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晨两点。
时差倒回来后作息又开始紊乱,四人群热火朝天。
假装s但真的把你打死:@全体成员
假装s但真的把你打死:我有一个重磅消息要宣布
静脉注射200ml知识(假期版):?
静脉注射200ml知识(假期版):沪少请讲。
假装s但真的把你打死:我先不讲,我要等你们全部到齐!
路希平捧场:到!
假装s但真的把你打死:@粉面帅蛋,人呢,就差你了!
粉面帅蛋:1,有屁快放。
陆尽过了两分钟后,在群里发了一张图片。
画面很清晰,是十指紧扣的两只手,肤色不同,并且一看就知道其中一个是女生的,手指纤细修长,做了长梯延长甲,美式甜心风格。
粉面帅蛋:?
粉面帅蛋:左手牵右手?
陆尽勃然大怒:胡说!
陆尽:咳咳。
陆尽:全体群员请起立
陆尽:本人脱单了。
陆尽: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陆尽:姐姐同意跟我交往了…[大哭][大哭][大哭]
整个群都炸了。
要知道陆尽追沈薇然,真是天南海北地追。从国内追到国外,追到U大,又从U大追回来,跑去千岛湖跟她一起跳伞,筹划演奏会、假期千里迢迢去北方滑雪、挤破头皮制造偶遇,最后终于得偿所愿。
他朋友圈这段时间的更新全带定位,没少跟着沈薇然跑。
沈家做的是航运,早些年在沿海一带有船王之称,说来和陆尽其实也算门当户对,只不过沈薇然眼光高,一开始不怎么搭理陆尽,以为他也是那种挥金如土、爱装x、高调浮夸、肚子里又没什么墨水的纨绔。
好兄弟苦熬多年终于如愿以偿,众人还是很欣慰的。
魏声洋发了很多抽象表情包,路希平万分惊讶,送出很多礼花emoji。
只有方知沉默了整整3分钟。
静脉注射200ml知识(假期版):…什么意思?
静脉注射200ml知识(假期版):请问这个群还容得下我吗?
静脉注射200ml知识(单身版):我真的要退群了。
静脉注射200ml知识(单身版):卧了个槽,不是说好一起修无情道吗?你们到底什么意思?!hello?excuse me?一个群里总共就四个人,两个内部消化了,一个暗恋成真了,那我呢[疑问][惊吓][惶恐]
静脉注射200ml知识(单身版):颜值和学历我都过关了,结果这个群卡单身把我卡出去了
静脉注射200ml知识(单身版):你们终究不是我的f4啊。
路希平:…
路希平:(* ̄︶ ̄)抱歉
粉面帅蛋:(* ̄︶ ̄)抱歉
方知:?
方知:ooc了吧。@粉面帅蛋
粉面帅蛋:没情调。为什么找不到对象你自己反省一下吧
方知:???
陆尽:(* ̄︶ ̄)抱歉
方知:????????
陆尽:我是跟队形的。
方知:…
方知:(* ̄︶ ̄)fine。
方知:[踹所有人一脚.jpg]
方知:[扁扁地离开.jpg]
群聊一直持续到凌晨四点都还有人说话,路希平先睡了。
次日他醒来,手机里十几个小红点。
粉面帅蛋:宝宝我起床了
粉面帅蛋:买了早餐放在你家客厅里
粉面帅蛋:干爹干妈和你的份都有
粉面帅蛋:想你
最后一条是上午九点多,路希平揉了揉眼睛,凭借意志力回了个“早”,又睡了半小时回笼觉才起来。
然而这个早魏声洋还没回。
可能对方在忙,路希平也没管,洗漱后下楼。
客厅茶几上的茶壶正在烧水,一个白发苍苍的老人坐在沙发上。
“姥姥?”路希平打招呼。
钟琴今年74岁,虽然头发花白,但精神很好,面色红润。她穿着一身深色缎面的对襟长衫,颜色是克制的黛青,衣料在光下有温润的暗泽,像老玉。
光从她的衣着就可以看出,她是个还挺富裕的小老太太,气质温润,眉目舒展,去跳广场舞估计能被孤寡老头追三条街邀请要做舞伴。
路希平姥爷去世得早,姥姥现在一个人住,还带了好几个唱昆曲的学生寄宿在她那,家里有保姆随时照顾,吃穿不愁,她偶尔想林雨娟了就会过来串门。
“平仔,快来,姥姥好好看看你。”老太太在看到路希平的瞬间眼眶就湿了,“好久没见你,姥姥想你。”
“姥姥我也想你。”路希平走过去抱住姥姥,像小时候一样钻进老太太怀里,只不过他早早就比钟琴高了,老太太的背已经有些佝偻。
祖孙两坐下唠了会儿家常,路希平的口音被她带了出来,一股京味,端着中药进来的尹昭情听到,马上笑了:“姥姥你看你把人腔调都拐跑了。”
“哥。”路希平喊他。
“你们聊,厨房还在熬药。”尹昭情两条腿笔直,身材比例极好,站在那十足的衣服架子,“姥姥这几天老咳嗽,我听医生的要多盯着她点。”
“好。”路希平应道。
尹昭情长得和路希平其实不太像。家里亲戚在背后喜欢议论尹家,说尹昭情长得这么女相大概是随了尹复,尹复擅弄珠宝,年轻时候就是花花公子,爱打扮,凭一张明星似的脸和一张擅长花言巧语的嘴让林友芝对他死心塌地,直接跟他私奔了,然后生了这么个风情万种的儿子。
尹昭情认祖归宗,母家那帮人生怕他要争家产,对他颇为忌惮,也非常看不上他,尤其爱拿他的职业说事。
尹昭情是模特,这一行看脸和身材,但脸的重要性远大于身材,五官必须有个人特色,必须让人一眼惊艳,才能红。
在市场选择下,女模是行业内的主力,拍摄工作包括但不限于电商、平面广告、展会、走秀、杂志等。男性在这方面的购买力和需求较少,故而男模竞争力不高,数量也少。能做出成绩的反而是万里挑一,是绝对的出类拔萃。
但模特圈那些潜规则和登不上台面的交易人尽皆知。
混娱乐圈至少还有作品和粉丝撑腰,影响极大,非国际超模的模特有什么?还是个男模特。
本质为戏子。
所以豪门世家最鄙夷,最看不上。
尹昭情刚刚回家那段时间,备受煎熬,家族里几个舅舅阴阳怪气颐指气使,说他是不是林友芝生的都不一定,万一是尹复和别的女人的私生子呢?
当年路希平还在上高中。
高中生路希平考完期末,放假回家参加家宴,做的第一件事是掀桌。
满桌杯盏被他摔了个稀巴烂,路希平气得火冒三丈,挡在尹昭情面前,指着一个八竿子打不着的远亲鼻子骂:“把你刚刚的话再给我说一遍?”
“我怎么了,我说错了?血脉是血脉,但教养这种东西,从小在什么地方长大的就在什么地方长出来。见了几个叔公都不知道问好?家宴他还敢坐在次席?”
路希平听完后嗤笑了一声,直接把尹昭情带到主座右手边,让他坐。
“我们还就敢,怎么?”路希平冷冷道。
家宴讲究礼数,主次分明。主座一定是辈分最高、最有话语权的人,次席右手边通常坐着长子或嫡系继承人。
少年人有天不怕地不怕的傲气,路希平又特别护短,最见不得谁伤害他在意的人。
后来姥姥到场,听说事情原委后,指着门,对那位远亲怒呵一声:“滚出去!”
从这以后尹昭情跟路希平格外亲。
路希平经常听林女士念叨小姨。都说长姐如母,每次老妈说起小姨以前唱戏多么多么好听,长得多么多么漂亮,有多少人追求,脸上都带着笑容。而每次瞥见老妈露出这样的笑容,路希平就知道,林老师是想妹妹了。
林雨娟就林友芝这么一个妹妹,林友芝也就生了这么一个儿子,所以路希平是把尹昭情当亲哥来看待的。
和姥姥聊完天,路希平跟进厨房,和尹昭情打了个照面。
“看起来最近过得很开心啊平仔。”尹昭情笑起来桃花眼狭长,走过来拍了拍路希平肩膀,歪着头看他,“你找到那头大象了吗?”
路希平心头一跳,愣了好几秒,转而也笑了:“找到了。我们现在在谈。”
尹昭情本来还笑眯眯的,一听这话表情马上僵硬,“什么?”
“我跟老妈出柜了。”路希平坦然道。
“????”尹昭情差点没站稳,扶着厨台边沿,“什么时候?”
“昨天。”路希平说。
“…”尹昭情的眼神有点闪躲,忽然自言自语般,“这么快?…你这样让我这个做哥的情何以堪…?算了找个时间我也——”
“找个时间你什么?”路希平听力良好,马上凑过去追问,“不要话说一半。”
尹昭情端着药要出去,看起来很忙:“没什么。”
“尹昭情!”路希平曾经就是因为探究欲和胜负欲过于旺盛,才被魏声洋坑蒙拐骗了,此刻他彻底被勾起好奇心,追着尹昭情满客厅跑,“你说清楚,找个时间你什么?”
“没大没小。”尹昭情弹他脑门一下,“以后你就知道了。”
路希平瘪瘪嘴,最后还是作罢。他跟尹昭情比起兄弟其实更像朋友,相处起来很舒服,对方如果有难言之隐,路希平不会刨根问底。
和姥姥他们吃过午饭,路希平睡了个午觉起来,在电脑前剪视频。他看了看手机,意外发现魏声洋居然还没有回复自己信息。
一直到傍晚,路希平意识到有些不对。
一般来说魏声洋都是秒回,实在有特殊情况,几个小时后也会回复,现在基本没有人会不看手机,尤其是放了假的大学生。
路希平心脏有些闷,有种不好的预感。他站起身,走到自己卧室的小阳台上,单手撑在栏杆处往外看。
树太高,树叶太密,路希平看不清隔壁院子里的人,只能看见古井的影子和几个酿酒的瓶子堆积在院子角落。
而魏家的四合院正门那儿似乎站了几个保镖,人均西装墨镜,电影感十足。
路希平皱起眉,犹豫几分钟,出门。
下楼时他和尹昭情迎面撞上。
“急什么?”尹昭情拉了他一把,“你要出门?”
“不是。”路希平顿了顿,说,“魏声洋没回我信息。”
“所以呢?”尹昭情问。
“我觉得可能是他跟家里人闹什么矛盾了。”路希平说得很委婉。
尹昭情挑起眉。他马上反应过来,“隔壁院子锁门了?”
“嗯。”路希平点头。
“没事,别着急。”尹昭情忽然拿出手机,看样子是点了什么聊天框进去,给人打字发信息。
“不行,我有点急。”路希平噔噔噔下楼,“我去找他。”
“你慢点。”尹昭情在后面跟着他,边打字边下楼,“别摔了!”
路希平去敲了隔壁的大门,保镖统一的说辞是魏宏和曾晓莉都不在家,家里没人,如果他要拜访等两个人回来再说。
“平仔。”尹昭情在几分钟后抓住路希平手腕,“跟我来。”
路希平一头雾水,被带到了胡同另一侧,几步开外是魏家四合院的侧门。
一辆熟悉的宝马X5忽然开进来,停在门边,穿着大衣的男人推开车走下来,鬓角锋利,五官成熟而英挺,风尘仆仆。
看得出魏英喆也比较着急,他领带没打好,甚至耳朵上没有戴助听器。
“小叔!”路希平走过去,“魏声洋是不是被我干爹罚了?”
魏宏对魏声洋教育很严格,一惯不苟言笑。
路希平一连问了两句,没给魏英喆说话的气口,但其实魏英喆盯着他,也没辨认清口型。
两人鸡同鸭讲。这时候尹昭情反倒平静得可靠,他忽然抬起手。
魏英喆霎时间朝他看去,视线定定落在尹昭情手上。
尹昭情行云流水地比划了几秒,居然是手语。
熟练得让路希平瞠目结舌。
魏英喆看懂了,当即开口:“不会有大事,希平你别着急。魏家的祖训是严于律己,我们不会对不起路家。”
“我进去看看,随时跟你们联系。”魏英喆交代完转身就走了,走时塞了个什么给尹昭情。
路希平侧头一看,发现那是块石头。
他表哥有个小癖好,喜欢养石头,曾经有一次尹昭情来家里玩,石头却不知道掉哪了,路希平陪他在院子里找了3个小时才找到,找到后两人均松了一口气,那块石头是尹昭情在养父养母家时就养着的,一直养到现在,算另一种意义上的阿贝贝。
“哥,你会手语?”路希平愣住。
“以前不会。”尹昭情又拉了他一把,看着手机里的信息,“现在不聊这个,走,去西门。”
“你从这翻进去。”尹昭情在西门墙角往上一指,“魏英喆说这儿没保镖,翻进去以后你去祠堂。在哪知道吧?魏家这个祖宅你比我熟悉。”
“魏声洋跪在祠堂里。”尹昭情继续翻看小叔刚发来的信息,“七个小时了。”
什么?
路希平的心咯噔一下,忽然间什么都听不见了似的,他反应了两秒钟,听见尹昭情问自己:“怕不怕?”
“…”路希平的大脑叮地一下回到正轨,轻笑了声,“我怕什么?”
他踩着几块板砖,试了试发力点,忽然像某种飞鸟,两腿一蹬,单手撑上墙顶,手腕猛地一转,干脆利落地翻了过去。
风带起他的衣服,露出一截精致小腹,接着咚地一声,路希平落地,隔墙匆匆道:“那我走了,谢谢哥!”
尹昭情震惊地回忆起方才路希平那一串校霸做派的经典翻墙,发觉他和他表弟可能还真是流着类似的血。
还有谁能比路希平更帅?
路希平简直帅呆了。
尹昭情啧了声,忽然挺想当面给他弟鼓个掌。
七小时前。
魏声洋站在书房里,冷淡道:“我说,我和路希平在一起了。”
魏宏面色愠怒,“我让你住嘴!”
“消消气。”曾晓莉叹口气,拍着魏宏的背。
这是大事,曾晓莉分得清主次,没有多说,只是在旁边给魏声洋使了个眼色。
“在一起了?”魏宏怒意横生,“你知道你这样有多不负责任?”
“人路家是书香门第,百年世家,这一代就路希平这么一个儿子,能由得你主张?!”
“爸。”魏声洋打断,表情阴冷,“我喜欢他。”
“…”魏宏一口血差点满上来,猛地拍了一巴掌桌子,“你喜欢他?多喜欢?能喜欢一辈子?!两家交好本来就不容易,你有没有想过以后要是你们分开了,我怎么跟志江交代?我怎么跟路希平他母亲,他姥姥交代?!”
“你要是在外面随便和谁谈恋爱了,管他男的女的我都绝对不会多说一个字。但是和路希平,不行!”魏宏嗓门提高好几个度,“他鬼门关走过一遭,我和你妈都见过,一直到今天也不敢忘记当年找不到骨髓的绝望,所以更心疼更不忍,你负得起这个责任?!”
“我怎么负不起?”魏声洋那双和魏宏如出一辙刚烈的眼睛里焰火灼灼,目光执拗坚韧,“人是我养大的,接吻是我争来的,表白是我主动的,追求也是我一天天循序渐进的。我怎么负不起?这世界上谁比我更懂怎么照顾路希平?!谁能比我更懂怎么珍爱他?!”
“你们可以做朋友。”魏宏脑袋快气冒烟了,怒吼一声。
“不能。”魏声洋淡淡,“以前可以,现在不行。我喜欢他,他回应了我。我必须要倾其所有接住这份回应。本来就是我主动招惹的,事到如今说做朋友?老爸,你太渣了。你年轻时候没有疯狂过?当初你要是像今天这么想,能娶到我妈?哪凉快哪呆着去吧!”
“?????”魏宏心脏病高血压骨质疏松全要犯了,捂住心口火冒三丈,“你说什么???”
“呵呵。”魏声洋凉飕飕一笑,“我说我这其实是青出于蓝而胜于蓝,我不像某人,暗恋我妈那么多年结果眼睁睁看着她和别人结婚生子,后来等我妈离婚了才敢展开追求迎娶她进门。我喜欢路希平,我要定他了,我的人生绝不错过。”
魏宏脸色铁青:“你,你,你!你这逆子,我还管教不了你?!”
曾晓莉受不了他们父子两了,一脚踹翻椅子:“吵死了!你爸就是嘴硬心软,你难道看不出来?非要揭他伤疤?!”
魏声洋这才闭了嘴。
“还有你!”曾晓莉指着魏宏,“希平要是被别人家骗走我跟你没完,你别在这演大男子主义,为这好为那好,希平已经和儿子在一起了你听明白没有?要是他们不好了,我就跟你离婚!”
“?????”魏宏痛心疾首地握紧拳头,把矛头全部对准魏声洋,“你怎么跟你爷爷交代?家族那些旁支,那些虎视眈眈盯着这个位置的亲戚,你大伯,你叔祖,还有对外的说辞和身份,你知道这后面一连串的麻烦有多棘手?要是头破血流呢?”
魏声洋定定看着他老爹。
以前他觉得老爹手眼通天,家财万贯,是英雄一般的存在,家里的顶梁柱。但现在他看得出老爹也有些力不从心了,逐渐往他身上转移的权力和股份都是证明。
“那就头破血流。”魏声洋说。
“好,好得很。”魏宏冷笑,“滚!去祠堂给我跪着!”
“行。”魏声洋点点头,转身就走。
他一跪就是七个小时,动都不带动一下。
魏家大院这个祠堂在西南角,很大,里面摆着很多牌位,魏声洋进去以后一句话都没说,廊檐上的监控对准了他的背影。
寂静到只有烛火燃芯声的祠堂里忽然响起轻轻的脚步。
魏声洋后脑勺仿佛被什么给敲击了一下,猛地回头。
路希平站在他身后,眼眶发红。
“你怎么来了?”魏声洋瞬间慌了,几小时前与他老子叫板的那副张狂样消失得无影无踪,“谁叫你来的?!”
“我自己来的。”路希平鼻音很重,垂眸,表情极淡,“你没回我信息,我想可能是遇到困难了。”
困难。
魏声洋本来一点都不想让路希平为难的。
“你回去,宝宝,听话。”魏声洋牵住他的手,小心地捂住,“老爹就是轴,轴完就没事了。”
“你不轴吗。”路希平松开他的手,在魏声洋差点出现裂痕的、心碎的眼睛里,又忽然捏了捏他虎口,“我也轴。”
说完路希平扯过旁边的垫子,挽起衣袖就要给英灵上个香,跟着一起跪。
祠堂大门突然被人推开,魏宏走进来,旁边的保镖马上跑过来拉住路希平,恭敬又汗流浃背道,“万万不可万万不可。”
“让他也起来。”魏宏留下这句话甩手就又走了。
保镖于是把魏声洋也拽起来。魏声洋膝盖处有明显的褶皱,起身时行动僵硬,一看就是跪了很久很久。
本来以为这场大战会持续很久。
路希平已经想好要怎么拉长战线了,甚至想好可以先从曾女士那入手,毕竟曾女士看上去绝对比魏宏好说话。
结果路希平被请到魏家的客厅坐好,看着佣人给他沏了茶,端上水果,询问了暖气温度,还给他找来了毛毯,给了他电视遥控器,安排得周到舒适,他顿时有点发懵。
几个老佣人都认识路希平,轮番地和他聊天,魏声洋被带到楼上书房,不知道和曾晓莉聊些什么,魏宏和魏英喆则不知所踪。
路希平抿着热茶,心不在焉地在魏家客厅里坐了十几分钟。
他口袋里的手机突然疯狂震动起来。
路希平拿出来一看,惊呆了。
母上:什么意思。
母上:?
母上:[图片]
图片放大后,里面是三金一银,即金项链、耳环、戒指和银镯。标准的订婚聘礼,俗称放大定。
母上:你魏宏叔现在坐在我对面,跟我说要再给你10%的股份。
母上:到底什么意思路希平。
母上:你不是说先谈恋爱试试吗
母上:魏家怎么来找我定亲了?????
母上:他还说了这只是走个礼数,收下可以丢着玩的,真正的大定肯定不会这么草率和便宜
母上:你要死啊路希平!
路希平:??????
路希平:妈,我也不知道
路希平:T口T