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方面節製?
柯大夫让元恺哪方面節製为好?
在场的都是成年人, 一时间,大家伙笑也不是,不笑也不是。
正常来说, 大家憋不住笑,再打个哈哈就过去了。
关键他们一群人的关系还真不算特别好,至少没到能打趣的地步。
何薔更是恨不能伸手捂住叶晗桃的耳朵。
这个中医也是,什么话都当着他们的面说出来, 脏了師妹的耳朵。
【哈哈哈哈哈哈中医让節製一点, 好笑程度100%, 其他人尴尬得臉色各异,好笑程度100000%。】
【真是什么都瞒不过老中医啊!】
【一摸就有,一摸就有!】
元恺瞟过周围的摄像头,眼神有一刹那的慌乱。
唯一没反應过来的是刚从叶晗桃手里分来几粒特级精品枸杞的蘇以昂, 他随手往上一抛枸杞再去用嘴巴接。
炫失败了。
枸杞掉地上了。
他弯腰捡起枸杞就听到柯大夫来了一句節制,大脑反應过来前, 嘴巴先秃噜了一句, “啊?什么节制?元老師有什么毛病啊?”
其他人:“……”
叶晗桃看他随手擦擦枸杞上的灰尘就又吃进嘴里, 唇瓣一张,回答道:“性生活吧。”
噗!
蘇以昂嘴里的枸杞还没咽下, 先喷了出来。
Biu.
红艳艳的枸杞精准地落在了邬厦的额头上, 打眼一瞧, 像是额间点了一抹朱砂。
邬厦:“……”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一道大咧咧的粗狂笑声帶着院子里的鸡鸣和鸭子一起飞上亭子。
陳嘯峰从元恺被老中医号脉出性生活不节制起就想笑, 但被程釗掐着胳膊被迫忍到现在。
直到刚刚程釗的手指忽然松开了力道。
他再看邬厦的倒霉样,直接蹲坐在地上, 笑得眼泪都出来了,“你们太有节目了哈哈哈哈哈。”
【救命啊啊啊啊啊啊啊!】
【叶晗桃你咋回事啊!!!看着萌萌一个软妹,一张嘴就是性生活三个字!】
【而且叶晗桃说性生活时口吻特别平静, 普普通通解答疑惑哈哈哈哈哈。】
【人家正经学法的!相关案例都看过不知道多少了!】
这真是,叶晗桃自从上了大学看过不下百起相关的案例。
因此,她听到蘇以昂询问,很正常回答了。
叶晗桃都不理解苏以昂为什么听完会把枸杞喷.出来。
“柯大夫指的不是让元恺老師在性生活上节制吗?”叶晗桃怀疑自己解释错了柯大夫的意思。
陳嘯峰:“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哈哈哈哈——啊!
谁踹他?!
“……”陳嘯峰根本没胆子找罪魁祸首,顶着一张黢黑的臉,连滚帶爬地冲过去拍拍元恺的肩,“老大哥,看不出来!你这么厉害啊!”
于是,所有人的关注又从叶晗桃的身上回到了元恺身上。
元恺有着很温和周正的长相。
第一眼给人的印象就是老好人,再看体魄,也不是那种高高壮壮的,连不常锻炼的苏以昂看着都比他挺拔。
这样的人,在性生活上居然需求很旺盛?
果然是人不可貌相。
柯大夫已经收回了手,“脉象浮乱,應该就是□□上过劳。”
“柯大夫,我最近一直在赶行程,可能是没休息好。”
元恺已经平稳住了心情,不仅神色坦荡,他还有心情开玩笑道,“当然,我和爱人在这方面确实蛮很和谐的。”
听到他这话,陳嘯峰牙酸地捂住腮帮子。
叶晗桃和廖珈悦的面色都有些古怪。
叶晗桃想到了原著里对照组和元恺的绯闻。
发生绯闻过后,元恺立刻出来发声明和对照组划清关系,同时强调说自己和爱人感情很好,不希望再被外界胡乱猜测。
但她看过元恺帶女儿上的那个综艺,收官季时,节目组請来了四组明星爸爸的妻子。
她就是对这个综艺里发生的一些事有印象,加上原著的参考,在节目里和元恺初见面时才选择不握手,彻底断开麻烦。
廖珈悦则在想元恺在女主闺蜜那本书里的再次出场。
他是在三年后翻红的。
他妻子被原生家庭吸血自杀未遂,陷入昏迷,迟迟不见醒。元恺衣不解帶没日没夜地照顾妻子,常常在片场被人目睹他颓废痛哭。
没过多久,他在某部悬疑电视剧里出演的一个复仇人设的男主,借着电视剧热度爆火。
元恺因为这部剧而振作起来,做的第一件事便是狠下心将岳父一家的种种行事在网上公开,为妻子讨回公道。
这事让他的角色粉大都被提纯成了演员粉,媒体们也将其称作事业第二春。
廖珈悦不认识元恺的妻子,也没兴趣解救素不相识的陌生人。对方选择当血包不反抗,和她又有什么关系。
当时那本书里说的元恺出演的悬疑剧叫什么来着?
等这部剧筹备时,以她那时候的地位,想来本子也会优先递给她。
里面的女主也挺出彩的。
元恺望向镜头的方向,无奈道:“老婆,真不是我故意说的,柯大夫一语道破了。”
【好好好,秀完女儿又要秀老婆了?】
【大白天的狗粮吃撑了!】
【啧,你们真相信他和他老婆感情好啊?】
【感情真好,他老婆能臉都垮了?】
【元恺老婆是素人,四十几的年紀还能保持那个样子不错了!】
【拜托!是四十几又不是六十几!我媽都五十了,外表比她年轻:)】
【我就坚信一件事,老婆状态好,老公不一定好,但老婆状态不好,老公一定不好!】
尹丹溪刚陪女儿若若吃完午饭,一打开直播间便看到这段內容,臉上不由浮起脏了眼睛似的表情。
“媽媽,吹吹。”
尹丹溪抱住跑过来的女儿,愁容化作温柔的笑,“怎么啦?吹什么?”
若若仰着小脸,“吹手腕,手腕痛痛。”
尹丹溪以为是若若撞到哪了,忙不迭挽起若若的衣袖查看,“媽妈看看你撞——”
“妈妈,痛痛。”若若伸着两只小手护住尹丹溪的手腕,低下头对着尹丹溪手腕上的大片淤青轻轻吹了口气,“吹吹就不痛啦!”
呼。
呼——呼。
若若鼓着腮,脸颊红红地卖力吹气,好像吹得越用力,痛痛就越来飞走。
尹丹溪就怔怔看着女儿为她吹手腕,原本麻木的眼神有了一丝波动。
她俯身抱住女儿,低声呢喃,“若若,妈妈的若若,妈妈一定会好好保护你。”
“我也会保护好妈妈的!”若若指着屏幕里闪过的画面,一双圆葡萄似的眼睛里装的全是妈妈一个人的倒影。
她糯声糯气道,“我要像桃桃姐姐一样学、学法律!让欺负妈妈的爸爸吃不上饭饭!”
尹丹溪一愣,扭头去看屏幕里的画面。
直播间里,柯大夫正在帮廖珈悦号脉,叶晗桃排在廖珈悦的后面。
这是个笑起来有两个小酒窝的小姑娘,长得也明媚漂亮,就像盛开的向日葵。
她也说不清自己抱着什么心态才带若若看这档综艺。
那天,在看到叶晗桃提及学法律时,若若问她学法律很厉害嘛,她说是,学法律能把欺负你的人都送去空空的房间里,一直关住他,不让他吃饭。
在叶晗桃说到上学时勒索的黄毛时,她告诉若若,“以后如果有人问你要钱,你不要害怕,告诉妈妈。”
若若:“因为桃桃姐姐学法律,欺负她的人才被关起来没饭饭吃嘛?”
尹丹溪:“是的,因为桃桃姐姐学法律。”
原来,那些她说过的话都被若若记住了。
尹丹溪忍住泪,紧紧抱住怀里的若若。
快了。
妈妈很快就能带你离开了。
不管你想学法律,还是学其他,妈妈都会支持你。
直播间里,弹幕飞快刷着。
【哈哈哈昂昂,大夫都让你加强锻炼了!听见没!】
【小心三十岁以后发福!】
【我笑紀昌图哈哈哈哈哈哈哈,柯大夫让他做好彻底光头的准备哈哈哈。】
【绝望了!中医也没办法长头发么!!!】
【有的有的!我之前看哪个小说里面有讲生发的,好像是用侧柏叶还有什么,我忘了,回头我翻翻。】
【针灸好像也可以!】
柯大夫搭着廖珈悦的脉搏,片刻,他说:“你身体挺健康的。”
廖珈悦说了声谢谢,心里并不意外。
原著里从来没说过女主生过什么大病,还在番外里简单提及女主在六十岁时,二封奥斯卡影后桂冠,成为华国影史上真正的第一人。
“但你这脉象是弦脉。”柯大夫解释道,“你平时可能多思多虑,这才导致肝气郁结。”
他松开手,语重心长道:“年紀轻轻的,还是少生些闷气啊。”
廖珈悦神色不显,心底却很是不满。
这个中医到底会不会说话!
当着镜头的面,当着直播间里的黑子的面,说她多思多虑要少生闷气,被传出去,肯定会有人说她心机深心眼小!
“谢谢大夫提醒。”廖珈悦温柔笑道,“我每个月快到那几天,总是会心烦气躁。”
说完,廖珈悦不再给柯大夫补充的机会,迅速起身再拉过桃桃坐下,
“大夫,您仔细给桃桃瞧一瞧吧,我们上学时,桃桃经常生病請假。”
程釗本来已经走近了,听到这话,浓眉微压。
他爷爷当年确实提起过桃桃身体不太好。
所以上次低血糖,并不是偶然的突发性情况。
柯大夫对叶晗桃的印象分挺高的,主要这小姑娘不仅分当归分对了,在他帮其他人診脉时,也听得极认真。
该说不说,让他蛮有成就感的。
柯大夫先观察叶晗桃的脸色。
不是病态或者常年不见太阳的白,而是一种很健康透着粉润的莹白。
身材也不是很瘦,反而有种丰盈轻润感,一看就气血充足。
叶晗桃平时也会在姨姥姥家被号脉,熟门熟路地摊开手腕,瞅着坐在桌子对面的柯大夫。
她想看看柯大夫能不能号出和基因病有点关系的问题。
柯大夫伸手搭上叶晗桃的脉搏。
刹那间,刷刷刷几道不容忽视的视线全落在了他的身上,他指腹一抖。
何薔面色忽变,“柯大夫,是有什么问题吗?”
程釗也屏住了呼吸。
连向来大大咧咧的苏以昂都盯紧了柯大夫,一众嘉宾里,除了早就认识的邬厦,他就和桃桃关系好了。
“我这刚搭上。”柯大夫看他们一眼,“你们安静点。”
程钊松开了不自觉握紧的手。
【柯大夫有史以来头一遭被四面围攻哈哈哈哈。】
【Flash我理解,为了叶晗桃大哥嘛,金时月,和何薔针锋相对,程钊……你什么时候走位到那了?】
【叶晗桃完事就是陈啸峰啊,他俩都走位了==】
【只有我认为何薔反应太大了吗?才相认一天的師姐师妹,至于么?】
何蔷至于么?金时月也在心里反问,再想到何蔷学画的经历,又别开脸。
在何蔷心里解飞槐这位恩师应该是比画笔还重要的存在,连家人都不及。
解飞槐估计有让何蔷照顾桃桃,何蔷肯定也存了和她争风头的想法!
何蔷就是看不惯她和桃桃更亲近,别以为她没听到何蔷让桃桃离她远点的话。
叶晗桃在柯大夫診脉时,想到什么,“柯大夫,珈悦之前说她胃胀。”
“也不是经常。”廖珈悦面不改色道,“个别几次胃胀,不要紧的。”
柯大夫静静診脉,抽空回了一句,“生闷气是容易胃胀。”
廖珈悦:“……”
死老头。
须臾,柯大夫收回手,面上掠起轻松的笑意,“你脉象有力,气血充足,身体也很强壮。”
程钊抿唇不语。
叶晗桃低血糖过。
叶晗桃还习惯性失眠。
这大夫不行。
“谢谢柯大夫。”叶晗桃道谢。
叶晗桃还是挺开心的。
自从病情进程下90%后,膝盖手肘再没痛过,连上次在家碰上一整天下雨,她都是晚上洗完澡才意识到阴雨天会痛手肘和膝盖都没有痛。
叶晗桃有预感,等病情进程到70%时,睡眠浅的毛病可能也会不药而愈。
阳光西斜,清风徐徐。
不一会的功夫,柯大夫陆续帮其他人都诊完脉了。
轮到程钊时,叶晗桃听到柯大夫同样说他很健康强壮,还让陈啸峰向程钊学习,别胡乱健身,反而练伤了。
陈啸峰嘴角抽抽。
他锻炼的强度都不到程钊的一半啊!
诊完脉,便是中医小课堂。
柯大夫向一行人介绍了药材的辨认,以及平时的养生,再到一些针灸的小常识。
叶晗桃:“柯大夫,那针灸能生发吗?”她见过有邻居来找姨姥姥针灸头皮。
闻言,包括柯大夫在內的一行人,没有看向提问的叶晗桃,他们看向了亭子里唯一有需求的另一人。
紀昌图:“……”
柯大夫思索片刻,“配合外敷的话,确实有几率刺激毛囊长出头发。”
纪昌图竖起耳朵。
“我几年前曾经见过周教授的一位病人,他治疗期间,周教授顺手用针灸帮他解决了生发问题。”柯大夫由衷道,“你们要是见过周教授的施针,一定会惊为天人。”
叶晗桃想到在姨姥姥家做的针灸。
针灸不都是拿针一戳一戳吗?
柯大夫口中惊为天人的针灸是什么样子的?
叶晗桃这么想着,也就问出来了。
柯大夫论岁数虽然比周书淼还大十来岁,但他这个人独独看重实力。也就是周教授不再收徒弟了,他才没三顾茅庐拜师。
“我今天没带另一部手机,等未来两天你们有空可以来我诊所。”柯大夫一边收拾东西一边笑道,“手机里录制过周教授的针灸全程。”
廖珈悦不忘问叶晗桃,“桃桃的姨姥姥也给人针灸吗?”
叶晗桃点头,“针灸啊,我姨姥姥也帮人针灸过头皮呢。”
“你们要是见过我姨姥姥的施针,”叶晗桃自信攀比,“一定也会惊为天人!”
[病情进程:77.7%]
【来来来,现在喊你姨姥姥过来针灸!这不有个现成的光头在吗?】
【你们黑子有病吧。纪昌图好几次讽刺叶晗桃,叶晗桃凭什么让姨姥姥来给他针灸生发啊!】
【对嘛,反正说大话没成本,我还说我姥姥是周书淼周教授呢!】
【你还不如说姨姥姥是周教授呢,网上信息都有,周书淼一生未婚,没有后辈,当不了你姥姥咯。】
柯大夫只当叶晗桃推崇自己的亲人,好脾气笑笑,“那我在诊所等你来看,到时候比一比两位的施针谁更胜一筹。”
叶晗桃果断应下。
只要脸皮厚,就不存在社死。
下午两点,柯大夫离开小院。
叶晗桃翻开节目组给的册子,“咱们住的民宿有三层,二层有三间卧室,三层有两间卧室,节目组让咱们自行组队室友。”
金时月率先道:“我和你一间。”
“不行!”何蔷不能容忍金时月把在圈子里学到的风气传给她师妹,一步走到叶晗桃身边,板着脸,“我和桃桃是师姐妹,我们一间。”
金时月气笑了,“何蔷,你什么时候能改改自说自话的毛病!我和桃桃上次都说好继续住一间卧室了,你和桃桃一间?你提前问过桃桃的意见吗!”
何蔷:“她答应你还不是被你诱惑的!”
金时月:“我用什么诱惑!用美色么!”
【救命啊,你俩特别有那种既视感!】
【啥啥啥?】
【皇帝身边争宠的妃子(狗头.jpg)】
【哈哈哈哈哈哈哈那我知道叶晗桃怎么解决了,今晚翻牌金贵妃陪睡,明晚翻牌何贵妃陪睡。】
【你们是要笑死我么哈哈哈哈。】
程钊看叶晗桃可怜巴巴地杵在中间,正想开口,就见叶晗桃慢吞吞地举起手,“我上次是答应时月姐还住一间。”
“行,你想和她住就住吧。”何蔷不甘心,“这次别再答应下一次了。”
叶晗桃拦住要争辩的金时月,“好!”
初步解决完何蔷老师和时月姐的矛盾,叶晗桃继续担当班长一职,“咱们选完室友和房间后,整理行李,三十分钟后,在亭子里集合。稍后我们将启程去鱼山,请各位不要迟到。”
随众人往民宿走的路上,陈啸峰正要找程钊商量等下选二楼还是三楼的卧室,扭头一看,程钊竟然没跟着他们一起走。
“你不走啊?”
“房间你直接选吧。”程钊回头看了眼后面的导播监控室,“我有点事。”
陈啸峰:“你要干啥去?”
程钊想了想,给了他一个回答。
扔下这句,程钊就朝着和众人相反的方向大步离开。
万导就看着程钊从镜头里直奔着他这边来。
很快,人就到了跟前。
这位可是他们的第二大赞助商啊!
万导主动迎了上去,“程总,你来是有什么需要吗?”
“没需要。”程钊目光轻慢,“来查你们漏题帮人作弊。”
万导:“……”
“也不是作弊,顶多算……投资商的一点小权利。”
“几个投资啊?我听听。”
万导摊开手,比了个五。
“五千万?”
“……五百万。”
程钊:“。”
他伸手,“后面的题拿来。”
万导上交,“您也想提前看?”
程钊懒得细看,几笔下去就把本子还给万导。
万导再看。
好嘛,题目范围全变了。
这边,叶晗桃正带着大家参观房间,才打开第一个卧室的门,回头发现程钊不在一群人里面,
叶晗桃等了十几秒,还是没等到人,
“程钊人呢?”
陈啸峰轻咳一声,“他说有事。”
“什么事啊?”
“他说,”陈啸峰摸着脑后的发揪,“cos监考老师?”
叶晗桃:“???”
她这个班长怎么不知道有考试?
叶晗桃想不通就再不想了,等程钊归队再问他,现在当务之急带大家看完卧室再选卧室,
一路上,纪昌图满心不得劲。
他的眼睛不是在看手腕上的玉牌,就是在叶晗桃和苏以昂。
这俩人怎么回事,他戴假玉牌的时候,围着他问个不停。
他借了个真玉牌过来,一个个的又不问了?
“咳咳——”
纪昌图故意咳嗽了几声,再在众人看来时,慌慌张张地收回手。
他擦了擦额头的虚汗。
“这就是我不常戴真玉牌出来的原因。”纪昌图叹气,“我出门在外哪随意惯了,一个不注意就磕碰着了。”
苏以昂果然凑过来,“纪老板,这就是你的那个什么绿玉牌啊?”
药材分类时,他虽然和纪昌图在一组,但想着分类纪老板一个人就行,他就光明正大地摸鱼听旁边的元恺讲女儿的趣事。
因此,真没注意过纪昌图的手腕上的玉牌。
纪昌图淡淡微笑,“不带来不行啊,茶叶的事,已经让网友们对茶庄不信任了,总不能也让我的翡翠门店被质疑。”
【即使真的,我茶叶该退还是退。】
【也别无脑退啦,有博主测评,说他店里茶叶品质还不错的。】
【咱们看的不是一个博主?我看的博主说他卖的茶叶就是百来块一斤的品质,结果卖大几千!】
纪昌图喊住走在前面的叶晗桃,善意道:“我记得你家有个玻璃寿山?哪天你可以来我店里挑一个糯种摆件,有客人上门看着也好看。”
类似的话,他从前说过,还提过内部价,叶晗桃居然说他戴的玉牌赶不上塑料粉珠子。
“上次是不倒翁误导了你。”纪昌图将戴着玉牌的手腕往叶晗桃身前递了递,“你再看这真冰种,总是不输你的粉塑料珠子了吧。”
金时月听到粉塑料珠子,眉心动了动。
叶晗桃路痴,正在专心看册子防止把大家带歪了。
被纪昌图伸手挡住册子,她分心看了眼,“是比粉珠子剔透。”
纪昌图得意一笑。
随即,叶晗桃绕开他上楼,“只是我家的玻璃寿山比你这个玉牌更漂亮。”
[病情进程:77.4%]
叶晗桃一听有人设反馈,顿时停住,转身补充道:“我这次把它也带来了,晚点我拿来和你比一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