钱啊?”
“桃桃的那个摆件很小, 贵就贵在雕刻上, 用料还好。”
叶惟征:“还好是多少啊?”
“……”
这摆件买回来的时间太久,这些年里经手的玉石也太多, 周缇实在記不住一个具体的价格。
极品帝王绿。
那么大点一个。
周缇估摸道:“一千来万吧。”
如果再大个一倍, 那能高达上亿。
一千来……
万。
“老婆, 你怎么不掐我了?”
“我手抖。”
自家都降级到用电三轮, 住两室一厅了,还能再摆个一千来万的玉石摆件?
这是一千来万, 不是一千块啊。
桃桃又不傻,他们找什么借口才能糊弄过去?!
周缇害怕桃桃再犯病。
直播间里,纪昌图那张肥肉横飞的臉上浮出一种很难形容的神情, 有掩饰不了的轻蔑,又因为想体现内行人的高深莫测而刻意收着。
“它们两个能比什么?比透明度?”
民宿走廊里开了灯。
将墙壁上挂着的一些花草图笼出轮廓,也照亮了纪昌图眼底深处的不屑。
纪昌图问完并不等叶晗桃回答,自顾自道:“论透明度,我这阳绿的翡翠还真赶不上玻璃。”
不过,正经的翡翠除了极品帝王绿又有哪个能和玻璃的透明度相比呢?
他要是能借到极品帝王绿,哪还在乎茶庄在网上的差评。
别说极品帝王绿,特级的老坑玻璃种帝王绿也比他这冰种值钱。
叶晗桃看他一眼,奇怪道:“我家寿山的透明度本来就很突出啊,干嘛还和你比。”
上次在廊桥镇的古玩集市前,两位鉴宝大师都肯定过玻璃的透明度,她何必再拿出来比一次。
“我说的漂亮指寿山的雕刻精细度。”
像老妈说的,一些便宜摆件全采用统一的機器雕刻。
人工雕刻想赶上機器雕刻,仅有手艺精湛的大师能做到。
纪昌图刚刚展现阳绿玉牌时,她有认真观察过玉牌的雕刻细節。
上面的弥勒佛图案完全没有寿山上機器雕刻的动物和花草精致嘛。
午后阳光透过窗户,叶晗桃用手扶着楼梯栏杆,从上一层楼梯垂眼瞟下来。
“反正……”她眉眼间的自信在光影下展露无遗,“比你玉牌上雕刻的弥勒佛真实多了。”
陈嘯峰瞧着叶晗桃这个样子,突然歇了等程釗回来就告状的心思。
他还想着让程釗找办法弄个什么翡翠寿山来给叶晗桃撑腰呢,现在发现叶晗桃分明很有把握啊!
呵呵,叶晗桃果然是在美食品鉴会上被吹捧得太膨胀了,纪昌图悠悠抚摸腕上的玉牌,“行啊,我就等着欣赏你寿山的雕刻。”
金时月嫌弃地撤远一步,毫不客气道:“你先擦擦手上的臭汗再摸吧。”
何薔罕见赞同金时月的说辞,“这翡翠本来也没多剔透,摸几圈更混沌了。”
【哈哈哈哈哈哈第一次见到这俩人一致对外!】
【纪昌图也算做到了别人做不到的事哈哈哈哈。】
纪昌图僵住手。
尽管他不再摸了,有人也不打算放过他。
“纪老板这玉牌瞧得眼熟啊。”后跟上大部队的程釗从楼梯拐角大步跨上来。
他随意瞥过纪昌图手腕上的玉牌,再抬眼时,不出意外地对上纪昌图骤变的臉色,
程釗的嘴角噙着点儿笑,调子轻而缓慢,“我怎么像在哪见过呢?”
纪昌图一把握紧楼梯围栏。
不、不可能。
世界哪有那么凑巧的事,他借的玉牌竟然被程钊见过?
见状,程钊笑意更深,还真是借的,一炸就心虚。
“让我想一想,在那见过来着?”程钊状似沉思。
纪昌图将发抖的手塞进西裤口袋里,“弥勒佛在玉牌雕刻上挺常见的,也许你见过类似雕刻的玉牌。”
程钊不置可否,“那也太类似了。”
纪昌图機械性地牵起一个笑,“是、是啊。”
【家人们,纪昌图是不是在心虚啊?】
【不会吧不会吧不会吧!他不会真借来的玉牌吧!】
【纪昌图录制第一期时都能戴着假玉牌招摇过市,不至于被程钊一句话就吓到吧?】
【他前面口碑都差成什么样了,全靠着这个真玉牌挽回呢,一听程钊说见过,可不心慌吗。】
【程钊为什么突然针对他啊?不满他讽刺叶晗桃?】
【也不一定,你们别忘了他上次喝茶说舌头钝的时候,程钊就已经针对他了。】
就在元愷打算充当老好人揭过这事时,苏以昂瞅过纪昌图额头的大滴汗珠,纳闷道:“纪老板,屋子里开着空调啊,你这出汗也太多了。”
“柯大夫说你得少吃油腻,加强锻炼。”苏以昂拍拍他的肩,“纪老板,咱俩都是身子虚的代表!”
纪昌图长得本来就胖,又常穿一身西服外套裹着。
再有他平日里洗澡囫囵,这么一出汗,秃顶邊缘剩的那些头发丝都湿成了一绺一绺的。
众人突然就想起了金时月说的臭汗。
“……”
空气里仿佛都有味道了。
苏以昂讪讪地放下拍他肩膀的手,趁着邬厦没来得及躲,猛地用手掌在邬厦的后背擦了擦手。
“……?!”
邬厦真想把保温杯用力砸苏以昂的腦袋上!
【哈哈哈哈哈Flash你太坏了!】
【只有我觉得纪昌图很倒霉吗?这算几个人霸凌他吧?】
【???????】
【纪昌图一再贬低叶晗桃的时候,你咋不说霸凌呢?】
【金时月和何薔除了对叶晗桃有个好脸色,对别人说话客气过?】
【她俩和叶晗桃关系好,所以针对纪昌图呗,以后再有谁和叶晗桃产生矛盾,纪昌图就是对方的下场!】
【嘻嘻,我只觉得很爽,看着叶晗桃从一个人到现在有人帮。】
到底也是自己的同学,真闹得太僵,有损他的形象。
于是,元愷压下心底的不适,满心决然地伸出胳膊搭上纪昌图的肩,“哎,昌图就是不爱运动,稍微走点路就出汗了!”
也不知道是不是错觉,他在这仿佛都闻到了昌图衣服上的隐隐汗臭味。
“咱们继续看房子吧。”叶晗桃看看时间,“册子上说景區五点就关门了。”
他们下午要前往鱼山的曹植景區做任务,景區的营业时间就是截止到下午五点。
叶晗桃朝前一指,“同学们,跟着我走噢。”
闻言,程钊一步越过纪昌图直奔楼上,踩上几節台阶就追上了走在前面的叶晗桃。
叶晗桃侧头看他,“陈导说你去cos监考老师了?咱们有突击考试吗?”
程钊轻笑了声,“没有,我逗他呢。”
金时月和何薔像是抢座的学生一样一前一后地跟过去,想把程钊从叶晗桃旁邊挤走,无奈楼梯就两人宽,直到看上下一间臥室,她们都没能如愿。
邬厦紧随其后。
他要赶紧找个洗手间擦擦衣服后面被沾的汗。
苏以昂和陈嘯峰则是哥俩好地一邊唠嗑一边缀在后头。
元愷看眼周围的镜头,这才再度开口,“昌图啊,桃桃年纪小,有时候想到什么就说什么,你别往心里去。”
纪昌图吊着个脸,不说话。
“等咱们回来,桃桃要是拿寿山摆件和你的玉牌比……”元恺放低声音又保证别在衣服上的麦克风能收到音,“你给年轻人一些面子,别总是说话带刺。”
【不愧是班里的老大哥!】
【这件事本来就是纪昌图的问题,从第一次见面起对叶晗桃莫名敌意。】
【那也要怪叶晗桃自己说大话啊。】
【大话?我劝你们往后看看,又不是没被叶晗桃打脸过。】
【别说了别说了,我就是品茶和黑卡被叶晗桃啪啪啪打脸的,哦,还有和蔡其伟的打赌(苦笑.jpg)】
纪昌图听着老朋友又在这里装老好人,只想冷笑。
元恺想踩着他立人设?
那也得看他配不配合。
“你这话说的倒像我小心眼。”纪昌图沉沉叹气,“我这辈子都这样有话就直说,也怪我先入为主有偏见,看她刚见面用汗液过敏的借口不和你握手就怀疑她踩高捧低。”
他这话让一些观众想起了叶晗桃在美食品鉴会上的表现。
在節目上说着汗液过敏的叶晗桃,被一圈经理为住时,不分性别地几乎都握手了!再往前看,叶晗桃和陈嘯峰也握过手!
纪昌图看元恺神情不对,继续道:“通过这些天的认识,我也发现了桃桃性子不错。你放心,无论桃桃拿出什么做的寿山,我都会好好夸一顿。”
元恺面无表情地松开揽着纪昌图肩膀的手臂。
一行十人,住宿分组和上一期没有區别。
臥室的选择就是他们拥有的风物令,叶晗桃和金时月加一起才10份风物令。
金时月再不满意,也只能入住最小的一间臥室,因为只有这个房间标价10风物令。
臥室小就算了,还没有独立浴室。
“节目组是破产了么?”金时月站在床边瞪着屋子里的镜头,“我们上一期睡的还是Hastens床垫,这周睡的是什么啊?”
叶晗桃也摸着床垫,满脸苦恼。
这床垫没回弹,太硬了。
“……”万导真没想到床垫这方面。
大金主说后续不再插手,凡事都依照着他们的策划来。他让大金主帮忙弄了不少通行证,独独没考虑到住宿条件的床垫。
这又不是什么很必要的东西嘛。
他工作忙起来趴桌子都能睡。
【叩叩叩】
“有——人——在么?”陈嘯峰拖着长调的声音在门后传来。
金时月飞快扫视一眼屋子里的东西,确定她和叶晗桃都还没把行李箱里打开露出些私密物品,这才在叶晗桃询问开不开门时,点头——
她刚刚点什么头!
“我来开。”
金时月抢先一步,开了门。
叶晗桃和她住一个屋子,如果从头到尾都充当着照顾人的角色,下一期肯定就被何蔷撬走了,这个情况她不允许发生!
陈啸峰看见门开,还没看清人就咧开一嘴大白牙,“桃——金时月?!怎么是你来开门!”
金时月两臂抱胸,翻了个白眼,“什么叫我来开门?桃桃年纪小,我和桃桃住一个屋子,当然得照顾桃桃。”
【家人们,这一期的金姐和我认识的金姐,简直两模两样。】
【叶晗桃是给金时月下蛊了么?】
【金时月不服输呗,不想被何蔷抢走叶晗桃,何蔷可是有同一师门的天然优势。】
【不不不,金时月的表现已经不是别苗头不服输了。】
【何蔷换个人喊师妹,金时月都不会是这个态度。】
【金时月只会冷冷嘲笑,你师妹就这样啊?】
【啊啊啊前面的那位,你发的弹幕有声音了!!!】
打量的视线瞥过陈啸峰,又落在了同来的程钊脸上,金时月眯起丹凤眼,语气里带出几分咄咄逼人的意味,“你们俩过来有事?”
叶晗桃本来以为就陈啸峰一个人来呢,听到金时月说你们俩,这才从床那边走到门口,等在门外的人果然有程钊。
程钊弯了下嘴角。
“我们来是想问你们换不换屋子。”
叶晗桃一愣。
程钊和陈啸峰住的屋子在左边的第二间,空间宽敞,而且有沙发和独立浴室。
“为什么换啊?”
闻言,程钊刚要回个理由,陈啸峰先抢答上了,“因为我们有独立浴室啊!我可不想凌晨两三点再被程钊洗澡的水声吵醒了!”
程钊默默凝视他。
什么话都没说,但陈啸峰就是从他眼睛里读出了你想死么四个字。
陈啸峰朝叶晗桃那边挪脚步。
兄弟啊,在喜欢的人面前一定要注意形象,当一位有礼貌不动手的绅士。
既然对方主动说换了,那么——
金时月和叶晗桃异口同声:“换!”
再犹豫一秒,就是对独立浴室的不尊重!
两个人很是迅速地推着行李箱就出来了,程钊注意到叶晗桃脚步顿了下,抬手朝左边一指,“左拐第二间。”
叶晗桃回看他,浅笑道:“我知道你们住哪间。”
程钊听到了意料之外的回答。
他以为叶晗桃是不知道他和陈啸峰的屋子在哪,所以才停顿。
叶晗桃:“我刚停下来想说和你俩说謝謝。”
程钊回了句不用謝。
提到谢谢,叶晗桃看了看带来的行李箱。
她上次听到程钊坦白山风不废话的身份太惊讶了,连给他买的答谢礼物都没给出去。
幸好这次带来的礼物够多,也能分陈导一份。
陈啸峰凑过来,一张黑俊的脸全是笑,“谈谢谢多生分啊,你俩住得舒服就行!”
程钊抓着他的发揪将人拖远了些。
再凑半米就贴叶晗桃胳膊上了。
【这卧室交换太刻意了!】
【但不对啊,他俩为啥不在叶晗桃和金时月选卧室时就换呢?】
【我看直播里,程钊又是开窗又是去浴室,大概率哪方面不满意才找到金时月和叶晗桃提出换卧室。】
【叶晗桃这卧室没浴室不说,底下还是鸡圈,我想不到程钊屋子能比这还差。】
【只有我关心程钊真的两三点洗澡么哈哈哈哈哈。】
【老陈满嘴跑火车,信他的话,你这辈子算是有了。】
【问题又绕回来了,他俩为啥换?】
是啊。
他俩为啥换?
叶惟征也在问周缇这个问题。
“亲爱的……”叶惟征盯着屏幕的程钊,意味不明道,“我总感觉这小子心怀不轨。”
周缇剥了颗龙眼吃,没有搭叶惟征的话茬。
现在不仅是程钊心怀轨不轨了,而是桃桃可能、也许、大概……
算了。
周缇将一盘子龙眼推给叶惟征,吩咐道:“你还是剥龙眼吧。”
大家在卧室里简单收拾了下,来到院子集合,再坐大巴车前往鱼山的曹植景区。
大巴车上,陈啸峰用左手重重拍了下右手!
真烂!
猜拳三把全输!
他听见程钊在浴室喊他说看看热水器就傻不愣登过去了,刚进浴室,程钊便提议划拳,猜了三把他都输,只能同意换卧室。
哎!
他之前是希望程钊多碰碰壁晚点追上叶晗桃的,现在他希望程钊早点追上了。
就程钊这见色忘友的性子,他往后说不定还得牺牲啥呢!
在大巴车拐进林荫道时,叶晗桃透过窗外窥见了一角景区的轮廓。
好可惜,她手机被节目组收走了,不能拍照,回家只用言语和家人描述总觉得差了点。
节目组上次都没收手机,不然有个准备,这次出门能把相机带过来。
叶晗桃不舍地收回目光,认真看起出发前节目组发给他们的问题册子。
1.鱼山的得名有什么来由?
2.曹植在哪一年被封为东阿王?
……
100.曹植墓是在什么时间被考古发掘的?
满满一页纸,全是这些和鱼山和曹植有关的问题,一共有一百道。
叶晗桃对曹植的印象只有一首《七步诗》,一句不知在他哪首诗里的瓜田李下,以及《洛神赋》。
对了,他们今天就能参观到洛神湖*。
而在进入景区前,他们得先把这100道题过一遍。
待他们一路参观抵达洛神湖后,节目组会从其中随机选取10道问题提问。
答对一道题就能获得一份风物令。
这和晚餐食材息息相关。
叶晗桃埋头苦背。
她不想饿肚子。
好在上个月才经历完期末考,需要背的知识点不要太多,锻炼过大腦。
她的記忆力也不错,认真点的话,在抵达景区时能把全部题目复习上两遍。
“啊,这些题太多了吧。”苏以昂看着脑袋大,双手抱头哀怨道:“我要是有这脑子把它们都背下来,当时就当上文科状元了!”
他和纪昌图坐在叶晗桃的前面,叶晗桃旁边座位是邬厦,再后面的座位是程钊和何蔷老师。
隔着过道的座位是廖珈悅和陈啸峰,他们后面坐的就是时月姐和元恺。
陈啸峰跟着用纸张扇风,“我上学时候语文成绩常年垫底。”
元恺笑道:“啸峰这话谦虚了,听说你导戏时台词背得比演员都熟。”
“我只有一个脑袋能背多少?演员的剧本有那么厚。”陈啸峰撇嘴,“你们要是碰上一个演员,几句话还能NG十几次,也能把他台词背下来。”
叶晗桃回头看他们,“咱们一会儿在景区里参观也有讲解员介绍,现在看一遍题目,听讲解时就加深印象了。”
苏以昂毫无斗志,“我晕字。”
【你才21!脑子正好的时候!】
【好险,你们差点就能轻松旅游了:)】
【节目组准备的题目太少了!为什么是一百道,而不是一千道,一万道!】
【曹植啊!悅悅从前有分享过手抄的洛神赋!】
【我隐约記得上过热搜吧?】
【对!廖珈悅的阅读量在流量里真的很少见!】
陈啸峰也注意到临座的廖珈悦翻了翻就不再看了,“你背完了?”
廖珈悦轻点头,“我背东西比较快。”
“牛啊,你这在片场背台词也很快吧?”
“可能就是经常提前一晚上把台词全背下来,我才有不错的记忆力。”
廖珈悦说完这句就等陈啸峰再延伸话题,聊着聊着就可能谈到未来合作一部电影。
谁知,陈啸峰居然闭嘴不谈了。
廖珈悦不由主动道:“我记得上学时桃桃背东西也快,应该也背完了吧?”
“是啊,我早背完了。”叶晗桃回答,“现在正复习。”
[病情进程:77%]
【某人真是生怕被悦悦比下去。】
【你们嘲讽的醒醒,看看叶晗桃的大学和专业,居然有人怀疑叶晗桃的背诵能力?】
离景区越来越近,叶晗桃松开遮挡答案的手,再对照着自己刚刚默背的答案,莞尔一笑。
全对!
刚结束期末考的大学生就是这么无敌!
扎着的马尾辫被人从后面碰了下,叶晗桃回头就看到了程钊。
用来碰她头发的东西,是他手里拿着的相机。
“!!!”
“我刚拍一路,有点累了。”程钊把相机递过来,“你背包里还有空余位置吗?”
叶晗桃摇头,“没位置了。”
程钊没收回相机,等叶晗桃下文。
叶晗桃一双杏眼亮晶晶的,“程钊,我能借你的相机拍些照吗?”
程钊把相机放在叶晗桃手里,“比较重,拿累了和我说。”
观众们:【????】
【(黄豆问号.jpg)(黄豆问号.jpg)(黄豆问号.jpg)】
【哥们,这么快忘本啊?记不记得你刚见面还甩冷脸呢????】
【命令你再甩一次让我们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